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神医第3部分阅读
只听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火爆长相风马蚤的女人冲了过来抓住郭奕大喊:
“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
看来这画还真不便宜,否则这女人也不至于进入机械复读阶段,郭奕去推她的手,本来出门就穿着两股筋的背心,再让她扯断一根我还怎么回家啊!
“你要负责!你要负责!你要——”
风人继续复读,不知道还以为她怀了郭奕的孩子呢!
这时,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顿时哗然一片,听意思是这幅画乃是当代著名画家汪笑金的得意名作,价值非比寻常,而且这画家据说最近身体不好,随时有驾鹤西游的可能,到那时这画还得大幅增值。总之,大家表达的就一个意思——郭奕惹祸了,而且还是塌天大祸!
“你赔!你赔!你赔!”
“怎么回事?”
一个斯文的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问道。
“文安,你可来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汪老的画撕成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些朋友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现在——”
风人又急又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吃一惊,待看到被我撕裂的画时更是脸色苍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心理素质还不如复读机呢。
“我赔!”
郭奕话一出口,这两人顿时平静下来,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不过文安打量了郭奕一下之后,再次激动起来:
“你赔?你赔的起吗?就不说这升值的事,就现在的市场价也得二十万,你你你——”
他的话大家理解,任谁看一个穿着裤衩两股筋背心拖鞋的人也不像能拿出二十几万的样子。
“我没说赔你钱,是赔你画!”
中年人一喜,急道:
“你有汪老的画?”
“没有,我说的是这幅,我给你撕了,给你修好就是。”
“修?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修?你能修的好吗?你能修的一模一样?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你就甭想出这个门!”
女人又开始抓着我的背心发飙!
郭奕当然能,多少张撕碎的纸都他复原如初了,这张不过撕裂了,再简单不过的活,可郭奕还没有说话,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孩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中年男人说:
“让他走吧,这画我带回去让我爸爸试试。”
周围又是一阵低声私语。
“这是谁啊,口气不小啊!”
“你连她都不知道?这是古玩修复泰斗唐先生的千金。”
“唐先生,唐云忠?要是这样,他们可赚了,这画过了唐先生的手恐怕还能升值呢!”
“哪还用说!”
那个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喜,感激的说:
“多谢唐小姐,如果能让唐先生帮忙那就太好了,这画是我李文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到当镇店之宝的,没想到,可是就这么让他走了?”
唐小姐指着郭奕说:
“你觉得他能赔的起还是能修的好?”
唐小姐说的事实,郭奕的确看起来既不想能赔得起的,更不像是能修的好的,她的语气也很平静,不带任何感彩,但听在郭奕的耳中,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郭奕没有生气,无论是谁都看得出她是想帮自己,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小子。
她是好心,但,在事实上,她却是在破坏郭奕的发财大计!
李文安犹豫了一下,像撵苍蝇一样挥挥手,说:
“你走吧,你走吧,真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运,唐小姐居然肯帮忙,否则,哼!”
郭奕一笑,说:
“我说了,我给你修!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众人都是一愣,唐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郭奕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修不好,而且你也负不起责,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显然,在她眼里郭奕有些不知好歹了,说完话她卷起画举步便走。
郭奕有些无奈的挡住她说:
“还是让我来吧,我能保证将它恢复如初,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唐小姐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我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她仔细的看看了郭奕,还是摇了摇头,她举起手中的画用尽可能的平静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就是中国现在最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也不敢说修复如初,即使表面恢复到用放大镜也看不出痕迹,但在x光下还是能看出差别,你,修不了!”
郭奕一步不让,继续挡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修的了!”
郭奕很强硬,他必须强硬,如果不能通过自己的手修复这幅画,那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就成了一场闹剧,而自己则会被人当成了一个连犯了错都无法承担责任的可怜虫。
但,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唐小姐的善良和耐心也感动了郭奕,虽然她说的很直接,虽然她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但她还在克制着,耐心的对一个从内到外都像是一个底层混子说着话。
但,郭奕的坚持终于触怒了唐小姐,她说。
“你修得了?简直、简直是无知者无畏,你要是修不了怎么办?”
“如果修不了,我就从这五楼上跳下去!”
郭奕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一个胖胖的老年人拉了拉我,低声说:
“孩子,你疯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赶紧走,还在这里纠缠什么?你知道这字画修复,哪怕是最简单的修复没有十几年的功夫都不可能窥破门径的,听我的话,赶紧走吧!”
还是好人多啊!
郭奕对老人感激的一笑,说:
“谢谢您,但我有信心能修好这张画,祸是我闯的,我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我的原则!”
郭奕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太能装了!要不是穷到这份上,也不出此下策了!
唐小姐又看了郭奕好一会,大概终于确认了我不是疯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
“好,那你就试试!”
“唐小姐——”
李文安急了,这小子不知死活不要紧,可是我的画可贵重啊,要是这小子修不好,反而把画弄的更加不堪,到时候连唐云忠都修不了,自己不就傻了。
唐小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
“大不了我让汪伯伯再画一张给你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那好,那好!多谢唐小姐!”
李文安的脸上顿时笑的灿烂无比。
“我需要一个房间,并且拒绝任何人观看!”
012一鸣惊人
012一鸣惊人
郭奕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他提出的时间让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小时。虽然郭奕对字画修复一无所知,但用脚趾头想,这个时间对于正常的方法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一个小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们也不会拒绝!
当然,一个小时,对于郭奕来说却是绝对的富裕。
最终,他们答应了!
郭奕提着租来的空手提箱,进了一间不大的绘画室,绘画室里除了几把椅子,就剩中间一张宽大的桌子,他们先把墙上所有的画都清了出去,估计是怕郭奕发疯给撕掉。
关上门后,郭奕随手将画修好,然后百无聊赖的在屋里转圈,转了好半天,拿出早就欠费的手机一看才过去二十分钟,于是他将画一卷,躺在了大桌上,很快就沉沉睡去,这两天让那个叫冷青霜那个丫头折腾的根本没睡好,现在正好补一觉,当然,他也没忘记定好时间,等到最后五分钟的时候,铃声一响,郭奕一跃而起,开始趴在地上猛做俯卧撑。
当当当
还差一分钟满一小时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起来了,看着这些家伙都等着急了!
郭奕满头大汗的从地上起来,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喘息平静一点,然后才从容开门。
门一开,李文安和风立刻冲了进来,无视郭奕直接扑向了画,而唐小姐紧随其后,不过她的样子还是比较沉稳,一双妙目先看了一下疲惫不堪的郭奕,然后才去看画。
“哎呀,这怎么可能!”
风先是见叫起来,李文安则进入“天啊,天啊”的复读状态,唐小姐见状顿时疾步走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将震惊的目光射向郭奕。
三人的异状顿时引起了外边那些勉强压制好奇心的人的注意,顿时呼啦围了上来,接着便是吃惊的啊啊声!
他们的表现很让郭奕很满意,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扬声说:
“李先生,这画您还满意吧?”
李文安刚想点头,忽然顿了一下对唐小姐说:
“您看——”
唐小姐接过李文安手里的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半响无语,周围的人都知道唐小姐虽然年轻,但对修复方面还是相当熟悉的,见她不语,也都停止了议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郭奕也有点紧张,这几天虽然修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有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过,更别说什么x光了,这个在行家眼里,行吗?
终于,唐小姐直起腰来,平静的说:
“我看不出任何破绽,你们再看看吧!”
众人纷纷说:
“连唐小姐都看不出破绽,那就是好喽!”
那位刚才还劝我的胖老人难以置信的抚摸着画面曾经断开的地方,颤声说:
“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一个小时能将字画修复如此完美,如此年纪,确堪称圣手啊!”
圣手?
啊,这个称呼好啊,郭奕心里这个乐啊,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微微一笑,说:
“修复古玩字画,雕虫小技而已,哪敢称什么圣手!”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唐小姐一双妙目诧异的看着郭奕,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真的在谦虚还是吹牛。
风倒是反应极快,迅速贴了上来,抓住郭奕的背心,丰满的胸部毫不避嫌的贴了过来,笑靥如花:
“古玩你也能修?”
郭奕急忙退开一步,李文安和她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守着人家的老公或者姘头吃她的豆腐,他还没这个胆量,不过据他偷眼观察,那李文安似乎对风的动作并无不满,反而眼睛发光的盯着自己。
“当然!”
风立刻转身从纸篓里一阵乱翻,然后不停的从里面取出一些瓷器的碎片,到了后来,她干脆将废纸等杂物从纸篓里取出,又将刚才取出的碎片放了进去,将纸篓递给郭奕,说:
“都在这里了!”
郭奕接过来随手掂了掂,纸篓内跟着哗啦哗啦的响,看也不看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北宋汝窑莲花碗!”
话音未落,刚才还围着画研究的人顿时将纸篓围了个水泄不通。
“莲花碗!”
“汝窑的!”
“北宋?”
众人还没看到东西,都一片的惊叹,除了李文安和风,只有三个人不为所动——郭奕、唐小姐、胖老人。
郭奕是不懂,对于瓷器,他最大的了解就是老家附近的七里窑烧出来的海碗,结实、经用还盛的多,看这什么莲花碗的成色也不必海碗强多少,就这么个玩意至于他们惊叹不已吗?
郭奕将目光投向唐小姐,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小妞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了下来,看她表情淡淡的样子似乎对这件瓷器很是了解。
见郭奕在看她,她微微一笑,秀气的眉毛不经意的微微扬扬,说道:
“汝窑的瓷器一向名贵不凡,即使清代的汝窑瓷器现在售价也在百万以上,而北宋的汝窑制品更是价值连城,而北宋汝窑莲花碗据说只有一件,是绝世孤品!”
众人一听,再看看纸篓的碎片,不由的露出怀疑的神色,且不说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会碎成这样,单是这样的孤品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在国内连三级都说不上的文化市场里。
胖老人点点头,伸手挠挠了长寿眉,说:
“台北故宫博物馆有这么一件!”
“哦——”
众人有些玩味看着风,其中有个青年似乎和她比较熟悉,笑嘻嘻的道:
“娜姐,你这件不会是从台北偷回来的吧!”
风面不改色,骂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张娜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品,这是一件高仿,绝对大家的手笔——”
说到这脸色一垮,对李文安怒道:
“都是你,要不是我能把这件宝贝给砸了?我警告你,你要再敢见那个小马蚤——”
李文安见势不妙,急忙一拉张娜,严肃的说:
“说这个干什么,正事要紧,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么高手——”说着他转向郭奕说:
“您看,这个——”
张娜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于是也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郭奕,眼波流动,身子也贴了上来,那架势只要郭奕说能修,她能马上去开房间——你还别说,这张娜身材还真是不错,特别是胸部真可谓波涛汹涌,壮观的很,那屁股——咳,咳,想的有点远了!
郭奕还没有说话,慈眉善目的胖老人挤上前来,看了一眼纸篓,嗤的一声笑了,说:
“你这个莲花碗再碎点都能当珍珠粉卖了,怎么修?这小伙子虽然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嗯,说圣手也不为过,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就——可这圣手也是人啊,你以为瓷器是泥巴啊说粘上就粘了?”
郭奕皱皱眉头,说:
“能不能修且不说,这么个赝品还有修的必要吗?”
“怎么能说赝品呢,这可是真正的高仿,也值不少钱呢!你到底能不能修啊?”
张娜丰满的红唇一撅,有些不乐意了!
“当然能修,但,有个前提,你这里边东西可不能少,要是少了一片,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明天,明天这个时间我会把东西给你送过来的。”
说完,我将这些碎片倒进一个塑料袋里,转身就往外走,全然不理他们吃惊的表情。
当然,这件高仿再值钱,他们也没有小心的必要了,因为真如胖老人所说,这东西已经碎的快成粉了,别说高仿,就是真的也不值钱了!所以对我直接带走,他们并没有阻拦。
“等等,请您等一下!”
郭奕快到楼下的时候,唐小姐追了下来。
郭奕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着对唐小姐说:
“谢谢你!”
这是郭奕的真心话,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其实相帮一个很大的忙,虽然自己不需要,但却是真心的感激。
她微微愕然,但随即笑道:
“其实我并没有帮上忙,你不必谢我。”
她不是绝美的人,但她的笑容却让人如沐春风,因为她的笑容她的眸子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善良和清纯,由“您”到“你”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自然。这个女孩不简单!
“我叫唐晓兰,你怎么称呼?”
“郭奕。”
“很抱歉,一开始我误会了你,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好那张画,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能告诉我你的师承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
“想知道吗?”
唐晓兰用力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那好,请我吃饭吧?吃完饭我就告诉你。”
这倒不是郭奕想趁机接近美女,他这晚饭的确没饭辙!
“好啊好啊!”
她答应的很痛快,秀美的脸上甚至有了几分雀跃。看来她的好奇心真的很大。
郭奕选的是东城烧鹅仔,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否则,就凭我这一身装束,估计保安都不让我进门,在众人的诧异的注视下(你见过一个衣装得体秀美大方的女孩和穿着背心裤衩的人出入高级餐厅吗?),郭奕神情自然走到了二楼自助餐厅。然后,郭奕再一次让唐晓兰大开眼界,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吃这么多!
她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在一个人狼吞虎咽的时候发问,结果,她一直等到郭奕终于扔下手中筷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真的能将那些碎片复原?”
“你觉得呢?”
她摇了摇头。
013草根黑帮
唐晓兰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
“你真诚实——”郭奕站起身来,说,“谢谢你的款待,我该走了。”
说罢,郭奕转身向楼下走去。
唐晓兰万万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这么一个男孩子,让自己请客也就罢了,居然吃完了就走,刚才在郭奕提出让自己请吃饭的时候,她还隐隐的担心对方是在趁机接近自己,在以往,在这种可没少发生。谁知道自己的话还没问呢,他就先走了!
其实,郭奕这也是没有办法,虽然和唐晓兰接触的不多,但看的出她对古玩字画有着很深的造诣,对这些东西的修复也很熟悉,对于这样的一个行家,交流越多,自己这种所谓另辟蹊径的门外汉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所以,尽管不舍得和这么一个清新善良的女孩独处的机会,他还是选择先行离开。
唐晓兰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处的郭奕,忽然大声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师承呢!”
餐厅里顿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对准了这两个人,这下轮到郭奕诧异了,郭奕用手指了指天,这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忽然点了点头,笑的很是灿烂,郭奕更加诧异了,她居然懂了?
郭奕哼着小调走在明亮的路灯下,说实话,如果不是胃里撑的有些难受,他的心情会更爽。正在他琢磨着给家里的冰坨子冷青霜弄点什么吃的时候,却遇到了自己的邻居张强,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五六个小混子,脑袋上的毛染的五颜六色,加上张强的,都可以组成一道彩虹了!为首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很是彪悍的光头,这也好理解,有阳光才有彩虹嘛!
阳光彩虹组合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个个带伤,张强虽然伤已经好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贴着郭奕给的膏药,从外表上看也属于伤病人士。
张强一见郭奕顿时大喜,立刻将他介绍给大家,将郭奕的“医术”吹的天上少有地上无,那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不过如此,虽然大家不信的成分居多,但对郭奕还是很客气。
郭奕也看出来了,他们这帮家伙包括这位光头大哥,都是一群穷光蛋,否则,再吝啬的帮会也得给给自己治伤啊,哪像这些人用纱布一裹就算包扎了。
左右无事,郭奕索性就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一坐,开始给他们治伤,这次由于没带膏药,自然不能一次治好,于是他便控制着有节制的输出能量,一点点的治疗。
谁知这效果还是非常明显,他们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受伤的地方疼痛在减轻。
其实郭奕的治疗方案非常的简单,就是在他们受伤的附近肌肤上一阵乱摸乱按,当然对他们的解释是通经活血去腐生肌。于是很诡异的一幕在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穿着两根筋背心裤衩拖鞋的人很是猥琐的在一个光头身上乱摸,而光头两眼眯着很是享受的样子,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队混子模样的人很是迫切的等待着——
等郭奕把阳光彩虹组合挨个摸了——哦,不是,是治疗了一遍之后,这群人对郭奕的的态度顿时上了好几个台阶,一个个咧着嘴笑着猛拍我的马屁,连样子很是桀骜不驯的的组合队长一笑风(一听就知道是艺名)也很是佩服不已,虽然不说,但郭奕看的出来——
郭奕自然有些得意,但有人比他更得意,那就是张强,见郭奕的医术疗效显著,他乐的嘴都裂到耳根了,
事毕,有些疲惫的郭奕想回家,但这帮混子非要请客,好容易才不那么撑得慌的郭奕,一听到吃饭两字还是有种想吐的感觉,于是死活不去,而且他很是怀疑这些草根黑社会们是否有请客的钱。
但,郭奕显然低估了混子们的热情,他们几乎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走了,要不是见他们人多,而且样子又凶,估计都该有见义勇为的了。
一行人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了下来,本着随遇而安,安而不怠的原则,不能吃东西的郭奕喝点扎啤还是可以的,他先用手在杯子上吸取一点热量,然后一饮而尽,那凉爽的感觉从体内一下泛滥出来,舒服!
阳光彩虹组合见郭奕喝酒如此豪爽,于是纷纷敬酒,其实,郭奕的酒量也就四杯扎啤的本事,于是,这前三杯他是来者不拒,三大杯扎啤转眼间就干了,混子们见郭奕如此,自然也不肯落后,也是杯杯见底,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大家一起称兄道弟,似乎成了多年的老友。
终于有人开始敬第四杯酒,肚子都要炸了郭奕摆摆手,刚要说话,却觉得耳朵一疼,竟被人一把薅住!郭奕顿时大怒——谁这么大的胆子,我现在好歹也是在道上有朋友的人了,居然有人敢这样对我?
郭奕想扭头去看,奈何这手薅的紧,竟无法扭头,于是求助的向这些刚认识的朋友看去,靠,这些家伙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却见自己被人欺负竟不肯帮忙,真不仗义!
谁知一眼望去,却见他们一个个神情怪异,三分诧异三分尴尬甚至还有四分的恐慌,郭奕顿时也有些恐慌,虽然和这些混子交往不深,但郭奕知道他们还是有几分胆色的,否则也不至于和人火拼出一身伤来,能让他们恐慌的人得是什么样的怪兽?
“你放手!”
见这群人指望不上,郭奕只好孤军奋战了,他大吼一身,就准备动手!
“几天不见,你还长本事了!”
很悦耳的声音,但声音很不悦!
“文清姐?”
郭奕再次扭头,这次能扭动了,于是郭奕看到了一张美丽的黑着的脸!
“姐,真是你啊,呵呵!”
“姐?”
混子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料到郭奕居然有一个当警察的姐,这可是他们的天敌。特别是张强,嘴巴张的都能塞下拳头了。
“你怎么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郭奕这才发现这位大姐正在发火,急忙解释: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不解释还好点,郭奕这一说她立刻火冒三丈:
“什么,他们是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和这些不三不四的搞在一起的,马上跟我走,以后不能再和他们来往,听到没有?”
虽然觉得这位警察姐姐有些不分青红皂白,但郭奕还是很感动,在这一刻他能够感受的她的关心是真诚的,很久没有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所以,见她冲自己发火,郭奕却有些小幸福的傻呵呵的笑起来。
卓文清对郭奕这种傻乎乎的表情很是无语,有些着急的排了一下郭奕的脑袋,说:
“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说罢拉着郭奕就走,郭奕老老实实跟着,没走几步,她又停住脚步,转身对阳光彩虹组合说:
“我警告你们,以后你们再敢纠缠他,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
014油嘴滑舌的医生
014摸,还是不摸
彩虹们集体低头,不敢接话,倒是光头大哥一笑风还有几分胆色,他霍的站起来,一摸光头,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一扬下巴,说:
“大姐您放心,您老说的话我们指定听,我们保证不纠缠他,可您老刚才也听老弟说了,我们是朋友,他要来找我们——”
一笑风一站起郭奕还真有点紧张,这两边要是打起来我帮谁啊?嗯,肯定帮文清姐,这无论是从关系、双方社会性质和性别上都必须选择的,那就只好对不住这群刚认识的朋友了,可这位大哥一张嘴差点把郭奕雷个跟头,好家伙,这番话不多,可肉麻中带着狡诈,着实不简单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清姐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要敢找你们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郭奕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他爹都没对他说过这种狠话!这姐姐还真进入状态了!
“上车!”
她骑上路边的一辆警用摩托车,转身对郭奕说,语气中仍然带着火气。
郭奕不敢多问,乖乖的上车,还没坐好,她一轰油门,摩托车立刻窜了出去,郭奕本能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卓文清显然没有想到郭奕会抱住她的腰,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摩托车在路人已然稀少的马路上飞驰。郭奕很想问问她到底去哪,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有些人就是这么强势,即使你没有做错事也像做错事一样心虚。
终于,卓文清先开口了:
“你怎么不说话?”
“我——”
郭奕不是不想说,只不过没敢开口!
“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管的有些太宽了?”
她的声音柔和起来,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淡淡的伤感。
“没,没有,怎么会?我巴不得有个人能管我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怕你打断我的腿嘛!”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美人一笑,那是一种春回大地的感觉。郭奕的心里立刻轻松了不少,于是趁机问:
“咱们这是去哪?”
“去哪?嗯,去我家吧,这就到了!正好我也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又柔和起来。
“好。”
郭奕没有多问,现在已近半夜,郭奕不知道她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他知道和这位善良的女警察多接触并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还真舍不得舍不得放开这纤细结实的小蛮腰,不过,这次他没有想入非非。
卓文清住的小区不大,但位置很好,里面的环境也很幽静,虽然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但却没有陈旧的感觉,反而增添了几分雅致。这是一套两居室,收拾的一尘不染,客厅的墙壁很干净,几乎没挂什么饰品,单从客厅来看,丝毫看不出是女孩子的寝室。
“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她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不用这么严肃吧,你这副表情我感觉很有压力,是不是职业病啊?”
郭奕嬉皮笑脸的说,此时,我对她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也不再那么拘谨了,再说,郭奕也不是拘谨的人,就是胆子小点。
卓文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由有些失笑,一笑之间,俏脸的线条顿时柔和起来,美的让人窒息,夜,静悄悄的,独处一室的他们隐隐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卓文清急忙说道:
“说说,今天怎么会和一笑风混在了一起?”
郭奕笑了,看来这一笑风还真有点名头,都在警察这里挂上号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
“姐,你对谁都这么关心吗?”
这是郭奕一直想问的问题,在这个社会他见多了冷言冷语,听多了尔虞我诈,对于卓文清这样素昧平生就热心助人的,郭奕从没见到过。这个社会也是这样,人们渴望信任渴望善良,但却不肯从自己做起。就如同看到有人跳楼,郭奕自问顶多是打电话报警,自己肯定不会冲上高高的楼顶去救人。当然,他也不会是他曾遇到的那些冷血的看客。
卓文清微微一失神,然后迅速板起脸说道:
“少废话,这是我的职责,别转移话题。”
职责也没必要带到家里来说啊?郭奕心里这样想,但没敢说出来。他想了想说:
“事实上,我是个医生,我在给他们治伤,他们为了感谢我才请我吃饭,我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卓文清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不相信对他的这个解释,因为郭奕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医生。
郭奕知道她不信,但还是很严肃的说:
“各种外伤内伤,我不但能治,还能治的不留任何痕迹,完美如初!好了,别皱眉头了,容易出皱纹,这么美的姐姐要是有了皱纹会让——天下人伤心的!”
郭奕本来想说会让我伤心的,但觉得有些暧昧,于是扩而大之。
卓文清嗤的一声笑了,说:
“油嘴滑舌,这才几天就学坏了!”
她顿了一下说:
“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自己什么特长的都没有的,现在怎么有了这么高明的医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或者说,你是上次骗我,还是这次骗我?”
两头堵!犀利!太犀利了!这么漂亮的姐姐只要温柔就可以了,干嘛这么精明!
“这个医术是家传的,我从没想过行医,也就没把这个手艺当做特长。而且我不是科班出身,根本没有执照,我估计我要行医的,你会第一个把我抓起来的,也只有那些没钱的混子敢找我看病,这个解释合理吗?”
卓文清伸了伸腰,吸了一口气,胸前顿时汹涌一片,看的郭奕心头一阵乱跳,他急忙将眼光转向别处。卓文清显然注意到了郭奕的异样,脸上微微一红,却又忍不住低声一笑,娇艳不可方物,于是郭奕好不容易转向别处的眼光又被拉回来了。
卓文清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衣服盖着的和藏着的颜色就是不一样。她指着手臂上一条褐色的伤疤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说:
“这是我抓小偷时留下的,为了这条伤疤我可是苦恼了好一阵子,现在好了,既然你能不留痕迹,那就给姐姐去掉吧!”
说的这么好听,摆明了是不信任我!
郭奕她的手拉过来,放在眼前装模作样的看着,她的身体不可避免也靠了过来,入手之处的温润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让郭奕的心头一阵乱跳,她浅浅的呼吸和我沉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居然如此是动人心魄。
从本心来讲,郭奕对卓文清是很尊敬的,任何一个肯为陌生人冒生命危险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但,问题是,这么一段白生生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手臂放在手里,不摸上两把,自己是不是不够正常?
摸,还是不摸?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015姐,你多久没洗澡了
摸,还是不摸?
郭奕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某个地方都非常没出息的蠢蠢欲动了,郭奕一咬牙,摸!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郭奕哈哈一笑,看着卓文清手臂上的伤痕说:
“你这个太简单了,我都不用上药,直接给你按摩按摩,刺激一下表皮神经末梢,激发其末梢再生能力,促进新陈代谢后产生新的皮肤。”
郭奕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右手抓着她的手,然后左手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啊,感觉真好!卓文清的眼睛眯了眯,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是按摩?”
“是啊,是不是手法很特别很舒服啊,这就是传统中医的优点了,整个治疗过程不但没有痛苦,反而舒服的很,而且没有任何毒副作用,是真正的低碳环保技术,这,才是真的高科技!”
“是吗?希望你没有骗我!”
听着都有点咬牙切齿了!郭奕不敢也不想太过分,狠狠的摸了两把后,将一丝若有若无的热量传了过去,虽然少,但卓文清还是感觉到了,一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顿时睁的更大。
“好了!”
郭奕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臂,心里在犹豫是不是这周就不洗手了。
“这么快就好了?我来看看,这,哈,这就是你说的中医,这就是你的疗效?”
卓文清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郭奕急忙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条浅褐色的伤疤赫然在目,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医术没有了?郭奕一把抓过她的手,不管不顾又输进一些热量,他外婆那个臭脚的,怎么还有?
郭奕有些抓狂了,刚才吹了个天花乱坠,现在这么现眼,老天你不会这么玩我吧?郭奕又换了个角度又输了一些,无效,再换,还是无效。
郭奕绝望了,是不是由于自己对傻x神仙不够尊重,这家伙恼羞成怒把自己的修复能力又收回去了,靠,早知道这样,自己早把他当华南虎一样供起来了。
郭奕垂头丧气的对她说:
“对,我是骗你的,我根本不会什么中医,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
卓文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止不住了,只笑得花枝乱颤,她用手指着我,却一个也说不出来。我更是尴尬,起身就想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她好容易止住笑,问道:
“你学医学了多久?”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个骗子,其实我根本没有学过医,更不知道中医是什么玩意,我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你撒谎,你学过,而且是极高明甚至是神秘的医术,我能感觉到你传入我的体能的热量,那绝不是体温,不过,哈,你学的实在差劲的很,你是要给我去疤的,结果费了半天劲疤痕还在,师娘教的吧——哈哈”
这也叫高明甚至神秘的医术?
看着她很不淑女的大笑,郭奕撇撇嘴,说:
“姐,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损我啊,哦,对了,我还能叫你姐吗?”
“能,怎么不能,当然能了,我能有你这么个弟弟,我真是捡到宝了,哈——”
太伤自尊了,郭奕噌的站起来转身就走,卓文清却一把把拉了回来,力量之大,差点让郭奕撞她身上——太遗憾了——没撞上!
卓文清见郭奕有点恼了,于是很费劲止住了很影响她在郭奕心中形象的笑,一本正经的说:
“你虽然没有去掉我的伤疤,但,你却治好了我的肩膀,我的肩膀曾经摔到过,一直隐隐作痛,去了不少医院都没有办法,就在刚才,你给我按摩的时候,它居然不疼了,你看,一点都不疼了”
说着,她转了转自己的手臂。
“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这医术真的很厉害,是气功吗?就是有点——”
这就奇怪了!
按理说她的确没有理由骗自己啊,这么说自己的能力还在,那怎么不能去疤呢?难道这个修复能力只能治新伤不能治旧伤?郭奕抓过卓文清的手臂仔细的研究着,不错,疤痕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