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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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左右。

    文翰骑马超过曹『操』,曹『操』正是惊讶这球怎飞得如此之远,后感觉到一丝凉意,便立刻想到文翰是借着风势。

    “这人,真是老谋深算,连风都被其利用。”

    曹『操』撇了撇嘴,把一尖锐的木桩『插』入草地,把球定好,再挥一杆。这次,曹『操』有注意风向,刮的是反方向,曹『操』使着巧劲,小木球在高空做了一个完美的弧线,超出红旗位置一些,但刚好有风,带动小木球,缓缓地入了红旗下的洞口。

    “进了!进了!”

    曹『操』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这时,休息完后,骑马过来观看的何进,恰好看到这球入洞,也拍着手掌,为曹『操』喝彩。

    后来,文翰也是第二杆入洞,因只剩五米,没有什么难度。两人赛成平手,曹『操』作为一位菜鸟已是不错,按资历来算,文翰称他,已取胜利。喜得曹『操』是一阵眉开眼笑。看来,二人又把此项运动之名,告之何进。

    何进听到其名,甚是符合皇帝的身份,也知其魅力更胜于马吊。就如刚才的曹『操』,原本以为定是会输给文翰,没想到打出一绝世好逑,『逼』平文翰。那份喜悦,是马吊无法比拟的。

    而且,玩这龙戏珠需具备的条件颇高,一般平民百姓,甚至是小贵族也是难以具备。不像马吊,需其条件简便,人人皆可玩之。这样一来,才能显出,玩这龙戏珠之人,其身份尊贵,就如人中之龙。也不愧这龙戏珠之名。

    “好名!”何进称赞一句,想到刚才曹『操』与文翰的那局比赛,又忍耐不住心中痒意,连忙又拉文翰来训练自己。

    其后,何进、曹『操』、文翰三人完全沉『迷』在这龙戏珠上,何进每日下了早朝,便立刻动身到曹府,找上曹『操』与文翰,到他的那片草原练习。

    一连过了数日,何进逐渐熟悉,开始与曹『操』比赛。曹『操』知其『性』子好面,有心放水,有时让何进连赢数局。而何进时不时有点运气,打出好球,就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喜不自禁。甚至想要挑战文翰。

    文翰那日不知撞了什么邪。也想着放放水,故意使了蛮劲,但忽然刚到红旗,刮起一阵旋风,把小木球硬是吹了进洞。

    一杆进洞。

    何进、曹『操』好似见鬼的神情,盯着文翰。他们二人以为文翰,能捏指算天,知那时会刮起旋风,才故意使蛮力。

    文翰大喊冤枉。不过从那次后,何进与曹『操』二人,就下定决心,绝对不再与文翰这个狂人比赛。他们把文翰冷落一旁,让文翰作公正,何进与曹『操』两人比赛。

    不过即使如此,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在何进面前,文翰懂事谦虚,知尊卑,有才智,甚得何进欢心。相处久了,何进对文翰的态度也渐渐改变,起码不会像刚开始那般不冷不热,好像有无其人存在都是一样。

    有一日,文翰知何进喜爱这龙戏珠,想要早日练熟技巧。便向何进禀告,要为他的后花园做些修饰,何进不知其意,但也许之。后来,回府后发现他的后花园被改造成一小型球场,只是做了些许改变,完全没有伤了后花园花草盆栽的景『色』,而且一些令人加了一些奇石,比以前更为好看。

    一个人平时在此练习,正好适合。当时,何进大喜,赞赏一番文翰。

    后来文翰又得知,何进腰椎风湿,这老『毛』侧了何进许久。文翰在后世作为特务,对『药』草有一份超前的认识,当下派人找了些『药』草,亲自为其煮『药』。何进定期服『药』后,腰椎好了许多,刮风下雨天才会不时发作一会。

    第四十九章蔡邕生辰

    时光飞逝,岁月无情。文翰来了洛阳已有一个月时间,这段时间过得好不潇洒。早晨与关羽、徐晃一同『操』练身体,切磋武艺。虽然他的武艺一般,但胜在勤于用功,武艺也是长进不小。到了中午,便与曹『操』、何进一同玩这龙戏珠,交流感情,晚上于大将军府用餐,饮酒欢乐。回家后,难得清闲,便陪着小雨寒,说一些后世故事。

    小雨寒很乖,平时会替文翰、关羽、徐晃收拾房间。文翰见此,问她为何不让曹府下人去做。小雨寒笑着说,文翰、关羽、徐晃这几个大哥哥,是上天派来的仙人。她的命好,受到上天眷顾,但也不能忘掉以前的痛苦。她的妈妈,曾告诉过她,人活在世上,必须要有其价值,若是不然,定会遭人抛弃。小雨寒害怕文翰、关羽、徐晃会有一日不要她,所以她要开始学着做事,做一些她力所能及的事。

    文翰感叹,这混『乱』的世道,竟然『逼』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要懂人之三十的道理。

    当下无事,又过了数日。在大将军府中,文翰与曹『操』下着象棋,不过两人明显心思不在棋局之上,他们在等着何进回来。因为,今日何进通过何皇后,约好了汉灵帝,在何进那片草原中,正式把龙戏珠推荐给汉灵帝。

    为了此事,何进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不但令重兵把守城外,以保方圆十里外,无一人能靠近。防止一些有不轨之心的歹徒,能够靠近这片草地。并且,要把汉灵帝的身份、行踪保密。汉灵帝出宫,可是大事,他作为一朝之君,出了一点差错,何进可担当不起。

    何进去了已有大概三个时辰,快有半天日子的时间。文翰和曹『操』等得坐立不安,心里烦躁,洛阳虽是京城,但城外还是有不少的流民,怕是会出什么意外。

    “哈哈哈哈哈。大喜,大喜啊。”

    忽然,从门外传来何进粗犷的笑声。何进刚下马车,走进门口,就见文翰和曹『操』动身奔来,两人一脸急『色』,看是正是焦急想要知道,汉灵帝对龙戏珠的反应。

    何进高兴得眼睛都在笑,把今日约汉灵帝之事,细细与文翰、曹『操』道来。刚开始,汉灵帝听到其名,就大感兴趣。龙戏珠,这龙不就在暗喻他的身份吗。后来,又见其玩法新鲜,便向何进请教。何进示范了一会,教了汉灵帝玩法,汉灵帝大感兴趣,一玩就不知时辰,若不是他身旁的宦官‘张让’,几番催促要汉灵帝注意安全,回去宫中。汉灵帝还真舍不得离开。不过,汉灵帝离开大大赞赏何进一番。

    说这龙戏珠,不但有趣又能强健身体,是一大趣事。何进连忙拍着马屁,说知汉灵帝近几年龙体不适,常是生病,便日夜为其思索,找一既有趣又能强健身体的玩物,来献于圣上,以使龙体万安,乃天下之福。

    汉灵帝听后大喜,不但赏了银两、丝绸于何进,更暗中给了许多权力何进,一下把何进的权势范围扩大不少。并且,暗示何进多多入宫,与汉灵帝亲近。后来,汉灵帝又使何进入宫,令人修一球场,名为‘御珠园’,以供汉灵帝专门用来玩这龙戏珠。

    文翰、曹『操』听后,也是颇为开心,向何进道喜。几人一边聊着,一边入了府邸。说了一会后,何进似乎想起某事,向文翰望去。

    “再过几日便是蔡中郎的生辰。到时,只要在洛阳有些许身份的人,都会过去蔡府参加宴席。这蔡中郎辣文把弄文学,到时定会出些难题。听孟德说,不凡汝这人有诗赋之才,吾也听过汝诗,堪称大作。

    到时汝就与孟德还有吾一同过去参宴,吾替汝引见一番,也好认识一下洛阳的大人物。说不定,还能一鸣惊人,在这洛阳城声名大噪,为吾争一口气。那群文人,常看不起吾,说吾学识低微,只能处理军中要事,政事若是『插』手,只会弄巧反拙。”

    何进仿佛想起平日那蔡邕、王允、杨彪几人,用着一些难明的词语,兜着圈子骂自己的那副『摸』样,就恨得咬牙切齿。

    “何大将军之令,小生岂敢不从。大将军拭目以待,到时小生定予大将军争一口气!”

    文翰拱手施礼,脸『色』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心里腹诽,饶是那些文人学识再高,难道比得上自己熟读的上下五千年知识。论文学,我是穿越者,我怕谁!

    到了蔡邕生辰那日,蔡府张灯结彩,门口车马连绵不绝,好不热闹。过来的都是洛阳城有名的士子,和一些官僚之人。

    这时,一辆奢侈豪华,用七匹马拖着的马车迎面而来,把整条大道都塞住了。不过,在后面来的人,可不敢有丝毫催促。这辆马车在洛阳城,谁认不识谁人不晓,乃是鼎鼎大名的大将军‘何进’的专用之车。现今洛阳城内,除了皇宫内的那位真龙,还没有谁的势力比其阔大,人人都需让之七分!

    王允与好友杨彪一同刚下了马车,见那辆七匹马车正驶来,王允脸『色』一变,一甩袖子向杨彪道:“这屠夫怎么来了,肚子无半点文墨,也敢过来献丑。弄得这雅会庆宴也变得俗不可耐,真让人烦心!”

    “子师,汝又来了。这何屠夫,虽是寒门出身,与吾等豪门之人有别。但其妹嫁于圣上,更坐上皇后之位,便是皇亲国戚。汝也该放下成见,与这何屠夫多多亲热。否则,只会快了那十常侍之心。”

    “哼。其实吾对门户之见,并无太过在意。只是这屠夫无读过圣贤之书,不懂人世道理,目光短浅,还想染指朝政。这是吾等之辈,不可容忍的。只要他一日不把心思摆正,吾与他就势不两立!”

    “诶。罢了罢了,就当吾从未说过。入席吧,那蔡飞白怕是等急了。”

    杨彪知王允对门户之在意非常,也懒得再劝,拉着王允入了蔡府。后来,何进马车来到门前,何进大大咧咧地首先下了马车,文翰、曹『操』跟在其后。蔡府下人见到何进,连忙回府禀报蔡邕。何进身份尊贵,按礼数蔡邕应出来迎接。

    “哎,不必了!何某人直接进去,无需禀报。”

    何进把蔡府下人喝停,因其嗓子大,声音好似雷响。顿时响遍整个蔡府,蔡府突兀静了下来,府中士子原本在谈文论理,个个都住了口,向门外望去。

    “这何屠夫真是,说了多少次。这嗓门就是改不了。”

    在后院正迎接客人的蔡邕,听到何进的声音,不由摇头苦笑。告了一声罪,辞了客人,出来迎接何进。

    “何大将军,过来参加老夫生辰宴席,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哦,曹孟德汝也来了,还有一位生面孔。”

    “老师生辰庆宴,学生当然要来参加。这是学生好友,文翰,文不凡。现是何大将军府中幕僚。”

    曹『操』向蔡邕施礼,他曾向蔡邕求学过一段时间,与蔡邕感情颇深。蔡邕点了点头,当是回礼,又望向见文翰,见其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神『色』悠然自得,不急不躁,面貌堂堂。心中暗道。真是个俊朗少年。

    忽然,蔡邕好似想起某事,眼睛一亮:“哦。莫非是写那望月楼之诗的文不凡,此诗虽得罪权贵豪门,但其意境非凡,吾甚是喜爱,曾向人打探,其作者下落,不过得来的消息却是说他疯了。”

    文翰面带笑容,施礼说道:“那望月楼之诗,正是小生。至于传闻说小生疯了,只是谣言罢了。或许是小生得罪了权贵豪门,被世人当做是在疯言疯语,脑袋不醒。”

    “哎。汝可是有真材实料,怎能来得疯言疯语。不必妄自菲薄,这些人的脑袋更是比汝更为浑浊。整日思一些不见得光的事情,无心政事,老夫观他们更为适合疯子之称。”

    蔡邕似乎十分欣赏文翰,并且没有任何门户之见,对文翰亲热无比。这让周围的士子不由吃惊,能得到蔡飞白欣赏之人,大多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之后,蔡邕带头,把何进、曹『操』、文翰带入了府邸之内,入了一席。这席位处于上乘之位,因何进的身份摆在那,众人也没有什么不满的。

    在何进旁边一席,坐的大多是当朝文豪,政坛一手,军中老功臣。分别是司徒王允,王子师。京兆尹杨彪,杨文先。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右中郎将朱儁,朱公伟。中郎将皇甫嵩,皇甫义真。

    卢植、朱儁、皇甫嵩向何进走来施礼,虽然他们不属何进管辖,但毕竟何进官位高于他们,又同属军中武将,一些礼数还是要到了。之后,何进又把文翰作了一番介绍,文翰施以晚辈之礼,态度郑重,毫不做作。

    卢植、朱儁、皇甫嵩这三人可是汉末最后一批忠国名将,黄巾之『乱』,就是靠他们才能镇压。他们一直到死,无论朝廷有多腐败,都是忠于汉朝,为国分忧。卢植,卢子干更是刘备和那公孙瓒的老师。

    卢植、朱儁、皇甫嵩与何进聊了一会,就告辞回席。之后,宴席开始,蔡府下人搬来丰盛饭菜、酒水。一些士子喝了酒,开始『吟』着诗歌。而一些官僚之人,就在议论着朝中趣事。

    文翰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袁绍、袁术身影,有些好奇向曹『操』问道。

    “这汝南袁氏兄弟不是号称‘宴席场中的君子’,席席皆有其身影。为何今日不见?”

    “哈哈。不凡汝有所不知,曹某人老师‘蔡中郎’和当朝太傅‘袁隗’政见不合,常在朝廷上,吹胡子瞪眼地相互抨击。主要是,两人对门户之见的观念不同,蔡中郎认为只要是有才者,无论出身如何,皆可仕官。而袁太傅,则认为出身与才能挂钩,一般的豪门世族,祖上都是有大才能的伟人,血脉继承,后代自然不差。因此,两人关系并不融洽。

    袁隗是袁绍、袁术的叔父,袁隗都不来,他们俩自然就不敢来。”

    文翰哦了一声,当是知道。心里想到,看来曹『操』的思想是受到蔡邕的影响,后来曹『操』的颁发的贤士令,与蔡邕的观念几乎一致。

    第五十章一首梁祝

    过了一会,酒过三巡后,到了赠礼环节。王允、杨彪二人知蔡邕爱书如命,增上珍藏书籍数十本,本本都是正文非手抄之本,价值千金。卢植、朱儁、皇甫嵩几人,则分别送了一些贵重玉器、与两把名贵的琴。蔡邕可是当朝出名的琴家,对琴也是十分喜爱,他慎重地把书籍与两把琴令下人放好。

    其余人,也赠送了一些财物,与一些名贵文物。蔡邕一一笑纳。等到了何进那席,何进笑着,豪迈地直接送了一新的府邸于蔡邕,价值万金。蔡邕想要推辞,但却是推辞不掉,只好收下。

    而曹『操』则送了一本找了许久的战国书籍与蔡邕,此书蔡邕心仪已久,却苦于没有人手去寻。今曹『操』替他寻到,当是开怀无比。

    最后到了文翰,众人不由把目光投去,文翰先是施礼,后一下人把一把奇异的乐器拿来,文翰拿起亲自走到蔡邕面前,把其献上。蔡邕好奇地捉拿在手中,拿着弓杆轻轻拉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低沉音『色』。

    “咦,这是何乐器?音『色』如此奇异。”

    蔡邕望着文翰,文翰不急不躁,指着蔡邕手中乐器介绍起来。

    “这叫二胡,也叫奚琴。构造比较简单,分别由琴筒、琴杆、琴皮、弦轴、琴弦、弓杆、千斤、琴码和弓『毛』组合而成。主要通过弓的推拉运动,擦弦后振动琴皮发音的共鸣体。这六角形的就是琴筒,质地和形状对音量和音质有直接影响,此二胡用紫檀木制作,最为上等。琴筒,对发音、传音和滤音有一定作用。而二胡最为关键一个组件。”

    蔡邕作为东汉末年最为出『色』琴家,对于文翰的解说是一听懂个七八,听得入神,不断点头。后又问了一些细节,文翰耐心教之。这两人一个在问,一个在讲,完全把这席中之人忘记,对于他们这些不懂乐器的人,文翰的解说是显得乏然无趣。

    “哎。蔡中郎汝这就不对了,作为主人家,把客人都凉在一旁,好生无趣。吾观这少年郎说得如此详细,必是精通此物,不如让他拉上一曲,博得众乐,更胜于他在那说一些凡俗解析。”

    王允站了起来,向蔡邕埋怨。蔡邕发应过来,连忙道罪,又听王允说的是理,加上自己对这乐器能弹奏出什么曲子,也是好奇得很。

    “哈哈哈。汝看老夫这糊涂『性』子,听得入神,怠慢了客人。文不凡汝能否拉上一曲,平息众人对老夫之怨,老夫感激不尽。”

    蔡邕哈哈笑着,慈祥的向文翰说道,文翰早有准备,从蔡邕手中接过二胡,找一清静位置坐下。场中静了下来,个个都是聚精会神,想要知道此新颖乐器,到底有何能拉出什么样的绝世妙音。

    文翰拿起弓杆,缓缓地拉动琴弦。

    先是一阵高耸的音『色』响起,渐渐地有着一低深的旋律出来,众人的心跳随之而下,忽又高起,心随之而上。

    逐渐旋律变得轻快,低高音『色』像是有人在唱,众人脑海里,莫名的回想起,心中初初认识之人,竟有一种情窦初开的感觉。

    蔡邕闭着眼睛,手在摇,白须胜雪,身体随着音『色』轻晃动,仿佛投入了往事之中。

    王允、杨彪不禁拿起酒杯,抿了几口后,脑袋上昂。卢植、朱儁、皇甫嵩不觉哼着声音,陶醉笑着。

    忽又一高音,众人心跳加快,心脏欲要跳出。就像回到那日,想要捉住恋人之手,与之长相厮守。

    后来,沉音连绵不绝,像是在心中慢敲。

    慢慢地,曲终了。

    席中之人,无不还在陶醉。安静得吓人,好似都在沉醉于往事当中的美好,不愿醒来。

    在院后,一女子轻轻走来,她一张鹅蛋粉脸,『迷』人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高挑苗条,上身一件翠绿缎子锦袄,绣了一些淡黄花纹,系一条藕丝缎裙。整个人好似一朵幽静的莲花,端庄清雅。

    女子躲着靓丽身影,悄悄望去。文翰刚好抬头,与之相视,为其惊艳,随即镇定情绪,向女子笑了笑。女子好似一只被惊吓的兔子,忽又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这时,不知谁先从曲音撩起的往事中醒来,拍起手掌。掌声将席中众人带回现实,亦拍着手掌,为此曲喝彩。

    “好好好!不凡,不知此曲何名。曲中又有何故事?”

    蔡邕连声称好,对文翰欣赏无比,连称呼也变得亲热。对此,文翰受宠若惊,谦虚施礼后,朗声说道。

    “此曲名为梁祝。乃是小生故乡一对情人,男女之姓,其中女子家中,因豪强所『逼』,父要嫁女,棒打鸳鸯。豪强更『逼』死,女子爱人。想让女子死心塌地出嫁。女子不知爱人已死,为了父亲,答应出嫁。

    后来又在出嫁途中得知,爱人死因,伤心欲绝,来到男子墓中,哭得来崩地裂,最后消失踪影。不知生死。传说,女子与男子化作了蝴蝶,从此长相厮守,不再分离。”

    蔡邕听到其故事,沉寂下来,回想刚才那曲音,仿佛看到其故事画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似在为其叹惜。

    “少年郎小小年纪,琴艺绝伦,当是雅士。不知姓名如何,趁此机会不如介绍一番,也让吾等好生认识汝一番。”

    王允捂着胡须,笑着说道。虽然一开始,他因文翰与那何屠夫为之一席,知其二人关系不浅,对文翰生了不快之意。但王允爱其才,见文翰礼节到位,又是谦虚,对文翰也来了兴趣。

    文翰知王允乃当世大儒,注重礼节。

    当下文翰郑重施礼,神态毕恭毕敬。

    “小生姓文名翰,字不凡。小小琴艺,只是略懂,上不了大堂,当不了雅士之称。”

    “文不凡…莫是那望月楼题诗之狂人。传闻汝不是疯了吗?哈哈哈…也是,汝那诗歌虽有意境,却又跋扈嚣张,说不定是得罪了人,才会被人传汝发疯。”

    王允在那自说自答,不过看其语气,对文翰并无因此厌恶。席中有些人听到文翰身份,态度明显变了,脸『色』阴沉了起来,投向文翰的目光满是恶意。只不过碍于,文翰身旁的何进,一些人不敢出言挑衅。

    文翰对此只是平淡一笑,身膀挺直,耸立在那。这幅悠然自得的神态,更激起某些人的不满,在席位窃窃私语,好像在骂文翰不识时务。

    “哎。汝等怎如此心胸狭窄。世人皆有言论,这文不凡说的既是事实,非是颠倒黑白。若是有理,吾等便应虚心接受。寒门之人,饱受打压,这是不争事实。吾与蔡飞白也想过为那些出身卑微但有才学的寒士,开辟一条新道。

    有才者,无论身份,皆可仕官。怕就怕,心思不正,上位后却是做些祸害朝纲的事情。”

    王允开口为文翰说话,但他说着说着却把目光投向何进。何进皱了皱眉头,翻着白眼,却不能发作,只在心里晦气暗道。

    “这王子师,真是不知好歹。三番四次地针对吾,不要给吾逮到机会,否则定要汝难看!”

    王允在洛阳城有一定名声,那些人见他出来说话,也不好再私下言论,住了嘴不再理睬文翰。王允与蔡邕一同把文翰拉到一席,聊着天,像是有拉拢文翰之意。

    这群儒生竟光明正大地挖他墙脚,何进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马上带文翰离开。曹『操』见其神『色』,心神领会,走到一旁,又用了些理由,把文翰拉了回来。文翰向何进报以苦笑,解释其盛情难却。

    何进见文翰回来,脸『色』好了许多。也知其苦衷,本他心胸也无这么狭窄,只是刚才被那王允气到。不过,这也给何进敲了警钟,文翰多才懂礼,只是碍于出身,没有舞台让其发挥。若是文翰出身豪门,怕现地位定会不差。何进自问对文翰当真不够注重,文翰做了幕僚后,大功小功立了不少,何进都没有怎么赞赏。

    当下,何进便下定决心,要对文翰做些拉拢,给其一些官职。让文翰更尽心尽力地,死心塌地为他所用。

    这时,蔡邕又站了起来。他每次设宴都有惯例,会出一些题目,让众人想些诗赋。今天是他生辰,当然也不例外。

    众人都知蔡邕有次习惯,那些士子早有准备,这也是他们来此参加宴席的目的,想要作些诗赋博得一些贵人欣赏,让自己仕途一帆风顺。

    “哈哈。诸位都是有才识之士,今日老夫生辰,开怀欢乐,怎可少了诗赋。不如就让老夫出题,诸位作诗,看谁能才高八斗,如何啊?”

    士子们听蔡邕说话,连忙附和说好。王允和杨彪两人也扶着胡须,颇为期待,今日有无大作出现。卢植、朱儁、皇甫嵩虽是军中武官,但也同是儒士,文学不差,也是拍手称好,让蔡邕快快出题。

    “好。竟然诸位同意,老夫便出题了。”

    蔡邕沉『吟』一会,想好题目,缓缓说道。

    “今日过后,老夫已到花甲之年。数月前老夫归乡祭祖,途中见其桃花盛开,便想归隐山林,过些逍遥日子。心中有感而发,却学识有限,作不出一些好诗词。不如诸位,替老夫想想,聚诸位才识,替老夫完了当日一遗憾。”

    第五十一章文雅才

    蔡邕说后,便坐了下来。场中一片寂静,士子们都在低头沉思。王允、杨彪、卢植、朱儁、皇甫嵩这几位有名的老才子,亦是在想。

    蔡邕题中画面,桃花开遍,山景美丽。蔡邕题里也有着深意,他这抒发对宦官执政不满,生了归隐之意。想要在山『色』美景中,潇洒过完余生。

    一些士子想到,『吟』了出来,不过却是不庸不俗,并不出彩。然后,卢植想到一诗,不过诗中只有山『色』,没有蔡邕想要表达的意境。不过,也是上乘之作,赢得了一片掌声。

    后来王允,亦想了一诗,意境景『色』都有了,只是少了一份潇洒之意。不过,这不能说王子师没有能耐,只能说蔡邕之题甚是难符。

    蔡邕也知此题出得难了,笑着说:“子师这诗,已最接近老夫当日心中感受。已能堪称大作。老夫,在此谢过子师赠诗之情。”

    “哎。蔡中郎汝这未免太过独断,这望月楼狂人在此,尚未开口,怎能就说吾之诗最是接近呢。”

    王允说着,引着众人的目光投向了文翰。文翰正闭眼思索,听到王允说起自己,睁开了眼睛,又在何进的示意下,走了出去。

    “小生确有一诗,不过只是凡文俗意,就不知能不能符合蔡中郎心意。”

    “哈哈。不凡汝竟管『吟』诗。在席之人,多是沉『吟』文学许久,才识非凡。即使汝这诗略有不足,诸位也是能够谅解。毕竟汝还年轻,接触日子没吾等这些老家伙的时间长。”

    蔡邕以为文翰怕丢了脸面,不由笑着让其放心。

    文翰正了正脸『色』,脚步轻盈地走了起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j』臣前;权政把弄『j』臣趣,酒盏花枝老臣缘。

    若将『j』臣比老臣,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权政比车马,你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文翰将一些诗句稍微改了,其中『j』臣暗指宦官,老臣暗指蔡邕。诗中说了,蔡邕洁身自爱,不愿与宦官狼狈为『j』,令愿酒醉山林,偷得半日闲乐,潇洒自得。

    席中人个个听得如痴如醉,蔡邕好似回到当日,不过文翰诗中之词,更能激发他内心深处之感。

    当他听到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j』臣前;权政把弄『j』臣趣,酒盏花枝老臣缘。竟然一时把持不住,老泪纵痕。

    此诗一出,谁能争锋。原本还想作诗的士子,个个都生生捏断思想。免得自取其辱。

    “此才学,吾辈不能比拟。”

    一士子不禁感叹,他的话也是席中多数人的心声。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世人生,到了今日得一知己,此生无憾。”

    蔡邕快步走到文翰面前,又哭又笑。王允、杨彪亦是感同深受,宦官弄权,把他们这群儒生臣子,『逼』得终日郁郁不得志,若不是为了当朝圣上,早就归隐而去。

    “不凡精通乐器,为之雅士。懂得大义,又有才学,出口成章。当得称得上‘文雅才’之称号。吾看今日过后,文雅才之名定会传遍洛阳。”

    蔡邕笑着称赞,就连王允、杨彪、卢植、朱儁、皇甫嵩几人也是点头认同。今日这群老臣儒生似乎十分开怀,王允也罕有的放下成见,几人一同坐到了何进那席。何进明白,这群老臣儒生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赏识文翰。对文翰,心中分量亦是不断增加。

    后来,待宴席散去,这席人还在喝酒欢乐。蔡邕与王允坐在文翰身旁,不断地与他聊着一些文学见解,看这两人都有意,与这少年郎结识一番。

    卢植、朱儁、皇甫嵩则与何进、曹『操』拼酒。后来,又从曹『操』口中得知,文翰不但有文才,行兵打战,计谋韬略亦是不差。这让卢植、朱儁、皇甫嵩对文翰留了一份心,亦想把他拉入麾下。

    不过何进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嘿嘿笑着,叫他们断了这念头,这个文不凡,可是他何进的宝贝,容不得其他人染指。

    之后,待众人渐渐酒力不支,蔡邕年事已高,熬不了太晚,便赔罪离去。临走前,蔡邕叫文翰多多过来蔡府,与他这个老人家探讨一些文学见解,还有让文翰教识他那二胡。文翰当即应承。随着主角离去,其他人也纷纷离开,王允、杨彪、卢植、朱儁、皇甫嵩亦有邀请文翰多多过去他们府邸玩乐,探讨文学。文翰彬彬有礼,一一答应。

    蔡邕的生辰,过去的第二日。洛阳城内,由那日参加宴席的士子口中,传起了一位名叫文翰的人物。此人被蔡邕称之为‘文雅才’,不但精通音律,更有才学,出口成章,诗赋绝伦。就连王允、杨彪、卢植、朱儁、皇甫嵩也是对他称赞不绝。文雅才之称几乎传遍了整个洛阳城,许多人都知道,洛阳有一位新才子,名叫文翰。后来文翰那日所作诗歌,被人写了出来,相互传阅。观此诗之人,无不称其是大作。

    文翰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得到蔡邕的认可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不过后来想想也是,蔡邕、王允、杨彪、卢植、朱儁、皇甫嵩哪个不是文坛巨鳄,天下儒生之代表。当下无圣人,洛阳又以这几人最为儒生的受到追捧。

    之后过了数日,一日曹『操』回到曹府。文翰正与关羽、徐晃在府中校场中,打熬身体,切磋武艺。现文翰名声大噪,又依附了何进,就无需躲躲闪闪,光明正大的在曹府中进出。

    “哈哈,不凡。汝可要好好感激曹某人。曹某人今日可带来好消息。”

    曹『操』进了府邸,问了下人文翰所在,便直奔校场,遥远见到文翰身影,便先朗声大笑说道。

    文翰、关羽、徐晃三人停了手,都是疑『惑』地望向曹『操』。

    等曹『操』急急跑来,满脸喜『色』。

    “不凡,汝高升了。何大将军,升汝做军司马,为大将军属官,连跳三级,秩比千石。”

    文翰顿时一惊,感到不可思议。这何进可真是大手笔,要不没有赏赐,一赏就连跳三级,千石官位。

    不过,人不可忘本,文翰在高兴的同时,也想到要不是面前之人,现今或许他还在解县装疯扮傻,躲避豪门世族目光。

    文翰深深地向曹『操』,屈身施礼,态度诚恳,无丝毫做作。

    “若非孟德,吾哪能有今日之位。孟德在解县中,便救了吾一命,对吾又有引荐之恩,此等恩情,吾文不凡定会记在心中,日后相还。”

    曹『操』没想到文翰会忽然施礼,感到浑身不自在,皱着眉头甩甩手。

    “吾等二人臭味相投,便称知己。对汝情谊,也是吾心中而发,汝这多礼,弄得虚假。让吾心中甚是不快。”

    徐晃在旁看得心中称好,赞其气度不凡。又暗暗想到,若不是自己早先结识文翰,又与文翰有三年之约。或许,徐晃会不自禁地想要投入曹『操』麾下。

    关羽对其也甚是欣赏,扶着美须对曹『操』咧嘴笑着。

    曹『操』摇摇头,脸『色』一正,又郑重说道。

    “而且,不凡能有今日,曹某人给汝的只是一个机遇,不凡把握住了,并且有能耐加以发挥,一鸣惊人,这是不凡汝的本事。曹某之助,对于汝来说,只是微不足道。

    曹某确信,即使吾等二人并不认识。汝文不凡也定有一日会,一飞冲天,令世人刮目相看,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说到如此,若是文翰再说一些不体面之话,就显得做作。当下哈哈大笑,拉着曹『操』,又叫上关羽、徐晃,一同去了洛阳的英雄楼。

    文翰跟了何进,也有半月,有时何进还会找文翰做马吊打手,文翰赢多输少,赢时都是盆满钵满,输时也不多。可以说是文翰故意为之,他明白凡事留一线,若赢得过火,日后便没有人敢与他坐在同一张马吊桌上。

    何进赢得眉开眼笑,对文翰这个打手多多少少也会赠予一些银两。所以,自从那次把钱分了给流民群后,文翰原本身无一文。现又囊中鼓涨,时不时会请曹『操』、关羽、徐晃他们去英雄楼喝酒席。

    走在路上,文翰想起那日见到的女子,想到其惊艳,耐不住『性』子向曹『操』问起。

    “对了孟德。那日在蔡中郎府邸,见到一年轻女子,美得沉鱼落雁,蔡府的光彩好似都被她所吸。当时来不及认识,女子便离开了。这几日,吾受蔡中郎之邀,去了几趟蔡府,却也不见其身影。汝是蔡中郎的学生,不知汝知不知有这人。”

    曹『操』想了想,眼眉上挑,有些打趣地回答道。

    “哦,想不到不凡也有思春之时。对吾老师之女,有了倾慕之心。哈哈哈哈。”

    “蔡中郎之女?”

    文翰听后,不由一愣,后又震惊地抓住曹『操』的手:“莫非那女子名叫蔡琰!”

    “正是。哎呀,不凡汝为何如此激动,抓得曹某手腕发疼。吾那老师之女,蔡琰可是洛阳出名的才女,不但师承吾师音律,弹得一手好琴曲,更是精通诗赋。只恨其女子之身,不能终日现身面人。这洛阳城内,不知有多少士子,对她心生倾慕。”

    经曹『操』这一说,文翰才觉得自己确实,反应过大。连忙松了手,又听曹『操』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蔡琰之美,又好奇问道。

    “听孟德口气,似乎对蔡琰兴致不大,那汝觉得这洛阳城内,哪位女子又能得汝曹孟德青睐啊?”

    第五十二章又来谋杀

    “咳咳。这可是秘密,汝等可不要说出去。”

    曹『操』神神秘秘,更引起几人的好奇心,连忙点头应承,不会说出。

    “曹某觉得,何大将军新收的第二十八小妾甚是不错。娇媚动人。吾心仪已久。”

    文翰听到,身体一晃,差点踩错脚摔在地上。

    据古史记载这老曹好像对有夫之『妇』,情有独钟,就像是著名的宛城战役中,曹『操』娶了张济的遗孀,张济是张绣的叔叔,两人感情若如父子,张绣因此怀恨曹『操』。忽然又反,不但杀了曹『操』的大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更杀了号称古之恶来的典韦。使曹『操』差点命丧黄泉。

    想到这里,文翰忽然转身抓住曹『操』肩膀,认真而又郑重地说道。

    “孟德,汝可切记,天下女子汝皆可碰,唯独那些有夫之『妇』或是寡『妇』之女,汝绝不可碰之,否则必有大祸。”

    “哈哈。曹某只是与汝打趣,汝如此认真…”曹『操』笑着,但当他看到文翰那认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