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女人,你站住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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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浅想了想,又从冰箱拿出2个鸡蛋和培根放进平底锅煎,不一会儿,滑嫩感十足的荷包蛋和郁的烟熏香味的金黄|色培根完成,撒上少许盐,放在面条上面,美味可口。

    君傲尧本来不饿,可是看见卖相佳,味道更佳的番茄鸡蛋汤面,顿时食指大动,两人围坐在厨房里边的小圆桌吃宵夜。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宵夜,君傲尧却显得很高兴,他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七分熟的蛋黄酱”巴兹“一下流了下来,滑嫩感十足。男子舒心的眯着眼睛,将咬了一口的荷包蛋递到莫浅跟前,”你试一试。“

    其实莫浅自己面前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可他非要她吃自己的那块。女子摇摇头,示意自己有,君傲尧却霸王的将半只荷包蛋凑近她嘴边,金黄|色的蛋黄酱顺着蛋白流淌在碗面,莫浅无奈之下在边边咬了一小口,男子才满意的收回手,慢条斯理的吃着。

    莫浅抿抿唇,拿起汤匙想喝口汤,君傲尧却忽然乐呵呵地笑了,指了指女子的嘴巴,她睁着明澈透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氤氲迷离煞是可人,他猝不及防的越过小圆桌吻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灵活的划过,舔吃着她的甜。

    摸了,君傲尧几乎是鼻尖贴鼻尖的距离,暧昧地调笑道:”浪费食物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莫浅立刻窘迫的红着脸低头吃面,她原本就不饿,只是为了躲避君傲尧的问题才硬着头皮说饿的,吃了大半碗面,肚子早已撑到塞不下任何食物了,抬眸瞥了眼君傲尧,正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喝尽碗中的最后一口汤。”你还要吃吗?“莫浅轻声问道,说着,将跟前的碗推到他面前,”荷包蛋和培根我都没有咬过,你可以放心吃。“

    君傲尧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将碗推到两人中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培根咬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递到莫浅跟前,眼尾一挑,示意她吃下去。

    莫浅看了看君傲尧,又看了看钱币大小的培根,垂眸张开嘴巴吃了进去。男子露出称心的笑容,碗里的培根都在他一大口,她一小口的情况下吃完。

    而荷包蛋,君傲尧咬了半边的蛋白,一直等莫浅把蛋黄吃完才将剩下的半边蛋白塞进口中,剩下小半碗的面条,他下就解决掉。

    而后,莫浅愣愣的望着桌上的两个空碗,顿时大惑不解,本是已经吃饱的肚子,居然在君傲尧固执的霸王下一点又一点的、不知不觉的又吃了不少,而且还不觉得勉强。

    吃完宵夜,肚皮又涨又饱,也不适合睡觉,君傲尧便抱着莫浅回房间放在床上,又拿来2本书,一本塞进她手里,另一本自己拿着,轻搂她在自己胸前,径自看起书来。

    莫浅僵着身子,不习惯的在他炽热的怀里扭动几下,君傲尧横搁在她腰间的手猛然勒紧,耳后传来男子粗重的呼吸,”别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等会儿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你知道的,男人最不能忍的。“

    尽管莫浅没有转头去看,但可以想象得出,他正勾起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说话的样子,炽烈的视线紧盯着她,大腿侧传来他身上的热力,他整个胸膛几乎找不到一丝空隙的紧贴着她的背,而她则是镶嵌在他怀里。

    莫浅此时几乎连动都不敢动,心跳开始急促,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女子打开手中的书,努力的移开了眼,将注意了放在书本的文字上面。

    可彼此之间的摩擦却依然透出炙热的温度,隔着衣料,滚烫的肌肤传递出阵阵麻痹感,莫浅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冷静下来,将全副注意力转嫁到书籍上。

    这是一本有关于调酒的书籍,书中囊括了全世界每个国家的经典鸡尾酒,调法、用量、属性、背后的含义等等,还在每种鸡尾酒旁边附上了相对应的美丽梦幻的鸡尾酒图片,对于调酒师或者是鸡尾酒爱好者来说,十分有阅读的价值。

    她之前去他的书房看过,基本上都是经济和金融的书籍,还有一个书架是军事和武侠小说。

    君傲尧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本书?莫浅咬唇,宁可把这个疑问烂在肚子里,也不愿出声问他,只因腰间是他越缠越紧的手臂。

    阴郁多天的天气终于要爆发了,一道巨大闪电划破了夜空,产生出一道明亮夺目的闪光,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怒吼,位在郊区的别墅,周围都是天然的景致,尤其明显。

    很快的,积累多天的雨水终于”哗啦哗啦“的落下,大风把滂沱大雨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屋内,里面的温度霎时下降。

    莫浅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君傲尧蹙起俊眉,一手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起身下床去关窗。这时,莫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望着闪烁不断的屏幕,正个人顿时六神无主张皇失措,她颤抖着手按下了通话键,轻轻地”喂“了一声。”浅浅。“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莫浅死死地捂住嘴巴,挡住快要溢出喉咙的呜咽。”浅浅?“许是对方听不到她的回应,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叫唤声。

    莫浅拼命的捏紧手机,仿佛不敢相信,真的……是他麼?”浅浅,我知道是你。“他顿了顿,语气微弱带着淡淡的哀求:”我在楼下,你下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会这样虚弱?不是说已经检查过没事了麼?怎么会这样?”浅浅,我知道你在君傲尧家里,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下来,无论如何我们先见一面,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莫浅听完,立刻掀开被子跑下床,刚迈开脚步却又退缩了,她怎么能这样见她?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不堪吗?”咳咳……“一阵刻意强忍的咳嗽从话筒里溢了出来。

    莫浅心被揪得紧紧的,顾不得那么多冲向阳台,这时,湿透半身的君傲尧目光冰冷夹着一丝疯狂的挡在落地窗前盯着她,一把夺走她死死抓紧的手机,对着话筒冷冷吐出:“不用等了,浅浅不会见你的。”

    说完,手机被君傲尧狠狠地砸烂在地上,支离破碎,更为猛烈的暴风雨即将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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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er77绝望的奢望

    面尚化和荷面和。capter77绝望的奢望

    湿透半身的君傲尧目光冰冷夹着一丝疯狂的挡在落地窗前盯着她,一把夺走她死死抓紧的手机,对着话筒冷冷吐出:“不用等了,浅浅不会见你的。”说完,手机被君傲尧狠狠地砸烂在地上,支离破碎。

    莫浅眼睁睁看着手机部件零散撒在地上,她想去捡,却被君傲尧用力的扣住胳膊。

    “不许捡!”

    “放手!”

    “不许捡!”君傲尧腥红着眼重复着这三个字。

    “放手!”

    “我说不许捡!”

    “放手!”莫浅声嘶力竭的大叫,猛地激烈挣扎,握拳的手不断地拍打着君傲尧,奈何君傲尧不动如山。

    莫浅眼眶含泪的瞪着君傲尧,突然抓起他的手臂拼尽她所有的力气咬下去,君傲尧岿然不动,任她死命的咬,心里还想着,最好给他咬掉一块肉,那样他的血肉就融入她体内,她就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莫浅使力咬着他的手臂,似要将心中积累长久的苦涩酸痛发泄出来,她的手死命的紧捏着他的胳膊,用力到指尖下的皮肤周围泛起花生般大小的淤青,直到口腔尝到了血的腥味,她猝然一颤,不可置信的松开口望着面无表情的君傲尧。爱琥滤尖伐

    “君傲尧,求求你,一眼,就让我见他一眼,说一句话,至少……让我叫他回去,他右手上的伤还没好,这样下去,他会撑不住的。”莫浅泪眼婆娑的抽泣着,心里想的全是程深孤寂的站在倾盆大雨中等待她的苍白模样。

    君傲尧抬手接住她流下的一滴眼泪,眼泪在他的指腹上轻轻摇晃散开,沾湿了他的指尖,接住他用指腹轻柔的抹去她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温柔却残酷的说道:“你想让他知道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眉目含春的娇吟?还是想让他知道我是如何的占有你,一寸一寸吻遍你全身的肌肤?抑或是……你想让他彻底的从这里消失?嗯?告诉我,你选择的答案,只要你选出其中一个,我就让你出去见他,和他说话。”

    莫浅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做出怎样的反应了,君傲尧用力一甩,轻而易举的将莫浅甩到床上,双手双脚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重重的压在床上,猛烈的撞击立刻使柔软的大床凹陷下去。

    “君傲尧!”莫浅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君傲尧,只是她那渺小的力道斗不过他有力的臂弯,反而被他紧紧按在床上,“我不准你伤害他!你听到没有,我不准!”

    灯光下,他幽深的冰眸染上了骇人的腥红。

    “怎么?心疼了?”君傲尧言语犀利,恨不得掐死她,“一见到他来,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去见他,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就不会放任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独自等他,更不会回国之后也不联系你。莫浅,死心吧,你们已经没有可能了,难不成你奢望他放着好好地医院院长女婿不做,回头来找你藕断丝连?”

    “君傲尧!”莫浅被他禁锢在床上,一双眼睛清明透亮地看着他,“我不许你这样说他,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轮到你来插手。”

    “是吗?”君傲尧优雅的骑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慢慢俯低身贴近她,“你以为他能改变什么?浅浅,从你撞进我怀里,开口对我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注定了你我纠缠在一起的命运,你是我的所有物,只能属于我,浅浅,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君傲尧的女人。”

    莫浅沙哑着声,“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呀……”

    君傲尧的声音依旧好听,略微低哑,有压抑的痛楚,他大手一翻,将女子粗鲁的扯到地上,强迫她看着墙镜中的自己,“沉沦吧,堕落吧,就算不爱我也没关系……”

    莫浅跌坐在地上,被他往后扯住头发,只见男子冷冷笑了一下,大手一挥,她身上的衣服顿时被他撕烂,扳住她瘦弱的肩膀恨恨地说:“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怎样的占有你!”

    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镜中的自己,“你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我的心始终不属于你。”

    君傲尧怒极反笑,他狠狠地往她肩骨咬下去,直到细小的血珠涌了出来才松开,“你瞧瞧这是什么?这是你是我的女人的证明,如果他看到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印记,他还会要你吗?”

    “他要不要我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舌上无骨,却可碎骨。

    怒火烧得君傲尧心里翻腾蹈海,一气之下挥拳捶向面前的镜墙,刹那间,镜子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他的拳头也被碎玻璃划出几道伤口,他却没有知觉。

    他大手一带,压在她身上,君傲尧冷笑着讽刺她,“好好欣赏你沉沦的过程。”

    话音刚落,君傲尧如野兽般撕咬着她的唇瓣,他和她沾在嘴角的彼此的血再次相溶,他一边啃咬着她,一边往下探寻,猛地把一根手指插进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啊”了一声,旋即恨自己有了反应,羞愤的推拒他。

    君傲尧一手固定住莫浅的双手,架在她的头顶上,将她身上剩余的破碎布料一并扔弃,男子一边撕咬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下快速的进出,撩拨她的敏感。

    此时此刻,她心爱的男人正淋着大雨在楼下等她,而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迫接受他的羞辱。

    莫浅绝望的偏过头,看着镜子中的大大小小的景象,她瘫软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男子抬起她的腿搁在肩膀。随着男子进出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摆动,苦涩不堪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娇小的身子无力的承受着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身下的力道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似要把她刺穿一般。

    她被他无情地占有着,一整个晚上在极致中晕眩过去,又在极致中睁开眼睛醒来,唯一不变的是他腥红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无穷无尽的索取,极尽缠绵。

    capter78明天,我就要逃离你(六千字)

    她被他无情地占有着,一整个晚上在极致中晕眩过去,又在极致中睁开眼睛醒来,唯一不变的是他腥红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无穷无尽的索取,极尽缠绵。爱琥滤尖伐

    只不过,依旧在楼下痴痴等待的人,却彻夜未眠。

    程深的面无血色,发紫的嘴唇抖个不停,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他听见君傲尧的声音。他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缠着绷带的手指艰难的拨打那个早已熟烂于心底的号码,只是里头传来的永远都是语音小姐冰冷无情的话语“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他的心像被一刀刀的切开,再切开,痛苦到根本不知如何反应,就连那微不可闻的呼吸都快要断了。

    程母和罗慧敏在一旁给他撑着雨伞,越看越不忍,终于忍不住劝说道:“程深,我们先回医院吧,明天再来找她好不好?”程深的身体还很虚弱,任何一点小病小痛都可能随时要了他的命,若是一个不小心,后果不堪设想啊!

    程深捂住胸口,呼吸一下重一下轻,褐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紧别墅二楼的阳台,心里不断奢望那里会走出来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不,我想在这里等她。”

    程母上前抓住程深,规劝到:“小深,咱们去车上等好不好?你看你都冻到发抖了,车上有暖气,我们到车上等。”

    程深望着别墅二楼阳台露出微弱的灯光,良久之后才掀唇回答,“妈,你和慧敏先上车吧,我想再等一会儿。”

    程母和罗慧敏对视一眼,终归没有上车。头顶那盏亮得晃眼的街灯在迎来晨曦的第一道光的时候,终于熄灭了,而程深,终究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当你做对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当你做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

    经过一夜的暴风雨,灿烂的阳光终于舍得出来了,低调且奢华的房间内,一片狼藉。破碎的衣服布料散乱在地,零零星星的镜子碎片洒在地毯上晶晶发亮。

    房内充满欢爱过后的糜烂气息,在偌大的空间里徘徊旖旎。凌乱的黑色大床上,男子双手双脚紧紧箍住女子,把她禁锢在怀中。此时,女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全是斑驳的青紫,特别是肩骨上的牙印,虽然已经结痂,可是看久了依然会有一种在淌血的错觉。

    君傲尧的眼睛紧闭着,叛逆的眉毛微微蹙起,挺直的鼻梁,冷酷的嘴角轻抿,像一个彷徨不安的孩子寻求温暖,可莫浅很清楚,这个拥有炽热体温的男人的心根本就没有温度,更没有彷徨,有的只是无尽的冷绝,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矛盾了。

    莫浅把戒指紧攥在掌心,忆起程深昨夜语气微弱的哀求,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依照她对程深的了解,他会一直在楼下等下去的,因为他从来就是一个有十足耐心的人,可昨晚的天气如此恶劣,他身体撑得住吗?女子缓缓闭上眼睛,用手背盖在眼皮上,世界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这样无声的抽泣让君傲尧醒了过来,一整夜的欢爱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他睡眼惺忪的半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发现怀里的人儿在咬紧唇瓣呜咽,肩骨还有他发狠留下的牙印,身上被他啃咬得青青紫紫的,心里一窒,猛然想起昨夜自己发了疯似的粗暴占有她,力道也没有控制得住,没准伤了她。想罢,伸手掀开被子想瞧一瞧。

    莫浅以为他还要折磨自己,死命掐着他的手臂,冷声道:“你还想怎样折磨我才满足?你说呀,是不是只要我满足了你,你就会放我走?”

    君傲尧听见她这样说,心里不痛快极了,旋即翻身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抵着她的额头发狠,“你看看你自己,你这身段,你这表现,懂得如何取悦男人麼?恐怕连主动勾引都不会吧!”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慢条斯理的用暗哑的声音说道:“浅浅,我还没玩够呢,把你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统统抛到脑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莫浅偏过头不看他,撩人的锁骨,粉红的肌肤,一直往下全身都是属于他的烙印,男子深邃眼眸一沉,视线一直没离开她身上,要知道,一个男人温香软玉在怀,烙她身上的烙印不但没有觉得碍眼,反而愈加的激发了他的情欲。

    他终于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去,吻遍每一处青紫的肌肤,有时候还会伸出舌尖轻舔吮吸,扩大青紫的范围,炙热的大掌抚遍她的全身,轻揉慢捻,女子滑腻的肌肤让他贪恋不已,可是无论他如何温柔缠绵,身下的女子却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他皱着眉不满地抬起头,一双如墨的眼对上她空洞的眼,连属于生命的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君傲尧心里顿时憋得慌。她一双明澈的眼睛此时是一潭绝望的深泓,似乎正在木然的看着他,却又像看不见任何人。

    君傲尧烧得腾腾的火气一直从脚底蔓延到心尖里,烧得他浑身都难受,拳头紧握得“嘠嘠”作响,手臂上的青筋纵横交错的突起,他终是忍不住狠狠地捶了一拳在她脸侧的枕头上,烦躁地怒吼:“你是木头啊,动一下都不会!”

    他的怒吼对于莫浅来说就像是承受他拳头发泄的枕头,软绵绵的、不痛不痒的接受他,却等他抬起手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的恢复原状。

    君傲尧眯着眼起身下床,连人带被地抱起莫浅走进浴室,洗去两人一身的黏湿。洗澡期间,庸人已经利索的换上新的床单,地上的狼藉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那面镶嵌在墙壁的镜子,依旧是蜘蛛网状的裂纹。

    有些事有的时候不是效率快就能解决的,譬如:感情。

    君傲尧出门的时候,莫浅还继续躺在床上,如人偶娃娃一动不动,男子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宛如情人一样轻声说道:“我回公司上班了,等会儿早点回来,你乖乖的,别再到处乱跑了。”

    莫浅无力的睁开眼睛望了他一眼,眼前这个笑容温柔的男人怎么就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笑出来,她真想剖开他的胸膛,看一看他里面究竟是否装着一颗金刚石的心,又或者里面根本没有心。女子重新阖上眼,索性把脸扭到另一边去,君傲尧沉着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又过了几天,君傲尧最近被一件麻烦事给缠上了,基本没回过别墅,倒是天天往军区大院的家里跑。不知道是谁跟他家老子告状,说他派人去打断了别人的手,搞得他家老子暴跳如雷的紧急召他回家审问。

    君傲尧的老子是谁?老爸是也!政府的高官!身为一个政府高官,最重要的就是形象,前几天有人匿名把信函寄到君父的办公室,不看还好,一看就被信上的内容气死!说什么包庇儿子犯错,姑息养j,还列举了君傲尧派混混去打人,抢别人的女朋友等等十项罪名。还说君父没资格当公务员,叫他赶快下台。

    君父当时就被气得想掐死这个儿子,但他还是忍住了,不能只看片面字词,必须要听听君傲尧的说法。

    三堂会审,不,是六堂会审。君老爷子,君父,大哥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君老夫人,君夫人和二姐分别坐在沙发两侧,而君傲尧则坐在他们对面。

    “说说这事怎么一回事!”君父将信函甩到他面前,君傲尧拾起地上的信函一字不漏的看进眼里,而后云淡风轻的说道:“都是假的。”

    “假的你也要拿出证据啊!”当法官的二姐拥有娴熟法律技艺,对待任何案件都是不偏不倚、不受他人影响。

    君傲尧无奈的耸耸肩膀,“既然是假的,我又怎么会有证据。”

    当警察的大哥掏出办案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几个疑点,按照疑点的顺序提问,君傲尧皆坦然回答,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慌乱,直到大哥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女朋友?”

    君傲尧一怔,立即回答:“没有!没有这一回事!”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给众人带来不少的冲击。

    “尧尧,你说清楚,真的没有抢别人的女朋友?天涯何处无芳草,插足别人、做感情的第三者不好哦。”君夫人说。

    君傲尧叹气,“我没有抢,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难道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浅浅?”君老夫人突然一说,君傲尧撇撇嘴,没有回答。但这无声的回答就等于直接证实是同一个人。

    “人家好好一个女孩子,你没少折腾人吧?”君老爷子问,“你玩归玩,别到最后弄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君老爷子了解自己孙子的脾性,也聪明的点到为止。

    君傲尧心里一下子冒火,怎么说怎么错,英俊的脸笑容灿烂,“遵命,将军!我其实心里都有数呢!”

    这时君父发话了,“我不管你有没有抢,这个麻烦的女人你赶快跟她分手,免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还有,尽管你说信函上面的内容都是假的,我们相信也没用,去把证据一一给我找回来,从今天开始,你一日未解决好这件事就必须每天回到家里住,要是上面其中一条确有其事,小心我敲断你的腿!”

    君傲尧闻言,暗地里不停咒骂造谣毁谤他的人,他从小就是家里的小霸王,家人疼他疼到心坎里去,虽然偶尔会犯浑,但绝对不干违法的事,今天他被家里人轮番围攻,全是因为它!男子狠狠地仇视着信函,要不是线索都在上面,他老早就将它撕烂,再撕烂,然后一把火烧成灰,不由得冷哼一声,千万不要让他找出来是谁干的,不然绝对十倍奉还!

    君傲尧一直笑眯眯,可他的笑容只维持到走出家门口,瞬间已冷成霜,他最讨厌别人在自己背后搞小动作,表面越是风光的人暗地里的敌人就越多,他们会因为种种借口给自己制造犯错的机会,他君傲尧可不是随便让人骑在头上的主。

    心情烦躁的开着车,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听见莫浅的能安定人心的声音,而手指比大脑快了一步拨了号码,传来的却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君傲尧猛地掐断线,此时才想起,她的手机早已被他砸了个破碎。

    君傲尧问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明明一开始只是被她的声音和眼睛所吸引,而她也只是他生命中无数女人里的其中一人,自己为什么硬要强迫她和自己牵扯不清,硬要她陪自己玩着游戏人生的无聊游戏?——

    莫浅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几天,除了安静的吃完放在门口旁边的食物,一句话也没说过,倒是君傲尧一直没有出现让她紧绷的弦松了不少。

    把自己关了几天,莫浅觉得自己太过压抑了,郁结在心的闷,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走走,透透气。她换好衣服走下楼,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有些暗哑,”吴管家,我想出去走走。“

    吴管家点点头,”莫小姐,我派司机载你。“

    莫浅没有说话,她知道如果没有人在一旁监视,她根本连大门也走不出去一步。

    司机载着她来到繁华的大街,在路边泊好车。莫浅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前头,而司机则是保持距离的跟在后面。

    蓦地,一只手从小巷子伸了出来,一把攥紧莫浅的手腕,女子猝不及防的被拉进小巷,对方一手捂住她想要喊出声的嘴巴,一手搂着她的腰旋身躲到暗处。

    地方很挤,也很隐蔽,谁也不曾留意到小巷里还会有一个这样狭小的暗处。莫浅几乎连动都动不了,要不是对方搂着她的腰,她甚至连站着也会向前跌,整个身子差不多都贴在对方的身上,一丝空隙都找不到。

    背后那具熟悉的身体偎贴着莫浅,温暖的肌肤不断传过来,她甚至无法集中精神去留意外面司机打电话的声音。

    眨了眨眼,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对方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莫浅,一只手臂牢牢地揽住她的腰,捂住她嘴巴的手缓缓松开,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再缓缓地用和煦的掌心覆上她湿润的双眼。

    窄小的暗处里全身莫浅和程深的气息,随着司机越开越近,腰间的手就越缠越紧,颈子一阵温热,不等莫浅有所反应,就感到程深的双层从女子的脖子移动到耳垂,他轻轻的撕咬,在她耳边响起的与其说是声音,倒不如用气息来形容更为妥当,”浅浅,镇定一点,等他一离开,我们就走。“

    莫浅悄悄点了一下头,缓缓抬手拉下程深覆在她眼睛的手,就这么相握在一起,两人一动不动,耐心的等待机会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司机离开、返回、离开、再次返回的搜索,如此几次,司机才敢确定莫浅不在小巷里边,打电话找来的人也分批到街上去找。

    好不容易等到司机放弃在小巷找人离开后,莫浅和程深依旧不敢贸贸然走出去,他们僵直身子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真真切切地放宽心,早已绝望的内心在这之后又开始掀起波澜,莫浅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

    程深推开遮掩物,冰凉的空气马上涌了进来,莫浅重重地舒了口气,便急不可待的转过身,”程深,你……“

    话还没说完,程深带着凉气的手指便堵住她的话音,”浅浅,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莫浅笑着点头,”程深,我们逃吧!“逃离这里,逃离他。

    程深牵起莫浅的手,在狭小的小巷里七拐八弯的走着。女子跟在他身后,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觉得即使什么也不做,即使什么都没有,只要能一直被程深这样紧紧地牵着手走在一起,就是她人生中最梦寐以求的幸福。

    在昏暗的小巷里左右穿梭一阵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辆银灰色的凯迪拉克srx静静的停在那里。程深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让莫浅上车,等自己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之后,引擎发动,离开了这座城市——

    君傲尧火气直冒,他才几天没回别墅,人就给他弄丢了!他一边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又要找证据给老子看,写信函的人很小心,里面的话都是模棱两可,三分真七分假,搞得他焦头烂额。不仅天天回到家,家里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证据呢?“,而且今天居然接到吴管家的电话,说:”少爷,莫小姐突然在巷子里消失了。“

    什么?消失?君傲尧打死也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凭空消失!

    积聚心中的怒火让君傲尧想打人,他打电话找来白慕凡陪他喝酒,等白慕凡来到包厢,推开门一看,君傲尧衣衫半敞的躺在沙发上,旁边堆满了空酒瓶子,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味。几个样貌姣好的女人围坐在一起,有一个还捂着脸哭哭啼啼,脚下是一个碎的玻璃酒瓶。

    白慕凡看了看醉醺醺的君傲尧,转身对那几个女人说:”你们先出去。“那几个女人拿起手提包怯怯的离开。

    白慕凡把在卡在桌缘晃动的高脚酒杯放好,坐在沙发上,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问:”傲尧,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在电话里听着他的醉言醉语,大致了解到那个性子淡漠的女子不见了。

    听好友这么一说,躺在沙发上的君傲尧怔愣了一下,斜倚着身子耙耙凌乱的头发说:”居然敢逃跑,而且还不是第一次,我君傲尧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这口气我是铁定吞不下去!“

    白慕凡定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有些话犹豫着该不该说。

    君傲尧看不惯他拖泥带水的样子,”有话就直说,不怕憋坏吗?“

    白慕凡叹气,”我估计是那个程深带走了她,至于他们的行踪可能还要等几天才能知道。“”去你d!“君傲尧满腔的怒焰得不到宣泄,一手将桌上的东西一并扫落,玻璃的碎裂声清脆的响起,”果然是这样!“他就知道单凭莫浅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逃过他的视线,原来是有人蓄谋已久,不用想,那封匿名的举报信函肯定也是程深的杰作。

    好!很好!果然不笨呐!先是给他制造麻烦,然后趁他无暇之际将人带走。呵呵,君傲尧别有深意的冷笑,要快活就趁现在,如果让我找到你们,你们的好日子要走到尽头了……

    君傲尧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走去,白慕凡赶紧起身上前扶住他,”我送你回别墅,还是回家?“

    君傲尧狠狠瞪了他一眼,”去你家!“还别墅?眼不看为净!回家?嫌他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十天之后,君傲尧被电话吵醒,他睡眠不足就会有起床气,胡乱地接通电话,沙哑低沉的怒吼:”谁啊!“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听见白慕凡慢慢地说道:”傲尧,有消息了。“

    君傲尧愣了愣,半眯的眼睛旋即清明,他坐起身收敛火气,轻声问:”慕凡,他们在哪里?“”我查到他们在一个相对落后的小城镇里租了一间公寓。“

    君傲尧僵了僵身子,半晌才说话:”他们住在一起?“”对。“

    君傲尧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嘴角一提,露出邪魅的笑容,“好,很好,给我继续派人跟着。”

    当掐断电话的一瞬间,君傲尧脸上的笑意不减,反之愈发浓厚,如墨的黑眸染上邪肆骇人的深意。

    莫浅,你插翅难飞!

    capter79爱情是一场浩劫(六千字)

    capter79爱情是一场浩劫

    程深连夜开车赶路,最后载着莫浅来到一个了淳朴的小城镇,这里远离繁嚣,风景如画,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打搅他们,也没有人打探他们来自哪里。爱琥滤尖伐

    他们在镇上寻了一处小公寓住了下来,小公寓一共只有两层,类似平房。房东住楼下,他们住在楼上。公寓不大,半旧不新,可是里面的家具还算齐全,这里对于莫浅来说这是一个温馨的安乐窝,也是一个崭新生活的开始。

    他们像新婚的夫妻一样,一起动手搞卫生,清洁各个卫生死角,然后里里外外布置这间小公寓,而且还天天相携去市场买菜回去煮饭吃。

    这里的空气极好,风景秀丽,特别是南侧的聚春园,是一个类似自然公园的地方。莫浅最喜欢每天傍晚吃完晚饭和程深手牵着手一起到聚春园散步,清澈的湖泊映着岸边的春意盎然,沁人心脾的花香一缕缕拂面而过,夕阳的绚丽晚霞倒映在湖泊之上,形成一道水天相接的美丽光景。

    葱绿的草地上,两个长长的倒影相依偎在一起。程深自身后呵护地拥着莫浅,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煦的晚霞自斜上方洒落,照亮了他们含情对视的脸,流溢了浓浓的温馨,让过路人见了也不免羡慕。

    望着如此美丽的日落,某一个刹那,莫浅突然感觉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全身渐增,湖面蓝得深不可测起来,时有泛舟湖畔的小舟划过,在船桨的轻微声响中,小船的倒影碎裂开来,随着波纹一漾漾地晃动着,她和程深相依相偎的倒影也在船桨的晃动下打散开来,女子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抬眸问道:“程深,我心里突然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是在做梦,我好怕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自己的幻觉。”

    程深双手扳过她的肩,那么地用力,那么地坚定,漂亮的褐色眼眸泛着水漾的光泽望着女子缓缓说道:“浅浅,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的!”说着,抬起自己的手抚上女子的脸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

    狂乱地涟漪在胸臆间层层荡开,张狂地侵入莫浅的心田,然而,程深温柔的笑容漾上心头,他漂亮的褐色眼睛宠溺地凝望过来,他掌心的暖意不断传来脸颊肌肤上,她忽略不安,扯出浅笑点头,“嗯。”

    住在他们公寓楼下的房东是位热情的房东,他的女儿明日就要出嫁,特意送来喜帖,邀请程深和莫浅去参加婚礼。莫浅什么也没带就跟着程深跑了出来,身无长物,而程深身上的有限现金在付了房租、买了日常生活用品和买了几件两人换洗的衣物之后,也所剩无几了。

    不过,程深身上还带着信用卡,去参加婚礼除了要买祝贺礼物之外,他们也不能穿得太寒碜,于是他们在选好祝贺礼物之后,决定去买一套得体的衣服。

    程深没有选择正式的西装,反而选了一件卡其色的休闲服,配上米色的西裤,衬得他风度翩翩,随意一坐,像个优雅的贵公子。

    每个女孩为了心爱的人都会改变许多,莫浅都不能免俗。看看镜子里,米色的复古连身裙,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皮带扣上还镶嵌着水晶,配上一双浅口羊皮绒磨砂牛皮低跟鞋,及肩的黑发柔顺自然的垂直,淡然宁谧的气质糅合了甜美性感的女人味,还透着娴静可人的味道,整体效果让人为之一亮。

    照照镜子满意后,莫浅刚想转身问程深的意见,却被程深从背后抱住,温和地说道:“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转凉,这裙子太薄太短了,容易着凉感冒,再去另外选一件吧。”说着,他牵着她的手来到衣架前。

    转凉?裙子太薄太短?她也看过天气预报啊,说明天是一个大晴天,而且这裙子及膝,厚度也适中,不薄不短啊。

    “程深,这裙子不短啊,里层的绒毛,蛮暖和的。”

    程深却执著地从衣架里挑了条长裙出来,递给女子。

    隐约猜到程深的男人心理,不可遏制的喜悦悄悄滋长,“程深,你不会这么霸道,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