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洁梅第3部分阅读
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肉体上更是癡恋着自己,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
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这时,男孩面上洋溢着幸福,母亲不仅是「娘」,
更是「娘子」的感觉,让他无比喜悦。
深山无人迹,母子俩放纵着情慾,不住地合体交欢。
有一回,白洁梅至溪边洗涤衣衫,儿子跟在一旁,拿树枝舞动雪花剑法,招
数轮转,无不如意,这时看到母亲俯身洗衣,那对又圆又翘的粉臀,像熟透的果
实,诱人地起伏摇摆着,心中慾念大起,也不由分说,就将娘亲强抱至旁边一只
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气地将阳物插入。
「唉呀!」
白洁梅娇嗔一声,责怪儿子鲁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但爱子心切,仍是随
着他的动作,扭动纤腰,乖乖地翘起屁股,嘴里轻哼出声,方便儿子直捣|岤心。
让母亲洩了一回,男孩意犹未尽,将女体翻转,不顾反对,解去她身上多余
衣缕,让娘亲的美艳胴体迎着日光,骄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见慈母若仙,玉体
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带着大胆,期盼爱郎雨露恩泽,情景犹似画中。
他卖力抽锸,让亲娘平躺在大石上娇吟不绝,几下动作过大,竟将放在一旁
的衣衫扫入水中,男孩大为惊讶,但被激|情中的母亲搂住,分身不得,只得乾瞪
着衣衫,给湍急溪水冲得没影。
待得云雨事了,周围早已无片缕遮身,白洁梅羞愧无地,本想编织些叶子,
但一来儿子鼓励,二来离住屋不远,两人于是裸着身体,携手步回住屋。
一路上,迎着骄人日光,母子二人将赤裸躯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暖和和
地甚是舒服,彷彿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心里安逸。而粉红||乳|尖与腿间嫩肉,
直接与空气接触,每当微风拂过,白洁梅舒服得两眼微瞇。
「娘,怎么你光着身子反而大胆,好不害臊啊?」
「你光溜溜的样子,娘是从小看大的,有什么好害臊的。」
「嘻!娘,你光溜溜的样子,孩儿可是百看不腻的。」
瞧着对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样,情动之余,不觉失笑,但看着彼此腿间秽
迹斑斑,凝成渍块,又是害羞得两颊绯红。
爱儿胯间肉茎低垂,随着步伐直晃荡,这时瞧在眼里,实是说不出的可爱,
在儿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洁梅终于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献出嘴上贞操,捧起肉茎
儿,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间美味。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
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慾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
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籐缠身在山野各处,全留下
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绮妮。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
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朱颜血。洁梅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
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
三人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
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
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人、坏事
都栽它头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j孽恋,
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
刻,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
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人日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着儿子右手,白洁梅心下淒然。世间虽大,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现在,
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但两人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
默默祈祷。之后,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该处香火鼎盛,自来
便是年轻爱侣同游之地。
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
不觉恻然。
「唉!傻孩子,菩萨再慈悲,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
日头毒辣,白洁梅微觉不适,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
她晓得,每日给儿子吸去的,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更是攸关性命的精血,
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一名摆摊相士给人痛打一顿,又
揭了摊子,倒地哀嚎。
「娘,咱们去看看好吗?」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琐,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洁梅心
中犹豫,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两人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
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先打量两眼,
嘿嘿笑道:「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还是要解签?测字?」
白洁梅一愣,随即明白,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装,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
貌,将两人都当作是女儿身了。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
「好,我们就来测字。」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
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姊姊,我们就测个字吧!」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
枝,塞进母亲手里。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
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姊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说得
好有赏,说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
参考,请先生明示。」
「这位大姐通情达礼,那我直说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沈吟道
:「树枝碎断,字又是女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两位小姐将有远
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
此行是不去也罢啊!」
「你!」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
白洁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
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眼中水光隐现,这孩子也是不舍啊!
「多谢金言。」白洁梅心中忽动,问道:「血劫死厄之后,却又如何?」
胖子相士显然不敢草率论断,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烟袅袅中,他蓦地两
眼翻白,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若问此后身何寄?一做狗来一做鸡,
纵非廄沟糟糠乞,也是娼门朱栏倚」
砰!
话还没说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再一脚踢翻了摊子。
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连声抱歉,走得老远,仍听
见背后不停大骂:「天杀的,是你们要我直言的!」匆忙来到庙后头窄墙里,白
洁梅还没说话,男孩已哭出声来。
「娘,他说我们」
「傻孩子,怎么像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怀胎生的,明明是个带
把的啊!」白洁梅淒然笑道:「连你娘的|岤都玩够本了,下辈子还当得了人,阎
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
「娘!」
哭得泪眼汪汪,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吻着她的颈项。
白洁梅清楚,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母子俩将共赴黄泉,所以情绪失控,不
能自己。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听了相士所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
情,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
「乖儿子,别哭,娘最疼你。」白洁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摆,将袍子
撩起,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岤口,
媚笑道:「来,乖儿子,把你的鸡芭放进来,别再对娘温柔,将你所有的痛苦,
用最粗暴的方式,尽情对这生出你的牝bi发洩,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着将肉茎儿插入,一面掉眼泪,一面却疯狂地在|岤里横冲直撞,拚命
地洩慾。
「操你、操你、操你,我干你的|岤~~~干你的|岤~~~」
也不管有没有被人看到,母子俩纵情交媾,作着最后的发洩。白洁梅婉转承
欢,背抵着墙壁,两腿缠在儿子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腾空,让儿子搂着肥嫩雪
臀,用力冲刺。
喜悦的同时,泪水也交织在一起。
生前犯过乱囵罪的人,死了之后,下辈子是一定会投胎当畜生的。
但无论变成什么畜生,娘都会守在你身边,继续呵护你,继续与你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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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进行到高嘲。以袁慰亭今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武
林各大派掌门都来祝贺,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也遣使来贺。除了祝寿,也
一并商讨近日江湖大势,以及关外、苗疆两处,邪派高手蠢蠢欲动的事端。
宴席开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当世高人。鸿门自孙中武手
中兴旺,成为江北第一大帮,但武林中能人辈出,江湖盛传的十大高手,鸿门仅
占其四,余下实力超过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为数众多。
如果可以,白洁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将袁慰亭的罪状公诸天下,再取其命。
但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论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护卫群,以及
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杀平添不少难度。
灭绝三式号称的,并非纯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仅是一瞬间的集中爆发力,
如果没把握好那一刻,牺牲就是徒劳。所以成算最高的时机,就是等袁慰亭离席
的那一刻。为此,母子二人黑衣蒙面,低伏在屋簷死角,等待时机。
酒过三巡,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口,袁慰亭蓦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眉
腾腾,似是与人发生冲突,接着在众人错愕中,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朗声道:
「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担,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
语不逊,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
这番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而蓄劲已久的宋乡竹更几乎气炸了肺,趁此良机,
他飞身直下,两掌一并,直往袁慰亭所立处击去。
群雄正为其一番激动言语所震惊,全然不料有人同时发动偷袭,登时大乱,
而功力高的感应到敌人击出的力量,更是失声惊叫。
「三十五重天力量!!」
灭绝第一式,破魂炼狱,配合着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围十丈内立
即阴风惨惨,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当场就给迫爆身躯,血溅魂断,而袁慰亭
显然没料到有人行刺,运功不及,仓促间与敌人一对掌,闷哼一声,已然受了内
伤。
「保护慰帅。」
「挡住刺客。」
事情变化太过迅速,众人直至此刻方才来得及有所反应,而适才一招波及宾
客,死伤十数人,袁堡护卫与一众鸿门子弟急忙抢上救援。此时,敌人已回气将
发第二招。
白洁梅在暗处窥视,见爱子大发神威,挫伤敌人,着实欣喜。基于某个理由,
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拥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计决挡不住第三式,今
晚实已稳操胜券,她手中握紧配剑,只待儿子力尽,便即相从于地下。
宋乡竹祭起第二式,断龙炼狱,周身泛起一层殷红血光,全场群豪如坠冰窖,
冽寒刺骨。随着第一式发出,他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惊喜的发现,仇
人没有估计中厉害,力量强而不纯,如若估计无错,第二击可以将他重创,第三
击便能轻取他性命。
第二式发出。
「哇!怎会这样?」
「四十重天力量!」
在连串惊叫同时,终于有人认出了武功来历。
「血影魔功的灭绝六式,刺客是魔教的!」
六式?这是怎么回事?
旁观的白洁梅心中一凛,爱子已追及敌人,凌空下击。众多护卫纷纷出掌抢
攻,但面对四十重天的强横力量,掌力还未攻至便已溃散,同时,儿子双拳如雷,
重重轰在袁慰亭胸口。
「呜啊!」
惨叫一声,袁慰亭护体罡气被破,胸骨连带脊骨一齐断裂,倒插腑脏,给轰
得倒飞出去,所经之处,触者皆毙,本人在半空中便鲜血狂喷,伤势重得无以复
加。
白洁梅大喜,万万料不到计画如此顺利,仇人连拿手绝招都不及使用,就已
重伤欲毙;哪想到,就在敌人飞退的同时,儿子猛地止住身形,脸色一阵阴晴不
定后,仰天剧吼,自体内暴放出惊人气劲,失控地向周围横扫出去,十数丈内死
伤狼籍。跟着,他口喷鲜血,仰首便倒。
「竹儿!」
明显的走火入魔,白洁梅惊惶失措,往爱子身边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
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敌人对儿子发动攻击。
南海派掌门白千浪、无极拳门主蓝辟尘,两人贪生怕死,在敌人飞天袭来时
抱头鼠窜,这时见得有便宜可捡,对望一眼,分别自前后攻向宋乡竹。
碰!砰!
两声闷响,劲力如泥牛入海,二人惊见情形不对,才想撒手后退,足以冰魂
冻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传来。
旁人见到两人得手,却流露惊恐表情,跟着就像炉火旁的蜡像一样,由脑门
起,整个身体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鲜红脓血,中人欲呕,均是大惊失色。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
「咦?这两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种吗?他们果然是魔教的!」
白洁梅慌忙抢至,扶住儿子身体,想杀出重围,但群雄已各执兵器,将两人
团团围住,放眼望去尽是强敌,自己功力又失,实不知如何逃出生天。
「苍天庇佑,竹儿已杀了那j贼,纵使我母子今日毙命于此,那也不枉了。」
正当白洁梅已放弃希望,场中忽然大乱,数名蒙面人自东方杀来,口中高呼
「休伤我家夫人」、「少主莫慌,我等来了」,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持着重兵
器大砍大杀,当者无不披靡,又趁着场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边,没几下功夫,
就杀开了条血路。
白洁梅大喜,呼道:「是我鸿门弟兄义伸援手吗?」心中感激,总算老天有
眼,有弟兄不为袁贼所欺,记得自己丈夫的恩义,在这紧要关头挺身而出。
一行人来得好快,转眼间便杀到两人身边,蒙面人之首朗声道:「夫人与少
主请退,此处由我等断后。」
情势危急,又记挂儿子伤势,白洁梅虽觉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
「几位兄弟高姓大名,宋氏日后定会报答几位高义。」
「夫人何出此言?」蒙面人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只要能为真
神传道,为教主尽忠,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
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骇然道:「你们」
蒙面人之首乾笑两声,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高声道:「此次颠覆鸿门的任
务圆满成功,中原鬼子一败涂地,教主十分欢喜,请圣妃与少主速归总坛。」说
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杀去。
圣妃之称,是欢喜教中对教主妃妾的尊称,这人如此说法,自然是将她与儿
子,当成魔教教主的嫔妃与亲子,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这不白之冤,今后是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彷彿脚下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回不过神来,直到爱
子呻吟声传入耳里,这才惊醒。一咬牙,背着儿子,飞快地离开现场。
而背后响起的,是无尽的指责、唾骂,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
*************************趁着堡内大乱,白
洁梅背起儿子,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地处偏僻,一时三刻不会有人走来。小心
地弄开门锁,两人躲了进去。
取出火摺子,黑暗中发着微光,儿子外表无伤,但气血紊乱,鼓荡不休,全
身冰冷,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不住打颤,是运功时走
火入魔,洩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
「娘~~」男孩呻吟着,「我~~好难过~~」
白洁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
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
有限啊!
「娘!」
冰凉双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股沁寒。白洁梅知道
儿子要的是什么,心下不禁犹豫,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人会来,怎能在此
又是一声呻吟入耳,爱子已气若游丝,口鼻溢血,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先
是帮他拉脱长裤,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样狰狞,如不尽快
施救,说不定立刻就要爆掉。
白洁梅几下动作,松开腰带,褪下长裤、亵裤,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晶莹如
玉的下半身,看准位置,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
「哼嗯!」
粉红色的滛美肉|岤,缓缓吞入冰冷滛根,白洁梅闷哼一声,除了涨痛,更冷
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进|岤里,遍体生寒。
但就这么一做,儿子呻吟声减小了,显然确有其效。白洁梅索性将身上衣物
全部脱下,再为儿子解开上衣,两具肉体赤裸相偎。跟着,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
丽身躯,轻轻趴在男孩身上,肉|岤里含着阳根,ru房摩擦着胸膛,让儿子藉着母
亲体温祛寒。
两人肉体相连,默运真气,一过就是几个时辰,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男孩
止住呻吟,紊乱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
白洁梅稍觉宽心,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刚打算起身,
哪知美臀一抬,肉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儿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渐平复的真气再
次激烈冲撞,吓得她急忙回复原姿势不动,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孙大当家走了,宋二当家死得冤枉,四当家失踪,
七当家出走,兄弟们都觉得纳闷,嘿,原来全是妖妇作祟。」
「可不是嘛!袁门主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那妖妇
母子不知感恩,还来行刺,门主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喂!旷老六,你说
门主的伤重不重?咱们不会又要换门主吧!」
「呸!乌鸦嘴,给香主们听到,准有你好受。不过,门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
我听黄香主说,门主他老人家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去,还是未知之数,目前生
死未卜啊!」
仆从们的交谈,白洁梅听在耳里,怅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机,这次的行动是
一败涂地了。
「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
「什么他妻子儿子,你没听那群魔教妖人说的吗?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
种,混进来破坏咱鸿门的,他娘的,那群妖人真狠,伤了那么多人后集体自爆,
半个活口都没留下,还又拖了几十条人命走,咱们鸿门伤得不大,可其他门派的
死伤可惨重了。」
白洁梅眼前一暗,完了,没有活口,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
「对了,听说魔教中人不讲伦常,那妖妇母子俩,女的艳,男的俏,说不定
两个也咦!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但仓库空间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许
有望,但除了此处,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人。没可奈何,只有搂紧
儿子,另手持剑,希望能把进来的人全部刺死,否则只要走漏一人,娘儿俩的命
就算是完了。
奇妙的是,在这样的处境,心里除了担忧,还隐隐觉得快慰,彷彿只要和儿
子肉贴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
「该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兄弟们全跟
我来!」
幸运地,一声吆喝后,所有人走得乾净。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白洁梅整个
瘫软下来,心情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
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白洁梅羞愧无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对这种事
也觉得舒服么?
正自羞惭,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翻起来将母亲扑倒,压在身
下,头一低,白森森的牙齿已咬破雪嫩颈项,似平常练功一般,咕噜咕噜地将热
血饮入喉中。
「啊唷!竹儿,轻一些。」
而随着血液流动,男孩瞬间回复活力,虽然神智未醒,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
实雪臀,大力冲刺,让温暖|岤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锸出声,动作是前所
未有的激烈,连阴囊都快速击打在屁股上,连响不绝。
白洁梅星眸微瞇,右手捂在唇边,不让舒爽呻吟溢出嘴里。明知此时此地极
为危险,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却令她意乱情迷,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不发
出太大的声音。
两人激烈的动作,蓦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数百人以
上的脚步声,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很明显地,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这个情况,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纵然逃不掉,亦算一线生
机;况且,穿上衣服,总好过以这副模样,赤身捰体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
但甫一起身,正沈醉在抽锸动作中的儿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让白洁
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从?
「娘~~我好难过~娘~别离开孩儿~~」
几种念头在脑里交错,瞬间的心里挣扎,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最后。她在
儿子情郎的脸上一吻,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傻姑娘,为了受到诅咒的情郎,编织
可以破除诅咒的麻衣,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女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她手里仍然
没有停止编织
爱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白洁梅如癡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
啊!为了你,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娘都不会
抛弃你的!
异样的金属破风声响起,那是有人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勾锁住了仓库梁
柱,跟着,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时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
笔直照下,仓库内的一切暴露无遗。
「各路英雄明鉴,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交配啦!」
愤怒的吼声,伴随着无数鄙夷、不耻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肤上,而白洁梅
恍若未觉,只是爱怜地凝视着儿子,主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顺着肉茎抽送,
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乱囵孽爱,缠绵到地狱的最深处!
两具美丽的雪白肉体,像大蛇一样地反覆交缠;在数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
才能拥有的滛靡交媾,散发着滛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着。
朱颜血。洁梅第六幕
犹似梦中,白洁梅试着整理发生过的一切,由于冲击太大,事情的变化又太
快,脑里乱糟糟的,所有事都那么的不真实。
当仓库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鱼肉,群雄决议将他们解送至一里外的鸿门总舵,
由鸿门家法处置。于是人们用来了一个关野兽用的兽栏囚车,把人运往总舵。
一路上,早已闻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寻常百姓,对囚车里的人物极尽侮辱之
能事。他们虽非武林中人,却也对通敌卖国的国贼痛恨有加,更对这摆在眼前的
母子乱囵,感到不可思议与厌恶、鄙夷。
与当日裸身游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馊水、稀粪、唾沫不停地落在两人身上,
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秽物,泼得白洁梅一头一脸。浓烈的恶臭,不止
两旁群众掩鼻呕吐,就连拉囚车的马匹也不耐地嘶鸣。
即使在这样的情形,儿子的肉茎,却没有片刻离开母亲的牝户,持续地抽送
交欢。为了保护儿子,白洁梅强忍着羞意,让儿子平躺,自己跨骑在他腰上,主
动颠动屁股,同时用母亲身体覆盖住他,不让爱子受到外来的秽物所玷污。
处身在人间最悲惨的折磨,两具交缠的美丽胴体,仍散发着妖艳的绝美,那
样的姿态,让愤怒的群众深深震撼,却也更刺激了他们对眼前事物的憎噁心。
承受着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洁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肤彷彿为之烧灼,但随
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令得体内的血液几乎。强烈的绝伦浪潮,连脑
子都甜美得麻痺,白洁梅昏昏沈沈,周围一切如梦似幻,她不自觉地俯身将丰满
ru房送入儿子口中,让他轻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
一张张愤怒、鄙视的脸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现,意识迷濛的白洁梅,吃吃地
在笼里傻笑着。
你们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好?为什么乱囵就是错的?为什么
要对我们母子这样残忍
因为你们妒忌!
蓝衫黑裙的那个肥婆,你怀里搂着的瘦小子,没有我儿子俊吧,他的小把儿,
怎能像我 里的那根一样,也赐给他母亲这样好的欢乐呢?
嗓门最大的那个屠户,你家里的老娘,有我这般美丽吗?对着她,别说肉贴
肉地干弄一次,就连看上一眼都会吐出来吧!
所以你们妒忌!
因为在这里愤怒的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们母子一样,享受这样美好的温
暖,所以你们嫉妒,你们那毫没理由的鄙视,其实是对着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锺爱地搂住儿子,当淤积多时的jg液,终于喷进了母亲的芓宫,白洁梅摇摆
着长发,不能自制地尖叫出声!
这是脑里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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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白洁梅慢慢地睁开双眼。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绝对不是户外,因为第一眼
看到的,不是蓝天白云,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华丽床顶。软绵绵的床垫,绣着龙
凤的大红锦被,薰得香喷喷的,自己身上也闻不到恶臭,似乎还好好的洗了个澡,
按摩过筋骨,此刻,许久未有的放松,出现在白洁梅身上,彷彿又回到了两年前,
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
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
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
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
日。」男人转过身来,
「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为什么
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
「袁慰亭!」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
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
袁、白两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
许配给袁慰亭。自己虽然知道此事,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很
记挂在心。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
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当时的他,
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才华,在孙中武领导下,兴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业,又将娶
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为妻,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
然而白洁梅的美貌,鸿门中心生爱慕者大有人在,连几名结义兄弟都为之心
动。这件事让袁慰亭痛苦了,因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样,是个极度重视兄弟
义气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沈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杰的。
于是,曾接受过洋化教育的袁慰亭,为了顾全手足义气,表明放弃婚约,愿
意与兄弟们来场君子之争,胜者不伤和气,赢得美人归。那时,除了老大孙中武,
与老四之外,众人皆忙着对美人献殷勤,白洁梅所受到的重视,不知羨煞了多少
江湖女子。而在众多追求者中,最让白洁梅割舍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
与他的二哥宋觉仁。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羁,宋觉仁的斯文温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贵气,教白洁
梅芳心可可,难以取舍。最后,两兄弟决定比武较量,并事先声明点到为止,绝
不因为女人而伤兄弟感情。
为了保持最高的斗志,袁慰亭不断地苦练,连决战前夜都强忍着不见心上人
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觉仁在这夜找白洁梅观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
半推半就地盗走了美人红丸。白洁梅醒后恼悔不已,却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
比武决胜,出乎众人意料地,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却靠着更灵活的
战术、更集中的招式爆发力,击败了拥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觉仁。
袁慰亭赢了,却也同时输了。
他赢的光荣,却输的可笑。
白洁梅很无奈地告诉他,此身已属宋觉仁所有,将嫁为宋家妇,希望他能理
解体谅,别伤了兄弟义气。
兄弟义气?
去他妈的义气。
袁慰亭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过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义,竟然是如此的
可笑,不堪一击。
讲得好听,背后却用下流手段夺他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做兄弟的道义?
那之后的三个月,袁慰亭像只斗败公鸡,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终日蓬头垢
面,借酒浇愁,鸿门中人说起来便叹息。而在宋觉仁即将迎娶白洁梅的前夜,袁
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闯进了白洁梅的闺房。
白洁梅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发狂的野兽,把她扑倒在床上,
嘴里喷着浓浓酒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