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如果第20部分阅读
警有些尴尬,拍拍他肩膀:“只是开张罚单,不会没收你的驾照,放心。” 他抬起身子,摇摇头说:“夏紫萱的两个妻子都感觉孤单。” “还是你们帮夏紫萱们选吧!”说完,头转向蓝凡示意如何,而蓝凡也很尊重她的决定,微笑的向夏紫嫣回答。 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今天的男主角与今天的女主角们,都有他们的事情与彼此分享。男人们嘛,说些工作和生活的事情,女人们呢,就是挑日子与说女人们的事情,而那对情侣更是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而夏紫萱却只能无奈的望着他们谈话,或者玩自己手机里幼稚的小游戏,时不时还能听到他们谈话时发出的笑声。这所有的所有,让夏紫萱越来越觉得自己一个局外人,一个毫无相关的局外人。 ——原来今天是他们求婚的日子啊?她终于等到这一时刻了吧?能与辣文自己和自己辣文的人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时刻啊?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夏紫萱应该感到高兴的,看到身边的人都幸福的活着,不正是夏紫萱最想要的吗?可是为什么夏紫萱现在没有之前想象中的快乐?夏紫萱是在嫉妒她吗?嫉妒她能够这么幸福吗? “祝你们永远幸福哦!”夏紫萱给夏紫嫣留了一条sn。 “老妈子,夏紫萱想先回去了,夏紫萱朋友有事找夏紫萱!”夏紫萱凑到夏天太的耳边轻轻的留下这样一句话。夏太太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各位,你们继续慢慢吃啊,夏紫萱有事先告辞了啊!”说完便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又恢复了他们原有的氛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个人也没少一样…… 走出了房间之后,夏紫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霎时间松了下来。心也平静了不少,就像从火坑里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这样幸福的氛围,她承受不了,只能选择逃走……
正文part8
更新时间:2012-10-2812:02:01本章字数:9217
鱼对水说:我一直在哭泣,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也许,因为这是寂寞情人泪。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 水说:我知道,但是如果你的心不在呢?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不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心里有我吗? 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呆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我心里装着你的寂寞。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的寂寞是因为我想念你。 可是,你能感觉到吗? 鱼对水说:如果水里没有鱼,那还剩下什么? 水说:如果没有你,又怎么会有我?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没有你的爱,我一样会好好的活。 但是,好好的活不等于忘记。 鱼对水说:一辈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遗憾。 水说:一辈子不能打消你这个念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现在我只想要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可是,你负担得起吗? 鱼对水说:在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 水说:你不是水中第一条鱼,却是我心中第一条鱼。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个。 可是,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想嫁的人。 鱼对水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水说:当我意识到你是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游到我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以为我对你的感情不会长久,因为那是一见钟情。 可是,我错了,感情如酒,越封越香,越长久。 鱼对水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问你答? 水说:因为我喜欢在回答中让你了解我的心。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等待? 难道,你不知道,等待=失去信心=放弃? 如果我是鱼,你是水,那该有多好? 水永远都知道鱼的想法,因为鱼在水心里。 但是,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爱,我也许根本不在你心里。 如果我是鱼,你是水, 我可以游进你心里吗? 痛苦飘上天空就成了云彩, 化做雨滴落在眼底便流出泪来, 面对这许多无奈我无从感慨, 天若有情为何却漠视我的悲哀? 看着笔直飞过来的凯蒂丝,凯瑟琳一惊,冰梭立时破碎、消失,施法失败的反噬令她立受重创,一口鲜血喷在空中。 干扰施法的目的达到,战士伸手一拨尚在空中的凯蒂丝,凯蒂丝横飞而出,战士手中阔剑笔直刺向凯瑟琳心脏。 林抬手挥出,一张塔罗牌旋射而出割向战士握剑的手腕。 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行动,这让林有些自责自己的冲动,但更多却是由灵魂到身体的轻松,冲动解开了他对于自身到底是恶魔、还是人类的困扰。 恶魔的特质,人类的感情,这让他无法定位自己是恶魔,还是人类,因此他只好把生存视作生命的全部来逃避这个问题,现在他找到了答案,身份的变化不应该否定心灵,那样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他j猾入骨,但绝不是冷血无情。 战士手腕下沉以躲避塔罗牌,剑尖却依旧指向凯瑟琳心脏,但塔罗牌却似认准猎物的固执飞鸟,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目标依旧是战士手腕。 战士神色微变,毫不犹豫的向后退出,同时挥剑向塔罗牌斩去。 剑风掠动,塔罗牌再次改变方向,环绕阔剑飞过原路回到林手中。 战士看着林,身体微微弓起如临大敌,这样奇特的攻击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杀伤力有些弱,但被击中要害也足以致命。 “巴顿,杀了他!”戈登面色阴沉似水,只是出来带个人,居然再三受到阻拦,必须要让这些贱民知道子爵府的尊严不容冒犯。 林轻轻摩挲着塔罗牌的纹理,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冲动是魔鬼,从这句话就不难看出恶魔为什么会看不起同源而生的魔鬼了! 手指轻轻一捻,如同是变魔术,手中的塔罗牌由一变五排列成扇形捏在指间,这是牌飞出后他能控制的最大数量。 巴顿刚向前滑出半尺的脚猛然收住,瞳孔陡然缩小,如果这五张塔罗牌也能做到刚才那般如臂使指的攻击,他就必须有着死亡的觉悟挥剑,但他还不想为这样的事赌上性命,哪怕是因此负伤。 罗恩子爵会认为一切都是应该的,还会毫不怜悯放弃失去用处的他。 “巴顿,你在磨蹭什么,赶快动手!”戈登不满的催促道。 巴顿眼里闪过为难的神色,他不想冒险,但戈登的命令也不能置之不理,如果这个很受子爵信任的管家对自己非常不满,那就很可能会失去子爵府护卫这份很轻松的工作。 就在这时,凯蒂丝泪流满面冲入巴顿和林之间,面对巴顿悲声说道:“住手,夏紫萱跟你们走,不要再伤害夏紫萱姐姐,不要杀林大哥……” 话刚说完,凯蒂丝已泣不成声。 “凯蒂丝,让开!”林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却不容抗拒,人类的感情让他不能坐视凯蒂丝坠入火坑,恶魔的骄傲让他无法容忍靠牺牲凯蒂丝保全自己。 向来柔弱可人的少女这次却异常坚定,转过身来对林摇摇头,道:“林大哥,夏紫萱们逃不出莱比锡城,凯蒂丝不想死。” 林看着凯蒂丝暗淡无光的眼睛,那里还能不明白小姑娘在说谎,用这个拙劣的谎言杜绝他拒绝。 “姐姐,林大哥,你们保重,凯蒂丝走了!”凯蒂丝凄楚说道,然后向戈登走去。 沉默的看着凯蒂丝跟着戈登离开旅店,林满嘴苦涩,或许在罗岚,是人类、还是恶魔并不重要,重要的力量,拥有力量的罗恩子爵可以强制履行无效的卖身契,没有力量的他不想死亡就只有妥协。 凯瑟琳苍白脸上挤出虚弱无力的笑容,喃喃道:“这样也好,至少不必再到处流浪了,不是吗?” 话声将落未落,鲜血涌出嘴来,人萎顿不堪的向旁边栽倒下去。 林冲过去把凯瑟琳把在怀里,沉默的看着少女苍白的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因此只能等待少女的生命慢慢终结。 以生命祭献施展魔法被反噬,就算是在他传承的那个活了上万年恶魔的记忆里,也没有能够生还的先例。 凯瑟琳异常平静的躺在林怀里,眼里却有泪水溢出无声的从脸庞滚落,“每次看你的眼睛,都会产生你是恶魔的怀疑,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的眼睛能是不含任何感情的平静。 不过,现在不会这样想了,恶魔没有你那么笨!” 在罗岚的公共场所,恶魔绝对是禁忌话题,因此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为之变色,反而是林平静如故,不置可否的说道:“或许吧!” 恶魔拥有人类的情感,说不是恶魔也不为过。 “如果你真是恶魔就好了,那样夏紫萱就把灵魂交给你,然后请你帮夏紫萱照顾凯蒂丝,至不济也可以教训一下考伯特那个垃圾。 神已经抛弃夏紫萱们姐妹,或许恶魔会愿意收下夏紫萱的灵魂!”凯瑟琳轻声说道,平静中有这无法割舍的牵挂。 “恶魔已经出手相助了,只是这个恶魔很笨,也很弱,因此结果非常失败!”林微笑着说道,他希望可以让凯瑟琳轻松离去。 “那夏紫萱也把灵魂交给你这个恶魔好了……”凯瑟琳开心的笑着说道,似乎忘记了妹妹被夺走的剧痛。 林一惊,心中涌起矛盾的情绪,怎么能随便说把灵魂交给恶魔的话? 自愿献给恶魔的灵魂等同签订契约,因此把灵魂交给恶魔的话在罗岚是众所周知的禁忌。 凯瑟琳的灵魂溢出身体,生命在她最后的笑容里逝去,眼睛却睁着不肯闭上。 转瞬即逝的犹豫,林做出决定,虽然不忍,但他需要力量,需要填补灵魂已经出现的饥渴,况且凯瑟琳已把灵魂献给他,如果他放弃就只剩下消散一种结局。 林伸出收取灵魂的手,异变突生,一张塔罗牌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手上,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好似寻找到归属般扑入其中,随即,塔罗牌蒙上朦朦白光,牌面渐渐模糊。 林慌忙将手连同塔罗牌收进衣袖,心中响起惊讶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正常情况应该是收取灵魂,剥离其记忆和情感提取灵魂本源,然后吸收灵魂本源,怎么现在会是塔罗牌吸收了灵魂? 不等他多想,沉重叹息已打断他的思绪。 “姐姐为救妹妹死了,舍身救姐姐的妹妹又能活多长时间呐!”旅店老板约翰神色感慨而沉重。 林神色一变,看着旅店老板紧张的问道:“老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恩子爵喜欢nvedai女子,凡是被带进子爵府的女子,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老板失神道。 “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吗?”林发出无意识的低语,凯蒂丝刚回旅店时说的话空谷回音般在脑海回响不绝,“凯蒂丝想和姐姐、林大哥永远在一起,就像今天舞台上那样,林大哥吹笛子,姐姐弹琴唱歌,凯蒂丝跳舞,真的好开心。” 看到林的反应,老板不禁有些不安,连忙劝道:“年轻人,千万不要鲁莽行事,那样只会辜负小姑娘的心意!” “多谢老板!”林微笑着说道,眼睛平静似古井之水,心中却有无比坚定的信念,他绝不允许凯蒂丝被残虐而死。 看到林的眼睛,老板身体一震,心中隐有寒意的想道:“还真像刚才那个小姑娘所说,平静如恶魔的眼睛!” 轻轻把凯瑟琳放在地上,林走到珍妮特面前,拿出身上所有钱,道:“副团长,帮凯瑟琳安排一下后事没问题吧?” “林……”珍妮特正要相劝,林已把钱放在她手里转身离去。 第二章永远在一起 “恶魔只是邪恶,和没品可不沾边,虽然是塔罗牌吸收了你的灵魂,但塔罗牌可是夏紫萱的,既然如此,交易就一定要完成,不是吗? 只是照顾凯蒂丝和教训考伯特这两件事,没有一件简单的,这笔交易很亏啊!” 出了旅店后的林轻声自语,然后哑然失笑,“为什么人做傻事的时候都喜欢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难道这样就不傻了?” 马车不急不缓走在路上,两个家仆跟在后面,戈登神色阴沉的坐在车上,虽然最终接到了人,但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贱民也敢违背子爵府的命令了? 巴顿浑身不自在的坐在旁边,他不是为先前的抗命不安,而是这个有着“疯狗”之称的管家有着让所有人不自在的特质。 奔跑的身影突然从后来追上来拦在马车前,探手抓住马缰绳,受惊的马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戈登看清楚拦车的人,立时勃然大怒,“贱民,你想干什么?” 林站在马头旁,手里紧紧握着吸收了凯瑟琳灵魂的塔罗牌。 已经剥离了记忆和情感的灵魂本源正由塔罗牌缓缓注入他体内,填补灵魂的饥渴,力量如同得到灌溉的种子,焕发出勃勃生机并茁壮成长。 塔罗牌本是手持魔杖指天召唤魔法、代表创造的魔法师牌面,此刻已变成怀抱竖琴的凯瑟琳,戴着奥术头冠,坐在生机沛然的大地上,流水冲刷脚踝,清风拂动长发,火焰为她照亮黑暗,一个为地、水、气、火四系元素守护且掌握奥术力量的魔法师。 塔罗牌完成了本属于他的工作,剥离灵魂的记忆和情感提取灵魂本源,而本应被遗忘的记忆和情感则留在塔罗牌上。 塔罗牌在林心中变得更加神秘了。 “惊扰戈登管家,海涵、海涵!”林低头哈腰、满脸谄笑,眼睛却平静毫无波澜,“凯蒂丝小姐的姐姐凯瑟琳让带几句话,还望管家大人能够通融、通融!” “林大哥!”凯蒂丝从窗口探出满是泪水的脸来。 戈登抬手把凯蒂丝的头按回去,阴沉着脸说道:“如果夏紫萱不通融呐?” “还请戈登管家考虑,夏紫萱们流浪者的生活朝不保夕,今日一别说不定成永诀,她们姐妹情深,只是凯瑟琳受伤过重不能亲自过来,因此才让夏紫萱过来传话,就是几句话,小人说完就走!” 听到刺耳的“朝不保夕”四字,戈登脸上再染怒意,“你在威胁夏紫萱?” “管家大人这样理解也无不可!”林敛起笑容,挺直腰,目光从戈登移到巴顿脸上,“巴顿先生是否可以劝劝戈登管家,何必与夏紫萱们这些贱民一般见识!” 林手指轻轻摩挲着魔法师牌,塔罗牌上的灵魂本源已完全流入他体内,力量有了相当增长的他生出奇妙的感觉,似乎可以和这张牌心意相通,牌面上的凯瑟琳好似在无声私语。 巴顿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林的行为严重侮辱了他身为战士的尊严,不过,他依旧不想在无法确保自己不会受伤的情况和和林交手。 “戈登管家,几句话又不会耽误夏紫萱们多少时间,夏紫萱看不如……” 戈登怒视巴顿一眼,无奈的点点头,巴顿不愿意出手,他一个丝毫不懂武技、魔法的人能有什么作为? “多谢戈登管家和巴顿先生!”林收起塔罗牌道谢,然后向马车走去。 “不用过来,就站在那里说!”戈登神色阴沉的阻止林接近。 “那样多不方便,让他过来说吧!”巴顿扭过头来对戈登使了个眼色,然后跳下车。 戈登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旁。 林走到车前,对着窗口说道:“凯蒂丝,凯瑟琳让夏紫萱……” 就在这时,巴顿眼里杀机一闪,重重一拳向林太阳击去,如果击中,林绝对会颅碎命绝。 “……带几句话给你!”林对此毫无所觉,继续着话题。 小张在银行取了3000块钱,可是他刚走出银行不久钱就被人偷了,回到家小张气愤不已,他想:钱是怎么丢的就再怎么得回来…… 于是他又来到银行,没等一会儿小张就发现了一个夏紫萱取了3000块钱,小张就悄悄地跟在夏紫萱后面,小张本想在路上下手,但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总是害怕,所以小张没敢下手。小张就一直跟随夏紫萱来到她的住处,远远的小张看着夏紫萱进了屋里,小张的心里害怕之余又有些失望,有心回去却又有些不甘心,于是他就在夏紫萱住处附近徘徊,正在小张犹豫的时候夏紫萱出来锁好了门又走了,小张看着夏紫萱走远心里紧张极了,又呆了一会儿平了平心气,看看四周没人小张就从夏紫萱家的后窗户爬了进去,来到屋里小张先是四下里看看,然后就蹑手蹑脚的四处翻找,同时还不时的向屋外张望,在外屋里小张翻了一阵也没找到什么,他就蹑手蹑脚的来到里屋又翻找了一阵,终于在床垫底下找到了夏紫萱刚刚取出的那3000块钱,小张的心里挺高兴,匆匆的把钱装好又蹑手蹑脚地来到后窗户,向外看看四周没人就跳出了窗户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家小张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对,另外小张明白自己这是入室盗窃啊,要是人家报了警自己是要坐牢的,小张越想越害怕最后他决定还是趁夜色再把钱给人家送回去,所以小张又来到那个夏紫萱家附近,远远的小张就看见夏紫萱家屋里的灯没有亮着,小张紧张的心里略有些高兴,于是又悄悄的来到夏紫萱家后窗户下,听了好一会儿屋里也没有动静,小张确定了屋里没人这才向四周看看趁着没人就又跳了进去,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小张边向外面张望边向前摸索,好不容易来到了里屋门口,小张刚要进去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把小张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趴在地上没敢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也没有动静,小张这才壮着胆子向屋里看了一圈儿慢慢的站起来。 小张站起来就想看看是什么绊的他,这一看又把小张吓了一跳,原来绊倒他的是一个人,吓得小张转身就要跑,刚来到后窗户前小张发现那人并没有追来就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又回过头来看着那人,而那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小张愣了一会儿,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人跟前,先用脚轻轻的踢了那人一下,那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张又壮着胆子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看那人,原来是白天取钱的那个夏紫萱,小张又轻轻地叫了两声夏紫萱仍然没有反应,小张赶紧拿过夏紫萱的手摸了摸脉——夏紫萱是昏死过去了,小张有心不管却又有些不忍心,管却又怕夏紫萱醒了说不清,想了片刻小张还是决定救夏紫萱。 好在小张懂得些医学知识懂得如何急救,好一会儿夏紫萱终于醒了过来,小张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问夏紫萱:“你觉得怎么样?”夏紫萱看看小张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小张把夏紫萱扶到里屋的床上,又倒了一杯水,夏紫萱喝了口水又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小张趁着这时候悄悄地把那3000块钱放进了身后的一个抽屉里,夏紫萱问:“你是……”小张笑笑说:“啊,夏紫萱……夏紫萱是走错门了正好看到你倒在地上,所以……”夏紫萱点点头:“噢,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是夏紫萱的救命恩人啊!”说着夏紫萱给她的弟弟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与小张聊起来。原来夏紫萱叫小王,父母早亡,她与弟弟相依为命,今天晚上弟弟去上班了,她一个人在家洗衣服不小心被电了一下这才昏倒在地。 小王弟弟进屋就着急的大步来到小王床前:“姐,你怎么了?”小王依然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只是被电了一下昏倒了,幸亏这位小张大哥救了夏紫萱,你可要替夏紫萱好好谢谢他啊!”这时小王弟弟才注意到小张,他过来一把抓小张的手激动地说:“小张大哥,真谢谢你,谢谢你……”小张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用这样,不用这样,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小王弟弟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却激动的只抽动了几下嘴唇,小张说:“好了,还是先带你姐姐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吧!”小王弟弟点点头,小张帮着他一起把小王送了到医院。安排好了一切小张才回家,临走时小王弟弟非要小张留下电话,说改日一定要请小张吃饭以示谢意,小张拗不过只好给小王弟弟留了电话。 回到家小张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把偷来的钱还了回去的一种解脱,或许是救了小王做了一件好事的喜悦,但小张并没有指望着小王姐弟如何报答,他只当自己做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渐渐的都快要淡忘了。有一天小张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了,小张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小张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哪位啊?”电话那头是一个夏紫萱的声音:“喂,你好,是小张大哥吗?”小张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啊,是啊,你是……”夏紫萱显然有些激动:“啊,太好了,小张大哥,是夏紫萱,夏紫萱是小王啊!”小张有些懵了:“小王?”电话那头的小王还是有些激动:“小张大哥你忘了,那天晚上是你救了夏紫萱的命啊!”这时小张才想起来:“噢,你好,你好……”电话那头的小王笑了笑又说:“小张大哥,前一段时间有点事还没来得及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今天晚上要是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吃顿饭吧!”小张本想拒绝但又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 晚上小张如约来到饭店,小王姐弟俩早就在那等候了,姐弟俩把小张奉为上宾,只弄的小张很不好意思,席间三个人聊了很多,当小王姐弟说起那次失盗的事时小张的脸上火辣辣的。从此,小张就和小王姐弟俩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渐渐地小张就和小王擦出了爱情的火花——这也是小王弟弟最愿意看到的。一年后小张和小王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又幸福的回忆起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就又说起了那次失盗的事——到现在小王也不明白那3000块钱是如何失而复得的,小张看着小王疑惑的样子只一个劲儿的笑,小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问小张,小张不说小王就装作生气撒娇,小张拗不过就向小王说起了自己丢钱又偷她家钱的事。 小王听了是又气又爱,小张也更加珍惜这份偷来的情缘…… 叮呤! 门上的铃当响了起来,一个年约三十岁,穿着笔挺西服的男人,走进了这家飘散着浓浓咖啡香的小小咖啡厅。 午安!欢迎光临!年轻的老板娘亲切地招呼着。 男人一面客气地微微点了点头,一面走到吧台前的位子坐了下来。开口对老板说:麻烦给我一杯摩卡,谢谢。 好的,请稍候。老板娘微笑着说。 接着便开始熟练地磨碎咖啡豆,煮起咖啡来。 男人一直带着笑容看着老板娘煮咖啡的动作,似乎对这样的景像感到相当喜欢。过了没多久,老板娘便将一杯香醇的咖啡端到男人的面前。 请慢用!!谢谢。男人将杯子拿到嘴边,浅浅地尝了一口。 第一次来吗?老板娘问。 是啊!!男人答。 觉得我们这家店怎么样? 很不错!气氛很好! 我自己也是很喜欢,所以虽然生意不好,我和我先生却还是舍不得把它关掉。 嗯。男人好似有所同感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两人沉默了一会,使得空荡的店里只剩下悠扬爵士音乐。这时男人忽然开了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呃,不好意思,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呢?老板娘好奇地问。 嗯。这。这该怎么说好呢?男人抓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可以先听我说个故事吗?老板娘点了点头,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已经到了要论及婚嫁的地步。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发展得相当平凡,并不是什么经过大风大浪、轰轰烈烈般的爱情。但我想从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仿佛有一股魔力,有一个声音,在推动着我,在告诉着我,就是她了!!她就是我一直期待着的夏紫萱。 更令我高兴的是她也响应了我的示爱,接受了我。这一切的顺利让我整个人陶醉于幸褔的喜悦之中,只不过。 只不过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老板娘打断了男人的话。 男人脸色沈了下来,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开口说下去。只不过我忘了幸褔的背后,往往藏匿着最可怕的恶魔。 就在我们订婚前一个月的一个晚上,她却遭到歹徒的qiangbao。 啊!老板娘惊讶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都怪我!要是我那天坚持送她回去就好了!男人用力地捶打着桌面,使得杯子中的咖啡因剧烈的震动而洒了出来。 你要我问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老板娘一面擦拭着洒出来的咖啡一面说。 不!不是的!我对她的感情不会因为这样而有所动摇,我决定仍旧如期订婚,可惜就在我们订婚的那一天,她。上吊自杀了男人说话的语调十分地平静,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当时的他是多么的难过与震惊。 自杀!那她有没有怎么样?老板娘睁大了眼睛,紧张的看着男人。 幸运的是我们发现得早,送到医院时还有气,只是脑部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呈现昏迷状态,甚至一度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那她后来有醒过来吗? 她醒了! 但当我得知她醒了的消息,高兴地要去看她时,却被她父母给拦在门外。 为什么?她父母为什么不让你去看她? 当她父母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认识我以后的记忆,医生说这是选择性失忆症,当人在遭遇极大的打击时,会逃避性的藏起一些记忆。她父母求我暂时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们认为让她就这样忘了之前的一切对她比较好,怕我要是去见她或许会让她回想起来,到时她可能又会陷入昏迷,甚至又跑去自杀。 她父母这么说也是有道理,反正只是暂时嘛!等他情绪和身体都稳定了,你就又可以见她啦!老板娘听了男人的话后这样说着。 男人对着老板娘微微笑了笑后说:你知道他们的暂时指的是多久吗?是十年啊!也就是这十年里我得要忍受这样没有她的日子,就算偶尔在路上碰面,也得要装作陌生人一般地和她擦肩而过。你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这样想爱却又不能爱的心情有多痛苦! 男人用着近乎咆哮似的声音吼着。 虽然会很痛苦,但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吧!老板娘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男人。 老板娘的眼神让男人冷静了下来,点头说:嗯!!而且到今天就满十年了! 哦!真的吗?那真是恭禧了,你努力撑了十年,到今天终于可以去见她了!老板娘开心地说。 是这样没错!但是愈到这一天,我反倒愈害怕。十年了,我的心意是没有改变,但是她呢??如果我跟她说了以前的事,她还是想不起我那怎样办??或者是她已经有男朋友,甚至于结婚了呢? 这就是我想教你的问题!男人似乎略带紧张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店主,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嗯,老板娘用手托着头,脸色凝重的想着男人所提的问题。 我想既然你这么爱那个夏紫萱,她记不记得你其实并不重要,最多是重新开始而已,再重新追求她一次,再重新谈一次恋爱,其实也很不错吧!!而且就算有男朋友了也没关系啊!把她从他手中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老板娘笑着说。但是!她忽然将表情严肃了起来。 但是如果她已经结婚了的话,那你就放弃吧!我们结了婚的人啊!是最痛恨有人破坏人家家庭的了! 是吗!男人低着头冷寞地说。 没错!所以你可千万别做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哦! 挂在门上铃铛又响了起来,走进来几个刚下课的大学生,老板娘走出吧台,忙着招呼这几位新来的客人。 对了!老板娘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男人。 你为什么会想问我这些啊!我和你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啊!她好奇地问。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那个夏紫萱曾说过,结婚以后要和我一起开一家像这样的咖啡厅吧! 原来是这样子啊!老板娘说。 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只是,男人不停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就好象在藉此告诉自己什么似的。 爵士乐停了下来,使得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大学生谈笑的声音。 男人低着头偷偷地瞄着老板娘手上的结婚戒指,一滴温暖的眼泪,悄悄地滑进了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里。
正文part1
更新时间:2012-10-2813:53:12本章字数:10020
他也有些发怔,随即微笑,脸上露出两个酒窝:“有什么事情吗?”崔思敏皱眉,冷漠的说:“你的空调排水管必须移动一下,它把水全排到了夏紫萱的阳台上。”他不解,调头进去随后又出来,有些尴尬的道歉:“真对不起,夏紫萱是昨天刚搬过来的,也没注意到工人是如何安装的,夏紫萱等一下马上把它移开。”他伸出他的手:“夏紫萱叫李泽宇,你好!以后夏紫萱们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崔思敏点点头,迟疑着,但最终也伸出了手:“夏紫萱是崔思敏。” 她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到底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呢?脸上有酒窝的男人。 楼下的电话响了,崔思敏来不及告别就冲下了楼,她怕就不到余泽民的电话。她的背后,他的目光扑朔迷离,三十秒后,他缓缓地关上了门。 3 是小影打过来的,崔思敏有些失望,小影是崔思敏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在这个城市里,除了小影和余泽民,崔思敏就没有其他的朋友。 和小影一起在加州阳光吃饭,崔思敏吃的很少。小影不满的说:“你是小鸟的肚子吗?看看你自己的脸色,清的怕人。”崔思敏忍不住笑了,说:“没胃口,帮你省点钱。” 小影蔑视的哼了一声:“和夏紫萱吃就没有胃口吗?以后想和夏紫萱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中秋前夏紫萱要去北京了,公司让夏紫萱过去驻点,可能要两年。夏紫萱走了你怎么办?不如你和夏紫萱一道去吧,就像以前一样,夏紫萱们可以住在一起。” 崔思敏摇摇头,言简意赅:“不去。” “夏紫萱也知道你不会舍得走的,但是这样下去到底算什么?余泽民什么都不能给你,别傻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了,别管夏紫萱。” “这一切都是夏紫萱不好,都是夏紫萱害了你。如果没让你俩见面,你就不会陷得这么深。”小影自责。 因为一次业务往来,余泽民成了小影的暗恋对象。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因为小影同时约了二人吃饭,竟然起了崔思敏和余泽民的火花。只是事后,小影才知道余泽民早有妻室,奈何崔思敏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她死心塌地的爱着余泽民,愿意做他背后见不得光的女人。 “余泽民不是不想给,如果可以的话,他会为夏紫萱做任何事情的。”崔思敏想。 4 中秋节,崔思敏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两天前小影去了北京,两个小时前余泽民来了电话说不能过来了。月圆的日子,团圆的日子,崔思敏形单影只,不是没有凄凉的感觉,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话。门铃响了,崔思敏惊喜:“泽民!” 李泽宇倚在门边,看着失望写满脸的崔思敏,有些难堪:“夏紫萱一个人挺想家的,想问你方不方便,不如夏紫萱们一起过这个中秋节吧?” 崔思敏不语,打开门。她本是想拒绝的,但不是想找人说话吗,这个有酒窝的男人其实并不讨厌。 李泽宇是个自由摄影师,一年四季扛着摄像机天南地北的游历。崔思敏叹气道:“随心所欲的生活,看来你有不错的经济支柱。”他说自己有间不小的外贸公司,因为有个厉害的妹妹代为经营,便有了随心所欲的条件。“夏紫萱从没有想过自己这么适合漂泊,你知道吗?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奇妙、太精彩了。”他说着说着,突然就跑上楼,抱了他整本的作品下来了。美轮美奂的大雪山、圣神威严的拉萨、满脸皱纹却写满沧桑的老婆婆、天真无忧的幼小孩童,每一张都充满美感,震撼了她的心灵。她问他:“漂泊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寂寞?孤单?危险?会在路上爱上陌生的女人吗?”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爱情对夏紫萱而言是一种负担。思想是自由的,这就够了。”崔思敏不说话:“思想是自由的?就像小鸟?” 月亮皎洁,崔思敏呆呆的坐着,望着星空,突然一滴眼泪偷偷的滑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