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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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城本就是一线城市,加上近些年经济快速发展,房价是蹭蹭的上,连带着物价的涨幅也极其的厉害,唯一不涨的是她的工资,夏若扔了报纸思忖着自己要工作几年才能买套房子时沈桑榆的电话进来。明天继续更,嘤嘤嘤嘤~~没存稿了

    ☆、第四十一章

    聚餐——竟是聚餐,沈桑榆邀她聚餐,还委婉的让她带上傅凌宸,都知道了还委婉,矫情龟毛的女人。

    给某个男人挂了电话过去,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傅凌宸的车停在楼下,他们去的最迟,到的时候被何墨阳狠狠剜了一眼,原因很简单,饿到他怀里的宝贝了。

    夏若讪笑的错开何墨阳的目光走到沈桑榆身边,奈何秦越泽的气场太强,她不过是想调侃她几句,硬是给秦越泽给顶回来。

    只剩下白小乖可以被她蹂躏了,偏偏今晚没来。

    如今皆是成双入对的甜蜜样,秦越泽给沈桑榆夹了菜后开口:“这一年忙到头,不如抽点时间大家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如何。”

    夏若乐呵呵的没开口,何墨阳摇着怀里的人轻问,安穆一点头,何墨阳肯定没话说,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何墨阳也能给弄来捧给安穆。

    这下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他们两人身上,夏若无视低头继续搅着碗里的汤,傅凌宸压力颇大,二哥如炬的眼神恨不得烧死他,大哥实则笑吟吟,谁知道心里头在想什么。

    “若若,大哥问你话呢,去还是不去。”

    皮球又踢回她这边,夏若在桌下伸脚踢他,都不知道挡着,夏若喝完了汤拿过纸巾擦擦,对面的四个人八只眼睛都紧盯着她,压力颇大啊,“我最近忙,你们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安穆窝在何墨阳怀里第一个发话,沈桑榆也微微的动摇了,扯着秦越泽的袖子:“我们也别去了吧。”

    秦越泽眯眼,表情没有任何的松懈,却看得夏若心惊,这男人现在是在迁怒。

    “咳咳,我最近忙,要不你们去玩吧。”

    安穆还是摇头,沈桑榆表情纠结,夏若头疼。

    一个个都怎么回事,非要她去不成,但她真心忙啊,上班族容易吗?

    秦越泽最见不得沈桑榆皱眉,对着老四就说:“给人事部经理挂个电话。”一分钟的事情,非要折腾成这样。

    傅凌宸握着电话被夏若抢了过来:“你们到底想干嘛,我看不是出去消遣这么简单。”

    何墨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更别说回答你问题了。

    秦越泽依旧眯着眼,手掌握拳轻叩着桌面。

    “女人还是别这么聪明比较好。”

    夏若转脸看向傅凌宸,那厮浅笑,下巴的弧度很是微妙,“若若。”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

    一路风风火火的回了公寓,摔门进去,傅凌宸跟在身后不语,将她脱乱的高跟鞋摆正,去厨房倒了热水出来。

    夏若深呼吸,推开递过来的杯子,热水洒了一地。

    转了个圈,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又要如何冷静。

    “傅凌宸,你丫的就是一混蛋。”是谁拍着胸口保证不会私下做决定,会跟她商量,这个人到底是谁。

    傅凌宸任由她发火,只要别伤着自己就好。

    夏若不让他靠近,他立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渐红了眼眶,从回来的暴怒到现在的无声的静默。

    “傅凌宸,你的脑子呢,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她极力仰着头不让自己掉眼泪,遇见他开始,终于相信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停手吧,求你停手吧。”大哥的公司怎么能跟傅氏相提并论,况且傅氏身后还站着秦越泽的国际星辰和林氏,根本毫无胜算。

    “傅凌宸,他是我大哥,他是我大哥啊。”

    傅凌宸心酸,想上前一步,但见她又往后退一步,不得不停下站在原地,今夜的白月光很美,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一束束的白月光从厨房窗户口打进来,照在她身上,清浅的光辉。

    “若若,我……不得不为此。”做出决定前早已做好准备被她看穿,一直都知道她聪慧,一般的女子哪能比拟。

    “可是你在伤害我的家人啊,若是今天没被拆穿,等到了国外,你打算几天完成收购案。”

    “若若,我不会真的收购。”

    “是啊,不过是用来逼我大哥而已。”逼大哥答应将她嫁给他,逼着他们一个个不得不妥协。

    傅凌宸张张嘴,喉咙滚动,手在黯淡的壁灯下紧握成拳,“若若,我和你大哥并未达成任何协议。”我不会告诉你,他曾坚定的告诉我不会将你嫁于我,不忍你夹在我和家人之间,不想你去尝试那样的痛苦,所以替你做了一切,也许是自己害怕了,怕你会为了家人而放手,所有,若若,对不起。

    “傅凌宸,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已经为零。”在去问大哥之前,不会相信你任何一句话。

    …………

    “是夏若小姐,夏总已经在里面。”

    夏若愕然,吃惊的随着她的步子左拐,黑色的大门打开,她茫然的迈了进去。

    这便是大哥用了后半生打下的江山,站在顶楼,可以将整个b城的景色俯瞰,说不上多具规模,却也是不可小觑的一家上市公司,是他所有的心血。

    可却差一点因为她受伤,傅凌宸的手段她太清楚,他们兄弟几个都不是会心软的人,商场上的沉浮太多变。

    夏凯坐于黑色办公桌后,合上手中的文件,偌大的办公室壁钟走动的声音清晰的可怕,夏若立在办公桌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扯起一抹笑容。

    “大哥。”

    “若若,是不是在怪大哥?”夏凯打断,眼前的人是他一母胞妹,说是妹妹,更像是女儿,“昨晚就在想,你今天定会找过来,傅凌宸手段算不上光明,却也恰恰证明对你的态度。”

    夏若抬头:“大哥。”

    再次被打断,“若若,那小子的确优秀,你喜欢上也无可厚非,我能理解,我想妈也能理解,但嫁给他就算了。”

    “大哥。”夏若不由得提高了嗓音,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的坚决似要溢了出来“我想和他在一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想。”

    “若是我不同意呢,你也要跟他在一起?”

    夏若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恹恹的立着,大哥明显不悦的醇厚声夹杂着少许的愤怒砸来,她低头垂下眼睑,心中百转千回。

    夏凯怒气渐平下去,站起踱到她面前,小时候的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如今长成了大姑娘,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或许不久之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回首这些年,他又当大哥又当父亲的岁月,一切的不愉快都显得微不足道。

    “若若,知道你大嫂为什么当初选择嫁给我,当时的我还是个穷小子。”

    夏家不过是书香门第,父母皆是教授,大哥大学毕业艰辛创业,那段难熬的岁月。

    夏凯走到书柜前拿下一本书翻着,侧过去的脸看不见情绪,随着他的诉说,她似乎能明白大嫂当时的心情。

    “你大嫂下嫁给我这个穷小子当时跌破了一干人的眼,这么多年,我都明白,她要的是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个人的尊严和自由,豪门家庭的种种我不想多说,你的性格绝对适应不了,爱好的事业,你舍不得放弃,大哥也不愿你放弃,你能明白吗?”

    无声的点点头,她想自己是明白的,沈桑榆的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咖啡厅不过是秦越泽给她用来打发时间的地方,嫁入秦家之后,更多人记得她是因为她是秦越泽的妻子,是秦家的少夫人,未来秦家的女主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一个家族。

    “大哥,若说四年前我为他放弃保送的机会。”

    手中的书蓦地被合上,夏凯僵硬的转过身子,神情不定:“若若,你给大哥好好想想。”

    站在大楼下,再次回头望了眼高耸的建筑,她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改变主意,至少目前不会劝她分开。

    傅凌宸的电话进来的很是时候,正好她拿出手机准备拨给他。

    “在哪?”一贯低沉的调子,夏若绕过花坛走上了人行道,正值晌午,大街上人并不多。

    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傅凌宸,一起午餐吧?”

    临水而建的餐厅,窗帘半掩,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斑驳的照在桌子上,也打在对面男人英俊的脸上,光线在男人张英俊出众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模糊的看不清表情。

    服务员送来食物,熟练的摆好,热气腾腾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夏若的视线终于从他脸上转移,纤细的手指捏着象牙白的筷子。

    “傅凌宸,不吃吗?”

    男人这才微微动了身子,光影微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没有握起筷子,拿过酱料细细的调制,然后推到对面。

    夏若自然的蘸着,含糊不清的开口:“有点辣了。”

    傅凌宸将她蘸着酱咬了半口的食物塞进口里,眉头微皱:“调皮。”

    夏若嬉笑着不给他吃第二口,埋头呼哧呼哧的大口咀嚼,辛辣的肉脯吃起来很是够味,几乎吃了半盘,被对面的男人移开,夹了许多青菜在瓷碟子上,“青菜去火气。”

    夏若翻眼,这男人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讽她,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做错事情,没头没脑的说句:“我今天去见了大哥。”

    “然后呢?”傅凌宸习惯性的眯眼,放下筷子等着她下面的话。

    “没了,哎,今天的菜色真不错,以后常来。”

    傅凌宸环胸笑,深笑,继续笑,笑的夏若毛骨悚然就差起了鸡皮疙瘩。

    “傅凌宸,你真小气,像个娘们。”

    “娘们?我是不是娘们,你不是最清楚。”典型的言语上的调戏,夏若早听习惯也没了脸红,小心的剥了一只虾,蘸了酱伸手悬在空中,傅凌宸挨近身子张嘴。

    “说,我傅凌宸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瞒着夏若女王,若是再犯,处以腰斩。”

    “你舍得?”他攥住她手腕,轻巧的从她手中咬过虾仁,温热的唇瓣故意蹭着她的指尖,轻轻地撕咬,微微的疼痛从指尖滑过,夏若在桌下一脚踢过去,被他轻松的夹住,惬意的舔舐她的指尖,一根根的吮吸,直到将上面的虾汁全部吮干净,才意犹未尽的住口,薄唇勾起的弧度既迷人又欠扁,她动动脚。

    “喂,你快松开。明天有事情不在,断更一天,后天继续更新啊,乃们,等我回来啊~~

    ☆、第四十二章

    傅凌宸一手握住她脚踝,指腹细滑而过每一寸肌肤,淡淡的温度沾染在脚踝上,加上故意为之的画着圈圈,酥酥痒痒到心底,夏若紧抿着要笑开的唇角,压抑着低声提醒:“这不是在家。”

    “不会有人看见。”傅凌宸安抚下她焦躁的心,指腹依旧流连在脚踝上,细滑的肌肤轻轻一握便在掌心,桌子长长的桌布盖住他在下面的动作。

    夏若身子向后仰双手撑在椅子上,被他夹住的那条腿僵硬:“喂,你个变态,脱我的鞋干嘛。”

    “嘘!!”

    夏若噤声,不到两秒终是大笑出声,笑到最后漂亮的眼睛泛着莹莹泪光。

    这顿饭吃的异常不满意,夏若拎着包不等他率先出了餐厅,傅凌宸结了帐慢悠悠的跟在身后,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怕痒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

    随着五一假期的到来,白小乖的电话越发的勤快,很简单,那天季潇然这个未来女婿上门,白小乖的父母是大学教授,思想和她父母一样,也不愿女儿交了个来头这么大的男朋友。

    “白叔叔有说什么?”

    “看看。”

    她搓着指甲:“那就先看看呗,季潇然不是傻子,你急什么,安心吧。”

    不顾那头白小乖的求救声“啪”的挂了电话,傅凌宸美男出浴斜靠在落地镜前,顶级宾馆套房里的设施相当的好,连这块落地镜都异常的大而亮,几乎嵌满在了整面墙上,反射的光显得房间异常的大,亮莹莹。

    浴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性感野性的锁骨,短发一甩,水珠四溅,夏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恨恨的看着某个毫无知觉依旧卖马蚤的男人,就不该心软陪他出来旅游。

    傅凌宸迈着优雅的步子,准确的接住侧面扔来的抱枕,夹在腋下朝着沙发走近,夏若往边上摞摞。

    慵懒的模样,深深的陷在沙发里,随着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从她的方向正好看见里面鲜红的两点,夏若没骨气的咽口水。

    “声音小点。”

    一个抱枕再次扔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胸口上,弹落在了地毯上,傅凌宸一脚踩在地毯上的抱枕上倾过身子,领口开得更大,就差到肚脐眼。

    “又馋了?”

    夏若最不能被激,不然肯定要反击,就像她现在将某个男人骑在身下,素手痞痞的抬起他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红xx,得意忘形:“傅小受,叫女王。”

    “叫不叫,不叫强了你。”

    傅凌宸虽被她压在身下,却异常的享受,双手箍在她腰间,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眼缝里的墨黑一点点的晕染开,夏若松开他下巴,揪着他的眼皮子,“傅小受,休想电我。”

    傅凌宸笑,眨眨眼,她松开,坐直身子,双手按在他腹肌上,伸出两根指头调皮的戳着,他闷声一声,“你丫的太硬了,简直戳不动,叫女王,我就放了你。”

    夏若今天难得心情好的想调戏他,又戳着他的肚脐眼,傅凌宸仰躺在沙发上,眼神变暗,也不捉住她乱动的手,“若若,女王不是你这个样子。”

    夏若“哦”了声:“那是什么样子?”她把耳朵伸过去,听完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面色微红:“傅凌宸,你真想试试。”

    两根细细的领带绑住男人的手,浴衣半敞,斜斜盖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胸肌,灯光下泛着铜色野性的光泽,黑发上的水珠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性感的锁骨上,女人黑发披肩,仰着头骑在男人身上,粉唇勾起的弧度妩媚而诱人,纤细的手指魅惑的挑开男人浴衣,顺着胸膛一寸寸的打开,唇舌随即落下,一路从胸口舔舐到男人小腹,在肚脐眼处轻轻咬上一口,男人仰头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灯光下的眸子深邃如海,炽热的光一点点散开。

    夏若手掌按着他小腹,慢慢的移动,微微仰头舔唇,丁香小舌魅惑的扫过唇瓣,勾人的眼神却异常的明亮清纯:“傅凌宸,你注定是受。”

    浴衣整个被脱下扔在地毯上,傅凌宸依旧慵懒的躺在她身下,但紧绷的身体却泄露了他的情绪,夏若双手移到下面,细细的攥着,轻轻一拨,得意的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想要吗,小受受。”

    傅凌宸倒吸一口气,身体更加紧绷,嗓子里的音咕噜噜,眸光越加深邃幽长。

    “叫声女王我就给你。”夏若低头凑近他唇边咬下一口:“叫女王啊。”

    不叫,哼,她坐在上面,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感觉到他顶、端湿、湿,故意来回的蹭着,直到他肿、胀的更加的大,在从中间一捏,顶、端更加、湿,她来来回回也自个享乐完了,趴在他身上细喘着气。

    “没意思,不玩了。”

    傅凌宸铁青着一张脸,未释放出的坚、硬直直的昂扬在空气中,沾染着干燥的空气,那个女人却自己到了极致,高高兴兴的要去睡觉。

    夏若从卫生间里整理完毕出来,某个男人立在门口,黑着一张脸,下、身一、柱、擎、天。

    “啊~~不要了,傅小受,不要了……”

    夏若气息紊乱,黑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十分佩服这男人的体力,缠着她从浴室一路做、到露台,然后她不要脸的死活求他也不肯放过,将她放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刺、入,她酥、软成一滩水,嘶哑着嗓子求。

    “若若,女王不是像你这样?”傅凌宸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们耻、骨更加契合,紧紧吸、附在一起,房间里再次响起“啪啪啪”水声。

    回到床上时,她连求的声音也没了,只能撅着、臀、任由身后的男人操、弄,傅凌宸狠狠咬着他白嫩的臀,急速的一阵、推、送,低吼着一声、射、了出来,身下的人没了力气,早早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粉嫩的潮红。

    纵、欲的后果早知不会好受,恹恹的卷着被子当蚕宝宝,一动也不动。

    傅凌宸昨夜靥食足了,这会也装起了正人君子,手规规矩矩的揽在她腰间,丝毫没有任何揩油的举动。

    “今天想去哪玩?”头上传来男人的淡淡的声音,夹杂着嘶哑,韵味自在其中弥散。

    “我这样能去哪里?”她没好气的回道,来这两天,都是在酒店度过,还不如搁在b城呢。

    “呵呵,生气了?”傅凌宸撩起她耳畔的一撮黑发缠绕在指尖。

    “不想理你。”

    “安穆来了,你也不想理我。”

    腹黑的男人自有办法让自己的女人服服帖帖。

    他们去的迟,安穆和何墨阳早已经到了,初夏的阳光算不上多浓烈,两个人带着太阳帽坐在农家小院的篱笆下,深浅不一的篱笆影投在他们身上,偶尔几只蝴蝶从篱笆旁的野花上忽起忽落。

    夏若喘着气,脸颊因为运动红扑扑的像个苹果:“谁想出的主意,爬山,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傅凌宸上前一步架着她上前坐在篱笆下的古井盖上,才放下登山装备。

    安穆就比她气息稳定的多,浅笑着靠在何墨阳身上,哪像她这么的狼狈啊!

    “出来也不吱一声。”敢情她安大小姐还就喜欢跟她一起出来,夏若翻翻白眼:“爬山,也是你想出来?”

    “嗯,不喜欢吗,是谁跟我抱怨自己胖了,我才想出个这么好的锻炼方法,据说今晚山顶有流星。”安穆显然是奔着流星而来,她动动脚,酸的厉害,别说是流星了,就是灭绝的恐龙,她也不想看一眼。

    怀里人言笑晏晏的样子,何墨阳甚是欢喜,柔和的眼光扫过夏若,她心里“咯噔”一声,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乐子。

    四个人爬山,安穆显然是随着心情来,高兴了走几步,不高兴了何墨阳的背着她,傅凌宸背着登山装备走在她身侧,时不时拉她一把。

    山道旁的景色十分不错,青葱的树木掩着一地的野花青草,初夏的季节,夕阳的光透过枝桠斑驳的打在草地上,林间的鸟一阵阵的飞起,从东面飞到西面。

    夏若好奇为何整个小道上只有他们几个时安穆停下脚步说累了,大家便都停下坐在石头上休息,傅凌宸拧开水递给她。

    “还要多久才能到山顶。”她都快累死了,伸着舌头喘气,像炎炎夏季里狗狗热的喘气一样,安穆倒是很轻松,把玩着手中的野花,一点也不见喘气,在转眼一看,四个人中只有她一个人喘气,这都一个个什么体质啊。

    等到了山顶时薄薄的夜色已经笼罩下来,薄薄的一层压低着山顶,夜色笼罩下的山顶很是漂亮,俯瞰着整个城市,万家灯火在这一刻都成了你眼中闪耀的星火。

    温暖的外套披上肩,夏若回头,傅凌宸双手怀着她站在身后,下巴轻轻地搭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散耳畔的发丝,一起一落间酥酥痒痒。

    “累了?”傅凌宸开口,习惯性的将她的往怀里紧紧,夏若顺势靠近他怀里,指着夜色沉沉的夜空咬牙切齿:“若是今晚没看见流星,傅凌宸,我就把你从山顶扔下去。”

    他掏掏耳朵,“悍妇啊。”

    “傅凌宸,你不想活了。”

    “嘘,小声点,他们还在那边。”

    夏若瞪眼噤了声,看了眼安穆的方向,两个人坐在大大的岩石上,何墨阳黑色的风衣将安穆裹在里面,背对着他们,看不清什么表情。

    夜晚山顶的温度低的很,傅凌宸找来了枯枝堆成一堆,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枯枝燃起,深深的映在男人的脸上。

    夏若坐了过去,添了几根枝桠,“刺刺”的火苗舔舐的厉害,她往后退了一步,安穆也走了过来,跟着她一起添火,不远处两个俊逸的男人搭着帐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安穆丢了跟枝桠进去,火苗立马窜了起来,红彤彤的映着她的脸。

    夏若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当时我就在想到底受过什么样伤的人才能弹奏出那样浸入心肺的曲调。”

    安穆拨着火堆:“夏若,你比我幸福,就算没了傅凌宸,你还有夏家,但我若是没了何墨阳,便什么也没有。”一个没有家的人,渴望的感情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来的尤其的强烈,无处可藏。

    夏若看向他的方向叹息:“但是若没了他,放弃的不是另一半爱情,而是另一半的自己。”

    “你比我看的透彻。”

    不好意思,今天赶回来了,更了一章,明天继续

    ☆、第四十三章

    山顶的夜空很美,月亮又亮又大,似是悬在触手可及的夜空,可一旦伸手又会发现,其实远不可及。

    猫头鹰从崖边树枝上飞起,扑腾着翅膀划过空气,她裹紧外套坐在篝火旁,吸吸鼻子。

    “看,流星。”对面安穆一声喊,她忙抬起头,什么也没看见,黑沉沉的夜空除了月亮和星星什么也没有。

    “在哪呢?”脖子扭了一圈。

    “就那么一下子划过去,你别低着头,流星不会落在你脚边。”看见“唰”的一下子划过去流星的安穆显然很是激动,拉着何墨阳去了岩石那边,傅凌宸摸摸鼻子坐在她身侧,暖暖窝心的温度瞬间将她包围。

    “何墨阳真是爱惨了安穆!”

    “何出此言?”傅凌宸的目光落在岩石后的一男一女身上,二哥的过去他不清楚,但认识这么久以来谁都知道他心里头有个心尖尖的人,恨不得融入自己身体。

    “用心感受。”

    傅凌宸笑,“那你感受到我了吗?”

    夏若靠在他怀里摇摇头。

    “若若,你说下一刻会不会有流星?”

    夏若再次闭着眼摇摇头。

    “若是有就嫁我。”

    “不要。”

    他的吻落在眉心,然后下移堵住她说“不要”的嘴。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感官,舌尖相抵后的缠绵,他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的幽深,仿如一潭深水,将她毫无抵挡的吸进去。

    “若若,你看。”她下意识随他蛊惑人心的声音抬头才知道又被骗了,漆黑的夜空晚风拂过那有流星啊。

    手指一凉,她本想瞪他的眼眨了眨,有些东西重重的在里面如墨般浸染开来,闭上再睁开,每一根神经都在感受着手指上的冰凉,这个曾被她扔掉的东西再次回到手上,竟似是过了多少个宇宙洪荒,万物轮回。

    眼角潮湿在炫美的夜色,她窝在他怀里,温暖的怀抱隔绝了冷风,思念如冰冷的钻石,闪着光,切割她所有的心事,从相遇到相爱、分离后的一幕幕,幻灯片般在脑海里掉落,回旋,或许是夜美得太过绚丽,才会有喝了酒后的微醺,沉醉在他营造的氛围里。

    …………

    回b城已是三天之后的事情,安穆和何墨阳飞去了国外,没半个月是不会回来。

    傅凌宸自回来之后便忙着加班,应酬,夏若也不闲,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她便住回夏宅,傅凌宸便一个人住在公寓,每晚一通的电话准时响起。

    航航在她床上蹦蹦跳,玩具枪扔在脚边上,一听见枕边的电话响了,高兴的爬过去捏着手机,她还没抢过来,小家伙已经按了接听键。

    那头听见是小孩子声音便知道是他。

    也不知傅凌宸跟他说什么,小家伙“咯咯”笑,在床上打滚,胖乎乎的身体就差跟球一样,滚啊滚,夏若站在床边上,就怕他滚下去。

    “姑奶奶,舅舅要跟你说话。”小家伙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撒娇的把手机给她,夏若开了玻璃门,站在露台上,正好能看见床上的航航。

    “什么时候回来?”

    夏若闻言一笑,飞扬的眉角显示着她此时愉悦的心情:“大侄子,想姑姑了?”

    “若若。”

    “嗯?”

    那头的男人皱着眉头,一手按着,长廊里空气不那么新鲜,他走到长廊尽头打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若若,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

    夏若的笑容渐渐敛住,手机那头男人再没了声音,只有浅浅的呼吸,她也想叹息一声,她又何尝不是呢。

    傅凌宸握着手机的姿势没动,直到那头挂了电话,听筒里变成单调的机械声,他才微微移动身体,靠在镂空的窗户上,窗帘飘荡,晚风沁凉,吹散了酒精带来的燥热,点了支烟静静的吸着。

    “凌宸,夏家不会将他们唯一的女儿嫁给你。”

    那天他和父亲挑开所有的话,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要和爱的女人结婚,他的父亲坐在书房的檀木桌后没有任何反对言语脸色抑没有几变,只说了一句“凌宸,夏家不会将他们唯一的女儿嫁给你。”

    母亲为了父亲牺牲了很多,放弃了最爱的国画事业,成了b城傅家的女主人,相夫教子的日子平淡如水,小时候经常看见母亲翻着画页抹眼泪,傅家二楼最东边的屋子,常年的锁上,他知道锁住的不是一间屋子,而是母亲的梦想。

    所以他定不能让夏若走上这条路。

    …………

    白小乖自带了季潇然回去之后便悲剧了,不用猜也知跟自己一样的原因,季家说起来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并没有傅家深,季母这些年也是随着季父一起打拼,商场上夫唱妇随,煞是羡慕人,直到季潇然从国外回来之后才逐渐放权,在家安享晚年。

    而傅家的情况便不同,当年傅母进傅家时,被当时强权的傅老爷子明里暗里逼着放弃了事业,当了豪门主妇,相夫教子,这么多年过去,傅老爷子丝毫不觉自己的做法错误,更是将这条作为傅家媳妇的教条,任何嫁进傅家的女人,都不得在外抛头露面。

    这哪是豪门啊,根本就是牢笼。

    夏若捧着杯子叹气,白小乖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夏若抓狂,一脚踢过去,她身子一闪轻轻松松的躲过,得意洋洋的踩着抱枕。

    “大若,你暴躁了,莫非是欲求不满?”

    夏若叉腰瞪眼:“白小乖你想死了。”

    “嘿嘿,不敢。”本是嘻嘻笑笑的人突然间没了笑容,沉默的蹲在沙发上,瓜子散落一地,夏若踩着瓜子壳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拍拍她:“记得小时候你心情不好时喜欢猛喝水,现在要来一杯吗?”

    “要。”

    夏若摇头,递给她一杯水,她咕噜咕噜喝下去:“再来一杯。”

    一连喝了几杯,终于止住了,坐下来双腿微弓,脸深深埋在膝间。

    “大若,怎么办,老头子要我和季潇然掰了。”

    夏若笑,笑着笑着鼻子一酸,她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跟傅凌宸成这样了,走一步是一步,但终究还是瞒不过去,老太太迟早会知道。

    “大白,其实我住回去第一天晚上就知道老太太并没有生病,是大哥骗了我,但我不怪他。”想用这种方法减少他们的相处,更可笑的是还介绍了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给她,傅凌宸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还不知跳脚成什么样,估计当天就要去夏宅亲自拜访老太太。

    “我也不怪老头子,但夹在两边真的很难受,大若,我心里憋得难受。”

    一向强悍的白小乖,抓敌无数的白小乖这时候也红了眼眶,窝在她家的沙发上一下下拍着胸口,哽咽着说难受。

    夏若绕过去开了门,季潇然红着眼站在门外,发丝凌乱风尘仆仆的模样,她看了眼进了卧室,出来时两人已经走了,她看着满地的瓜子壳抓狂,恨恨的想白小乖下次见面你死定了。

    傅凌宸进门意外的看见几天未回的女人正卷着袖子弯腰扫地,略微吃惊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像个孩子样的撒娇,夏若撅着屁股顶他:“给我到一边去,没看见我忙着。”

    “若若。”

    每次他一撒娇她就会心软,这次:“傅小朋友,举起手,站到一边去。”

    傅凌宸不情愿的蹭两下意犹未尽的立在墙边上,臂弯里挂着还未放下的外套,夏若瞪了一眼,利索的将卫生弄好,回来他还立在墙边上,一双眼幽幽的望着她。

    夏若气结:“你丫的给我正常点。”

    傅凌宸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按着眉心踱到茶几前放下东西,颀长的身子陷在沙发里,这时候的疲倦爬满了俊俏的面容,她走过去轻按着他的|岤道。

    “若若,抽空跟我去看爷爷。”

    夏若手一抖,指甲刮在他脸上,一道长长的红印子盘桓在脑门上,傅凌宸攥住她急急收回的手,“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她也没想逃避啊,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人人畏之的傅老爷子,传统,古板,控制欲等等,一个个词在脑子里蹦过,过去大家族的权利人物,就连傅父也不得不听命的人,近些年因身子不适才淡出:“我该买什么礼物?”

    傅凌宸说什么不用买,但初见见面怎么能什么也不买呢,即使老爷子什么也不缺,但面上还是要做足了,省的给挑毛病。

    老爷子近些年来住在疗养院,四周环境清幽,靠山靠水,来一趟都想在这里住几天,迎面走来的老人,夏若没记错的话是某个有名的上将,叹了口气,住这里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啊。

    跟着傅凌宸上前打了招呼,转了几个弯才到老爷子的住处。

    中套的别墅洋楼,白墙红砖,四周白色篱笆掩饰在青草中,还未走上小径,一条巨型犬从半掩着的门里冲出来,凶猛的吠了几口,夏若吓得禁了步子,傅凌宸忙把她护在身后,对着狗做了几个手势,狗狗突然恹恹的坐下摇着尾巴,聋拉着脑袋一点点的凑近。

    “你摸摸它,很乖的。”

    夏若压根不相信傅凌宸说的话,很乖?

    傅凌宸见她疑惑的撇,拿着她的手按下去,掌心软软的狗毛,跟自家的猫咪一样的柔软,若是可以换张猫头会更可爱一点,夏若这么想着,门忽然被打开。

    老爷子杵着拐杖立在门前,整个人严肃的似镶在了门框里,像是幅经年的画页,脸上的沟壑写满了岁月走过的痕迹,浑浊的眼掩饰不了的老态龙钟,夏若忙将手从狗头上拿下,端正不失礼貌的站在傅凌宸身旁,随着他叫了声爷爷。

    “进来吧。”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码字忘记时间了,另外昨天又有读者留言说是骗字数,我在说一下,这是防盗章节,乱码是放给盗文网站看的,你们看的正文是放在作者有话说里,字数和乱码字数一样,并没有多花钱。另外明天继续更,不,以后应该是日更了,开心吧,开心就用花花砸死我吧,滛家接着呢

    ☆、第四十四章

    老爷子被佣人扶着进去,转身过去的背影都带着股子的尖利和古板,夏若心肝一颤,乱了脚步。

    “若若,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胆小的。”傅凌宸扶着她故意凑近耳边说,她刚想掐他,老爷子转身过来,夏若忙立正站好,脸上又恢复端正的神情,笑而不露齿。

    “都坐吧。”老爷子一发话,大家都落座。

    落座后,佣人泡了茶端上来,上好的龙井,茶香四溢,夏若端着茶杯细细戳了两小口后放下,坐立不安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这屋子太大,空旷旷的没有人气,这是夏若的第一感觉。

    虽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依旧有股阴森森的味道,琢磨来琢磨去估计是心理效果吧!

    “凌宸,乔家的丫头不喜欢吗?”

    老爷子一句话就让气氛僵掉,底气十足的继续下文:“你对得起乔家吗?”

    又一句话砸过来,夏若面色不动。

    傅老爷子也注意到这丫头,年纪轻轻,不娇气不浮躁,识大体,定是家教极好,不简单哪,光是沉得住气这点就不错,不过想想乔家丫头。

    “你乔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乔丫头又不在国内,你去看看他。”

    傅凌宸闻言点点头,拉着夏若站起。

    傅老爷子一敲拐杖,呵斥:“怕我吃了你媳妇不成。”

    夏若忙抽回手,推推他:“你去吧,我在这和爷爷聊会天。”

    傅凌宸虽是极其不愿意也不得不出去,夏若看着他出了门转过脸来对着老爷子。

    傅凌宸在乔老将军那里稍稍坐了一会,心里惦记着那个女人,自己爷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也只有逝去的奶奶说的话还会听听。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白色篱笆下狗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摇着尾巴,她蹲在地上拿着青草挠它耳朵,他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