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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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

    “可恶!他修行的是什么法门,怎么可能击溃我的神力。”

    月老的脑后还剩一道神轮,看着手持利剑的张玉堂,心中有些打鼓:

    “我现在的神力大部分寄托在天下月老祠中,接受众生朝拜,只剩下这一道神轮,难道还抵不过他手中的破铜烂铁不成。”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最后一道神轮化为个磨盘,轰然砸了下来。

    “破!”

    一挥手中的剑,三丈长短的无形剑芒在追星剑的加持下,猛然激增到了数十丈,一道剑光如长虹,又宛如一座剑山横扫。

    摧枯拉朽,不可阻挡。

    当场便把月老的最后一道神轮,击成一片流光。

    “不好,这小畜生,好生厉害,我得赶紧走。”

    月老见事不好,转身就走,走动之间,把手中的的红丝抛出,一缕烟霞飞散,落在了旁边的李勇、阿宝、许娇容身体上,另一根红丝飞出,却是落向张玉堂。

    红丝沾身,三人顿觉有些心摇神动,一股柔情暗生,阿宝脉脉含情的看向了李勇,看的李勇一身鸡皮疙瘩。

    强忍着心中的莫名欢喜之意,一拳打昏阿宝、许娇容,紧接着也给自己一拳,昏倒过去,万事皆休。

    “无耻!”

    一道无形剑芒飞出。

    尘缘截断!

    “斩!”

    脚踏绿舟,行如闪电,一剑抛出,神光璀璨,宛如一挂星河垂落,白茫茫一片。

    “破铜烂铁岂能伤我?”

    月老一转身,看着飞来的追星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掌击出!

    啪!

    神体与飞剑相击。

    宛如卤水点豆腐一样!

    轻易飞穿。

    穿透的是月神的手掌,直击胸口。

    刷!

    胸口处,神光通天。

    “这怎么可能,这是斩神剑。”

    月老不可思议飞捂住胸口出现的大洞,满脸的惊骇:

    “斩神剑怎么会出现在人间?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人间,为什么让我恰好碰到它,苍天何其不公啊。”

    长吼一声,仰身而倒,唯有神光弥漫。

    啪!

    婚姻薄、红丝缠竹杖落在地上,神光暗淡。

    同一时间,天下震动,无数的月老祠中,月老神像忽然间从宝座上面倒了下来,摔得粉碎。

    待后人重新制作,放在了上面以后,仍是倒在地上。

    老人传言:

    “这是月神已死,要重立新神了。”

    …

    天庭中,月神宫一片混乱,月神尊位忽然四分五裂。

    “是谁杀了天庭正神,必须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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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六章:白衣巷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茫茫宇宙的深处,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天宫,天宫被云雾缭绕,神秘而朦胧。

    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天宫中祥云滚滚,彩霞笼罩,迷迷茫茫中,坐定一尊天帝,遍观四宇,睥睨三界六道。

    “月老是天宫正神,怎能够毁在人间,天佑真人何在,速去查明缘故,护道卫法,另立新神。”

    “是!”

    一尊真人领命,驾了祥云,飞往下界。

    而在月老死去的一瞬间,天降血雨,人间姻缘大乱,无数为红绳所系的姻缘开始混乱,有的婚姻是被红绳所迷乱,此时红绳已断,幡然醒悟;有的是真情所钟,浪子回头。

    那一剑,已然毁了竹杖红绳、就算是婚姻薄,也残破了。

    这一切,张玉堂并不知晓,见是杀了月老,心中一喜,放松下来。

    jg神、真气消耗巨大,无边疲倦涌上心头,身子一晃,任由绿舟载着自己,缓缓落在地上。

    “少爷!”

    李勇、阿宝、许娇容三人驾驭光龙,飞速的降落在张玉堂的身旁,李勇更是一个八步赶蝉、凌空虚度,一伸手,扶住有些摇摇yu坠的张玉堂。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说过一句话,张玉堂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走!”

    背起张玉堂,李勇跳上光龙,如电飞shè。

    “少爷居然屠了一尊神!”

    想起刚才的剑光神术,李勇但觉的热血、光怪陆离。

    大丈夫在世,当如此也。

    一股豪情油然升起。

    “公子一直想到西湖来,现在也无处可去,正好我记得,在西湖旁边有一个白衣巷,白衣巷里有一处荒废的梁王府,不如暂时去哪里寄住。”

    “都跟我来!”

    一拍光龙,转了方向,李勇对着身后的许娇容、阿宝二人吼道:

    “你们都迅速跟上,不要落下。”

    “李大哥,我怕!”

    光龙上,许娇容脸sè苍白,死死的抱住龙身,心念指挥着光龙跟着李勇前进:

    “公子他怎么了,是不是就要死了,没有了公子,我活着还有什意思?”

    “公子只是脱力,没什么事。”

    光龙呼啸,李勇双手环抱着张玉堂,夹紧光龙,沉稳如山: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等到了地方,我再给你们一一细说。”

    …

    黑夜中,凉风嗖嗖,星光如水,李勇驾驭着光龙到了寂静无人处,跳了下来。

    光龙神光璀璨,横行于夜空,目标太过明显。

    “去吧!”

    跳下来后,李勇一拍光龙,毫不留恋、转身而走。

    光龙宛如有了灵xg,闻言而动,腾空飞去,遨游于无边无际的世界,直到将来有一天,大无形破灭剑气散尽,光龙才能消失。

    “走!”

    怀抱着张玉堂,李勇迈开大步,如流星赶月一般,来到一处巷子,巷子深处,一座宽阔的院子,静静地坐落在深沉的夜里。

    吱呀---

    推开门,院子里野草齐人,布满了大多数地方。

    夜风吹来,发出呼呼的啸声,犹如鬼鸣。

    “李大哥,这里面y森森的,好恐怖。”

    阿宝环顾四方,楼阁处处,荒废如坟,野草齐腰,断壁触目可及:

    “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几百年没有人住过。”

    “这里是前朝的梁王府,的确是数百年没有人来过了”

    李勇边走边说:

    “阿宝,少说废话,你拿些银两,立即出去上一些地方,无论贵贱,都要置办一些棉被、衣物等生活用品来。”

    “许姑娘,麻烦你和我一起,进去寻一间房子,打扫干净,先让公子住下来,调理一下。”

    “是!”

    阿宝转身就走,迅速消失在夜sè中。

    许娇容点点头,紧跟着李勇走了进去。

    张玉堂早已醒来,在李勇怀中默默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修复着全身受伤的经络,经过一路奔波,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开口道:

    “放下我来!”

    李勇一低头,看着怀中醒转的张玉堂,问道:

    “公子,你没事了?”

    “嗯!”

    张玉堂点点头,灿然一笑:

    “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是!”

    李勇轻轻的把张玉堂从怀里放了下来:

    “公子,你小心点,不要碰着了。”

    “没事的。”

    张玉堂站在地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困乏,随即疑惑着:

    “月神虽然只是一尊普通的神灵,但也是神力浓厚,神体不朽的存在,我那一剑根本取不了他的xg命,他是如何死的,他死时说的斩神剑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腰间的追星剑:

    “难道追星剑在过去被称作斩神剑?”

    “公子,你没事吧。”

    旁边的许娇容泪水朦胧的扑了上来:

    “你刚才昏迷过去,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哎哟---”

    被许娇容一撞,疲乏的张玉堂一个趔趄,差一点倒在地上,被眼疾手快的李勇,伸手扶住,惊得许娇容,一下子止住了步子:

    “公子,你怎么这么虚?”

    张玉堂脸一黑:

    “娇容,男人不能说虚的,我只是有些累了。”

    转头看了看四周,黑漆漆一片,问道:

    “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怎么y森森、荒无人烟的样子,阿宝呢,怎么没见他人。”

    李勇道:

    “公子,这是西湖旁边的白衣巷中的一座前朝荒废的大院子,久无人居住,才显得有些y森、荒芜,阿宝我让他去购置些许生活用品,一会就来。”

    “哦,白衣巷、梁王府?”

    张玉堂点点头,心道:

    “想不到真有这么一个地方?”

    在新白娘子传奇中,许仙清明时节去上坟,漫天风雨遇佳人,就是在清波门中遇到了白素贞,然后白素贞骗他说家住白衣巷中。

    “想来,就是这处梁王府吧。”

    三人在梁王府中走了一圈,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楚,张玉堂停了下来:

    “李勇,你给我护法,我恢复一些力量,好施展道符把这处宅子修葺一遍,也顺便等一下阿宝。”

    李勇点头道:

    “是,公子。”

    张玉堂结跏盘坐在地上,默默的按照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运转十二周天,元气,两股白气从鼻孔钻了出来,蜿蜒如蛇。

    至于许娇容,便坐在一旁,静静的候着。

    不一会儿---

    张玉堂尚没有恢复元气,阿宝已经带着一班人马,拿着棉被、脸盆、油灯等等赶来。

    灯笼高高挂,火光耀四方,驱走了黑暗。

    “东西放下,你们都走吧!”

    到了门口,阿宝驱走来人,唤来许娇容,一一把购置的器物,放回房间,打扫干净,此时张玉堂才睁开了眼睛,神采奕奕。

    正文第七十七章:以笔为剑

    许娇容领着李勇、阿宝二人,把梁王府中的几间jg美的房舍打扫干净,住了进去。

    张玉堂也恢复了实力,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三人忙来忙去。

    “风起!”

    一张道符腾空,但见狂风平地起。

    尘埃飞扬,荒草摇曳,清除着院子里的污秽。

    “道兵!”

    数点剑气凝成数十张道符,每一张道符幻化成道兵,落在地上:

    “大师,有何吩咐?”

    “去把这里的一切打扫干净!”

    “是!”道兵轰然领命。

    吩咐完这些道兵去打扫卫生,张玉堂转身走入房中,却把一旁的李勇、阿宝、许娇容看得一愣一愣的,许久,才长叹一声:

    “公子,真乃神人也。”

    房间里,张玉堂把追星剑从腰间解下,放在手里仔细的揣摩:

    “斩神剑!”

    “难道这把剑能够轻易斩杀天上的神?否则,怎么会被月老称为斩神剑呢。”

    “还是说这把剑能够破开天神之体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把神剑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

    拿起追星剑,借着灯光,看了又看,仍是没有发现任何奇特的地方,来来回回几次以后,张玉堂便放弃了。

    这样的事情,不能强求,只能够等着顺其自然,若是真有神奇的地方,将来某一天,总会发现的。

    一场大战过后,众人心神俱疲,收拾好房间后,都静静的睡下了,天长夜短,不觉又是ri升月落,昼夜轮转。

    一轮红彤彤的太阳腾出地平线,喷薄出来万丈光芒。

    李勇、阿宝、许娇容早起的时候,张玉堂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对着东方吞吐,吸收着东来紫气,壮大自身。

    而院子里齐腰深的荒草都被收割的干净,一些残破的东西,该扔的也已经扔了,整个院子里被清扫一空,空阔而平整。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焕然一新,几人惊讶的闭不上嘴:

    “公子,这是你一个人做的,还是昨天晚上,那些人做的。”

    张玉堂收了势,走了过来:

    “昨天是我大展幻术,以剑气结符,化作道兵,收拾的。”

    “以后,咱们便在这里安住下来,习字练剑,一时半会,就不离开了,许姑娘、阿宝你们去置办油盐酱醋茶和米,生火做饭吧。”

    “李勇,你去四周看看,这房子、院子里,有没有什么隐患。”

    “是,公子。”

    三人应声道,然后各自去做自己事情。

    唯剩张玉堂一人站在院子里,望着东方的太阳,深深的思索。

    “画符之道已经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地步,要想更进一步,真是千难万难,除非是机缘巧合之下,我用道符化作天兵,便算是二笔鬼神惊的中期了。”

    “只是道兵易画,天兵不易啊,想要画出来天兵的jg气神,除非让我逮到一个天兵,好好研究、研究,才有希望。”

    “现在只能够不断的增加道兵的数量,慢慢做到画符为兵、顺手而来的地步,就有希望步入二笔鬼神惊的中期了。”

    寻思了一会儿画符,又在院子里踱了几步:

    “除了画符之道,我已经凝练成了海上生明月的神通,以后只要细细琢磨,培养壮大就行,剩下的只有剑诀一门,我还可以取得进步,增强自己的实力。”

    “剑诀第一剑招便是杀戮之剑,讲究无情杀戮,必须从jg气神里透出杀气来,只有杀戮无数,才能够凝聚杀气。”

    “我总不能为了凝聚杀气,去无缘无故的杀死无数的人吧,那样我成了什么,只是不杀人该怎么办才能够凝聚杀气呢?”

    漫无目的的走在院子里,秋风萧瑟,落木纷纷。

    张玉堂紧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想,忽然睦子一亮,神采飞扬:

    “有了,我怎么忘记了呢,我在凤凰山领悟了山字绝技,就是用以剑为笔、以文载道结合画符之道而成的,如今我修行杀戮剑道,却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只要我以笔为剑,默写杀人歌,沉浸其中的杀气与豪气,就能够慢慢的凝聚杀气于剑道。”

    兴奋之下,张玉堂小跑着奔进房里,拿出笔墨纸砚,静静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平如水,才提起笔来,一一写着。

    一笔一划,剑气纵横。

    哧---

    纸张承受不住剑气,当场粉碎。

    一支狼毫,也从中裂开,几乎是四分五裂,不能再用。

    “我还不能够很好的掌控自己的剑气,若是我能够让剑气收发由心,凝聚一点,就不会击裂纸张、毁掉狼毫了。”

    “这样子锻炼下来,我不但能够更好的控制剑气,也能够修成杀戮之剑,更幸运的是,也不用真正的去杀戮无数条人命,来积累杀气,一举三得,真是老天有眼。”

    哗啦----

    把破碎的狼毫、纸张扔进纸篓,重新拿了一支笔、一张纸,平铺在桌子上。

    默默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控制着一丝极微细小的剑气,慢慢的渗入到狼毫中,狼毫随着剑气的渗入,透出一股锋利的光芒来。

    “十----!”

    一横一竖,剑气如虹----又是哧的一声,纸张粉碎、狼毫破裂。

    “平心静气,浑然如一。”

    张玉堂慢慢的把自己沉浸于画符之道的静心功夫里面,自然而然的拿起桌子上的狼毫,泼墨挥毫,剑气游走:

    “十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字字如剑,杀气内生,都有毫光绽放出来,如一个剑士在舞剑。

    如此---

    在这种忘我的状态下,张玉堂以笔为剑,默默的绢写着杀人歌:

    “朝提宝剑去,暮摘人头归---”

    杀气冲宵汉,剑光shè斗牛。

    终于—

    完整地杀人歌绢写下来,张玉荣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一直聚jg会神的书写,消耗了太多的jg神,尤其是用神魂控制着剑气、剑意,不要粉碎纸张,更是令jg神疲惫。

    “好好好----这样长时间练习下去,终有一天,我能够把杀戮之剑修炼成功。”

    看着纸张上,每一个字都剑气纵横,杀气翻腾,张玉堂满意的大笑起来:

    “大宋上下五百年,哪个英雄不杀人?”

    “公子,做什么呢,这么高兴?”

    阿宝已经置办好东西,走了进来,见张玉堂高兴,就围了上来:

    “快给阿宝说说,让阿宝也高兴、高兴。”

    “没什么。”

    张玉堂笑道:

    “我只是想到了一种修行剑技的方法,你去外面买东西,还顺利吧。”

    “也算是顺利吧。”

    阿宝兴奋的道:

    “我买东西的时候,听人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原本一直香火不旺盛的金山寺,近ri大火了起来,而之所以大火,是因为天降白莲,能使凡人升仙呢。”

    正文第七十八章:功德

    “天降白莲?”

    张玉堂听了微微一笑:

    “虽然听着有些奇怪,想必是真有些作用,否则也不会有人信得。”

    阿宝又与张玉堂说了一些后,退了下去,继续整理着这座陈旧的大院,大院里的许多地方都有些破损,需要好好的整理一番。

    而张玉堂本是来隐居修行的,不愿意被凡尘俗世打扰,李勇、阿宝、许娇容三人也不敢妄自找来闲杂人等帮忙收拾,只好亲力亲为,慢慢的平整着。

    好在除了三人,每当傍晚的时候,张玉堂便会做法,用画符之道,变幻出来十二个道兵帮着收拾。

    道兵又作符兵,是道符的一种,能够画符为兵。

    这些符兵没有什么威力,不过,帮着整理府中的事物,却不在话下。

    经过几ri的休整,前朝的梁王府的匾额也换成了张府,院子里干净平整,流水潺潺,恢复了许多生机。

    这几ri,张玉堂足不出户,每ri里除开画符、练剑、便是修行神通,其他的一干事情,一概抛于脑后。

    “李勇、阿宝、许姑娘,你们都过来一下。”

    张玉堂一大早吸收了东来紫气后,说着:

    “我有事情,要给你们说。”

    闻言,三人陆续走了过来:

    “少爷,什么事?”

    “是这样的。”

    张玉堂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恩师天一道人的传承,能够修行长生之道,只是这些是师门秘法,没有得到师傅的允许,不能外传。”

    “不过,除此之外,我曾经到过一本真经的炼气法门,到了最后,也能够问道长生。”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忠心耿耿,任苦任劳,今天我便把这门真经传授给你们。”

    “长生法门?”

    李勇声音有些发颤:

    “是可以修行如神仙般的那种法门吗?”

    “嗯”

    张玉堂笑着点点头:

    “按照书上说的,可以霞举飞升。”

    扑通一声,李勇跪在地上:

    “多谢少爷的恩德。”

    “不用这样,你们都是我的人,你们强大了,也等于是我自己强大了。”

    张玉堂伸手扶起李勇:

    “我的面前,没有跪拜叩头的规矩,从今以后,这规矩就废了,想说什么,便认真的说就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够说跪就跪。”

    让三人在一旁站好,张玉堂娓娓道来:

    “真经一共包括两篇,分别是养阳篇与养y篇,养阳篇主要是讲如何增加自身的阳气,从而强大自身、养y篇主要是讲如何蕴养自己的元y,从而滋补强身。”

    “养阳篇增加自身阳气,主要是通过吸收东来紫气、吐纳东南来龙两种方式、而养y篇中蕴养自身元y的法门,便是提肛收腹、吞吐月华的法门。”

    把真经的法门一一讲得清楚,李勇、阿宝、许娇容无论是否理解,都先强行记下来,慢慢地琢磨。

    传给三人真经后,几个人天天在张府里修行,除非是为了值班生活用品,否则从不出门,而每一次出门,阿宝总是能够从外面听说金山寺的名声。

    金山寺的名声如火如荼,ri益光大起来。

    …

    秋天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依然散发着犹如夏ri般的烈焰,炙烤着一条通往金山寺的官道。

    官道并不宽阔,有风吹过的时候,黄sè的尘土随风起舞,落在行人的身上,黏糊糊一片,令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而在官道远处,有一个长相方正的青年,正推着一辆独轮车,慢慢悠悠的向着这里赶来,车速平稳而适中,不起一点颠簸。

    独轮车上坐着一位老太太,花白的头发被一根簪子紧紧的扣住,趴在头顶上面,满脸的皮肤松弛的犹如沧桑的古树,缩成一片。

    “母亲,金山寺天降白莲的事情,估计都是谣传,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只要坐上白莲就能成仙,那成仙也太简单了吧,简直就是儿戏。”

    青年一边推着独轮车,一边跟在车上念叨着什么的老太太说着:

    “要不,咱们回去吧,赶几十里路,凑这热闹干什么。”

    “呸呸呸!”

    老太太听了,立即停止了念叨,张嘴对着地上呸了三声,才睁开浑浊的眼睛,满是狂热的说着:

    “你懂什么啊,我都听人说了,只有心底虔诚,对佛祖礼敬多年的善士,才能够坐上那白莲飞升到天上去,一般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甚至都见不到那白莲。”

    “而我不同,我礼敬佛祖三十多年了,一ri不敢或忘,更是时时把佛祖常挂在心头、嘴边,最是虔诚不过,此去金山寺,求得悟能禅师,定能够得见白莲,飞升天阙。”

    “那你老人家真忍心丢下儿子我不管,一个人去得道成仙,哪有什么意思。”

    青年说着:

    “再说了,这事儿传的玄之又玄的,我看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真是神灵的宝贝,怎么会在滚滚红尘中显露真迹。”

    “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老太太咧嘴一笑:

    “等我成了仙,就回来度你归真,岂不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能够入道,才能够脱离轮回之苦,得到大自在、大乐趣。”

    “再说白莲显世,是佛祖慈悲,来普渡有缘人呢。”

    青年知道自己的母亲,xg子非常执拗,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除非是撞破南墙,还有机会回头。

    甚至有时候,老太太执拗起来,根本不会回头,撞破南墙也要继续走下去。

    不久,二人到了金山寺,金山寺盖得金碧辉煌,佛像高大,香火缭绕,一派宁静肃穆。

    “施主,是从远方为天降圣莲而来的吧。”

    金山寺门口,一个小沙弥笑着走过来,拦住二人:

    “只是我家主持悟能禅师说了,只有对佛祖虔诚的人,才能够进去。”

    “而本寺许多的佛祖的金身已经多年失修,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真是令我等佛门子弟见了,忍不住垂泪痛哭。”

    青年心中冷笑着,早已看到旁边摆着一个大大的功德箱,功德箱里银光闪闪,估计少说也有好几千两白银、甚至是更多。

    “想要虔诚,什么才能算是虔诚,无非是功德做的越多越虔诚,而做功德,无非是捐钱而已。”

    “把所有的带来的钱,都捐了吧,为了给佛祖塑金身,就算是让我卖了这身老骨头,我都愿意。”

    “母亲,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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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九章:升天

    “怎么不行,为娘眼看就要得道成仙,你这不孝子,还舍不得这点黄白之物吗?”

    老太太气得身子有些发抖:

    “你这个白眼狼,我白白养了你二十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打算不听为娘的话了。”

    “孩儿不敢!”

    青年无奈的看了老娘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褪开外面包着的布,里面散落着几块碎银子,咬了咬牙,就要取出来几块,捐了香火。

    “我马上就要成仙了,还留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老太太此时仿若有神灵附体,一把抓住所有的碎银,咣铛一声,全部扔进功德箱里面:

    “走吧,咱们去见悟能禅师,无论如何,都得让我看上一眼天降神莲。”

    “阿弥陀佛!”

    执事僧长了一声佛号,笑眯眯的道:

    “佛门广大,普渡四方有缘之人,老施主慈悲为怀,看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定能够脚踏白莲,飞升极乐,到时候花开见佛,又是一尊圣贤菩萨。”

    “善哉、善哉。”

    老太太对着执事僧,换上慈眉善目的笑容,双手合十行礼: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这些名缰利锁,只有看透了,放下了,才能够了无牵挂,清净自在,如此才能够的见我佛,永享极乐。”

    告别了执事僧,母子二人顺着台阶,到了大雄宝殿中,宝殿中有无数僧人盘坐在蒲团上,念诵着大德经典,声音洪亮,如钟鼓齐名。

    众僧的前方,一尊老僧长眉过肩,脸庞红润,正眯着眼睛,念着经、敲着木鱼。

    过了一会,诵毕大德经典,众生闭口无言,唯有老僧挥手猛击一下木鱼,朗声说着: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一朝尘尽光生,找破山河万朵。”

    “好偈!听这意思,倒也不像是个胡乱造谣的妖僧。”

    青年读过几年书,自然明白这四句话的意思。

    这四句话是说人人其实都是一颗明珠,可惜被尘土遮掩了很久,有一天尘沙尽去珠光shè,遍照山河如万朵花开。

    人心是清净无为的,却被世俗的yu望和利益蒙蔽了,纵然江山如画,也看不到眼前美景;有朝一ri幡然醒悟,山河万里无处不见花开

    通俗来讲,便是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人才总会暂露头角。

    “大家都散了吧。”

    老僧背对群僧,依然敲着木鱼,咚咚咚的声音,犹如是敲在心上,令人深省:

    “老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是,圣僧!”

    老太太面含虔诚,神sè恭谨的来到老僧身前,双手合十:

    “见过圣僧!”

    “何须多礼,你一心事佛,别无他念,住在极乐的佛祖早已感应到了,昨夜托梦而来,说是有一位虔诚的比丘尼尘缘已了,当脚踏莲花,魂归极乐。”

    “善哉、善哉”

    老太太大喜,面上越发显得虔诚。

    “跟我来吧!”

    老僧长身而起,转身向着大雄宝殿外面走去,路过几重寺阁,一池秋水在望。

    寺庙的深处,有着一方池塘,池塘里深水如泉,平静无波,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如一块蓝宝石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莫非是金山寺中的功德池?”

    看着碧水蓝天,老太太心头涌动着喜意:

    “外人相传,在这功德池里,有一朵神莲,踏上去,便能够飞升天阙。”

    “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佛门虽然广大,却不度无缘之人。有缘的,万事放下,一切皆空,自然飞升天阙;无缘的,红尘有碍,万事缠身,自然难以超脱。”

    老和尚微眯着眼,说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

    “能不能飞升,全看天意造化,没有造化,纵使有圣莲佑护,也难以飞升。”

    “善哉、善哉,圣僧所言极是,佛门广大真意在于一个度字,一个缘字,若要人度,必须先结缘才成。”

    老太太紧跟在老僧身旁,拿着眼神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神莲:

    “这功德池里的神莲呢,莫非我缘分不足,还不能够得道飞升。”

    正找着,老僧向着功德池走近了一步,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念诵,平静无波的池塘里,猛然打起一个漩涡,漩涡犹如喷泉,一朵硕大的白莲花腾出水面。

    莲花有磨盘大,共有六瓣,每一瓣都晶莹剔透,鲜嫩可爱,上面有点点水珠滚动,把阳光折shè成五颜六sè,蔓延开来。

    “圣莲已现,老施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老僧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顺手扔了上去,安安稳稳的坐在白莲花上,莲花六瓣合拢,迸shè出一片烟霞,缓缓沉入水里,消失不见。

    青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如梦似幻,此时老娘不见,才反应过来,一把扯住老僧的衣领,吼道:

    “老东西,你把我娘弄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我娘,否则我带人拆了这座金山寺。”

    “阿弥陀佛。”

    老僧面带着一丝神圣的笑容,看着青年笑道:

    “恭喜施主、贺喜施主,施主的母亲已经蒙佛相招,魂归极乐了。”

    …

    不觉已经到了夜里,金山寺前来上香的人,才渐渐的少了,老僧一个人独坐在禅师里,默默的念诵着度人经,超度着亡魂。

    而在金山寺的功德池里,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化作一个大汉,踏步走入禅房里。

    “悟能,金山寺要不是有我,哪里来那么多的香火,你这人怎么不知道知恩图报,这些天来,一直给吃一些年老体弱的人,皮松肉酸,一点都不好吃,下次,必须给我弄几个jg壮的小伙子来。”

    “jg壮的小伙子们,没人会相信,可以踏着白莲升天的,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嘉信我佛,才有机会让他入了你的口,想要jg壮的青年,难啊。”

    大汉低声一笑:

    “我修行多年,口吐白莲花,他们踏上白莲花,便算是入了我的肚子,如此说来,他们也算是得偿如愿,踏莲升天了,只是飞升到了我的肚子里来了罢了。”

    “我会想办法弄几个青壮的,你赶紧回去,这里是佛门重地,万一被人看到你,多ri来集聚的香火又得断绝了。”

    “那好,老和尚记住你说的话,我最爱那些jg壮的人。”

    …

    “少爷,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闲来无事,我打算去夜游西湖,看一看大好风光。”

    张玉堂拿着一本书,挎着剑,举步向外走去。

    “我也要去。”

    许娇容看着张玉堂,用眼神祈求着。

    “好啊,一起去吧。”

    正文第八十章:逍遥

    秋ri的夜,月朗星稀,天地一片耀白,恍如雪霜铺盖。

    张玉堂、许娇容二人,沐浴在夜风里,踏着青石小路,并肩而行,凉凉的寒意扑面而来,却有一种舒适安逸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二人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任由习习的夜风舞动满头的长发,自然、惬意、毫无做作,此时的他们率真的犹如顽童,没有一丝的烟火气。

    就像一对来自天上的谪仙,游走在滚滚红尘中,半点不染尘。

    “那便是西湖了吧,夜里的西湖是如此的安静。”

    张玉堂、许娇容一起走到了西湖边上,绿水莹莹,碧波荡漾,张玉堂一挥手,一抹绿叶浮现在半空,绿叶晶莹剔透,有绿霞萦绕。

    “去!”

    绿叶入水,化作一叶扁舟,静静的躺在西湖里。

    “走,咱们上船吧。”

    张玉堂一把揽住许娇容纤细的腰肢,脚步凌空,犹如飞仙度水,落在一叶扁舟上面,稳稳的站定,环顾四周,夜sè苍茫,辽阔无边。

    刹那,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宛如人在画中游。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云树绕堤沙,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大!”

    张玉堂心念一动,绿舟迎风而涨,猛然扩大了几倍,随手一划,一张符腾空,落在绿舟上,化作两张躺椅。

    “你也坐吧,让我们好好的静一静,静静的看一看这人间美景。”

    张玉堂起身走到躺椅跟前,躺了上去,微微的闭着眼睛,默默的感知着那轻柔的风、那广阔的天地,神游八极,怡然自得。

    许娇容也学着张玉堂躺了下来,全身的放松、放松,整个人也变得慵懒,红唇微张,媚态诱人。

    “风是那样的轻柔,天空是那样的广阔,人间是那么的美好。”

    感受着一切,仿若整个天地都生动起来,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有了生命,躺椅上的张玉堂,感觉自己化作了这一切,与天地同呼吸。

    天人合一!

    自己就是那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充满了草的韧xg、木的青葱、水的柔软、山的厚重,自然的奥义在张玉堂的心中流淌。

    整个人躺在绿舟上,在发光。

    一些天地元气,开始缓缓的流入张玉堂的身体中,淬炼着他的血肉、筋骨,而他丹田中的剑胚亦开始吞吐,吞吐之间,如cháo汐澎湃,jg气汹涌。

    整个人在无知无觉中,真气大河缭绕于周身,奔腾流转,如怒涛拍岸,一轮神月从大河里升腾,浮现头顶,光辉照耀,明亮如昼,丝丝光华shè入水中,把附近的游鱼都一一定住。

    而山字绝技也更加的厚重、苍茫又充满了生机,轻轻一挥手,无意识中,一道光芒璀璨,凝成一个山字,山字一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