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毒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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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无所谓了,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什么人,这才一副无赖相,“你钱都还没有还我,跑什么跑,要跑先还钱。”说这话时,脸不由得红了下,大抵从没有这样对人说过话,对方还是一个女人,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家败了穷得找一个女人还债了。

    “没钱,还不了。”她这下终于看他了。

    “哦,正好。”他笑得坏,“拿你自己来抵债。”

    “我……”

    她话还没有说出口,路少珩就一直拖着她向他的车走去了。

    卖身还债的戏码虽然狗血,但如果可以拿来玩玩的话,滋味应该不错——路少珩边走边拉着一女人大脑的真实写照。

    力气大可以当做男人天生的优越感,当然只是相对于某些时候。黎婳完全不知道路少珩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但他所住的地方,自然高级加精致。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别扭无趣,有点讨嫌,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索性路少珩的强制让她不用选择了,有时候这种感觉不错,反正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来一个人替她选择了。哪怕结果不如人意,也比自己反复纠结着好。

    来点浪漫的事,自然不可能,她也没有强求。路少珩拿着房卡睨了她一眼,“别想跑。”

    推开门之后,他便抱住她开始上下其手了,之前的不愉快都可以抛在脑后,或者说享受之后再去计较。

    他啃着她的脖子,那里好像是她全身最温暖的

    地方,散发着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反复的啃着。

    黎婳大口的呼吸了几声,用脚踢了他一下,“关门。”

    听到她这样说,他邪恶的笑了下。

    随后直接半抱着她到房间的大床上,将她丢上床之后,就脱着自己的衣物,眼睛斜斜的看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上次是想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离开?”

    她也睨着他,“所以你也要来扮演一下当时我扮演的角色?”

    他扑向她,啃着她的耳垂,“才没有这么无聊。”

    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柔滑,他的手不厌其烦的滑动着,喉结也在滚动,“有没有想我?”

    “没有。”她偏过头。

    “笨蛋。”他低吼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不配合男人的想法,那不是逼着男人去折磨她来服从吗?

    他捏着她胸前的小颗粒,头埋进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他挺怀念的。

    谁说过,女人和毒品其实差不多,都容易上瘾,至于伤不伤身,那就取决于你如何运用了。

    人慢慢下滑,捏着她的腰上,唇也向下滑动,在她身体上留下他独特的痕迹。

    分开她的腿,手滑进中间的位置。而她的手指尖刺进他的后背,开始大口的喘息。

    揉搓了一会儿,这才直起身体,向前挺了挺身,在最娇嫩的外围触动,观察着她的神色。

    慢慢的缓入,双手环住她的腿,猛的挺进去。

    “嗯……”她抓住被单,醉眼迷蒙的瞧着他。

    他一下子扯过不远处的枕头,将她拉起,垫在臀下面。

    而他牢牢抓住她的双腿,绕在自己的腰间,贴紧,后退,再贴紧。肌肤之间亲密的接触碰撞,在整个屋子中响起,想点燃了沉睡的焰火,迅速的燃烧。

    低喘,撞击,seng吟声层出不穷。

    千百年来似乎只有这种方式从不进步,永远跟随着最原始的步伐,改变不了其本质。

    路少珩从她身上爬起来,盯了她一眼,这才走进浴室。她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也起身,收拾着自己。

    总要用种方式来打破彼此间的陌生。

    可黎婳总感觉,对于路少珩,自己似乎只是一个闹别扭的女朋友,闹完了,就应该回来了。她想得不错,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人都有自恋情绪,总认为一个喜欢过自己很多年的人会一直喜欢,不会轻易的喜欢上别人,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路少珩从浴室中走出来不久,她也从房间中的浴室中走了出来。

    >  看见他之后,没有什么表情的走过来。

    “现在可以说了?”他躺在床上,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

    在给了自己一定“报酬”之后,他决定还是先来听听她那离开的理由,目测绝对不会让他愉快,还好之前调剂了一下。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她想动就会扯着她的头发,痛就是她自找的,与他无关。

    “卓翼庭的父母找过你?”

    他还以为她真不会说呢。

    点头,“找过。”

    “说了什么?”

    这样问问题的进度……莫名的让他笑了,“让我拆散一对原本就不牢的情侣。”他盯着她,让她睁开眼睛看着的就是他的脸,“其实吧,我觉得不用我拆散,他们就会分,白白浪费力气,所以我就决定冷眼旁观了。”

    她蹙了下眉,他就用手捏着她的脸,直到有着他手指的痕迹。

    “那应该感谢你的冷眼旁观?”

    “如果用你自己来感谢的话,我也只好效劳了。”

    她起身,他另一只手上还缠着她的头发,让她轻呼了一声,确实疼,又睡了回去。有些人就只有痛了之后才学得乖,他对她表示鄙视。

    她拿起他的手就咬,让他也痛,这才平衡。

    咬过之后,喘了会儿气,“不止冷眼旁观吧?”

    “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另外的版本?”

    他的漫不经心让她浑身不舒服,“他父母是不是答应,只要你让我主动离开卓翼庭,就提供你xx工程的材料,并且价格比市场低20?”

    路少珩看了她半响,“我确实收下了。”

    她露出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

    “谁告诉你的?”

    “重要吗?”她有一点失望的情绪。

    路少珩却露出一脸的不满,“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正直不阿?”他拧着眉,“别人既然愿意主动给出好处,难道我会傻着去拒绝?”

    她沉默。并不多言。

    他轻笑,“我还真不是那种你以为的好人,既然有好处,我还真没有理由主动放弃。你要听实话吗?那笔材料节约下来的资金,全用来给你还债了,包括你欠高利债的部分,包括你还苏絮的部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用别人的资金来做人情,并且还要借此来让你感激涕零。”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重了。

    真是那样,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又变了摸样。

    “就是这样。你可以当做,你前男友父母给出的分手费给你还债了。”他顿了下,将手指见缠绕的头发取下来,“不过,我得诚实的

    说,这些都是别人送上来的,我从未主动要求过。也不会为了别人的要求而做事,永远。”

    事是真的发生过,但不是他的意愿。

    她懂了。

    他并没有故意来招惹她。

    其实她要的就是这个,至于他不是一个正直的人,她竟然觉得那才好,她不喜欢他是一个没有缺点的大好人,那样的他会太有距离感了。

    “懂了吗?”他见她不说话,抓着她的头发扯了扯。

    “恩。”明白了。

    然后呢?

    “你见过卓翼庭?”他扬起下巴,除了卓翼庭还能有谁将这些信息传达给她?“私底下。”

    还背着见。

    “哪个更重要?”

    是私底下更重要还是见了卓翼庭更重要?

    他再次吻了吻她,“你可以主动问我,你不觉得任何事,经过我的嘴,更加距离真相吗?”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之处,会继续纠结,来给我点意见,让我继续纠结……

    ☆、第四十六川

    第四十六川

    黎婳对自己“失踪”而苏絮没有任何来电表示担忧很是火大,在苏絮面前叨叨念念,让苏絮看到她都想躲。

    “哎哎哎,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路少珩那家伙,还担心你做什么?”苏絮白眼,那样子就是j夫(滛)妇去偷情去了,她干嘛要自作多情的去担心,又不是没有长脑子。

    “你就是不关心我。”黎婳斩钉截铁。

    “是是是,我不关心你,路少珩才关心你。”苏絮故意拔尖了声音,看着前面的红绿灯,将车停下之后,才笑得阴测测的转过头看黎婳,“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都做了什么?”

    “做了你脑子里正想着的。”黎婳对她一笑,“你是想听过程呢还是想听结果。”

    “都想。”

    “过程很无语结果很无趣,好了,就是这样。”

    “切。”苏絮一副被耍了的摸样,然后继续开车。

    苏絮在北城待得够久了,必须赶回去了。黎婳将苏絮送走之后,自己也坐在等候室,她的那班航班还要等一会儿。坐着很无聊,再次去拿别人看过的杂志。不看不知道,原来苏家大小姐是一个如此标志的人儿,光看这长相,还以为是刚出道的明星,柔弱美好,眼眸明亮。她甚至在心中腹诽,路少珩一定还没有见过苏小姐本人,否则说不定还一见钟情了。

    人嘛,总会对美好的事物憧憬,然后展开联想。

    等了好半天,她才坐上了飞机。

    有点无趣,想着眯一会儿,睁开眼睛就会到达烟川市。

    身边位置已经坐下了人,她也没有太介意,直到熟悉的味道渐渐便浓,才侧过身子,“你……”

    话还没有说完,路少珩已经伸出手捏她的脸,“你这是受到惊喜还是惊吓?”

    “你就不觉得是厌烦?”黎婳斜了他一眼,“你没说今天回去啊。”

    “那是你没问。”

    “你就不知道说?”

    “不说也遇到了啊,能展示出缘分。”

    “事实证明,缘分多靠人为。”她轻笑着,不过这感觉还不赖。

    黎婳起身去洗手间,走出来洗手时,镜子前已经站着一个女子。女子正用水擦着一角,那里有一点污迹,像打翻了饮料洒上去的。见黎婳在看她,女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说烟川市美女多,以前黎婳还不怎么相信,现在才觉得真是那么回事儿,尤其是这个女子散发出来的味道,独特得让人想多看几眼。

    黎婳回到位置上,路少珩收起手上的报纸,“去这么久?”

    “顾着看美女去了。”

    路少珩作遗憾状,“也不叫上我。”

    她扯了扯衣袖,“说真的,美女。”

    “哦。”他拖了尾音,笑得促狭,“是让我去鉴赏?”

    他虽然是在笑,也很配合,她也

    清楚,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回到烟川后,路少珩每天工作都很忙碌,而黎婳也持续着对工作的热情,倒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们也相安无事的相处,说不上多甜蜜,也没有什么争吵。

    到了下班点后,路少珩刚坐上车,便接到了唐安安的电话,唐安安语气不太好,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一般。他给黎婳打了一个电话,今天估计不会回冬泠了,说着就将车开往倾世的方向。

    家中一如既往,路政然还没有回来,唐安安坐在客厅的大桌子前,沉着脸,听到了脚步声也没有回头。路少珩换了鞋子之后,笑着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看着桌子上那被糟蹋得不像话的橘子,“和橘子这么大仇恨,那让儿子来剥一颗试试,说不定就最剥到最甜的那一个,一定不让妈吃到酸橘子。”

    唐安安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卓镜说的是不是真的?”唐安安憋闷了一整天,总算看到路少珩的身影,心里的事再也憋不住了。

    今天多少人看着,卓镜夫妻也不知道收敛,当着这么多人劝说她,让她站在人群中莫名奇妙。听了好半天才知道个大概,那个勾引了卓翼庭的女子,竟然和她儿子在一起了。最让人想发火的还是,说路少珩带着那女子去参加了唐家和沈家的订婚宴,这能不让唐安安生气吗?

    虽然在外人面前还是竭力维护着自己的儿子,讽刺卓镜夫妻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现在怎么好意思来管别人。

    话虽然那么说,不过卓镜夫妇的提醒也有道理。

    “什么是不是真的?”路少珩没有半分担忧,坐到唐安安的对面,一双眼睛尽是无害。

    这让唐安安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准备了一大推话,可他来给自己装糊涂。

    “到底是不是真的?”唐安安这次可不上自己儿子当了,以前也来过这招,她上了好几次当了,这次是严肃问题,得严肃对待。

    “你都不说什么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一脸的无所谓,让唐安安心里更没有底了。

    “卓家那小子在外面的狐狸精……”还是说不出口,蹙着眉,“你就说,你到底和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

    “没有。”他斩钉截铁,他和卓翼庭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关系,他只和自己的女人有关系……

    唐安安还是觉得不舒服,“那你卓父卓母怎么说看见你带那女人去参加唐家和沈家的订婚宴?”

    “碰巧遇上了而已。”路少珩还是一脸的无所谓,“怎么了?”

    唐安安觉得不安,哪怕自己儿子这样子没有半点破绽,多年来路少珩所做的一切,让唐安安也确实有些分辨不清了,唯恐被自己儿子给骗了过去,“卓镜说是靠你让翼庭和

    那女子分了,究竟用的什么方式?你和那女子怎么又会扯上关联?”

    “伯父伯母他们怎么说?”路少珩现在还真有点后悔,干嘛带她去那种场合。

    “他们说那个女子爱钱如命,你多半是出身比较好,那女人看到你之后,怎么可能再跟着翼庭。”想到卓家夫妻那副酸样儿,唐安安的虚荣心有点得到满足,“真是这样?”

    “大概是吧。”他没有什么好说的。随便别人去乱猜乱说,“你叫我回来就为了说这个?”

    唐安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妈妈今天亲自下厨,喜欢吃什么?”

    路少珩扶额。

    第二天路少珩也没有能回到“冬泠”,而他的那点不足为奇的小事,也被压了下来。路枃盛的回归,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路亦璟上次被这个二哥打了一拳,那力道肯定练过的,怎么看路少珩怎么就别扭。

    “二哥。”路亦璟懒洋洋的喊了一声,“三哥这次,不妙。”

    “恩。”路少珩自然看到了苗头。

    路枃盛回来了啊,真是让人期待。路少珩眼中有着一股儿浓浓火焰,真想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时代不一样了,长辈们总想以他们的意志为绝对,到底是他们臣服,还是他们妥协,没有到最后,谁都不知道。

    路枃盛的归来,自然让全家都在一起吃饭。

    难得一个大家族的人都在。

    只是桌子上还是坐着一个外人。

    叶晴看着自己的儿子,“依涵是客人,你怎么能老记着自己吃东西,不照顾客人?”

    路枃延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对井依涵笑笑,“我确实招待不周,请井小姐见谅。”说着用公筷给井依涵夹菜。

    “没有关系,我可以自己来。”井依涵笑得大方,还为路政换和叶晴分别夹菜,让二老很是满意。

    路少珩瞧了一眼路枃延,看他个怎么整。

    这顿饭吃的时候很长,一大半都是路政换和叶晴对井依涵问东问西,而路政然和唐安安在一边努力夸奖。

    而这三兄弟,努力当透明。

    饭后,路枃盛还是和这几个弟弟坐在凉亭下面,“一晃回来,你们个个都有出息了。”都学会阳奉阴违,都会作对了。

    路枃延的兴致不高,“哥,这‘环光’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你回来了也好。”

    路枃盛蹙眉,“你明明知道爸妈是什么意思。”

    让路枃盛回来,哪里是真接手公司,是在给路枃延警告,如果不听话,随时会被人取代,让路枃延收手。

    路少珩则看着他们,“你们是准备吵架?需不需要我等回避?”

    路枃延对路少珩瞪了一眼,“还是想想你自己的破事儿吧,下一个就是你,别幸灾乐祸。”说着起身走了出去,那边叶晴站在那里,估计是让自

    己的儿子过去送井依涵回家。看来二老,是真心喜欢那个丫头,当做自己的儿媳对待了。

    路枃盛也觉得无趣,“才回来,我去倒倒时差。”说着也走了。

    路亦璟耸肩,也想走。

    路少珩一把将他也抓住,“你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路亦璟感觉莫名其妙的。

    “听说你三天两头往法国跑,你小子翅膀硬了啊。”路少珩瞪着他,婚前做什么,没有人会愿意过问,可婚后不一样了。

    路亦璟脸色发沉,“你自己都不正,来教训我做什么?”

    “至少我不会随意对待婚姻,更不会婚内出轨。”路少珩这话说得有点重,让路亦璟的脸色一下子更加难看。

    路亦璟的眼眸竟然有些发红,拼命抓着路少珩的衣袖,“二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每个人都觉得他无用,是个纨绔公子,别人这样想,家人这样想,连同他自己都这样想了,那就将就吧,可他偏偏遇到了那样一个女子,拿得起,放不下,身后还有这么一座沉重的婚姻压在肩膀上,“哥,我认真的,我是真想离婚,继续下去,我会疯的。”

    黎婳和苏絮经常通话,路少珩也能了解关于苏絮的一些信息。

    尤其是黎婳常常在他面前绕舌根,让他也清楚苏絮的态度。

    “你知道这不可能,只要你姓路一天,就不能开这个口。”路少珩将他的路堵死了,想也别想会出什么例外,老老实实待着。

    “二哥,你说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为了这个家委屈我自己?她江知语是个大小姐,我就不是人了吗?你们知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乱摔东西。看着我就是冷言冷语加讽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需要的不是那样一个整天将我看成奴隶的女人。继续下去,我真会疯。”路亦璟说了这一长串话,大口的喘着气。

    路少珩却只是耸了一下眉,“我只是提醒你,你喜欢的那个女人,真的存在?”

    路少珩的眼神太过阴厉。

    “二哥是在说笑?”

    “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江知语的掌控之中,你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江知语会不知道吗?她为什么一点行动都没有?你没有想过原因吗?”

    路亦璟顿了下,“听说……听说江知语有一个双胞胎妹妹,难道……”一切是一个局?

    路少珩闭了闭眼,“江知语的妹妹,在七岁的时候便因被人绑架出事,早就没了。”

    路亦璟大惊。

    “你现在想想,你在法国遇到的人是谁?”路少珩看着震惊的路亦璟,大概对方有点想明白了。

    原本路少珩也没有怀疑过,只是路枃延曾提醒过,在法国查不到那个女子的任何信息。在慈善晚会上,有人曾将苏絮喊成

    了另一个名字。路少珩刻意的去询问,对方才疑惑的说那个女子和他们在法国遇到的那个女子很像。世界上可能存在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但这么像,像得这么离奇,一定有问题。

    何况,苏絮原本就擅长演戏。

    路少珩联想到以前自己查不到黎婳的信息,而路枃延查不到法国那女子的信息,还和苏絮长得那么像,那么,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了。

    至于苏絮为何要扮演另一个和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女子来勾引自己的丈夫,就得问她本人了。

    好笑的是,她扮演的另一个身份,还勾引成功了。

    路少珩看着路亦璟,他要做的事,本就是提醒一二,“好自为之。”

    路亦璟却还是站在原地,许久都恢复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分掉,这算不算分手过?

    ☆、第四十七川

    第四十七川

    黎婳加班走出来,揉着脖子,那里酸疼不已。看到路少珩的车后,不带任何情绪的走过去。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第一次看到他在这里等着她时,会感动。次数一多,反倒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她走到后,路少珩对她似笑非笑,现在她翅膀硬了,只要他不主动捉她回去,她一般不会到“冬泠”,“越发的大牌了。”

    让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似乎潜意识中总觉得,他的时间比她宝贵似的。

    拉开车门坐进去,“我可没求你。”

    瞧瞧这语气,他哼了一声,“最近很忙?”

    “不及你。”黎婳将安全带系上,带着笑,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应该值得让人难过,那就努力笑吧,何况……她看一样身边的这个男人,既然她连最痛苦的事都经历过了,无论未来多差,总不会差过那个“最”。

    或许就是路少珩的存在点醒了她,也或许生活本就是最好的教科书,她只是发现,想要得越多,越不能幸福……她执意的想要抓住永远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这样的东西即使对方承诺了永远,就会真变成永远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强求了。

    心境的改变,让她突然畅快多了。

    她进公司的时间最短,许多事都交到了她手中,她就全当锻炼自己好了,也不会抱怨。

    夜色前的黄昏最让人感慨,像无数沙尘飞在空气中,一层又一层,迷离着,混沌着。

    她拿出手机,随便玩着手机游戏。

    路少珩则在下一个红绿灯停下后,笑了下,“笨。”

    这么简单的游戏都过不了。

    沉默的将手机递给他,既然她笨,那就让他来显示一下聪明是什么样子。毫不犹豫的接过,三两下就过了关,递给她时,表情刻意的收敛,一副“我不是故意打击你的”。她取过手机,抿抿嘴,死也不承认这真和智商有关联。

    绿灯从新亮起,路少珩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对着仍旧研究着游戏的她开口,“明天是卓翼庭订婚的日子。”只是阐述,却盯了她五秒。

    她顿了下,手指不知碰到了手机屏幕的那一个位置,再次全军覆没,“哦……”表示知道了,也清楚那样的场合,她肯定不得去了,“帮我准备份礼物吧。”

    说着她又垂下了头。

    他低低哼了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一声中包含着让她不舒服的音调,她又抬起头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在时而钻进来的光中硬挺异常,“难道你不会出席?”

    路少珩这才看她,“你们分手不久吧?”

    这话说着,那潜台词便是她和卓翼庭也就这样,那感情淡薄得如同大海中航行的船桨随时翻船,“你觉得……你有资格这样说?”

    莫名的有股气,是啊,他凭什么,

    用局外人的目光,俯视的角度,点评一切?

    她的怒气很是显眼,“这算生气?”他并不打算妥协,“哦,老情人订婚,你难过个什么?”

    “我喜欢难过生气,不行?”她对上他的脸,还是这张脸,怎么看着就别扭了。

    他将车开进车库,这才将她拉扯出来,“你到底是在不满意什么?”自从从北城回来之后,她似乎就这样,眼眸总是淡淡,让他,烦躁,好像抓不住似的。偏偏平时的时候,又表现出温柔大方的姿态,虽然内心不满,也算相处和谐了。

    “我没有不满,是你自己无理取闹。”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怎么好好的又会争吵,已经对自己说不和他吵闹,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每一天。

    “我?”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我记得我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婚姻只会由自己做主。”他笃定她又是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然后放在内心,突然间爆发出来。

    他睨着她,内心深处的认知在翻腾着,女人想要的不就是对于男人永远的承诺吗?

    可那些说了“我永远爱你”“我这辈子只爱你”“我要和你白头到老”的人真的就能做到了吗?他不知道那些类似于谎言的话有多大意义。

    说到最后,似乎都听不懂对方的话了。

    黎婳叹了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手,我痛。”

    路少珩这才放开她的手,“那你阴阳怪气做什么?”

    “是谁阴阳怪气?”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是他先提卓翼庭,一脸她偷情的对象似的。

    “那你听到卓翼庭那表情?”

    “什么表情?”她仰着头,语气也慢了下来,“恩?”

    “让人不爽的表情。”

    他那别扭的摸样,让黎婳看着竟然笑了出来,“大概是你看我不爽,所以我有什么表情你都觉得不爽。”

    路少珩懒得理她,绕过她身边,自己走在前头。真丢人,吵些有的没的东西,在他生命中还是第一次。

    黎婳却好心情的追上他,“你提卓翼庭做什么?”

    “他订婚,给你这位前女友提一下。”

    黎婳点点头,“所以你这位抢人前女友的人准备去别人的订婚宴上刺激一下新人?”

    听到她这样说,路少珩被气笑了,“越来越聪明了。”

    “和你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晚上路少珩没有加班,黎婳却加班,路少珩无趣,坐在黎婳不远处摸着一本书看。

    他的书房有不少书,黎婳瞧了几眼,“怎么会这么多书?”

    “以前的,看着这书房空荡荡的,便把以前的书从那边搬了过来。”那边自然就是指倾世了。

    黎婳了然的点了点头,打字的手停顿了下。原来是这样,她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在他某本书中,夹着一张照

    片。不用多言,漂亮的女子,那样的气质,简直可以秒杀好几个娱乐圈中的气质美女。可她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确实想不起来。

    “哪里不懂?”他见她没有继续敲键盘,将手中的书放下,走了过来,“这里……这里,有点小问题。”

    他修长的手指指在屏幕的位置上。

    她收回心神,看了一下,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敲一下她的头,“做事不认真,该被罚。”

    “你怎么比我老板还严格?这种小错是在合理范围内允许出现的。”她修改了之后,才对他表示抗议。

    “错就是错,哪分大小之分。”

    “你这人……难道就不喜欢犯个小错什么的。”

    “会啊,不过表面上总要做到完美。”

    “虚伪。”

    “多谢夸奖了。”

    卓翼庭的订婚典礼并不怎么盛大,可胜在温馨,又采取环保理念,不铺张浪费。听闻这都是卓翼庭的未婚妻白蓝所提出的。卓家更是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满意极了。也是,有着那样的对比,白蓝的身份自然显得高贵了。

    唐安安将自己的儿子拉在身边,“这蓝蓝看上去真不错。”睨一眼自己的儿子,“不过我儿子眼光肯定高,一定不输翼庭的眼光。”

    说来说去都在这上面,路少珩带着笑意,漫不经心开口,“要是被伯父伯父听到,心里一定不舒服。”

    “我儿子本就出色,找个好女人是天经地义。”唐安安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儿子从小就乖,从不给自己弄出什么乱子来,理所当然的觉得比别人好了。

    卓镜带着夫人亲自来迎接唐安安,看了一眼路少珩,拿出长辈的架势来,“少珩,不是伯父伯母说你,和那种女人,该保持距离。”

    唐安安的脸色立即不好了,在这种大场合下说这种话,暴发户果然是暴发户,不分场合,也不看人脸色。

    “我儿子是有底线有安排的人。”唐安安轻轻一句。

    讽刺卓镜自己儿子没有底线,还好意思来管别人,先管好自己再说。

    路少珩笑得有些局促,假装拉着唐安安为难,“有这样夸自己孩子的吗?”

    唐安安拍着路少珩的肩,“真好才会自夸,太过谦虚就成虚伪了,卓夫人,你说呢?”

    “少珩这个孩子确实乖巧,可还是太年轻了,难免经受不了诱惑。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是提点一二。”

    唐安安一副很理解的样子,“知道了,你们因为翼庭的事都草木皆兵了,要相信,不是所有人都和翼庭一样。”

    卓夫人变了脸色,又不好翻脸,只好陪着笑借口有事拉着自己的丈夫离开。

    唐安安最不能容忍有人来说自己儿子了,她生的孩子,要说要骂是她的事,轮不到别人来教

    训。

    “臭小子。”唐安安使劲捏了一把路少珩的手臂,“要真让你娘难堪,我绕不了你。”

    这算警告了,她未必没有把卓镜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提醒路少珩不能犯错。

    卓翼庭的未婚妻白蓝是一个名门淑女,言行举止都能显示出来。卓翼庭站在路少珩面前,不着痕迹的为自己未婚妻挡了几次酒,脸色微微发红。

    “上次庄周不说,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实话,只是听的人或许觉得虚伪了。

    卓翼庭听到这话,也只是斜眼瞧着手上端着的酒杯。感情这东西,不是你用时间去证明就能获得痴情的称号。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就是订婚了,没有什么反抗。大概是累了,不愿意再耗费力气去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摇摇手中的液体,看着它不停翻腾。其实他们和这杯子中装着的液体也一样,认为自己高贵不可攀,被人夸得天花乱坠,多少年的红酒,经过多少道工序,市场价是多少。最后,还不是得装在杯子中,并且落到地上,连普通的水都不如,平白脏了地面。

    他笑,没法回答,至少他和路少珩是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那就不用虚伪的假笑讨好,也没有讨好的必要。

    路少珩取出一个小物件,放到卓翼庭面前,“‘她’送的。”

    他相信卓翼庭能够听得懂。

    不过卓翼庭没有收下。

    路少珩低笑了一下,转身却交给了走过来的白蓝,“一位朋友送给你的。”

    白蓝看了看卓翼庭,有些不解,“请问这位朋友是谁?”

    路少珩抬抬下巴,“不方便说出名字。”还是将手伸出,示意白蓝拿走。

    反正他是当送礼物的角色,是不会带走的。

    白蓝对路少珩点点头,收下了,“替我谢谢那位朋友,很漂亮,我很喜欢。”

    卓翼庭喝了手上杯子中的全部红酒。是黎婳的作风,知道他不会收,送给白蓝,他也不能阻止。正是这份了解,让人不快。

    “母亲让我们过去。”白蓝站在卓翼庭面前,却看了一眼路少珩。

    很明显,说给路少珩听的。

    路少珩颔首,“长辈为大,我也得去我母亲那里了。”

    路少珩看着白蓝,还是挺聪明的一个女子,和卓翼庭也很相配,唐安安的话,很有道理。

    只是,刚才路少珩本来是想含沙射影的提卓翼庭对黎婳曾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样子没有机会了,也不怎么遗憾。那些话到现在,没有什么意思。卓翼庭或许是真为了黎婳着想,才会想让黎婳防着自己。也确实不是为了挑拨什么的……

    捏了捏手,两个大男人,为一个女人闹成现在这种状况,除了感叹还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文男配女配是不是很没个性啊……都不出来惹点事……哎

    ☆、第四十八川

    第四十八川

    黑暗中,男人女人的喘息不停,呼吸声反复的围绕着。

    电话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显得确实很不够意思。路少珩从黎婳身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睡衣披在自己身上,这才拿起手机。看来事情确实有得够大,能让他闻之立即变脸,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下来。黎婳拉起被子将自己盖着,迷蒙的双眼斜看着路少珩,手却摸向了放在一边的手机。

    还不够,这是她对于自己的定义。他会在手机响起的第一时间想着去接电话,当然,也许对方是有重要的事。而她在手机响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将手机给按下。这种不同的行为,哪怕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她就是不那么平衡。

    看到未接电话那里显示着“知言知语”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路少珩却立即穿上衣物,看上去很急切,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收拾好一切之后,这才转向她,“早点休息,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在她还没有做出反应回来时,他又加了一句,“家里出了点事。”

    她重重的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他说得这么清楚,不就是让她不要多想吗?她又没有那么笨,自然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去任性打扰。

    路少珩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手也伸出来了,可只是顿了下,就走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僵着身子,许久才给苏絮回一个电话。听到苏絮的声音之后,黎婳便起身迅速的穿衣,也不管自己现在的头发看上去多么乱,用梳子随意的梳几下就出门。

    苏絮就坐在她以前公寓的屋子前,像她过去回去时候看到时那样,卷缩在一团。那样子很可怜,像被人丢弃了的流浪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