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实习生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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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我是实习生

    作者:星空飘雨

    这是一个阳光女孩不幸重生到阴郁女子的身上,并进入一家有众多俊男美女的电视台实习的故事。

    实习经历概括如下:一个实习生,刚来没两天,就有三妻四妾,吆五喝六前去马蚤扰,七手八脚进行调戏,九(久)而久之,十分有趣。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重生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弥生,范路阳┃配角:言漠,叶苍生,刘峰,郑云龙,宋祥辉,夏侯成,慕容九┃其它:都市,言情,爆笑

    见鬼了?!

    轰隆一声巨响,一个人影直直的从高处坠下,伴随着断裂的木质楼梯扶手,重重的落在下一层楼梯的台阶上,连着翻了几下,一路滚落到楼底。

    好疼……这可怜的秦诺蓝只觉得浑身剧烈的疼痛,额头脑后是大片黏湿,瞪大眼睛,在黑暗里却也看不清什么,朦胧中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和争先恐后的呼唤,脑中一阵恍惚,意识已渐渐远去。

    摔死了?(忐忑的疑问句。)

    摔死了!(坚决的肯定句。)

    唉,只叹幸福终不长久,命运坎坷红颜,一出场就挂掉的主角毕竟还在少数,让我们来集体默哀一下,这个“花季少女坠楼事件”的始末,还是要从这里讲起。

    这夜,诡异的气氛在黑暗里弥漫着。

    “吱”的一声,木质的老旧门板发出暗哑的呻吟,几个黑影猫着腰推挤着走了进来,窸窣的脚步声在木质的地板上轻轻叩响,手中的手电筒如惊弓之鸟般四处的晃着,交错出道道光线。

    “哈……果然很有气氛……”

    “哇蔼—你别突然拍我的肩啊!秦诺蓝。”

    “哈哈哈,有没有被吓一跳?”

    “说起来,这间传说里的‘鬼屋’,在这么个荒郊野外,还真符合风格,要不是参加夏令营的我们路过这里,还真就错过这次冒险了。“

    “呜呜,都是小蓝不好,说什么探险,还和男生们打了赌一定要进来看。”某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带了哭腔。

    秦诺蓝无所谓的皱眉,顺手提了一下身后背的双肩包,一脸严肃的对着其余的三个女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喂,你们在担心个什么劲啊,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鬼的,信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阿弥陀佛,鲁迅老先生的名言就被小秦同学如此的窜改,估计先生的崇尚者们听到会哭的。

    其余人清一色的摇头、叹息。

    这个擅长制造众人脱力无语的女孩就是秦诺蓝,16岁的高二生,自称:“秦大胆。”然而与这个彪悍的称呼一点都不符合的首先就是外貌,个头小小,踮起脚尖也只有一米六出头,眼睛小小的,一笑就会眯起来变成月牙儿,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就连里面那整齐排列的一口小白牙,看起来都是颗颗晶莹,凭借那甜甜的笑容,在学校老师宠爱同学喜欢的,在各个社团也混得如鱼得水,从小学到高中个人评价上一律是:活泼热情,朝气蓬勃……云云,性格阳光到向日葵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再叫一声“大姐大”。去年夏天一举考上重点高中,无疑是前程大好。

    这次夏令营的活动也是老师亲自带队出行的,本来要在山中露营的她们却听到附近的人说这里有处废宅,男生们把那闹鬼的传闻说的活灵活现,一时兴起就和他们打了赌,进去转一圈并带上个证据安然的出来,自然他们从此要毕恭毕敬的喊上一声“大姐大”奖品还至少得是肯德基全家桶。本着“好东西要大家分享”的原则,小秦同学不仅自信满满的一口答应还顺带着拖上了要好的几个女同学,瞒着老师私自行动,一起展开“鬼屋”探险之旅。

    撬开后门,进入大门,走上楼梯,到达二楼,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扫过了这屋内的摆设,破旧的桌椅,脏污的窗帘,墙角的蜘蛛结网正欢,地上已积灰寸余,一片寂静萧杀,诸位女同学正两股战战几欲先走【注一】,喜欢刺激的秦诺蓝又出了鬼点子,要玩四人方格。

    说起来这四人方格本来是招鬼游戏里有名的一个,四人各占一角,一人走过去摸下一人的肩膀然后换人,传说玩久了彼此交换的时间慢慢的就会越来越长,因为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凭空多一个人来加入了。本来就是在网络上广泛传播的一个游戏方式,却鲜少有人去尝试上这么一把。

    “玩不玩?”把游戏方式一气呵成的秦诺蓝欢喜雀跃的说,顺便把手电筒搁下巴上以展示她那诚挚的微笑,于是在竖直的光线中大家瞥见那惊悚的一个白脸不约而同继续尖叫。

    “呜呜,小蓝你可以再去死一死么……”埋怨声此起彼伏。

    嚓——嚓——脚下的地板上忽然传出了异样的声音,几人不由得神经绷紧。

    “你……你动了么……”“我没……我没……”“呜——好像有东西在蹭我的脚,还温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碍…”“来,手电给我,看一看……”在女生们带着颤音的话里,手电的光对准了脚下的不明物体

    “蔼—老鼠啊啊啊啊!”随着女生惨绝人寰的尖叫,这三个女孩子连滚带爬一拥冲出门去。

    本来胆大无畏根本不惧这老鼠的秦诺蓝正准备乐呵呵的弯下身抓起它用来证明给那些男生看,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在门口的她在混乱中被一同挤了过去,黑暗中身形不稳一下跌靠上门口楼梯的护栏,然而没有料到的是这“鬼宅”早已常年无人居住,木质护栏潮湿虫蛀经不住这么重的力道,嘎吱一下子断裂,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秦诺蓝只觉得身子一空,整个人就乒乒乓乓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那个要去“死一死”的要求这回真变成现实了,话说是谁那么乌鸦嘴?小秦同学的这场惨案一发生这回估计真的变成“鬼”宅了。

    受害者秦诺蓝小同学一定是极其怨愤的没多给祖宗们烧点高香要求保佑,摔一下倒也不会怎样但是为什么要后脑壳朝下直直撞击血溅当场啊喂——

    于是“一只老鼠引发的血案”就这么收场,然而我们的新故事,现在才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秦诺蓝才迷糊的感觉到一丝光亮,头动了动,眯了眯眼睛。

    “醒过来了,好像是醒过来了,医生、医生——”身边有谁在欣喜的叫着,然后就被一人紧紧的扑上拥抱:“弥生啊弥生,你终于醒过来了……呜呜……”

    呃……弥生是谁?不认识……估计是有人认错人了……秦诺蓝这么一想顿觉安心,继续要迷糊的睡过去,然而这人就算是抱错了也不该迟迟不松手啊,在她耳边又哭又笑就差高兴到要唱歌跳舞,她忍耐的皱了皱眉,终于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被一个五颜六色的大脸吓到,喂,这位大姐您分辨率调低一点不行么,人家好不容易从摔楼梯的九死一生中活过来后果就成了不睁眼就被您给压死睁眼就被您给吓死我这花季少女的一生也太不值了喂。

    怔怔看着哭花了妆容的脸三秒,发现——不认识。

    “弥生?!弥生哇你可算是醒了,真把你姐我给吓死了,咱爸妈去世的早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叫我怎么活啊。”那女人兀自紧抱着呆呆的呈“木鸡”状态的秦诺蓝念叨着,一大串词滔滔不绝叫人赞叹他的肺活量,一时说激动了还直接扑上亲个两口,于是又被抹了半脸口水。

    “喂。”‘木鸡’终于活过来了,疑惑的看了看她,艰涩的发声:“呃,我说大姐……”

    鼻翼之间一阵粉香扑鼻而来,看着“胭脂和香粉变成红泥巴”【注二】的脸,秦诺蓝极其脱线的想起了句诗“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啊?咋了?饿不饿?吃什么?啊,我先去叫医生来给你复查一下,弥生啊你可再也不要做这种寻短见的事了……”“大花脸”大姐连珠炮一般的念叨完毕,转眼旋风般的冲出病房去了,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那种典型。

    啊?走了?怎么回事……秦诺蓝仍旧觉得有些神志恍惚,喉间的干渴却让她找回了些许感觉,掀开被子准备拿床头柜上的水杯,然而目光触及伸出去的胳膊——

    一看不要紧这顿时吓了一跳,与那少女青涩的样子不同,身材高佻,长胳膊长腿的,目前这身体少说也要成熟上个两三倍,秦诺蓝嘴角抽搐闭着眼睛伸手测量了一下胸围,睁开眼睛面容扭曲。

    三步并作两步的扑到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和往日那始终朝气蓬勃泛着健康红润的脸不同,对面映出的脸苍白瘦俏,居然还带着黑眼圈,没了平日那活泼俏丽的短发,一头长长的头发几乎遮住脸颊,穿着白乎乎的病号服看起来比贞子的效果还惊悚。

    小秦同学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瞪啊瞪,现实太过离奇已经导致无法反应。

    思维倒带……倒带……记起来夏令营,记起来几个好姐妹一起去鬼宅探险还玩四人方格,还记起来最后看到了老鼠,最后,被挤出门去的她从楼梯上掉下来了。

    扭头看到床头上的病人信息卡,清晰的一寸照上赫然就是在镜子里看到的这张脸,上书:叶弥生,24岁。

    莫非,我就这么摔死了?

    再莫非,我借尸还魂了?

    呜哇——秦诺蓝蹲下身抱头狂叫一声,见鬼了!这次是真的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文言文《口技》,作者:林嗣环

    【二】《回娘家》歌词:“淋湿了大红袄,吹落了一枝花,胭脂和花粉变成红泥巴”

    发存稿中~~请大家多多支持喔~~~o(n_n)o~~打滚中~~~

    捉虫,感谢“纷纭”的建议~已修改。

    重生了?!

    “喂,弥生,来做检查啦,弥生啊,哎呀你看这孩子……”

    不理会身边那大花脸姐姐叫魂般的呼号声,秦诺蓝把自己裹在黑暗的被子里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从那次楼梯上摔下来之后,灵魂居然就进入了这个身体里,还是一个二十四岁女人的身体,敢情这八年的美好岁月就生生遗失了?!敢情她从此就要带着这个身体活一辈子?!敢情再也回不去秦诺蓝那朝气蓬勃的青春年代了?

    不行,她要回家,至少也要带着这个身体一块回去。

    主意一定,她一掀被子跳起身来:“我要回——啊!痛!”

    跳起来时头直直撞上正俯身叫她的“大花脸姐姐”的下巴,一个额头一个下巴,论硬度来讲姐妹俩旗鼓相当,于是两人皆呲牙咧嘴抓耳挠腮的痛苦半晌。

    趁着这功夫医生已经开始和颜悦色的问诊,“近来感觉怎么样?”“还记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么”等等,问题问了不少,秦诺蓝也唯有摇头:“都不记得了。”

    到最后医生面色复杂的凑近大花脸姐姐,细语:“从身体检查上看倒是没大问题了,看来那么多安眠药寻短见的后遗症,就是她的记忆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损伤。”

    大花脸姐姐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诺蓝就首先又一个打滚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惊讶吼道:“安眠药?自杀的?她为啥要吃安眠药自杀?她是疯的么放着这么美好日子不过了……”

    一语出口,看见两人脸上皆是悲壮神色,许久,看到大花脸姐姐伸手紧紧握住了医生的手,沉痛道:“医生,这孩子不光是失忆,还傻了。”医生也沉痛的还礼,两人礼数倒是周全。

    “唤回记忆的最好法子,就是时常和她说话,刺激她的记忆神经。”相信不少言情的电视剧里也有这么个桥段,男主或女主失忆然后对方捧住他/她手深情对白,配上伤感煽情的背景音乐,让观众涕泪滂沱,显然是深受此类影响的医生缓声说,然后用力拍肩将医者光辉强大的“查克拉”【注一】传递给伤心的大花脸姐姐,走了出去。

    于是此后的日子,秦诺蓝过的异常痛苦。

    “哎,小弥生我和你说,你还记得咱父母吧,他们啊,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只是可惜……”

    “哎,小弥生我和你说,你知道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是酸辣鱼的吧……等你好了姐姐就亲手给你做……”

    “哎,小弥生我和你说,我也理解你的痛苦,从小都是那么阴郁自闭的你,会做出现在这样的事也不能去责怪你,可是我还是很想看着你阳光快乐的生活下去啊……”

    “哎,小弥生我和你说,你这次也一定是把范路阳那个家伙一起忘掉了对不对,其实我还是很高兴你可以忘了他,人啊,不是没了谁谁就不能活……”

    “哎,小弥生我和你说,你今年大学刚毕业,我也和电视台那边联系好了,等你康复了就去实习,多多熟悉一下环境,实习上个一年半载就去考试成正式工,是个新开始,怎么样……”

    秦诺蓝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被每日每日的聒噪搅的心神不定,偏偏看着那眼里全是执著到发出狼般盈盈绿光的大花脸姐姐,又不好意思捂耳朵,只好双手捧脸颊,带着满头黑线的听姐姐重复着那些之前的事。

    于是某天大花脸姐姐讲到一半,忽然体贴的发现:“哎,小弥生你牙疼么?”

    秦诺蓝哭丧着脸摇头,不是牙疼,是好吵,求求您……歇会吧。

    不过,多亏了大花脸姐姐日复一日的唠叨,秦诺蓝渐渐的知道了这个身体的很多事,这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叫做叶弥生,平日胆小懦弱孤僻自闭,尤其怕见生人和到新环境,而父母早些年就在出国商谈的一次旅途中发生空难逝世,所以现在只能和姐姐叶苍生相依为命,而这个一直躲在姐姐背后的胆小女人在大学毕业独自步入社会之后立马就如一只落了单的雁,见人就紧张,工作失误被人屡屡辞退,听大花脸姐姐叶苍生的口气,暗恋着一个叫范路阳的混蛋男人,又没法去大胆的表白心意,心理压力大到彻夜失眠,终于在一次深夜写好遗书吞下大堆安眠药试图了结此生。

    真无用……秦诺蓝一边在心里暗自的吐着舌头,虽然这么说对亡者不敬,但是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这种寻短见的人本来就是她这样乐观开朗的人所不齿的。

    然后又听大花脸姐姐叶苍生说,本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气息全无,而那彪悍的姐姐硬是不肯相信她那唯一的妹妹就这么没了,不顾医生们的上前阻拦,疯狂的见人靠近就打,固执的守护在已经咽气的妹妹身边,哭着等待着她苏醒,叶苍生只是说她妹妹一定不会死,一定不会舍得离开她而去,然而奇迹一般的是过了没多时那早已冰凉的身体居然又慢慢有了呼吸和体温,还睁开了眼,众人连称“奇迹”。

    对!奇迹!我奇迹的重生到你妹妹身上了,小秦同学继续悲哀的吐糟:我这二十四岁的少妇身上其实是带着颗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心啊啊啊。

    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星期,秦诺蓝开始前所未有的思念父母,她怀念着那段日子,家人的掌上明珠,老师眼中的乖学生,每日就是无忧无虑的学习加玩耍,十六岁的日子过得异常快乐,而不是此时整天面对着姐姐听她唠叨那些有的没的,从叶苍生口里拐弯抹角的打听到目前所在,居然和家乡同在一个省,只是路途遥远了些,而看得出,这每日念叨着往事想让她恢复记忆的姐姐,倒也是真心的疼着她那不成器的妹妹,但未来的发展,却是谁也看不清。

    而叶苍生,虽然有时行为方式表现的无比脱线和秀逗,但却真的是骨子里坚强的一个女人,二十六岁,已经结婚,虽然没了工作是个家庭主妇,但是隐约听说是有原因的,在事业上曾经也有过呼风唤雨的时候,而这么快就安排好了她要去电视台实习的事宜,不得不说她为了锻炼妹妹与人交际的能力,也确实是煞费苦心。

    有次叶苍生在她身边说着说着就倒头睡过去了,秦诺蓝伸手一摸就捞到了她口袋里的电话,兔子般蹦跳着猫腰钻到了走廊尽头,手颤颤的按下了那一连串家中的号码,随着传来的嘟嘟声,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和飞扬。

    那边“喂”了一声,居然是家里那在外服兵役常年不回的哥哥秦诺星,她紧张的叫一声哥,然后跟着那边的惊讶疑问就说下去:“我是秦诺蓝。”

    那边显然是愣住了,久久,才冒出一句话来:“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妹妹她早就不在了好不好,前不久那次夏令营她私自行动然后出了意外……”

    “可是我就是秦诺蓝啊。”小秦同学欲哭无泪的解释,然后听到那边带着哽咽的咆哮:“别开玩笑了,我妹妹的遗体都已经火化了,是我亲眼看着的,小姐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再这么胡说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遗体……被火化了……噼啪一声一个晴天霹雳把秦诺蓝给轰成碎渣,也就是说敢情她想回那个身体都回不去了,还真得在这个身体里呆一辈子了么?

    那边还是在吼着什么,大意是他要带父母离开这个地方从此好好的孝敬父母,让她这个恶意马蚤扰的人停止这个想要拿这件事来伤害他们的事,她鼻子一酸就涌了眼泪,本想再急着说些什么,电话那边却是“咔吧”一声挂掉,无情到了极致。

    怎么可能会有重生这种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不怪那极端唯物主义的哥哥不去相信,就连她,也觉得无法理解。

    她带着满脸泪水准备回病房,然而马上就见到了冲出来寻找她的叶苍生,一看见她就是紧紧的抱在怀里,喃喃道:“太好了我以为你又去哪里了,可千万不要再丢下姐姐一个了,我可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鼻涕泪水湿了她的肩膀,这么久的关怀她也看得明白,她莫名其妙的重生过来,而家中已接受她死去的现实,现在身边能够依靠的人,却也只有叶苍生一个人,而她,也是叶苍生的唯一,唯一的妹妹、唯一的惦念、唯一的牵挂、唯一的财富……

    如果没有办法改变的话,就去接受,这是向来乐观的秦诺蓝,相信的第一准则。

    她默默的擦干泪水,抱紧了叶苍生的肩膀。

    “姐姐,虽然那些事情我还是没法记起来,但是你……就当是我重生了一个崭新的自己,好不好……”

    望着叶苍生那惊异的表情,她勉强的提了提唇角,微笑起来。

    带着叶弥生的身份,活下去……

    让这个胆小怯弱又无能的女人,重有一个阳光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引自当红动漫《火影忍者》里,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

    贱人了?!

    这天,万里无云,鸟语花香,秦诺蓝小同学……啊,不,现在已经得说是叶弥生了,——光荣出院。

    其实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在她姐姐叶苍生的眼里也无非就是失忆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性格大变,而这一切都被医生给顺理成章的理解成“安眠药带来的后遗症”。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顺理成章,自从她决定以叶弥生的身体继续生活的时候开始,她的心愿,就已经早早的明了。

    哪怕是不能再回去,哪怕是少掉八年,也要努力下去,不让这重新获得的人生后悔。

    苍生已经忙前忙后的为她打点好了一切事宜,就等她生活步入正轨,去电视台实习处好一切人际关系然后尝试留在那里,从此记者一途就按部就班的开始。

    面对朝阳,弥生捏拳做燃烧状,啊啊啊各位看文的大人请看着我我要带领一个光辉的未来。

    被带到姐姐家住了几天,才不放心的送回原先那个偌大的家中,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临走前还兴致高昂的做了一次酸辣鱼,那正宗无比的山西老陈醋把弥生酸了个肝肠寸断,那超级红火的四川小辣椒把弥生辣了个涕泪交流。

    还发现了苍生的一大怪癖好,——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兴致盎然的背诗经。

    “啊——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注一】”手下菜刀一刻不停的切着黄花菜。

    “所谓伊人,在小厨房……”好像是兴致来了,一刀一字抑扬顿挫。

    弥生抽动着嘴角走出厨房,决定不去理会这个更改诗句害无比欢乐的女人。

    本着学生年代那一丝不苟的特性,闲来无事的弥生找了个本子准备写实习心得。

    第一页,弥生认认真真的写上目标:“我要做一个优秀的jr!”

    围着粉红色hellohitty围裙挥舞着菜勺的苍生凑过来好奇的看:“‘jr’?‘jr’是什么的缩写?‘贱人’吗?”

    我们的目标是——要做一个优秀的“贱人”……咦咦?!!

    于是立马惹出弥生一阵气急败坏的埋怨:“讨厌讨厌讨厌啦!!是junior的缩写啦,实习生的意思啦!”

    对,目前的弥生就是个小jr,junior,电视台的实习生。

    二十四岁的叶弥生和那个十六岁的秦诺蓝相貌上自然是天壤之别,大眼睛,却时常带着灰蒙蒙的忧郁,瓜子脸,却带着不健康的苍白,长发,却带着不招人喜欢的颓废,不过让独自在家的弥生给一通修整,热气腾腾的洗澡结束,带上平光眼镜,长发梳成马尾,乍看上去倒是精神了不少。

    屋里屋外的转了一圈,弥生不得不感叹这家真大,看来原本弥生家那早亡的父母也是个有钱的主。

    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研究叶弥生这个人的简历,原来大学专业学的是新闻,成绩也都只是刚过合格,看来也并不是什么能够静得下心去做学问的人,自个儿也耐不住那个苦读的寂寞,出身于普通家庭“出国”也没列入考虑范围内,就业就成了最好的出路。

    她叹息着躺倒在沙发上,虽然说避免了高中那惨烈的竞争就有了一张光彩的大学文凭,但是说起新闻来十六岁的她自然是一知半解,只能祈祷千万别让自己动真格的,要不然绝对露馅。

    弥生去单位报到的那天是单枪匹马的去的,在宏大的办公楼上转了半天,才找到苍生所说的那个局长室,敲门进去后果然看见一头发半白的老人。

    “赵局长好!!”确认那人身份后弥生响亮的问候。

    “你是叶弥生吧,你姐姐叶苍生和我说了你要来实习的事。”赵局长挑起眉毛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了几下,似乎是在估算她水准一般的:“学的什么专业?”

    “新闻。”回答他的是元气满满的声音,没办法,这曾经的秦诺蓝小朋友的唯一优点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朝气蓬勃。

    “喔!那正好,就去新闻部吧。”孙局长随手捞起电话噼噼啪啪一阵拨号:“你们部来了个实习生,主任你过来带她上去。”

    一番话说的弥生惶恐,连连摆手说不必不必自个儿上去就行,局长也没多加客气的放下了电话。

    “你姐姐当年可是电视台有头有脸的人士,可别给她丢脸啊。”放下电话后,赵局长那居高临下的口气让弥生出了一身汗。

    真是的,难怪这个原本的弥生会去玩自杀,感觉压力好大。

    原来这叶苍生当年也是电视台的知名的女主播,人长的漂亮,普通话好,又亲善,使得在当时的观众群里大受欢迎,然而本应继续走下去会越来越好的路程,却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不成材的人,听从了她恶毒婆婆家的意见,宁愿舍弃了人前无比风光的前途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家庭主妇,让当时不少人嗟叹一番。

    或许,不同的人,眼中所认定的幸福也就不同吧。

    出了局长室,就准备前往四楼的新闻部,本来是个大路痴的她出门立马丢失了大楼梯的方位,回头一瞅发现拐角处有一条狭窄陡峭直通上层的小楼梯,于是满心欢喜的奔了过去向上攀登。

    天有不测风云,脚下一绊——立仆——

    让我们再来哀叹一下,弥生职业装高跟鞋戴眼镜一脸知性的白领女士形象啊……

    狼狈的爬起来认为反正没人看见,于是心安理得的继续飞步冲上楼。

    然而,摆着满脸笑容进了新闻部的门还没等问清哪个是赵局长口中的主任,就已被面前的一幕吓住。

    “哎呀呀……你看你今个儿还穿的真漂亮!”

    只见一位面相和蔼却面带j笑的四五十岁左右大叔一把抱住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主播哈哈大笑一番。女主播莎莎显然都对那老不正经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冷瞪一眼挣脱一下再附加无奈到极点的口气:“别闹了,付主任,拜托,别闹了……”

    这时身为副主任的付姓大叔显然意识到门口站着的嘴巴呈“o”型的弥生,好整以暇的松开手笑着解释:“新来的,看到没?这就叫办公室里的‘性马蚤扰’。”

    咣当……好不容易才爬上来却见到这个,一身职业装却带着茫然状的弥生几乎再一跤跌倒。

    这才知一把手曾主任今天不在,弥生小同学在“色狼版”付主任的带领下认识了新闻部的各位,毕竟是常常出镜的主播和记者,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省台节目的身影一下子就这么近在咫尺,弥生还是忍不住眼睛变成心状,流着哈喇子爱慕的盯住人家来往的身影不放。

    “啊啊,我见到活的了!!真的是活的啊!!!哦……”——这是拽着着个拖把头想模仿当拉拉队的叶弥生。

    “啊!言漠记者,莎莎主播!!hi~~~”——这是一手托腮崇拜模式全开还伸手向众人打招呼的叶弥生。

    来往众人带着一头大黑线,心中齐齐想着,天啊这次来的实习生根本就是一个大花痴。

    还没等弥生看完全部帅哥摆脱女色狼状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救命啊,主任!”只见那位清俊的男记者言漠泫然欲泣状对着主任冲了过来,一手指向身后愤怒的指控:“他他他他……刘峰他凶我,还拿着黄瓜对着我,非要让我就范。”

    nani?八可能!【注二】弥生蹦跳起来,眼睛顿时瞪得像是绿莹莹的狼。

    顺便还得说一下,虽然曾经的小秦同学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像一只循规蹈矩的乖乖学生,全方位多角度包装的无比纯良,可偏偏内心里是只腐到极点的耽美狼,在来电视台之前就听说了里面帅哥一大群暗自流了半天的口水,所以此刻一听到这类“黄瓜”“菊花”等等其实像是专业术语就忍不住切换成腐女模式。

    “有这等事?”付主任拍案惊奇:“小刘,你给我站住!!”

    这情景被弥生脑补成“霸王硬上弓”未遂模式的刘峰记者正风风火火的追过来:“你小子不要跑,稿子……哎?付主任?”

    手里的“凶器”——一根看起来刚洗好还带着水滴的翠绿黄瓜被付主任劈手夺下,板着脸教育:“稿子写好了?写好了??啊,整天就知道让小言给你写,你像不像话啊你。“

    刘峰气噎,不解气的指住在付主任身后搔首弄姿大抛媚眼的言漠:“哼哼,那就先放你一马,回去再收拾你。”转身离去。

    只可惜这一切发生的场景和时间都无比纯洁正常,看完言漠版诱受表演的弥生心满意足的叹着烧起开水准备为付主任泡菊花茶。【呃,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是菊花茶。orz】

    嘴里咔咔嚼着黄瓜的付主任回过头来继续教育新人:“看到了没有,小实习的,咱们记者就得这样,不畏强暴!”

    弥生囧囧有神的继续点头。

    唔,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总之,弥生的第一天实习生涯,就这么兵荒马乱的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国风·秦风》

    【二】什么?不可能!!——还不明白的亲们可以去看日文版圣斗士。(o)/~那里面就说的超级频繁。

    失踪了?!

    天啊,这到底像是新闻部么,根本就是一个无比喜感的场所啊。

    听付主任说,这专门出去记者有好几个,刚才的“强攻”赵峰,“诱受”言漠,还有几个估计是有采访任务了没见着。弥生边走边想的从主任室里走回部员室,然后这一推门,又看到了一个。

    对,就在这个部员的大办公室里,孤零零的“坐”着正津津有味看手机里电子书的一位大哥。

    呃。之所以要给这个“坐”字加上引号,是因为凭借姿势来看他坐着的样子确实很奇怪。既不是“正襟危坐”,也不属于“盘腿而坐”,只是跟“坐”的姿势沾了一点边。只见他那肥大的臀部舒舒服服的在沙发两个扶手上搁着,脚悬着,偏偏还在前后有频率的摆来摆去摆来摆去,完全是一副小孩子习惯性的动作,头也随着左右的欢快摇摆。

    弥生看直了眼,心中暗叹天啊这位大哥到底“芳龄”几何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动作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小宋!!!车在下面了!!!”付主任进来中气十足的一声令下,随后一努嘴:“实习的,跟上。”

    “yes!付sir!”

    只见那位胖乎乎的小伙子收起手机以松鼠(?)般敏捷的速度“嗖”一声跳起来,迈着短短的腿脚却又是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就窜进了器材室,扛着摄像机,对着弥生喊:“实习的,走,干活去!!!”

    “好!!!”弥生立即朝气蓬勃的抓起话筒提起摄像机架子跟着奔了出去。

    两人拿着设备兴高采烈的奔走远去,在走廊上一路乒乒乓乓的撞到无数门,烟尘之下,鸡飞狗跳。

    地上沙尘渐渐落下,一切趋于平静,付主任边伸手在额前搭上凉棚远眺,边语重心长的下了结论:“唉,一只小兔子,一只大松鼠。”【注一】

    拿着摄像机、架子、话筒等手忙脚乱的爬上在楼下等待许久的车,车开始向采访地点奔驰。

    “哎,实习的?”“大松鼠”耐不住沉默的问。

    “嗯,你好,我叫叶弥生!”“小白兔”叶弥生摆着一副乖乖脸打着招呼,还极其小心的藏好嚣张腐血的尾巴。

    “喔,我是宋祥辉。”“大松鼠”挂着大大的笑脸说。

    一来二去很快就熟了起来,开始在车上无所不谈,直到电视台知根知底的司机回过头来耳提面命:“哎,小同学,你别看你这位宋大哥其貌不扬,他可是新闻部里刚刚进来的硕士研究生呐,跟着好好学着点。”

    吧嗒——“小白兔”的下巴掉到了地下。

    ——苍天啊,区区……不对!堂堂一研究生毕业人士还是如此单纯的小模样,那张娃娃脸也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三岁,居然还是高学历人士。

    “你是已经毕业了吧,按理说六级应该早就没问题了,下个目标是什么?托福?雅思?”

    “吱吱”“小白兔”愤恨难耐的伸爪子挠着车窗玻璃。

    “怎么了?哈哈,没什么的,托福不考也没什么的,要是不打算出国深造的话……”“大松鼠”摸摸后脑勺,傻乎乎的安抚。

    哼!连中考时都光荣未及格的弥生极其傲娇的在心里说:“英语好的人最讨厌了。”

    嘛,其实有必要提一下这只弥生也就是之前的秦诺蓝小同学的学习情况,从小的时候开始,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偏科程度就已经成为了一方的传奇,导致在各类升学考试上踉跄无比,语文成绩高高在上,英语成绩低至尘埃,两者之间始终横亘着壮观的差距,小学时维持在十分左右,初中拉开成为三十分,高中到达五十分,就在这如此大的差值下,凭借别的科目拼命拉分才考上重点高中,而120的分值上那语文110分英语60分的“佳话”早已万古传扬了。

    于是家乡那边时常有家长教育不认真学习的小孩:“不准给我偏科,你看那个秦诺蓝bbb……”活生生的例子血淋淋的教训,完全一个反面教材。

    刚刚重生过来的叶弥生马上就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摆了一道,自然郁闷难平。

    硕士生又怎么了……怎么了呀啊?车飞速行驶,伴随着弥生这一路黑暗而强大的怨念。

    天开始渐渐阴沉,不久就飘起了雨丝,在这个秋末的时节里很容易就叫人觉得一丝凉意,今天的拍摄内容是区领导到旅游开发区视察,偌大的一个园子,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就像模像样的边走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如今记者“猴”,跟在后面扛着摄像机累死累活还不被放在眼里。

    等到了目的地雨势也渐渐变大,领导们也陆续过来,雨伞成群的开始向园子里移动,偏偏宋祥辉身躯庞大,而没什么经验的弥生在旁边拿着把伞用力的掂着脚尖还遮不住他和机器,顾头不顾尾的手忙脚乱,到了最后他无奈的一咬牙一跺脚,叫过司机:“小王,麻烦你来帮我拿着伞跟我进去吧。”

    “那我呢?”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