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首席掠爱记第18部分阅读
机看看。”
“好,我再联络看看。”凯文笑着说,目送邻居太太离开。
事情显得有些蹊跷,凯文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方才决定来盖瑞的住处前,他打过手机给盖瑞,但是他的手机关机。因此,他才会和伊莉直接跑来盖瑞的住处,却发现盖瑞并不在家。
他到底去了哪里?
凯文和伊莉走到公寓楼下,正愁盖瑞的不知去向时,一辆黑色的箱型车远远疾驶过来。凯文见状立刻将伊莉护在身后,拉着她往后退到公寓的大门里头。
「唧--」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轮胎磨着路面发出焦味和白烟,箱型车猛地斜停在公寓外的路边。
车厢的侧门拉开,里头的人从车内丢出一大包麻布袋,袋子落地还翻滚了两三圈后,才摊平在路面上。
“他妈的,臭小子!这次算是便宜你!滚!下回别再让我们见到你,干!”
「碰--」的一声车门刷地关上,箱型车毫不浪费时间的疾驶而去。麻布袋里的东西貌似动了一下,呜咽的声音透过布袋闷闷地传出来。
这情况让凯文看得直觉诡异,他示意伊莉继续躲在暗处别出来,自己则快步跑到布袋旁。
近距离看来,布袋里似乎装了个人。
凯文拿出车钥匙,从布袋口用力的划开。
“盖瑞!”他看清楚被装在布袋里的人,大声惊呼。伊莉听到盖瑞的名字,忍不住冲了出来。
盖瑞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嘴里被塞了块肮脏的破布,他的双脚也被捆绑住,这摆明了就是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挣脱。
凯文和伊莉立刻将盖瑞松绑,他浑身是伤,左边眼角被打破,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原本俊朗的脸蛋,此刻东一块血渍,西一块乌青,根据盖瑞受伤略有昏迷的情况看来,再再说明下手的人凶狠毒辣,这次盖瑞还有命,下回就难保不会变成尸体一具了。
凯文决定先将他送医再说,伊莉跪在一旁,声泪具下的颤抖着手,拿着方才凯文递给她的手帕帮盖瑞眼角的伤口压住。
鲜血很快的将手帕给浸湿,凯文看情况不妙,他担心伊莉会受不了血腥而昏厥。
“伊莉、伊莉,看着我!”凯文唤她,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妳去把我的车开过来,快点,我们得把盖瑞送去医院急诊。”
见伊莉还呆愣在原处,凯文将手里的车钥匙塞到她的手心里,喊道:“快!伊莉,别发呆,快去把车子开过来!”
第093章谁敢跟她说实话?!
当他们赶到临近的医院急诊室时,盖瑞已经濒临失去意识的状态了。
伊莉止不住泪的啜泣,凯文则是忙着联络院方将最好的急诊大夫找来为盖瑞诊治。他们被隔离在诊察间外的走廊上,伊莉坐在椅子低泣着,凯文烦躁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盖瑞到底发生什么事?
为何会被人打得如此严重?
平时看来处事温和的他,很难令人相信他会惹上什么凶神恶煞而招来横祸。
“凯文,怎么办?你看盖瑞他他会不会有事?”伊莉抬起满脸泪花,看着他,仿佛想寻求一丝丝安心的力量支撑着她。
“没事的,”他索性坐在伊莉的身边,安抚着她。“妳别胡思乱想,盖瑞不会有事的。”
他轻拍着她的背,伊莉点点头,啜泣的依偎在凯文身边。
盖瑞,你千万得要平安渡过这关。他在心里默默的向上帝祈祷着。
塔娜从走廊的另一头远远走来,满腹疑惑的望向凯文。
戴凯文?
他怀里搂着的那个金发女人是谁?
难道是报上所提近期将与他结婚的谭伊莉吗?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然后,一踏入听力范围所及,塔娜偷偷听见凯文说:“妳不要太难过了,伤到腹中的孩子不好。”
腹中的孩子?
谭伊莉有了戴凯文的孩子?!老天,这也太惊人了吧!
塔娜捂着嘴巴,怕自己发出声音来惊动到眼前的男女。她悄悄的转向别条走廊通道,心跳急促的扑通乱跳。当初,她是极力赞成戴凯文追求马洛琳的人,想不到现在这花花公子才和马洛琳分手不久,立刻就让谭伊莉怀了孕。
不行!
她得马上告诉马洛琳才行,告诉她真相,让她早日对戴凯文这个人渣死了心。塔娜抖着手,拿起手机准备打给马洛琳时,她的理智阻止了她。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打给马洛琳,不能在心里没有谱时,打给马洛琳。
万一是误会呢?万一不是唉,这该如何是好?
等了近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主治大夫终于从诊查间出来。凯文见状立即迎上前去,关切的问:“大夫,他怎么样了?要紧吗?”
“病人可以转入普通病院了,他目前情况还好,昏迷指数已经回升,我想他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幸好你们送医得快,让我们能及时处理。外伤的部分,伤口已经缝合处理,至于内伤的部分--”医生翻阅一下手中的病历表和x光片,他举起x光片,用手指着胸腔的断骨处,说:“病人的左侧胸下肋骨断了两根,包扎固定修养一阵子就好,没有大碍。目前体内没有出血,是不幸中的大幸。”
伊莉听到医生这么说,悬吊在半空中的心此刻总算放下。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滑下脸庞,这次她明白,泪水是甜美的、幸福的。
感谢上帝!让盖瑞平安无事。
“别哭了,”凯文递了纸手帕给伊莉,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他已经没事了,等下就能进去看他。听话,把眼泪擦擦。”
伊莉点点头,“凯文,谢谢你。”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凯文无言的看着脆弱的伊莉,过去十年来,他是真的恨着她,恨她当年撕碎他的初恋梦想,恨她无情的劈腿背叛。
但是现在,他们却被一种前所未料的情况给捆绑住,是命运之手将他们紧紧的系在一起,令他们不得不在同一条船上,对抗着相同的目标。
这个转变,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
或许,从伊莉亲口说出她从来不曾爱过他的那一刻起,无形中,也将他从过去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爱情,没有对错,只有适不适合。
当时的他太年轻,看不出事情的真相。伊莉不爱他,或许,他早就感觉到那份感情的质变,只是自尊不允许他承认罢了。
诊查室的门再度开启,这次医护人员送着仍在昏睡中的盖瑞出来,只见他躺在活动式的病床上,口部盖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带着乌青,被打破的眼角则是覆上厚厚的纱布,胸腔也裹上白色的厚纱布。
坦白说,他看起来狼狈而虚弱。
伊莉一见到盖瑞的模样,忍不住泛起泪雾。凯文见状,握了握她的手,表示安慰。
“我跟护士先去柜台办住院手续,妳跟着他们先去病房吧,等会见。”凯文对伊莉说,手往柜台方向比了比。
她点点头,快步跟上盖瑞他们。
蓝塔娜等不了那么久,她必须得和马克聊聊她在医院所看到的情况不可。若不是刚巧她母亲转到那家医院疗养,她也不会在那里撞见戴凯文和谭伊莉。
她意外发现的事,像根针般直扎的她心里难受,害她食不下咽。
于是,她和马克约好在医院附近的星巴克咖啡馆碰面,她得问问马克的想法。
“嗨,马克,这里。”当她看到马克一跨进咖啡馆时,立刻对着他挥挥手。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急得非找我出来不可?”马克一屁股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都怪塔娜在电话里神秘兮兮,搞得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最好她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找他,否则在办公时间开溜被抓到,他可得不偿失。
“当然是很重要又很紧急的事情,我才会把你找出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在医院看到了什么?”
“什么?那不是妳要告诉我的吗?妳这样问我,我怎会知道呢?”
“我在医院见到戴凯文和谭伊莉啦,”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后,说:“我的老天,谭伊莉她有了戴凯文的孩子啦!”
“妳也知道?”
“我偷听到戴凯文对那个谭伊莉说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你说,这事情严不严重?他才刚和马洛琳分手,马上就让谭伊莉怀了他的孩子,这要让马洛琳知道的话,她不晓得会有多伤心呢。”塔娜劈里啪啦的说完后,突然,停了半秒后,像是发现到什么似的对马克说:“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他没听懂她的问题,一脸茫然的问。
“不是。我是说,你刚刚在我讲完谭伊莉有了戴凯文的孩子后,那句话,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妳也知道?”他小心的从口中吐出这句话来。
“对!就是它。”她拍一下桌面,然后伸出食指来指着马克的鼻子,说:“你给我讲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马克自知瞒不过她,叹口气认命的说:“对,我早就知道了。”塔娜诧异的睁大了双眼,“你、你、你,莫马克!你还算是朋友吗?这么天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妳要我怎么说咧?难不成要我打电话给马洛琳,跟她说:「嘿,妳猜怎么着?我不小心碰巧知道戴凯文睡了谭伊莉,还让她怀孕。」不可能嘛,这根本不现实啊,我怎么能对她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塔娜的背索性向后一靠,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副「给老娘从实招来」的态度。
马克搔搔后脑,只好乖乖的将那天他找戴凯文谈话,然后痛殴对方一顿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给塔娜听。
她听到马克动手的那段,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说:“不会吧,我的天哪,你就真的动手打下去喔。那一定很痛吧?”
“还好,只是手有些红肿,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
“不是,谁问你啦,我是说戴凯文。”
闻言,马克毫不客气的横了塔娜一眼。后者无奈的耸耸肩,双手一摊:“没办法,我对帅哥比较有同情心,对同志比较没有爱。”
“蓝塔娜!”马克呲牙咧嘴的威吓她,无奈,收到的效果挺有限。
“我说真的,我们要不要告诉马洛琳?”塔娜倾身向前,就事论事的说。
“如果我们一直瞒着她,只怕瞒她不久。若要告诉她,坦白说,我实在办不到。我认为她该知道真相,停止对那家伙念念不忘,彻底死心。但是要我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残忍的真相,我办不到。”
马克再同意不过,否则那天他在马洛琳那里,就不会死守着这秘密不放了。
“我不知道,塔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094章医院偶遇
纽约 长岛
道尔庄园
丁强决定将马琪的手记从头翻阅一边,直到最后末尾几张,他才发现马琪提及蓝釉马的片段。
「那天,麦肯在公使馆的旧同事来家里叙旧,他提起美国有个汽车工业的富豪,刚买下了一只来自中国皇帝珍藏的艺术品。大概是因为他听到麦肯提及我在中国时,从事古物鉴定工作,才一时兴起聊起这件事。
原本,我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旁听,直到对方说中国皇帝的珍藏品时,我的精神才聚焦在这位客人身上。我随口问了句:是什么东西啊?他说:好像是一匹陶瓷做的蓝色的马。接着自己就笑了起来,说道:如果是要马儿,怎么不多养几匹真的马就好,买个不会跑不会跳的瓷马有什么意思呢。
这让我更加好奇,难道会是蓝釉马吗?当初,我和麦肯就是因为蓝釉马而相恋,不过据我当时在场所看到的,马四爷确实将它的肚子里掏搅过,里头空无一物。
记得当时爹爹和马四爷也曾提过,蓝釉马是有一对儿,看来,真的是一匹在皇家,而另一匹流落到民间--」
丁强读到这儿打住,仔细思索着马琪这段手记里所叙述的内容,由于他实在太专心了,以至于没有听见马洛琳走进凹室的声音。
“丁教授,”她唤他,看他低头凝视着本子的专注神情,不知道是什么如此吸引着他的目光。
见他没反应,于是马洛琳再次提高音量:“丁教授!”
“啊,是妳。”丁强连忙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睛框,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没听见妳叫我。”
“没关系,”她的下巴往那本子抬了抬,问道:“你在看什么那么出神?”
“喔,这个,妳来得正好,我读到关于蓝釉马的片段了。”
他的大手照例戴着消毒手套,轻轻的比划在本子的某处,“妳看,就是这里,马琪提到了一匹中国皇帝珍藏的蓝釉马。我曾说过,蓝釉马当初是一对的,马琪也说了同样的事情。”
“它们是一对?那这么说来,当初我从拍卖会上买的就是中国皇帝所珍藏的马,而非是从美国公使馆流出来的那匹马啰?”
丁强略偏着头,似乎在思索着当中的关联性,他说:“嗯,我现在还不能笃定的说。不过,妳买下来的那匹马,确实有可能是从皇帝手上流出来的。这两匹马在马琪的叙述上,她说,美国公使馆的那匹马,肚子里是空的。”
马洛琳点点头,示意丁强继续说下去。
“而中国皇帝手中流出来的这匹,没有人验证过它的肚子里是否有传说中的藏宝图,但我认为可能性颇大。”
听到这儿,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何窃盗集团要费那么大的劲,制造车祸,埋设炸弹,非要至她于死地不可了。
都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藏宝图」,而窃盗集团花了如此大功夫,只可能突显出真相。
那匹马的肚子里埋藏着一份从未公开过的藏宝图,或许,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
他们绝对不会去做没有确定的事,没有丰厚回报的事,不过,令她有点难以释怀的是,既然只是要那匹蓝釉马,为何非要让她死呢?
而且,使用的手段是那么的针对性和私人。
没错,就是私人,利用贴身秘书来监视她的行踪,利用假冒的历史教授身份来告诉她关于蓝釉马的故事。
这一切,实在令人费解。
“马洛琳,妳怎么了?”丁强伸手在她的眼前挥动,企图唤回她不小心飘走的思绪。
不知为何,突如其来的一阵头晕目眩使得她的身子晃了晃。
丁强见状,立刻眼明手快的接住她的身子,让她栖息在自己的怀里。
“不好意思,突然感到头重脚轻的。”她抬头望向他道歉,试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不料,晕眩感作祟,她扑了个空。
“没关系,不急。这样吧,我抱妳到椅子上休息好吗?”
马洛琳只好点点头,任由丁强将她横抱起来,带往图书室的长椅上休息。
“谢谢你,丁教授。”
“没事。我看妳有黑眼圈,怎么了,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也许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满怀歉疚的往凹室的方向看去,然后对丁强说,“你先去忙吧,我没事的,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好。”
“没关系,我也到一个段落,该让眼睛休息休息。这样好了,妳要不要喝杯茶什么的,我可以去厨房帮妳送来。”
丁强的热心善意,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呢,她一直以为,他是个除了书本以外,对其他事物一概不关注的人,没想到这位教授,居然自愿当跑腿小弟送茶水。
真是令人太讶异了。
丁强离开后,马洛琳放松了身体和精神,坐在长椅上晒着从落地窗投入的阳光。她以前很少这么没由来的头晕,感觉好像全身的血液突然一下子往脑门冲。
最近,她的食欲也是越来越差,似乎只要一闻到食物的气味,就令她的胃不舒服,直想吐。
或许,她真的太疲累了,从联展开始至今,她没有好好休息过。
或许,等她把这里的事情告一个段落,就该好好安排一下假期,犒赏自己。回去曼哈顿以后,她还要记得去医院一趟,请医生看看她生理期延迟的原因。
她的生理期从来不会像这次延迟了快两周还没来,真奇怪。
从来不会。
当她的疑惑渐渐朝向另一种可能性的发展推测时,马洛琳才警觉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单纯。
该不会她,该不会不!不可能!她立刻将窜入脑袋那个不受欢迎的想法驱逐出去。
她不能,也不应该,更不可以发生这种事。
她不能怀有凯文的孩子,不,他们不会在一起,他们是没有将来的。凯文即将要结婚了,他就快要是别人的丈夫,此刻她若怀孕,要她情何以堪呢。
不行!绝对不行!
那一晚,他们确实做过好几回,当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凯文是否采取了避孕措施。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确定他们没有避孕。
该死,马洛琳,妳怎么会连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
第095章蓝釉马的下落
医生从超音波台将机器归回原处,然后拿张卫生纸给伊莉将肚皮上黏腻的胶状物擦拭干净。
“好啦,目前看来胎儿发育正常,羊水量也没问题。记得下回复诊时间再回来就行,”医生从病历表上写完医嘱后,抬起头对她说:“不过,妳的体重有点轻,记得多吃点、多休息。”
伊莉向医生道谢后,从妇产科诊查间走出来。凯文一见到她,立刻迎上前,关切的问:“如何?医生怎么说?”
她将医生的叮嘱大致对凯文说了,语毕,只见凯文边走边说道:“妳现在是怀孕初期,一切要多加小心。可以的话,帮我个忙,多休息、多补充点营养品。”他叮咛着,像是个准父亲。凯文边走边说,没留意走廊上的情况,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抱歉。”
他怔住,蓝眸盯着眼前的人却无法移开。
马洛琳!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他还没能来得及反应时,马洛琳已经先绽开一朵客气而疏离的笑容,对他们说:“真巧,在这里遇上你们。”
然后,她将深不可测的黑眸转向谭伊莉,说:“恭喜妳,要当妈咪了。”
伊莉一愣,随即张口想要对马洛琳解释清楚,却被凯文快一步的拦阻下来。
“伊莉,妳先去停车场等我。”他迅速的说,伊莉立刻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凯文等到伊莉走得稍远些,二话不说就拽着马洛琳的手臂,拉到走廊转角无人处。
“妳说,妳来这里做什么?”他目露凶光,毫不客气的说。
这男人,还好意思质问她?!也不想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他都已经让谭伊莉怀孕了,还在敢这里对她嚣张。
“哼,我来这里关你什么事!”马洛琳试着挣脱他的桎梏,无奈力气不如他。
“别想瞒我,这里是妇产科,妳来做什么?”他逼问着她,握住手臂的大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扬起头,神情倨傲的说:“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过,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事,我也没有回答你的必要。”
凯文手臂收进,将她拉近自己:“如果妳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必须知道!”
可恶!这男人,简直是阴魂不散。
看到她的脸色略略一变,他更加笃定心里的疑惑:“妳说,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那天晚上,我没有戴保险套。”
“笑话,你没有戴套不表示我就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我一直都有吃避孕药的习惯。”见他迟疑的略为松了手,她见机挣脱凯文的掌握,轻抚着被他捉疼的手腕。
“我来是因为避孕药没了,需要医生再开处方签给我。想不到,竟然让你有那么大的联想力,真抱歉害你失望了,戴先生。”
被凯文所激起的怒气,几乎让她浑身发抖着,她拼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的送还给他。
“妳--”见到马洛琳如此,他竟然语塞。一时间,凯文无法判断他该不该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大可不必往脸上贴金,不是每个跟你上过床的女人,都该肩负起为你繁衍后代的责任。”
方才在走廊上听见凯文和伊莉的对话后,马洛琳就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里,既诧异又刺心。
这男人,前不久和她共度春宵,下一刻显然也不忘回头去抚慰他的未婚妻。
她再度拉开与凯文之间的距离,语气悲愤凄凉的说:“戴凯文,你都已经是要当爸爸的人了,还来纠缠我做什么?伊莉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随即,她一转身立刻抛下凯文,仓惶逃开他的身边。
是吗?
她真的没有怀孕?
他很清楚那个晚上,他埋在她的体内许多回,而每次他都没有采取保护措施。或许是那个晚上他太过于沉醉在软玉温香的躯体里,也或许,他下意识的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从马洛琳方才的神情看来,他和伊莉之间的事,已经成了天大的误会。
它变成一种无从解释起的浓愁,在他和马洛琳之间消散不去。他们看不到未来,也看不清楚脚下的路。
可恶!不准哭!
该死的,马洛琳,妳有志气一点!
她低头快步的走出医院大门,忍着积蓄在眼眶内即将要溃堤的眼泪,立刻躲进后车座内,不发一语。
她拼命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流下泪来,更不准自己哭出来。
「现在的周数还早,如果妳要做人工流产手术的话,或许我们可以用药物的方式来处理。不过,这还是得看妳的决定。」
这是方才躺在妇科诊查间内的病床上,医生透过超音波扫描后,在她询问人工流产手术,所给的建议。
现在周数还早,若不想要这孩子的话。
若不想要这孩子的话
若不想要
不。
她痛苦的摇摇头,双臂仿佛取暖似的拥着自己。
滚烫的泪水依旧不听话地沿着眼角流下,在也没有一刻像此时般,令她感到无助。
要她对凯文说实话,她办不到。
他都已经是伊莉的人了,难不成要她去求他同情吗?
事实上,这对于解决问题一点帮助也没有。
她,绝对不可能委屈求全的去当戴凯文的地下情人。
而他,也不可能为了她和腹中的孩子而解除与谭家的婚约。
既然如此,凯文是否知道真相就不重要了,重点是,她自己想要什么?
马洛琳的思绪纷乱,内心起伏不定,愣愣的盯着车窗外疾驶而过的行人街景。想不到,这座城市在此时此刻,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寂。
“事实上,今年学期结束后,我打算回台湾,顺便补充一些研究资料。”
“为什么你要回台湾?”
“因为答案很可能在那里,要不,也是非常接近答案了。”
丁强曾经说过,蓝釉马的下落很可能要去一趟台湾才知道。既然这里让她触景伤情,何不跟着丁强跑一趟远地呢?
与其,待在这里随时担心着凯文跑来找她,或是勉强自己去接受他即将结婚的事实,倒不如远离纷扰的一切,全心全意的去追踪蓝釉马的下落。
不管对方是何等可怕的窃盗集团,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将蓝釉马平安无伤的带回道尔庄园。
凯文一脸阴霾的回到车上,伊莉立即关切的问他:“怎么样?你们谈得如何?”
他叹口气,没有多做解释,无声的发动车子引擎,说:“走吧,我们回去找盖瑞。他的会客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男人的对话,点到为止。他不想谈,伊莉也识趣的闭嘴不多问。
第096章原来他也会这招
车行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的学区内,街道忽然变得清幽起来。最近学生们忙着期末考试,大白天出来街上闲晃的人变少了,马洛琳看着车窗外滑过的一个个商店橱窗,开始摆设感恩节的应景商品。
呵,都快到感恩节了呢,感恩节后就是圣诞节和紧接着到来的新年假期。
这一年,她的人生起了许多波澜变化。
前几天,马克传简讯给她,问她圣诞节有什么计划。她一忙,到现在还没回覆简讯。往年,她、马克和塔娜固定三人行会聚集在长岛的庄园度假,塔娜会先回去陪她母亲几天,然后过来长岛与他们会合。马克则是在圣诞夜前一天抵达长岛,跟着她忙进忙出,或者什么也不忙的和她在图书室发呆晒着暖暖的冬阳。
时间一晃就快到年底了,坦白说,今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一丝丝想要过节的心情。
思绪走到此,马洛琳也从车窗外看到那个伫立在街口的男人,拉高大衣束领,缩着下巴手捂在口部哈气,顶着阵阵冷风等待她出现。
车停下,她立刻打开车门迎入对方,见他似乎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的样子,脸颊冻出苹果红,双手的指节发红僵硬。
“抱歉,我来晚了。丁教授,你怎么不在店里头等呢?外头好冷风又大啊。”她说,语气里有点于心不忍。
“我我没没事。”他说。待人进入车内一坐定,只见他抖着手,从大衣的内侧口袋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马洛琳。
“这这是马琪日记的翻译稿,我都翻好了。”他搓了搓手心,仿佛在适应车内外的温差。
马洛琳小心翼翼的将本子接过手,那笔记本还带着丁强的体温,微微的发热。就像是一股暖流般,缓缓的从本子传递到她的指尖,再慢慢流进心里暖和着她。
他,真的很用心啊。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的,因为在他指出马琪日记里,记载蓝釉马的片段,一五一十的对她说明后,事实上,他是不需要再进行整本日记的翻译工作。
可是,他还是为她做了,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
“你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做”她开口却无法将话说完整,喉咙莫名的紧涩发干。
“我是自愿的。我想,马琪的日记对妳而言,肯定意义非凡。”他略低着头,黑色眼眸牢牢地盯着她。
那双黑眸稳稳的、静静的扫视着她,然后,他低沉一笑,说:“想感谢我的话,就送我个笑容吧。”
孰料,这话反而使她的喉咙一紧、鼻头一吸,感动的热泪不经意沿着脸庞滑落。
丁强见状,立刻抬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的泪。晶莹的泪珠瞬间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头,像颗珍珠般。
“噢欧,这跟我想像的感恩节礼物差很多唷。”他打趣的说道。她感到不好意思,随即迅速抬手抹去剩下的泪珠,另一手在胸前珍惜的抱着那本翻译本。
她抬头对着他绽开一朵淡淡的微笑,表示一切事过境迁。
“这样吧,陪我去吃顿下午茶当作妳的答谢,如何?”不知怎地,他居然大胆地开口邀约她,令她有点讶异这位教授的多变。
印象中,丁强给她的感觉就是害羞的学者模样,平时动作略带笨拙,但是在作研究时则是专注认真。
对于他首次开口邀约,她有点适应不来的愣住,反而不知该如何搭腔。并非是她想拒绝,而是她有点儿措手不及。
“现在?”她反问。
“嗯哼,现在。”他肯定的回答。
“去哪?”
“秘密。”
“秘密?”她歪着头,好奇的挑起一道眉,“秘密。那我要怎么告诉司机地址,请他载我们过去那里?”
只见丁强对着她顽皮一笑,然后俯身向前对着驾驶座的司机,在对方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见到司机点头表示理解,于是车子离开暂停的路边,向前驶去。
他转过头来看她,带着傻气的笑脸,又说了一次:“秘密。”
马洛琳索性向椅背舒服的靠去,不再追问。
反正,很快的她就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
黎盖瑞的伤一天天好转,复原的情况良好,医生宣布很快的他就能出院了。
“你复原得还不错,每天都有进步,再过一天,你身上的纱布就能拆掉啰。另外,眼角的外伤,就是定时擦药膏,避免碰水。”医生在病床尾端说道,一边拿着病历写下几行字后,便往下一个病房巡视去了。
此时,伊莉端了盘切好的水果走进病房。毫不意外,盖瑞没理她,还故意把脸转向窗外。
他还在为了她即将嫁给凯文,而他却被矇在鼓里生气着。也因此,盖瑞在手术恢复后见到凯文时,异常冷漠,完全没把他当作雇主来看待。
伊莉当然清楚个中缘由,却很难对盖瑞说清楚。她只好默默的接受盖瑞的冷漠以对,只要他没下逐客令,她就会每天来探视他。
“盖瑞,我把水果放这,已经洗净削好皮了,你等下可以吃。”
她留下水果,正打算走出这间不欢迎她的病房时,盖瑞出声叫住她。
“伊莉,妳别再来看我了。”他语气烦躁而冷淡的说。
她则停下脚步来,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说什么?
他就这么讨厌见到她吗?认识他两年以来,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谭伊莉委屈的咬住下唇,试着保住自尊的说:“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不会再来了。”
“我是为妳好,”他叹口气,将目光从窗外调回到伊莉略显憔悴的脸蛋。“妳父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我的伤就是他派人痛殴的。”
她闻言,倒吸一口气,声音不稳的说:“你说什么?你说我父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他从何得知。很可能他先前就已经派人查出我们的事,今天找人痛殴我,只是给个警告而已。若是我们继续在一起的话,下次我就不会只是断两三根肋骨而已。”
盖瑞无奈的望着他心爱的女人,眉头深锁。
那天,他下班后踏进公寓楼下大门前,就被一辆疾驶而来的箱型车给拦下。在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时,车门一拉开迸出几名彪型大汉,三步并成两步用个大麻袋将他套住,丢上车。
尔后,等他感觉到车子停下来后,又被抬进某个幽暗的小房间里,扔到地上。
第097章你才是孩子的爸
他依稀记得对方确认他是否为黎盖瑞,他回答「是」之后,就被一阵拳打脚踢给击晕。当他再次醒来后,人已经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反剪绑在椅背后方,双脚则分开被绑在两根椅脚。
当下,他心里一凉,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绑架集团,企图勒索他的家人。尔后,一个戴着面罩遮去脸部大半,祇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走进房间。
“你是不是正在和谭伊莉交往?”遮住口鼻的男子,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只能猜得出他是个白人男子。
他没回答。
那男人立刻握拳朝向他的太阳|岤重重一击。他吃痛的脸歪向一旁,依旧不回答。嘴角尝到血腥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被那一击,不小心咬破自己的嘴角。
尔后,那人又再质问他一遍,他不肯说出他和伊莉的关系,深怕他们会对伊莉下手。谁知,不配合的代价,就是一顿痛殴毒打。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很可能他在半途中受不了疼痛已经昏厥,只知道自己被冷水硬生生的给泼醒。
当他再次睁开痛到快睁不开的眼睛时,他看见眼前几张他和伊莉亲密的合照。
不,伊莉。不要对她下手,不!
他咬着牙,忍住椎心刺骨的疼痛,沙哑的说:“别找她的麻烦!离她远一点!”
“哼,真感人,自己的命都快不保了,还顾念着那个女人。”
那人靠近他,来到他的面前,忽然伸手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起来:“呸,我警告你,臭小子,离她远一点,越远越好!听见没有!否则下次你就不会只是被打一顿那么简单!”
对方面露狰狞,恶狠狠的目光令他不寒而栗。但,更让他心寒的是,伊莉的欺瞒。
州长的女儿?!老天,伊莉竟然是纽约州长的女儿!
而他,竟然一直被矇在鼓里。
天杀的!
“你惹上不该惹的女人,州长要我清楚的转告你,离他的宝贝女儿远一点,最好别让我们在纽约见到你,听明白了吗?!”
于是,他再度被装进麻袋里,然后像包垃圾般,被丢在自己公寓门口的路旁。
盖瑞的深色棕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冷冷的望着她。她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寒,浑身不对劲。
“盖瑞”她喃喃的唤他,忍不住朝他走去。
“别过来。妳真该死,居然隐瞒我那么久,什么只是个中产阶级的人家,什么双亲只是个大学教授原来,从一开始妳就在欺骗我!”
眼泪迅速泛起,她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