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纯很桃花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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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聊之下回到了牛庄,刚走进监控室,就无意间看到他要寻找的人走进了三号金卡贵宾包厢。

    “草他娘的,这厮竟然混到了这里,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金卡呢?”张小马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相信刘芒有资格得到金卡,甚至他都不相信刘芒有资格得到普通卡。

    不过,张小马就是再怎么不相信刘芒的实力,但刘芒毕竟有金卡,他在弄清刘芒底细之前,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张郎,你给我查一下那个小子的底细,看看究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小马把事儿吩咐下去,盯着屏幕看了能有半个小时,刘芒他们泡完了澡出去按摩的时候,张郎走进来小声说:“马哥,那个小子叫刘芒,是陈正道和柳月溪手底下新近最红秋二楞的发小,他们的关系非常好,秋二楞这几天一直都在省城忙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张郎俊俏的小白脸往张小马凑了凑,张小马皱眉往后退了一下:“你小子能不能往后点,我可不好这口!”

    张郎舔了舔嘴唇:“马哥,哪天你改了口味,记得先和我说啊,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相信人家,一定不会有错!”

    张小马对于这个同志哥一点办法都没有,苦笑道:“滚一边去,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改口味的,赶紧说说,那小子的金卡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那小子的金卡很有来头,那是江玉郎老江头的金卡,不知道怎么给这个小子混到了手,据说刘芒这小子和江玉郎是非常不错的忘年交,事实应该就是这样,要不然就凭江玉郎的性格,谁能从他的手上拿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张郎盯着屏幕上的张歇,眼睛顿时一亮:“这位哥哥是谁啊,长得太有型了,我真的好喜欢,要是能够春风一度该多好啊。”

    张小马打了个冷战,真想一脚把这个恶心的家伙踹到楼下摔成馅饼算了,不过想到以后还要依赖这个玻璃办事,就放弃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行了,你要是喜欢就留给你好了。”张小马站起来拿起电话招呼了几个手下,不理会坐在那里看着屏幕发马蚤的张郎,直奔刘芒他们所在的那个金卡贵宾包厢。

    刘芒他们正在做足疗,贵宾包厢的门突然间被打开,张小马他们十多个人闯了进来,也不说话,直接就动手。刘芒等人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穿着浴袍迎战,好在他们都有很深的防备心,都带着家伙,硬扛着挨了几下,从按摩床底下抽出家伙来,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隔壁的金卡贵宾包厢里,夜妙歌正在做spa,就听到墙那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她侧耳倾听,问正在给她做护理的女孩儿:“怎么回事儿,隔壁在装修啊?”

    女孩儿也觉得很奇怪,她暂时停下了护理,打内部电话询问出了什么事儿,那边响起了张郎甜腻腻妖娆娆的声音:“哎呀,美女,找哥哥有什么事儿啊,是不是想哥哥了啊?”

    女孩儿微笑,对于这个娘娘腔的男人,她们这些服务人员都很熟悉,知道他只是喜欢开玩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一开始可能会感觉恶寒不适应,时间长了要是听不到他的调侃反倒不习惯。

    第75章痛哭流涕

    张小马和这帮手下可不同于他拆迁公司里那帮子人,那些都是业余流氓,这些都是专业打手,不但个个身经百战,而且还都身手很好,十三个人对刘芒他们九个人,稳稳站了上风。

    刘芒一见自己这边人要顶不住了,刘二楞现在也指不上,他只好拿出了自己的小叉子,让开了一个打手的钢管,隔开张小马的小斧头,一头靠近了张小马的怀里,到了手中的小叉子噗的一声就扎进了张小马的小腹。

    张小马腹下一痛,一晃神的功夫,刘芒狠狠的一记膝撞就顶在了他的命根子上面,张小马顿时就倒在了地上,刘芒的必杀技再次奏效,擒贼先擒王,撂倒了敌人的首领。

    剩下的人看到张小马倒下了,顿时都有些慌了手脚,不过张小牛手下的人毕竟不同于张小马拆迁公司里的那群人,经历过很多战阵,见识过很多大场面,就算是没有了头领,依然能够继续保持旺盛的斗志,而且还能够做到进退有据。

    刘芒见自己的策略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小叉子纷飞,每次飞舞,都有一个人倒下。张小马躺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倒下了一个又一个,那把小叉子每次扎进自己人的身体里,他都觉得像是再次扎进自己的身体里,小腹那里正在汩汩流血,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鲜血悄然流失,体温正在一点点变冷。

    终于,最后一个手下也倒在了那把小叉子之下,刘芒身上满是鲜血,微笑着走到张小马的身旁,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张小马?”

    张小马想不到刘芒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心中更是一凉,刘芒眼中的淡漠让他害怕。

    张小马曾经放倒过很多的人,也曾经受过不轻的伤,但是以前种种都没有让他像此刻这样恐惧,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种无比压抑的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

    “我是。”张小马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呼呼的喘着气,按着自己正在冒血的小腹,哀求道:“你,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我有就行!”

    刘芒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想笑,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条件反射。他笑容更灿烂更温柔:“我要的你肯定有,那东西其实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张小马从刘芒的笑容里看到了危险和杀气,声音更加颤抖。

    刘芒哈哈大笑,猛地一把揪住张小马的头发,小叉子抵在他的喉咙处:“我想要你的命!你的狗命!”

    刘芒高高的举起小叉子,狠狠的扎了下去,张小马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啊的一声凄厉的叫声,可是他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他看到刘芒已经站起来,那把小叉子不见了。

    “张小马,我给你一次机会,留你一条小命。如果你活的不耐烦也可以试着报复我,不过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下次我就会真的扎穿你的喉咙,欣赏一下你喉咙里喷血的胜景!现在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你处理不好,我就直接处理掉你,明白吗?”

    刘芒让张歇他们去了隔壁,换好了衣服,他看着张小马招呼人清理现场,借口是帮助贵客料理一些事情发生了些意外,这种事情很常见,只是这次中伤人数稍微多了一点,伤也稍稍重了一些。

    “刘芒,我发誓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应该放我走了吧,再要是晚会儿,我的血就流光了,如果我死了的话,对你也不是一件好事对不对?”

    张小马已经认栽了,他已经平静下来恢复了理智,不过刘芒却不吃他这套:“不用吓唬我,就算是你死了,我最多就是躲进深山老林,或者浪迹天涯,你死也是白死,等过几年没有人记得你的时候,我再回到五家集都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张小马,你还是死心吧,我能威胁你,但是你威胁不到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我牵挂和畏惧,因为我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亲人!可是,你不但有,而且还不少,你总不能让他们都去过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吧?”

    刘芒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刺入了张小马的心灵,他额头上刚消了不会儿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那肿胀的卵蛋一抽一抽疼得厉害,他彻底认输了:“刘芒,你就是我爷爷,我惹不起你,行了吧。以后我也不会找你报复,回头我还给你二十万的压惊费,你看这样行吗?我的刘爷爷!”

    张小马这会儿都要哭了,这辈子他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可是现在他宁愿窝囊死,也不愿意刘芒这个亡命徒去祸害他家人,他张小马就算再不是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父母老婆孩子开玩笑。

    刘芒淡淡一笑:“钱就不必了,这个钱我不需要,也不想拿,我就是希望你能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不要忘记以后见着我稍微躲一下,我从来不喜欢给人第二次机会,给了你一次就要把握住,明白吗?”

    “明白了,刘爷爷,我就要死了,呜呜…”张小马突然间情绪失控,失声痛哭起来,刘芒很惊讶,带着自己那帮子人大摇大摆离开了牛庄。

    隔壁,已经穿好了衣服的夜妙歌叹了口气说:“表哥,你手下的人太不爷们了,不过为了家人委曲求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张小牛关了显示器,不想再看张小马痛哭流涕的模样,虽然夜妙歌不是外人,可他手下人这么不堪,他觉得很尴尬,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张小牛倒了一杯酒给夜妙歌:“小妹,你要找的那个小子其实就是这个人,你不是想要找他算账吗,要不要我帮你把他留下来?”

    “不需要。”夜妙歌可不想给张小牛知道自己的丢人事儿,站起来戴上棒球帽,抹平了自己的网球裙,跺了一下穿着小球鞋的巧足:“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我要让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我要有独立生活的自信!”

    第76章废人

    张小牛莞尔,这个表妹有时候就跟小孩一样,他这个做表哥的除了宠着没有其他方法。

    “那你这么说的话,我就不插手这个事情了。”张小牛打了个哈欠,说道:“累死了,真想好好的休息几天,还是你好啊,没事儿唱唱歌,也不用露面,就能赚到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哎,同人不同命,小妹,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得了吧,表哥,要说别人赚钱不容易我还相信,说你赚钱不容易打死我都不信。”夜妙歌拿起自己的小包包,戴上了大眼镜,拿上遮阳伞全副装备好,朝张小牛摆摆手道:“拜拜了,大表哥,我要去嗨呸了。你别和我诉苦了,还是找你的梦中情人洛神风吧,她才是你倾诉衷肠的最好对象。”

    “你这个小妮子…”

    张小牛看着敞开的门,走过去关好,摇头苦笑道:“小妮子,真是没有办法,这么大的明星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疲惫的坐回沙发,张小牛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号码薄,到了洛神风那个名字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拨打了那个号码,号码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通,最后就响起了那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张小牛把手机扔在一旁,懒懒的向后靠了靠,打了个哈欠,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夜妙歌撑着遮阳伞走出会所,上了一辆普通的qq,开上小qq就沿着林荫道出了牛庄,她哼着歌儿,从后视镜看到两辆奥迪一前一后跟了上来,她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儿:“真讨厌,这些跟屁虫。”

    夜妙歌放快了速度,想要甩开讨厌的保镖,过了一段之后她就明白这只是个奢望,根本就无法做到,索性就放慢了车速,慢悠悠的在路上溜达,听着自己的新歌儿,记着自己的歌词。

    夜妙歌的记性非常不好,这是她的缺点,不过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更没有几个人知道,她一向都是默默的背诵自己的歌词一遍又一遍,生活中最多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这个上面。

    张小牛说夜妙歌赚钱容易,实际上他那是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付出。夜妙歌光是学习音乐,就用了十八年的时间,她今年二十一岁,几乎整个人生都用在了学习上面,以至于童年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梦魇。

    很多人都以为夜妙歌是个天才,实际上都想错了,她并不是一个天才,只是一个资质平平的女孩儿罢了。优越的家庭背景给了她平常孩子无法拥有的学习条件,但能够成就今天的事业,依靠的却是她一如既往的努力,以她的能力,就算是刨除那些炒作宣传的成分,也依旧有着成为歌坛天后的超强潜质,区别在于时间的长短。

    夜妙歌默记歌词有些闹心了,就关了音乐,退出了歌碟,翻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想听的歌儿。她最近的心情有些烦躁,感觉创作灵感好像已经枯竭,她又不喜欢别人创作的歌儿,照这样下去,新专辑就要准备到猴年马月了。

    夜妙歌来到五家集,就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这个城市里不但有她的亲人,更有她喜欢的青山绿水,空气要比大都市里新鲜无数倍,而且景色也无比的优美,有她喜欢的仙水河,也有她喜欢起伏连绵的山峦。

    夜妙歌驱车来到五家集图书馆里,她每次来到这里都会到这个图书馆里呆上几天,图书馆里有个非常古老的藏书室,那里面的书都是非常古老的典籍,她喜欢看那些有着历史厚重感的书籍,不是为了装深沉,而是她自小就被灌输学习这些,渐渐就变成了习惯和爱好,到现在已经成了生活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夜妙歌的身段太迷人了,穿得又清纯性感,尤其是那粉红网球裙下面没有穿丝袜的修长美腿,一条就可以让男人为之神秘,两条就能迷死人,若是她脱了衣服的话,估计鼻血可以轻易的汇聚成一条河!

    夜妙歌有些后悔自己贪图凉快舒适换上了这么短小的裙子,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她一会儿恐怕又要无法安宁了,她讨厌给人打扰的感觉。

    夜妙歌来到图书馆的顶层,她有这里的借阅证,能够进入这个普通人根本就无法进入的地方。她刚进来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青年人走进了藏书室,他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就朝角落里正翘着弹翘圆浑小屁屁的美人走了过去。

    罗大业觉得自己的运气非常好,以往都不错,今天尤其更好。他以前总是有机会碰到漂亮妞,曾经玩过的小妞儿很多,每个都水嫩嫩的可爱,但是和眼前这个小妞来说,还是存在一定的距离。

    因为戴着眼镜的关系,罗大业还没有看清夜妙歌的长相,但只要看看她的身段皮肤和尖俏下巴,他就能够判断出来这是个绝色大美女。

    罗大业走到美人身后,举起了手,对准了那两瓣诱人的屁股就拍了下去,可是他的胳膊就拍不下去了,一只雪白纤长的手出现在了罗大业的眼前,张开又握住,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罗大业顿时就塌了鼻梁,血流如注,他没有机会看到是什么人动手,眼眶小腹就接二连三的受到重创,他晕了过去。

    过了很久,罗大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住进了医院,他的父亲市局的罗副局长推门走了进来,旁边是他的妈妈,妈妈的眼睛红肿不已,显然刚刚很厉害的哭过,父亲眉头紧皱,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遇到很棘手的事情时,父亲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儿子,你可醒了,呜呜…”母亲抱着罗大业呜呜痛哭,他想告诉妈妈不要哭了,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他想要给妈妈擦一擦眼泪,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做到,他的胳膊没有了,他的舌头,没有了!

    罗大业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魇之中,他从父母的嘴里知道,昨晚他被发现在公路旁边的车里,那时他的四肢都已经被切掉,舌头也给切掉了,命根子也没有了,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第77章邪门

    罗大业给人弄成废人,其手段无比的残忍,这件案子成了五家集近十年来最耸人听闻的案件,而则这个案子就发生在了刚刚来到五家集市局不久的罗副局长儿子身上,这个事情就有了更多的想象空间。

    有人说罗大业身上发生的惨案是因为受到了父亲的牵连,也有人说是因为罗大业以前做过的坏事儿太多了,或者是罗副局长做过的坏事太多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罗大业一案不但震惊了整个五家集,更惊动了整个仙水省,甚至还惊动了公安部。如果罗大业是个普通人的话,能够惊动市局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能够惊动公安部并不是因为案件性质多么的可怕恶劣,而是因为他父亲罗副局长有非常深厚的背景。

    公安部派下来一个工作组,仙水省公安厅配合,下面听调差遣的警察更多得没数,全力以赴查罗大业的案子…

    这些都是发生在几天以后的事情,罗大业案发那天,夜妙歌并没有给罗大业打扰到,那厮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给她的保镖狠狠揍了一顿扔到了郊外。

    夜妙歌不晓得这些,她在藏书室里安静的看了两个小时的书,这个藏书室里就进来了一个人,她看了一眼愣住了,心想世界不会这么小吧,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又遇到这个臭流氓了呢!

    刘芒也是来这里百~万\小!说的,以前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藏书室,刚刚江玉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无意间打了一个电话,听说了这个地方,于是就怀着好奇心来了。

    本来这里是不允许一般人来的,可是刘芒一说出江玉郎的名字,看门的老头立刻就放了行,他走进这里并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百~万\小!说的夜妙歌,沿着第一排书架走过去,认真的翻看那些古籍,一直走到第三排的时候,他才终于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古老地方志。

    这本地方志比起以前他在下面看到的地方志来说,不但古老很多,还详尽了不知几许,刘芒一翻开这本带着插图的古籍,眼睛就亮了起来。

    刘芒拿下这本书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了起来,他最近喜欢百~万\小!说的时候唱经,本来是用来克服烦躁的心情,现在却已经成了一种不能或缺的习惯。

    刘芒最喜欢唱的是地藏经,不是因为这经书的内容,而是因为这经书唱起来最好听,那种节奏听起来最涤荡人心,每次唱经的过程,他都不会觉得疲惫,反倒可以去除疲劳,恬淡心灵。

    刘芒一边百~万\小!说一边唱经,隔着书架,那边就坐着夜妙歌,她一开始觉得很讨厌,她不喜欢百~万\小!说的时候被打扰。听了一会儿,她渐渐就迷上了那奇妙的韵律和那沧桑磁性的声音,她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音乐!

    刘芒看不完那本书,外面已经是夜阑人静,他拿着书跟老头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地方志离开。夜妙歌过了十分钟才离开这里,看门的老头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真邪门,又不是旧社会,怎么还会有三妻四妾这种命相呢?也难怪,那个女的就是小妾的命,没准两个人就是一对儿呢,呵呵。”

    老头自己笑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拿起桌子上的古董电话:“喂,老家伙,今天来的那个小伙子是你的什么人啊,难得你看中个人,怎么看中的还是个风流种子呢!”

    第78章灯火

    “老子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当风流种子,找个风流种子的小友有什么不好。”江玉郎很有几分得意,笑着说道:“老张头,你有好好的清福不享,却偏要跑到图书馆里守着一堆破纸,真是脑子有毛病。”

    “你才脑子有毛病呢,守着一堆烂石头又有什么意思啊?”张天一打了个哈欠,把图书馆的灯关上锁好,回来才对那边还等着他的江玉郎说:“老江头,明天去钓鱼,你去不去?”

    “怎么不去呢,看谁钓的多,钓得少的那个人负责一年的花销。”江玉郎那边也打了个哈欠:“行了,我困了,不理你了,明天早上见。”

    “滚吧。”张天一挂断了电话,把外面的小门锁上,手里拿着一本推背图,一瘸一拐的出了图书馆的后门,那里有一辆老旧的吉普车,看到他下来,里面的人赶紧下车给他开门,那是他的司机,也是一个老头。

    吉普车上了大街,开车的老司机听到张天一哼哼小曲,就轻声问道:“老板,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

    张天一点头:“今天看到几个好玩的小孩儿,五家集要热闹了,没准仙水乃至整个神州大地都要热闹了,你说我这么喜欢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些,能不高兴吗?”

    老司机点头,嘿嘿一笑。

    “老傻,小铜那个小子最近怎么样啊?”张天一敛起笑容,翻到叠好的那一页,一边百~万\小!说一边问道。

    “还在老毛子那里念书呢,听说这几天要回来了。”老傻嘿嘿一笑,笑容里有些自豪和骄傲。

    “好小子,没给咱们丢脸,好好的干,回来要是没有地方的话,就到我女婿那里。他好像是搞投资的吧,不行的话就拿我的钱去投资,反正我那还有一部分家底在那里放着什么用处都没有。”

    老傻嘿嘿一笑:“谢谢老板了,要是那个小子找不到好地方,就找老板帮忙了。”

    “我们的关系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吗?”张天一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老傻知道这是老板困了的表示,没有再说什么,就放慢了车速,将车开进了牛庄旁边树林深处的一个小庄子里面,那里是张天一的天一庄,没有牛庄那么大名鼎鼎,但是在某个小圈子里,在那些大人物们的眼中,还是天一庄更有吸引力,因为那里居住着张大牛的老爹,张天一张半仙!

    天一庄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庄子没有一星半点的区别,这个普通的庄子指的是几十年以前没有解放之前那些有底蕴地主们建的庄子,而不是现在那些仿古的庄子。

    张天一在汽车停下来的一刹那,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老朋友来了。”

    老傻原本略显迟滞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深邃犀利起来,扫了一眼前面小楼里那盏多少年都没有亮起过的灯,身上猛然间爆发出一股子肃杀之气,老迈之气一扫而空,他悄声说:“老板,我先上去看看。”

    张天一摇头:“不用了,老傻,该来的早晚会来,需要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你放心吧,那个人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我张天一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烂柿子,想要对付我,他还不太够资格!”

    老傻知道老板是什么脾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下车给张天一打开了车门,张天一下来抖了抖身上的中山装,依旧佝偻着身形,眼睛却越发的锐利,好像是两把锋利的小刀子投向黑暗中那唯一灯火摇曳的小楼二层,慢慢踱步走了过去…

    第79章白无常

    张天一走进了那座小楼,老傻跟在他的身后,楼梯和鞋底撞击发出的闷响好像是敲在了人的心上一样,老傻这辈子见识过无数的场景,可是此刻却觉得心脏有疼闷疼,那脚步声和他的心跳一个频率,竟然诡异的产生了共振,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种叫做恐惧的东西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好似野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其实只有四十四级台阶,可是走过这些台阶却好像经历了半个世纪。老傻的脑门子上都是汗水,张天一却还保持着淡定和从容,从始至终也没有感觉到害怕。

    张天一确实没有害怕的理由,马上要见面的人是他的老熟人,熟到了知根知底的程度,没有什么神秘感,自然就不会害怕。

    老傻害怕,是碍于那个人曾经拥有的名头,一个能够令所有黑道人物听了闻风丧胆的人物,作为在江湖里打过滚的老傻来说,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来了。”张天一看着坐在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衣服带着毡帽低头看着一本什么书的男人,他坐在了这个男人的旁边,老傻肃立在他的身后,右手按在腰间,那里有一把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血但一直都在使用的手枪,左手则捏着一把钢针。

    如果一旦动手,老傻有把握为张天一争取十多秒的时间,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的话,老傻的把握可以变成五秒之内击毙对手,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对手不同,效果不同。

    “张天一,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老朋友,不容易啊。”黑衣男人的嗓音暗哑枯涩,感觉就像是一块烂木头用指甲挠的感觉,非常的刺耳难听。

    张天一拿出烟斗来,老傻用火柴为他点燃,吞云吐雾了一会儿,黑衣男人道:“你似乎忘记我不喜欢闻这股难闻之极的味道,张天一,是不是年纪太大,你已经没了记性?”

    “我的记性没有问题,这样做就是为了故意气你,怎么,你以为说两句吓人的话我就会痛哭流涕尿裤子吗?”张天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口袋,把烟斗里装的更满,烟却突然间灭了。

    “好了,老子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讨当年的那笔旧债,时隔这么多年,也应该还清了吧!”黑衣男人翻了翻手,一只铜色水笔出现在掌心里,如果刘芒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笔竟然和他的那只一模一样。

    张天一瞄了一眼那只水笔,淡然道:“你说的旧债究竟指的是什么,你拿的这只破笔又有什么作用呢?”

    “当年,你欠了这只水笔主人的一条命,现在是你偿还的时候。”

    “可笑,我从来就没有欠过任何人的命,只有别人欠过我的命。”

    黑衣人懒得再说,猛然间站了起来,一下子掀起衣服,那满是疤痕的瘦弱身体上,捆绑着很多的雷管,他拉着那根导火索:“来吧,如果想要同归于尽的话,就不要跟我耍无赖,老子没有那么多的闲心陪你玩儿。”

    张天一挥了挥手,老傻的手枪缩回来,这个险他们都不敢冒,这么多的雷管,足以将整个小楼都炸成飞灰,他们还不想死,不会搞这种玩心跳的游戏。

    “白无常,你竟然也有使用这种招数的时候,英雄不复当年啊。”张天一几口抽完了烟斗,把烟斗交给老傻,伸了一个懒腰道:“说吧,别跟我说要命的话,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是要谈一谈,就要拿出一些诚意来,别说那种没有意义的废话!”

    白无常沉吟了一下:“李镜心欠了那个人一笔债,那个人有个孩子,我希望有一天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要帮他做三件事!”

    张天一眼中精光一闪:“你说的那个孩子,应该姓刘吧?”,他想起了今天见过的那个小子,那小子就姓刘。

    “确实姓刘,你刚刚已经见过他,就是那个叫做刘芒的孩子,当他以后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要给予他三次的帮助,我的要求就是这么的简单!”白无常叹了口气,又道:“你其实占了很大的便宜,就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

    “白无常,你这个老鬼头还能给别人占便宜的机会,让人吃亏倒是经常有的事儿。行了,我懒得和你聒噪,那个小子我认识,如果他需要帮助的话,我会给他三次帮助,你给我滚吧,别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张天一挥手让老傻打开了房门,一股子凉风从门外吹了进来,掀起了他的衣襟,微微打了个寒颤:“我已经老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连威胁人都要依靠雷管,还是省省吧,好好享受余年时光才是正道。”

    黑衣人非常潇洒飘然而去,临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我欠了那个人三条命,如果有人敢欺负他的儿子,就算是豁出了这条命,我也要保护好他,张天一,希望你信守承诺,也希望你的子孙别招惹他,我要是一旦发起了疯,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的可怕事情!”

    黑衣人走了,老傻打了个冷战,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打透了,凉风吹来,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老傻擦了一下额头:“老板,白无常这个老家伙还是那么疯狂,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虎威,可是这种拼命的劲头,更胜往昔。”

    “是啊,都说人年纪越大越稳重,可是这厮却年纪越大越不稳重,成了老顽童。”张天一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苦笑道:“麻痹,这个傻比,弄得老子也是一脑门的汗珠子。”

    老傻笑了:“老板,您可是很多年都没有说过脏话了,乍一听到感觉好像过年似的,真新鲜!”

    张天一哈哈大笑:“你个死老傻,是不是这么多年没给我骂到身上不舒服啊,行了,把灯打开,蜡烛吹了,老鬼头就是老鬼头,就是喜欢玩这种鬼里鬼气的把戏,好像要是不这么搞一下,就不能彰显他的身份一样,想想都觉得可笑!”

    “是挺可笑的,可除了老板,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敢这样说老鬼头白无常呢!”老傻小小的拍了一下马屁,这个不是他擅长的东西,不过偶尔为之也能发挥得不错。

    第80章不认识

    “老傻,你小子也会拍马屁了,哈哈,岁月真能改变人塑造人。”张天一不无感慨,算算这辈子已经走过了绝大多数,以前不会拍马屁的小傻变成了会拍马屁的老傻,青春一去不复返,人生从此不少年。

    灯亮了,房间已经光辉灿烂,张天一躺靠在摇椅里,叼着再次点燃的烟斗,陷入了沉思…

    夜妙歌陷入了沉思,她驾车一路追着刘芒,来到了刘芒租住的翡翠小区。

    翡翠名居和翡翠小区只差了两个字,还是毗邻的两个住宅区,但根本不是一回事儿。翡翠名居富丽奢华,翡翠小区简单朴实,前者是高级住宅区,后者是普通住宅区,房价相差甚远。

    夜妙歌去过翡翠名居,她的好朋友洛神风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面,洛神风是张小牛的梦中情人,遗憾的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张小牛并不是洛神风的白马王子。

    只是隔了一道红墙,夜妙歌却没有来过这个小区,这是她第一次过来,就有种恍惚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是走错了地方,把两个住宅区搞混了,难以分辨清楚彼此。

    夜色如水,夜妙歌坐在qq车里,看着不远处超市里走出来的神秘男人和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女,她迷蒙的眼神闪闪发光,那个少女长得太美了,那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就如同冰山上的雪莲雪野中的草莓,有种无法言说的韵味。

    夜妙歌自身是音乐学院出身,兼修表演艺术,她现在是歌手,以后想做的却是演员,终极目标是导演和制作人,前提是自己做老板。

    以夜妙歌的身家,早就可以自己当老板,物质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心理方面却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每当发现好苗子的时候,夜妙歌总是忍不住要把好苗子放到自己的苗圃里面。

    夜妙歌现在已经有个经纪公司,正在培养的苗子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学习声乐,一个学习导演,一个学习表演,假以时日,这些就是她将来发展事业的基石。

    夜妙歌给白衣少女吸引住了目光,她的目光随着少女的身形移动,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面,她才豁然惊醒,啊的一声惊呼,才发现自己还置身于轿车内,赶紧跳下车,也顾不得锁车门,百米冲刺一般追了过去。

    单元门是防盗门,夜妙歌站在门前干着急,砰砰拍了几下门,也没有把门拍开,急的直跳脚却没有任何办法。

    一双雪白纤长的手出现在了夜妙歌的眼前,那只手里抖出一根细细的金属丝,往钥匙孔里面捅了几下,轻轻的一拉,防盗门就悄然开启。

    夜妙歌回头瞪了一眼这双手的主人,这个看起来娘娘腔的美男子很讨女人和男同志的喜欢,她却从来都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好感,或许是逆反心理作祟,不管这个美男子给她做过多少事情,只要他是父亲派来的人,就不会让她有喜欢接受的可能。

    “小姐,请。”

    “哼。”

    夜妙歌懒得理会这个家伙,噔噔跑进楼道,裙裾飞扬,香风飘荡。娘娘腔的美男子云诺幽幽叹了一口气,痴痴的看着小姐美好迷人的背影,斜靠在管好的防盗门上,打了个哈欠,掏出一盒香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烟圈吐得云山雾罩。

    刘芒和叶媸买完东西从超市里回到家里,觉得身上不舒服,就去浴室里冲澡。他冲澡时间飞快,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刘芒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他眉头微皱,拳头捏了一下,刚要转身,门铃声再度响起,他猛然间打开了房门,砰的一声响,门外响起一声娇甜的痛呼。

    有些出乎刘芒的意料,这门外受伤的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此刻捂着鼻子躺在那里。

    夜妙歌本来戴着眼镜,这时候也给撞飞了,小包包也扔在了一旁,她脑门和鼻子都疼得厉害,顾不得自己春光外泄,躺在那里有些缓不过劲来。

    刘芒顾不得流鼻血,赶紧过去把这个美得过分不像个真人的女孩儿扶起来,在搀扶的过程中,他无意间摸在了她的胸上,感觉那里一双手握不住,丰饶程度都已经超过了柳月溪。

    当然了,刘芒之所以这样比较,并不是他摸过柳月溪,只是目测得到的结果。

    “小妹妹,你没事儿吧?”夜妙歌长得很嫩,看起来就像个发育过好的少女,事实上她也确实还是少女,不是少妇,但这个称谓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已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她正在变成女人。

    夜妙歌疼得厉害,根本没有注意到刘芒无意间揩了自己的油,她给刘芒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叶媸见机拿来毛巾和冰块,给夜妙歌敷在了额头上,又用纸巾和药棉给她清理好鼻子上的血。

    几分钟以后,夜妙歌才缓过劲来,朦胧的眼神渐渐清晰,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孔,陡然间睁大了眼睛,惊喜的说:“哎呀,就是你,小妹妹,就是你,你赶紧跟我走吧。”

    叶媸疑惑不解,抽出给夜妙歌抓的有些生疼的小手,微笑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她的潜台词意思是说,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呢。

    夜妙歌却没有听出这潜台词来,她刚刚被撞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又抓住了叶媸的小手摇晃道:“我是夜妙歌,夜妙歌你听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