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帝第20部分阅读
我自制的兰茶了,喝了对皮肤有好处。”
“是吗?”因为想着云翼,秦安然有点漫不经心地拿起茶杯喝起来,却不料,茶杯竟然磕碰着嘴唇,她一时生痛拿不稳,茶水倾了出来,落在脖颈上,滴在玉佩上面。
vivi慌忙递给她纸巾,让她擦干。
秦安然随意擦了几下,略带尴尬把茶水喝光,瞥见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是一点了,慌忙的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要赶回学校准备考试了。”
“好的,那我就不挽留了,有空常来。”vivi点头说。
秦安然刚想走,想到照片,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真的很想问vivi能不能把这照片送给她,但是,她也知道,这张照片是他摆在这里的唯一的一张照片,对于他来说,也应该是很珍贵的,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
她离开后,vivi从桌面上拿起那张照片,目光复杂地望着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了楼后,秦安然虽然强制自己不要去看,但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看刚才那女人和女孩嬉戏的地方,并没有再见到她们的身影。
看什么看呢?
她们关自己什么事呢?
她暗暗的对自己说,然后甩了甩头,装着没什么事走出帝王苑,继续跑步回学校。
回到学校,时间还早,也不过才是一点半,于是,就来到了操场,来到了当初第一次和云翼来过的地方。
一切如旧!但走,人却在远方。
她伸手刚想摸玉佩,却不料,突然被电击了一般,手指痛得慌忙的弹开。
她低头一看,却惊讶地发现,那玉佩原来是黄|色的,现在竟然变成了红色,红得就好像一滩血,娇艳欲滴,而且,还隐约有红光闪现。
玉佩触到的肌肤,也感觉到如火一般的炙烧,好像有一束火苗迅速的钻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在四肢骨髓处游走如龙。
她大惊,想不明白为什么玉佩会突然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云翼送的,她肯定是惊骇地把它扔得远远的。
但是,它的意义不同,它是云翼的护身符,甚至像芳姨所说的那样,可能是他的生命之源,她是要等他回来还给他的,绝对不会让它有任何损伤的。
所以,她死命忍受着来自它身上的炙热,也很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也会在云翼身上出现。
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炙热感消失,低头一看,玉佩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秦安然疑感地用手指拈起了它看,却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出现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而已。
到底怎么回事?
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听见考试预备钟声敲响了,也就顾不得多想了,匆匆赶到试室去,却在路上遇见了早上的监考老师。
老师叫住了她,“秦安然同学,你知道你今天早上的语文考了多少分吗?”
“不知道呀,有那么快改出来吗?”秦安然问。
老师那如黑面神一般的脸,出现了难得的笑意“118分。”
语文总分是120分的,秦安然也知道,自己会扣的那两分应该是作文了。
果然,老师以一副欣赏的语气说:“你很厉害,就作文因为有两个标点符号不规范,被我硬是扣了两分。”
早上考完试后,老师第一时间就是上网去查阅,秦安然的作文是否抄来的,却发觉什么都查不到,然后,干脆召开了全校的语文科会议,让大家传阅了她的作文,依然没有谁看出是抄袭的,只是感叹这作文写得很是完美。
他再问秦安然的语文老师王翠,王翠越大呼,秦安然不可能能把答卷做得那么的完美,但字迹却又是她的,如果说她事先得到答案背熟了,貌似也不大可能。
他们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答案,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天渊之别的,除非她以前一直扮猪吃老虎。
“哦。”秦安然并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的问,“那老师你是否相信都是我自己做的?”
“有点怀疑,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老师坦诚的说,“我教了十多年语文了,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学生能把题做得如此完美了,就算是中考状元,也不可能。但也不排除你本身就是天才,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以前却装作一直那么的差?”
“呵呵,我喜欢。”秦安然狡黠地笑了笑,“老师,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准备去考试了。”不想和监考老师过多的纠缠了,她挥了挥手,小跑着进入教室。
因为担心许小强等人会整蛊她,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凳子方坐了下来。
“秦安然,我绝对不原谅你!”许小强忽然回头,极其愤恨的对她说。
秦安然发现,他的脸上有一块青肿,估计是被他老爸打的,也就耸耸肩说:“我都说了,如果你肯安分点,对于过往的事情,我是不会追究的,但是,如果你敢对我搞小动作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许小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和阴沉,但不再哼声,只是闷声地坐着。早上因为考试事件,老师叫来了家长,他爸本来就因为自己失意而心情极端的不好,看见自己的儿子又被学校通报批评,更加的恼火,一看见他,二话不说,就当着老师的面,挥起大掌狠狠的朝他扇去,如果不是老师阻拦,估计会打得更加的严重。
这一记辣辣的耳光,许小强把账全部都记在秦安然的身上,对她更加的恨起来,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以前又是怎样对待她的。
秦安然懒得在乎他。
监考老师来了,已经不是早上的那个,而换了一个年轻的,秦安然并不大熟悉的女老师。
这科考的是政治,相对于语文来说,有点难度。因为她脑海里的资料库并没有最新的时事政治分析,不过,也无所谓,她在之前已经把书本的基本内容复习过一遍,也都弄懂了,因此,除了个别几道小题,她无法做出来外,其他的都好,大约也能考八十多分。
不过,能考八十多分,也应该算是数一数二了,所以她也不焦心,反正这次既然人家不让她只考六十分,她也就刚才一鸣惊人,来个全年级第一吧!
而且,她今天也想好了个借口,和那些语文老师研究出来的原因不谋而合:以前扮猪吃老虎,现在不想扮了!
反正,现在无论她怎样,也还是有校长为她撑腰的!
早早做完,交了卷出来,想到陈阿姨的事情,于是悄悄跑到文印室一看,发现她竟然开始工作了,而校长夫人和小妹也正很热情地教她如此操作复印机这些。
她发觉,陈阿姨的脸上出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光彩,表面上虽然没有怎样笑,但是,那眼底却藏不住强烈的快乐和笑意,很是幸福的样子。
看见她这幸福样子,秦安然也感觉很幸福,她要让所有对她好的人都幸福!
当然,所有对她不好的人,她也要让他们不幸!
看完陈阿姨,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学校的大门有校警守着,是关闭的,出不得,她又从围墙翻了出去,暂时没地方可去,也就直奔宋馨儿的家,继续跟宋师父学习灵蛇拳。
宋世杰看见她那么早来访,有点惊讶地问:“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中吗?怎么翘课了?”
“我们在月考,我早交卷了,也就早点过来跟你学习拳法。”秦安然不好意思地说。
“也好。”宋世杰把她迎入了庭院,望着她问,“小然呀,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师父请说。”
“早上我听见有人在啸叫,那是不是你?”宋世杰一双锐利的双目望着她问。
秦安然愕然,“不是吧?我叫得那么大声吗?你这边都能听见了?”
宋世杰大喜,一把拍住她的肩膀问:“真的是你?你在修炼气功?”
因为他是自己的师父了,秦安然也不隐瞒这个,点点头说:“才开始修炼两晚而已,还没什么进展,好像才达到第一层境界。”
宋世杰一听,手指迅速的扣住了她的脉门,探测了一下她的脉搏,然后松开,很惊愕地说:“你现在体内的气流比昨天增强了不少,才练了两天,就有这个境界,看来小然你还真是骨骼清奇,天生的练武奇才呀,哈哈,太好了,我灵蛇拳沉寂了几千年,总算又有一个天才传人了。”
秦安然略微羞涩地笑了笑说:“师父你夸张了,我哪里算什么天才?”
“你就是天才。我们这套灵蛇拳,如果配上内功一起修炼,将会达到完美境界——飞龙在天,我相信,你一定能练到这个前所未有的境界的。”宋世杰很满意的说。
“师父你是不是也懂气功?”秦安然问。
宋世杰摇摇头,“我不懂气功的修炼之法,只是懂得灵蛇拳的招式而已,因此,也一直只能在第三式上徘徊着无法进步,据说灵蛇拳被创几千年以来,总共不过三个人达到了蛇化龙,一飞冲天的境界而已。”
这么高难度?
秦安然对这个并不抱很大希望,虽然她明知道自己的大脑已经属于天才级的,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办法把自己当做天才一般的。
“以后继续好好的修炼气功,和练习拳法在一起,有什么需要的,师父会帮你!”宋世杰拍着她的肩膀说。
秦安然又想到自己的修炼地方问题,于是皱着脸说:“我们这里的楼顶并不是很适宜修炼,如果凌晨能在笔架山顶修炼就好了。”
“为什么?”宋世杰问。
“在山顶,才能更好地吸取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呢。”秦安然说。
“那就去山顶呀,有什么困难的?”
“我……我怕鬼!”秦安然不好意思地呲牙道。
宋世杰难以置信地望了一下她,想到她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孩子而已,怕鬼这些是天性,也就颔首皱眉思虑了一下说:“以后师父陪你修炼。”
“啊?我怎能让师父这么辛苦?”秦安然想到自己的修炼时间,每次都要好几个小时,而且还是凌晨十二点到五点这段睡眠的黄金时期,师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会受不了的。
“没事,为师的身体还硬朗着呢。”宋世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突然眉头拧了一下,好像触碰到痛处似的。
秦安然细心地察觉到了,慌忙的问:“师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世杰摸了摸胸脯,有点苦涩地说:“没事,是旧患来的,去年到京城参加武术大赛,不小心被人击中了一下,自那以后,就经常会疼痛。”
“没看医生吗?”
“看了,医生也没有办法,也只好这样拖着了。”
刚才他只是用自己的手拍了一下胸脯而已,就痛得皱眉,而且,还是去年的伤,看来应该不是小事了,那可是宋馨儿的父亲和她的师父,她可不能置之不理。
“师父,我略懂医术和针灸,你能不能让我帮你看看?”秦安然问。
宋世杰一听,又是大为惊讶:“你还懂医术和针灸那么厉害?”
“呵呵,天才嘛,什么东西都是要多多少少懂点的。”秦安然狡黠地笑着说。
“幸好你是我的弟子,否则我都要妒忌死了。“宋世杰开心地说,“那好,你快点帮我看看。”
秦安然叫他解开上衣。
练武之人的胸肌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尽管宋世杰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但是胸肌健硕饱满,看起来还像年轻人的一般,只是,那胸口处隐约有块拳头般大小的青紫,微微肿起,好像刚刚遭受重击了一般。
“怎么那么的严重?”秦安然大惊。
“只要不碰,平时也没有多大的障碍,医疗费又贵,我也将就点算了,反正我们练武之人,哪个身体没有一些磕伤的?”宋世杰还一脸的不在乎刚说完,又低头咳了两声,也许是触及到疼痛,眉头皱得厉害。
“师父,这可不是外伤,是内伤呀!你看你都咳了,肯定是已经伤及肺腑腹腔了。”秦安然担心的说,你躺下来,让我帮你做针灸。
“好吧,让我看看我的弟子到底有多天才。”宋世杰好像并不质疑她的医术,在大树下那张平时作休息用的睡椅躺了下来。
秦安然启动脑海搜索功能,找到类似的伤势病例,惊骇无比。
师父这伤势现在已经发展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了,当初伤到的肺腑,会逐渐如马窝蜂般穿孔,溃烂,然后死亡。
天呀!
如果师父有什么事,宋馨儿怎办?
秦安然紧张起来了,找到治疗的针灸方法,开始取针为师父针灸起来。
宋世杰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个伤应该也很重了,他上个月也去过医院栓查,经过x光透视,医生也告诉他要立刻住院,否则,生命有危险。但是,昂贵的住院费,让他实在是住不起,他平时没有什么收入了,除了去年参加武术大赛那一笔三万块奖金外,平时就只靠开武馆,收些小弟子来维持生活了。
而现在开武馆的行情也不好,因为更多的人都只认同柔道这种看起来好看又帅的外来武功,而不相信他这个有着百年传统的武林世家,因此,只有附近的一些小孩子过来凑凑热闹,所收的费用也不能高。
现在,宋馨儿正读高一,学费也昂贵,各方面都要钱,他真的住不起院,只有瞒着女儿,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却不想今天被秦安然发觉了。
天才级人物,学什么东西都会比别人快的,既然秦安然都能迅速地修炼
气功入门和灵蛇拳,那么,医术针灸这些,也应该是不在话下了,反正,自己也没钱医治,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秦安然拔起针,宋世杰坐起来,干呕了几下,竟然呕吐出一滩黑黑的血块,但却舒服了好多,胸口好像被熨过一般。
“师父,你都已经严重成这样地步了,仅是靠我针灸是不行的,你还要配合吃药。”秦安然不无担忧的说,“而且,从你这吐出的血色来看,实在是太严重了,我都没有把握是否能治疗好,我们现在就去徐医馆,和徐医生一起研讨一下。”
听说要到徐医馆找徐医生,宋世杰慌忙的摇摇头说:“没事,我平时不是好好的吗?用不着花那些冤枉钱给医生。”“师父,你就听我的,徐医生是我弟子,他会免费帮你医治的?”秦安然拉着他的肩膀说,“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会严重到无可收拾,到时候馨儿该怎办?我又该怎办?你还没有教会我灵蛇拳呢。”
“你说那个中医圣手徐特立是你弟子?”宋世杰出现了和别人一样的诧异反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在长平,很多人可以不认识书记市长这些,但是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徐特立,皆因他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在中医界中是属于翘楚。
现在,秦安然竟然说他是她的弟子,而不是说她是他的弟子,这种震惊何其大呀。
“嗯,偶尔教了他一些针灸法,因此他叫我师父,呵呵,这样算来,你还是他的师祖呢,他这个徒孙为你治疗,能收医药费吗?”秦安然想到这个关系,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呀?”
“真的啦,师父,我怎么会骗你?撇开你是我的师父不说,你还是我的好友的父亲,我骗谁都不会骗你,走吧。”秦安然拉着他的手臂说,“不要等了,这个等不起。”
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呀,谁不想自己能被好好的治疗啦,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宋世杰当然也不等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秦安然坐车到徐医馆。
宋世杰这种病例,徐医生以前医治过好几例,虽然难治一点,但是,只要坚持针炙和中药治疗,也能逐渐的康复的。
徐医生叫弟子开车送他们两个回来,宋馨儿早就放学了,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从外边回来,于是疑惑地问:“爹,安然,你们去哪里了?”
秦安然就简单的把宋世杰的病情和宋馨儿说了一遍,嘱咐她以后每隔两天就带师父去徐医馆取药。
听到父亲竟然深陷这样的重病折磨而自己一直不知道,宋馨儿真是又焦急又心痛,流着泪抱着秦安然说:“安然,谢谢你救了我爹,谢谢。”
“呵呵,别客气了,他还是我师父呢,我这也是尽弟子之道。”秦安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不用多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我宋馨儿真是庆幸有你这样的朋友呀,如果当初不是看着你身体瘦弱,硬是叫你过来,想要你学点武强身健体的话,你就不会发觉我爹的伤,也不会救了他。”宋馨儿感叹的说。
是的,马克思都说过了,世间万物都是有必然的联系的;佛祖也说了,你种的是什么因,就可能会有什么果。当初,在公车上,如果不是宋馨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帮了秦安然,他们之间就不会相识,永远都会是陌路人,如果不是她可怜秦安然的身体瘦弱,秦安然也就不会来到她的家,从而救了她的父亲。
而她给了秦安然友情的温暖和感动,秦安然也很自然地回报了她的感恩。
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佛祖曾经说过,你在平时节约珍惜了什么,在需要的时候就会有什么!
从宋家吃饭出来后,秦安然准备回家准备一下,然后去云家为云母做针灸。
因为玉佩的问题,她内心愧疚,本来都不敢面对云母那绝望的目光的,但是,却又不能逃避。云翼对她那么的好,无论怎样,她都要让他的母亲好起来,哪怕她被云母责骂也好,她都要替代他履行责任。
刚刚推开家门——
“喵”的一声,一个小黑影跳了出来,吓了她一跳,低头一看,是那只她从破祖庙里捡回来的黑猫,正眨着绿色的瞳仁看着她。
“小黑——”她弯身把它抱了起来,抚摸着它那身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皮毛。
“姐姐,我也要姐姐抱抱。”看见此情景,小峰也跳了过来,举起小手说。
秦安然也抱起了他,在他那小小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问:“小峰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小峰那大大的双眼凝固了一下,抿了抿嘴,摇头说:“不乖!”
“为什么呢?”秦安然问。
“园里的小朋友都欺负我,说我的衣服很破旧,是我是个穷娃,还说我瘦得象个猴子,我很生气,就打了他们,被老师批评了,还在厕所里罚站了,呜呜,姐姐,小峰不想去幼儿园了,你和妈妈说说,好不好?”小峰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
秦安然的心一痛,放下了黑猫,摸了摸他的脸说:“小峰勇敢点,那些小朋友欺负你,那是他们不乖不懂事,我们一点都不穷,会很快好起来的,还有呀,小峰如果不想被别的小朋友说是瘦猴,平时就要吃多多东西哦,尤其是要吃多点肉,长高大健壮点,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嗯。”小峰点点头,然后很苦恼的说,“妈妈说姐姐也很瘦,需要吃更多的肉,让小峰不要吃那么多,留多点给姐姐呢。”
听到这话,秦安然的眼睛又要涌上了眼泪了,把小峰抱得紧紧的。自古以来,都只听见后妈只爱自己的孩子,偷偷把东西收给自己的孩子吃,而她的后妈,却对自己比亲生孩子更要好,她真是好福气呀。
陈阿姨这时刚好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了她,笑眯眯地说:“安然,你回来了?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阿姨,放心,绝对不会差的。”秦安然望着她那张笑得几乎要合不拢的嘴巴,故意的问,“阿姨今天看起来好高兴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对呀,安然,我还真没想到,你们校长见了我后,竟然立刻同意我留在学校文印室工作了,而且福利还很好,我都有种捡到馅饼的感觉了。”陈阿姨开心地说,“今天我连合同都签好了呢,有两千块工资,平时还会和那些老师一样领各种福利和节日补助等。”
“那就好,我都说嘛,阿姨看起来那么的能干利落,是谁都想要的好员工。”秦安然说。
陈阿姨笑得愈发的开心,整张脸的笑意都要荡漾出来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秦青云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一跨步进门,就很大爷地坐了下来,把还没有脱鞋的双脚搭在茶几上,面色绯红,意气风发。
“青云,你又喝酒了?”陈阿姨略微皱着眉头问。
“呵呵,当然要喝了,今天厂长请我喝酒呢,而且还是喝那种几千块一瓶的茅台酒,真是开心呀。”秦青云笑呵呵地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上纽扣,“我秦青云活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有今天这么快意,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
话还没有说完,就头一偏,打着响亮的呼噜沉沉的睡着了。
陈阿姨摇摇头,弯身帮他脱掉了鞋子,叫秦安然一起扶他在沙发上躺下来,并且拿了一条薄被盖上,原来很是开心的脸上浮现出浓重的忧郁。
望着爸爸这副因为一时得志而忘形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和许小强老爸到底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秦安然开始有点后悔让他升职了!
“安然,你爸我照顾行了,你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进房去复习吧。”陈阿姨对她说。
“嗯,我还有事要出去呢。”她还要去云翼家做针灸,而且,现在以她的能力,也不必要复习了。
“对了,今早我帮你洗衣服的时候,发觉你裤兜里有一封信,我放你桌面上了,只是为什么沾满了血呢?发生了什么事问?”陈阿姨关切的问。
“信?”秦安然想不起自己的裤兜里怎么会有信,于是进入房间,看见那封沾满了血的信原来是夜风狂之前塞给她,要她送给战天枫的。
这是一封什么信这么重要呀?
她很是好奇,拿起来,发觉里面好像装有东西,却又不好拆开来看,唯有按捺住好奇藏在书柜里,然后出门去云翼家。
崛起【065】慾辱人,必自辱
秦安然刚赶到帝王苑的附近,忽然,从路边横出了五个男青年,年纪不大,都是十几岁左右。
“美女,下来陪我们哥们玩玩,如何?”其中一个左脸有个大大的黑痣,抽着香烟嬉皮笑脸的对秦安然说。
嗯,看在他叫自己是美女的份上,秦安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说:“让开,我有事,没空陪你。”
“哎哟,陪我们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美女你怎么能说没有空呢?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黑痣男继续的装腔作势的说。
“你失望关我什么事?”秦安然急着要赶到云翼家,没空和他们磨牙,更何况,他们似乎是来者不善,也就没有好气了。
“啧啧,没想到,美女你还是挺有个性的嘛!只不过,你的个性表现得实在是不那么的恰当!”
“那我要不要请教你我该怎样表达才是恰当?”秦安然的声音开始变冷了。
“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黑痣男露出他那满口大黄牙,把他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凑了上来,伸手想要搂秦安然的腰。
在他的手要触到秦安然的身上的时候,秦安然一个闪身,于是用宋馨儿最擅长的那招小擒拿手,利落地把黑痣男的手抓住,然后往背后一扭,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跪在地上。
黑痣男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其他四个男的看见了,叫嚣着上前,想要抓住秦安然。
尽管力量小,但是,面对这些连武功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三脚猫,秦安然当然不放在眼里,只是三除两下就把他们都踢倒在地上呻吟。
秦安然也懒得和他们做过多的计较,拍了拍手,继续准备往帝王苑里走,却听到后面传来了如同死里逃生般欣喜的叫声:“坤哥,快来帮我们。”
秦安然回头,看见李坤刚好带着几个弟兄开着摩托车路经这里,那五个人看见了他,如同看见了救星似的,慌忙的大叫,企图李坤能帮他们报仇。因为他们也是一中的学生,虽然算不上是他的帮派核心成员,但也算是手下吧。他们知道,李坤学过功夫,打架厉害得很,而且,他身边还有出名的一中四大金刚:二胖、瘦猴、河马、狮子。
李坤他们看见是自己的手下,停住了车子,皱着眉头问:“范剑,怎么了?被谁打的?”
“坤哥,是那臭丫头!你快帮我们报仇呀!”叫范剑的黑痣男哀嚎着指着秦安然说。
李坤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秦安然,慌忙的和二胖等人下了车,走向她。
范剑他们看见李坤迎向秦安然,以为他会帮他们,刚想欣喜,却听见李坤很恭敬地朝秦安然弯身行礼说:“嫂子好!”
二胖等四大金刚也齐声恭敬地叫:“嫂子好!”
“嫂子?什么嫂子?”范刻发觉情形不对,急问。
“连我们嫂子你都敢招惹?”二胖走到他的面前,抬起胖脚就是一踹,“快点跪过去求饶!”
“胖哥,她到底算哪门子嫂子呀?”范刻捂着被踹得生痛的心胸,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哪门子嫂子?”二胖生气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死字是怎样写的!”
说完,他又对范剑进行了一番拳打脚踢,然后上前问秦安然:“嫂子,他们是怎样招惹你的?我们要怎样处理?”
“算了吧。”既然他们都得到教训了,秦安然并不想闹大,淡淡的说,“我还有急事呢。”
“那嫂子你忙!”李坤等人慌忙的恭顺的说。
秦安然点点头,进入了帝王苑。
“坤哥,饶命呀,我还真不知道她会是我们的嫂子呀?我只是受人指使的而已,如果我知道她会是你嫂子,给我熊胆,我都不敢招惹她……”范剑看见李坤黑着脸向他走来,吓得大叫。
“受人指使?”李坤皱起眉头来问,“谁?”
“是苏雪雪。”范剑看见李坤一脸不爽的样子,而且也不知道秦安然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能让李坤他们那么的恭敬,担心会被他严刑逼供,慌忙的自动招出来,以免受到皮肉之苦。
“苏雪雪?三中那个在教室当众屎尿失禁的校花?”二胖问。苏雪雪因为人长得漂亮,除了被三中的学生所熟知,在隔壁学校一中,也知名度挺高的,平时就有不少一中的男生经常拦住半路上给她情书等之类的。而她当日大小便失禁一事,也随着她那极高的知名度迅速的扩散开去,被妒忌她的女生引为笑话,而男生们则是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平时的苏雪雪看起来就好像一纯情的白雪公主,估计在他们心目中,可能是连厕所都不用上的仙女级别的人物,怎么就会当众屎尿失禁呢?
“嗯。“范创愁苦着脸说,“就是她叫我今天把那个叫秦安然拦下来的,让我们去羞辱她。”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想着要羞辱她?”二胖大叫,一只胖脚又是往范剑的身上踹,痛得他哭爹叫娘的,却又不敢反抗,只好猛求饶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请胖哥饶我。”
“饶你不饶你,我没权。”二胖那张细细的双眼邪恶地眯了眯,“估计嫂子若知道人家想摆她一道,肯定是会非常的不高兴的,而她不高兴的后果,并不是范剑你们所能承担得起的。”
范剑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慌忙的问:“坤哥,胖哥,我该怎办?”
“如果你能主动一点,让嫂子解气的话,估计她是不会追究你的。”二胖说。
“我该怎样做?求胖哥指点。”范剑的双眼里亮起了一抹光,满怀希望的望着二胖问。
“以彼之道,还施其身。那个狗屁校花不是想要你们羞辱我们嫂子吗?那你就反过来去羞辱她不就行了?”二胖狡黠地笑着说,“如果你做到的话,我估计嫂子肯定是不会再和你计较的,不过,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嘿嘿——”
“做不到怎办?”范剑急了,苏雪雪在他的心目中一直如同女神般存在的,他平时可以对其他女生流里流气,但是见到苏雪雪,就立马规矩了,对她的一切都是言听计从。现在,二胖竟然叫他反过来羞辱苏雪雪,他实在是做不到。
“那就不用在一中混了。”二胖抬头望着李坤说,“坤哥,你说对吧。”
李坤阴鸷地望着范剑说:“你勉强算得上是我的小弟,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有商有量,但是,你现在得罪的是嫂子,我也没能力保你,你还是按照二胖的做吧,然后把过程录下来,让嫂子看了,估计是会解气的。
听见李坤也这样说了,范刻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有回天之力了,只好点头说:“我一定照做!”
“最好是能把那校花不穿衣服的样子拍出来让我们兄弟们饱饱眼福。”二胖笑得一脸的滛邪,其他人想到苏雪雪不穿衣服的样子,也都满脑子歪念。
站在云翼家的门口,秦安然鼓着很大的勇气,却一直不敢按响门铃,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云母那双焦虑而贵怪的双眼。
正在徘徊着,徐医生也来了,看见她一直站在门口,很是犹豫的样子,慌忙的问:“师父,怎么了?”
秦安然苦涩地望着他说:“我做了件错事,都不敢按门铃了。”
“什么错事?”徐医生很是惊讶地问。
“我让云翼没了护身玉佩,危及他的安危,我实在是无脸见伯母。”秦安然痛苦地用手摸着脖颈的玉佩说。
“所谓的护身都不过是迷信的说法,我才不相信,带一个玉佩就能保护着一个人的安危,如果真的这样,这个世上还需要我们医生干嘛?”徐医生正色的说,“如果夫人真因为这个而责怪你的话,那倒是大大的不该。”
两人正说着,门忽然打开了,露出了芳姨的脸。
芳姨看见他们两个都在外面,略表惊讶的问:“你们两个都来了?我还正想看看怎么还没有来呢。”
秦安然像做了错事般,低着头不敢看芳姨,跟着徐医生走进里面,却惊讶地发现,云翼的父亲云长丰书记也在家里,不过,这次他看见秦安然,并不像上次那样那么的热情,而是面容森冷,双目有点不悦地瞅着她看。
她硬着头皮上前问候:“云书记好!”
可能是碍于徐医生在场,云长丰的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微微颔首嗯了一声,气氛却极其的微妙和不顺畅。
秦安然都有种窒息得想要逃离的感觉了。
云长丰对她怎样,她是不会在乎的,因为云翼也不在乎他的父亲,但是,她担心云母不能原谅她,对她有想法。
“云书记——”徐医生看见气氛不同,大体也猜测到几分,于是开声说,“关于玉佩的事情,我也略有所闻,能不能听我说说呢?”
“徐医生你请说 ”对于徐特立这样德高望重的中医圣手,云长丰是保留着几分敬意的。
“第一,据我所知,玉佩是小翼送给我师父的,她并不知道玉佩对他的重要性;第二呢,我从来都不觉得,一块区区的玉佩能对人起着什么保护作用。”徐特立帮着秦安然说。
“徐医生也也知道,我家小翼因为是早产儿而体弱多病,自从那高僧送了他这玉佩后,身体状况就开始逐渐的好转起来,并且越长越壮实。”云长丰说,“现在,这玉佩离开了他的身,你说我能不为他担心吗?”
“如果你真担心他,你当初就不应该强行送他去美国。”想到云翼离开之前的痛苦和无奈,秦安然也就再管不了那么多了,大着胆子开声指责说。
云长丰那浓黑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有点不悦地看着她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虽然医术高明,但小小年纪又怎么能了解我的苦心?”
苦心?秦安然想起云翼当日说过,他爸之所以要送他到美国去,那是因为害怕他的任性所为会影响到他爸的仕途,哪里是因为什么父母心?
秦安然在心里冷笑着,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云书记,我有个弟子在芝加哥开中医馆,认识的人也不少,我会托他打探小翼的消息的,请不要焦急。”徐医生看见气氛十分的僵硬,慌忙的说。
“谢谢徐医生。”云长丰脸上依然很担忧的说,“在那边的人,我也都认识好几个,甚至联系了驻芝加哥的大使馆,也没有人能有小翼的消息,真是担心。”
“小翼为人聪明伶俐,就算是扔到沙漠里,都是能长出仙人掌的,书记你也就别做过多的担忧了,应该很快会有好消息的。”徐医生安慰说。
“翼儿呀,我的翼儿呀,你若有事,你叫我如何是好?”房里传来了云母那低低的哭叫声,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