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老公,轻点扑第17部分阅读
咱们走!”拉起还傻愣着的吕薇,准备开跑,转身,两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挡住了去路。“妞,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两个男人猥琐地笑着。
糟!这男人有同伙!
“让开!”何菲儿冷哼。
“妞,厉害啊,能把爷撂倒,算你本事!”四脚朝天的男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挽起衣袖,对着何菲儿勾勾手指:“马蚤娘们,来啊,看老子今天怎么整死你!”
“哎呦!”大汉捂着裤裆痛呼。这是咋了?
原来小薇薇使了一招‘仙人踢桃’。
悲催的,看那大汉的青紫的脸,就知道这丫踢得有多狠!
“姐,快走。”两人拉着,一个往外,一个往里。
悲催的,咋跑得了?
吕薇喝多了些,脚步浮动,被这么大力一拉,“嘭”摔倒在地。
何菲儿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
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
何菲儿长腿一扫,两个小混混没留神,全都翻到在地,何菲儿赶紧把吕薇一推:“微微,往外跑找人帮忙。”至少,她还能抵挡一阵子。
“啊!”吕薇愣了一秒,踉跄着往外跑。
事情真的大条了!
这会儿,她悔青了肠子也无济于事。
“菲儿,等,等我!”打了个酒嗝,吕薇消失了。
音乐声很大,远处舞池的人们,根本没受到影响,使劲地甩啊,跳啊!就算临近的人看见了又怎样?尼玛,一个个还不是担心惹祸上身,能避多远避多远。
这样的戏码在酒吧是司空见惯。大家都麻木了,就连酒保,侍应生也同样麻木了。他们对眼前的事情视而不见。
呸!何菲儿啐了一口。
娘!她发誓,酒吧这玩意儿,她一辈子不进了。人情的冷漠赤裸裸暴露在眼前,真的是让人揪心。
……
不知啥时候下起了雨,还不小。
“救命!救命!”街边,吕薇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哭喊,又蹦又跳,活像个疯子。她试图拦下一辆路过的车。
这里有些偏僻,路过的车,根本就没多少,好不容易过来几辆,全都呼啸而过,谁都认为她就是一疯子。
可不是吗?戴着个兔子面具,穿了一只鞋,因为摔倒了好几次,衣服已经脏得辨不清颜色,再加上雨水,那薄薄的料子全裹在身上,头发湿哒哒地直往下滴水。
如果菲儿怎么了,她也打算不活了。
“老大,前面有个女人好像需要帮助!”魏然开着车,看了眼前方,扭头,看着闭目的男人。
他知道老大没醉,只是喝了几瓶酒而已。
“老大?”
“再吵我把你丢出去!”
冷得刺骨的话,令魏然不自觉哆嗦了下。还是不要管了,今天大爷脾气躁得很!
“救命!救命!”吕薇疯了般地窜到了车面前。
“吱……”紧急刹车,轮胎的摩擦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嘭……”闭目的肖逸阳,没注意到前面的情况,那额头生生地亲上了车前挡风玻璃。
“shit!”他大声诅咒,愤怒地睁开眼。
却看见旁边的魏然已经被一个疯女人拉了出去。抚着额头,他想杀人!
“你这女人不想活了?”魏然暴吼。
“救命,救命!”吕薇像一根稻草攀住了浮木,紧紧抱住了魏然,深怕他跑了。
声音咋很耳熟,魏然伸手揭开了女人的面具。
“是你?辣椒妹?”这女人咋整成这样?
“是我……快,快救菲儿!”尽管头晕她还是认出了这个男人,“快去救菲儿……”吕薇哭喊,喉咙里又冲出个酒嗝,令魏然皱起了眉。
“你是说菲儿?何菲儿?”声音吃惊,过分得尖锐。
下一秒,车里的男人已经拎起了吕薇的衣领:“何菲儿在哪里?”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撒旦,吓得快昏过去的吕薇再次清醒,定了定神,看清男人的脸,吕薇露出了笑容,“你,你来了就好了,菲儿有救了。”
“我问你她在哪里?”男人一双眼睛红得快滴血,大手使劲摇晃着又快昏过去的女人。
幸亏魏然及时拉住,“那……那边,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吕薇无力地指了指身后,倒在了魏然的怀里。
肖逸阳旋风般,消失在雨里。
女人不要总想着去依靠哪个谁!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古代,就是因为女人太软弱,因此才会被践踏。
她,何菲儿,生来就是强硬的种。尤其是面对恶势力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异常强大。
摆开架势,三个男人连着吃亏,都红了眼,将她团团围住,她冷静地观察着,只是害人的酒啊,她再怎么冷静,脑子还是有些昏沉。
甩甩头,思忖着,两个小混混看上去没醉,应该不好对付,他还是对付这个带着醉意的大块头吧,只是这男人站的是靠里面,她是没机会向外面跑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眼细细地瞅。
身体不停晃动。
瞅准一个机会,她翻腕,抬腿,男人中招!
大块头男人捂住下巴,吃痛得不断哼哼。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攻他下身,一个攻上盘。
衰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趁两小混混愣神的当儿,她撒开蹄子便往里面跑。希望寻得一个藏身之所。
悲催的,任她如何拼命,脚下还是有些踉跄,在即将跑进洗手间前,她还是被追上来的两个混混追上了。
一人揪住了她的长发。
“啊!”
一人反剪了她的双手。
臭男人!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疼得差点掉下泪来。
男人顺手摘掉了她的面具。
鼠眼发出色色的光:“妞,小样儿长得还不赖嘛,今晚,我们哥儿几个有肉肉吃了。”揪住何菲儿头发的男人凑近吐出一根臭熏熏的舌头,舔向何菲儿的胸。
“呕……”何菲儿一阵恶心。
闭眼,老天,让她立即死去吧。
“啊!”
“啊!”
意料中的羞辱并没有到来,只听得两个男人的哀嚎声,接着,她的头发,她被反剪的手也松开了。
是谁救了她?
她睁开了眼睛,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正在发狠般地左一拳,右一腿地收拾着两匹恶狼。
是他!
那背影,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地上的两个男人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我剁了你的狗爪!”警察打红了双眼。
‘啪’一声脆响,一个男人痛昏了过去,可怜他揪住何菲儿的那只狼爪,硬被生生打折了。
“警官饶命,警官饶命,警察是不能打人的!”另一个小混混嘴角鲜血直冒,浑身像筛糠,一边求饶,一边想唤醒这个疯了般的警察。
“爷不敢打你?爷连杀你也敢!”这个警察真的疯了,说着还真伸手向腰间摸去。何菲儿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有人先她一步。
“程昱,你疯了!”一听声音就是女的,还没看清楚样子,女警已经风驰电掣般卷过来抓住了程昱的手。
“老子就是疯了,我杀了这般龟孙子。”程昱英气的面容早已经扭曲。
“不行,你这是违纪的!”女警娇喝。
“违纪老子也不怕!”后面跟着来了好些警察,全拥过去,抱住了程昱。
呵呵,是她!久违了!
定了定神,何菲儿终于认清了这个帅气的女警。
她勾唇淡淡一笑,这里没她的事了。侧身,向外面走去。因为来了警察,外面都一锅粥了。
那些人都想逃窜,只可惜,门被警察封住了。
“大家安静呆着,别动!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涉嫌诱拐卖y,警方注意很久了,请配合调查。”张燕高声宣布着。
只见男男女女一个个抱头挨墙角蹲下。
呵呵,她这是进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脑子有些昏沉,脚步不稳。
“菲儿!”程昱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放开!”冷冷的语气,令男人皱眉。
“别这样,菲儿,你喝醉了,先歇会儿吧,你怎么会上这儿来?”提到这个,男人不自觉提高了声音,很是生气。
她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她不是说已经是肖太太了吗,肖逸阳怎么会让她上这儿来?
天,要是他再晚一步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往下想。当他看见那男人,对着她吐出了那恶心的舌头,他的心脏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幸亏,他赶到了,现在想起还心惊肉跳。
“我来这儿干你何事?我爱来便来!”话一句比一句冷!甩甩昏痛的头,何菲有些腿软。
“你知道这是啥地方吗?你还敢来!”男人怒了。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反正我是进来了,现在要怎么处置悉听尊便!”就算他以为她是来卖那啥的,也无所谓,这个男人,她,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倏地男人又软了下来,“咱先不谈这个,我扶你坐下歇会儿。”
“不!”女人坚持,可是脚下绵软,直直往前扑去,幸亏,男人强健的手臂抱住了她。
“让开!”蓦地,门口传来了男人的暴吼声。
声音太大,酒吧里瞬间安静,大家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同志,这里不能进去,警察正执行公务!”
“噗……”抬手,门口的警察挨了一拳,“给老子滚开!”掀开警察,窜到里面来,看到不远处的画面,脚生生定住,肖逸阳石化了。
哈!这女人,不回家,就是来见这个男人的?
男人呕了一口血。
那腰任人家摸了!很好!
她还乖顺地投怀送抱了?非常好!
‘有缘千里来相会’?真会挑地儿!
哈!原来是他,卡在了两人的中间,是他阻隔了人家破镜重圆!
他,不屑如此!
男人内伤得厉害,一张俊脸瞬间发白,一双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那强大的气场,吓傻了旁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来干啥,蹲着的人瑟瑟发抖!
吓傻的人,当然还有何菲儿!
男人出现得太突然,她无法反应,圆睁两眼,逐渐放大。
他来了!
他终于来了!
又惊又喜!瞬间眼角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看见他,她就好想哭。
她好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刚才她差点吓死了!
她想告诉他,她好想他!
她好希望他能代她灭了那些臭男人!
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带她回家?
男人的脸逐渐扭曲,额际的青筋快速跳动,顺着男人快滴血的眼神看去,“啊!”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迅速放开人家的脖子,拍开程昱的手,自己趔趄着站好。
她对他扯出一个笑,她向他迎了上去,可是,男人连退几大步,不停摆着头,一双鹰鸷般的冷眼刺得她的心好痛!
“嘭……”男人一拳砸在身边的桌上,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碎片四处飞,有人发出了惊叫。
血!他的手出血了!
何菲儿向男人伸出手,可惜男人看都不看一眼,愤然转身离去。
这一刻,她的心停止了跳动!
她无法呼吸!
他看她的眼神比陌生人还陌生!
他走了!不屑带她回家!
哈!哈!她扯出一个凄凉的笑
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狂奔而出。
眼前一阵黑,她听不见了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人……
“菲儿!”程昱搂住软软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大声呼喊。
……
“老大?”看着手不停滴着血的肖逸阳,魏然着实吓了一跳,以往的油腔滑调完全没了影,剩下的是难得的慎重与紧张。
“嫂子呢?”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肖逸阳瞬间变黑的脸,来不及阻止,男人已经举起血红的拳头砸向了车门。
一定是与某女闹凶了!咋办?
以往他的脑子可是灵活的很,此刻也是暂时短路了。
肖逸阳发动了引擎,瞬间,迈巴赫像离弦之箭,冲进了茫茫夜色。“老大,快停下来,我来开车!”
天,这种狂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左拐右拐,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吱吱声,不绝于耳。
只一瞬间就被甩得头昏眼花!
魏然抓紧扶手,一手扶住险些被甩下座椅的的女人,幸亏这女人睡熟了,否则准会被吓死!
狂飙了一段,吱……肖逸阳在一家夜店前停下了车。
头也不回,直奔进去高呼:“拿酒来!”
揉了揉眼,魏然着实不太敢相信他看到的情景。
那哪叫喝酒?简直就叫倒酒!
一瓶酒也不过两三分钟时间,就被这爷倒光了。
如此下去,他还要不要命?
魏然果断地拿起电话,叫他哥赶紧过来。今晚他是分身乏术,照顾不了两个人。“老大,喝慢点!”
“魏然,去,给爷,砸了那个有,有缘千里来相会……”
肖逸阳舌头都打不直了。一边喝,一边痛苦地嚎叫。
魏然看着实在心惊肉跳!
几年前,因为那个女人,他也没这么疯狂过,如今,何菲儿这女人怕真的就是他的克星!唉,这两人究竟怎么了?
前两天老大不是宠得挺厉害吗?
现在却为何……
他看得出,老大是真的痛苦!喝醉了好,喝醉了让他睡醒了就没事了。
他期盼着老大快些醉,可惜今晚,他大爷的,酒量超过了平时的三倍。再这么喝下去,他估摸着,这爷不死也得把毛病整翻!
老大,原谅他!
捏了捏拳,走在肖逸阳的身后,对着他的后颈,奋力一击!
男人应声而倒,他抬手,刚好接住他下滑的身体。
……
翌日,十点多,被子里裹着的女人终于醒了!
首先,掀开被子。
其次,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动,扫描着陌生环境里的事物。
最后,脑子慢慢清醒,抱头惊呼“菲儿……”,然后哇啦啦,失声痛哭。
“怎么了?”男人推门进来,急急走向床。
“菲儿……你在哪里,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拼命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发疯般哀嚎。
话说,她正是闯祸的吕薇啦。
“打住,打住,你这女人在嚎啥?”
隔壁的人听见了,还以为他欺负她呢!魏然无语地去拉女人自虐的手。
“嘎?”吕薇抬起婆娑泪眼,看清眼前站着人,“啊!”抱头失声尖叫,如同看见了鬼。
“shit!”这个女人吵死了。
伸手,魏然捂住吕薇的嘴。
“唔……唔……”女人眼睛不断翻白眼,手脚又踢又打。待发觉不对劲,魏然这才发现,捂这丫的嘴时,不小心连同鼻子也给捂住了。
他慌的赶紧撒手。
心里砰砰直跳,他差点闷死了这个女人!
“你想杀人灭口啊!”吕薇龇牙。
“我真后悔昨晚没杀了你!”
他被她吐了一身,狠狠折腾了一番才把这女人弄干净了仍床上。
折腾人的是,这女人睡会儿又开始哀嚎,就像哭丧。
害他一会起,一会睡,还睡个屁啊,最后干脆看一夜的电影。
“昨,昨晚?”女人有些模糊。皱着眉,使劲想,突然她爬过来,抓住了魏然的手:“昨晚是你对不对?你救了菲儿没有?菲儿呢?”
语气异常激动,丫个指甲实在有点长,陷进人家肉里去了,还在奋力掐。
“女人,先放了我。”魏然痛呼。
“你告诉我菲儿在哪里?”一双利眼对上他,唾沫星子,直接溅他一脸。
心里哀嚎一声,遇上这女人,他倒霉透顶!
“她没事,你放心啊!”说话哄着女人,小心取出了自己的手。
呜呜……都出血血了?魏然垮了一张俊脸,拿来毛巾,不住擦脸上的唾沫星子。
“她真的没事?”吕薇的眼终于有了光彩。
“没事!”
这女人,要他说几遍啊!
“我要去找她。”掀被跳下床,打着赤脚,甩门而去。
他保证这女人不出三秒钟会再次尖叫。
果然,女人凄厉地惨叫着,自外面冲了进来。
“你……你……”手指着男人,接不上话。
“是我,是我换了你的衣服!”
哪能怪他!谁让她喝得烂醉,不仅吐了他一身,也吐了自己一身!他是不想管,只想将她仍沙发上,可惜,那同样会脏了他的沙发,苦逼的,他实在没法呀!
不过,他举手发誓,替她洗澡的时候,他是直接将她仍池子里放水冲的,绝对绝对没有趁人之危!
再说,这女人实在也没什么看头,他闭眼替她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有碰到,身上实在没啥肉肉!
“嗷……”魏然弯腰捂住裤裆,发出了一声哀嚎。这女人敢踹他的小弟弟?还有没有天理?
他救了她,她却要他断子绝孙!他真后悔没将这女人丢在大街上。
“嘭……”门被大力甩上,待他忍着痛楚,出去看时,哪里还有女人的影子?
“我他妈再过问你的事,我就不是人!”
魏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疯般的怒吼。
梨园区警察局。
当何菲儿环视了屋子一圈。
警服!
警帽!
看得出这是警务值班室!
哈,她最不愿到这里来,悲催的说,居然在这里住了一夜?
拍拍脑子,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那张青白的脸!
那张冷峻的脸!
那双如北极寒冰般的眼!
那只血红的拳头!
她的心脏一阵紧缩,眼角有晶莹不受控制滑下。
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可以这么软弱!
不就是那个男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吗?
她确实很冤!
可是,那又如何,她本就知道男人冷酷无情。
不问青红皂白,对她不管不顾,毅然转身离去,那就是他的本性。
她究竟在奢望什么?
难道想他会呵护她,抚平她内心的恐惧与创伤?
嗤!疯了!疯得彻底。
她不要自己变成这样,她永远都是独立的,坚强的,厚颜无耻的,没心没肺的何菲儿!
她的世界何须男人垂怜?
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吸吸鼻子,掀开被子下床。
门被推开,程昱走了进来。
“菲儿,喝点粥吧!一定饿坏了!”
关切的眼神,把人瘆的慌。
“不饿,谢谢!”绕过男人,何菲儿径直往外走。
“菲儿,别这样!”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放开!”冷冷盯着男人的眼,她不需要任何男人的同情!
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菲儿,难道我们两人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你为什么要把别人对你的好,对你的关心拒之千里外?昨晚你是看到了,你的那个所谓的老公,他并不爱你!”
“闭嘴!”何菲儿厉声呵斥,男人的话如一把尖刀捅进了她的心脏,她的心似乎破了一个洞!疼痛得厉害!
“你是想说,你就是最关心,最爱我的那个!哈!如果是几年前,我会信,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任何男人的关心与爱怜,包括你!留着你的爱心,去给需要的女人吧!”
冷!冷得彻底!
难道他真的永远失去她了吗?
不要!不会!
他愿意做任何事弥补他的过失!
可惜,那还得人家给他那机会!
男人追求自己的事业理所当然!能说他错了吗?如果一个男人就整天围着一个女人转,无所事事,那,那个女人会爱这样的一个男人吗?
他的心里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惜……她当他是陌路人!
拉开门,何菲儿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遂点了下头,侧身迈步。
“何菲儿,你需要通知家人协助调查完才能离开!”张燕的声音,迫使何菲儿停住了脚。转身,两个女人对望!
一个冷冽!
一个精明!
眼神交战之处,谁也不输谁!
“调查个屁!”程昱冲着张燕吼。
“那是违规的!”女警提高了声音。
“老子就喜欢违规,谁有胆子就把老子办了!”
“你!”张燕住口,她能拗过这个男人吗?从来不曾!
罢!罢!罢!这男人对他的初恋情人有多宠,她不是没有见识过。
无论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她以为一直跟在他身后,他一转身就能看见她,可是,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从没有转身看过她,昨晚,为了这个女人,他甚至险些杀人……
咬住唇,强忍住自己的委屈,望向了何菲儿。
何菲儿扯了下嘴角,表情同样冷淡,“谢了!”迸出两个字,径直离去。
……
此刻的肖氏集团,正被狂风暴雨笼罩!工作员一个个面色惊慌,来去匆匆。没有那个谁在墙角闲话家常,也没有那个谁敢停下手中的工作。
自肖总裁上任以来,这是破天荒第一次让人恐慌。
一大早的,肖爷进了办公室,就开始发疯般地让各级主管亲自汇报业务情况,凡是业绩差,稍有失误的,全都被免职,责令高层主管一天之内把自己所管辖的员工通通过滤一遍,凡是素质低,效率低的一律裁掉!
如此重大的举措,史上第一次,有谁不感到惊慌?
“噼啪……”总裁办公室传来一声巨响。平日里一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小然子,此刻也是不敢太放肆。魏然向他哥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哥进去瞧瞧,关键时候还是他哥比较适合出场。
魏羽回瞪他弟一眼:你个没出息的!
推门走了进去。
窗边,矗立着男人如豹的身影,地上文件被仍了一地,中间,一个高层员工低垂着脑袋很是委屈。
魏羽对那个高层点头,示意他离去,那人就像遇上了大救星,激动得狂点头,就差没飙泪,急急转身,逃出了办公室。
一本一本拾起地上的文件,放好,魏羽走至肖逸阳身边。
“逸阳,何必呢?你干啥给自己过意不去?”声音轻轻地,仿佛怕惊扰了窗边的人,他相信他听得见。
男人没动身,当魏羽不存在。
“昨晚,那个‘有缘千里来相会’已经被警局全锅端了。据查,那里是涉嫌非法交易,警察已经注意很久,昨晚警察正好收网行动。嫂子碰巧了,进去遇到了流氓,正好被警察救下,没受到任何伤害,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看见肖逸阳忽然紧握的拳,魏羽不管不顾,如果他现在不把话给说完,这死犟脾气是不会自己问的,自己发狂也就算了,会牵涉很多无辜。
“据我们了解,嫂子只是进去了约莫一个小时就出事了,那三个流氓一个被折断了手,一个被打跛了腿,还有一个是被嫂子踢裂下颌。至于你和嫂子间有什么误会,那就需要你们自己解开。”
“别再给我谈那个女人,我不想听!”
居然,冷酷如豹的男人接话了。
魏羽勾唇淡笑,明明就在乎的要死,这位爷拉不下那脸来。
“兄弟,我劝你一句,把事情弄清楚再生气不迟,有时候人的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与其自己在这里痛苦,还不如痛快地把话说开了去。女人,小心眼比男人多多了!别死犟了,嫂子都在警局呆了一夜了,难道你希望她一直待里面不出来?”
“我管她!”话语依然强硬,但少了之前的戾气。
心里恍惚着,那女人都在警局呆了一夜了,那个男人会不会趁虚而入?
如果他敢,无论他是警察局长还是天皇老子,他都会废了他!
“休息下吧,晚上回家,好好和嫂子聊聊,我让魏然去接嫂子。”魏羽转身离去,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自己的反应真是可笑,活像老公抓住了妻子出轨!
哈!他们的关系本就是假的,他为何这样纠结那女人的行为?
也许,自己天生的征服感,就不容许任何人背叛他!
谁他都能征服,为何这个女人就不行?
他不信!
他有一千一万种办法:
要她哭着承认错误!
要她哭着求饶,说再也不敢!
要她的眼里只看到他一个男人!
至少,在他们还维持着这段关系期间。
当魏然去到警局,没有接到何菲儿,早就垮了一张脸。这该如何是好?豹子正在凶猛的时候,没谁惹得起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何菲儿那女人丢到他面前,让他们自己去撕扯吧。老大这脾气倔得,殃及了他这无辜的小鱼啊。
悲催的,上哪儿找这女人去?只说这女人回家了,可是这女人的家不就是肖爷的家吗?她会乖乖回去吗?
才怪!这个女人,倔得,和那肖爷差不多!
一路驾着车,心里细细盘算着。
咦,后视镜里飘过一女人的身影。
“吱……”魏然紧急刹车。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不是老大那女人还有谁?
“上车吧,嫂子!”魏然拉开车门。
冷冷睨了他两眼,何菲儿一声不吭,正待绕道走,魏然往她面前一站,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笑话,他怎么会让她溜了?
“嫂子,你不想知道那个辣椒妹在哪里?”他就不信她不会关心她的小姐妹。
这女人的脸,苍白得有点吓人。
“她在哪里?”
“上车吧。”
何菲儿久久盯着魏然,之后跨进了车里。
娘的妈呀!魏然着实汗了一把。这女人的眼睛差点把他的俊脸盯出个洞。
不过,他总算可以交差了。
“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看着路旁的景物,女人咬牙,抓住了魏然的手。
“别,嫂子,危险!”这一闹腾,汽车直接向旁边歪了过去。
“呜……”前面一辆货车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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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周末快乐!
溺宠无边深064章整天想着整一事儿
“坐好!”
眼尖的魏然看见前面窜过来的车,吼了何菲儿一声,手麻利将方向盘向旁边一打,车身急速向边儿上旋过去,“吱……”巨大的摩擦声传来,紧急着那辆货车“呼……”从边儿上就滑了过去。
呼,好险!魏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大这女人!
咬了牙,魏然想发狠来的,可是,吸气呼气,咽下了想说的话。
他应该庆幸没出事!
否则,他不敢保证那个男人不会将他做陪葬。
回头看一眼,何菲儿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只是,脸更苍白了些。
“我让你上吕薇家去!”
定定的声音从她那小嘴里咬出来,冰冷得刺骨?
差点出车祸,这女人还这么镇定?
眨着眼,魏然怔仲着,末了了然了。
她不是别人,肖逸阳的女人自是不一般的!
他相信不顺着这女人,他铁定完蛋!
“你指路!”
这女人还记得她那个暴怒的老公,还等着她回去安抚吗?
……
“呜……菲儿……”门一拉开,吕薇就扑过来,搂着何菲儿大哭。
力量太大,撞的何菲儿连着打了几个趔趄。
这女人也太猛了吧,魏然皱眉,从裤兜里抽出手,准备营救。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都快发疯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哇……”
啧啧啧……魏然鸡皮疙瘩爬满背,这女人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整得好像生离死别的样子!
“你被欺负没有?”那吕薇忽地收住哭声,把个何菲儿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细细察看了遍,转眼破涕为笑,“幸好都只是些淤青……嘻嘻……”
这女人的脸变得也忒快了吧!上一秒嚎得像死了亲妈,下一秒笑得花枝乱抖!魏然差点跌破眼镜!伸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倏地,吕薇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何菲儿:“那些个臭流氓有没有对你……对你……”说着,那眼泪又要开始往下掉。
别!魏然心里大叫一声,这女人他实在是受不了!
“没事了,我真的没事!”等吕薇终于闹完了,何菲儿这才出声。
“不过……你去那边给我坐好!”
何菲儿突然厉声高喝,吓了吕薇和魏然一跳。
看着何菲儿凶狠的眼神,吕薇不敢有二话,真真就乖乖地去到沙发边坐下。
哇塞!嫂子好猛!魏然一双眼充满了兴趣。
“还要去那种鬼地方吗?”大妈叉腰开始训话了。
“不去了。”吕薇怯怯地摆摆头。
“还敢贪酒贪喝吗?”
“不敢了!”
“唔……这才乖!”魏然插了一句。
两个女人同时望向了他。
“你们继续!嘿嘿。”他大爷风度翩翩地走到沙发边,挨着吕薇坐下。
“以后做事用点脑子,别再轻易受人诱惑!”大妈训话继续。
“是!”态度,乖巧的可以,唯唯诺诺,惟命是从啊。
“凡是酒吧之类的声色场所,再也不许去!”
“好!”
“这才对嘛,噢!”魏然顺手拍拍小女人的头。
“对你大爷的!”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吕薇那腿儿,直接踹上了魏爷的小腿。
“啊……”一声惨叫,魏然抱着腿,哭丧着脸,“嫂子,你应该教训她,让她收好自己的蹄子,别乱对好人撒野啊!”
“我就对你撒野,怎么啦?”
见辣椒妹又要踹过来,魏然赶紧起身,跳到了何菲儿身后。
“谁让你进来我家,你个小太监,滚出去!”
瞧这凶猛的狠劲儿,哪里是刚才那个乖巧柔顺的小薇薇呀?
呜呜……魏然彻底内伤了,他啥时候成了小太监了?他的物件虽说被踹了,可依然还好好在那里待着啊。
“死女人!你敢说哥是太监,哥要撕了你……”
“够了!”何菲儿一声厉喝,即将斗起来的男女立即噤声。
扶额,何菲儿有些头晕。
“姐!”
“嫂子!”
两人惊叫。
吕薇这才发现何菲儿那脸苍白的吓人,就一个晚上,眼窝都陷了进去。
“没事!我回去了!”她已经有气无力。
“姐,对不起,你这样子,肖,肖逸阳会不会劈了我?”吕薇有些担心地望向了魏然。后者连连点头。
“不会!”何菲儿出声。
他大爷,哪里有那个闲工夫?脸上带着些凄然,转身离去,吕薇后知后觉发现,她姐这,这好像是灵魂出窍了。
……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肖逸阳还没有回来。实在有些累,她便在沙发上躺下休息会儿。她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在生气什么。
程昱搂着她让他生气?还是,她去那种地方丢了他的脸?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管了,既然他那么讨厌她,憎恨她,她何必留下来这里惹人厌?他根本不稀罕她继续留在这里!
她也不屑留在这里,反正都是演戏,演员不如意,随时换就好!
今天她从这里出去,明天就会有另一个女人进来。
她不懂,也不想懂,男人弃她而去,她的心为何破碎般的绞痛。除非……除非……她已经弄丢了自己的心……
不!
她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就算真的……她一定会把它再找回来!
脚步声上楼了,何菲儿的心一阵颤凛,她在紧张吗?
近了,
更近了,
倏地,脚步声停住了。
她能感受到男人锐利如刀的眼,仿佛穿透了她的心脏。
抖了一下,她没起身,也没睁开眼。
男人一眼便看见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那张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是她的吗?仅一个晚上,她的下巴是如此的瘦削,眼窝深陷……
shit!警察局里不是有那个男人罩着吗?为何让她变成了这鬼样子!
愤怒!
暴躁!
他想要去警局杀人!
这样坚持着,何菲儿已经绷不住了。
她攀着沙发起身,无惧地对上了男人豹子般的眼。
“只想跟你说声,我走了……”
死命咬住唇,心绞痛得厉害,眼睛里有东西要窜出来,她硬把它憋了回去。
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男人这时才发现,沙发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当初,她搬进来时的那个。他的心堵得慌!她就想一走了之!她这么急着离去,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这是他的地盘,游戏是他在掌控,他怎么能由这女人说走就走?
如此区区一个小女人都掌控不了,他的逸阳集团还要不要?他肖逸阳还要不要在荔城混下去!
她急着要去会男人,他偏不遂她的意!
男人太阳|岤处,脉博跳动超快,脸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