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神医第8部分阅读
上了!
小妖精笑道:
“就这样的本事还想霸王硬上弓?”
郭奕欲哭无泪,悲愤的说:
“既然落到你的手中,要j要杀你看着吧!”
“美得你!”
她放开了郭奕的手,说:
“老老实实治疗,再敢胡思乱想我断了你的命根子!”
这还有天理吗?明明是勾引我,现在反成了我胡思乱想了!
郭奕也想明白了:强权即真理,等这次回去就去找一笑风学艺,省的随便出来一个妞就把咱打的满地找牙!
郭奕老老实实从床上下来,正了正脑袋上的丝带,正气凛然的说:
“扶着我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
张红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郭奕能在几秒钟之内就调整好情绪,进入不喜不怒的状态,她撅撅嘴,轻声说:
“德行!”
虽然这样说,她还是把郭奕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郭奕没有乱摸,只是在一定范围内轻轻的揉捏,同时眼观丝带鼻观心,嘴里念念有词:
“破坏军婚,后患无穷;小不忍,要失身;一失足成千古太监,再回首是无子无孙;这货虽是狐狸精,可爷不是色书生;男子报仇,十天不晚”
在一番心理暗示之后,郭奕果然做到了心如止水。
然后,
然后,郭奕就睡着了。
这一觉很是酣畅淋漓,似乎很久没睡的这么香了,等郭奕一觉醒来,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看着粉色的薄毯,嗅着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郭奕急忙先去摸衣服,还在!再看身边,没有赤身捰体的女人!郭奕顿时松了一口气。当然,他在乎的不是失身,而是在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身,这就像你不认识女人忽然告诉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一样,根本没爽过,但该负的责任还得负!
郭奕揉了揉睡眼,从少妇的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谁说一定要做贼才能心虚!郭奕这义诊还弄的和偷人似的,多不容易!
这时,郭奕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说。
郭奕顺着声音一看,忍不住又是眼前一亮,少妇不知什么时候换下了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挽在脑后,上身是一件雪白的真丝衬衣,下身是一条洗的微微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衬衣的下摆被束在牛仔裤中,袖子挽在手臂上,一段雪白的手臂露在外边,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青春,而且清纯!
她现在的样子会让你觉得即使有点杂念都是对她的亵渎和犯罪,但同样她又有让人想犯罪的致命诱惑力,这,是个尤物!元稹老先生曾说: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
此时,郭奕忽然明白了避役的涵义!
此时,一身青莲气质的少妇哪里知道自己在郭奕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妖孽,笑盈盈的邀他吃饭。而精致的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郭奕有些无语了!
少妇显然受过良好的家教,即使吃饭也是动作优雅,偶尔也替郭奕夹些菜,热情却不暧昧,优雅但不做作,就如同一个大家闺秀,美丽中透着大气,不带一丝的妖媚。总之,从郭奕醒过来之后,张红颜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饭后,张红颜将郭奕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她的理由很简单,今天下午郭奕只顾睡觉了,正事一点没干,她明天正好休班,要郭奕明天接着治疗!
对于她的留宿,郭奕没有拒绝,他甚至没有开玩笑问她不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有危险,因为郭奕知道她是真的不怕,且不说她强悍的身手,单是她有意无意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就足以打消郭奕的一切念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危险吗?如果有,谁有危险?
032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红颜告诉郭奕,如果睡不着,可以去书房百~万\小!说。
郭奕当然睡不着,这一下午他可是睡到自然醒的,哪里还能接着再睡,问她可不可以用电脑,得到允许后便打开了电脑,郭奕很自觉地没有乱翻里面的东西,在桌名上有红警的图标。郭奕打开对战平台打了两局,都是被惨遭蹂躏。正当他意兴阑珊时,电脑桌上的一个古怪的花瓶引起了他的注意,说是花瓶,其实是一个类似于花瓶的瓶子,这瓶子没有瓶口,整个瓶子浑然一体,上面布满了奇怪的花纹,这些花纹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图案,美丽而诡异!
郭奕只看了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这瓶子非瓷非铁,非石非木,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入手沉重,敲击沉闷,应该是个极结实的东西,但绝不是实心的,因为用力摇动的时候,里面有一种不规则的触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郭奕不是个好奇心大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竟然有一种要打开看看的冲动。他仔细的看着瓶体,上面的花纹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开口。一番寻找之后,郭奕有些遗憾的将瓶子放回原处,总不能为了看看里面有什么而把瓶子砸了吧!
就在抽手的一瞬间,郭奕忽然有一种奇怪的似曾相似的感觉,这种感觉绝不是对瓶子材质、造型或者花纹感到熟悉,而是来自身体深处,似乎某种东西曾是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郭奕又将瓶子重新握在手中,细细感受着。忽然,他心中一动,这瓶子竟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刚才也有,只不过刚才郭奕以为是天气热的原因,可此时夜凉如水,这瓶子绝不该温热的!
鬼使神差,郭奕意念一动,持瓶的右手几乎本能开始汲取热量,就在这一瞬间,一声脆响,瓶体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纹,接着,裂纹如同碎裂的冰川开始迅速蔓延。
郭奕大吃一惊,急忙将瓶子放到桌子上,但,裂纹还在不断扩大,忽然一阵轻响,瓶子的碎片纷纷散落在桌上。
里面是空心的,但却空无一物,郭奕刚想凑近一点仔细观察,却忽然发现一团若有若无的阴影闪电般扑到了他的身上
郭奕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手不能动,眼不能睁,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郭奕终于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慢慢的坐起身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竟恍然如梦,然而,其惊魂动魄处又让他心悸不已!
可是,郭奕并不后悔,反而有些庆幸,因为他又找回了喝下千年灵液之后的那种神奇的感觉,一股热流在丹田盘旋飞舞,之后散入全身经脉,所过之处无不充满了活力,而这股热流要比那千年灵液所产生的细流要粗壮的多!
郭奕从地上起来坐到了书房的沙发上,任由这股热流在身体里自由游走,细细体会着浑身通泰飘飘欲仙的滋味,可当这股热流向着游走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却难受起来。
某处不一会而便昂首挺胸斗志昂扬,一种难言的躁动在心底产生,郭奕想转移注意力,让这股热流游离那个要命的地方,可要命的是,刚才还很听话的热流竟然不听调动了
更要命的是,门,忽然开了,一身丝质睡衣的张红颜出现在门口:
“睡不着,想和你聊——啊,你——哈哈”
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我某处的异样,怔了一下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毫无形象,胸前一对高峰也跟着颤动不已,此时的她,和吃晚饭时判若两人。
郭奕没有掩盖,因为他根本顾不上了。郭奕从没发现自己竟然有如此难以抑制的冲动,一波又一波的欲浪冲击着他的心,他咬着牙坚持着,挣扎着。
“别犯傻,你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还有枪!”
郭奕这样对自己说。
“上啊,上啊,你不是一直想上吗,她只是个女人,她需要你的安慰!”
另一个声音从他心底响起!
张红颜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娉娉婷婷走到郭奕的身边坐下,凑到郭奕的脸前,说:
“很想吗?”
郭奕喘了一口粗气,没有说话。
张红颜轻轻一笑,雪白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绯红,身上女人特有的幽香更加馥郁。
她凑到郭奕的耳边,轻声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既然这么想要我,为什么我解开衣服的时候你会睡着?”
她在玩火!
郭奕抬头看着她,笑了笑说:
“你别后悔!”
也许是郭奕的表情有些吓人,也许是她忽然意识到了此时的郭奕和了解的不同,她唰的站起来说:
“你,天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说罢立刻就向外走。郭奕一把抓住了纤细柔软的手,猛地扯进自己的怀里
郭奕走了,留下一个连嚎啕大哭都没有力气只能默默流泪的张红颜。一张绣着彩凤飞舞的地毯上,一个长发散开的女人默然流着泪,背景红的灿烂,人美的凄冷
郭奕一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欲火如炽,但他并不后悔,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时,天已放亮,郭奕漫步在街头,看似随意,心里却没有闲着。他现在能感觉到体内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一种是他自空气中吸纳的热量转化的能量,这种能量能根据郭奕吸纳的热量的多少,而凝聚成相应大小的内核,这内核是白色的,郭奕自己看不到,但却能感觉的到。
而昨夜身体内忽然多出的能量,则和他饮下荀雷吉给他的千年灵液之后所产生的能量极为相似,在郭奕的意念中,这股力量是银色的,银色能量在他身上流转一番之后也聚在丹田处,和白色能量不同的是,银色能量并没有凝聚成核,而是散入丹田。郭奕意念不动,丹田处便虚虚荡荡,似乎空无一物,而只要郭奕意念一动,那股银色能量立刻应意而起,随意而动。更让郭奕喜出望外的是,这股能量和原来的白色能量互不干涉,可分别调动。
他在临走的时候,没有忘记修复那只碎裂的花瓶,当然,用的是白色能量,至于那股银色能量,在它生根之前,郭奕是不会用的!
郭奕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体内能量的感应上,丝毫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始终跟着他的身后。
郭奕回到十六里屯,他要找一笑风,一个男人动不动就被女人打到,想想就憋屈!
一笑风住在十里屯,和十六里屯挨着,其繁华程度要比是六里屯强一些。郭奕去之前先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干脆直接去了,到了住处没有找到人,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阳光彩虹组合跑步去了,郭奕乐了,这帮混子还挺热爱生活!
一路打听着,郭奕来到了十里屯社区公园。十里屯虽然位置不算好,但不代表这里的居民没钱,村里将闲置的土地卖给开放商,村里的居民都分了近百万的的现金,所以,尽管看着土里土气,却一个个是货真价实的土财主。这十里屯社区公园不但占地大,修的也相当漂亮,里面各种健身设施不说,小桥流水假山雕塑一个不缺,更绝的是公园中央还是个不大不小的丘陵,丘陵上密集的松树随势起伏,风大的时候竟有松涛的效果。
郭奕在公园里很快就看到了雷子等人,张强居然也在其中,这些家伙正光着膀子在健身器械上热火朝天的练着。
雷子眼尖,郭奕一走近就看到了,大喊道:
“奕哥,奕哥来了!”
这群光膀子的混子一见郭奕都纷纷停止了运动围了上来。这一举动让一些胆小的居民赶紧往一旁挪了挪,然后伸长了脖子准备看热闹——他们以为要打起来了!——
憋屈的
今天的省略号格外的多,近四千字还剩这点,你明白的。
033拜师的惨烈
033拜师的惨烈
郭奕笑着对雷子说:
“你们在这一片的知名度挺高啊,我一打听都认识。”
雷子憨憨的一笑,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强抢先说:
“那还用说,这一片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小郭,早先让你加入你还不干,现在后悔了吧?”
雷子瞪了张强一眼,怒道:
“小郭也是你叫吗,叫郭哥,听到没?”
张强讪讪的笑笑,说: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郭哥别见怪!”
郭奕急忙摆手,说:
“大家都是兄弟,叫什么无所谓!”
雷子一竖大拇指,说
“看郭哥这胸襟!”
“风哥呢?”
郭奕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一笑风。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向丘陵处得松林一指说:
“在那里边练功呢!,不过,你最好等会在过去。”
这小伙子郭奕有印象,一笑风和冷青霜恶战之后,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这小伙子曾经提醒他为膏药申请专利的事。在这伙人里只有这小伙子没有光膀子,而是穿着一件t恤。
郭奕有些好奇,问道:
“为什么啊,这风哥练的功夫还是不传之秘?”
张强嘿嘿一笑,说:
“他这功夫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只不过风哥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练功的过程。”
郭奕有点糊涂了,既然不是秘密,为什么还不愿意让人看见呢?见郭奕露出不解的神色,雷子在一旁说了原因。
原来,半年前,一笑风带着几个兄弟在这练功,一个老头看了一会便嗤之以鼻,一笑风不服,向老头挑战,老头拗不过一笑风,便带着他进了松林,不一会便出来了,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一笑风,那模样惨不忍睹。从那以后一笑风天天来这松林,进去好好的,出来就鼻青脸肿。正说着,张强忽然说:
“风哥出来了!”
郭奕扭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一笑果然风鼻青脸肿、浑身是土,他从松林里走了出来,见到郭奕,还咧嘴一笑,牙齿上犹挂着血丝,郭奕抽了抽嘴角,这是练功吗?怎么比挨揍还惨啊?
郭奕撩起一笑风的衣服一看,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忍不住问道:
“风哥,你练的什么功啊,这也太惨烈了吧”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练功嘛,不吃苦能行?这开碑手我练了十年了,到现在才知道以前练得纯粹是花拳绣腿,要不是这半年来我换了这种方法,那天和你家那个小悍妞交手,肯定吃大亏了。真不知道那小悍妞是干什么的,下手比我还狠,招招要命!”
郭奕苦笑道:
“这悍妞不是我家的,要是我家的我早自杀了!”
一笑风等都哈哈大笑。
郭奕抬手在一笑风身上按摩着,这段时间他憋在办公室天天百~万\小!说,对人体经脉运行和按摩手法的结合已经多少有了些了解,偶尔也会自己身上试试,因此出手已经像模像样,他手动如风,虽然有其形无其神,但顺手缓缓输入的一丝丝白色能量却是货真价实,刚开始一笑风还咧着嘴,不一会就舒服几乎要呻吟起来。郭奕见好就收,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一次性将人治好。
等郭奕将手那开的时候,不但一笑风感到疼痛大为减轻,就是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
一笑风一竖大拇指,感叹道:
“兄弟你这医术真是没得说,不当医生实在屈才了,就你这本事到那个医院都得当宝供着。”
郭奕苦笑,自己连个相关证书没有,汤头歌也刚开始看,哪个医院敢要自己?
寒暄一番之后,一笑风问郭奕找自己有什么事,本来很有决心的郭奕有些犹豫,且不说一笑风教不教的问题,单是这惨烈的练习方法他就有点打怵,犹豫半响,郭奕终于决定学!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己没想过要成为人上人,但动不动就让女人掀翻在地也不是个办法,自己因为莫名的机缘暂时掌握了一项技能,可这技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剥夺,到最后,能靠的还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打定注意,郭奕便想一笑风说明了来意。话一出口,一笑风等人都不说话了,纷纷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郭奕。郭奕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不方便就算了,自己再去想别的办法。
一笑风说不方便个球啊,大家都是兄弟,你只要想学,哥就教你,就怕你吃不了这个苦。说着,他一指周围的一众兄弟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学是我不肯教?使他们这些货根本就吃不了苦,只能在这些健身器材上干点娘们干的事。
郭奕头皮一阵发麻,刚才雷子等人的动作他都看到了,不说别人,就是在他们当中很没地位的张强,刚才的动作也是既有难度又有危险的——他用脚尖勾住单杠,双手各持两块板砖,弓起身子用砖头够脚尖,那肌肉一块一块的。就这,在一笑风的眼里居然是娘们干的事,谁家的娘们这么彪悍?
“你明天早晨五点过来,我把我师傅给你引见引见,哈,他应该很高兴再收一个徒弟,这老家伙每天不放我十几个跟头就浑身难受,娘的,你来了以后,我也不用天天被弄成这样了!唉,兄弟,你不会后悔吧!”
靠,郭奕已经后悔了!本来是来当徒弟的,这下成了是师弟了,还没见老头什么样,光听就知道不是个慈眉善目的主。
郭奕抹了把汗说:
“风哥,我刚才是开玩笑呢,我就是想学点花拳绣腿,没想练成大侠,你看这事要不就算了?”
众人大笑,一笑风黑着脸说:
“那可不行,带把的说话那是落地砸坑啊,你怎么能说改就改?再说——”
一笑风顿了一下,咧咧嘴说:
“再说,好不容易给师傅找到一个主动学的,哪就让你跑了?”
郭奕听出来了,这不是拜师难,是这师傅找徒弟难!
第二天天还不太亮,郭奕便来到了十里屯社区公园,他看了看手机,刚刚四点半,公园里的门还没开呢,他是翻墙进来的,打怵归打怵,既然答应了自己就要守约,这点原则郭奕还是有的。
他在松林边瞎转悠了一会,一笑风就到了。两人打了个招呼,一笑风便开始活动筋骨,先踢了两下腿,然后几个前空翻后空翻,接着便挥着一对肉掌对着一棵老松树连砍带劈。光听那声音郭奕都替他肉疼。
见一笑风如此,郭奕也不好闲着,于是他按着在学校里踢球前的标准也活动筋骨,先活动手腕脚腕,然后压腿,再然后就乱蹦,好长时间没活动了,他差点崴到脚。
“师傅,您老人家来了!”
一笑风屁颠屁颠的跑向一个老人,点头哈腰的说。
郭奕一看,只见一个精瘦的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你还别说,居然是慈眉善目的那种。郭奕急忙停止了乱跳,也颠颠跑向老人。因为有点紧张,还踉跄了一下。
很有亲和力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郭奕,对一笑风说:
“这个废柴就是昨天你给我说的资质心智意志俱佳的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
郭奕差点趴下,眼角一个劲的抽抽,这老家伙太有个性了吧,上来就给自己加了个废柴的桂冠,这一笑风也是,还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你不吹牛能死啊?怎么以前没看出这货还是满嘴跑火车的主!
老人继续保持那幅笑眯眯的样子,对郭奕说:
“怎么,叫你废柴你不服?”
郭奕脖子一梗,喊道:
“我当然不服,你凭什么说我是废柴,你烧过吗就知道我是废柴!刚看一眼就乱下结论,还真把自己当世外高人了?”
郭奕向来对瞧不上自己的人没有好感,而这位老人家却和那个神仙哥一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郭奕自然不买账,看不上我最好,也省的受折腾了!
一笑风在一旁咧着嘴傻笑,对于郭奕对自己师傅的不敬,他似乎没有听见,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老头一伸手,呵呵笑道:
“不服,咱练练!”
034黑道中的人力资源管理
034黑道中的人力资源管理
老头一伸手,呵呵笑道:
“不服,咱练练!”
郭奕嘿嘿一笑,说:
“你当我傻啊!”
一笑风这样的猛人就让你打成那样,我和你动手?我有病!
老头笑眯眯的对一笑风说:
“这家伙比你聪明多了!我还是喜欢笨点的,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行了,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了,你磕个头吧,拜师礼我就不要了!”
郭奕撇撇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磕头,把自己当赵本山了。老头见郭奕不清不愿的样子,气哼哼的说:
“让你磕一个头已经很便宜你了,你知道一笑风拜师的磕了多少,磕了八个!你以为谁能拜我老人家为师的?”
八个?郭奕看看一笑风,一笑风急忙点头,郭奕无奈,看看四周也没什么人注意,猛地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迅速站起来,老头哈哈大笑。
“好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和师兄过两招,让我看看你到哪一步了,好因材施教。”
“不用过了,我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呢,您老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吧”
“哦,是这样啊,好,那就先练练蹲马步吧,刚才看你跳的那两下,下盘虚浮,根基不牢,你每天蹲两个小时的马步,两年之后,我再教你别的!”
郭奕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蹲马步就要学两年,那我要出师估计你老人家都驾鹤西游好几年了!一笑风赶忙在一旁说:
“师傅,这蹲马步,我另外找时间教他就成了,您老教点别的?”
老头想了想,说:
“好,你看着啊!”
老头走到一片空地上,身子微蹲,站了一个高马步,双手握拳放于身体两侧,先抬起右手抬至头顶上方后竖指成刀,自然摔落,然后收至腰间,再换左手。照样来了一遍之后,老头收势而起,说:
“照着练吧!”
就这?老头原地来七百二十度旋转空翻也没有比这给郭奕的震撼大,这是什么玩意?
一笑风沉声说:
“这是开碑手的入门式——沉手式!”
原来还有个名堂,只要不是玩我就成,郭奕对一笑风还是比较信任的,虽说人家是个混子头,但说的话还是比较有可信度的。
郭奕没有再废话,沉腰坐马开始练习。老头没在理他,而是和一笑风你来我往过起招来,那沉闷的撞击声听得郭奕心头一跳一跳的。半个小时后,一笑风和老头停止了过招,坐在一旁休息。
汗水早已浸透了郭奕的衣服,右手如同针扎般的疼痛,但他如同没有感觉一样继续挥舞着手臂,举起,沉下,再举起,再沉下
而被他输入银色能量的左臂则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极为充盈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冲动,而这,让他想起了在昨夜在张红颜的家中发生的销魂一夜,那妖精的皮肤细腻柔滑,身材凹凸,特别是那冲锋的一瞬,紧凑中泥泞、吸附处火热,那如潮的快感啊
一笑风和老头一脸费解的看着郭奕,老头拽了拽自己稀疏的胡子对一笑风说:
“我铁伦这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到今天还真开了眼了,我还真从没见过谁练功练得一脸销魂的,你看这小子口水都出来了,你从那踅摸来这么一个极品宝贝啊?目无尊长也就罢了,练功还能练到滛笑的地步,这态度也太令人发指了!”
一笑风则异常佩服的看着郭奕说:
“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这开碑手竟然可以这么练,当初连这阶段的时候把烦的要命,师傅您看人家,不但不烦,还爽的要死,这一招神游物外太高明了,哎,师傅,您练功练到爽的不行过吗?”
“爽个屁,我的师傅,哦就是你的师祖说过,这开碑手就是用血水和汗水泡出来的,一天下来不是胳膊跟折了了似的就是满手的血泡!”
说到这,铁伦异常慈爱的看着两只眼睛和熊猫一样的一笑风,说:
“也就是遇到了你之后,我练功才觉得爽了些!”
一笑风顿时汗毛为之倒竖,再看郭奕幸福迷醉的表情,心里顿时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不怀好意的挑唆道:
“师傅,看他那么爽,您就不想再爽爽?”
“嗯,好徒弟,还是你关心师傅,来来来,咱们再练练!”
一笑风瞪大了眼睛,急声道:
“师傅,我说的是他,不是我!”
铁伦撇了一眼汗流浃背却仍然一脸傻笑的郭奕,说:
“他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一个娘们,打娘们能让我爽吗?好徒弟,还是和你动手过瘾,一点都不用担心手重了。”
一笑风再看郭奕,眼神中都透着幽怨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将昨夜发生的一切细细品味一番的郭奕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抱着右臂跳着脚的鬼叫狼嚎,没跳几下就摔在地上——他一直站着高马步呢!
陆续赶来锻炼的阳光彩虹组合已经在松林外呆了好一会了,听到这么惨绝人寰的叫声都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纷纷庆幸自己没有脑袋一热也跟着铁老头学艺,人家教功夫要钱,这老头教功夫要命啊!
铁伦带着招牌性的笑容走到郭奕身边,叹了口气说:
“老二啊,我知道你上进心强,可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啊,当初你师傅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不到十分钟就得歇一会,你可倒好,一练就是一小时啊!”
郭奕疼的眼泪都快下来,整个右手肿的跟馒头似的,他翻翻白眼,怒道:
“老——你怎么不早说!哎哟,疼死我了,还有,别叫我老二!”
老头乐呵呵的走了,一笑风过去搀扶起郭奕,看他肿胀的右手,忍不住说道:
“兄弟,你也太实心眼了,那有你这么练的,啧啧,看这手肿的和猪蹄似的,哎,你这只手怎么没事?”
“我这只手没怎么用劲!”
“哦,那也不应该啊,这沉手式都不用力啊,而且我明明看见你这两只手一样的频率,怎么这只手却一点肿胀的痕迹都没有?”
郭奕顾左右而言他:
“你拜师的时候,真磕了八个头?”
一笑风嘿嘿一笑,说:
“刚说你是实心眼,你还不承认,都什么年代了还磕头?当时老头把掀了几个跟头之后,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我一看老头也是真有本事,就答应了,当时就把老头美坏了,你不知道,现在这人能吃苦的人太少,而他这教法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自打中年时就开始收徒弟,这不都成老头了,还一个没收着,老头眼看这绝艺就失传了,都快急出毛病了,我答应做他徒弟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他还舍得让我磕头?”
郭奕这个气啊,又忍不住问道:
“那他怎么舍得让我磕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分析,可能是老头上赶着收了我做徒弟,心里有点不平衡,正好你来了,他想正经过把当师傅的瘾。”
“他就不怕拒绝?”
“当然不怕,有我一个他就知足了,是不是再多一个他未必在乎。”
郭奕叹了口气,自己这是什么命啊?
一身臭汗的郭奕和一群混子来到一笑风住的地方洗了个澡,然后一块吃早饭。在吃饭的时候,郭奕顺便向他们了解风云帮的现状,大家也没拿一笑风当外人,七嘴八舌听得郭奕云山雾罩,一笑风见状便教大家住嘴,让刘涛,也就是戴眼镜的斯文青年一个人说。
这刘涛还真不简单,一张嘴就是一二三四,有目前帮内的人员成分,什么学生、无业游民、农民工,甚至还有小商小贩;有帮内的经济来源,什么保护费、服务费、会员费等;有薪酬福利,什么工资、补贴、伤残基金、安家费等,更离谱的是还有三年战略规划、年度计划、月度进程、帮内级别晋升、会员晋升等不一而足。
郭奕听的目瞪口呆,其他人则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热血。郭奕忍不住说:
“哥们你学人力资源的?”
刘涛愕然道:
“你怎么知道的?”
郭奕看着一笑风,说:
“哥们,这么个极品宝贝你哪踅摸来的?”
一笑风马蚤包的笑笑说:
“这就是人格的魅力!”
我魅力你一脸!郭奕鄙视他!
郭奕忽然想起自己从萧羽家出来的那天,被一群学生堵住了,为首的一个叫什么凤哥的,哦,好像叫张银凤,看来就是刘涛口中的基层会员了。
一想到萧羽,郭奕的心忽然疼了一下,其实,自从离开学校之后,他很少想起萧羽,即使想起了,他也会迅速的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和她有交集了,没想到,分手一年后竟又见面了!
阳光彩虹组合见郭奕忽然沉默了,不由有些纳闷,一笑风刚要说话,忽然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如电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去,但那里空空荡荡,似乎什么也没有
035回春妙手
035回春妙手
萧羽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失乐园》,却没有看,而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乌亮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偶尔一阵风过,几缕碎发在她的眼前轻舞飞扬,她却视而不见,眼睛大而朦胧,带着淡淡的忧伤,整个人就如同一幅画,美得如梦一般。
父亲的病终于有了起色,而这起色不是因为那个专家妙手回春,竟是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随手按摩,尽管是匪夷所思,却是不争的事实。要不要再叫他来给父亲看看?
这本没有什么为难的,她知道只要她叫,他一定回来。可是,她却有一个心结,她知道,这个男孩喜欢自己,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在学校的时候,他就默默的在她身边,不聒噪不痴缠,但只要自己有麻烦,他都会挺身而出。她很想告诉他,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但,他不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他从不要求什么,除了一开始开玩笑式的表白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喜欢你之类的话,所作的一切都是以一个朋友的名义,尽管有时候借口很蹩脚!向她献殷勤的人无数,但无欲无求的只有他一个!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他,他很幽默,说出的话常常令自己开心大笑;他很大度,自己偶尔使性子他从不生气;他还很勇敢,对于敢过分马蚤扰自己的人,他敢为自己出头,甚至带着自己的一众兄弟一起为自己出头;他还很聪明,他们几个人组成的战队兄弟荣耀,在整个学校都是个传奇。
但,生活不仅仅是这些,也许很少人会知道,一个在城市里并不富裕的家庭,可能会比农村的家庭还要尴尬。爸爸受伤不能工作,家里只靠妈妈一个人微薄的收入,为了能够使自己安心读书,唯一的妹妹高中没有上完就偷偷去南方打工,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整整哭了一夜,她发誓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郭奕能吗?
当一个人是一个家庭的希望时,她就不属于自己了!
因为不能喜欢郭奕,所以不能欠他的情!
可是不让郭奕来,父亲的病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难道就这样放弃,虽然父亲在嘴上不说,但他内心的渴望自己却是能感受到得的
“啪!”
一块小石子准确的砸在玻璃上,萧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男孩站在窗外,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萧羽有些失神的看着郭奕,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半响之后,萧羽才想起去给郭奕开门。
郭奕贼头贼脑的往里看了看,低声说:
“老帅哥还生我的气吧?话说上次我可把他气的不轻,他要是气还没消,我就先不进去了,免得被人轰出来太伤自尊……”
萧羽扑哧一声笑了,一把把郭奕拉了进来。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和萧叔叔打了个赌,他说我要是能把他的病治好了,他就把他的一件心爱之物送给我,我今天过来看看,如果好了呢,我就来拿我的赌注,如果还没好利索,就赶紧去个根,省的他赖账!”
萧羽苦笑,郭奕还是没有变,明明是来帮忙的,偏偏把自己说成个要账的。
“爸,郭奕来了。”
郭奕将手里水果交给萧羽,笑呵呵对萧父说:
“你好啊,萧叔叔,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萧父冷着脸说:
“你来干什么?”
郭奕看萧羽拎着水果去厨房了,便嬉皮笑脸的说:
“萧叔叔,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嘿嘿,只要的你伤好了,你可得遵守诺言把女儿嫁给我,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老帅哥一脸黑线,怒道:
“你给我走,我死也不用你看病。”
“哼,你说不看就不看啊,既然到了我手里,就由不得你了,吼吼”
郭奕不由分说,一把就掀开了毯子。
此时,萧父的腿已经比郭奕上次见的时候好了太多,郭奕还记得当时他的腿上的青筋都如同扭曲在一起的粗大蚯蚓,十分的狰狞,而此时,他的皮肤虽然还有些凸凹不平,但青筋扭错的情况已经基本消失了,原本惨白的皮肤现在也有了些许红润。
“嗯,恢复的不错,今天再来一次差不多就该痊愈了!”
“你说什么?痊愈?”
萧父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他不喜欢眼前这个油嘴滑舌、而且对自己女儿有不良企图的家伙,可郭奕的话对他却有极大的诱惑力,他人不过中年,如果自己不瘫了,那不但能大大减轻家里的负担,自己还能过一个舒服的下半生
“是啊,痊愈!不过,这次治疗会很痛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受的了啊?你要是怕疼的话,我就采取点别的措施,不过,那样效果就差得多了!”
萧父哼道:
“我这一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区区疼痛算的了什么!”
“那就好!”
郭奕随手在床边拿起一块毛巾递给他,说:
“咬着,我怕你喊出来吓着邻居!”
“且,你当我小孩子,放心,就是疼死我也不会叫的”
嘴上这么说,萧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咬在口中,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他似乎忘了输女儿的事了,郭奕心中暗笑,自然也不会提。
郭奕张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坐马沉腰来个开碑手的沉手式,手高高抬起,猛的轮下,萧父看的他的动作心里就一突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