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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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方面。

    你越是想要离开他,越是不把他当回事,他越是不会放你离开,哪怕他根本就不喜欢你,甚至是讨厌你,因为你对他的不在意不稀罕伤害了他的脸面,挑战了他的耐性,怠慢了他的自尊心。

    当真凉以为南宫烈不会再理会自己的时候,南宫烈竟又开口道,“想不想知道我不放你离开的理由?”

    “请皇上随意。”好奇心所致,真凉自然是想要知道正确答案的,可是,她又非常明白,这种事强求不来,他若是不想告诉她,她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他若是想告诉她,她最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免得他临时改变主意。

    似乎看穿了真凉欲擒故纵的把戏,南宫烈冷哼一声,蓦地吐出一句,“暗三喜欢的,朕都不会让他欢喜。”

    暗三?暗三是谁?

    真凉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三爷,她出逃之后见过的男人,除了三爷,谁有本事让南宫烈这般在意与忌惮?

    虽然南宫烈说话的口气淡然,其中没有夹杂着太过阴狠的东西,但真凉还是主动地站到了三爷那边,为他感到愤怒与不值。

    愤怒是因为南宫烈不分青红皂白地跟他抢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不值的是她觉得三爷根本就没必要为了南宫烈这种男人退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自己喜欢的女人?

    真凉嘴角溢出讥讽一笑,她是三爷喜欢的女人么?也许是,但绝对不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喜欢的女人,否则,他怎么忍心放弃她?

    想到那个不该想的人,真凉黑眸里氤氲起雾,自己却毫无察觉。

    给读者的话:

    正文084:剔透的风景

    接下来,谁都没有再发话,谁都没有再看谁,各自都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南宫烈面前的洞|岤排水汩汩声突然停了,两人这才回过神般地动了动。

    南宫烈在想什么真凉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快要被这个男人给逼疯气疯了,真恨不能冲上去一棒子将他打晕。

    第二次从排水管道出逃的机会,她竟然又丢失了!

    实在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前来破坏的人厚颜无耻!

    倘若此刻站在温泉池的是妇人,真凉即便郁闷,还是会对洞|岤的下一次停排水充满希望充满期待,只是很可惜,站在温泉池的男人偏偏是南宫烈。

    真凉压根儿就不知道,南宫烈究竟什么时候会出去,更不知道,他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请他或者赶他出去已经不可能,真凉只能打起了让他即便留着也对她的出逃无能为力的主意。

    看到自己身上浅色的红疹,真凉想到了菊晨光送给她的十包药粉。

    她还记得,在马车里将药粉全部倒出又放回的时候,那包叫作“呆瓜一时辰”的药粉她放在了荷包最上层,是以,只要她能拿到荷包,即便不去看,也能准确地拿到“呆瓜一时辰”。

    打定主意之后,真凉便轻轻地挪到散落着自己衣裳的温泉池边,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南宫烈的侧脸,一边从衣裳里捣鼓到那个荷包,继而打开荷包口勾出最上面的一包迅速捏在掌心。

    成功之后,她便挪回刚刚浸泡温泉的位置坐好,顺便将手心的药包藏嵌到了浓密的头发里。

    殊不知,她这番小动作全都落进了南宫烈眼尾的余光中。

    虽然南宫烈不知道真凉在捣鼓什么东西,但他可以判定,估计跟算计他有关。

    待排水的洞|岤又恢复排水之后,真凉终于算是鼓足了勇气,厚着脸皮,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又柔又媚道,“皇上,你敢下来跟我同享温泉吗?”

    真凉这是故意多加了一个“敢”字,因为她知道,若是她直接邀请,南宫烈肯定不屑,所以倒不如用激将法请他来显得有效。

    南宫烈斜睨了她一眼,以沉默表示他的不屑。

    真凉毫不气馁地继续邀请,眸子里亮晶晶的,充满狡黠的光芒。

    “皇上,给你说个笑话听吧?我呢,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却擅长游水,能够潜在水下几个时辰不换气,皇上若是真心想迎我进宫,便须将我看紧了才是,对不对?免得我待会兴致大发想要游水,一不小心从哪个水下管道游出去,突然被大鱼吃掉,不见踪影了如何是好?”

    对真凉而言,这番话完全是谎话连篇,身为现代人的时候,她便不会游泳,穿越到了这儿,虽然换了一具身子,没有掌握游水的技巧,她觉得自己肯定还是旱鸭子一个。

    否则,她若是有她吹嘘的一半厉害,她就直接试试有没有水下管道了,一旦有便直接游走,根本就不会跟南宫烈这般明说。

    真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番话其实是歪打正着。

    南宫烈听闻她这番话,哪怕对她的掌控早已胸有成竹,却还是难免心下一惊。

    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便已经偶然听说,尉迟家的四女儿水性极佳,仿若天生如此,总之比她那三个哥哥都要好上百倍。

    他甚至还听谁说过,说有一次真凉与真姨娘闹别扭,独自潜伏在池塘水下一个多时辰,最后被人发现她从水面浮起来时,下人们都以为她淹死了,吓得个个面如死灰。

    谁知,她却是趴在水面上休息,故意想吓真姨娘一跳的,结果,淡定从容的真姨娘没被她吓到,反倒是一列下人被她给深深地吓到了。

    南宫烈比真凉清楚,温泉水来源于地下,本就是四通八达贯通,若是经人工改造,确实会存在一些通道,像真凉这种娇小的身段,又擅长游水,显然极容易通过。

    见南宫烈还是不为自己的说辞所动,真凉正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另寻说辞,胸口原本平静的水流忽地起了巨大的晃动。

    甚至,猛然袭来的湍急水流撞得真凉的胸口微微泛痒。

    朝着水流涌动的方位看去,真凉惊骇地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不知何时,她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南宫烈居然已经脫得只剩下亵-衣亵裤,端坐于温泉水中,且离她只有一臂之距。

    有那么一瞬间,真凉真的怀疑南宫烈是鬼,只消一个想法,身上的衣裳便会飞掉,人也能眨眼间出现在她眼前的温泉水中。

    实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当那个男人还将或冷或灼的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胸前时!

    “你……你你你……”

    真凉正欲怒斥他不要脸,可转念一想,恨不得给自己打一个耳光,该死啊该死,他有什么不要脸的?这不是她盛情邀请他的结果?

    此刻他如她所愿下来跟她一起浸泡温泉,她还不赶紧给他下药,浪费什么功夫害羞,甚至装什么矜持?

    只不过,当真凉的眸光再次落在南宫烈的身上时,她的脸如烈火般焚烧起来。

    南宫烈的亵-衣亵裤乃精致的绸缎所制,比她身上的不知好了多少倍,此刻绸缎被水浸湿,竟比真凉纯棉的亵-衣亵裤显得更为剔透。

    澎湃舒张的男性肌理透过紧贴失色的绸缎仿若贲张的血脉。

    而宽厚的胸膛、致命的线条、肌肤的色泽在温泉水的掩映下,泛滥出无言的性-感与魅惑。

    两人最里层的衣裳被水浸湿,各有各的性-感,但相比较而言,因为南宫烈的相貌与衣裳材质为上,是以南宫烈的性-感要占上风,饶是真凉对他没有动心的情愫,仍旧在看着他那绸缎后的绝佳身段时,感觉到呼吸困难、心跳紊乱。

    咳咳,真凉连忙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反应,是个女人就会有的反应,怪只能怪这个男人长得太妖孽太祸害了。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失态,甚至被男人嘲笑,真凉连忙将眸光下移,下移。

    哪知道,她的眸光却又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水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处。

    那显然是男女之间最有区别性的构造之一。

    即便是水下,那隔着绸缎阻挡的黑色丛林仍旧倒影出隐隐绰绰的神秘之态,仿佛要透过剔透的绸缎生长出来。

    顿时,真凉感觉鼻子深处似有液体急速流窜而出,在感觉到自己不对劲时,她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南宫烈捂紧了自己的鼻子。

    只是,可惜,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真凉的脸红到脖颈,因为有湿热的液体润滑了她紧捂着鼻子的手心。

    温泉池的光线虽仍旧暗淡,但真凉松手时,还是清楚地看清了液体的颜色,那是显而易见的红色,属于鼻血的颜色。

    啊啊啊!混账啊混账!她居然为了一个种马一样的男人,流鼻血!这种事若是传出去被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呀?

    啊啊啊!

    真凉觉得自己从未像今日这般丢脸至极过,赶紧摸了几把鼻子,将手上的血迹洗散在水中,不让南宫烈发现她出糗的端倪。

    待确定鼻子里没有液体再涌出,脸上也没有沾有血迹之时,真凉这才朝着南宫烈惴惴不安地转回身去。

    没想到,她这一转过身,又被南宫烈给吓了一大跳,原先距离她有近一臂远的男人,此时距离她不过半臂之遥。

    两人隔着的距离这么近,也不知道南宫烈有没有发现她流鼻血的事。

    菩萨保佑,最好是别看到吧。

    虽然两人仍旧隔着距离,但彼此面对面时的呼吸似乎随着袅绕的白雾缠连在一起,显得既暧-昧又窒息,尤其是两人还能近距离地看到对方近乎裸呈的身躯细节……

    自从南宫烈出现在温泉池之后,真凉的脸就没有褪过红晕,这会儿,她的脸已经红透到如煮熟的虾子。

    一时间,真凉忘记了要对南宫烈下药的目的,只迫切地地想要退后一些跟他拉开些距离。

    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南宫烈已经一把抓住她光裸的手臂,狠狠往自己的怀里一拽一带。

    手臂被他触到的瞬间,真凉只觉浑身痉挛。

    娇弱的身子不期然地被迫撞进南宫烈宽阔、湿漉、结实的怀里,不过也就一瞬之间。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真凉被吓得愣愣地,无法回神。

    南宫烈拽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近距离地看清她的手臂,而没有戏弄她的半点意思。

    当他看清真凉手臂上的红斑已经暗淡地快要看不见的时候,立即大手一松,将她无情地一把推开,冷冷地吐出八个字。

    “红疹已褪,起来赶路。”

    愣神中的真凉的身子往后一个趔趄,硬是用手臂撑了撑旁边的大石,这才没有仰面狼狈倒在水中。

    不过,真凉怕的不是狼狈倒在水中,而是生怕藏在头发里的药粉包遇水之后顷刻间融化消失。

    真凉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南宫烈抓过的手臂,因为他用力过大,上面居然泛起了淡淡的淤青。

    正文085:迷人

    这个男人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这个时候,真凉明白,不是跟南宫烈计较淤青的时候,她得跟他计较留不留下来的问题。

    面对这般强势的男人,她若是无理顽抗,显然不会有什么效果,但她若是不反抗,那便肯定毫无效果。

    是以,她必须以聪明的方式反抗,否则,她便只能彻底失去最后逃跑的机会。

    于是,真凉一边愤怒地瞪着南宫烈,一边促使自己摆出理直气壮的气势,急道,“手臂上的红疹的确是褪了,但上半身因为浸泡时辰太少,还需要时间。”

    她以为,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南宫烈大致是两种反应,一种,他相信了,一种,他用“朕不信”之类的话语表示他的不相信。

    谁能想到,他说出的四个字居然是:“给朕瞧瞧。”

    虽然他这话说得毫无情念,仿佛只是为了验证她身上还有没有红疹那般简单坦率,但她的上半身,岂能随便给他瞧瞧?

    “不行。”拒绝的话想也没想便脫口而出,真凉双手抱胸,防备地瞪着南宫烈。

    “那便是没有了。”南宫烈此话无异于说她在骗他,而且,他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以为朕稀罕看你的身子?

    “赶紧上岸。”

    话落,南宫烈背起身,再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岸边缓缓走去。

    一旦南宫烈离开,真凉便必须紧跟着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真凉怔了怔,随即,在南宫烈还没有上岸之前,一手摸到头顶,将药粉包紧紧抓在手心。

    真凉本就湿漉的手瞬间将纸包融化,她的手指上、手心上皆沾满了那个叫作“呆瓜一时辰”的药粉。

    “皇上,你想瞧,便给你瞧。”为了拖延时间,真凉只能将这种让她觉得羞于启齿的事说得奋不顾身,话说出口之后,即便她心里立刻便有后悔的念头,却也已经太晚。

    与此同时,真凉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若是南宫烈转过身靠近,她自有办法在他看到她上半身的瞬间,将药粉撒进他的口鼻,让他中招!但若是他坚持上岸,拒绝再来看她的红疹,那她就赖在池子里不走,直到他亲自下岸来请,然后,她只须趁着他来抓她的时候,及时给他下药便可。

    南宫烈能做出的反应,真凉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她不觉得南宫烈是个容易受她言语牵制的男人。

    他是一国之君,从来只有他用言语来牵制谁吧?

    但事实却是,南宫烈在顿住准备上岸的脚步后,朝着她缓缓转过了身,并且作势要走过来。

    真凉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如此较真,较真到非得看一看她身上还有没有红疹,才能以此决定她能不能继续浸泡温泉的待遇。

    眼见着南宫烈步步临近,在距离自己半步之处顿住坐下,真凉却迟迟没有脫-衣裳或者撩衣裳的动作。

    若是下药,她觉得两人的距离还不够近,她生怕自己的药粉还没撒出去,反应敏捷的男人就能迅速避开。

    而让她在他面前撩开或者脫掉自己上半身的衣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两人以各自的心思与念头与对方僵持着,暂时性地,谁都没有动作与言语。

    半饷之后,南宫烈似是不耐烦了,直接朝着真凉的胸口探手过来,意图显而易见,他要亲自扯开她的衣裳看个明白。

    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真凉强忍着将他的手拍掉的冲动,紧抿着唇未作任何反抗,搁置在大石上的手臂绷得死紧,只待他扯开她衣裳的瞬间,放松警惕的时候,她便好见势下药,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男人宽厚温热的大手触及到真凉胸前肌肤,虽隔着浸水的纤薄衣料,但真凉还是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

    怎么回事?这男人的指端似乎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不适。

    南宫烈眸光冷冽,动作毫不含糊,大手利落地扯住真凉胸口的衣料,轻轻往他的方向一扯。

    仿佛他的指甲有着利刃般的锋利,撕拉一声,衣料被扯破的声音随即传来。

    真凉分不清,究竟是她所穿的衣裳太脆弱,还是他的指甲果真如刀剪。

    趁着衣料破口、胸口大敞的刹那,真凉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将悬于手上的药粉朝着南宫烈的口鼻一把撒去。

    只是,因为她手上的药粉被水迅速浸湿,失去了挥洒而出的轻便性与挥散性,是以即便她用力极大,药粉却紧紧地黏在她的手上,没有一点朝着他的口鼻撒去。

    除非她有本事直接将浸湿的药粉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否则,药粉根本不能被他吸入。

    焦急关头,真凉一撒不成,便决定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将药粉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只要他的唾液沾上药粉,想必药粉便会发生应有的作用。

    真凉第一次朝着南宫烈挥手撒粉,南宫烈并无防备,但当她的手第二次朝着他凑去时,南宫烈即便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也不会让她有机会碰到他的俊脸。

    南宫烈稍稍扬起左臂,自然而然地将真凉扬起的手臂往侧边一打,真凉手臂吃痛,拽药粉的手猝不及防地落入水中。

    她手里头的药粉本就遇水即化,即便被她捏得再紧,被大量的活水一浸,也只能瞬间消失于无形。

    真凉抬起手臂,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明白,她最后的机会过了,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人在遭受突然严重的打击或绝望之中极容易做一些不经大脑思考的事出来,真凉便是。

    一时间,她忘记了南宫烈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这个男人将她的希望不经意般地打进了水里,根本没有想到是她先算计人在先。

    “混蛋!你混蛋!”虽然早就知道南宫烈功夫极高,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以在那种状况下失手,真凉气得破口大骂的同时,不顾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力量悬殊,举起双拳朝着南宫烈的胸口砸去。

    气急败坏的真凉俨然已经忘记,自己此刻已经是蘇胸半露,胸前的风光好不迷人。

    正文086:攻牙关

    南宫烈见真凉胸前的衣料愈来愈往下耷拉垂落,眸光沉了又沉,本欲钳制她双手的念头乍然收起,任由她在他身上乱打乱砸,不过,未免被她打残,他巧妙地避了避,使自己受力的程度变小许多。

    于是,这两人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

    一个只想狠狠地揍对方一顿发泄,一个邪恶地欣赏着对方胸前的大好风光。

    当胸前的整块布料统统垂落时,真凉终于感觉到了胸口透凉的冷意,发现了自己的异状。

    她也瞬间明白方才南宫烈的眸光为何会凝滞般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没看着她,原来,他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暙光大展的胸。

    羞耻至极,真凉接着又恶狠狠地蹦出一句骂辞,“南宫烈你无耻!”

    撕开的衣料根本无法遮掩,她又正处于水中央,一时间无其他东西蔽体,只能迅速地将上半身潜于水下,暂时让微微波动着的温泉水变成遮身的纱巾。

    只是,温泉水清晰剔透,真凉那一双起伏的山峦玲珑、精巧、饱满,在温泉水的动态包裹中,在黯淡光线的映衬下,更显极致魅惑,朦胧美有之,清新美有之,性-感美更有之。

    被一个女人连骂两次,若是平日,南宫烈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可面对这个叫作尉迟真凉的女人,他非但没有半丝恼怒,反倒生出享受的快感。

    望着她因为暙光大泄而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忽而很想朗声大笑一番。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叫作南宫烈的男人好像已经忘记如何启唇微笑,他已经习惯板着脸冷着眼待人,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在南宫烈分神之际,真凉突然意识到彼此的身份,更瞬间明白自己对他说出且做出了无礼至极的事,他若是在一怒之下将她杀无赦,也是合情合理的。

    好在真凉并没有从男人冷峻的脸上看到浓烈的怒气,更没有感受到他的杀气,是以她认为,她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被他惩罚一顿,而不至于送命。

    既然横竖都要被他惩罚一顿,倒不如将得罪他进行到底。

    否则,她怎么甘心奉送那些被他白白占去的便宜?

    于是,在南宫烈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真凉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不顾上半身的光裸,朝着他狠扑过去。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不该看的,多看一次又如何?

    关键是,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以此泄愤。

    向来防备心极强的南宫烈再次对真凉没有抱着防备之心,她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他便只能硬生生地迎上去。

    一跌一撞间,两人的身躯不经意贴紧,南宫烈在下,真凉在上,女子半压着男子。

    软软的娇柔与硬硬的伟岸浑然一体,姿态极为美好,仿若分离是件残忍之事。

    女儿家的馨香扑面而来的时候,南宫烈浑身一紧,喘息立即粗了。

    紧接着,真凉俯首,在南宫烈的肩头,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下。

    这是她第二次咬他了,她记得,上回没将他咬破皮,这次一定!

    南宫烈痛得俊眉紧蹙,青筋暴起,尤其在感觉到她那尖利的牙齿破开他的皮肉之时,凤眸瞬间滞沉。

    下一刻,南宫烈伸出双臂,搂紧真凉的身子飞身上岸。

    没有强行推开真凉,也没有说话,南宫烈就着她咬人的位置往池边的地面上扑面倒下。

    当真凉牙齿泛酸地松开时,原本蜷曲着的人被南宫烈强行摊开,置放在地上。

    她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机会,因为她刚平躺,男人伟岸的身躯便急覆而上。

    双双的身躯贴紧的同时,南宫烈将真凉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整个囫囵含入口中。

    真凉被南宫烈重重地压着,娇小的身躯仿佛身陷桎梏,本就难以畅快呼吸了,这会儿他又突然封住她的嘴,还让她怎么活?

    刹那间,真凉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莫非这男人打算用这种特殊的方法灭掉自己?

    不过,荒唐的念头终究是荒唐的念头,真凉知道男人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到自己的胸口风光之后婬性大发了,竟对她丑陋的脸蛋不管不顾。

    南宫烈的舌有着势无可挡的霸气与决绝,强势地想要闯进她的唇内闯荡。

    真凉又岂能如他的愿?只能用尽全部的力气扣紧牙关,不让他的恶劣企图得逞。

    她始终认为,他纵然俊美绝伦、身份尊贵,可在他健硕的身躯之下,曾跟她现在的光景一般,躺过无数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在他的唇舌下,曾品尝过无数女人的口水。

    是以,她如何能跟这么一个表面看上去尊贵的、干净的实质上却脏脏不堪的男人唇舌相连,身躯相黏?

    好恶心!她才不要!

    南宫烈自然能够感受到真凉正在强烈地抗拒自己,他也明白,这不是她在故作矜持,也不是在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看来她是真的对他毫无情意,也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是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婚,远离有他存在的地方。

    她宁愿跟一个样貌丑陋、不知底细、神秘莫测的杀手离开,宁愿施身给一个姓名不清的男人,也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是,他是有很多女人,可是,她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亲身感受过,又如何能明白他究竟是哪种男人?又如何能将他一棍子打死,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如此一想,南宫烈胸腔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盛,竟生出直接用手将她紧扣的牙齿上下掰开的狠辣冲动。

    或许这是男人的劣性,越是得不到,对其征服的欲念便越是强烈。

    当然,气愤归气愤,他不会大失风度地真的用手去掰开她的牙齿,他是夺下无数城池的盛国之君,有的是办法让她坚守不了城门。

    这世上有多少女人觊觎他的吻,哪怕是吻到她们的脸颊上,甚至是手背上,可他却从未施舍过谁。

    今日,他被她玲珑的身段所惑,动了男人对女人的欲念,不但将她压在他的身躯下,更亲自用嘴吻她,她有什么理由不赏脸?不配合?

    虽然她还未进宫,但她已经铁板钉钉地是他的皇妃,谁也无法改变与否认。

    难得对一个毫无美貌可言的女人有了身为男人的强烈冲动,可这个女人却在拼命顽抗,南宫烈自叹,他这个万众瞩目的帝皇究竟当得有多失败与不堪?

    或许只有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的身份与地位,他的俊容与完美身段,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她失忆了又如何,恐怕喜欢的还是闻争鸣那种类型的男人,或者是三爷那种有着侠客风范的男人。

    一个比谁都干净的皇帝竟然比不上一个目光短浅的尚书之子?一个抵不住女人引诱的没有气节的匹夫?

    实在是可恨!

    南宫烈的手游移至真凉的右臀下,罩住她柔润的臀肉,狠狠地一捏。

    立时,真凉剧痛难耐,牙齿便紧接着一松,而牙齿短暂送来的结果是,男人早就蓄谋已久的劲舌在她的嘴里鱼贯而入,来势汹汹。

    正文087:没肉包子漂亮

    南宫烈的大手捏着真凉的臀肉紧紧地没有松开,嘴上的动作与力道生猛奋勇,仿佛恨不得变成大蛇,将她整个直接吞入喉中。

    真凉受惊的身子剧烈颤抖得厉害,脑袋仿若点燃的烟火,不住地轰鸣炸开。

    南宫烈这哪里是在吻她,分明是在恶整她好不好?

    男人强健的唇舌所带给她的痛觉异常清晰,令她感到生疼的同时,更感到莫名的恐惧与慌张,这是一个能令她毫无招架之力的男人。

    同时,真凉又不得不承认一点,虽然男人吻她的力道凶悍,可是,大概他富有经验的缘故,因而洞悉她嘴里的敏感点,每一次吸吮或者扫荡,皆能让她浑身麻酥,战栗不已。

    没有心理上那般强烈的反抗精神,也没有预料之中的厌恶与作呕,南宫烈的嘴里萦绕着清茶的淡淡幽香,并且潜移默化地将他那带着清茶幽香的男人味过度到她的唾液中,皮肉间,甚至渗透至无可预知的深处。

    痛觉麻木之后,奇异又美妙的感觉贯穿全身,沟通真凉的四肢百骸,既让她舒畅又让她震撼。

    果然是个阅女无数的男人,经验老道,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将她勾得方寸大乱,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彻底迷失在他的魅惑当中。

    许久过后,南宫烈松开真凉的唇舌,将他炽烈的吻缓缓往下,经由她的下巴轻啃慢咬,又一路婖弄过她那纤细的脖颈,接着在她那美好的山峦附近陶醉流连。

    真凉觉得这具自己所依仗的身子无处不充满敏感,而现在,南宫烈已经侵犯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皇上——请你下去——皇上——请你放过我——”

    真凉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惊恐,一开始还能客气地跟他商量着说话,见南宫烈像是没听见似的不理会自己,她便忍不住大骂起来,“南宫烈——你滚下去——南宫烈——你混账——放开我——”

    每当真凉骂到忍不住喘气的时候,南宫烈才会勉强抬个眸,冷飕飕地短暂瞄她一眼,继而灼热的眸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胸前,继续拿他的牙齿戏弄那些美妙的山峦。

    南宫烈的吻只限于山峦的斜坡上,迟迟地没有含住那两顶巅峰,真凉暗吁了一口气的同时,早已绵软的身子无力地挣扎起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挣脫他的本事,可是她想用这种方式打搅他的性致,最好让他一怒之下进行不下去。

    殊不知,当女人在男人身躯下尽情扭动的时候,对男人却反而有着致命的勾惑力。

    尤其是真凉因为手脚都被南宫烈困住,是以她最能动弹的地方便是头与脖子,而她的头与脖子一旦剧烈晃动起来,连带她那一双花骨朵也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南宫烈眼尾的余光瞥到那花骨朵的尖头在剧烈震颤的美景,哪还有心思慢条斯理地吻吮下去?

    他微微地起身,将真凉的双臂举至她的头顶靠拢,一手取过旁边散落在地上的腰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绑捆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双手被绑捆,比起被他的双手制住,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感觉,后者让真凉觉得自己还有的是挣脫掉的机会,而前者,让真凉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便会被他宰割,是以她叫喊得极为拼命,心中的恐惧更是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颤抖的成分则绝大多数是因为恐惧。

    解决掉真凉的双臂与双手,南宫烈立即将他的一双大手一边一个地罩住花骨朵,开始迫不及待地猛烈捏揉起来。

    “啊——啊——”阵阵痛呼从真凉的嘴里呼出。

    起先,真凉感觉到的自然是疼痛,那种敏感的地方除非是沐浴,否则她从来不会去轻易触碰,这会儿被这个男人这般野蛮而大力地对待,试想她未经过丰腴的脆弱之处如何能适应?

    南宫烈的眸光灼热如火窑,幽深如虎豹,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望着真凉长时间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南宫烈不由地缓缓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男人的力道一经放轻放缓,真凉虽然仍旧痛恨这个可恶的男人,但不可否认,她逐渐感觉到有异常的酥麻席卷浑身。

    真凉忍不住再次感叹,这个跟无数女人颠鸾倒凤过的男人,果真技术了得,哪怕她心里对他充满了抗拒与排斥,仍被他挑起了情念,她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想要阻止自己的身子动情,可身子与感觉根本不受她的意念控制。

    继而,那情不自禁的声声溢出再不是那痛呼,而像是享受其中的轻吟,“嗯……嗯……”

    她想要动弹一下继续挣扎,可却发现自己似乎连微微动弹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她想要说些话阻止他进行,可却发现自己想要抗拒的欲念越来越微弱。

    真凉真是恨透了这具身子,居然能对一个肮脏的男人产生了性致与渴求,真是该死!该死!

    忽而,真凉身子下边感觉到了异样,异样到有些疼,有些紧,有些陌生……

    毕竟已经跟三爷有过几次亲密接触,是以真凉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个将自己抵得又疼又紧又陌生的大家伙是什么。

    难道男人那家伙长得都是这般魁梧粗壮、坚硬如铁的吗?

    别说她看见过,这会儿就是没看见,她也能衡量它的大小,绝对不会输给三爷。

    真凉突然觉得,男女若要身心结合,对女人而言,真的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女人那幽窄之地,怎能容纳他们的硕大凶悍?那东西像是会要了女人的命,怎么可能让女人感到快乐?瞎扯的吧?嗯,一定是瞎扯。

    南宫烈感受到真凉身躯的瞬间僵硬与紧张,不禁体恤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可却不舍松开。

    此时此刻,最莠惑他的不是上头的山峦与花骨朵,而是下头的幽暗丛林入口,他一双锐利的凤眸虽然深深地定滞在她的花骨朵上,可心里念着的却是那最神秘的幽谷,浑身的力道皆蓄着势,准备轰然发出最强有力的进攻。

    真凉清楚地看见,男人眸底的赤红一点一滴地凝聚,仿佛已陷入深深的痴迷与陶醉,没有人能阻止他进行下一步的信念与决心。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被侵占之前,男人突地开口说话,“手感着实不错,但样貌欠佳,还不如这家客栈的肉包子长得漂亮。”

    不知是为了放松真凉的心情,还是纯粹地为了调侃她,南宫烈贸然说出来的话气得真凉差点背过气去。

    真凉恶狠狠地瞪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这个混账男人,既然拿她那东西与客栈的肉包子比较,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因为她是魂穿,所以她能公正地评判那两朵花骨朵,虽然没有像有些女人那般发育得如汹涌的波涛,如洪水猛兽,但实在是长得不大不小,尽显玲珑可爱,怎么能不漂亮?

    深深地呼吸一番,真凉对着南宫烈反唇相讥,“皇上既如此嫌弃,为何还紧抓不放?莫非皇上眼瞎,将它们当成肉包子对待?没想到传说中聪慧过人的皇上,竟然连肉包子也认不分明。”

    南宫烈望着言辞不善的真凉,半饷都没有吭声。

    这个女人果真胆大包天,对他愈加得寸进尺了,居然敢直接骂他眼瞎!

    不过,南宫烈心里的不快很快被真凉眸中的怒意冲散,这女人也太小鸡肚量了,不过调侃她那东西比不上肉包子漂亮,她就气成了这副模样,仿佛欲将他碎尸万段。

    真是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看看,自己比一比,分辨一下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么?

    兴许他把她那东西跟肉包子相比确实不妥,但他并非真的在折损她。

    想他虽有三宫六院,可光天化日之下,除了她这个女人,他何曾这般近距离地看过女人的赤躯?

    “朕已经多年没吃过肉包,认错也情有可原。”南宫烈放在花骨朵上的双手再次缓缓地捏揉起来,同时间接地承认自己有点眼瞎,且属于值得谅解的眼瞎范围之内。

    真凉以冰冷的口气说道,“既然已知错,就别一错再错。既然皇上喜欢长得像肉包子一样漂亮的胸,那便去找其他女人。真凉惭愧,满足不了皇上的喜好与需求。”

    若是真凉这番话带着酸意与醋劲,南宫烈恐怕会很欢喜,可偏偏,她这番话蕴含着对他的排斥与厌恶,对他毫无一丝感情。

    真凉这番无情的话语,以及抗拒不屈的眸光深深刺激到了男人的脸面与自尊心。

    南宫烈忽而松开双手,阴狠地瞪着真凉,半饷后近乎咬牙切齿道,“满不满足得了,全部试过才能知晓。”

    话落,南宫烈的双手落至真凉或耷拉或紧贴的衣料之上,几番利落的撕扯动作之后,随着衣料撕拉拉被撕开的声响,真凉身上立时变得毫无遮蔽之物。

    仿佛也就一眨眼的工夫,真凉在南宫烈的眼皮底下,坦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