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婚宠)第17部分阅读
,听到警车的声音传来,自知是队里的同事要赶回去了,为了避免他们发现,下意识的随便找了一条小路往里面跑。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队里的人。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她就这么输给了董墨,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苦苦恋了温行远如此之久却被他如此对待,更……
她心里头各种怨恨的想法还没有想到头,就突然被不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的声音缩打断,她后背一僵,迅速的转过身,眼前的情景让她顿起一身的疙瘩。
只见不远处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黑色帽子的人举着一大榔头敲砸在一个老人头上,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宋宁忽然的存在,也顾不上继续行凶,立马调头转身就跑出了小道。宋宁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就想要追,快速的跑了几步又忽的停下来,颤颤抖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而后又马不停蹄的拨通了队里同事的电话告知出事地点。
眼见歹徒肯定跑没影了,只好回头匆匆跑到已经倒地不起的伤者身边。宋宁立马蹲□子,解开自己的围巾火速的抱住伤者的头部,迅速的跑到楼上挨个的敲门。
“请问你们家有老人刚刚外出吗?”
她一家连着一家的问,直到爬到了七楼纸上才有个小伙子开门,见到这个气喘吁吁的女人,疑惑的抢在宋宁面前开口:“你是?”结果一低头又看到她身上还未脱下的制服,立马反应过来。
“请问你家刚刚有老人外出吗?”
“嗯,我奶奶刚刚去了楼下拿东西……”那男人有些不好的预感,刚刚奶奶说是吃的有点多,于是想出去走走,刚好记得今天早上的报纸还没有拿上来,所以不管孙子要帮忙下去拿,执意要自己下去一趟。
“快,你……你奶奶……出事了。”宋宁赶紧招呼男人下去,刚说完就只见男人双眉狠狠一簇,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飞速的跑下了楼梯。
“奶奶!”
男人见到倒在地上的老人,猛地扑到老人的身边,摇了摇老人的胳膊:“奶奶!你醒醒!”那声音迅速变得哽咽。随后赶到的宋宁见到他这个样子,马上半跪在地上死死的制止他的手劝慰道:“请冷静下,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不要动她。”
见到男人逐渐的失去理智,她的手很快就要控制不住他,害怕他的动作会对晕过去的老人不利,只好索性一把将男人紧紧的箍住,使尽了力气去制止他要动老人身体的动作。救护车也紧随着赶到。
老人遇害的消息传至队里,温行远一行人又立马赶至现场。刚刚从那边的死者赶过来,这边立马就有人报案,这中间都不带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尤然立马将案件报告给了马局长,请求了调多人手的支援,一部分加入了巡警的队伍,在两件案子的事发周围加强巡逻,还有一部分人被分至市里各个大小居民区,剩下的就跟随着温行远去了一线调查。
老人的案发现场也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和线索,唯一的指望就是身为第一个和凶手正面接触过的宋宁。而当时宋宁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遇上凶手,她所知道的就是凶手身形高大,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也戴着帽子,由于天黑的原因她根本就没有看清凶手的模样。
当时她听到老人的声音后,转过头就看见那人正举着榔头将老人捶砸在地上,或许是因为心虚,凶手跑的贼快,当时脑子一热的宋宁想跟上去,结果却想起伤者生命重要,也没有顾到去追他,返回打了急救电话,等她再次起身的时候凶手早就跑没了影。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在宋宁讲完自己所看到的情景时,尤然忽的抬头问了一句。宋宁怔了怔:“个人原因而已,副队,我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好像没有关系到……”
“凶手初步推断为一个高大的男性,根据上次高中生遇害在其天台楼顶所提取的鞋码为42号男士皮鞋所留,而且杀人的工具分别为羊角锤,榔头这一类的工具,从几大受害人的伤口处来看,这男人的力气还不小。着重从他的体型和力度去考虑,首先回去对比下具有前科的那些人。”
尤然没有听完宋宁的话,宋宁盯着她冷若冰霜的脸,脸色阴沉。她紧紧的攥着自己手心偏过头,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极力的叫嚣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桩案的凶手很快就粗线了
嗷嗷……
☆、第50章
一夜之间连续犯了两起案件,第三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局里抽调了大部分的民警进行支援,在a市各大居民区和道路口都实行了布控,如遇到可疑的人都将予以滞留。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破案很大程度上讲究的就是一个撒大网式的疲劳战术,像在现在这种没有任何可取线索的情况下,人海战术还是可行的。
此时队里都在紧急的根据陆续上报的情况来逐一排除嫌疑犯,这起案子引起的社会波动也不小,相比上一桩尤之原的案子而言,这桩更加受到社会民众的关注,尤其是那些记者,又似上次那样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
董墨拿着面包好不容易才挤进警局,正好此时临近中午时分,很多人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董墨瞅见温行远跑上跑下的也没有填过肚子,正在她准备把手里的面包拿到温行远那的时候,马局长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一进来就招呼了温行远:“行远!”
温行远闻声走过去,两人站在窗户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董墨低头就见到摆在他桌子上的那一份报告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有过犯罪前科的人,她把面包小心的放在桌子的一角,盯着那张报告若有所思。
目前这桩刨锛案一共有四个受害人,其中三个已经确定为死亡,还剩下一个老太太正在医院昏迷不醒。这四个受害人里有两个是已婚少妇,一个是高中少年还有一个是老年人,凶手外形高壮,力气很大……董墨慢慢的在脑海里梳理,但是很久都没有找到一点头绪。她有些沮丧干脆坐下来,一低头,一个前科犯的犯罪叙述吸引了她的眼球。
对少妇一类人都极度仇恨,连日强/j多名……
她看到这里,脑海里突然一滞,隐隐的好像有那么点头绪。她赶紧拿起旁边的笔,找了一张空白的纸将四名受害人的名字全部都写上,以及最近调查的包括他们的亲属职业还有大致的年龄什么的都记在那张纸上,她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名字,莫名的思绪感觉就要破土而出。沉思了一会,只见她猛然抬头,迅速的朝温行远那边走去。
“马局长,温队。”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话,马局长看到董墨微微一笑。董墨拿出刚刚自己写名字的纸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如果这桩系列的刨锛案是一个人行凶的话,我猜下个目标一定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
马局长顿了一会:“三十岁左右的少妇?”
董墨点点头:“虽然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但是我猜测凶手的目标肯定就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第一名和第三名受害人分别为二十八岁的徐心意和三十岁的唐亚林,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已婚少妇,而且丈夫的职业都是常年在外,很少归家。”
“按你这么说,那么那个高中生和老太太又作何解释?而且老袁不是早就已经辞职了吗?”
就坐在不远处的尤然在董墨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在听到董墨的诉说之后不禁提出了疑问,而这个疑问也正是马局长所想要问的问题。
“老袁虽说是从警队辞职了,但是他时常出去跑车。至于老太太和高中生,只是一个烟雾弹。凶手应该是一个极度仇恨少妇的男人。”
“董墨,别忘了我们这是破案,猜测有很多种,最重要的不是你主观的猜测,而是你要拿出你猜测依据以及证明你猜测可行的证据出来,光凭道理……”由于董墨的猜测太过于主观,很没有说服力。这让一旁的其他同事有些疑惑,所以不禁多嘴的说了出来。而马局长回头一想,打断那位同事要说的话:“董墨的猜测也不一定不正确,所以。”他把目光放在董墨身上:“你想做的就是证明你的猜测没有问题。因为你这种猜测很有可能是凶手随机性的巧合而已。”
“在目前还没有任何有利线索和证据的情况下,或许像董墨这样的猜测说不定还是一条打开突破口的捷径。但是,就如马局长所说的,董墨的猜测毕竟是主观猜测,这世上巧合无处不在。这两名少妇的老公常年不在身边的事实仅仅是种表面现象,或许还会有更深层次的联系,只是我们并没有发现而已。”尤然紧接着马局长后说道,在听了董墨简要的分析一遍后,自己也赫然的发现了死者间一条隐隐若若的线,凭她的直觉,很有可能就是这方面,但只是无奈没有合理的现实证据来证明。但是这个猜测却在她心里默默的扎下了根。她了解徐心意的,比任何人都了解。
见到马局长和副队还是在一方面肯定了自己,董墨也感到很欣慰,自知自己所提出来的猜测没有十分靠谱的一句,所以她想亲自试验一番,只见她抬头拉了拉嘴角朝马局长继续说道:“所以,请批准我便衣调查。”
温行远微微一皱眉,低头看了看董墨。而马局长在听完董墨的要求之后微微的笑了几声:“我刚刚正和行远说这事来着,这案子有必要派上几个便衣女警化妆上阵了,谁知道你来主动请缨。”
由于专案组里的女警不够人数,所以特地从其他队里调来了好几个女警。董墨和她们分别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居民区附近,每个居民区附近都有加派的便衣警察还有巡逻警,行动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实施。
所以董墨下午就赶回了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当她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一偏头温行远就站在了玄关处。
“温叔,你怎么来了?队里呢?我很快就好了。”她一边快速的把头发拨了拨,一边用眉笔扫了扫。完事之后匆匆的走到玄关处穿鞋子:“对了,我被安排在沿江路那带吧,宋宁呢?”
温行远盯着她急急忙忙的身影,不禁双手插在裤兜里顺口回答:“宋宁也在沿江路。”董墨听后微微一怔,后来想想沿江路太长,她一个人肯定是应付不过来,好几个居民区的聚集点都在那里,所以多派了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穿好鞋子后仰头朝温行远说道:“我们走吧。”
她以为温行远会转身出门,结果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好几秒钟都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董墨有一些纳闷,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走?”
温行远忽然回过神来,抽出自己的双手,凝视了她一会才开口:“董墨。”下一句话想要交代的话却突然被哽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现在的他只要听到董墨要离开自己单独完成任务,他心里就会突然冒出很多很多不安的情绪。但他不是害怕案子本身,他害怕的就是那个想要伤害董墨的人趁此机会火上浇油,陷她与水深火热当中。万一他不能及时赶到她身边,如果出了一点意外……
“温叔,我真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相信我可以完成的,而且周围那么多巡警我不会有危险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好吗?”董墨从他无言的眼眸里看出了担心的情绪,忍不住开口安抚他道。同时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温叔老是这么不放心她呢?
温行远不知该如何解释,而董墨见到温行远还是一脸沉默的样子,以为他真的不放心自己,忽然就有点恼意的问他:“温叔,我要证明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吗?”
她还没有等温行远从这句话里消化出来,只见她双手一伸就搂住了温行远的腰际,一手慢慢的绕过他的外套,到达与他身体相贴的衬衫外头,她凉凉的指尖触碰到他弯曲的腰脊,令他忍不住微微一怔。
他低下头看着小姑娘带着倔强而微微翘起的红唇,心里忽然失笑。她所谓的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就是来挑拨他吗?
他正要拉开董墨的时候只见她猛地贴向自己,双唇出乎他意料的轻轻的含住了他的下唇。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骤然收紧,在董墨放开他之际,低头就见到董墨不同往日的带着狡黠和妩媚的笑容,忽然间让他的心里躁动不安。
董墨笑眼如月的满意的看着已经微微失神的温叔,趁他不注意之际再次踮起脚尖欺上他的双唇。那软热软热的触感像是从他心底发芽而出,他有些僵硬的任由董墨搂抱亲吻着,直到小姑娘放肆的唇舌青涩的试探到他的牙关,他才忽然如同一只被释放的困兽,猛地抬手抓住董墨的胳膊将她反压在墙壁。
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抚上了她的腰际,温行远狠狠的封住她的唇,火热的辗转反侧,试图在告诉小姑娘,什么才叫做深吻。而他这一刻似乎已经彻底的迷失在了董墨那不多得的热情里,那突然被激发的火焰逐渐的将他燃烧着,董墨温热甜美的双唇令他流连忘返。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小姑娘心里住着一个妖媚的灵魂。
董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自己的每一寸呼吸,都萦绕着这个男人的气息,身体里有种陌生的情绪激荡在胸口,在温行远松开她之际,她抬眼紧紧的凝视着他呼吸急促的脸,忍不住的凑身轻啄她的嘴角,而后又毫不生分的一路向下,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慢慢的到达他那喉间的突起部分。
他的身体骤然升起一股情/潮,他猛然抽吸,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抓住她的胳膊:“董墨……够了。”他眉间紧蹙,制止丫头点火的行为。
董墨直起身子,睁着水亮的大眼和他对视,顿了一会才微微一笑显得有些娇嗔的安抚他道:“温叔,不要担心了。”
温行远低下眉眼,将自己那被小姑娘弄的凌乱不堪的衬衫好好整理了一番,才抬头托起她的脸颊问道:“谁教你的?”
董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他问什么教什么的,但停顿了几秒钟后她就反应过来了,才知道温叔指的是刚才自己吻他的事情。但是她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在书上看的,不过看到一向镇定的温叔现在这副稍显惶恐的样子,她一时觉得颇有成就感。
“其实,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我不介意的。”温行远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但是,不要选在和重要事情冲突的节骨眼上。”就像今天这样,紧接着两人都有重要的工作要做,目前最难受的估计就是他了。
董墨坐在温行远的车上,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事情,不禁朝温叔问道:“温叔,昨天方妈妈身上穿的羊毛大衣和你在垃圾箱旁边所提取的是同种材料对不对?”
温行远点了点头,又察觉到不对,不禁扭过头问道:“你该不是怀疑方以楠他爸妈?”
董墨见到他误解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连忙摇摇头表示否认,就在这之际车轮不知道滑了一个什么东西令车子猛地飞速的自己转了弯,完全不受控制。轮胎和地面产生巨大的摩擦声音刺耳的传过来,温行远连忙坐直身子用力的拽着方向盘试图想要控制车,但由于这里是个缓坡,刹车也瞬间失灵,车子无法控制下来,只见它直直的往前撞去。
车外那飞速而过的景象让董墨心生惶恐,她紧紧的抓着安全带,双眼紧皱的盯着温行远紧张的神情。眼见车子控制不住,他猛地转身将董墨拖进自己的怀里,直到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撞击撞过来,霎时间两人的胸口如同被爆破一般,狠狠的震感让他们的心跳指数几乎就要爆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最后一场考试!==。终于快要回家了,估摸着在火车上会呆个两天左右。
但筒子们表担心断更的问题啦,俺最多也就断一天,因为火车上实在无能为力。
俺明儿考试完尽量存稿的。_
话说董小墨和温队也暧昧够了,是时候来剂狠的,让温队把她办了!
☆、第51章
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后车子才彻底的停下来。
董墨微微的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不动弹的温行远连忙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迅速的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扶住温行远的胳膊,“温叔,温叔,”
她以为温行远受伤了,大声的叫唤他的名字,就连扶着他胳膊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温行远的胳膊吃痛,只见他深深蹙眉小心的从董墨那边直起身子。董墨见到他异样的脸色,连忙跑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他那边的车门,小心的将他的外套脱下来,准备撩起他衬衫的衣袖,却被他一手制止了下来,他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董墨的脑袋,又打量了下她其他的地方才问道:“你撞没撞着?”
董墨摇摇头,就连自己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一瞬间就变得哽咽:“温……温叔。”
正在这时候,从小道里开出一辆自行车,那人见到这辆车子变成了这副模样,以为是出了车祸,连忙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走到董墨的身边,凑过头看了一眼躺在驾驶室上的温行远,于是好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事吗?需要帮忙吗?”
董墨闻声扭过头,见到是一个中年陌生人,摇了摇头:“谢谢了,没事的。”
温行远也附和的点点头,稍稍的活动了一下胳膊之后从车里走了下来,拉着董墨朝那位路经这里的男人正要说话,只见那男人把自行车靠在路边又说:“这样吧,这附近就有诊所,我领你们去包扎下?”
经过这男人说后,董墨才发现温行远左肩膀上沁染了一大滩血迹。她稍稍一惊,也不顾温叔愿意与否,连忙同意了男人的说法:“那麻烦你了。”
男人带着他们绕过几条道后来到了一家小诊所,那男人和和气气的想要帮董墨扶着温行远进去,温行远觉得自己也没有伤到要人搀扶的地步,所以没有等男人伸过手,他就已经提前走进了诊所。
他肩膀上的的伤因是由于车子受到撞击,导致放在上面的小玻璃器具碎裂,玻璃扎进了肩膀才出血。董墨见到温叔不好脱衣服,于是连忙走过去帮助他解开衬衫。当那伤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也不免觉得自己心里一抽,刚刚是因为想要保护她温叔才扑过来挡在自己的前面,想起刚才的情形,她就隐隐的感觉到后怕。还好,他们只是撞到了树干,还好两人都没有出什么事。
那男人见到董墨长的标标致致甚是好看,不免多停留了一会。看她是否还需要其他的帮助,他这人啥都不好,就是爱帮助长的好看的姑娘。
温行远察觉到男人异样的眼光,心下生出一丝恼意,语气硬气的再次向男人道谢:“这位先生,很感谢你帮助了我们夫妻。”
他的轰客语气谁都能听明白,那男人也不是傻子,这样一听才知道原来这女的有主了,而且这男的貌似还不好惹,所以他也就怯怯的离开了诊所。
医生见到男人离开了,才多嘴说了起来:“你们不是住在这的吧?这男人啊还是少往来。他好心送你们来诊所,我估摸着就是那小子看上你家老婆了。”
董墨对温行远老婆这个称呼还不是很适应,有些窘迫的站在温行远的身后。而温行远则是带着些微狡黠的目光扭过头看了董墨一眼,现在的董墨不同与平常,化了淡妆的脸气色更佳,身材虽小不过确实玲珑有致。
那小子的色眼他也不是没有瞧见,不过有他在身边,谁敢动董墨一丝毫毛?
等温行远全部好了之后两人已经迟到了一会,宋宁像是在那里等了很久。她今日穿了一件收腰的白色呢大衣,头发也异于平常的轻挽在脑后,相比平常多了一些温婉。她紧抿着唇,再见到董墨和温行远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她往前走了几步。
正要开口说话,就察觉到了温行远左肩膀的不适。她微微眨了眨眼,想要关心询问,却突然看向站在他身旁的董墨,停顿了一会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宋宁?”董墨在看清来人后不禁有些疑惑的喊道,宋宁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身来。她整了整自己的神情,眼神冷冽的盯着温行远,而后问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们,已经迟到很久了。”
说完,转了个身就离开了董墨和温行远两人的视线。
每个被分派出去的便衣女警都在附近找了一间空房子所暂住下来,她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和平常的家庭主妇一样买菜,活动。细微的观察着周围任何有异样的人影,随后再告知温行远他们,再由他们着手调查嫌疑人。这件枯燥无味的事情就这么平常的过了一个星期。就在尤然和马局长准备反思董墨的猜测时候,证明董墨猜测的第五个受害人突然落出了水面。
那是大年初七的晚上,事故的所发地就在董墨和宋宁所分派的地带——沿江路。
布控已经进行到了第七天,大部分的人都精疲力尽,但还是一无所获。大家伙都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对那凶手更加的恨之入骨。这天眼看就要到半夜了,大家都以为又是一个一无所获的平常日,却没有想到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此时的董墨撩开窗帘看了一眼窗户外面,自从过年后,一连几天的天气都不怎么样,偶尔还会下着小雨,要不就是小冰花。地上整日都湿漉漉的,她所在的居民区道路破旧,于是出现了很多坑坑洼洼的水坑。
这时候宋宁推门而进,董墨愣了愣,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对面的沙发拉了拉嘴角:“坐吧,门外怪冷的。”
宋宁拉扯了一下嘴角,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董墨的对面。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口香糖来,扔了一颗放进了嘴里,水亮的双眼紧盯着窗户外面,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董墨:“这种工作很无聊吧?”
董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平静的跟自己聊这样的话题,正了正神色后才一本正经的答道:“还好,时刻惦记着案子就不会觉得无聊。”
宋宁听到她的回答,忍不住扭过头来正视她,带着探究的眼光,令董墨有些微微的不适。沉默了一会后宋宁才开口:“你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董墨表示不知道,但是大部分对自己的第一印象都是不易亲近,而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和人交谈的人,相比起来,她更加喜欢一个人思考。她以为宋宁对自己的印象会和其他人都一样,但是之后她的回答却出乎她意料。
“很可爱。”
她动了动嘴角,对着董墨说道。脑海的记忆也被拨到了第一次见董墨的那天:“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条路上吧,你将人家夫妻间的车/震误认为了性/侵案,那天见到你窘迫的表情,打心里觉得你虽然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但是却是个可爱的女生。”她边说边比划着当时董墨的娇小的身材。
董墨想起那一天,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会。
宋宁盯着她那陷入回忆里的脸,脸色忽的一变,话锋一转:“直到季文萱跳楼后,见到你那镇定自若的神情,还有最后破案时慎密的心思,让我觉得你就是一个黑洞,让人无法看透的黑洞,瞬间让我不想接近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勾了勾嘴角,双眸中露出一丝狠戾:“你聪明,但是你却将它隐藏起来,在最后的时刻将你的敌人粉身碎骨,连个尊严都不留,是不是心太狠了?”
董墨对于宋宁对自己的看法感到很震惊,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会让她这么想。尤其是她说完自己心狠这句话后,她突然想起应该说的就是尤之原的案子,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告诉宋宁:“我没有把你当对手,而且,我当时只想着破案,如果伤及到了你的尊严,我感到十分抱歉。”
看到她带着诚意又歉意的脸,宋宁不禁哼笑了一声:“你就是这样,感觉我就像是在无理取闹一样。你说我不是敌人?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至少,光温行远这一个人来说,我就足够成为你的敌人,就凭你和我一样喜欢他。”
董墨身子一僵,正在这时候宋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那头说的什么董墨没有听清,只见宋宁挂了电话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两,天生就没有合的气场。温行远现在是和你结婚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就输了。”
这只是她意料之外的事,并不能证明她就此输给了董墨,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董墨。
宋宁说完这句话就关上门匆匆下了楼梯。董墨沉默了一会,遂抬脚也走出了房门。在她心里,她从来就没有与别人为敌的心思,虽然她不知道宋宁为何要处处对自己表现出不甘心不认输的态度,但是她能肯定的是,宋宁虽然好强,但不会是蛇蝎心肠的坏女人。从平常的小事中就可以看出来,她不仅讲究团结,而且待人接物都很好,不知道比自己强了多少倍。
但是,董墨却忽视了嫉妒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她抬手看了下腕表,才知道现在已经快接近午夜了。街道上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人影,董墨拉紧了衣服沿着这几天以来平均每天都要走上好多次的道路走向路尽头的超市。虽然没有什么人影,但是她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闪烁的巡逻刑警的警车,这无疑是给董墨打了一阵安心剂,让她知道即使凶手就在自己的背后,她也能够及时的得到救援。
想到这里,她突然就听到和自己步伐不一致的脚步声,随即后背就突然刮起一阵凉风。她隐约的有些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转过身,却见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她顿时心一紧,不禁加快的脚步靠近路灯,那男人轻笑了几声,双手插兜那张脸始终隐匿在黑暗中。见到董墨不动了,他也就干站在那里。
董墨隔他有些远,虽然能借着路灯隐约的看清他的身影,但是由于他完全隐匿在那上坡多伸出来的灌木叶下,压根就看不清他的模样。董墨双脚一滞,放在口袋里的双手也攥成了拳头。
“你……”董墨刚刚发出声音,马路对面就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姑娘!”董墨闻声望过去,只见马路对面的男人朝自己招了招手,然后又快速的奔过来。等他走近,董墨赫然发现这男人就是前几天和温叔在事发周围碰见的那个送他们去诊所的男人。
此时男人笑眯眯的瞅着董墨,笑着大叫有缘道:“我一瞅你就眼熟,结果没想到还真是。”男人的嗓子有些浑厚,董墨却突然想起那天医生所说的,这个男人最好是别来往之类的话,不禁多长了一个心眼,朝他点了点头随即便重新转过身,突然发现刚才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揉了揉眼睛,匆匆的朝刚刚身影所站的地方挪进,发现的确没有人。背后不禁一阵凉意,刚刚明明是有身影站在这里,而且她还看见了身影所穿的衣服是一件呢大衣的样式。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就没了呢?难道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吗?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多走了几步,伸长了脖子朝前望了望。此时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见到董墨这副模样,不解的上前问道:“姑娘,你这是在找啥啊?”
董墨不打算搭理他,却没有想到他径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挡住自己的去路再次的问道:“是找人吗?刚刚站在那里的人?”
董墨一听他也看到了刚才在自己身后的人,于是不禁微微蹙眉追问道:“你也看到了他对吧?”
男人点了点头:“我还寻思是上次你老公来着,结果我一过来我看见他就快步走开了。”男人如实的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说出来,刚刚他还以为身后的那高大男人的身影就是上次轰他的女人老公,还准备上去问候他一番,结果自己刚跑过来,那人就大步进了拐角没了身影。
董墨这下证明了刚刚并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而是确实是有人跟在了她的身后。可是会是谁?她一想到这里,脊椎顿生凉意。
此时在离董墨好几个拐角处停着一辆灰色的跑车,男人大步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调整了后视镜,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月牙的弧度。
“尤文!能不能开车了?我他吗都困死了,照你这开车的速度你明天能离开a市吗?”这时车子后座上的人突然从车座位上爬起来,晕晕乎乎的催促驾驶室上的人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happynewyear!~
跨年带着尤文出来遛一遛_
☆、第52章
尤文的车飞速的行驶过刚才的那条路,他的目光放在董墨的身上,不过几秒钟,她的身影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低下眉眼,盯着自己断指的地方,扬起一丝笑意。这个地方,好像他割舍不掉,所以,他还会回来的。
董墨见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脸上也开始变得阴冷起来。她盯着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先生,我还有事情,你忙你的。”
她说完话就大步的往超市的方向走去,却没有想到那男人也紧随其后,边跟着董墨边说:“你看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只是看你一个女人家走这夜路不大安全,我寻思不送你一段吗?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说是吧?”
董墨忽的停下来,盯着男人的脸,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冷笑:“不用了谢谢。”她刚要转身的时候男人忽的拉住她的胳膊,那手快速的掠过董墨的胸前,正要开口说话时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传来,他惊呼一声转过身,见身后有个女人拿着一台手机对着自己。男人心下一恼,破口就大骂:“你这娘们神经病啊!”正要抬手之际又是一阵吃痛。
董墨盯着眼前的宋宁拿着手机连续砸了男人好几下,直到那男人忍受不住蹲□来她才开口挑着眉冲着男人不屑的哼笑道:“你眼瞎了没有看到周围巡逻的巡警吗?竟然敢起色心?”
宋宁忍不住的抬脚踹到男人的身上,将董墨拉到自己的身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后才扭过头在董墨面前晃了晃手机:“你难道还没看出来这个色鬼对你袭/胸了?”
董墨愕然的盯着宋宁,脸色微微泛红。
“多长点心。”宋宁不忘继续踹了他一脚,头也不回的往拐角处走去,才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董墨感激的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便继续向前。
在超市里转悠了一圈后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董墨只好再次的往回走,结果当她走到半路途中的时候,赫然的发现道路的中央躺着一个人,她突然感觉不妙,拔腿就跑到那人的面前,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让她差点回不过神来。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女人,而且头部就如之前受害妇人的头部一样被砸的面目全非,整个现场看来惨不忍睹。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温行远的电话,而后看到距离这里最近的巡逻队的警车声音传来后,她迅速的离开现场。看到湿漉的地面上有尸体被拖拽的痕迹,她心里就好像突然生出无数个董墨,在反复的催促她一定要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当见到这些难得的痕迹之后,果断的朝那个方向奔过去。
跑了一段路后,就来到了一个居民区,董墨往四周一查看,发现这个居民区就是之前自己所驻扎的地方。果然她之前在心里猜测的没有错,她在上级调派人手的时候就向马局长主动申请了来沿江路,因为通过之前两名受害妇女的作案地点来看,凶手似乎是一路沿着一条直线来的。所以当时她猜测凶手下一个行凶地点应该是在沿江路左右。虽然当时觉得这个想法并不靠谱,但是就本着拼一拼的精神,结果没想到正好撞上了。
她的心里迅速的掠过一丝欣喜,正在她要继续前进寻找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瞬间就没了知觉。
而此时的宋宁正在全力的跟踪那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帽子的凶手,她就在一个星期前见过凶手,所以按照体型和穿着来看不远处镇定小跑着的人一定就是凶手。
就在她帮了董墨与她分开之后,她进了拐角,看了看如同幕布一样黑的天空,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嘲笑自己刚刚多此一举,明明都不待见董墨了,还瞎出手去帮她砸色狼。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有时候她真的很不了解自己,装作很强势很凌厉,但是偶尔的软弱又会让她十分困惑和羞耻。明明应该放下的事情总是不受控制的萦绕在脑海里,不能做到潇洒摆脱收放自如,而是拖泥带水让她心里就添堵。
所以有时候,她十分的憎恨自己。
就比如说现在,如果董墨出了点事情自己就也许有机会了,但是她还是看不下去,最终还是为董墨出了头。
她有些懊恼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