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大人是流氓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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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凶,他就像护犊子一样护着他妈。

    可即便这样,他也喜欢这个儿子,骨子里像老叶家的人,聪明智慧,有勇有谋。瞧瞧平时带着老方家和老邱家那群孩子一起打架闹事时,他就知道这孩子不是简单的勇夫,每次想出的点子真是让人眼花缭乱,不得不佩服。

    是打什么时候开始,他看他的眼神变了?

    对,是在他妈妈去世之后,那件事上,他罕见的坚决,沁着毒汁的眼神锋利看着他,一点也不退让。

    即使这样,他还是娶了雨涵,因为这样,他一怒之下去了部队当兵,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得成熟内敛不少,可看他的眼神中有怨恨,冷漠,却唯独没有敬重和亲近。

    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也越发严峻,直到后来雨涵怀孕有了小江,他心里才得以安慰,毕竟老来得子确实是喜事,而且翌寒常年不回家,爸妈又经常在外旅游,家里就和他和雨涵也挺冷清的。

    后来小江出世了,翌寒更是不愿再回家,就算部队放假,他情愿在外呆着,也不愿回家看看亲人,渐渐地,他也心寒了,家里有了小江也日益热闹,弥补了这些年他想当个好父亲的心思。

    ……

    “爸,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理小江?!”

    见叶博山怔楞了半响也不曾说话,叶江紧紧皱起眉梢,从椅子上起身,飞快跑到他身旁,眨巴着那双明亮的星眸,可爱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神色娇憨可爱。

    叶博山回过神来瞧见的就是叶江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好笑的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欣喜:“谨姐做的早点一向好吃,爸爸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叶江闻言,晶亮的星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可随即好看的眉头便蹙起,柔糯的语气中有些怀恋:“爸爸是不是在想哥哥?我也好久没见哥哥了,要不我们让爷爷打个电话给哥哥,让他回来好不好?”

    不等叶博山作答,肖雨涵脸色就变了,她严厉皱着眉,责备的目光落在叶江身上,娇媚的面容上尽是严肃:“小江,你哥哥天天在部队都很忙,你以为和你一样放学之后写写作业就完事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部队哪是说回来就回来的!”

    在叶家立足,她无非依仗的就是这个儿子,可儿子却像和她做对似的,她让他学钢琴,他没兴趣,非得跟着叶翌寒屁股后面学打枪,要是叶翌寒能给她儿子点好脸色看,她也就无所谓了,学学也无妨。

    可偏偏叶翌寒最是恨不得他们母子俩死的人了,不仅没有好脸色,上次儿子的靠近,更是让他直接动脚踢倒了儿子,说不怨,是假的,可她无法,她知道她地位低下,所有的苦楚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这些忍忍也就行了,可最让她咬牙切齿的是,儿子见着别的的小朋友都是一副高傲不屑一顾的模样,居然还敢嫌弃大院里的孩子幼稚,唯独对叶翌寒是敬仰喜欢,就恨不得能跟着他回部队才好。

    “雨涵,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翌寒就算在忙,可也是小江的哥哥,小江想哥哥也没什么不对!”这些年来,叶博山觉得叶夫人的位置雨涵坐的很好,带出去参加宴会知书达理,优雅大方,是男人都觉得有面子,在家里也温婉贤惠,最主要的是在教育小江上没有一直的溺爱,就算是翌寒对她冷嘲热讽了,她也丝毫没有怨恨,正是这样大方贤淑模样,才让他更为喜欢。

    叶博山皱眉,不赞同的目光扫了肖雨涵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在叶江身上,笑的亲切:“小江想哥哥了?不是上个月才见过嘛?”

    他喜欢这孩子,不仅因为他弥补了他心底的父爱,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喜欢亲近翌寒!

    “放心好了,月底你哥肯定得回家一趟!”

    话落,叶博山面容上明显隐过一丝气怒,微抿着薄唇,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叶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刚刚还是和蔼亲切的爸爸,怎么一瞬间就变脸了?

    唯有肖雨涵在心底冷笑一声,叶翌寒还真是叶家的好孙子,也亏得老爷子和老太太把他当包似的,天天提在欣赏,可如今就是他们的好孙媳居然要娶个来路不明的媳妇。

    说起这个,叶博山心底就气,翌寒在部队里一呆就是这么多年,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也不见他谈个对象,他心里也着急了,生怕他是不是身子哪出了毛病?如今爸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今年之内一定要相亲成功娶了个媳妇。

    这点,他是十分赞同的,翌寒那孩子这些年来也确实辛苦了,能娶了媳妇安定下来,他妈在天上也能欣慰,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一个月不到,结婚报告都打了出来,他昨天晚上得到消息的时候,惊了一跳。

    特意派人打听了那女孩子一番,今早消息才来,不是家里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医生,家里顶多算有钱罢了,毕竟他年纪也大了,能动心娶个媳妇是好事,这样的家世他勉勉强强的也就接受了吧!

    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翌寒那孩子是随便找个女人来搪塞家里,这样不是更耽误他年纪嘛?

    如果他真宝贝那个女人,肯定早就回来拿户口本去领证了,可现在却连半个电话都没……!

    ……

    宁夏并没有让叶翌寒送,这大夏天的穿个长裙在裹个外套出门,人家不是要把她当成神经病?

    心里虽然感动他的悉心照顾,可她真不想被热死,他前脚刚走,回部队,她后脚就去了商场买衣服换上。

    七月天,太阳毒辣的厉害,宁夏才站在车站一会就被晒的脸颊通红,怪不得瞄瞄每次一出去采访就要和她抱怨,快二十分钟了,要不就是车上有人,要不就是被人先抢了。

    “去哪?我送你!”

    就在宁夏快要绝望着想要不要让爸来接她的时候,一辆白色奥迪a7停在她面前,流水线的车身在一众大众、本田车中甚为扎眼,可比那车子耀眼的是开车的人,车窗打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俊颜。

    见来人左智,宁夏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见旁边几个女生正捂着嘴惊呼,满脸花痴望着左智,她神色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可却见他让她上车,她倒也没推辞,这种大热天,她都快被烤熟了,既然有人愿意相送,这种好事,她自然不会不愿意。

    左智见宁夏手上拿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满满,他微微一笑,笑容中多一抹揶揄:“怎么一大早的就逛商场?还买了这么多东西?这里不好打车,快上来吧!”

    可一上车就听左智笑着疑惑的声音,她一怔,望着眼袋子底下的床单,想起了昨晚的事,白嫩的脸庞又不争气的红了,抿着唇瓣,笑容僵硬:“是呀,就随便逛了逛,也不知道买了什么!”

    见她这般随意的敷衍,左智墨玉的清润凤眸中闪过一丝幽暗,薄唇轻启,微笑开口:“去哪?”

    “军区总院!”看了眼手机上时间,宁夏想了想又柔声道:“我下午还有工作!”

    左智闻言眉梢挑的老高,侧眸,淡淡瞥了宁夏一眼,清润凤眸中幽深光芒浓郁,这才笑的欢快,低沉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怎么?如今在军总医院工作?你家不是在北京嘛?怎么突然来南京了?”

    宁夏注视着他的目光淡然清澈,抿唇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在北京住厌了,就搬来南京了!”

    顿了顿,宁夏有些惊讶吐口:“对了,你不是一直在北京嘛?医院也挺忙的,怎么就有空来南京了?”

    打开车中音乐,轻柔美妙的钢琴曲瞬间流淌在人耳边,左智闻言,骨骼分明的白玉手掌轻松握着方向盘,淡笑:“医院再忙也得放假呀,我看着就这么像是个劳累命嘛?”

    宁夏被他这副委屈的神情逗笑了,笑容明媚欢愉:“不是,不是,你怎么可能是劳累命呢!”

    先不说他那一流的医术,就他那优越的家世,也能让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你呀……!我来南京是出差的,昨个晚上在1912那群朋友都是我发小,他们知道我来南京了,就打电话把我叫出来好好乐乐,可没想过却遇了你……不过,那舞跳的倒不错!”

    宁夏闻言,神色中隐过一丝尴尬,居然又说这事了,为这舞,她昨晚没少被叶翌寒那混蛋教训。

    见宁夏尴尬,左智扬唇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慵懒靠在椅背上,神态舒适闲雅,可握着方向盘的白玉指尖却在不断收紧,清澈的凤眸也在渐渐变得昏暗,黑暗的深不见底。

    他觉得他肯定是疯了,昨晚在所以人走后,他居然开着车子在南京城里逛了一夜,然后天亮了,耐不住心底异样的情愫徘徊在胸口,他居然过了桥,来到这个过长江大桥必经的车站。

    他明确的知道宁夏昨晚肯定跟叶翌寒回去了,可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因为知道叶翌寒的特种部队在这里,他就过来了,等了整整五个小时才终于见到她来。

    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心底是怎样的感受,只知道很开心,觉得等待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值了。

    这五个小时当中,他坐在车上,独自一个人思考了很久,他一向都是理智盛于感性,决定要当医生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冷清,每天面对着悲欢离合,生死离别,他都觉得自己麻木的甚至无情了。

    可昨晚,看见一向以铁血著称的叶翌寒居然会对宁夏表现的那般柔情和紧张,他着实惊到了,可等到惊异过后,心底却是空荡荡的冰凉,这个和他家世相当,都是大院里拔尖的人才,怎么到了最后,他这样的铁疙瘩却得到了如花美眷,他就只能冰冷冷的独自一个人?

    是,左智承认,他嫉妒了,在知道叶翌寒和宁夏在一起了,他嫉妒,嫉妒的发狂,这个他心底深处甚至有些不屑的男人居然比他更早得到幸福,像宁夏这般清新淡雅,极具风情的女子配叶翌寒那个榆木简直就是糟蹋了。

    而且,凭什么是他先认识的宁夏,最后却是叶翌寒和她好了?

    心有不甘也好,后悔嫉妒也罢,左智此刻心底生出了偏执,偏执的觉得叶翌寒糟蹋了宁夏。

    车内有轻柔的音乐在飘荡,宁夏见左智神色隐晦,抿着唇,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便也安静下来,静静靠造椅背上,闭目养神。

    和这个男人老早就认识了,但真正的相熟却是这一两次的相遇,当年在哥大报告厅中,他黑发白衣,身姿纤长,皎洁如明月的面容在一众留学生中异常显眼,清风晓月的微笑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医学院女生的心。

    即便那时她心早已冷了,可也不得不被他惊才绝艳的才华所折服,更不用说在后来的接触中,他甚至还帮了她的忙。

    说没感觉是假的,可宁夏觉得她对他那不是心动,而是一种淡淡欣赏和感激。

    这样的人,就如镜花水月般飘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

    下了车,宁夏微笑的道了谢就转身进了医院。

    而左智则是坐在车里目光幽深远宁注视着宁夏的背景,直到那抹倩影消逝在医院门口,他这才幽幽一笑,笑容中多了一份自信。

    他就不信,他会输给叶翌寒,在他左智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输这个字。

    办公室里,宁夏刚换好白大褂,正站在水龙头前洗手,就听见敲门声,以为是白主任来了,但却见走进来的是同科的小护士张锦。

    张锦一进来之后,就满脸喜色跑了上来,挽着她的胳膊,满脸喜色:“你怎么窝在这呀?宁夏,你是不知道,刚刚院长办公室那一层都热闹的了!”

    宁夏关了水龙头,拿着面纸擦了擦潮湿的手指,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顺着她的话笑着问下去:“怎么?今天医院发生什么大事嘛?”

    这姑娘家里父亲都是老师,可却一点也没学到父母的严谨,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像只小麻雀似的,和瞄瞄性子挺像,所以她一来医院,这姑娘就十分热心的上来和她聊天。

    这些年,她性子早就变得和平,所以有同时上来搭讪,也不会讨厌,就笑着和她说两句,没想到倒是一拍即合,平时医院里有什么小道消息,也都是她在第一时间带给她。

    张锦见宁夏蹙眉疑惑模样,这才想起来,她昨个放假在家,医院发生的这么重大事情自然不知道。

    “你知道嘛?就是那个一向被医学界称为天才的左智来咱们医院了,昨天是院长带着医院领导亲自去接机的,听说这次我们要和那边北京长达半个月的医术交流,也就是说那个左智将要在这呆半个月!”

    宁夏一开始还不确定,但听张锦小脸娇羞,满脸的期待,她就立刻了然了,她口中的左智肯定就是她所认识的左智,可刚刚下车的时候也没见他说要这进行医术交流呀?

    “喂,宁夏,在想什么呢?你要不要也去瞧瞧?他长的真的好帅!啧啧,你是不知道那气质……刚刚见过他的小护士回来一个个都不行了,而且他好温柔,对谁都笑的温润,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谦谦君子!”

    摇摇头,宁夏坐到椅子上,翻开病例,神情淡然,无一丝好奇,张锦描述的不错,左智确实是这样的,但却温润的清冷,让人有距离感。

    再说,刚刚他也没告诉她,他要来这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医术交流,她现在跑去算什么?

    “还有,宁夏我告诉你呀!我还听说他家住北京大院,可是高干子弟,家世显赫的吓人,但他却没有一点骄傲自满,一路上走去院长办公室都是谦卑有礼,早把一楼挂号科的小护士们迷的神魂颠倒了!”

    张锦拉着宁夏的胳膊说的兴高采烈,但却见她神色淡然翻阅着病例,丝毫也不好奇,她不禁有些气怒,声音也放大:“宁夏,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呀?!”

    宁夏皱眉揉了揉被吵的痛的耳朵,她今天小腹一阵阵揪痛,本想请假不来的,可却想着自己还是实习大夫,这才不得不过来,可却没想到左智居然也来了。

    心底无声叹了一口气,宁夏抬眸,清眸盈盈注视着张锦,绯色唇瓣微启,笑容清浅:“喏,我这还有这么多事要做,忙都忙不过来,你瞧见的那个惊为天人左智我恐怕是没那个幸运见一见了!”

    半真半假的轻叹语气顿时将张锦逗笑了,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无奈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眸光闪了闪,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你呀,我还不知道,我真是高兴坏了,怎么跑来很你说这事,你最没情趣了,这样的八卦自然是不爱听的!”

    宁夏抿唇无奈笑笑,倒也不搭话,看着张锦的眸光一闪,她是真的羡慕她这般如花的年纪,才二十一岁的青葱年纪,从卫校毕业之后就来这当了护士,父母是老师,虽谈不上多有钱,但也是小康家庭。

    最让她羡慕的地方是,这姑娘家庭美满和睦,长到这么大,更加顺风顺水,一点困难也没遇过,哪像她,打小就混,二十多岁的时候把自己弄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注意到宁夏桌上那一大堆的病例,张锦不禁气怒抿起唇瓣:“宁夏,老巫婆怎么给你这么多工作?你也不要每次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本来实习生的工资就没多少,这老巫婆每次都把人家往死里整,在你上次那个不就是因为老巫婆给她的工作太多了,这才一气之下辞职走人了嘛!”

    宁夏眉宇微皱,有些严厉看着张锦:“白主任人很好,而且这是我的工作,张锦,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她知道白主任不招人喜欢,可却没想过已经到了这种点名道姓的怒骂。

    张锦见她皱眉严肃,不似平日里的开玩笑,不禁无趣瞥瞥嘴:“算了,你心好,就算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反驳,我不和你说了,你要再这样只有被她欺压的份!”

    说着,她便摇摇头,满脸惋惜的走了。

    她真不知道宁夏来这到底图什么?

    哥大医学博士,年年获奖学金,这样的人才来他们医院真是委屈,最让她不值的是居然还被反分派在白韵手下,啧啧,那个白韵可是出了名的刁钻自信,看谁都不顺眼。

    ……

    张锦走后没多久,白韵就来了,宁夏淡淡朝她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忙自己的了,对于张锦的话,她也没在心上,下午看诊的病人一多,她也就把这几天的烦心事给的忘的一干二净。

    等到晚上,夜色黑沉下来,宁夏脱掉白大褂准备下班回家,就见白韵脸上难得有笑容的望着她,狭长的凤眸微挑,一向锐利的目光此刻显得柔和:“宁夏,你有喜欢的对象嘛?”

    宁夏眼皮一跳,有些惊愕看着白韵,脑海中却快速盘算起来,白主任平日里真算不上什么八卦的女人,可怎么现在会问这个问题?

    心底虽然疑惑,可宁夏面色不显,抿唇淡淡一笑,清亮的声音有些凉:“嗯,还没有!”

    白韵闻言,精致的面容上笑意更深,目光深深打量着她,但宁夏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这种x光的眼神打量着,还真是难受。

    她和叶翌寒还没有领证,确实算不上结婚了,而且她并不喜欢他,所以在白韵的问题下,她才回答的这么干脆。

    “既然没结婚,也没对象,要不然今晚和我一起去吃饭?我侄子刚才北京过来出差,在南京要呆半个多月,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也能感受到你是个好孩子,所以瞧着你们俩年纪相仿,就像撮合撮合,你看,怎么样?”

    白韵打量宁夏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满意,她那侄子还是第一次求她办一件事,不管出于怎样的理由,她都不会拒绝,而且这丫头她也相处了一阵子,确实比现在社会上娇纵任性的姑娘好太多!

    ------题外话------

    咳咳,下章领证=3=

    075领证(上)精

    更新时间:2013-1-130:48:48本章字数:11827

    看着坐在对面神态闲雅绝伦的左智,宁夏眸光一闪,浓密的睫毛微颤,掩下清眸中万千神色,这俩天世界好像玄幻了,先是和叶翌寒妙明奇妙扯上关系要领证了,后是白主任满脸欣慰望着她要帮她介绍对象。

    她无法,本想着来了之后就随便聊聊,之后再以别的理由搪塞掉就好了,可没想到白主任的侄子居然是左智。

    一个姓左,一个姓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俩人是亲戚!

    “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白韵将宁夏不断变化的脸色收在眼中,抿唇一笑,只当她是尴尬害羞,便起身要去洗手间,临走前还朝着左智暧昧眨了眨眼。

    她这辈子都没有孩子,所以把这个侄子当成了唯一的孩子来爱护,不过,他也确实争气,比同龄人不仅更加优异,在思想和谋略上也相对的更加成熟,自身容貌俊美,举手投足间尽是风华。

    这样的男人,她甚至觉得没有女人可以匹配,可没想过今天他会亲自和她坦白对宁夏的心意,对宁夏,她心底是从一开始的轻蔑不屑到普通淡然,再到现在的欢喜。

    这个姑娘话少,又不爱和那些小护士一起嚼舌根,更加能吃苦耐劳,对于她分派给她的任务也都积极完成。

    不是她眼光高,瞧不上前几任实习生,而是那些个姑娘要不是在上班的时候拿个镜子补妆,要不就是对病人不礼貌,嫌弃工资低。

    既然嫌工资低,就多去学点本事,每年毕业的大学生多如牛毛,要是真看不上这份工资就赶紧走人,可就这姑娘一点怨言也没,即便拿着那点工资,也勤勤恳恳完成的很好。

    瞧着白韵的背影消逝在餐厅中,左智这才幽幽收回目光,薄唇微扬,视线落在宁夏身上,眼中神色清润皎洁,他说过他不会输,更加不会输给叶翌寒,而且他实在不相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他的魅力?!

    在他渐渐浓郁晶亮的目光注视下,宁夏刚想说话的嘴角一顿,白皙的面容上神色微微一变,垂下眼帘,眸色幽深昏暗。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个误会,而是左智故意而为之的,本来对他仅有那一丝好感和仰慕也消逝得干净。

    他的目的,她不清楚,但她并不想成为他狩猎或者证明自己魅力的台阶。

    这样想着,宁夏才微微抬眸,见他温润的目光深情款款注视着她,她不禁抿唇一笑,清凉淡雅的笑容中多出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左智狭长的凤眸微挑,淡淡看着她,倏地一笑,薄唇微扬,笑容明亮璀璨:“这里的法国料理很地道,宁夏可以尝尝!”

    他像是丝毫也没察觉出她的反常,也没有要和她解释今晚的事,宁夏闻言,不由得露齿轻笑,只是这回笑容中多了一丝讽刺,淡凉的声音更是寒冷如冰。

    “左大夫,您不觉得对于今晚的事需要给我个交代嘛?”

    和聪明的女人交谈就是舒服,左智听言,缓缓抬眸,清润墨玉的眸子中染上一层幽深,薄唇边噙着优雅淡笑:“宁夏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我们也算认识多年的好友了,怎么?请老朋友吃顿饭也不可以?”

    他眨眼轻笑的模样实在俊逸,要是之前他这样和她说话,宁夏恐怕会心生感激,因为她知道他太过冷漠,把她当成朋友这样的事很难得。

    可是如今知道他目的不明,宁夏心底怎么也提不出好感,精致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微颌首,清凉的眸光似沁了冰的利剑:“既然左大夫这样说,那就算了,我无话可说,饭就不用吃了,我回家还有事”。

    “等等!”

    见宁夏拿着包包,真的准备走,左智不禁脸色一变,清润温和的目光渐渐冷淡下来,温良的嗓音也变得低沉。

    宁夏站着,见他神情渐渐冷厉下来,心底淡淡冷笑一声,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谁也不是老好人,他整天对谁都是一副优雅淡笑模样,她都要觉得这人没有七情六欲了。

    佛了佛耳边如瀑般清亮发丝,宁夏也顺从的坐了下来,她还真是好奇一向理智自律的左智,为何会做出这样意味不明的事来?

    见宁夏坐下,左智深吸一口气,慌张的神色尽数掩下,他发现他真的是疯了,为了破坏她和叶翌寒之间的关系,他甚至来找他姑妈白韵。

    “白韵是我爸的妹妹,只是早些年和家里人闹的不愉快,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还改了姓,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南京,没有再回过北京,今天是我让她帮我约的你!”

    他沉吟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俊颜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又恢复成一向面对世人的谦谦贵公子。

    宁夏眸光闪了闪,掩下眸中复杂流光,这是他家的私事,她并不想知道。

    “宁夏,你和她也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你知道的,她凡事要强,即便在对待她丈夫外遇的事上,她也能快刀斩乱麻似的毫不留情离婚……!”

    左智精致的眉宇微皱,但却转瞬抚平,薄唇边噙着淡笑,弧度完美,可口中吐出的话却异常冷冽。

    “我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我和白主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的家事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会留下来,你明白的!”

    宁夏蹙眉,语调寒凉,不耐烦打断他的话,白韵的家庭关系有多不和谐,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再说,她自己现在都是焦头烂额的,实在没心情管别人怎样。

    她想知道的只是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说实在的,他给她的映像很好,而且在美国时,还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是真的心存感激,哪怕现在他这样,她也仍旧翻不下脸。

    左智闻言,笑了,欺霜赛雪的容颜上冰雪仿佛渐渐融化,这一笑比千树万树梨花开来的还要耀眼绝艳。

    宁夏深邃如水的清眸中隐过一抹氤氲惊艳,哪怕心底再抵抗,可这人笑容却实在美艳,有蛊惑人心智的效果。

    瞧着面露惊异的宁夏,左智低低的笑了,笑声清越动人,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还和他一样的理智冷清,居然连他打亲情牌也不上当。

    “宁夏,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在我二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探究感”。很好,很好,游戏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女子聪慧的让他心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发偏执疯狂,越发觉得叶翌寒配不上他。

    他对她没有喜欢和爱,有的只是一种偏执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只是或多或少的掩饰下来,而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左智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掠夺欲。

    纵使心底已经有了准备,可蓦地一听他毫不掩饰的目的,宁夏还是怔了怔,怎么最近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成了香饽饽,先是叶翌寒,后是左智。

    心底疑惑,宁夏不禁抬眸,清凉如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一看,她了然了,这人的神色中有兴趣,有玩味,有深沉,但却唯独没有深情和温柔。

    “你越线了,左智,我们还算是朋友!”

    宁夏心里无声叹息,缓缓收回幽幽眸光,绯色唇瓣微扬,神情冷然疲倦,但却没有欣喜或者是自傲。

    这个女人不惊喜也就罢了,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的和他说挑明现在的关系,提醒他,她目前是把他当朋友的。

    左智看着这样的宁夏,神色中多了一丝迷茫,但却转瞬即逝,莞尔一笑,只是这回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寒凉,清润俊颜上挂着薄霜:“朋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他丝毫不知收敛,神情偏执固执,温润清澈的凤眸染上一抹昏暗。

    是不是朋友,他并不稀罕,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女人,无关爱情,只是对叶翌寒的一种挑衅。

    宁夏淡淡摇头,笑容释然冷绝,红唇微弯,冷凉的嗓音不见一丝温度:“我和叶翌寒快要领证了,我们关系很牢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插得进来!”

    话落,宁夏便紧抿唇瓣,眸光倔强,神色坚决,好像真的对叶翌寒坚贞不二。

    这个认知让左智神色猛然一变,思绪渐渐飘渺,这样的宁夏让他无端的想起小时候,家里那只被他养了四年的苏格兰折耳猫。

    那只猫是姑妈在还没离家之前送给他的,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一种习惯,可那只猫却见着正在和人家打架的叶翌寒之后,就要跟着他回家。

    叶翌寒比他年长五岁,打小就是大院里又爱又恨的孩子,那时的他不像现在这般冷峻,对谁都嘴巴特甜,连他家老爷子都羡慕叶参谋长能有那么个宝贝孙子。

    但他却是不屑一顾的,心气高,清傲,这些他和他姑妈还真像,所以那只猫后来被警卫员送回来之后,他亲自拿着老爷子放在书房抽屉里的枪将他打死,看着它脑浆四溢的场景,他心里莫名的开心孤傲。

    等长大了,他知道他去部队当兵了,这些年来,心底的阴郁才好了点,后来等他去哈佛留学,也渐渐将这些儿时阴影忘却。

    可如今,当他知道叶翌寒和宁夏好上之后,他不安的心脏在跳动,掠夺的分子在跳动,他想赢他一回,想看着他黯然失落的模样。

    看着这样斩钉截铁的宁夏,左智承认,他兴奋了,就像当初看着那只猫脑浆四溢时的快感。

    越是这般浓情蜜意,他抢来才更有兴趣,不是嘛?

    这样想着,左智垂眸一笑,笑容雍容温润,可清雅的语气却变得自信霸道:“我并不比他差,甚至于更加出色,放弃他,选择我,你想要的,我同样可以给你,而且……!”

    顿了顿,他狭长的眉梢微挑,笑的诡异非常:“你觉得像他那样的大老粗,能欣赏的了你的风情和美丽?宁夏,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不爱他,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和他在一起,但我都觉得不般配!”

    这样霸道狠戾的左智真是大出宁夏想象,怔了片刻,她才明白过来,心底越发冷笑,叶翌寒是大老粗,那他自己算什么东西?至少在她心底,觉得和翌寒相处温馨和睦,他会无微不至的关心她,会给她做饭吃,会把她当成还没长大的孩子照顾。

    这样的叶翌寒虽比不上左智的惊才绝艳,也没有他盛世风华,但却让人无端的安心和舒适。

    “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将眼中厌恶神色掩下,眨了眨明澈眸子,宁夏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精光,声音也贪婪的让人生厌。

    左智一愣,有些失望的收回幽深目光,点点头,笑的越发自信:“是,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没想到这女人也这么肤浅,刚刚还升起一抹兴趣现在也消逝干净,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事。

    可转念一向,肤浅也好,只要能打击挑衅到叶翌寒就好,反正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打理和她之间的关系。

    宁夏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越来越冷漠,在左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便拿起面前高脚杯,将杯中红酒泼到他身上,然后身躯也随之站起。

    “我想要你去死行嘛?好了,你可以滚了!”

    她说的丝毫没有掩饰,餐厅中所以人目光都朝这看来,白韵这时候也从洗手间出来,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副场面,她保养极好的面容瞬间变得黑沉,眸光嗖嗖射向宁夏。

    左智整个人怔在当场,这辈子他还没有被女人在公众场合这样羞辱过,而且还是他一直稳操胜握认定的。

    宁夏拿着包包站起身,也不准备再和他继续说下去,她算是明白这男人了,表面上看着还挺那么回事的,可心底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白主任,我和你侄子没什么好说的,我看他根本不需要找对象,而是需要个可以陪他玩的伙伴!”

    找过白韵身边时,宁夏微顿,清冷的眸子扫了眼身后仍旧愕然的左智,她一弯绯唇,笑容欢愉,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冷沉。

    说完,便好不留情迈开脚步走人。

    白韵闻言,姣好的面容上神情冷冽,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宁夏的背景消逝,她这才收回目光,抿着红唇坐到椅子上。

    随着白韵的落座,左智这时候也回神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粘腻的酒啧,而是侧眸,紧紧盯着门口,见宁夏已经走了,他不禁咬牙低吼一声,拳头紧紧握起,一向温润的面容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狰狞骇人。

    白韵看着这样的左智,精致的眉宇深深皱起,拿着餐桌上的餐布递给他,淡然的声音染着一丝威压:“智儿,你失态了!”

    在整个左家,她最喜欢和欣赏的就是这个侄子,和她一样清傲狠辣,是个人才,一向都是温润浅笑,翩翩君子的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子。

    可如今倒好,不仅被人泼了酒,更是在这种公众场合神色失态,对他,她太了解了,这次确实糊涂了,她就不应该帮他约见宁夏,他要是真看上那姑娘,根本不用她,自己想方设法也得拐回家。

    左智神色阴郁,接过白韵手上的餐布朝着俊颜胡乱抹了抹,见却见白韵一直盯着他,他这才抬首,脸色冷峻黑沉,但声音却柔了下来:“姑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好,真是好样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在他面前使脸色,瞧着挺娇弱一姑娘,没想到这性子这么辣。

    不过这样才好,这样的女人从叶翌寒身边抢过来,才更加有成就感!

    注意到左智面容上那一抹坚决,白韵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胡闹,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那姑娘以后你不准再找她麻烦,你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刚刚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过火的话!”

    “听见没有?”白韵紧紧皱眉,声音冷了下来,看着左智的目光中沁着严厉:“你做什么事一向都懂得把握个度,我不知道你今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但我要告诉你,这不许为难这姑娘!”

    为难?左智听言,浓密的睫毛在英俊白綻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清影,扬唇一笑,低沉的嗓音透着暖和:“姑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她!”

    他怎么会为难她呢,他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把她从叶翌寒身边抢来,对她温柔备至,看着她渐渐在他身边迷失,只有这样他今天受的气才能消。

    不过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该怎么做才好?左智皱眉冥思,整个人偏执的早就把白韵的教诲丢到脑后了……!

    ……

    宁夏出了餐厅之后,心有余悸,走在晚风飞扬的街道边,不禁蹙眉怒骂:“神经病,整个就一神经病!”

    亏她之前还一直还对他生存感激,现在看来都是屁,他就是一神经病,先是莫名其妙的让她和叶翌寒分开跟他,后来又拿条件吸引她,她现在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