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首席麻辣妻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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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其听到喊声推门进来,见凌雪脸色苍白走到床边问:“做噩梦了?”

    “哥,我梦到文谷出事了。我很害怕,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凌雪越说情绪越激动。

    “这只是一个梦,是你压力太大了,没事的。”

    “不是的,我觉得那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哥,你要帮文谷,你一定要帮文谷。”

    “好,我一定会帮他的,你别激动。你这么激动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的。”

    “嗯,我不激动,我不激动……”。

    自从赖文谷走后凌雪每天的心情都很激动,弄的奉天其天天提心吊胆的,唯恐她有个好歹。万一她有点事,赖文谷来了还不扒了他的皮。就算赖文谷不扒他的皮,他自己也饶不了自己的。

    无奈之下奉天其想尽办法取得和赖文谷的联系,凌雪和赖文谷通过话确定他平安无事。人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奉天其好不容易安稳几天,凌雪的把戏又来了。“什么?”奉天其拿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电话是迟暮打来的。

    赖文谷在机场发生意外,现在在医院尚未度过危险期。希望奉天其不要告诉凌雪,话是赖文谷陷入昏迷前说的。

    奉天其楞楞的坐在椅子上,赖文谷没有度过危险期。他是一定要去美国看赖文谷的,如果凌雪问起他该怎么回答。

    如果不告诉凌雪,她连见赖文谷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如果告诉她,她势必要跟着一起去美国。她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万一有什么闪失孩子不保。

    奉天其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凌雪的电话打来了:“哥,前几天文谷告诉我,说今天就回来。我派人到机场等了他一天也没等到,你说她会不会出事了?”

    奉天其不知如何开口,凌雪又说:“我联系不上他,你联系一下迟暮问问。”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不行,要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

    “好,我看看能联系上他吧!”

    “嗯,我等你消息。”

    凌雪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等奉天其再次打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一直不响。凌雪换上鞋子喊着:“艾薇儿,你去开车。我们去我哥的别墅。”

    一路上,凌雪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能胡思乱想。车子开进别墅门口停下,凌雪从车里下来直接上了。推开天其房间的门,见天其拿着衣服正在往行李箱里放。

    “哥,你在干嘛?”

    “明天要一趟意大利,所以提前准备。”

    凌雪盯着奉天其的闪躲的眼神,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在骗她。凌雪一把抓住奉天其的胳膊用力的摇晃:“你骗人,奉天其你骗人。是不是文谷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奉天其看着凌雪泪眼婆娑,他双眼一闭说:“文谷在机场出了意外,在医院救治。

    “什么?”凌雪眼泪跟着奉天其话落了下来,抓住奉天其的胳膊也慢慢松开。双眼一闭,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奉天其将凌雪放在床上,轻轻拍打凌雪的脸颊,掐她的人中。

    半晌凌雪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睁开眼看着奉天其说:“他伤的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奉天其不能告诉她太多,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暂时还不知道。”

    “哥,我要跟你一起去美国,我要去看他我要守着他。”

    “不行,你在家等我消息。”

    “我不, 你的消息一点都不可靠。我不要在家等消息,我要跟你一起去。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不能让我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他。我要跟你一起去美国,我要去看他。”

    “不行。那边很乱,你去不安全。”

    “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去。哥,我求你了,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了反而添乱。万一弄不好,孩子也保不住。”奉天其坚持不肯带凌雪。

    凌雪擦擦眼泪从床上站起来说:“我保证去到不哭不闹,你就带我去吧!哥,算我求你还不行嘛!我要去看他,我要陪着他。”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那里真的很危险。文谷昏迷前再三嘱咐迟暮,不让你知道。”

    “昏迷前?他昏迷不醒?是不是很严重?那更要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躺在那里。他生命垂危,我不能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我是一定要去的。”

    奉天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点点头说:“带你去可以,你不准哭,不准难过,一切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凌雪点点头说:“我会的,这是文谷的唯一血脉,我一定会保护好他。”

    第二天奉天其和凌雪还有艾薇儿三人踏上机场飞往美国洛杉矶,下飞机就见迟暮站在不远处等他们。

    见到迟暮凌雪就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醒了没有?”

    迟暮额头包着纱布,右手臂也包着纱布隐约可见血迹。迟暮双眼深陷,眼圈黑黑的,昨夜看守赖文谷一夜未睡。

    “没醒。”

    奉天其注意到迟暮的伤势,只是简单的外伤:“暮,你受伤了。”

    “皮外伤”。

    进入医院奉天其凌雪等人跟着迟暮走,观察室内赖文谷带着氧气罩,测着心电图……

    凌雪趴在玻璃窗前,隔着玻璃抚摸着赖文谷的脸:“文谷,是我。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文谷,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来看你了。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奉天其揽着凌雪的肩说:“来的时候说好了不哭不难过的,你现在这样怎么能行。不准哭了……”。

    凌雪才不管那一套,趴在玻璃放声大哭:“文谷,你醒醒。你醒过来看看我们,我和宝贝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醒醒,你睁眼睛看看我们。”

    奉天其极力劝她:“凌雪,你别哭了。你不在乎自己,难道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吗?”

    “文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赖文谷,你是个大骗子,你快点起来,起来跟我解释。”

    “凌雪,你连我的也不听了嘛!”

    迟暮担忧的看着凌雪说:“夫人,你别这样。”

    艾薇儿扶着凌雪说:“夫人,你太别难过了。”

    凌雪谁的劝也不听,一个劲的哭:“文谷,你醒醒,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凌雪的额头挂满了一颗颗豆大的汗水,双手捂着肚子,身体无力的倒在奉天其怀里,慢慢的蹲下:“啊……好痛……啊……好痛……”。

    奉天其抱住凌雪对迟暮说:“快叫医生。”

    “医生……医生……。”顿时观察室外乱成一团。

    奉天其后悔将凌雪带来,她现在这样能不能保住孩子都是一个问题。奉天其看着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这次能保住孩子是幸运的,如果她情绪持续不稳定,很可能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奉天其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母子平安。护士推着昏迷的凌雪,送进病房内奉天其也要跟着进去,被护士拦住:“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千万不要打扰她。”

    凌雪睡了一个下午才醒过来,手在肚子上抚摸着:“太好了,孩子还在。”

    “医生说如果你情绪不稳定,他就没有这次幸运了。”

    凌雪的眼泪哗哗又落了下来,想到赖文谷躺在哪里她的心一阵阵绞痛,她擦擦眼泪告诉自己:凌雪,你不可以难过。你要保护好,你的孩子……。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凌雪悄悄的出了住处打车去医院。医院里。迟暮正站在玻璃窗前看守赖文谷,虽然医院明里暗里有一些看守,他还是不放心。

    “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你到一边看着,我有话要跟他说。”

    迟暮一走凌雪就钻进观察室内,她抚摸着赖文谷的脸,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赖文谷脸上。

    “文谷,你打算睡到什么醒?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不能睡了,你醒醒吧,醒来看看我。”

    “文谷。你醒醒。你醒过来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文谷,你摸摸我的脸,是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摸摸他,他是不是很顽皮?我常常能感觉到他在动,一定是个儿子,只有男孩才这么好动。”凌雪抓着赖文谷的手放在肚子上。

    艾薇儿和迟暮站在外面的窗前,保护着他们。

    奉天其气冲冲的冲进观察室内,拉起半趴在床上的凌雪:“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了,医生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赖文谷,你再不醒过来我就带她离开。如果你不争气死了,我就把凌雪嫁给倪健。”奉天其说完拉着凌雪出了病房。

    凌雪被奉天其拉出观察室,凌雪甩开奉天其的手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赖文谷,愤怒的双眼瞪着奉天其: “哥,你刚才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那么说?你太过分了,他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还有我是不会嫁给倪健的。如果文谷死了,我就替她守一辈子寡。”

    奉天其被凌雪认真的表情气笑了:“我只是在刺激他。”赖文谷和奉天其还是瞒着凌雪,偷偷的进行了一场男人的对决。

    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赖文谷先开口:“时间过的真快,据上次切磋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

    奉天其说:“是啊!一晃十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赖文谷仰望着屋顶:“看来我必须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十年的打拼就这么放弃真的很不舍得。”

    “你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找到了就不用拼命了。”

    “找打一个,他不愿意接手。”

    “那你要想尽办法说服他。”

    “很费脑细胞的。”

    奉天其摸摸嘴角的血迹说:“先想想我们这样子,要怎么回去吧?”

    赖文谷无奈的笑了:“还能怎么回去,就这样回去。反正怎么回去都得挨批斗。”

    “文谷,我们两个都是人人崇拜敬仰的总裁,怎么到她面前就混到这个份上了呢?”

    “天意如此,认了吧!”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衣服走出了体育馆。

    凌雪站在院子等奉天其和赖文谷:这两个人搞什么鬼?说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这都中午了也不见人影。

    “哪里来的美娇娘?”

    凌雪寻声看到一双白色旅游鞋,牛仔裤,花衬衫,戴一副墨镜,两手插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男人朝凌雪脸上吐了一口香烟说:“原来是位美丽的孕妇。”

    凌雪后退两步,用手拍掉空气中吐出的香烟味:“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男人一副流氓相摸摸嘴巴说:“挺干净的。”

    “你……”。凌雪转身要走,男人快步走上前挽起凌雪的胳膊说:“当心点,你可是孕妇需要有人扶着。孕妇可是特级保护动物。”

    凌雪甩开男人的胳膊,双目圆瞪:“如果你再敢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弹掉嘴里的烟头说:“吆喝,恐吓我。好怕怕啊!”

    “滚开,这是什么地方,是你随便撒野的吗?”

    迟暮出现在门口,见有人调戏总裁夫人大喝一声:“放肆,敢对夫人不敬。”迟暮这一声惊的很多人出来围住了花衬衫男人。

    迟暮走过去摘掉花衬衫男人的墨镜,一看顿时傻眼了:这是总裁挑选的候选人杨晨。这小子平时做事谨慎有谋有略,城府极深,今天是玩的哪一出?

    “怎么了这是?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赖文谷和奉天其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哪里。

    赖文谷一出现所有的人自动退到一边,低着头不语。

    赖文谷和奉天其鼻青脸肿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迟暮和凌雪吓了一跳。

    “文谷,哥,你们怎么了?”

    “总裁,你……”。

    赖文谷无奈的朝凌雪笑了笑说:“摔的,小伤而已。”

    凌雪不敢相信的看着赖文谷,回头又看了一眼奉天其。两人都摔得鼻青脸肿,谁信啊!早上两人神秘兮兮的离开,现在两人又摔得鼻青脸肿的回来。当他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啊!

    好,赖文谷。当着你这么多属下的面,我给你留个面子。回头,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赖文谷看了一眼迟暮,又看着穿着怪异的杨晨。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杨晨分明是不想当接班人,故意打扮成这副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赖文谷转身问迟暮。

    迟暮一挥手所有的属下全部下去了:“杨晨他对夫人不敬。”

    “什么?”赖文谷阴着脸看着杨晨,杨晨毫不避讳的直视着赖文谷的眼睛。

    “你觉得你这么做,我会怎么惩罚你?”就冲他这份胆气,赖文谷欣赏的不得了。

    “对夫人不敬就等于对您不敬,对您不敬那就值得一毙了,或者赶出社团。”杨晨冰冷的声音,严肃的表情和他刚才的流氓相完全像是两个人。

    “如果我不惩罚你,你会更加无礼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如果我惩罚了你,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正是你想要的。”赖文谷仿佛看穿了杨晨的心思,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晨心里一惊,表面上仍故作镇静的说:“正是如此。”

    赖文谷转身对迟暮说:“把杨晨关进思过室内,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直到他想明白为止。”

    迟暮说:“是。”

    赖文谷走到杨晨面前说:“一入黑一辈子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杨晨被下面的兄弟带走,眼睛一直盯着赖文谷,脑海里全是赖文谷的话:一入黑一辈子黑。

    奉天其和赖文谷有说有笑的走向二楼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凌雪那杀人般的眼神。

    “这就是你看上的接班人,胆色过人。”奉天其相信赖文谷看人的眼光。

    “是啊!这正是我欣赏的一点。他不仅胆色过人,还很有城府,冷静沉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他今天的行为可是嫩的很,还需要好好历练一番方能成大器。”

    “奉天其,你能收敛一点吗?”赖文谷瞪了一眼奉天其,他要说的话全被奉天其抢去了。

    奉天其哈哈大笑两声,痛的捂着脸。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