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第10部分阅读
头皱了皱,伸手取出了背包里的水瓶,塞到涛涛手里,“喏,给你喝!告诉你,我可从来不和别人喝一瓶水,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才给你喝!”
涛涛从早上偷偷出门到现在,一滴水也没有喝过。这会儿一看到有水,眸子一下子就亮了,心急的接过来,咕噜咕噜就直往下倒。
宁宁心疼的看着连最后一滴水也被他倒进了嘴里,眉头拧了拧,舔了舔干燥的唇,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接过了涛涛手里的空水杯,宁宁拍拍他的小肩膀,抿了抿泛起白线的唇角,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漂浮——
“喂,你喝完了我的水,以后……都要叫我哥哥,知道吗?”
涛涛抿着小嘴,沉默着不说话,反正他不愿意叫他哥哥,不过怎么说他也给了自己几口水喝,涛涛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点面子,所以就不反驳他了。
宁宁满意的笑了笑,抬头望着正当空的太阳,伸出手挡了挡明晃晃的光线,微微眯着眼眸默默僵立了一分钟,随即脚下一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涛涛正砸吧砸吧的吸着刚刚被水浸湿过舌头,哇,有水喝就是舒服啊!
忽然听到身边传来“砰”一声巨响,涛涛警觉的前后左右回头张望了一下——
咦,坏小孩跑哪里去了?
俯下头一看,瞳孔倏然瞠大,尖叫一声,“啊——坏小孩,你肿么睡在地上?!”
涛涛蹲下了身子,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抓起宁宁的身子,“坏小孩,你肿么说睡觉就睡觉,快起来了啦……等一下有车过来你会被压扁扁的!很恐怖的!比鬼片还恐怖!”
可是不管涛涛怎么恐吓,宁宁始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涛涛着急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你肿么了?你为毛一动不动?你是不是死了?啊!你肿么可以死在这里啊?……”
“坏小孩,你是不是要逼我叫你哥哥?我叫就是了,我叫就是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快起来啊,死在这里真的很难看呀……”
涛涛使劲儿的晃着宁宁的身子,可是宁宁的身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涛涛看着刚才还好好的人一下子就死了,紧张的直掉眼泪,使劲儿的用力掐着宁宁的脸颊——
“哥哥,哥哥……你快起来……呜呜,我好怕……你起来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你要死也不要死在这里啊,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真的会吓死人的……还会害我以后每天都做噩梦的……呜呜……”
------题外话------
妞儿们,不好意思,更晚了!后台一直抽风的提示我修改,窝改了两个小时~哎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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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老米丢了,可能就走不回来了,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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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相遇036什么男人能让你哭?
七月的天气,犹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暴雨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倾盆而下。
沈南弦大手掌着方向盘,疾驰穿梭在城市的每一条街道上,浓密的眉毛紧紧蹙着,扭头望着窗外肆虐咆哮的大雨,紧锁的眉又深了一分。
两个小时前,敏姨紧张的打电话过来说,说宁宁又离家出走了。
他什么都顾不得,中断了与分公司的重要视频会议,驶出车子,疯狂绕着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寻找宁宁。
看着车窗外大雨倾泻,他心里头的不安越发蔓延,头开始隐隐作痛,大掌用力的攥了攥,烦躁的拍了拍方向盘。
白色的别克仿若一头大白鲨,在磅礴的大雨中,急速的往前行驶。
★
同一片天空下。
星空抬起泪眸,望着头顶上大朵大朵的乌云交错行进着,摩擦着隐隐的闪电。
冰凉的雨很快就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脸颊上。雨越下越大,她的脸被打得生疼,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星空俯下头看着手中攥着的纸条,渐渐被雨水晕染成墨黑的汁,一点一点的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滑落。
手指下意识的用力捏紧。
那是爸爸的地址……是爸爸的地址……
撑起身子,星空吃力的站起来,没有带伞,只能冒着雨艰难的向前走。
可是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指尖一个颤抖,纸条竟飞出去了好远,飘到了马路中央。
没有多一秒的迟疑,星空拔起脚步就去捡那张早已被淋得模糊的纸张。
“吱——”一声巨响。
一辆公交车,忽然急速的刹住车,巨型的车头,距离她娇小的身子仅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公交车司机吸了一口冷气,惊魂未定之余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想死找别人去,妈的,吓死老子了!”
另一个车道上,一辆白色别克猛然停住,惊诧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该死的,大雨天跑到路中央,夏星空你是想找死吗?
星空在公交车司机的怒骂中反应过来,手紧紧捏着纸条,心有余悸的望着距离自己身子不到三寸距离的公交车头。
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移开了身子,朝着路边边走去,垂着眸子,继续往前走……
忽然,一堵高大挺拔的肉墙堵在了眼前。
星空缓缓的抬眸,对上一双明澈的深瞳。
沈南弦冷着脸,眼底像是聚了一层风暴:“夏星空,你就那么想死?那么想死你还找什么工作?是不是想我用冥币给你打工资?”
星空撇撇嘴,心里难受,根本就没有心思反驳他。错开了他的身子,继续往前走。
沈南弦眉头皱了皱,她这是怎么了?
伸出手,轻而易举扼住她的手腕,
星空低低的嘤咛了一声,挣扎了一下,终究无力的放弃。
“你怎么了?”沈南弦这才看到了她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睛。
“放手!”
“不说就不放!”沈南弦逼问。
星空头一偏,雨水沿着她额角的发丝,流入了她的眼里,伸手用力的抹掉,气恼道:“我失恋了,失恋了!行不?快放手!”
“失恋?”沈南弦眸色一黯,忽而嘲讽的笑起,“你还真他妈长本事,失恋了就想死!”
星空咬了咬发白的唇角,尝试着挣开他的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管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沈南弦眼中波澜莫测,血红的薄唇露出一抹薄凉,“你为了一个男人就哭成这样?你就这点本事?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哭?”
“说了与你无关!”
沈南弦自嘲的笑了笑,眼中浮光掠影,让人捉摸不透,倏尔勾起她尖翘的下颌,紧紧的盯着她。
星空对上他的眼眸,他的眼神既嘲弄,却又带着深情款款的味道,让她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心,微微恍惚。
沈南弦捏着她手腕的手,握得更紧,甚至能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
抿唇,默然,冷冷丢下一行字,“雨很大,上车!”
没来得及反应,星空的身子已经被他拽到了车子旁。
“啪”一声响起,车门被打开,星空被他塞入了后车厢的位置。
她无力抗拒的缩在车厢里,被雨水淋湿的衣服此刻就贴在身上,黏黏的,难受得发紧。
沈南弦透过后车镜,无意间瞥到了她衣服浸湿之后若影若现的胸衣轮廓,喉咙止不住的发紧。
呼吸加重,身子更是莫名其妙的有了反应。
不敢再多看,沈南弦赶紧别过头,可是身上的热气依旧没有减退。
该死的女人,是不是专门负责出来勾人的妖精?
★
豆大的雨滴一颗一颗的砸落在宁宁的身上,小小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不自觉的缩了缩。
滂泼大雨中,涛涛哭泣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个橘子,伸出小手遮挡着不断滴在宁宁脸上的雨,可是却发现怎么挡也挡不住,于是使劲儿的大喊:
“坏小孩,臭哥哥,你快起来,雨好大……涛涛的手都遮不住……呜呜呜……雨打在你身上会不会很痛?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装死了啊?”
宁宁挣了挣身子,大滴大滴的雨落在他眼里,他很努力才微微眯开了眼眸。
模糊中看到了涛涛那张哭泣的小脸,还有拼命张开的五指,笨笨的替他挡着雨,却一点也挡不住。
涛涛继续抽泣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宁宁已经醒来,揉着泪眼模糊的眼,不停的抹掉滴落在宁宁身上的雨滴,大声的喊着:
“哥哥,这些到底是神马雨?为毛每一粒都长得这么粗壮,明明已经擦掉了还是会有!呜呜……肿么会介样啊?!”
宁宁没有说话,虚弱的瞠着眼眸盯着小笨蛋,听着他莫名其妙的哭喊。
“哥哥,你头上几条毛都被雨水打乱了啦,你为毛连死的时候都要比我丑……”
宁宁听着涛涛的话,脑海里收索着晕倒之前的记忆,估计是被太阳晒太久了,又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才晕倒了吧……
重重的咳了一声,宁宁挣扎着坐起身子。
涛涛还在那“嘤嘤嘤”的抽泣着,忽然听到重重的咳嗽声,不敢相信顿了顿身子,迟钝的抬起了眼角。
泛着水光的泪眸在触碰到了宁宁那张忽然苏醒过来的脸颊时,弯弯的笑了起来,胖胖的小手臂激动的圈住宁宁的身子,尖声喊叫着:
“哥哥……哥哥哥哥……你不用死了吗?你真的不用死了吗?太好了,太好了……我以为你要死在我面前了,涛涛好怕呜……”
宁宁听到他叫哥哥,抿了抿薄薄的小嘴,心里暗暗高兴着,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板着,清了清喉咙,郑重的开口:
“我可是你哥哥,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死?”
涛涛嘴角努了努,抬眼对上宁宁的眼眸,“可是你刚才明明就快要死了!要不是我一直施展招魂术,你早就被黑白无常牵走了!”
宁宁没有理会涛涛的话,眼看大雨倾盆而下,俩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
用力的撑起身子,宁宁左右观望了一下,眸子倏然一亮,用力牵起涛涛的手,躲到了路边的公共电话亭里。
“咦,肿么忽然没有雨了啊?”
涛涛眨着乌溜溜的眼眸,抬头望着自己的头顶多了一个小小的篷子——
哇,看来哥哥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滴嘛!
------题外话------
嘿嘿~妞儿们~~阅读愉快~~
最好不相遇037干完就让你回家
雨,一直下。
宁宁抬起眼角,担忧的望着亭子外面飘泊的大雨,眉心倏尔蹙起。
“涛涛,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呆在沈家?”
涛涛耷拉着小脑袋,“咦,坏哥哥你肿么知道?”
宁宁小手一摊,自信道,“沈家在海滨市势力众多,若是家里走失了小少爷,一定早就翻遍整个海滨市了,可是这几天却一直很安静。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家人把你当成了我,而妈咪把我当成了你。”
涛涛拨浪鼓似的点头,表示认同。
宁宁抿了抿嘴角,紧盯着涛涛,忽然叹息一声,“我估计沈家的人很快就会找上你了!”
涛涛听着宁宁的话,半晌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小嘴撇了撇,不爽的“哼”一声——
“哥哥你好坏!沈家要找的人明明是你,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把我骗回去吗?你就是想把我骗回去然后一个人霸占我妈咪!素不素?!”
“笨蛋!”宁宁眉眼一皱,“你如果不回去到时候我们俩都会被一起捉回去的!”
“你又说我笨,都说了不许说我笨!”
说完,涛涛伤心的垂下脑袋,捏着自己的手指,为毛哥哥老是要说他笨,呜呜。
宁宁看他失落的模样,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那我以后不说你笨就是了,不过你要好好听我的话。”
涛涛听着哥哥的话,黯淡的小眼睛总算亮了,伸出小指头,逼着宁宁和他拉钩钩。
“……真幼稚!”宁宁一边和他拉钩钩,一边教育他,“你等一下先乖乖回沈家,我今晚回家之后就向妈咪坦白,然后找机会把你救出来。还有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双胞胎的事情,尤其是爸爸!知道吗?”
“喔……”涛涛小脸委屈的皱了起来,不情愿的答应着。为毛哥哥老是给他下命令?嗷呜。
“其实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和爸爸相聚多一段时间!所以也不是很委屈你。”
“(⊙o⊙)!好像有点道理!”
一想到可以见到超人爸爸啊,涛涛的心小小激动了一下,不过其实他心里也粉想念妈咪啦。
“我会好好照顾妈咪的,你放心吧……!”
“那你要答应我不许挑拨我和妈咪的关系,等我肥来后,你要把妈咪还给我!”
“行行行!”宁宁只能暂时答应他,“我估计沈家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了,我得先躲起来。”
“还有……坐在我前面的前面的女孩叫小如妹妹,你冒充我的时候,不许欺负她喔!”
“小如妹妹?”宁宁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有个给他写情书的女生也是叫小如妹妹。
“没错!你不许调戏小如妹妹!小如妹妹是我的!”
“额……没想到你的品味这么……”
宁宁没有把话说话,掏出那几封被压在小书包里的情书,塞到涛涛手里——
“喏,你们班好多个女生写给你的,好像确实有一个叫小如妹妹的,自己去看看吧,写得真脑残……”
涛涛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烁着精光,瞅着那一叠漂亮的信封,哇咔咔 ̄ ̄随即激动的阅读了起来。
宁宁抬眸望着亭子外面,雨已经渐渐变小了。最后扫了涛涛一眼,宁宁捏捏他的脸,“涛涛,我走了,你在这里等着沈家的人,不要乱跑知道吗?”
涛涛正专心致志的埋首看着情书,完全没有听到宁宁的话,连头也没有抬,低低的嗯了一声。
宁宁鼻子皱了皱,走出电话亭,悄悄躲在了对面街口的大栏杆后面,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涛涛这里的动静。
直到看见沈家的大总管将涛涛带走,把他塞进了那辆黑色加长版奔驰里,宁宁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慢慢朝着回家的路走去,心里暗暗思索着今晚要如何向妈咪坦白,才能将笨蛋涛涛从沈家救出来。
★
车,一路往沈南弦的公寓里开。
沈南弦眸色焦虑,时而扫一眼后车厢那湿了身子的小女人,时而望向窗外观望着大路边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如大海捞针般搜寻着儿子的身影,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心,一点点的下沉。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紧蹙的浓眉微微舒展开来,接过,耳边传来吴东激动的声音:
“喂,老板!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了,小小少爷没事,就是淋了点雨,我现在已经把他送回老宅了!”
眉色微微放缓,沈南弦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淡淡吩咐道:“今晚把宁宁带到我公寓里来,我要好好和他谈谈。”
吴东微微一怔,这、这、这老板该不会是想体罚小少爷吧?艾玛!可怜滴小少爷……
心里这么想,语气却依旧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是的,老板!我今晚就把小少爷带去您那。”
沈南弦的目光扫忽然过后视镜里的女人,短暂的停留之后,对着电话里头的人沉声问道,“昨晚我叫你调查的那件事情你调查到没有?”
吴东嘴角抽搐了几下,有点为难的开口,“老板,其实……其实已经调查到了。”
“嗯,怎么样?”
“昨晚……昨晚有人在老市区看见老板您的小舅父在那出现过。不过现在也没有十足的证据……”
“赵心杰?”
沈南弦的语气忽然拔高,吓得快要睡过去的星空猛然惊醒。
“是的,老板,这件事情容我再去调查调查,可能看错了也不一定!”
“不必了!”
沈南弦眸色一黯,握着方向盘的手攥了攥,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星空听着他手掌握出的声响,手指止不住的颤栗了一下,紧紧揪在了一起。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直到看着他把车子驶入新城区时,她才恍然顿悟,尖声质问他——
“喂!这好像不是去我家的路吧?你这是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啊?”
沈南弦抬起眼眸,对上后视镜里的眼眸,沉声道,“去我家。”
星空一听就恼了,对着他的后背吼,“没事把我带去你家干嘛?你是神经病吗?”
“你又说我是神经病!夏星空,到底谁是神经病?他妈的为了个男人就想死还说我是神经病……”
说完,沈南弦鼻腔里哼了一声,神情冷得可以结冰。
星空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恼怒的开口,“都说了不关你事!你到底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干嘛啊?我要回家!”
沈南弦神色郁沉的望向她颤抖的身子,目光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粉白诱人胸口处,呼吸忽然加重,想起她不知道为了个男人想死就来气,狠狠的咬牙,一字一顿——
“喜欢干嘛就干嘛,干完就让你回家!”
------题外话------
呜呜,饿狼要吃星空,小宝贝们快肥去救妈咪啊啊啊!可素,老米粉坏滴~嘿嘿
最好不相遇038心乱
星空发烧了。
车厢中,被雨水淋湿的身子开始像火烧一般难受。
紧接着,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渐渐不清醒。
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一点记忆也没有,只隐约听到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唤着——
“夏星空?”
大掌覆上她滚烫的额头,沈南弦试探性的唤了她一声。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沈南弦视线扫过她完全湿透的衣服,脸色一黯,眉心深深蹙起。没有多一秒的迟疑,沈南弦当下就将她抱出车厢。
星空头脑并不清醒,只凭着本能的意识,缩在了他温暖的怀里,脑袋不停的往他胸膛蹭啊蹭。
沈南弦抱着她,直奔卧室,她的身体很轻很轻,轻得好像没有重量,让他莫名的心疼。
将她娇小的身子置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视线停留在她颤抖发白的唇瓣上——
她这是发烧了吧?
心,一怔。
沈南弦伸出手指,毫不迟疑的挑开她身上被浸湿的衣服。
她的肌肤冰凉无温,偏偏他的指尖,却被烫得颤栗起来……
每挑开一寸,呼吸便加重一分。
良久——
她剔透雪白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眼前。
白嫩光滑的肌肤,一如最上等的丝绸,微微沁出的薄汗泛着珍珠般的性感光泽,妩媚得可以掐出水儿来。
咝——
沈南弦倒吸一口气,身体更是不合时宜的有了反应。
头一偏,不敢再多看,匆忙抓了干净的睡袍紧紧裹住她的身体。
可身上的热气,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该死的丫头,一定是故意来勾魂的!
移开了身子,沈南弦走到窗口边。打电话给沈家的家庭医生,问他发烧要吃什么药。
沈家的家庭医生是个保守的老医生,坚持要看了病人才能对症下药。
沈南弦无奈,只好请他马上过来一趟。
挂下电话,沈南弦揉着额头叹息——
老医生要过来给她看病了,刚刚才给她脱掉了衣服,现在又得去替她穿上衣服了。
见得到摸不得,那滋味简直是忒折磨人了!
他的公寓里没有女性衣服,沈南弦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件相对小一号的衬衫,走到床沿边,眼睛刻意的撇开,迟钝的帮她穿上衬衫,扣上纽扣。
温热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冰凉的肌肤,沈南弦身体的欲望毫无悬念的再次被勾起。
狠狠的咬牙,沈南弦盯着她天然无害的小脸,越发的相信,她就是来勾魂的妖精。
隐忍的叹息一声,眼眸往她身下一瞥,发现衬衫已经快要覆盖到她膝盖了。
沈南弦本来还想找条短裤给她穿上,看来太高估她的身高了。不过这样也行,直接把衣服当做是裙子穿了。
沈家的老医生很快就赶到,给昏迷中的星空探了体温,翻了翻眼皮,仔细检查之后,转身告诉沈南弦:
“少爷,这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凉,轻微发烧。注意保暖,我开点退烧药让她服下就可以了,还有……”说到这里,老医生一脸深意的盯着沈南弦。
“还有什么?”
“……咳咳,这小姑娘身体比较虚弱,邪寒容易入侵。待她清醒之后,切记不要再对她做太过激烈的运动,否则这邪寒一时半会就散不去了,那时就有得你受了,嘿嘿……”
老医生说完,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太过激烈的运动?”
沈南弦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老医生的话。
脸色骤然黑沉,天知道,他什么运动都没对她做过!靠!
送走了唠唠叨叨的老医生,沈南弦谨遵医嘱,喂星空吃了药,拧了湿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待到看着她沉沉睡着的时候,沈南弦才放心的离开卧室,冲了个冷水澡,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压下了身体滚烫致命的火。
★
星空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密闭的空间里一片黑暗。
深深吸一口气,鼻翼间窜入了淡淡的檀木香味。
好熟悉的味道。
怔忡之际,星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年前,同样的黑暗里,那个男人身上可不就是带着这种味道?
想起他霸道的冲撞,至今仍然心有余悸,指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醒了?”
黑暗中沈南弦低沉暗哑的声线传来。
随即,“笃”一声响起,床头灯光被扭开,蓦地,黑暗的视野被一室温暖的鹅黄|色取代。
睫毛颤了颤,星空盯着眼前的男人。
短暂的愕然之后——
星空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脚先下地,小手挥开身上的棉被,随即就要从床上爬下来。
沈南弦薄唇一抿,长臂一伸,摁住了她试图下床的身子。
“躺着!”
“我要回家!”
星空一想到小家伙还在家等着她回去做饭,心里就着急。刚刚在车里就和他说了她要回家,死混蛋凭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
头一低,星空瞳孔倏然瞠大,错愕的盯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男士衬衫。
似乎是料到了她的反应,沈南弦先声制人——
“刚才你发烧了,衣服全湿了。”
星空脸一红,扭一扭腰身,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
喵了个咪呜……
死混蛋连里面的衣服也给她脱了?
这样说,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光光了?
丫的!魂淡!
沈南弦继续摁着她的身子,深邃的双目紧紧锁着她,“别下床,躺着!”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要回家,我儿子在家饿死你负责吗?!”星空尖声叫喊着。
眸色一沉,沈南弦冷哼一声,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你还知道你有儿子?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去找死?”
星空揉了揉额头,她感觉自己要晕了,和他说话真特么费劲。
“我什么时候找死了?你果然就是个神经病!叫你放手!你没听到吗?放手!放手!……”
星空捏着拳头,情绪失控的手脚并用,胡乱捶打他。
沈南弦也不阻止,任她胡闹。
手一用力,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回床上,双腿压着她,伸手扣住她的下颌,郑重的盯着她:
“先躺着,你在发烧!你担心你儿子,我去把他接过来就是了。”
“不必!”
星空用力的摇头,倔强的拒绝。
沈南弦压住她身子的手肘处,无意的往下一探,便触到了那温软,心里骤然燥热翻滚着。
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脖颈肌肤,沉沉一笑:
“你为什么老是拒绝我?我就那么像坏人?”
星空感受着他指尖类似温柔的触碰,发烧过后的脑袋竟有微微的恍惚,身子莫名的颤栗起来……
俩人的身子紧紧贴着,呼吸缠绕之际,星空脊背顿时一僵。
沈南弦圈着她纤细的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息,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她丰润的唇瓣,近距离的看着,愈发的想要吞噬她唇上的味道。
星空清晰的闻到他身上越来越粗喘的气息,心口突突突的跳动着。
猛地一个用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扼住——
此刻,沈南弦只想吃了她,立刻,马上!
犹如一只饿狼,抽动着鼻子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腰上,开始上下滑动着。
滑腻的肌肤让他全身的血液迅速的翻滚起来,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他暗哑的开口:“不许拒绝我。”
话落,滚烫霸道的吻不容抗拒的吻落在了他粉嫩的唇间,灵巧的舌直接探入她的口中。
她的味道,带着奶香,有点熟悉,令他癫狂!
沈南弦触碰着她柔软的小舌,满足的叹息。
星空大脑短路了几秒,身子仿佛被一阵阵电流击中之后,开始试图反抗。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要回家!”
“嘘!别说话,我让人去接你儿子过来!”
沈南弦霸道的将她一双手钳住,狠狠的按在头顶,令一只手堂而皇之的落在她身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颤栗的温软上。
“神经病!你为什么这么神经病!放开!谁让你去接我儿子了?我才不要让我儿子见到你这个神经病!”
星空听到他要把涛涛接过来,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徒劳的扭着腰肢,双脚拼命踢蹬着。
沈南弦不理她,滚烫的吻再度落下,密密麻麻的落在她锁骨皮肤上,满足的叹息着:“你为什么这么甜?”
星空抓起身后的枕头,一把扔向他,恼怒的反驳:“你为什么这么变态?”
沈南弦抿唇,手里捏着那个打在身上的枕头,眯起眼眸,低低笑了笑,暧昧的开口:
“夏星空,你是喜欢我的吧?你看你连打我的时候都用这么没有杀伤力的东西,啧啧,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该用灯泡砸我了是吧……”
星空快要发疯了,头仿似要爆炸一般疼痛!
平生最受不了的事情是啥?刺激!
忿忿的扭过头,移开了身子,星空迅疾的伸手,精准的抓住了床头柜子上的那一盏床头灯。
可——
紧紧抓着床头灯的手却在视线触碰到柜子上那个相框时,僵在了半空。
呼吸,骤然停止。
胸腔里,一颗心,仿佛要跃出口腔。
“砰——”
床头灯落地的声音,灯泡碎了一地,碎玻璃溅得老高。
沈南弦慌乱的扳过她的身子往怀里一带,面色一凝——
“你搞什么?真想谋杀?”
星空用力的从他怀里挣开来,背对着他的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床头柜子上那个放着孩子相片的相框。
身子,愣住。
沈南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唇角挑起,无奈的笑,“你砸完台灯,又想砸相框?别闹……我儿子的照片只有这一张。”
星空听着他的话,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咬着牙,鼻子泛起酸涩,眼眶随即一红——
照片中的小孩,穿着高档笔挺的小西装,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晶亮的黑色眼眸,漆黑的眉,挺翘的鼻子,涔薄的小嘴,带着几分狡黠可爱,煞是好看……
他的轮廓,他的五官,每一处都与涛涛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涔薄的小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不像涛涛,每一次照相的时候,必定要露出自己那一排亮白亮白的牙齿,笑得龇牙咧嘴。
可,除了笑容不同之外,照片中的男孩,明明就是涛涛的复制。
星空盯着相框里那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刹那之间,愣怔在了原地。
惊慌,不知所措。
她曾经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五年前与自己失散的孩子。
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机会再次遇见他;更没有想过,相见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呼吸急促,眼里的水雾模糊了视野,对孩子的思念一下子如潮涌漫过心口,眼里一片酸热,瞬间泛滥成灾。
肩膀,颤抖着。
心情,很激动。
有悲,更多的是喜。
温暖的大掌忽然覆上她抽搐的肩,星空心口一暖。
沈南弦将她身子扳过来,抬手温柔的拭掉她脸上的泪,“怎么了?”
星空拼命摇头,却摇出了眼泪。
趁他不注意,轻轻拂开他的手,视线又一动不动的落在那个相框上。
沈南弦盯着她的泪眸,被她搞得莫名其妙,问:“你到底怎么了?看上我儿子?”
微微一愣,星空心虚的咬着唇角,支支吾吾答道:“……我哪有?我……我就是觉得……觉得他长得可爱……”
沈南弦撇撇嘴,盯着宁宁的照片看了老半天,“哪里可爱了?还不是我生的……”
“你会生?你是变性的?”
星空笑着抬起眼角,借着室内淡淡的光线,认真的打量着他笼罩在光影之下的俊颜。
心口,微微窒息。
原来,当日那个在黑暗中的男人,就是他。
他是照片中孩子的爸爸,那么他应该也是涛涛的爸爸吧?
一念至此,星空目不转瞬的盯着他雕刻般好看的侧脸,莫名的出神,沈南弦也突然侧过目来。
对上她探究的眼眸,沈南弦邪恶的微微开启嘴唇,“什么变性?!是不是要试试?嗯?”
星空咬着唇,朝他翻了个白眼。
抹干了眼角的泪水,眼眸继续瞥向那相框,正了正身子,认真的问他:“你儿子今年几岁了?”
沈南弦蹙眉:“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什么记性!五岁!”
星空心颤了颤,又开口问:“他是什么月份生的?冬天吗?还是夏天?”
沈南弦微微眯眸,嘴角挑开,轻笑:“你这是要干嘛?调查户口?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做我儿子妈咪的觉悟?”
“……”星空脸微红,尴尬的咬唇。
见她沉默,沈南弦淡淡道,“冬天,十二月!”
心口一阵阵的骤缩,即便是早已知道的答案,可是当亲耳听到时,星空的眼眶还是止不住的发热——
赶紧的闭上眼,不让他看出异样,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着:
“冬天啊!十二月啊!呵呵,真是个好月份呵……魔羯座吧?……真是个聪明的星座啊!呵呵……他一定是聪明的孩子……呵呵……好聪明的孩子啊……”
沈南弦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大掌覆上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探,“你脑子烧坏了?”
星空拂开他的大掌,垂下已经润湿泛红的泪眼,却没好气的骂他,“你脑子才烧坏!”
沈南弦盯着她的发顶,越发的觉得她不对劲,大掌托起她的小脸,逼她与他直视,星空却忽然紧紧阖上了眼眸。
微微蹙眉,沈南弦逼问,“没烧坏你闭着眼睛干什么?”
星空一愣,赶紧支支吾吾的解释着,“……眼睛进沙子了……”
沈南弦像看神经病一样,“哪里来的沙子?夏星空,你一定是烧坏了!”
星空这才无奈的睁开眼睛,浮光掠影的扫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了,哪有烧坏,我身子好得不得了!几头牛都拉不动!”
沈南弦俯下头,认真的盯上她的眼——
靠!怎么又哭了!从今天早上遇见她就一直哭到现在!
眸色深沉,粗粝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脸颊。
胸口的位置,却堵得慌。
沈南弦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泪湿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吻掉她的眼泪。
星空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小脸皱起,伸手推开他。
他却仿佛吻上了劲儿,霸道的一路下滑。
星空在他怀里挣扎着,沈南弦的体温不断上升,下颌搁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吐着热气,低低的叹息:
“别哭了!到底是谁让你哭?老情人?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一顿。告诉他以后你是我的人,我保准他以后见到你都得绕路走。”
心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颤。
星空嘴角淡淡扯开,手依旧习惯性的推开他,低低的骂他,“神经病!死饿狼!”
沈南弦不理她,指尖微微用力,niu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滚烫的唇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颤抖的温软上,疼惜的轻吻,坏坏的笑,“饿狼想吃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