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②:总裁,轻轻亲!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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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悠的身子开始下意识地挣扎。

    谈易谦霸道地抱着夏子悠,并不容许她挣扎,薄唇难得温柔地逸出,“还不习惯?”

    夏子悠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她着急解释,“不是,我……”事实上,她的确还没有适应和他如正常夫妻般亲密。

    下一秒,谈易谦松开了她……

    夏子悠以为谈易谦在生气,她正想向他解释的时候,他倏然一个伸手将她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谈易谦如此宠溺的动作是夏子悠始料未及的,她全身再次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谈易谦拉下夏子悠肩膀上布料,轻轻吻着她丝质睡衣滑落下的雪白肌-肤。

    他如羽毛般轻拂过的吻令夏子悠觉得有些痒,她扭捏着,试图转移谈易谦的注意力,慌忙扯出一个借口,“呃,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夏子悠本以为谈易谦不会回答她的,没有想到,谈易谦竟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原本可以早点回来陪你的,但有个难缠的朋友害我耽误了。”

    朋友?

    夏子悠鲜少听谈易谦提及这两个字,毕竟谈易谦给世人的感觉一向都是冷傲自负、独来独往的。

    谈易谦的轻吻开始改为细细的啃咬,力道虽然不重,却使此刻的氛围极具情-欲味道。

    夏子悠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重,渐渐的感觉到谈易谦抱着她腰身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蓦地,谈易谦直接穿过夏子悠睡衣上的扣子覆上夏子悠胸前的浑圆。

    夏子悠的呼吸顿时一紧。

    谈易谦挑-逗着,同时嘴里含含糊糊地逸出,“明天带你去见见这个人!”

    夏子悠已经不能用正常的声音去回答谈易谦,“……好。”

    夏子悠全身有着沐浴后的芬香味道令谈易谦着迷,倏地,谈易谦将夏子悠压向了身后的大床。

    夏子悠瞪着急促不安的清澈眼眸望着谈易谦,而谈易谦的眸底早已经染上浓浓的情-欲。

    然,在谈易谦埋首于夏子悠胸前的时候,夏子悠倏然伸手推拒着谈易谦,“别这样……”

    谈易谦的动作顿然停滞,他迷离的黑眸凝睇着她,明显正压抑着身体的躁动。

    夏子悠拉起早已经自肩膀滑下的丝质睡衣,她缓缓坐起身。

    谈易谦没有蛮横霸道的进行下一步,只是耐性在一点一点的减弱。

    这一刻,夏子悠一派正色地望着谈易谦,认真逸出,“谈易谦,我知道你一定已经猜到我想要留在你身边是另有目的,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和我结婚?”

    谈易谦重新将夏子悠压在身下,他不急不缓地解开夏子悠的睡衣扣子,薄唇淡淡逸出,“因为我低估了我对一个女人的在意。”

    真的好像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6000+)

    更新时间:2012-5-2412:09:24本章字数:8898

    从谈易谦的怀中醒来会是什么感觉?

    羞赧,尴尬,不适应……

    这些居然都不是,而是久违的熟悉感。

    天微微亮,夏子悠缓缓睁开眼眸,他发现她的首正枕在他的手臂上,而她亦亲密地抱着他。

    他们的姿势就像是一对正常的夫妻,经历过激|情四射的夜晚,此刻疲累相拥廓。

    她睁大眼眸静静地凝睇着他沉睡时无公害的俊颜,蓦地,她想起了他昨晚所说的话。

    因为我低估了我对一个女人的在意……

    尽管他是那么风轻云淡的吐露这句话,她却那么认真的将他所说的这句话放在了心底杰。

    这或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提到“在意”这两个字。

    她很清楚他的性格,冷傲自负,狂妄而不可一世,他通常会为了得到他想要的而占尽先机、不择手段,可他绝不是一个愿意拐弯抹角的男人,所以,在他回答她的时候,依他的个性,他根本不会去说一些敷衍她的话。

    那么,如果她按照他的性格推测出这样的结果,这能否意味着他吐露这句话的时候是百分之百的真诚呢?

    谈易谦……

    他总是这么耐人寻味,她该如何去琢磨他?

    醒来已经好几分钟,夏子悠依然还是习惯抱着他。

    越是跟他这么亲密,她越感觉到她的理智有时候根本不由她来控制……

    就像刚刚,她醒来的那一刻,睁眼看见他,她竟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在心底涌起。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和他之间根本没有历经过过去两年多所发生的一切,好似今天她和他还是在两年前,他们刚刚结束了他们的婚礼,此刻他们正幸福相拥的画面……

    这种感觉莫名的美好,竟令她有那么一霎那愿意让时光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她一直看着他,渐渐地累了,最后,她抱着他,再次沉入了梦乡……

    ……

    夏子悠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天方大亮,也许是因为身畔的位置空了下来,她在半梦半醒之间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睁着眼望了天花板数秒,她这才从睡眼惺忪中渐渐恢复意识。

    当她发现身旁的位置空荡后,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寻谈易谦的身影,这时,谈易谦恰巧沐浴完毕后恰巧一身清爽地自浴室走了出来。

    夏子悠来不及撤去投注在他身上的眸光,谈易谦便已经移至她的面前,坐在了床沿。

    他裸露的上半身上隐隐还有着她昨晚因为无法承受他索取时的抓痕,她的脸颊顿时羞涩地飘上两朵红云。

    他坐在床沿,轻声问她,“是不是水声吵醒你了?”

    她摇首。

    他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极似宠爱地逸出,“你再睡会儿,今天有个客户需要我亲自去谈,中午我来接你出去。”

    她怔愣。

    他随即起身,径直拉下下半身的浴巾,他当着她的面换上了整洁的衬衫和西装。

    她慢慢地将首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颗清漾的眼瞳偷瞄着他。

    他的确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可以帅气得不像话。

    离开-房间前,他又一次坐在了床沿,看着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可爱表情,他温声逸出,“在家如果觉得无聊就打电话给我……等过段时间我处理好手头的一些事,我们就补办婚礼,到时候再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走走。”

    看着此刻温润如玉的他,她的眸光竟微微滞愣。

    他再次俯首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谈易谦离开后,夏子悠好似处于恍神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刚才跟她说话的人真是谈易谦吗?

    她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好像正处于梦境之中,而这种梦也一定会是她两年多前才会做的梦。

    没有想到,他对她说话的时候竟可以这么的温声细语而又夹杂着那么自然而然的宠溺,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彼此恩爱着。

    可是……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而他刚刚好像还提到他们会补办婚礼,他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

    ------------------------------------------

    中午。

    夏子悠正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教了然认识一些儿童刊物上的图画,一位佣人突然喜悦地来到夏子悠的面前。

    “少夫人,谈先生回来了。”

    “哦……”夏子悠下意识地抬起眼眸,正巧瞥见了走进大厅的谈易谦。

    “爹地——”了然顺溜地唤着谈易谦,放下图刊,立即伸手向谈易谦。

    谈易谦将了然抱起,好似第一次尝试跟一个孩子相处,谈易谦温声道,“告诉爹地,你跟妈咪都在家里做了什么?”

    了然很自然地将刚刚从图刊上剪下来的一只可爱的小猫咪送给谈易谦,“爹地,我将‘妈咪’送给你了……”

    谈易谦看着了然手中的猫咪图片不禁困惑,而后将困惑眸光转向了夏子悠。

    夏子悠亦懵懂地摇了摇首,接着她起身来到谈易谦的身畔,不解地询问了然,“调皮鬼,猫咪怎么会是‘妈咪’呢?”

    了然稚气逸出,“可是爹地昨晚就是这么唤‘妈咪’小猫的呀?”

    夏子悠愈加难懂,“恩?”

    了然很是认真地补充道,“爹地说妈咪是只不听话的小猫咪……”

    “不听话的小猫?”夏子悠皱眉思索了一番。谈易谦什么时候这么叫她了?

    等等!

    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不是吧?

    夏子悠的脑海中闪过昨夜某一刻她抓伤他上半身时的某些片段,惊疑地看向谈易谦,而谈易谦似乎已经意会到什么,此刻正尔雅地笑着,嘴角弯起的弧度颇为自若。

    夏子悠的脸色渐渐红了,首愈垂愈低。

    ……

    车厢内,夏子悠将视线瞥向车窗之外。

    天呐,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某人刚才在了然的面前居然正儿八经地解释他昨晚唤她“小猫”的原因,害的她都觉得她开始成为一个邪恶的妈咪了。

    谈易谦透过后视镜睇了一眼刻意掩饰存在感的夏子悠,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会命人将对面的房间改为儿童房的。”理由,对面隔音效果比较好。

    “啊?”夏子悠本能地转首看向他,待意识到他话底的含义时,她刚刚才褪去红晕的脸颊再次染红。

    此时此刻,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谈易谦自若地笑着,知道她害羞,便没再调侃她。

    二十多分钟后,谈易谦将车停在了洛杉矶市区内某高级的一家中式餐厅前。

    谈易谦绅士地替夏子悠打开车门,待夏子悠下车后,谈易谦便极其自然地牵住夏子悠的手。

    她跟着他的步伐走进餐厅,看着餐厅内女侍者们对她的羡慕眸光,她竟感觉到有种莫名的满足。

    “嗨,嫂子,我是罗伯特,我的国籍是阿拉伯,但我会说简单的中文,也有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字——乔楚彦。”

    夏子悠与谈易谦尚未在餐桌前坐定,一个浑身充满异国魅力的男人便出现在了夏子悠的面前,径直自我介绍起来。

    “呃……”夏子悠疑惑地看了一眼谈易谦。

    谈易谦认真地向两人介绍道,“我大学时的同学兼好友罗伯特,我妻子夏子悠。”

    罗伯特从见到夏子悠的那一刻起便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夏子悠,听着谈易谦的介绍时,罗伯特竟也没舍得眨一下眼睛。

    夏子悠被罗伯特盯得有些尴尬,不禁伸手拉了拉谈易谦的衣服。

    谈易谦径直搂上夏子悠的腰,警告般地逸出,“收起你觊觎的眸光!!”

    接收到谈易谦明显不悦的冷肃眸光,罗伯特这才将眸光撤离,贼贼地看向谈易谦,“谈大总裁,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们夏子悠小姐情有独钟了……”难怪某某人在念大学的时候总表现出一副傲世独立的模样,原来早就知道有个绝世美女在等着。

    听着罗伯特调侃的语调,夏子悠不禁被逗笑。

    眼见夏子悠要坐下,罗伯特立即替夏子悠拉好椅子,“嫂子,请坐。”

    夏子悠微笑,“谢谢。”

    坐定后,罗伯特很是正经地询问夏子悠,“嫂子,我想告诉你一个有关你老公的秘密。”

    夏子悠表示出兴趣,“好。”

    罗伯特随即附在夏子悠的耳畔轻声吐露

    夏子悠听完罗伯特的叙述后微微一怔,而后面红耳赤。

    罗伯特说完后才注意到谈易谦逐渐降冷的眸光,他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眸光移向别处。

    夏子悠亦没敢再看谈易谦一眼,红着脸低首用餐。

    ……

    用完午餐后,谈易谦送夏子悠回别墅。

    夏子悠坐在车内始终保持着沉默,但是自罗伯特跟她说了某件事后,夏子悠便没敢再抬眸看谈易谦一眼。

    谈易谦终于失去耐性将车停在人烟稀少的路旁,倏然压她向车门,待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后,他眯着眼,邪佞逸出,“罗伯特都对你说了什么?”

    夏子悠很无辜地别开眼,“没……”

    谈易谦缓缓执起夏子悠的下颚,冷魅逸出,“不说?”

    夏子悠顿时感觉到车厢内的温度在诡异的上升,而某人轻拂过她唇瓣的气息亦越来越重。

    “我说啦……”夏子悠手抵着谈易谦的胸膛,难以启齿,小小声逸出,“他说……他说你……”夏子悠的眸光从谈易谦的胸膛缓缓下沿至他的鼠蹊部。

    谈易谦俊眉挑起,“嗯哼?”

    夏子悠快速地附在谈易谦的耳畔逸出,“他说你大学时候面对美女坐怀不乱他曾经以为你是个gay,但是……”

    谈易谦总觉得这句话的重点在后面,“但是什么?”

    夏子悠倏然侧首将颈畔隐约若现的吻痕呈现在谈易谦的面前,羞赧的声音如蚊吟般逸出,“他说他一度担心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看见我脖子上的吻痕后,他确定我们以后一定会很恩爱的!”她眼前这某人简直是邪恶到家了,居然连她脖子上有吻痕也不告诉她,害的在镜子上没有看出异常的她毫不遮掩的出现在了餐厅,也难怪罗伯特会在帮她拉椅子的时候那么容易就看见。

    谈易谦突然想要逗逗夏子悠,他狡黠地看着夏子悠,嘴角挂着邪肆的笑意,“那你觉得你老公是不是gay?”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夏子悠嘿嘿笑道,“当然……不是!”这个时候,她连他自称“老公”二字她都没注意到。

    谈易谦微微蹙眉,“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点犹豫?”

    夏子悠反驳,“我哪有……”

    这一秒……

    “啊!”

    谈易谦倏然将夏子悠的身子压下。

    紧接着,敞篷车的车顶缓缓落下,与世隔绝的车厢内开始有深深浅浅的男女混合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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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的两天谈易谦与夏子悠在世人的面前绝对是恩爱缠-绵的,尤其是谈易谦,他这两天基本没有去公司,几乎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陪夏子悠了。

    夏子悠有时候在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谈易谦就在身边,夏子悠会以为是做梦,可当夏子悠真实的感觉到谈易谦身体的温度与气息就在她身边的时候,夏子悠便会有种很心安的感觉。

    如今温馨和谐的画面也许是夏子悠与谈易谦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时候都不曾预料到的……

    ……

    第三天清早,谈易谦终于因为有公事而去了“谈氏”。

    谈易谦离开后,因为时间还早,夏子悠便躺在床上再睡一会儿。

    夏子悠没有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直等到佣人在她的房门外轻敲。

    “少夫人,少夫人……”

    夏子悠自睡梦中醒来,穿着丝质睡衣打开-房门。

    佣人见到夏子悠,语调略显沉重,“少夫人,夫人和谈小姐来了,她们在楼下等您。”

    夏子悠一时没反应过来,“恩?”

    佣人解释道,“‘夫人’就是谈先生的母亲,谈小姐是谈先生的姐姐谈心小姐。”

    夏子悠身子微微一怔,颔首,“好,我梳洗一下,马上就下去。”

    几分钟后,夏子悠来到别墅大厅的一楼。

    她还没有步下台阶便听见谈心在大厅内逗弄了然的声音,“小屁孩,快……叫我姑姑……妈咪,你看易谦的女儿多乖,叫我姑姑的时候好可爱啊……”

    夏子悠下楼的时候正巧见到谈心将了然抱了起来,谈心极其疼爱地亲吻了然。

    蓦地,夏子悠注意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雍容高贵的谈夫人。

    夏子悠自然能够一眼就认出谈夫人,毕竟谈夫人曾经是“新初”孤儿院的院长,夏子悠小时候还曾经由谈夫人照顾过。

    佣人来到谈母的面前禀告,“夫人,少夫人来了。”

    谈母随之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夏子悠。

    夏子悠小时候就觉得谈母很可亲很漂亮,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再见到谈母,夏子悠顿然发觉谈母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谈易谦的帅气是遗传他母亲的良好基因。

    夏子悠移至夏母的面前,微微躬首。她想要称呼夏母,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

    了然见到夏子悠后很是兴奋地唤道。“妈咪……”

    谈心抱着了然来到了夏子悠的面前,见到两年不见却较从前更美的夏子悠,谈心不禁客套地打了一个招呼,“子悠,好久不见!”

    夏子悠抬眸看向谈心,微微一笑。

    “妈咪,我要你抱抱……”了然开始在谈心的怀里挣扎。

    谈母慈爱地看向了然,轻声道,“乖孙女,奶奶要和你妈咪说话,你能和你姑姑去玩会儿吗?”

    了然懵然地看向夏子悠。

    夏子悠移至了然的面前,细声道,“了然,你跟姑姑去玩吧……妈咪等等就来陪你。”

    了然乖巧懂事地颔了颔首,随即跟着谈心去了花园。

    别墅厅里只剩下夏子悠与谈母后,谈母颇为友善地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带着笑意逸出,“小悠啊,你坐下。”

    “好。”

    待夏子悠坐定后,谈母望着夏子悠精致美丽的脸庞道,“想起来我也有十多年没有见到你了……没有想到小时候黑黑瘦瘦的你,如今居然出落得这么标致。”

    夏子悠抬眸看向谈母,由衷逸出,“院长,我很开心我还能见到您,很感谢你小时候肯收留我在孤儿院。”

    谈母轻叹了一声,“其实你进孤儿院的时候我对你的印象就很深刻,因为你不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是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你当时有思想,有意识,小小年纪好像心底还藏着很多心事。”

    夏子悠淡淡一笑,“不过,小时候我能想起很多事,现在我都不记得了……”从小到大她都不希望自己在他人面前是个内心复杂的孩子。

    谈母缓声道,“小悠,易谦为小欣所做的事这两年我已经听说了,你……怨恨过易谦吗?”

    怨恨?

    说实话,由始至终她就没有怨恨过任何人。

    夏子悠如实地摇了摇首,“过去的事我已经不会去想了。”

    谈母颔首,“是啊,如果你恨易谦,你如今也不会和易谦结婚。”

    夏子悠顿然抬眸看向谈母。

    谈母好似猜中夏子悠的心思,笑着答道,“你和易谦结婚的事是余敏告诉我的……”

    夏子悠保持沉默。

    谈母将眸光悠远地睇向前方,“唉,易谦突然结婚也没有跟我们这做父母的说……”

    夏子悠抚慰谈母道,“院长,易谦说过会晚点带我去见你们的。”其实谈易谦根本就没有在夏子悠的面前提起过谈氏夫妇,但是夏子悠为了安慰谈母只好这么说。

    谈母微微蹙眉,“易谦真的这么说过?”

    “呃……”夏子悠觉得说谎的时候很是尴尬,“是啊!”

    谈母质疑,“可是易谦怎么可能会带你回去见他父亲?”

    夏子悠顿时有些不解。

    谈母幽幽叹了口气道,“易谦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夏子悠疑惑,“为什么会这样?”

    谈母正色回答,“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就算易谦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好,易谦也不可能带你去见他父亲,因为……”

    感觉到谈母为难的神色,夏子悠的内心竟莫名紧张起来。

    谈母顿了顿,这才逸出,“因为你是金日元的女儿。”

    夏子悠刹那间错愕。

    谈母接下去道,“你是金日元女儿这件事我们也是近日从余敏的口中得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丈夫和金日元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丈夫是绝对不会允许易谦娶金日元的女儿为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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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这一刻夏子悠才感觉到谈母今天来找她的目的非同寻常,她喏喏逸出,“所以,院长你今天来找我是希望我……”

    抱着了然走进别墅大厅的谈心突然插-进了她们之间的对话,“我妈咪希望你能离开易谦!”

    当下,夏子悠的身子微微一震。

    院长适时起身接过谈心怀中的了然,然后对谈心道,“心儿,你跟她说吧……”

    谈心轻轻颔了颔首,随之走向夏子悠。

    院长和蔼地对了然道,“乖孙女,咱们走,奶奶带你去花园玩……”

    空间内又恢复寂静后,谈心平静地看着夏子悠,“子悠,说实话,你真的很让我很佩服!!”

    夏子悠不懂谈心话底的含义,懵懂地应了声,“恩?诔”

    谈心突然冷声失笑,“我妈咪已经走了,你可以不用再装乖巧了……两年前我对你已经知根知底,现在我们直接敞开话题吧!”

    夏子悠轻摇了一下首,不明白谈心说话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间降冷。

    谈心看着夏子悠一副懵然无辜的模样,不禁嘲讽,“你还要装?难道非要我撕破脸来跟你说话?”

    夏子悠看着谈心鄙夷的脸庞,不明所以地逸出,“谈心,我不懂你此刻的意思……”谈心是谈易谦的姐姐,夏子悠由始至终都对谈心抱持着一份尊敬。

    谈心倏然愤怒站起身,冷眼怒瞪夏子悠,“夏子悠,既然你要装傻,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如果你不主动离开易谦,未来你就别想能在这个别墅内过上好日子!”

    夏子悠怔愕,“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谈心咬牙切齿地逸出,“你觉得你配跟易谦在一起吗?说白了,你的身份就是一个被妓-女丢弃在孤儿院的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妄想能在豪门里生活?”

    谈心所说的话如一把利刃刺进夏子悠的心头,夏子悠缓缓地站起身,压制着心头的痛楚,夏子悠竭力保持平静道,“谈心,我不懂你究竟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是请你不要用粗鄙的词语形容我的母亲。”她可以恨她的母亲,却不容许有人侮辱她的母亲,何况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

    谈心冷哼了一声,不屑逸出,“你现在是在我面前假装清高吧?我告诉你,两年前我就已经看透了你……既然你要装,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你客气了!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所收到的一条来自私家侦探告知你唐欣已经死亡的信息吗?”

    夏子悠猛地抬眸看向谈心,“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她以为这件事只有她和私家侦探知晓,而且,至今她一直很疑惑私家侦探当年为什么会调查到错误的结果,因为私家侦探若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是不会拿虚假的事实瞒骗雇佣人的。

    谈心坦然逸出,“因为这条短信是我发的!”

    夏子悠顿时瞠大眼眸,“怎么会?”谈心为什么要这么做?

    谈心挑眉,“你以为你暗中调查唐欣行踪的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吗?其实你的一切都在易谦的掌控之中……亏我当时跟你聊过几次天,我觉得你这女孩挺可爱的,所以便在易谦的面前替你说了那么多的好话,那时候,我甚至希望易谦不要那么残忍就给你定下罪,毕竟你做错事的时候是小时候,也许你长大以后已经改过自新,而最后我说服了易谦……于是,我收买了私家侦探要他给你发一条短信,我在想,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孩,你就会向易谦说清楚一切,哪怕知道唐欣已经死了,可是我错了,你根本没有把握住那次机会,你反而心安理得地借由‘唐欣已死’的事实来选择自私地留在易谦身边,还恬不知耻的幻想和易谦白头到老……”

    听完谈心的叙述,夏子悠久久立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那条短信的背后,居然掩藏着这么多的试探和阴谋……

    按照谈心的意思,如果当初她能够在收到短信后第一时间选择跟谈易谦坦诚,也许之后她也就不会遭遇被人陷害的两年牢狱之灾……

    她错失了这辈子能够侥幸逃脱命运安排的机会,却只因为她做了一个错的决定……

    是啊,她是真的错了……

    她错在不是做了一个错的决定,而是错在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很单纯,也很傻,她只知道要让她喜欢的人开心幸福,哪怕要她顶替一个人的身份永远地陪在他身边……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那时候,每一次他唤她“唐欣”的时候,她表面上强撑着笑意,心却如凌迟一般的疼痛,但纵使是经历这样的疼痛,她还是那么天真地希冀只要他开心就好……

    事实证明,她当年的选择早已经在每个人的心底印了下别有用心的烙印,没有人会知道她当年的痛。

    这一秒,夏子悠突然笑了。她笑得很凄凉,却努力保持着从容淡定。

    谈心恼怒,“你笑什么?”

    夏子悠轻摇了一下首,“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继续说吧,我听着。”过去的事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解释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谈心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又想要编造什么借口来解释那件事,看来你也知道解释已经多余……我现在就想警告你,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让易谦选择跟你结婚,但你必须给我尽快离开洛杉矶,别再出现在我们大家的视线当中!”

    夏子悠咽下喉间的酸涩,保持着泰然,“很抱歉,跟我结婚的人是谈易谦,你们没有资格让我离开他。”

    谈心气得愤愤出声,“你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勾-引易谦的吗?别墅里的佣人都对我说了,她们说你一来洛杉矶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勾-引易谦,不但刻意去易谦的房里暧-昧等他,遭遇到易谦的拒绝后,你居然还喝了点酒主动去‘谈氏’向易谦献身……”这些话的确是谈心从别墅佣人的口中得知的,但佣人们只是好意向谈心透露夏子悠与谈易谦的决定结婚前的一些暧-昧小细节,恐怕连佣人们都没有想过谈心会将这件事往这方面去想。

    谈心所说的话句句带刺,夏子悠保持着淡然的笑意,平静逸出,“虽然我没必要向你解释这件事,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也知道是谈易谦主动接我来洛杉矶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谈易谦对我毫无兴趣,他今天也不会跟我结婚。”在出狱后唯一收获到的就是永远都不要在他人面前做软弱的一方,因为那样的你只会承受到更多的痛楚。

    谈心已经怒火中烧,愈加冷言讽刺,“你……你还真是自鸣得意啊,谁不知道易谦接你来洛杉矶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孩子,你以为易谦真是在意你啊!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你真是很懂得精打细算啊,你在牢里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以后利用孩子跟易谦牵扯不清,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了!”

    夏子悠选择不解释,随即转身。

    谈心不肯放过地拦截住夏子悠的步伐,“你先别走,我有话还没有说完!!”

    夏子悠抬眸看向谈心因怒火而烧红的双眸,“我想我没有必要再继续听你说下去……”

    “不,你必须听我说完。”谈心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冷声逸出,“我真的很难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十几年前冒名顶替别人的身份就算了,如今还利用孩子来达到你可耻的目的,难怪唐欣会输在你手上,因为恬不知耻就是你的本性,但凡有点自尊的女人都不会在被男人狠狠抛弃后还无耻地蹭上去……”

    夏子悠内心的防线终于被谈心攻破,心头压制的酸涩一瞬间袭上她的喉咙,她鼻子一酸,红着眼眶看向谈心,再也难以掩饰哽咽,“你现在说完了吗?”

    谈心顿然看见夏子悠眸底闪耀的水光身子不禁一怔。

    夏子悠深吸了口气逸出,“唐欣没能争取到谈易谦是她的原因,如果她不想输就让她从我身边夺走谈易谦就好了!”

    谈心被夏子悠“嚣张”的态度激怒,“你以为唐欣还能够争取吗?”

    夏子悠保持着沉默。

    谈心憎恶逸出,“因为你抢走了易谦,唐欣承受不住刺激在家中割腕自杀……如果不是昨晚送去医院及时,她现在已经躺在医院的太平间了!”

    ……

    唐欣在家中割腕自杀?

    这是夏子悠怎么也没有想到过的……

    她还记得唐欣和她在书房谈的那次,唐欣失魂落魄离开的时候的确就好像没有一丝支撑下去的气力……

    曾经遭到唐欣陷害的她根本就不敢再去泛滥她的同情心,因为很多次对这个世界的人或事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到头来她却遭遇一次次的陷害与伤害,所以她已经不敢再去相信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可是,她没有想过,唐欣竟真的会选择将自己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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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下午,谈母与谈心离开后,谈易谦回到了别墅。

    谈易谦似乎已经知道了谈母与谈心来找夏子悠的事实,所以在别墅的大厅内见到夏子悠以后,谈易谦第一时间将夏子悠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当着厅里佣人的面,谈易谦毫不避讳地将首磕在夏子悠纤瘦的肩膀上,轻声逸出,“她们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夏子悠沉默着。

    谈易谦在夏子悠冰冷的颊畔轻啄了一下,细声道,“无论她们说什么,你不需要去介意她们所说的话……从今往后,我不会允许她们在踏入这里一步。”

    他说的话诚挚而令人动容,她转首愣愣地看着他。

    他和她都清楚彼此是有目的的在一起,他为什么还会对她这么好?

    如果只是演戏,他根本没有必要牺牲他的婚姻,如果不是在演戏,她真的可以去相信他是因为在意她吗?

    然而,在经历过他曾经毫不留情的陷害以后,她还能够去相信他什么?而且,她的人生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和他势不两立,她和他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思考自此,夏子悠回神,缓缓开口,“她们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唐欣她进了医院。”想必他一早就离开别墅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去了医院。

    谈易谦轻描淡写地逸出,“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不要去想太多。”

    夏子悠道出心中疑惑,“谈易谦,我不太懂,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选择放弃唐欣?究竟是什么样的隔阂致使你们走到今天这样的境界?”

    他低沉而淡漠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她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所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心无旁骛地留在我身边。”

    她滞愣,因为始终想不通他放弃唐欣的理由。

    ……

    翌日。

    谈易谦告诉夏子悠他因为公事要亲自飞去纽约一趟,当然,他可能要去一两天,但他会尽快赶回来。

    夏子悠送谈易谦出门后就给洛杉矶的各大私立医院打了一通电话,在查询到唐欣入住的医院后,她将了然拜托给别墅的佣人,随之乘坐计程车去了唐欣所入住的高级私人医院。

    夏子悠来到医院的时候正巧碰见谈母与谈心相携离去,幸好夏子悠及时闪躲进走廊的储物间,这才没有与谈氏母女正面相遇。

    唐欣的病房就在走廊的最尽头,那里靠近医院的花园,空气尤其清新。

    夏子悠轻轻地推开了病房房门。

    唐欣醒着,左手手腕上的伤痕此刻已经被绷带与纱布包扎,右手正打着点滴。

    瞥见夏子悠的出现,唐欣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意外……准确来说是唐欣似乎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知觉,她正呆愣地看着天花板。

    走进病房,夏子悠缓声逸出,“唐欣。”

    唐欣缓缓将毫无血色的脸庞转向夏子悠,眼眸呆滞地看了夏子悠一眼。

    夏子悠坐在病床床沿,轻声问道,“你还好吗?”夏子悠此刻对唐欣的关心是因为无论发生过什么事,唐欣在夏子悠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是夏子悠曾经珍惜过的一个好友。

    唐欣泛白的唇瓣干涩地逸出,“你来看我笑话吧?”

    夏子悠摇首,“我没有这个意思。”她从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一个人……

    唐欣重新将眸光睇向天花板,苦涩笑道,“你和易谦结婚了,你们一家三口终于团团圆圆了……呵,我都忘了恭喜你。”

    夏子悠将眸光停留在唐欣受伤的手腕,轻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唐欣凄凉地笑着,“没有易谦……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夏子悠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唐欣,因为此时此刻,她感觉她才是那个将唐欣逼入绝境的人。

    唐欣幽幽逸出,“你可能还觉得我很坏吧?”

    夏子悠保持着沉默。不可否认,在经历过唐欣的陷害后,她一直都戒备着。

    唐欣倏然嗤笑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