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必婚第12部分阅读
啊。
“你好。是我舅舅……”欢喜话还没说完。
大美女就很了解的回答:“哦,我知道,你们坐下吧。”声音冷冰冰的,还是个冰山美人。
欢喜督见大美女桌上的牌子上写着她的名字,王雅娴。
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名字啊。欢喜心里直委屈的想。
王雅娴盯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吴颖莉,半天口气冷淡的对办公桌前的欢喜说:“我看过病例了。一般来说,抑郁症确诊后第一次患病如果坚持用药5年以上是基本可以治愈的。不过你妈妈的情况有点特殊,药呢坚持吃。病人心境有昼重夜轻的变化。清晨或上午陷入心境低潮,下午或傍晚渐见好转,能进行简短交谈和进餐。所以你们下午呢就多陪陪她。”
“哦。”好专业啊,欢喜顿时心生钦佩之情。
电梯里遇见了刘彦回,俩人就开始贫上了。
上次住院以后他们算是熟了。欢喜的舅妈请他吃了几次饭,他们家人又回请了几次。明显有撮合之意刘彦回也没表态,始终是那个不紧不慢客客气气的态度。欢喜倒是乐了,郎没情妾更没意啊。
不过鉴于刘彦回这人谦谦君子的样儿给欢喜的印象还不错,接触多了欢喜觉得和他也挺聊得来,有时候发现他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其实也挺能说的。欢喜倒是乐意多交个朋友。
听欢喜说要坐公交回去,刘彦回执意要开车送她们。
欢喜瞪着他的车,之前都没见过。虽然她对车一窍不通,除了奇瑞qq不认识几个,但是也能看出来他的车不是一般的那种车,瞧那喷漆,在小城应该算是极品马蚤包车。
二世祖!欢喜的眼神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弯腰钻了进去。
坐在副驾驶上欢喜才寻思起来,怎么自己先坐进来了?回身发现刘彦回正在后座耐心的给妈妈系安全带。欢喜顿时在心里又给他加了十分。积攒到现在也有80分了,良好,做好朋友都够了。
“你这么早下班?”欢喜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起来。
“哦,今天有点事,得提前先走。正好顺路送你们。”刘彦回轻松随意地回答。
还以为是专程送自己呢,欢喜暗自小失落了一把,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直扭着头看窗外的吴颖莉突然笑了笑,插话说:“欢喜,这是你的男朋友啊?”
欢喜回头看着妈妈的表情愣了,瞅了一眼刘彦回,也在笑,赶紧表面上笑魇如花地回答:“是啊,妈,他是我男朋友。”
吴颖莉还是面带微笑,继续看窗外,欢喜心里暗喜,难道被博士医生看了一次就有这么大好转了?
再悄悄扭头看刘彦回坏笑的脸,窘的欢喜耳根子潮红。
一下车就非常非常不巧的碰见了来给外婆送菜的舅妈和小姨,俩人叽叽喳喳好一顿问。好不容易把俩人打发着带妈妈进院里去了。
欢喜无奈的对车里的刘彦回说:“谢谢你啊,下回请你吃饭。”
转身还没打开大门,刘彦回头探在车窗外叫住她:“不用了。欢喜,你帮我一忙,下回我请你吃饭,吃什么都行。”
欢喜闻言回头眼神捉摸不定的看着他,老欠人家人情自己心里也不舒服,能还回去也不错。再加上刚才看见妈妈的寻常反应,心情非常好,想都没想欢喜就爽快的答应下来:“行啊,没问题。我要吃最贵的。”
刘彦回潇洒的摆头示意,“上车!”
一进包厢的门,欢喜就傻眼了,一大桌子人齐刷刷的看着他俩。
欢喜用手臂顶了一下刘彦回的腰,眼神会意,怎么这么多人?你不说没什么人吗?
刘彦回吃痛,强忍着回看欢喜,帮个忙,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别人眼里看着他们好像小两口在腻歪,有个微胖的人起身上前在刘彦回胸前很哥们儿的锤了一拳,“你怎么才来啊!就等你了!”看见身边正拿眼睛秒杀刘彦回的欢喜坏坏的笑起来,“哟,这位是?”
刘彦回很自然的搂住欢喜的肩膀:“我女朋友,苏欢喜。”
欢喜立马小眼神锋利的向他猛射飞镖,女朋友!?你没说要演这出啊?
刘彦回一脸柔情的向她回信息,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微胖的人开起玩笑:“哟,五年没听说过你交女朋友,我还以为你要出家了呢,上哪儿找这么个水灵的小女朋友啊。”
刘彦回笑而不语,欢喜气他没提前说清楚,在心里替他回答:他是骗人的,你们把他千刀万剐吧,(最好在他请我吃完饭以后)。
坐在饭桌上,菜都上齐了,一大帮人开始吃吃喝喝。
据说都是什么发小啊同学的,欢喜也没认真听,在心里腹诽,上了岁数的人,和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有代沟。
很多人都和刘彦回碰杯聊天,看来他人缘不错。欢喜低头吃谁也不理,也没人理她啊。
突然有人向刘彦回敬酒,他直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举杯说:“呵呵,好久不见。”
欢喜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敬酒的竟然是那个博士医生王雅娴!脱了那身职业装换了黑色休闲小西服披散着长发更显的成熟靓丽,欢喜差点没认出来。
王雅娴点点头,浅笑说:“是吗,在医院不是见过了?”
刘彦回似是谎言被揭穿尴尬的坐下不说话。
只是,尽管她笑着,可是看着刘彦回的那神情难掩笑容里的落寞。欢喜观察两人此刻互望的神情,心里想:这俩人肯定有故事。
一个人笑着插话:“彦回,你俩是大学同学吧?够有缘分的。”
王雅娴不疾不徐地答道:“是啊,大学同学,他小我一届。”说完看了眼刘彦回。
欢喜偷偷瞄了眼坐在身旁的刘彦回,他正缓缓地吃着碗里的东西,表情淡淡的。
叫你不早告诉我!完了吧,遭报应了吧。欢喜在心里幸灾乐祸。
刘彦回就猜到她会来,所以把欢喜带来让她死心。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还是有些许的歉疚吧。毕竟当年是自己先说的分手。先提出分手的人总是要多承担些责任。不过他是毫不犹豫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的事他怎么都勉强不了自己。
刘彦回见欢喜眼馋的看着摆在老远的鸡排,下巴都要掉了也不敢站起来夹,好笑的站起来给她夹到碗里。
一个眼尖的卷发姐姐看见这一幕,笑起来,“刘十三,看来你这回是真认真了啊,想当年的东城‘十三少’也被人拿下了啊!什么时候结婚啊?”
欢喜正在喝果汁,一听这话呛的果汁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刘彦回轻拍着她的背倒是入戏很深,深情的说:“当年不懂事不要提!看我们家亲爱的什么时候愿意啊,她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这暧昧的话一说出口,满桌子的人都开始起哄。
欢喜窘的红了脸,挨着刘彦回的耳朵小声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去演电影啊!”手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拧了刘彦回的大腿一把,她也不知道他俩是什么时候熟到这种程度了。
刘彦回埋头疼的龇牙咧嘴的却还在笑。
卷发姐姐向欢喜举杯:“我叫郭想,和十三是发小儿,上的正好是他隔壁的大学,情分深了。来,我代表大家敬小嫂子一杯!”
欢喜赶紧起身,干干地笑着,想了一会儿说:“您别这么喊我行吗?我才二十四岁。”
闻言,席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才坐下,欢喜就能感觉到对面王雅娴的眼神像小飞刀似的“嗖嗖”向她射来。
欢喜暗自捶胸顿足心里直叫屈: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演员,我是最佳群众演员,女配角都算不上,您是主角,您别这么瞅我行吗?
随即转头瞪着刘彦回心里气愤地想:姓刘的,那顿饭我不吃得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叫苏欢喜!
吃完饭,人走了一半还有一半硬是要去ktv唱歌,欢喜是死活不想去了。
刘彦回在车里求她:“欢喜,你就当再帮我一回,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欢喜老大的不乐意:“为什么早不说?你和那个王雅娴一看就是有一腿!我又不是挡箭牌!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点不讲究!”欢喜一生气就爱拿人家岁数说事。
“那事我以后再告诉你啊。什么都告诉你!”刘彦回哄她,“真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那我要吴彦祖!”欢喜赌气的说。
刘彦回好笑的哀求:“欢喜……你喜欢什么随你挑!帮人帮到底啊。”连哄带骗的他又说了一大堆。
欢喜就是心软,而且极其经不住诱惑,“好吧,你欠我的。不要去广场那家。其他都可以。”
“啊?哪家?”
“你的城。”
第十九章
欢喜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选了哪家,反正不是“那家”。名字也没认真看。
坐在刘彦回旁边的空位子上听着他那些同学唱什么情情爱爱的老歌直打瞌睡。发现王雅娴老看自己欢喜心里一阵阵的发毛。掐着沙发坐垫心里头骂:刘彦回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要是被泼硫酸毁容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坐了许久,一首歌又结束,新的音乐声起,郭想叫道:“雅娴,你的最爱!”
欢喜看着屏幕,‘屋顶’,品位不错,不过需要男女对唱,看了一眼刘彦回,他丝毫不为所动,端坐着看屏幕,谁也不搭理。
最后,没有像欢喜臆想的那样,王雅娴没有主动找任何男的唱,就和郭想互相对唱了。
刘彦回突然格外温柔的贴着欢喜的耳朵说:“咱俩唱一首?”
欢喜耳根子被暖暖的气息弄得一阵燥热,迅速往旁边挪了挪位子,“休想!”
刘彦回识趣的不再说话,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欢喜觉得没劲,包厢里烟味太重,她想到卫生间洗洗脸。
走出包厢深深呼了一口新鲜空气,发现这家ktv她还没有来过,格局和“那家”完全不一样,越走越深就是找不到卫生间。因为是豪华大包厢在顶楼,服务员也没几个。
这头刘彦回见欢喜出去那么久都不回来心里担心,于是走出去找,他熟悉这里一路寻到女厕所,看着进进出出的陌生人,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不敢在门口喊她名字。
“怎么?担心了?”王雅娴站在他身后冷冷的说。
“你……帮我进去看看。”刘彦回面不改色很淡然。
王雅娴没说什么真进去了,没一会儿出来说:“没有。”
刘彦回慌了神,摸出手机,没电了。看着王雅娴,蹙起眉峰说:“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用用。”
“刘彦回,你还真痴情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是谁!”王雅娴恨恨的说。
她虽然是才回来上班,可是把他现在的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很不甘心。
他们从小就认识,真正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妈妈不想他们上学分心把她和弟弟送到了北方亲戚家。她知道刘彦回的爸爸是医院院长,认为刘彦回一定会当医生。所以上大学也填的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可是那年她查看了所有的新生名册都没有他的名字。
她真的以为再也不会遇见刘彦回了。后来在大一新生的新生代表大会上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英俊挺拔,俊朗如初,站在演讲台上,朗声念着演讲稿。
她站在台下,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她欣喜若狂,他们竟然真的重逢了,她觉得是一种缘分。于是对他穷追不舍,终于他答应了,可是交往还不到一个月,他连自己的手都不怎么牵,一直忙着上课在教室里解剖在实验室搞研究。
终于她忍无可忍问他为什么这么冷淡?
他面无表情的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哭,死缠烂打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对你没有心跳,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然后就避而不见,始终躲着自己。
她不甘心,甚至去他宿舍里闹,问他,让他有心跳他要等的那个人是谁!
他坐在自己的床铺上许久,从一本很精致的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指着照片里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依然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女孩说:“就是她,你死心吧!”
她不哭不闹了,最后说了一句:“如果我们下次再相遇你还没有等到她,你就要和我结婚!”不想听到他回答就跑了。
没想到,他真的再次遇到她了。这样的缘分难道才是真正的缘分?她好恨。
“不用你管!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刘彦回始终平和的脸上闪现出可怕的冷峻,看都没多看王雅娴一眼转身就走。
“刘么这么流氓!我使劲地锤着脑袋,自言自语道:“青青,你要淡定,要矜持!”
我叹了一口气,开始给桑眠脱鞋子,然后解开衬衣扣子,可是在碰到裤子的时候我停住了……
不会要我给他脱裤子吧?
这也太害羞了吧!
我瞟了一眼睡得死死的桑眠,心里直打鼓。
算了,不管了,他不是我男人么!脱个裤子多大的事情啊。
不过我脱裤子的水平有限,桑眠又比较沉,于是拖拖拽拽的过程中,桑眠那里硬了……
噗,太害羞了!
我红着脸不敢去看,扯过被子往桑眠身上一搭就想去拿热毛巾给嗓门擦身子,可是我刚起身就忽然被抓住了。
桑眠微微眯着眼看着我,用力一扯让我重重地摔在了他身上,不过他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直接反身压了过来。
等一下……
他是要干嘛!
桑眠热热的脸埋在我的脖间,只听见他轻声道:“诺莎,对不起。”
……
你大爷的!
你压的是老娘!不是曹诺莎!
chapter22
本来的心就这么被桑眠的一句“诺莎”给浇灭了,我用力想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桑眠,可是几番推搡之后却被他越抱越紧,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
桑眠压得我不能动弹,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有了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浓烈色彩,真不敢想象冷清如桑眠的人也能有这样的眼神……
等一下!他不会想那什么了吧……
虽然我是很想和他那什么,虽然我企划期待和他那什么很久了,但是我不想在这样的状况下和他那什么啊!
因为此刻他喝醉了,而且还把我认作曹诺莎……
不过不待我多想桑眠就朝我栖身而来了,他一边制住我乱动的双手,一边咬着我的嘴唇,咬得用力又缠绵,好像要把我的理智都从唇间吸走一样。
“不要啊!”我挥着手扭着身子闪躲着。
不要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这么珍贵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我不是曹诺莎,不是不是!
可是我的挣扎在桑眠面前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他把我乱动的双手抓住放到头顶,一只手便制住了我,然后便开始皱着眉继续解我的衬衣扣子。
即便在这个时候桑眠还是保持着优雅,用他那纤长的手指缓慢而细致地解开我的衬衣,我只能颓然地看着扣子被全部解开,看着自己在桑眠面前这般狼狈的样子。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不是要这样的开始啊……
你不可以这个样子,我不是那个人,你不可以认错我。
桑眠俯下身子,隔着内衣舔着我最敏感的位置,一阵战栗传过全身,我的身体有反应,可是我的心里却觉得羞耻。
“沈桑眠,你放开我!”
我扭着身子挣扎着,可是却一点效果没有,只是让桑眠的动作更加激烈而已。
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他!
“沈桑眠,你看清楚,我不是她!”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哭了起来,认命地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抽噎道:“我不是她……我不是曹诺莎……我是青青,你看清楚,我是青青……”
我的手忽然被松开了,忽然的自由让我有些发愣,我抬起头正对上桑眠神色不明的眼睛。
桑眠跨着我的身子坐了起来,他的衬衫还是我刚刚解开的,隐约露出里面漂亮的皮肤和匀称的肌肉,方才他压在我身上我看不到,现在看到了却是一阵晕眩,我全然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膛和漂亮的小腹……那个,貌似他身材挺火辣的……。
啊喂,不过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不能让他现在那个什么了我!
我快就回过神来,撑着身子就想起身往后退,却又被桑眠一把按住,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青青,你知不知道女人在床上泪眼朦胧的样子是不会让男人心疼的吗?”
桑眠捧着我的脸,说话的时候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嘴巴,让我有些意乱情迷脑子发懵,我忘记了哭泣,只是下意识的问道:“那会让男人什么?”
桑眠没有说话,而是在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恩,我知道了……
会让男人兽性大发……
接着我好像彻底在桑眠难得的火热里迷失了,只隐隐约约记得他在进入我身体的时候轻声在我耳边说的话:“青青,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认错你。”
我甚至不记得那时的泪水是为什么而流了。
(河蟹万岁,光靛局威武……)
想到从前还是有些鼻子发酸,这样不好,不好……
别追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激|情的时候谁不头脑发热说一两句不靠谱的话?懂事儿的成年人就应该很礼貌假装没听见,念念不忘什么的就没意思了。
我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那个名字曾经出现在老娘初夜的女人,尽量抑制住不爽,撇过头去道:“别说我没变,五年了还不变,你当我涂了防腐剂还是裹了保鲜膜?”
“呵……”曹诺莎想笑却忽然咳了起来,这咳得没完没了的差点把我吓到,我忙把面前的白水递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死不了吧?”
诺莎止住了咳嗽,喝了一口水笑道:“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有什么事情快说吧,别死在这里别人以为是我误杀的。”
曹诺莎无奈地摇摇头,笑着问道:“还是那么讨厌我?”
“没有啊,不过从来就没喜欢过而已。”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曹诺莎低下头,苦笑了一声道:“这个我知道,我也没有任何道理让你喜欢我,只是,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关于你和桑眠之间,我想有些误会。”
“停!”我止住她的话头道:“曹诺莎,我想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压根就不喜欢你的角色。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很有意思么?扮演这种圣母玛利亚一样的角色,帮人解除误会,将爱洒向人间?好像每一次我们见面你都在解释,从前我和桑眠是夫妻关系,你一个外人跑来跟我解释你不觉得我尴尬么?现在我和沈桑眠是路人甲的关系,你又跑来解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不觉得矫情么?”
曹诺莎看着我,有些尴尬的样子,想她一有教养的高档女人,恐怕没被别人这么堵过,我无奈地摇摇头,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不说了,瞧你那个样子……我就这个脾气,其实我俩也没什么过节,你做的事情有你的理由我理解,我知道你对沈桑眠那深邃的爱,但是求你不要牵扯到我,你表达爱的方式不是只有调和我和沈桑眠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一种吧?换种方式成么?我很无辜的。”
“阎青,这很重要,真的,我……”曹诺莎还没说完,我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桑眠急匆匆地走向曹诺莎道:“诺莎,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离开医院很危险?”沈桑眠看到我的时候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道:“青青?”
我举起双手道:“别看我,不是我约她的,我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没想害死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桑眠转过头对跟在他身后的人道:“先送她回医院。”
“嫂子!”没想到桑眠身后的人直接越过他走上前来冲着我喊道:“嫂子你总算出现了!刚才听大哥叫我还不敢相信,这仔细一看还真是你!”
我抬头一看,这叫我的人除了齐凯还能有谁?
我勒个去,你当这两人面叫我嫂子,是想寒碜他们还是寒碜我啊!不过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现在是未婚女青年,叫什么嫂子啊!叫我青青就是了,话说多年不见英俊了啊!回头再找你喝酒!”
只见齐凯的身子僵了僵,回头瞟了一眼一脸铁青的沈桑眠,冲我干笑着支支吾吾地点点头道:“喝酒……喝酒就算了……”
不就是喝个酒么,要不要吓成这样……
“送她回医院吧。”沈桑眠明明是对齐凯说话,却直直地看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齐凯明显被沈桑眠冷冰冰的语气冻到了,身子僵硬了一秒之后忙去扶曹诺莎道:“诺莎姐,跟我走吧。”
曹诺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了一眼桑眠还是没说,只是转过头来对我苦笑了一声道:“你说的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的确不应该干涉了。”
说完她便和齐凯一起离开了。
曹诺莎这样的人即便老了,病了也是优雅的,只是她的背影显得很憔悴,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这一生过得并不容易,听方才沈桑眠的话,她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想起来,也的确挺可怜的,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是这一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竟然伤感起来,这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这叫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沈桑眠没有走,而是直接坐到了我对面,我心里的警报器响起,开始进入作战状态。
“你要干嘛?”
“你很怕我么?”他问道。
这话很耳熟,貌似他五年前也问过,那时候他问的是:青青,我是不是对你很坏,你很怕我?
那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貌似是死命地摇头……
唉……
真是年少不懂事,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世道人心险恶……
“怕!所以你可以走了吗?”这一次我可以拍着良心说话,只见我话音一落沈桑眠的脸色就变了,这表情可以叫忧伤,不过我一般都称之为便秘……
“算了,我惹不起您,还是我走吧。”说着我便准备叫服务员买单,却被沈桑眠打断了。
“我来吧。”
“成!”有便宜谁不占啊!我起身便走,却又一次被沈桑眠叫住:“青青……诺莎说什么希望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她今天心情很低落,今天是她丈夫和孩子的祭日……”
哎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又坐了回去,看着沈桑眠微笑着说道:“好像是的,我记起来了,这事情比较好记,因为她丈夫孩子的祭日好像正在我爸祭日的前一个多星期。”
沈桑眠身子一震,差点把手里的水泼出来,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半响他才回过神来道:“我半年后去找你的时候才知道伯父去世的消息,我以为……”他看着我,用犹疑地语气问道:“那个时候,我在诺莎那里的时候,你是因为伯父的死才那样找我的么?”
chapter23
其实我也不记得昨天晚上折腾到几点才睡着的,但是一向喜欢赖床的我今天竟然醒得很早,看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而已。
不过清晨的阳光好像有种温馨和甜蜜的淡淡香气,尤其是张开眼看到桑眠的脸时,这种味道就更清晰了。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看桑眠的睡脸呢,桑眠这人实在是太勤快了,每天都起那么早……
我还枕着桑眠的手臂,所以不大敢有大动作,只怕把他吵醒了就没这种待遇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我貌似成功压倒他了呢!
噗哈哈,我和桑眠的关系终于迈入了一个新的纪元!
虽然这是由于他的酒后乱性……
想到这里,我又纠结了起来,要是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的话,老子就把他抽飞!
“又在乱想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桑眠已经醒过来了,我一抬眼就见到了他那“面无表情”的经典表情……
果然桑眠就是桑眠,不是上个床就能指望他有什么质的飞跃的……
不过,他没说对不起!这么想着我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傻……”桑眠皱着眉头道。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他计较,只是枕着他的手臂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继续笑眯眯地享受这难得的好心情。
可是桑眠却忽然伸出手来摩挲起我的下巴来,就像是逗弄小猫一样,我瞪大了眼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桑眠眯着眼看着我,他的眼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光,让我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说起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桑眠这个人神秘莫测的,总是让人猜不透。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因为他把手移到了我胸前……
“呀!你摸哪里啊!”我打掉桑眠的手,猛地把被子拉起了遮住我光溜溜的身体往后退,迅速和桑眠拉开安全距离。
摔!我竟然忘记了我没穿衣服!
我涨红了脸瞪着桑眠,窘得恨不得直接钻进枕头缝里!无奈我没有穿衣服,都不敢起身下床……
要知道,人一到了白天,羞耻心什么的就很容易回来……
“你在做什么?”桑眠皱着眉看着我,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你转过头去,我要穿衣服?”我埋着头喊道,压根就不敢再抬头看桑眠。
桑眠一声轻叹,然后我便听到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转过身去了,我这才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
不过我对上的不是桑眠的背影,而是桑眠□的胸膛……
原来他刚刚不是转身,而是又把我们的距离拉到安全距离以内,直奔危险距离了……
但是话说回来了,桑眠的胸还是很好看的,让我忍不住想吞唾沫……
“咕噜——”
不过我貌似吞唾沫吞的太响了,尤其是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我这吞唾沫的声音无异于平地里那一声惊雷。
只听见我头顶传来一声闷笑声,很好,我很确定这不是我的幻觉,桑眠也听到了……
我只想咆哮,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阎青你敢不敢不这么好色!你那女流氓的心理实在是太阴暗了!这么美好的清晨,你不能矜持一点么!
“那个……我……”我颓然地抬起头想解释却对上了桑眠含笑的眼睛。
天啊,这表情太难得了!
他在笑诶,就是那种……那种一笑就让人觉得繁华落尽的那种很美妙很美妙的感觉,就是“无情”笑了的感觉!
我瞬间呆住,愣愣地看着桑眠难得一见的样子彻底石化了。
我的“人品”回来了吗?
我的“无情”融化了吗?
“青青……”桑眠忽然叫我,这才让我回过神来,他脸上的笑容淡去,声音有些沙沙的,眼神和语气里的暗示意味已经很明白了,我要是再不懂那昨晚上那处就是白破的了……
我红着脸低下头,完全不敢看桑眠……
我这就是传说中的有贼心没贼胆么?
不对!
我这是少女的羞涩……
“不要乱想别的事情。”桑眠捏着我的下巴一边说着便一边朝我凑了过来,开始轻轻舔我的嘴唇,一阵轻吻之后他的动作忽然猛烈了起来,翻身把我压到身下道:“我们要快一点,待会儿我还要去公司。”
……
事情的结果就是,我又赖床了,并且彻底忘记跟桑眠说周末回家祭拜老娘的事……
老娘我对不起你,美色当前,我又忘记你了……
有些事情好像开始了第一次之后,剩下的就很理所当然了……
我记得三个月前桑眠对我还有那什么圈圈叉叉障碍来着,怎么喝醉了一晚上就好了?而且经过这几天的亲身体验,我发觉他的那什么障碍好像彻底消除了……
要不要这么彻底啊喂!
即便我是所谓的老板娘特权阶级每天迟到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所以这天早晨我推了推桑眠道:“今天,我们不那个什么吧,好不好?”
桑眠皱着眉头问道:“哪个什么?”
“你懂的啊!”我叫道。
“不懂……”
“算了……”我白了他一眼果断转身,可是身后的人又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腰舔着我的耳朵问道:“这个吗?”
我勒个去,你就装吧你!
“我跟你说个事情……”
“恩……”身后的人应了一声,继续他的工作……
“明天陪我回家吧,我爸爸想让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恩……”桑眠又是随意地一应。
我翻过身去,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是说真的,明天回家好吗?就明天一天,你陪陪我?明天很重要。”
桑眠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道:“我不是答应了吗?”
“真的?”我惊喜地看着他,这几天他格外的好说话。
“恩。”他又凑过来,一边解着我的睡衣扣子一边说:“不过公司有点事,你先去,我下午直接去找你,两点一定到。”
“你不准骗我!”
“恩……”
你看你看,我的“无情”果然变成“有情”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爬起来,并且坚定不移地拒绝了桑眠“晨间运动”的要求,导致他一早上都黑着脸,并且对我做的早餐各种挑三拣四。
“鸡蛋不嫩……”
“面包烤得太老……”
“牛奶太烫了……”
不过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他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我忍无可忍了!
“你的围裙很难看。”
我的围裙哪里难看了,海绵宝宝的哪里难看了啊喂!
等一下,这不是重点啦!
重点是我每天穿的不都是这件围裙吗?你怎么今天才忽然觉得难看了!你不要欲求不满不满得这么明显好不好!
不过我那么大点出息,自然是不敢把这心理活动说出来的,我不过不满地瘪瘪嘴,解开围裙丢到一边,伸手去拿他的盘子道:“我给你重新做就是了。”
“不用。”桑眠按住我的手,拿回盘子继续黑着脸道:“勉强还能吃。”
说完他郁郁地吃完了鸡蛋擦干净嘴道:“我走了。”
我立马放下杯子追上桑眠道:“你不要忘记今天去我家,你答应过我的!”
桑眠在门口不紧不慢地理着领带,半响才瞥了我一眼“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啊喂,你是不会说话还是怎样,可不可以不要老是用象声词啊!
不过没出息的我依旧没有发飙,而是很狗腿的帮他拿过外套,一边帮他套上一边小声说道:“桑眠,今天清明节,所以爸爸要我们回去吃饭,祭拜一下我妈妈……”
桑眠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桑眠正在看我,貌似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黑了……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记的,两点到,等我。”
得到桑眠肯定的答复我的一颗心好歹是放了下来,笑眯眯地替他理理领带,扯扯外套道:“那你去公司吧,开车小心!”
桑眠拿过包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我有司机。”
……
摔!
难道你不懂什么是夫妻间温馨的叮咛吗?
就在我做着怨愤的表情时,桑眠忽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不会吧,我腹诽你一下你也知道?
桑眠走到我面前,忽然低下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飞快地转过身开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愣在门口。
等一下,他刚刚是亲我额头了吗?
好像是的……
等一下!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早安吻吧!
不是吧,我刚刚发愣去了,都没有好好感受一下!
我摸着额头暗自垂泪,桑眠,你下次亲我的时候能先说一声吗?你老婆我比较迟钝,你总得给我点时间酝酿一下吧!
不过,桑眠同学貌似真的有长进了呢……
噗哈哈,我们和谐的圈圈叉叉生活已经不远了!
不过,乐极总是容易生悲,这不我人生最大的悲剧就要来了……
不对,这哪是悲剧,整个一大茶几!
下午四点的时候桑眠还是没有来,我已经不能再用堵车来说服我爸说服自己了。
最让人着急的是桑眠的电话竟然打不通!
于是想象力丰富的我构建了无数个人间悲剧的图景,急得差点没当场就哭出来。
阎大彪同志见我到这个样子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孩子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