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首席麻辣妻第9部分阅读
和凌雪的感情就好,至于其它他都可以接受,包括奉天其成为凌雪的哥哥。
凌雪送赖文谷到楼下:“对不起,文谷。”
“你犯错了吗?干嘛跟我道歉”
“没有,我是说我妈忽略你,让你从主角变成配角。”
“在你生命中,我永远都是你的男主角就够了。”
“嗯!”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爷爷奶奶?”
“啊……,你爷爷奶奶凶不凶啊?” 赖文谷只笑不回答,这个傻瓜那么早就认识奶奶,怎么就没有猜想到奶奶真正得身份呢?
“你笑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天其还在上面呢!”
“嗯。” 凌雪上楼奉天其坐在沙发上和老妈聊的热火朝天的,她就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奉天其走时对凌雪说:“以后文谷敢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修理他。” 凌雪看着奉天其认真的表情,跟着点点头。
老妈千叮咛万嘱咐让奉天其开车慢点, 比对她这个女儿还要好。 “妈,今天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文谷是第一次到我们家,就被你给冷落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他啊?”凌雪说出她压抑了一天的问题。
“我没有不喜欢他,天其也是第一次到我们家。”
“你为什么非挑今天让奉天其来,就算你想让我和奉天其结成兄妹,也不必选在今天啊?”
“他是你哥,他来看看你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
“文谷今天是主角,你把奉天其拉来又是加菜又是问这问那的,他会怎么想?”她一直都很担心赖文谷,会因为被冷落心里留下结。
“怎么?你那个男朋友心眼那么小。说句实话,我还真不觉得他有什么好的。他比倪健差多了,倪健那孩子我就觉得不错,可惜白白浪费我的苦心。”
“妈,你怎么又提倪健。我不喜欢他。”
“提他怎么了,我就不明白倪健那么好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妈,你就是喜欢他会说讨您欢心吧?我的事情不用您操心。”
“好,我不操心。文谷也是不错的孩子,但是总觉得他深不可测……”。
凌雪将自己关进卧室里,莫名的出现一个哥哥。还是奉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老妈还和奉天其的妈妈是姐妹,事情怎么弄的那么复杂?
第二天。凌雪进入公司直奔二十七楼,赖文谷坐在沙发正喝咖啡,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
“文谷。”
“坐,我正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美国,那边出了点棘手的事,我必须亲自去处理,大概需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那么久啊?”
“公司内所有的事情交给迟暮,有什么事情去找迟暮。”
“你什么时候走啊?”
“下午两点的飞机。” 赖文谷放下咖啡杯将凌雪搂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呼吸加重。 “雪儿,雪儿……”赖文谷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凌雪的脸上。从那天以后傅天雷再也没有出现在凌雪面前,他递交辞职后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也就是从那天起凌雪对倪健的态度慢慢改观,倪健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公司。迟暮下令:门口的保安不允许倪健出现,否则收拾东西走人。
凌雪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伤痕,伤痕已经变淡了,一道深黄|色痕迹。 镜子前的她脸色苍白憔悴,眼神空洞心也跟着空空的。凌雪摸着苍白的脸:原来赖文谷不在这里,魂随着他的离开也离开了,留下一副行尸般的皮囊。
凌雪在家做什么也提不起兴致,干脆什么也不做躺在床上发呆。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出现赖文谷的影子。
赖文谷的身影在脑海中晃动。不行,这样早晚会得相思病的,还是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 凌雪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看乔汐舞那个疯丫头吧!最近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又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凌雪见汐舞正穿着性感蕾丝睡衣,躺在床上摆出诱人的睡姿。凌雪一脸坏笑,用发稍轻轻的扫乔汐舞的脸:“乔汐舞,现在什么时间你就睡觉?晚上你不困了?”
汐舞用手挠挠脸,翻身继续睡。 凌雪拉起汐舞,在她脸上拍了两下:“醒醒,再睡就睡过去了。
“凌雪,你很烦呐!”汐舞睡意正农眯着双眼,又重新躺在床上。
“我就是来烦你的,只准你来马蚤扰我不准我来马蚤扰你,你讲不讲道理啊?快起来,快起来。”凌雪直接将被子掀到一边去。
乔汐舞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揉揉眼睛才从床上坐起来。“不跟你有钱的男友去约会,跑我这里干嘛?”
“他出国了……”。一想到赖文谷,她神色黯然。
“哦……原来是男人不在,才想起我这个苦命的姐妹。”汐舞说话阴阳怪气的,故意拉着长音。汐舞低头看见凌雪脖子上的伤痕:“喂,你脖子么了?谁掐的?”
凌雪见汐舞紧张的模样心里暖暖的,除了老妈,汐舞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凌雪将她脖子上的掐痕的前因后果说了一边。 汐舞听完瞪着凌雪上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奇怪,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 你总是招那些变态?”
“你什么意思啊?”
“姓倪的为你疯狂,傅天雷变的失常,这不都是因为你吗?”
“乔汐舞,我是受害者,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好好好,你是受害者,你是受害。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纳了闷了,我怎么就没遇到一个情种?”
“你,你哪次是对感情认真的?你是对钱认真。”
“对钱认真怎么了?对钱认真我又没有错。 我只是想要追求衣食无忧的生活我有错吗? 我只是想要把自己变的更漂亮,这也是错吗?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凌雪无奈的摇摇头,说什么也没用。汐舞就是那种撞死南墙不回头的人。
“我不说了行吗?”
“你帮我物色的男朋友怎么样了?物色了几个?身价值多少?”
“一个,名叫迟暮。身价不知道?很帅。”
“真的假的?干什么的?”
“真的。赖文谷的秘书。”
“不要。
“不要算了。”
“双休你不在家陪干妈跑我家干嘛?你和奉天其成为兄妹是真的假的?”
“最近我妈很奇怪,问她也不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天其成为兄妹的事的?”凌雪好奇的看着汐舞,记得从汐舞撮合她的好事, 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汐舞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奉天其自己说的。”
“你不会去追天其了吧?”
“没有,只是偶遇,过去搭了个讪。”
“你不是说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吗?”
“你跑我这里是不是请我帮你治疗相思病的?”
“谁得相思病了?”凌雪躲闪的眼神很明显是在说谎。
“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想他就给他打电话,或者直接飞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算了,我怕打扰他工作。”
“有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喽。”乔汐舞故意托着长音。
“我们去逛街吧?购物啊!但是不去奢侈品的地方。”
“不去。”
“看电影。”
“不去。”
“健身。”
“不去。”
“美容。”
“不去。”
“那你想干什么?你说我陪你。”凌雪舔着一张笑脸,现在是她求她,态度必须好。
“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乔汐舞哼着歌,故意调侃凌雪。
“好了好了,我跟你承认,我是很想他。”如果她不承认,依汐舞的性格非唱到她承认为止。
汐舞长叹一声:“这就是所谓姐妹,沉浸在甜蜜的爱情时候把你抛到九霄云外。一旦爱人不在,你就成了她的牺牲品。陪她喝陪她醉,陪她逛街陪她消费。”
“你有完没完啊!你自己也是这副德性,还好意思说我。”
“好吧!今天我就代你去个特殊的地方。顺便再来一场美丽的邂逅。”乔汐舞露出一脸的期待。
“去哪里?”
“先逛街,再喝下午茶,最后直奔夜店狂欢。”
“不去,坚决不去。”
“去哪里可以让你全身放松治好你的相思病,那里的音乐,那里的气氛,那里还有一个我喜欢的帅哥,去帮我瞧瞧……”。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灯光疯狂摇头晃脑。舞台上三个妖艳的女子穿着比基尼在一根钢管前扭腰摆臀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手顺着脖子一直向下摸……
凌雪无意间撇见角落里一对男女在欢爱……这么公共的场所,居然有那么疯狂的事情上演。
“怎么样?刺不刺激啊?”汐舞大声的在凌雪耳边说。
“太劲爆了,受不了。”凌雪捂着耳朵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看到,她怕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你是不是看到角落里的那对男女了?”
“没有……”。凌雪脸红红的,不敢看汐舞。
“吆吆吆,脸红了。看来赖少爷还没对你下手啊!……”
“乔汐舞,你在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怕什么,都是女人。”
“这里面有自愿嗑药的,有被下的, 有吸毒的,有卖滛的……总之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这就是现实,别看他们穿的人模人样的,内心肮脏的很……,他们称之为放纵……”
“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当然不是,我这是第一次。”乔汐舞说的是实话,这种不正规的夜店和那种正规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为了自己嫁的好,也不能钻进这种圈子里,掉身价。
“里面有你喜欢的帅哥是怎么回事?”
“那是骗你的,我还没有堕落到哪种地步。”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如果骗我,姐妹没得做。”
凌雪匆匆忙忙换好衣服下楼,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她接受不了。她是奉辇的私生女,奉天其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一大早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眼睛又红又肿心乱成一团麻。她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走, 任冷冷的秋雨拍打的身上。头发湿漉漉,雨水顺着发丝流淌在白色t衫,湿透的t衫紧紧贴在身上。
“上车。”赖文谷的车突然停在路边,他阴着一张脸看着凌雪。她穿的很少,在雨中冻的瑟瑟发抖。
“文谷,真的是你?”凌雪楞楞的站在车前。 赖文谷脱掉身上的西装,为凌雪披上。拥着她进入车里,在车上找出毛巾为她擦干头上的雨水。
“傻瓜,谁准许你虐待自己的。”
“文谷,真的是你?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出现我快要崩溃了。”凌雪趴在赖文谷怀里哭泣,她就像个孩子似的在他面前撒娇。
“我可不记得你有那么柔弱?拿出你的坚韧让我看看它的存在。”
“我一点也不坚强,我都是装的。”
“原来是外强中干啊!”
“赖文谷,你……”。
赖文谷一下飞机直奔凌雪的家,开门的确是奉天其。奉天其将事情简单的告诉赖文谷,赖文谷开车一路寻找凌雪的身影。
“傻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
“你说我该怎么办?”
“问问你的心,想不想接受这么一个父亲? 想不想接受那个哥哥?”
其实赖文谷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也很意外,他当初只派人查凌雪的底细,却没有派人查凌雪母亲的底细。 没想到底牌如此强硬,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凌雪见赖文谷双眼眯成一条线,看着远方出神。凌雪伸出一只手在赖文谷眼前晃动了两下,赖文谷捉住凌雪的手不放。刚才赖文谷眼神中的锐利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火辣辣的yuwg。
“暮,开车回去。”
“是。” 车子一别墅门口停下,凌雪从车里下来进入客厅。艾薇儿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大白腿露在外面。
凌雪心里酸酸的,赖文谷家里养了一个, 又把她招来做女朋友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想 来个二女侍一夫? 凌雪身子一软倒在赖文谷怀里,赖文谷扶住凌雪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担忧,正是凌雪想 向艾薇儿挑衅的。艾薇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赖文谷和她,继续玩她的游戏。
“文谷,艾薇儿怎么穿成……”。凌雪指着艾薇儿,她的睡衣长到臀部,两条腿暴露在外凌雪被赖文谷带到二楼房间:“先洗个热水澡,待会下来吃完饭。”
凌雪为难的看着赖文谷,不是她不想洗, 只是没有换洗的衣物。 赖文谷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等会衣服给你放在床上。” 凌雪走进浴室,里面有各种新买的女士专用洗面||乳|洗发水 沐浴||乳|…… 赖文谷从楼上下来,一个电话打出去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凌雪从浴室出来,床上摆着各种颜色各种 款式的内衣,裙子,上衣。 凌雪随便挑了一件衣服穿上下楼,赖文谷和艾薇儿正坐在餐桌前等她。
凌雪发现艾薇儿对一盘麻辣牛肉特别感兴趣,她起身先为艾薇儿盛了一碗紫菜汤,艾薇儿皱着眉头说:“o……o……” 凌雪心里头得意的很,她猜到艾薇儿不喜欢那汤,她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
“艾薇儿,是不是很喜欢吃中国菜啊?这汤也不错的,你尝尝。”
赖文谷没有在意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原因是他。他只是微微一笑:“艾薇儿不喝紫菜汤,别为难她了。”
赖文谷无任何意义的一句话,听在凌雪耳里确是特别刺耳。手紧紧抓着筷子的手因为 用力骨节泛白,凌雪忍住起身去拿艾薇儿身边的那碗紫菜汤。
“艾薇儿不喜欢喝紫菜汤的,那我喝吧!”凌雪端着紫菜汤的手突然松开,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好烫。”
整碗汤全部倒在麻辣牛肉里。 赖文谷立刻起身抓住凌雪被烫的手:“怎么样了?疼不疼?”
艾薇儿看着那盘麻辣牛肉,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oh,ygod”
“艾薇儿楞着干什么?快去拿你的医药箱,帮她包扎一下。” 手虽然火辣辣的痛,比起心里的痛快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啊。
凌雪故意装出很痛的表情,皱着眉,咬着唇,嘴里故意说“不痛, 没事的。” 包扎完手凌雪没有去吃饭,慌称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这顿早餐三个人都没有吃好, 嫉妒之火在她内心熊熊燃烧。
赖文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沙发。眼睛直盯着迟暮,迟暮就像犯错的孩子现在那里低着头。
“暮,我走之前怎么说的?”赖文谷黑着一张死人脸。
“是我无能。”
“傅天雷的踪迹查到没有?”
“没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地面泛起一朵朵水花。树叶被大雨冲刷,变得更加嫩绿。 一个身影端着一盘麻辣牛肉悄悄的靠近床头,艾薇儿猛的睁开眼睛,对着黑影一脚 踢过去。
“嘭”凌雪整个身子贴在墙上昏了过去,盘子“啪”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花椒,辣椒牛肉 撒满地。 艾薇儿定眼看清楚黑影脸瞬间惨白,整个人楞在床上一动不动。
赖文谷听见声音从楼上下来,开门见凌雪晕倒在地上。他瞟了一眼站在床上发呆的艾 薇儿,抱起凌雪冲了出去。 迟暮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低着头的艾薇儿, 再看看赖文谷那张死人脸,大气也不敢喘。
“身体无任何损伤,由于撞击会导致前后心略有疼痛感,时间长了自然就不疼了。 ”医生宣布完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凌雪躺在病床,大口呼吸都觉得前后心疼痛。本想玩一把扇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计策, 才特意跑到厨房里忙碌了半天,想显现一下大方收买一下人心。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会拳脚功夫真是失算。现在自己受了伤,只能改演苦肉计。
凌雪觉得嗓子痒痒的,忍不住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