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首席麻辣妻第11部分阅读
谷走过去,汐舞醉的不省人事,满桌子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酒杯。
“艾薇儿,你把她送回去。”
凌雪看着赖文谷说:“让迟暮送吧!”赖文谷哪能不明白凌雪儿的意思,她是想撮合迟暮和乔汐舞。迟暮是不小了,跟着他生里死里的那么多年是该有个女人了。只是凌雪要撮合的对象是乔汐舞赖文谷觉得不妥,他们两个性格差异很大,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赖文谷没有明说,他不想伤凌雪的心:“艾薇儿把迟暮叫过来。”
迟暮走到赖文谷面前说:“总裁有什么吩咐。”
赖文谷看了一眼迟暮说“把她给送回家。”
“迟暮,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可不准欺负她。她家的地址是……。”
迟暮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不禁皱起眉头。一个女人,喝成这样像什么话?迟暮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乔汐舞说:“小姐,小姐……”。
推了半天乔汐舞没有任何反应,迟暮无奈的抱起乔汐舞向外走。迟暮皱着眉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她怎么这么瘦。凌雪回到别墅没有看到赖文谷,问艾薇儿才知道他在书房。凌雪走到书房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最近他们有什么动静?”
“他们偷偷联合飓风,打算卷土重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凌雪侧耳倾听赖文谷在和谁说话,声音忽大忽小她根本听不清楚里面在说什么。凌雪悄悄的拧开门,透过门缝只看到赖文谷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
迟暮洪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凌小姐,找总裁怎么不进去?”
凌雪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迟暮,这个迟暮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么一嗓子害她没机会听到赖文谷在说什么,真是讨厌。
赖文谷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凌雪说:“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凌雪摇摇头说:“刚到你门口,迟暮就开始嚷嚷。”
赖文谷拉着凌雪进入房间,搂住她的小蛮腰说:“刚才在和美国公司通话,我让他们见见你。暮,开视频通话。”
“不用,文谷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
迟暮悄悄的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你不可以生气?”
“好,你问吧?”
“认识我之前你有没有和其它女人交往过?”凌雪一本正经的问赖文谷。
赖文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脑子却在飞速旋转。他要考虑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谁说了什么?她知道多少?要不要告诉她?她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最坏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还是编个理由骗她?
“怎么了?”赖文谷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澜,内心波涛澎湃。
“随便问问,就是好奇。”
“有一个,她叫黎酥。”赖文谷松开拦着凌雪的腰。
“黎酥?黎酥?怎么觉得好像和黎殷有什么关系似的?”
“他们是亲兄妹。”
“什么?”凌雪瞪大眼睛,看着赖文谷。
“黎酥是我曾经的女朋友,她临终前托付我好好照顾她的弟弟黎殷。那时候我只顾着伤心,根本没有照顾好他。”赖文谷轻描淡写的将他和黎酥的关系说了出来。
凌雪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事情一定不向他说的那么简单,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问。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反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就让这秘密埋藏在他心中吧!
凌雪在赖文谷的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文谷,我不想追究你的过去,但是你的未来必须只有我。”
赖文谷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敢缺席试试?”
凌雪从赖文谷房间里出来,她满脑子都在想究竟是谁发的包裹?她究竟想干什么?
赖文谷站在窗前满脸忧伤,抬头看向天空。以前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总能看见黎酥的脸,自从和凌雪交往就再也看不到黎酥的脸。黎酥,你是不是在怪我?
赖文谷离开书房,来到最角落的房间。这个房间除了他进来,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赖文谷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每次推门进入的时候他好像看到她的身影在房间里晃动。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她在时的模样,所有摆设都是她亲自挑选,亲自指挥他布置的。赖文谷关上门走了进来,抚摸着那张宽大的粉色床。这是他们曾经睡过床,多少个夜晚他们尽情的缠绵。
赖文谷坐在柔软的床上,无意间瞥见梳妆台前摆放的小盒子。赖文谷伸手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情之戒。赖文谷不由的皱起眉头,心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痛,手颤抖的拿出里面的戒指放在嘴边吻了吻。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随着情之戒涌上心头。
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到处都是春天的味道。路边的垂柳长出嫩嫩的叶,路边小草纷纷从土里冒出头。街上人群脱下厚厚的棉衣,换上了五彩缤纷的春装。
广场上的水池边有一位老人正在卖各种各样的饰品,一位身材娇小玲珑,扎着高高的马尾女生站在摊位前。
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小巧的脸型,尖尖的下巴。眉毛浓密,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转来转去,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小巧的鼻子,若樱般的红唇润润的。
赖文谷忍不住走近小摊,在饰品摊前靠近女孩的地方停住。他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在脸更火辣烫人。他不敢正视女孩的脸,只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女孩眼睛一亮,拿起一对戒指问:“老板,这戒指怎么卖?”
“姑娘,想买这对戒指必须和男朋友一起来买。你一个人买,不卖的。”老板伸手想拿回戒指,女孩调皮的向后抽手,老板扑了个空:“这是情之戒,有着特殊的寓意,只要是有情有义不离不弃的真正有情人戴上它才会幸福一生。”
“我不管,我就是要买下它。?”女孩手里紧攥着戒指不放手。
“这……这不好……,一个买走了不吉利的,要买就要买一对。”
女孩就是不信那个邪,非要买那枚戒指。可是戒指是一对的,买一个老板不愿意卖。买两个女孩又没有那么多钱。
“老板,我要她手里那款男士的戒指。”赖文谷也不相信邪,一对白银的戒指值不了几个钱。就是上面的花纹好看,要是真是什么情之戒也不会沦落到地摊上。
女孩和老板同时看向赖文谷,赖文谷伸手拿下戒指盒里的男士戒指套在手上,满意的看了看说:“大小正合适,这个我要了。”赖文谷丢下几百块钱匆匆的转身离开。
女孩反应过来时,戒指早到了赖文谷的手指上。女孩又掏钱,要买下女款戒指,老板摇摇头说:“钱够了,戒指你拿走吧。”
女孩拿着戒指去追赖文谷,他早已消失在人海之中。女孩拿着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大小合适,女孩背着背包兴高采烈的走了。如果这真是情之戒,她希望它可以牵引着她,找到买戒指的那个男孩。
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那场美丽的邂逅。成了一段影片,一直在赖文谷的脑海里重复播放。他看着手指的戒指,如果你真是情之戒,为什么不再让我遇见她。
不知天意还是情之戒的牵引,第二次邂逅是在人潮涌动的街头。女孩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传单,对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送上一份微笑还有她手里的传单。
“闲暇之时,不妨到黎韵咖啡屋。喝杯咖啡,听听音乐,放松一下您紧张的心情。” 女孩每发一份传单都会说上一句。有的人接过传单看都不看就扔在地上,有的人根本就不等她说完拿着传单就走。她都不在乎,依旧保持着那份天使般的笑容。
赖文谷看的有些心酸,他走到女孩身边站住。
女孩拿了一张传单递到赖文谷手里:“闲暇之时,不妨到……”。女孩认出了赖文谷:“你,怎么是你?”她睁大眼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来帮你。”
赖文谷接过女孩手里的传单,自顾自的发。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孩放下身段自尊,在街头发传单。为了这件事赖文谷还遭爷爷奶奶一顿训,他并没有因为挨训生气,反而心里甜甜的跟吃了蜜似的。(这是后话)
女孩看着男孩傻傻的发着传单,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街头乱转,忍不住哭了。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流到嘴角她轻轻舔了下,是甜的幸福的味道。
从那天以后男孩和女孩相恋了,男孩赖文谷,女孩叫黎酥。赖文谷从房间里出来,艾薇儿正站在房间门口等他。
“什么事?”赖文谷瞟了一眼艾薇儿。
“凌小姐刚才到处找您,迟暮先送她去老夫人那里了。”
“知道了。”赖文谷从楼上下来,车子已经停在门口,司机将钥匙交到赖文谷手上离开。
赖文谷开车离开别墅,前几天爷爷奶奶还找他商量关于婚礼的事情。这次一定又是为了婚礼的事情,婚礼的事情订婚几天后他就吩咐迟暮着手去办了。
婚期订的有些仓促,这都是爷爷奶奶太想抱重孙子的结果。在爷爷奶奶哪里他只有选人的权利,没有反驳的权利。至于婚期他也抗议过只是当场被驳回,所以只能乖乖的做新郎了。
“奶奶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苏奶奶讲了很多关于婚礼的事宜,听的凌雪脑袋晕晕的,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附和:“嗯……记住了……嗯……好的……嗯,我会的。”
赖文谷一进门就看见凌雪一个劲的点头附和,好像什么都听明白了似的。见她看向自己时摆出一副苦瓜脸,就知道这一个下午她有多么痛苦。
“奶奶,您不用操那份心了。婚礼的事情迟暮已经再办了。虽然时间仓促,但婚礼绝不能马虎。”
“你都做些什么?说来听听。”苏奶奶做事一向严谨。
“暂时不能说。”赖文谷神秘的一笑。
“你爷爷肯定知道。”
“那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赖文谷不明白,既然爷爷让他回国接手赖氏还天天监视他的一切。
“我们年纪大了……”。这招是苏奶奶的杀手锏,话一出赖文谷值得乖乖投降。
吃过晚饭赖文谷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凌雪也不好意思开口。
苏奶奶讲述赖文谷小时候的光辉事迹,还找出赖文谷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看,赖文谷小时候是个小胖子,小脸肉肉的忍不住想让人亲一口。
聊天聊到很晚赖文谷才带她进入他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全都是暗色系的,给人一种很深沉的感觉。凌雪皱了皱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赖文谷从身后一把搂住凌雪的小蛮腰说:“放心,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凌雪转过身看着赖文谷,手搂上他的脖子:“文谷,我不需要多么豪华的婚礼,也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我不想弄的像上次订婚似的,记者堵在家门口。”
“放心,这次不会了。”赖文谷的手不安分的动起来。
婚礼在一搜豪华游轮上举行,游轮一共有六层,最下面两层一层是杂物房,二层是厨房,三层是宴会厅,四层是基本房,五层是豪华房,六层娱乐会所,楼顶的夹板放着一排排躺椅。
凌雪坐在房间手里拿着婚纱站在镜子比划。
“别看了,赶快穿上。一会化妆师就来了,快点。”乔汐舞穿着伴娘礼服。
凌雪拿着婚纱紧张的手心冒细细的出汗:“汐舞,我很紧张。”
乔汐舞白了凌雪一眼:“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你们床都上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凌雪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穿上婚纱。“就你嘴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迟暮?”
“我看他干什么,我和他又不熟?”
“难道你就没想起来,哪天晚上他送你回去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起来。”
凌雪穿上婚纱,站在镜子前:她的脸红红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笑意电力十足,高挺的鼻子,一双娇艳的红唇如绽放的玫瑰。若隐若现的肋骨,深深的,纤细的小蛮腰,圆润后翘的臀,完美的身段被紧身的婚纱勾勒出来。
“雪儿,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凌母和奉天其一起进来。
“很美。”奉天其拿着一个盒子,放在凌雪手里:“这是送你的结婚礼物,收好了。”
“什么?这么大一个盒子?”凌雪说着就要打开,被奉天其大手按住:“明天再看。”
“好吧,听你的。”凌雪拿着保险柜的钥匙,把东西锁在保险柜里。”
迟暮带着化妆师进入房间:“这边请。”
化妆师进来,迟暮关门出去。门一下子被汐舞抓住,迟暮楞了一下看着汐舞。
“喂,姓迟的。我上次喝醉了,你有没有趁机占我便宜?”汐舞说的声音很小,只有她和迟暮听得见。
迟暮深深的看了一眼乔汐舞,转身离开。
汐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不说算了,谁稀罕听啊!”
奉辇进入房间,走到凌母身边说:“紫嫣,我知道你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坎,我也不逼你。可今天是女儿一生中的大事,你就勉为其难的和我做做样子吧?”奉辇觉得很委屈,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走在一起。
赖文谷一身黑色路易威登,从外面开门进来。屋里奉天其,奉辇,凌母,汐舞,化妆师,凌雪,偌大的房间显得有些拥挤。
赖文谷走到化妆镜前问:“紧张吗?”凌雪点点头:“有点。”不只凌雪紧张,赖文谷也有点紧张。紧张归紧张,接下来可是婚礼重要的环节。
宴会厅里播放着结婚进行曲,红红的地毯铺成一条路。地毯两侧的花柱全是用香水百合粉百合,红玫瑰粉玫瑰做成的。
奉辇挽着女儿的胳膊一步一步走过红地毯,赖文谷站在台前看着他美丽的新娘一步一步走向他,走进他的世界。
奉辇将凌雪的手交到赖文谷手中,赖文谷湿润的手与凌雪手紧扣一起。
台上的主持人说:我很荣幸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成为他们相爱的见证人。我在这里先送上我深深的祝福。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掌声过后一片安静。
台上的主持人说:凌雪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是疾病健康富贵还是贫穷,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凌雪深深的凝望着赖文谷点头回答:“我愿意!”
台上的主持人继续说:赖文谷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他缔结婚约?无论是疾病健康富贵还是贫穷,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赖文谷握住凌雪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说:“我愿意。
远处站在角落里汐舞说:“老土,誓言是最不靠谱一句空话,还不如钱来的实在。我要结婚,一定要让他拿出身家财产来娶我。”
迟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乔汐舞身边说:“怪不得你嫁不出去。”
乔汐舞狠狠的瞪了迟暮一眼:“要你管。”
“如果我拿出全部身家财产娶你,你愿不愿意?”迟暮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汐舞。
汐舞不禁瞪大眼睛看着迟暮:“如果你身家过亿的话,我可以考虑。”
迟暮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台上凌雪为赖文谷带上戒指,赖文谷为凌雪带上戒指。赖文谷揭开凌雪头上的白纱看着凌雪:“你归我了。”
“谁归谁还不一定呢?”凌雪笑着看着赖文谷。
“试试?”
“来呀,尽管放马过来。”
赖文谷霸道的吻着凌雪的双唇,凌雪不甘示弱的回应着他。
晚上凌雪累的趴在床上,全身疼痛双腿发软:“文谷,我好累。你帮我揉一揉,我都快散架了。”
赖文谷解开西装扔在床头上:“好,等下我好好帮你揉揉。”
“今晚停止活动好不好,真的很累?”
“这可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也是婚礼的程序之一。更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能停止呢?”
“赖文谷,你好无赖啊?”
“嗯”赖文谷的唇堵住了凌雪的要说下去的话,他的手拉开凌雪背后的拉链,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