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懂你的心第4部分阅读
心是因为她是你的表姊嘛!更何况你们的感情似乎不错,所以我才会特别注意啊!」
是这样吗?海晴一脸狐疑。
虽然她心里仍质疑乔飞,可是一时之间她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让他有这样的反应,因此也只能姑且信之。
当乔飞和海晴准备下山时,他们身旁突然停下来一辆相当抢眼的红色保时捷跑车,他们两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向车子望去,只见下车的人竟然是毕若嘉。
海晴一见是她,心情立刻跌落至谷底。
怎么会是她呢?她在心里这么暗想着,可是继而一想:天底下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吧!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他们是事先约定的啰!既是如此,他又为什么要骗她是来赏花的呢?为--什--么?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毕若嘉一下车便面带笑容的说着。
乔飞眼光悄悄的从海晴脸庞扫过,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吗?还是你们根本就已经约定好了呢?」海晴闷着气说着。
乔飞并不惊讶她会这么说,因为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想!可是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平空飞来,又让他觉得不公平。
「海晴,你听我说!我们……」乔飞急着想解释,可是无奈海晴根本连听都不想听。
她很快地打断他下面所要说的话,冷冷地接口:「不用再解释些什么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你们就……慢慢聊吧!」说完,她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乔飞身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海晴!」乔飞本来想拦下她,把这一切说清楚的,可是毕若嘉却很快地阻拦他。
「人都已经走远了,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啊!」她带着幸灾乐祸的口气说着,「更何况她已经认定我们是事先说好见面的,你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嘛!」
乔飞转过身子,凶恶地看着她,「有没有用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说完,他转身便想走,可是却让毕若嘉硬是给留了下来。
「喂!这又不关我的事,你这样胡乱发脾气,对我而言公平吗?」她娇嗔的说。
乔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他一个转身又想走,可是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他又回过身来,「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离我的生活远一点!行吗?」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你就从不愿给我一个机会……」
「不必了!」他残忍而果决地拒绝了她,「我说过,对你这一类型的女孩子我并不欣实,既然连最基本的感觉都没有,又何必有开始呢?」
「可是……」
乔飞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再度打断她的话,「不用可是了!毕若嘉,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样你懂了吗?」
毕若嘉点了点头,「告诉我原因总可以吧!是不是因为于海晴……」
乔飞粗鲁且无礼地打断她的话,「你也未免管得太多了吧!这是我个人的私事,跟你无关!」
「这么说是真的啰!」她并不以为意,只是淡然一笑,「的确!你要喜欢谁是跟我没关系,我无法阻止,也无权阻止!可是相对的,我喜欢谁那也是我的事,不是吗?」
「你……」乔飞被她这么一说,虽是无言以对,可是却不免有些怒气,他怒斥道:「你这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难道你还听不懂吗?」
「懂啊!怎么不懂呢?」她无惧他的怒气,反而媚然一笑说:「可是我不是于海晴,所以不会这么轻言放弃的!」
「毕--若--嘉!」听她这么一说,乔飞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看你气成那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咆!」她咧嘴一笑,「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暗自庆幸怎么会让这么多人为我着迷呢!」说完,她也不再管他的反应便径自离去,留下乔飞独自一人。
乔飞看着毕若嘉的车子远走了,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他再也无法厘清这样飞来的艳福究竟是福还是祸了。
有人说在情爱的世界里没有对错是非,只有适不适合、愿不愿意。在经过了这段日子的苦恋,关洁眉更把这句话奉为圭臬深信不疑。
她试着努力改善跟乔鹏禹之间的关系,尽其所能的改善,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让她心--灰--意--冷!
有好几次她几乎都想放弃了,因为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痛楚与折磨!可是只要面对乔鹏禹,她却又是那样的无法自拔地想亲近他、接近他,甚至对他的幻想与日俱增。
虽然关洁眉心底也明白,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永无止境椎心的折磨!面对这些困惑她却无力解决,只是徒然令她痛苦不已,所以她日渐消瘦,而且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笑容。
她的消瘦并没有逃过乔鹏禹的双眼,只是他不想也不敢去面对这令她消瘦的原因。
今天,她又是一如往常地在发呆,就连乔鹏禹已来到她的身后,她也浑然不知。
「想什么?想到后面来了一个人,你都没有察觉出来?」他柔声的问道。
想什么?能跟他说吗?关洁眉在心底暗自摇着头,因为她知道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去跟他坦白一切,否则恐怕会吓着了他,所以既是如此那还不如不说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子,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欣赏落日的景色罢了!」
「欣赏落日?」乔鹏禹望着天边即将西沉的太阳,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好看的呢?要看的话也要看旭日,那种朝气蓬勃的感觉啊!」
关洁眉嘴角稍稍地牵动了一下,「或许吧!可是每个人的审美观念不同,自然所欣赏的东西也就不一样,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停顿了一下,望着她那双明亮又深邃的双眸说:「可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对不对?所以为什么不往人生的光明面看呢?」
关洁眉很意外他会这么说,而且从没有一刻像现在,她感觉与他如此的贴近,如此的……亲密!虽然这可能只是他一时脱口而出的话,可是对她而言,却是如此的不同。
因为在此之前,她几乎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望向人生的光明面,相反的,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落人无底深渊而永难翻身了。
「洁眉。」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乔鹏禹这么喊她,关洁眉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颤动。
「虽然我们平常很少这么闲聊,可是我对你的关怀却从来不曾停过,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解不开的困惑,你可以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解决之道啊!」
听他这么一讲,她真的有一吐为快的念头,可是话刚到嘴边,那股冲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此她也只能再度叹口气,「没什么,这只是我自己一时情绪不佳,过一两天就没事了!」
「洁眉……」
他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她的推托之辞,可是关洁眉并没有给他机会让他把话说完,就截了过去。
「董事长我没事,真的!如果有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关洁眉说。
乔鹏禹静静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透了一般,许久他才轻喟了一句,「但愿真是如你所说的,否则……」
否则会如何呢?关洁眉等着他把话说完,她希望弄清楚他的关怀之心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乔鹏禹突然语气一转,「晚上你要搭我的车回去吗?我妈说她今天做了烧酒鸡,要你一定要过去吃呢!」
关洁眉虽然失望他没有继续往下讲,可是仍感动的说:「老太太对我真是太好了,她这么对我,我……」
乔鹏禹知道她下面要说些什么,于是抢着讲:「其实好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妈就是这么一个古道热肠的人。」
只是如此吗?还是……关洁眉从他的眼神里得不到任何的答案,只能期待时间来解开她的疑惑。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海晴却很少看到徐曼华,因徐曼华每天几乎都有排不完的约会和应酬,所以她们两个也已经有好一阵子不曾见面了。
出乎意料的,今天中午海晴起床时,竟然看见徐曼华坐在餐厅里吃午餐。
海晴一见是她,便故意把声调拉高说:「哇!真是新闻耶,我今天竟然有幸见到徐小姐一面,真是难得呢!」
徐曼华并不理会海晴的冷嘲热讽,仍继续吃着东西。
「怎么啦?谁又招惹你了是不是?」海晴有些自讨没趣的说。
「没……哪有!」徐曼华有气无力的说着,顺手把一份豆酥鳕鱼推到海晴的面前,「吃饭吧!看你睡到这个时候,真是有问题!」
「喂!小姐,你没有搞错吧!还是你玩昏头了呢?我每天工作到清晨,你又不是不知道,睡到现在本来就很正常嘛!」海晴好奇地走到徐曼华面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徐曼华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于是抗议着说:「干嘛这样看人啊?又不是没见过!」
「你这个人我自然是很熟悉,只是你这样的举动,让我觉得非常陌生耶!」海晴语带挖苦的说。
徐曼华并不理会她的挖苦,只是推开了眼前的食物,站了起来,「好久没有下厨了,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话,请多多见谅!」
海晴见她的神色实在有些诡异,于是关心的问道:「你是怎么啦?看你那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真是让人为你担心呢!」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徐曼华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怎么回事嘛?你不是那种说话会吞吞吐吐的人哪!」海晴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我跟乔煜吵翻了。」徐曼华一脸愁云惨雾的说。
「吵翻?怎么会呢?我看你们感情满好的嘛!你们为什么吵啊?」
「我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有什么事这么好吵的,可是这几天我们一见面就可以为了一件小事开始斗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问题是我们……我们以前根本就不会这样的,更何况……」
「你对他真的动了真情了,是吗?」海晴直截了当的问。
「这话怎么说?」徐曼华听得一头雾水。
「我记得你以前跟男朋友分手时,总是面不改色说换就换,可是这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
让海晴这么一说,徐曼华这才注意到自己对乔煜的确存着一股不可言喻的好感,而这份不寻常的感觉也的确让她寝食难安呢!
「不要急着否认!如果你自己愿意好好想一想,就不难发觉我所说的是不是有几分道理。」
「好吧!就算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这对解决我跟他之间的问题还是没有丝毫帮助啊!」徐曼华烦躁不安的神情表露无遗。
海晴微微一笑,「怎么会没有帮助呢?就是因为你的在乎,所以对他就会有特别的要求和期许,是不是?」
「问题是……」
「问题就出在于你对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海晴一语道破。
乍听之下,海晴是说得非常有道理!可是依她徐曼华的个性,她怎能忍受这样的事实呢?更何况就算是事实也绝不能让海晴知道,否则自己不是颜面尽失了吗?
「开玩笑!你想我是那样容易为情所困的人吗?再说,混了情场这么多年,我早就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好功夫了!」徐曼华口是心非地说。
海晴闻言,莞尔一笑。
这样的笑容,让徐曼华感觉有些不安,于是她喊着说:「妳不相信是不是?妳……」
「我又没说我不相信,只是……算了!不跟你争这些了。」说完,海晴便吃起眼前的鳕鱼,刚入口就有一股浓郁香醇的感觉,于是忍不住夸赞道:「哇!真是进步神速耶!是不是有名师指点哪?」
徐曼华因为自己的问题无法获得解决,因此没好气的应道:「我看你啊,还是慢慢享用吧!我要出去了。」说完,她戴上太阳眼镜准备出门。
海晴见外面的天气像是快下雨的样子,于是惊呼着,「喂!外面根本就没太阳,你这么戴着不会觉得奇怪吗?」
徐曼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会作怪的人满街都是,又不多我一个!」说完,一个转身便下楼去了。
海晴望着桌上的美食,却有点食不下咽的感觉,她用手撑住粉颊若有所思的想着:难道是季节的关系吗?否则这些日子,怎么听见的都是一些感情问题呢?
望着天空一大片的乌云,她的心也开始有些沉甸甸的……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海晴都不曾和乔飞说上半句话,这让不明就里的小赖起了极大的好奇心,于是他抓住机会便问乔飞,「阿乔,你跟海晴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你们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了!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心结呢?」
乔飞的心情已经够糟的了,偏偏这个小赖又不懂得察颜观色,因此他有些迁怒的说:「对!我们是不说话了,你细心观察的一点都不错!这样你满意了吗?」
小赖看了一下他的脸色,有些委屈的说:「怎么回事啊?难道关心朋友也错了吗?」
乔飞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是冲了一点,于是他道歉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心里很烦,所以……」
「是因为海晴吗?你们到底怎样了?这几天我看她也是一样板着一张脸的。」小赖仍不死心的问着。
「小赖,你就不要问了好不好?我已经快被这件事烦死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呢?」乔飞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着。
小赖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刚好海晴来了,所以他们的话题便就此打住。
乔飞悄悄地看了海晴一眼,只见她冷漠依旧,可是他知道他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他有一天真的会崩溃掉,于是他鼓足了勇气走到她面前,有点困难的喊着:「海晴……」
海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种淡得犹如陌生人的神情,更教他心痛不已。
「有事吗?」她的口气就如同她的脸色一般冰寒。
「我们……我们一定要如此吗?更何况是为了一位不相干的女子,难道……」
海晴漠然的截了他的话,「什么不相干的女子?对不起!我听不懂。」
「海--晴!」他痛楚的喊着,「不要再跟我说你不是因为毕若嘉而生我的气了,好吗?更不要否认你这几天不跟我说话,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可以吗?」
海晴见他已经快要失控了,又看见在柜台旁的小赖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因此她压低声音说:「拜托你控制一下好不好?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样子会让别人看笑话的!」
「那么……」乔飞也压低声音说:「你愿意听我的解释了,对不对?」
「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乔飞立刻接着说:「我跟毕若嘉真的不是事先约好的!你想,如果我真的已经约了她,那我又何必跟你一起下山,难道我不会找借口离去吗?」
「可是……」
他依然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和她扯在一起?这对我而言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如果你跟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话,为什么大家都绘声绘影的!甚至……甚至她对你的行踪也了若指掌?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会让别人有其他的联想吗?」
「就连你也不例外?」乔飞尖锐而直攻要害的说。
「我不是圣人!更何况……」海晴本来还想解释些什么的,可是继而又想到自己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所以她语气一转,「所以我只能以一般人的思考模式去看事情,而无法跳离!」
「那么,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呢?」乔飞问。
海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就让时间去说明一切岂不是更好。」
「可是只怕……」
乔飞本来冲口而出想说:只怕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再继续留在这个工作岗位上!但是他又怕一时无法说清楚,所以只好就此打住。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海晴不解的问着。
问题?问题可大了!乔飞在心底吶喊着,心想:眼前的毕若嘉已经可以让她这么生气了,如果、万一、不幸让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分,知道他是乔氏企业的二公子,那么后果又会如何呢?
他心底一惊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第六章
在爱情的世界里,徐曼华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常胜将军,从没尝过一次败仗,甜头都由她吃尽,而苦果往往由被她抛弃的男子所承受。
难道真是应验了佛家说的:「因果终将难以回避?」可是,如果把前几次的分手原因都怪罪在自己身上,这似乎也说不过去!感情嘛!不就是追求当时的感觉吗?如果与对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又何必勉强在一起呢?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何况爱情本身是没有什么对错可言的。
问题是这种种的说辞,都无法改变她正陷入苦战的困境,更无法将乔煜的影子从她脑海中驱逐、隔离,她这次真的是没辙了。
正当徐曼华在沉思之际,此时海晴正从外面回来,这是这个星期以来,海晴第二次遇见徐曼华了,所以她免不了又是一阵挖苦。
「怎么回事啊?我们最近见面的次数好像增加了,是不是?我看我这个月的统一发票铁定中奖啰!」海晴故意夸张的说着。
「海晴!」徐曼华烦躁的说:「我没那个心情跟你开玩笑,所以……」
「所以我该识趣一点,不要在这里碍了你的眼!对不对?」
「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我只是没有心思跟你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而已。」徐曼华说。
海晴看着徐曼华的脸庞,平常最会嬉笑怒骂的她,竟也一脸愁云惨雾的,活像是掉了魂似的,所以海晴也不再开她的玩笑了,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啦?不会是失恋了吧!」
徐曼华静静地并不搭话。
见她半天不吭一声,海晴又继续说:「不会是你和乔煜又吵架了吧!」
「什么又?而是我们根本从上次吵翻至今都不曾再见过面!」徐曼华有气无力的更正。
这可让海晴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子呢?你对感情的处理态度不是一向是直来直往的吗?怎么会事隔这么多天你还放在心上?!」
「我……」徐曼华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门钤响了,海晴隔着铁门看见一位陌生男子对她颔首示意,并且开口问着,「请问徐曼华小姐在不在?」
不用说,海晴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于是她故意拉开嗓门喊着,「请问徐小姐要不要让这位令你又爱又恨,不知该拿他怎么办的人进来啊?还是我下令让他马上离开?」
「海--晴!」徐曼华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赶紧跑到门边,深怕海晴真的把他赶走了。
海晴看她这个样子,忍住笑说:「跑慢一点!你这样子不就把先前的矜持全都给瓦解了吗?」海晴故意泄她的底说着。
「妳……」
不等徐曼华开骂,海晴早已有自知之明,跑得老远,边跑还边喊着,「喂!保持一下淑女风范,否则等一下人家不敢娶你,别又来找我算帐哟!」话才刚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回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隔着一扇铁门,乔煜在门外说着,「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吗?」
不用看,徐曼华光是听声音,就已经知道来者何人了,因为这个声音曾让她在许多的夜里痛楚得辗转难眠。
一见到这个让自己在这短短数日内饱尝相思之苦的身影,徐曼华语未出口泪已成行,她抽噎的说:「现在……才出现?你……你是什么意思嘛!」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地又哭了出来。
听见那抽噎的声音,乔煜早已是心疼万分,他在铁门外喊着,「你不要哭嘛!好歹先开门让我进去,我才好把话说清楚啊!」
徐曼华顺从地将铁门打开让乔煜进来,可是一见到他,她却忍不住先发制人的说:「你不要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交代完这些日子你莫名其妙不理我的原因!跟你讲,我不是三岁小孩,所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你所说的话!」说完,她径往沙发上狠狠一坐,脸色凝重。
「我知道这几天没有跟你联络是我的疏失,可是……」
不等乔煜说完,徐曼华已经气呼呼地抢着说:「不光只是疏失而已!这几天你突然像是失踪了一样,而且又是在我们发生了口角之后,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以为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我以为……」
「不!事情不是像你所讲的这样的,只是……」
他急着解释,可是徐曼华根本就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不是这样,那又是如何?难道我有说错吗?如果不是对我的惩罚,那么为什么都不跟我联络呢?你说啊!为--什--么?」
「曼华,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你也知道最近一两个月我家里连续出了些状况,所以有很多事情必须要由我出面处理,否则我爸爸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徐曼华不相信的说:「你弟弟都离家那么久了!更何况不是还有关洁眉吗?难道她就不能帮你父亲的忙,偏偏要你出面处理?」
「你说关秘书?」乔煜摇着头说:「弟弟离家后,整间公司就已经够她忙的了!」
虽然只是对关洁眉的一种怜悯,可是让徐曼华听起来却相当刺耳,「看来你对她还满照顾的嘛!你好像很舍不得她的样子,是不是?」她吃味的说。
「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她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她很可能会成为我的后母耶!所以……」
「所以怎样?好,不然你说这些日子你都上哪里去了,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洗耳恭听!」
乔煜见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不觉心底暗想着: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这么小心眼呢?否则她为什么会老往那方面想?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其实真的是你多心了!这几天我忙着四处寻找我弟弟的下落,连家都很少回,怎么可能……你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他莞尔一笑。
「可是……」
「别再可是了!」他收起笑脸说:「有人打电话到公司说在东部地区有看见我弟弟,电话又是奶奶接的,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我跑一趟,你说我能推辞吗?」
「可是你也该先跟我说一声吧!又不是出国临时没办法联络!」
徐曼华的怒气已经全消,只是还忍不住地数落他的不是,她怕将来历史又要再度重演。
乔煜看得出来她已经不再那么生气了,于是赶紧赔不是的说:「对不起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整个心思都放在找我弟弟这件事上,而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能原谅我吗?」
「要原谅可以!可是……」
「可是什么?」他赶紧问。
徐曼华乌溜的眼睛一转,马上开出了条件,「你必须保证下次不再犯!这你办得到吗?」
听她这么一说,乔煜马上举起右手,郑重的说:「我保证下次绝不再犯,否则……」
「别说了!」徐曼华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我相信你就是了!」
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暗自叹息着,心想:也许自己这次真的是身陷爱情的泥沼而无法自拔了!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庆幸着众里寻她千百度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一想到此,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更紧靠着他的胸膛。
才刚开店没多久,小赖就帮乔飞签收了一盆非洲紫罗兰,他特意看了一下小卡上的署名:毕若嘉,这更引起他的好奇心,疑惑她怎么会想到要送花呢?于是他又翻过去一看:祝潇洒永驻,生日快乐!
这下子小赖可楞住了,阿乔的生日?!怎么店里的人不知道,反而是一个外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正当他百思不解时,乔飞刚好也来到店里,见小赖那副呆楞样,他倏地往小赖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
「看什么看成这副德行?让我也分享一下你的喜悦!」说完,他把小赖手中的贺卡抢了过来,可是当他读完上面的字句时,他的脸色全变。
「她怎么知道你今天生日啊?」小赖没看见乔飞脸上的变化,还一味的问着。
乔飞的惊讶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让他更纳闷的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耶!她是怎么知道的嘛!生日耶,这可是非同小可!」
乔飞还来不及回答,这话已经让刚进门的海晴听见了,只见她好奇的问:「谁啊?是谁生日呢?」
「是……」
小赖本想回答,可是却让乔飞抢先了说:「没有啦!只是有人开玩笑!」
「原来是这样!」她转身时不经意的看见了那束花,于是有些惊喜的说:「哇!好漂亮的花!这是什么花啊?怎么以前从没见过呢?」
「这啊,没什么,只是不知名的野花罢了!」乔飞其实知道那盆花价值不菲,可是为了不让海晴起疑心,他才故意那么说的。
「不会吧!我看它这么的特别,应该不是什么野花才是啊!」海晴一脸怀疑的说。
「还是我们的老板娘识货!」
此时他们身旁突然多出另一个声音,因此三个人一起回头看,只见毕若嘉正缓缓的向他们三人走来。
笑容很快地从乔飞和海晴脸上抽离,同时刚刚轻松欢愉的气氛也顿时烟消云散。
乔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想:天哪!她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
海晴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对于毕若嘉的意外出现,她早在心底不厌其烦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巧合罢了,她不断的告诉自己。
小赖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究竟有什么心结,可是他光是看海晴和乔飞的脸色也已经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了。
「怎么?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毕若嘉自己找了一个靠近乔飞的位置坐下,转向小赖说:「麻烦你帮我拿一瓶威士忌,我今天要好好帮我们的寿星过生日。」
「寿星?」海晴已经弄胡涂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难道自己的员工过生日你都不知道吗?」毕若嘉故意提高音量说。
海晴楞了一下,「你说的是……」她不知道毕若嘉指的是乔飞还是小赖。
「当然是阿乔嘛!」毕若嘉的口气里满含着得意,更有些炫耀的意味。
海晴其实根本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过生日,只是她还存有一些幻想,希望过生日的是小赖,即使她也明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终究是幻灭了!但是让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乔飞要对她撒谎呢?
看着乔飞那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望向毕若嘉脸上带着一种胜利的意味,海晴觉得可笑极了。
或许、可能、应该吧!毕若嘉正等着她跟阿乔翻脸,更或者毕若嘉在等着看好戏,看她这一次是不是又会气得七孔生烟,而让自己好乘虚而人!不行!海晴在心底暗想着:绝不能中计,绝不能!
所以海晴带着笑说:「谁说我不知道今天是阿乔的生日啊?只是生日就送这样一盆花那也未免太小气了吧!难道你不知道等店里一打烊,我们才要开始我们的节目吗?」说完,她走到乔飞身旁妩媚一笑说:「阿乔,你说是不是啊?」
乔飞对于海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弄得有点胡涂了,可是他知道她的用意,于是连忙附和着说:「是啊!我们早就已经计画好了,怎么,难道你也有兴趣参加吗?」
「你……你们……」毕若嘉虽然知道这明明就是一个谎言,可是她又无法拆穿,因此只能干瞪着眼生闷气。
乔飞把他手中的花送到毕若嘉的眼前,语带深意的说:「下次千万不要乱送人家鲜花!尤其是送给异性,这可是会造成无谓的困扰哟!」
毕若嘉看着乔飞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你这个人也太不解风情了吧!更何况都什么时代了,送个花又能代表什么呢?我看你根本就是跟不上时代。」
乔飞不再解释什么,只是淡然一笑便不再理会她。
毕若嘉觉得自讨没趣于是便悻悻然的离开了。
她一走,乔飞不禁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海晴的身旁,才刚要开口,却被她抢先了说:「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也不要再解释些什么了!一切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她嘴里是这么说,可是乔飞却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一丝释怀的表情,因此他追问着,「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我是说……」
海晴打断他的话,「我为什么、凭什么在意呢?更何况这是你个人的事、毕若嘉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再笨、再傻也听得出来她言下之意,于是他急着说:「她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再说我也不可能跟她说……」
海晴不耐烦的捂住耳朵,低声喊着,「我说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你听清楚了吗?」说完,她一个转身便要离开,可是却让乔飞给拦了下来。
「海晴,让我们都抛开那些无谓的面具!好不好?」他语气诚恳的说,「我知
道你说毕若嘉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谎言而已,其实她才是最大的问题,对不对?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如果你真的不在意毕若嘉送我花的事,那又为何脸上的表情是这么的气愤?而且为了她,我们竟然一再地起了摩擦和争执,难道这些还不能让你了解自己想法和看法吗?」
的确!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为了毕若嘉,她不知生了多少闷气、受了多少委屈,可是为什么要她先坦诚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呢?为什么不是他?海晴反感的想。
只见她冷冷地说:「你也未免太有自信了吧!谁说我会为了毕若嘉而做出那么幼稚的举动?我想你看错了吧!」
「海晴!」乔飞激动的喊着,他不懂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矜持和否认的。
「别说了!」她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别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还是等下了班再说吧!」
无关紧要?乔飞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慢慢窜升上来,让他不寒而陈,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失望和灰心渐渐侵蚀着他的心,让他疼痛不已而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此刻,他才深深体会出自己对海晴用情有多浓、多重、多深厚!而且也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她这句话伤他的心有多重!难道真爱真的需要这样的试验、这样的折腾吗?
乔飞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往吧台走去。
平常乔鹏禹要上班时乔老太太都还在晨跑,可是今天却相当特别,乔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出门,所以当乔鹏禹在下楼看见她时,便惊讶的问着,「妈!您今天怎么没有去晨跑啊?」
「跑?还跑什么跑啊?」乔老太太故意夸张的说,「我这个老太婆处心积虑地想帮儿子找老婆,可是没想到人家却不领情,一点动静也没有!你说嘛!我哪还有心思去跑步呢?」
其实不用她开口,乔鹏禹也能猜出究竟是什么事,他一脸无奈的说:「我正在努力嘛!妈您就不要再催我了好不好?总要有个适当时机对不对?」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再说你跟洁眉又不是不认识,她也当了你有好几年的秘书了,不是吗?」
「话是不错,可是之前我们之同根本就没有什度特别的感觉,只是公事上的往来……」
「所以,你更要积极一点啊!否则万一她让人追去,那么……」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乔鹏禹双手一摊说。
「对!你说得倒是轻松,而且好像还满乐见其成喔!」
乔鹏禹有些受不了了,他抗议着说:「我哪有这个意思,只是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嘛!这又不是吃速食面一冲即可食。」
闻言,乔老太大凑上前去,颇有心得的说:「谁说不能一冲即食啊?我看那些外国影集都可以一见钟情的成为最佳拍档,为什么偏偏你不行呢?」
乔鹏禹听母亲这么一说,简直要昏倒了。
「妈--」他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拜托你好不好?那是电视,不是真实的人生!再说我这把年纪,说什么都不适合这么做的!ok?」
「可是……」
「不要可是了!可不可以谈点别的呢?小飞有消息了吗?」他赶紧岔开话题的说着。
「他啊!」乔老太太不好意思地摇着头说:「还没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