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丑妃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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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涅磐丑妃》

    正文第一章风雨交加冷心扉

    窗户未关,窗外地秋风猛的吹进来,使房内的烛火猛烈的晃动着。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萧瑾愤怒的指着曹淑容,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这些手段用在别人身上我不管。可现在若水怀的是我的孩子,当初是你说要接她入府,给孩子一个名份,日后好名正言顺的继承齐王府的家业的。你就是这样对她的,是我昏了头才相信你的鬼话”

    ”曹淑容你本就心黑手狠,怎么可能好好地对若水。亏她还是忍气吞声!只怪我当初答应将她娶入府中,将她放在你手心里,任你拿捏!”

    曹淑容轻轻地笑了笑,眼里全是讽意,只是冷冷地道:“王爷忘了,娶为妻奔为妾。况且未婚先孕呢?妾身亲自去向皇兄求的圣旨,难道就是为是给自己找一个平妻来难为自己。王爷既然已经信了刘妃地话,又何必再来指责妾身,妾身无论说什么王爷都不会信了的。”

    萧瑾气得浑身发抖,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曹淑容的脸上。

    曹淑容没有半分闪躲,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嘴角马上就流下了血丝。

    可脸上的笑意却更加明显了,这人的武功是自己亲自监督的,十几年来无一间断,有几分力道还是知道的,可也只有更痛才能让自己知道是不是真的该放手。

    “曹淑容,这就是你的手段。亏我还对你满心的愧疚,认为你真心为若水,为孩子着想,认为对不住你,可这就是你以退为进的手段吧!我本想着,只要你好好的对若水,我也必好好的对你,可你如何对若水的!孩子差点没了,她也差点死了,你就这么狠心,去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将嘴角的血丝擦去,曹淑容脸上笑意慢慢的睑去,冷冷地道:“王爷忘了,当初为了活命,妾身害死了多少未出世的孩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还终生不能再生育。可没有妾身的狠心,哪有王爷的今天!”

    听到这话,萧瑾脸色一沉,眼里一片恨意闪过,指着她道:“曹淑容,总翻这些旧帐,有意思吗!你不要总仗着有皇兄在,我就不敢休了你。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娶你的。”

    萧瑾言罢,用手紧紧的掐着曹淑容细细的脖子。咬着牙道:“就算休不了你,我也可以杀了你。内宅妇人无故身亡的多得是。这些都还是你用过的手段呢。”

    “那还是请王爷留妾身一条性命,休了妾身吧。尽管命贱,可妾身自己还是爱惜的。”曹淑容感觉心已经没有了温度了。

    叹道:罢了,一切都放下吧。

    当年确实是自己求他娶自己的,所以今天的苦果就是自己种下的,自己一手养大最亲近的人,最终为了一个女人,要杀了自己。

    “好!”萧瑾冷笑道,“我现在就写休写,明天一早拿给族里的宗老们去消了你的玉碟。只要你不去皇兄面前哭诉就好。”

    萧瑾用力将手一甩,曹淑容猛的颠坐在地上。

    可萧瑾却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院子里芙蓉香兰跪在雨中,嘴里塞着帕子,只能不停的呜噎。

    曹淑容见他出去心里一片悲凉,就这样了吧----,也好!

    本来以为自已和牧白相依为命十几年,成了——感情还是有的。

    尽管没有孩子,但也可以从旁支过继,或是找一个丫鬟生下来养在自己名下。

    两个人还是可以像这五年多来平静的生活直到老去---

    可这样平静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平静了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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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章情尽如烛被困心

    还未从自已飞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曹淑容就听到萧瑾的声音在院里面喝道:“派人将这院子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除一日三餐之外不可以有任何人入内!今晚的事情你们知道怎么说的!”

    听着那以前一直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声音,现在从嘴里逸出如此无情的话,曹淑容冷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嘴角复又流出的鲜血擦去,跑到了院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看着跪在地上的芙蓉和香兰,曹淑容忙上前将她们嘴里的东西扯出来,从那冰冷的地面拉起。

    冷冷地看着站在昏暗灯光下变得伟岸的男子,曹淑容没有再说半分句,挽着两人往屋内走去。

    听到外面院门关闭的声音,芙蓉和香兰脸上慢慢的流出了泪水。娘娘是正妃啊,为什么从刘妃入府不过月余,事情就变成这样子了。

    转过头看着紧闭的院门,曹淑容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以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自己在栖梧宫门前看着那紧闭的宫门。

    可那时就是为了现在这个冷情的男子,自己选择在那门前跪了一夜,换来了萧瑾习武的机会。

    这一次自己不再强求,上次强求又如何---,转过头,曹淑容扶了扶两人,回到了房内!

    曹淑容当晚也不再有心思去关心着她们两个,只是命她们自己换了衣物好好的休息。

    可躺在床上,她却在想,为什么刘妃会在自己的生辰晏上差点小产,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点的香。

    原本就早怀着身孕过生辰,盛京城里各府的女眷都来了,只怕从明天开始这盛京就要传出自己是一介毒妇,竟然公然在刘妃的生辰上意图让她流产。

    从此曹淑容一名不再是无限的风光,而只是一派的流言---

    当夜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芙蓉香兰就想从清风居院里的井中打出水来伺候曹淑容洗漱,但两个柔弱的女子如何将水从那深井中提上来,两人每次提到半空中,装满了水的水桶复又掉了下去。

    依旧躺在床上的曹淑容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水桶掉入水井的声音,掀开被子往院中走去。

    看到她们两个正费力的再次收着绳子,曹淑容当下急走两步,顺着力帮她们将桶提了上来。

    咬着牙将水桶提了上来,曹淑容将芙蓉的手摊开,只见原本细如温玉的手此时已经全部通红的破了皮。抬眼看着这两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侍女曹淑容心里万分的愧疚。

    芙蓉忙道:“是我和香兰没用,还要王妃您自己来打水!”

    可能是打水时间太久了,芙蓉的脸上有着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可依旧强颜的笑着。

    曹淑容点了点头,将垂在胸前的头发理了理才道:“以后我们三个在这院子里还不知道要多久呢!有些事情能自己做就自己做吧,你们也不用管我了!”

    说完就转身回了屋子里,芙蓉香兰面面相觑。

    过了不久曹淑容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具出来了,也不用芙蓉和香兰动手,从桶里面倒了水,开始洗漱。

    曹淑容正开始洗脸,就听到芙蓉和香兰低低哭泣的声音,香兰哑着嗓子道:“王妃----!王爷他真的要休了您吗?”

    将帕子放开,曹淑容见她们哭得心烦,但也只能叹气的安慰地道:“没事的!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王爷是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身后不是还有圣上吗?”刚说完话,就听见有人冷冷地道。

    曹淑容转过身,就看见刘妃一身清素的白裙,像白莲花般的婉立在院子里,身后两个小丫头端着两个托盘。

    刘妃走过来看着那桶水,脸上讥讽地笑道:“没想到当初文乐侯府嫡出的大小姐,瑞妃娘娘的亲侄女,圣上亲自主婚的齐王妃,还要自己打水洗漱啊?”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曹淑容冷冷地看着她。

    刘妃挥手让身后的两个侍女将盘子端她面前笑道:“这不是来送早点吗?王爷说不用按王妃的体制给你了,所以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曹淑容看着盘子里三个沾了水的黑面馒头,上面似乎还有几个黑黑的手指印。另外只有一碟小菜,和一碗飘着点点油花和丝丝绿色的清水,却没有半分的热气。

    见曹淑容没有接过盘子的意思,刘妃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芙蓉香兰二人,猛的喝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给你家曹妃送的早点还不接过去!要你们有什么用?”

    听到刘妃的喝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一个老妈子当下上前两步对着二人一人一巴掌。

    曹淑容当下脸色一愣,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妃,冷声道:“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如何?只要没有了你,这齐王府才是我一个人的,牧白也才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凭什么占着王妃的位置!”刘妃媚笑地看着她,接着道:“尽管我是一个心善的人,可看到落水狗还是会忍不住上前踩上两脚的!”

    看着曹淑容披散着的头发,脸色发青,双眼浮肿的样子。刘妃围着她转了两圈笑子笑道:“可能你今天还没有心情照镜子,你这个样子是人都会想着踩上两脚的!”

    “你来这里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曹淑容并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冷冷的问道。

    “呵!呵!”刘妃听到这话笑得花枝乱颤,似乎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道:“你能对我做什么?我还巴不得你对我做什么呢?这样你就可以直接离开这齐王府,也不用我再做什么了!”

    见曹淑容本就青黑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青灰,刘妃笑着看了看送过来的早点,说到:“不过可以看看以前盛京城里有名的贤妇这个样子,还能踩上两脚也不是错的!”

    说罢也不等曹淑容有回话的机会,端过侍女的手里的托盘,往她手里一塞,曹淑容接不过来,那碗冷汤当下全部泼在了她的身上。

    “唉呀!”看到曹淑容湿了的衣服,刘妃捂着嘴惊叫道:“姐姐实在是对不起,我确实不是有意的!”

    给读者的话:

    写着这里时,离尘自己也感觉好恶心啊!刘若水太坏了,也太嚣张了!

    正文第三章形如落水遭人欺

    刘若水说罢捂着嘴,呵呵地笑着转身出了院子。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到了门口看着守着院子的几个护院交待道:“好好的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护院点了点头,脸上神色恭敬的拱手称是。

    刘妃对着自己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那些人立马回了清风居,往主屋里去了。

    曹淑容正端着手里的托盘出神,见这些人复又进来,冷冷地看着她们。

    那老妈子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手里的托盘扫到地上,冷笑道:“想来娘娘吃惯了山珍海味,这些个清淡小菜是入不了您的眼的咯!”

    曹淑容看着倒在地上的托盘,和那几个滚了一圈,沾满了泥土的馒头,并不言语。

    那老妈子见曹淑容不接话也不表示,冷笑的上前两步,一转手给了芙蓉一巴掌骂道:“没眼力的东西!也不看看现在你是什么身份,还摆什么架子!”

    可眼睛却是冷笑地看着曹淑容,嘴角高高的扬起。

    老妈子对那些还站在院子里的人道:“还在看什么,王爷说不用按王妃的体制了,还不把这院子里的东西搬走!”

    那些人当下一窝蜂的朝主屋走去,看到什么就往外搬,顿时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芙蓉和香兰想去阻止他们,却被曹淑容给拉住了。

    那些个婆子丫头每抱出一件物品,都要走到曹淑容面前晃一下,让她看着她们一件件这样明目张胆的搬走。

    老妈子打开曹淑容的首饰盒,看了一眼,拿出一块红布,将盒子连同桌上的铜镜一块收走了。

    几个人打开衣柜,将里面所有的衣物一怀抱了出来。

    芙蓉和香兰看着她们抄家似的将院子里所有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清了出来,眼里的眼泪光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而原来花红柳绿的院子,连草都被踩得没了精神。

    不一会,整个院子就变得空空荡荡,曹淑容走进自己的屋子里,那些个窗户上的月影纱也被人给揭走了,冷风送过窗户,还着呜呜的响声。

    房子稍好一点的物件全部都不见了,连床上的被子也被人给抱走了,原来清雅素净的屋子,马上变得像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空房。

    “这些人太过份了,就算王爷要休了您!可您也是文乐侯府的大小姐,圣上亲封的清雅郡主啊!”芙蓉和香兰收拾着屋子。

    可嘴里依旧不平地说道:“王妃日后我们这样子怎么过啊?我们去找圣上,让他给我们作主!”

    曹淑容听到这话,原本十分低落的心情一下子为她们这一句单纯的话给气乐了,如今连院子都出不了,如何进得了宫,而皇兄现在也不在盛京。

    “将被子整一整,今晚我们三个一块睡吧!要不这深秋寒重的,没有被子如何熬得过!”曹淑容只是低低的交待道。

    芙蓉看着她没有精神的样子,拉了拉香兰走出了屋子。

    曹淑容转眼看了看自己住了五年的屋子,只是月余,一朝新妇入门,十几年的相守相依之情再也没有半分。

    自己可以放手了,也不会再想着对不住姨母,他有爵位,有子嗣,有娇妻美妾。

    当天除了早点,院子里再也没有半点东西送进来。芙蓉将院子里沾了灰的馒头捡起来,将外皮剥去想给曹淑容吃下,可她只是摇了摇头。

    夜里,曹淑容三人将院子里剩下的几床用来垫软榻的破被子抱到了她的大床上,三人将衣服整了整,勉强的睡了下来。

    “王妃,您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王爷他?”香兰毕竟年幼,白天的事情让她心很不安。

    曹淑容翻了个身,就着窗外并不明亮的月光摸了摸她的脸道:“不会的,我们很快就出去了!”

    芙蓉从背后抱着香兰,将头闷在被子里低低在哭着。听到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曹淑容只得叹了口气,轻轻地拍着她们的后背。

    可不到半夜就中到芙蓉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一直未曾入睡的曹淑容伸手欲摇醒她,一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当下急急地喊道:“芙蓉!芙蓉!”

    可芙蓉还未曾醒来,香兰倒是醒了,感觉到背后的热度也帮着唤道:“芙蓉你快醒醒啊!快醒醒--”

    话还未说完,豆大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曹淑容知道肯定是发热了,当下掀开被子,将帕子浸了水,贴在了芙蓉的额头上,交待香兰道:“你等下记得换帕子,我去叫人!”

    香兰哭着点了点头,看着她披了衣服出去了。

    走到院门口,曹淑容拍打着院门喊道:“开门,快开门!”

    手猛烈的拍着厚重的大门,曹淑容这时管不上手是不是疼。

    门外守着的护院相视对看了几眼,头领对一个小护院道:“你去水园通知王爷!”

    那小护院脸上有些许为难,但被头领一瞪也只有一溜烟跑了。

    冰冷的夜雨拍打在曹淑容的身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拍了多久的门,但门外却没有半分的动静。

    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终于门从外面打开了。

    刘妃站在院门口,身后一个小丫头帮她撑着伞,从上自下冷冷地看着曹淑容,带着丝丝怜悯地道:“姐姐你这是何必呢?何苦白白惹王爷厌烦!”

    “我明天就搬出王府,你现在让人叫大夫过来!”曹淑容抬起头,脸上满是恨意的看着这个长相无害,却有如蛇蝎的女子。

    刘妃冷笑道:“哟!姐姐难不成还以为你还是这齐王妃的王妃?想要请御医就请御医,想要叫大夫就叫大夫?如今的情况你不知道吗?今天盛京城里可是盛传着一些关于你不好的话呢!”

    曹淑容脸杀意死死地看着她,恨恨地道:“我从此不再入王府,只要你找个大夫来给芙蓉看病!”

    齐妃往前走两步,一脚将她踢倒在地道:“你不再入王府?入了又如何?你以后在盛京都不再有人会信你,一个残害你夫君子嗣的毒妇!”

    趴在地上,曹淑容脸上一片冷笑,眼见刘妃用脚踩住她纤细的手指,脚尖还不住的捻动。一想到刚才萧瑾听到这个女人的事情一片失神的模样,刘妃就有气。

    感觉到手指揪心的痛,曹淑容死死的咬着牙道:“你想要的都已经成了,又何必再这样!你就不想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吗?”

    给读者的话:

    就是!刘若水真的好坏,怪不得后面孩子不跟着她!想想我也来气,怎么会有人这么特意去为难人家。

    女主努力啊!早日强大起来---,整死她!

    正文第四章轻贱如泥众人踏

    听到这话,刘妃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是在说你不能生育是你坏事做尽,歹事做绝么?”

    曹淑容当下脸上一片死灰,原来一切自有因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沉了沉思绪,曹淑容冷声音地道:“就算我坏事做尽,歹事做绝!这和她们没有关系,我只求你找一个大夫给芙蓉看看!”

    刘若水抬起脚,一脚踢在曹淑容的脸上,看着她脸上带着的绣花鞋印。

    咬牙道:“和她们没有关系,那就只能怪她们跟错了主子!”

    脸上和手上火辣辣地痛意提醒曹淑容,就算她低入泥底,刘妃也不会放过自己,猛的爬起来,向外冲去。

    “拦住她!”刘妃喝道。

    那些个守在院外的护院当下全部站在了院门前,而跟着刘妃而来的一个老妈子大脚一跨,拉住了曹淑容的衣袖,一甩将她拉倒在地上。

    老妈子见她倒下,复又抢前一步,“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这样顺手甩到了她的脸上。

    曹淑容只感觉身子往后一仰,接着全身一痛,脸上就是一热。

    捂着脸看着老妈子,曹淑容眼里一片寒意。

    这一声响之后,那个老妈子脸上也是一愣,这只是教训丫头们的习惯性的动作,可现在被打的人还是齐王妃,其他人也都愣愣的看着刘妃。

    刘妃冷笑地看着曹淑容一边脸顶着自己的绣花鞋印,一边脸上四指的掌印,笑道:“还快将她拉进去,你们这么多人,连她一个也看不住吗?”

    那些愣着的脸当下醒了过来,几个婆子当个用力的拉起曹淑容,明白此人不再是齐王府的当家主母,这些人手下没有半分的保留。

    拉起来用力一拖将她甩到了地上,所有的人似乎都听到了她的头撞到了地上的碰撞声。

    刘妃冷笑地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曹淑容,走到她面前,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道:“你不用再闹了,王爷怕是不会再见你了。

    今天本来是要去宗庙消了你的玉碟的,只是念着你们多年的相依,所以才留你在王府里多呆几天,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几天吧!我就先回去睡了,这大半夜的王爷还在水园里等我回去呢?”

    曹淑容睁大眼,死死地看着她。

    刘妃冷笑道:“刚才忘了告诉你了,王爷说日后你这清风居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哟?今天一天没吃吧?看样子,姐姐明天还是不想吃?”

    刘妃抬脚朝外走去,跟在她身后的众人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齐王妃此时如烂泥一般的趴在地上。不少在入府这一个月内受过她的气的不时从她伸在外边的手上踩过。

    回到水园,刘若水看到萧瑾手上端着酒杯,正怔怔的失着神。

    冷笑了一下,不过半息功夫,脸上却又出现了甜美的笑。

    上前两步用手臂轻轻的环住萧瑾的脖子,嗔道:“王爷这是想什么呢?人家进来都没有见到!”

    萧瑾转过头轻轻地抚着刘若水的脸道:“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啊!”

    可眼神却有点丝丝的闪烁,接着笑着问道:“事情都处理完了?”

    “也没什么事!只是姐姐嫌晚上的饭食不好,我让人重新送了!”刘若水放开手臂,就着萧瑾拉着她的手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瑾原来半分的担心也没有了,那个女人从小就是会找事的。不过若不是有她,自己幼时在那深宫之中,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如果她不对若水肚子里的孩子下手,齐王府一定会有她的一席之位的。

    刘若水转过头,看着他失神的样子,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

    媚笑着拉下萧瑾的头,将自己的舌头轻轻的舔着他那薄薄的唇,一触而止。

    正文第五章红罗帐内忘前情

    手上已经没有了半分感觉了,曹淑容待人全部走后,听到院门重新重重的关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她咬咬牙苦笑地撑着手试图爬起来,手指上火辣辣的痛,让她一下子没撑稳,人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下巴碰到地面上的青石砖,牙齿当下咬破了舌尖,一股子的腥甜在口里漫开。

    好不容易爬起来,曹淑容突然看到香兰站在不远外,哭得不成|人样的看着自己。

    香兰本在屋内顾着芙蓉,可一直没有见曹淑容回去,不放心的跑到了外面,结果就看到那些刘妃从太师府里带过来的人一个个的从王妃身上踩过。

    王妃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了,自从王爷从边疆立功而回,王妃就再也不用卑贱的活着,可如今---

    “哭什么哭!”曹淑容闷闷地道,因为咬到了舌头,所以一下子发音不准。

    香兰只是看着她不停的哭,伸出手试图用衣袖帮她将脸上的污水和鞋印擦去。

    偏过头躲开,曹淑容问道:“芙蓉怎么样了?”

    “一直说着胡话,她上次因为说了刘妃的不是,受了杖刑,还没有好。昨晚又在院子里淋了雨,而且烧得很厉害。怕是---!怕是---!”香兰说到最后,只是捂着嘴,话到嘴边生生的断了。

    曹淑容快步走到内屋,撑着火烛到床前,看着芙蓉满脸通红,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仔细听却也模糊的有着“姑娘”,“王妃”,“小心”之类的字眼。

    用手揭开她头上的帕子,原来冰冷的帕子已经变得温热了,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脸,却烫人的厉害!

    将帕子递给一边的香兰,曹淑容将烛台放在床前,双手将芙蓉的衣服扒开道:“你用帕子擦着她的身子,我现在再去打一桶水上来。如果再让她这样烧下去,怕是撑过去人也不中用了!”

    香兰忙将帕子重新在水中浸湿,仔细的擦着芙蓉的身子。

    看着曹淑容浑身都是污水的走了出去,她红肿着眼睛,咬着唇,原来想说的话死死的压了回去。

    曹淑容忍着痛,全身除了痛没有半分的感觉,用力的拉着井绳,此时她倒是庆幸手痛得麻木了,就着月光也能看到绳子上有着丝丝的红色。

    好不容易提着半桶水到了屋里,却只听见香兰低低的求佛声音道:“救苦救难的观世大士,求您保护芙蓉一定不要有事。也请您让主子早点出了院子,或是早点让皇上回京吧!”

    “香兰,芙蓉怎么样了!”用力将水提到了床前,曹淑容重新扯了一块帕子浸了水问道。

    香兰此时从祷告中回过神来,依旧带着哭声道:“王妃,芙蓉她好像更烫了!”

    曹淑容忙端起烛台照着芙蓉的脸,只见脸上红光一片像要滴血一样,脸下的血丝一点点的从透明的肌肤下钻了出来。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曹淑容猛的半烛台放回床前,到床板的下面摸了一阵,掏出一把匕首,放入怀里直直的朝外走去。

    给读者的话:

    快!拿匕首杀了那个贱人---!离尘写得好着急啊---

    正文第六章以死相逼容貌毁

    香兰当下忙拉住她道:“王妃,你不能做傻事啊!”

    “傻子!你家姑娘是这么容易轻生的人吗!当年那么难过的日子我们也撑了过来,不用怕的!我只是出院子找大夫给芙蓉看病!”曹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地安慰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香兰感觉手里一空,曹淑容人也经出了屋子了,只得忍往哭声,再次将半湿的帕子帮芙蓉擦着身子。

    曹淑容到了院门前,想到刚才自己所受的屈辱,扯过门边一根半长的木棒,猛的敲打着门喝道:“开门!叫萧瑾来见我,再不来我就将这院子给烧了~!”

    门外的护院本以为今晚经刚才一闹终于可以安静的过这一夜了,未曾想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里面的主就又开始闹腾,而且还放开话来要火烧了这院子。

    头领脸色一变,正在犹豫要不要去通知刘妃时,猛的想到刚才那些人对曹淑容的态度。

    想从刘妃入府不过月余,以前齐王府的当家主母就落得如此地境。

    而且曹淑容又没有了娘家,不能生育,更何况从今天以后盛京里盛传她嫉妒之下意图谋害王爷的子嗣,怕是不会再有好的结局了。

    一咬牙,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头领耐烦地看着曹淑容道:“曹妃,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这都丑时了,您还在这里闹腾!”

    曹淑容冷笑着将手里的木棒一扔道:“你去叫萧瑾出来,就说我现在要见他!”

    “曹妃,在下奉劝你一句,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还想见王爷,这怕是不可能了的!还是请您不要再折腾我们这些下人了!”头领看着一身的污水,脸上的鞋印还未擦去的曹淑容,心里一片烦燥,尽管是劝说的话,却带着三分轻视的语气。

    曹淑容冷冷地看着这个平时连面都见不到自己的一个小护院头领,喝道:“本妃要见萧瑾,你还不快去通报一声。”

    “哼!”头领冷哼道:“还本妃!我没有心思和你说这些,你再闹腾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将你打晕再扔回去!”

    似乎那半点的耐心已经用尽,头领冷冷的转过身去。正欲转身关上门,眼前一阵光闪过,就见曹淑容手里拿着一把光亮的匕首指着自己的喉咙道:“如果你现在不去叫萧瑾,我就自尽在这里。到时不只你脱不了干系,怕是这齐王府也要担上逼死发妻的名声!”

    头领当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也无法的对刚才那个小护院挥了挥手。那小护院当下恨恨的看了曹淑容一眼,无奈的朝水园的方向走去。

    曹淑容的手依旧持着匕首,感觉手慢慢的变僵,在这院门口听着丝丝地沙雨声音。

    只有见着了萧瑾,自己自请下堂,才能有半丝的希望让他放过院子里的三人。

    希望他还念在十几年相依相守的情谊上,不要将事情做得太绝!

    曹淑容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一点点的火光慢慢的靠近,当前来的却不是萧瑾,而是披着狐皮披风的刘若水。

    淡淡地看了一眼拿匕首指着自己的曹淑容,刘妃冷笑地朝护院头领道:“这种小把戏你们也要到水园叫王爷?王爷明天一早要上朝,怎么可以为这种小事分了心思!”

    那护院忙拱手点头称是,对曹淑容这种没事找事的举动又加深了厌恶。

    “姐姐啊!我劝你还是将用放下吧,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怕是明天盛京也只是会传你畏罪自杀,齐王府的名声半点都不会受损!”刘若水冷冷地看着曹淑容,眼神还不时的在她脸上的鞋印停留。

    曹淑容将手里的匕首朝里递进了半分,感觉原来冰冷的脖子有着温热的液体流下,喝道:“我要见萧瑾!他不是不敢休了我么!让他来,我自请下堂!”

    “呵~!”刘若水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皮,用手抚过脖子旁边柔软的皮毛笑道:“姐姐如今还以为是以前么?王爷是不敢休了你。

    可皇上不在京城,就算日后他知道了,怕是姐姐已经在玉碟除了名!而且姐姐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了么?这王府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负责,里面当然包括清风居。”

    说完似乎还不满意,刘若水上前两步垂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现在王爷正和绿水共赴仙境,如何有空来理会你这快要下堂的毒妇!这也不能怪他,只能说姐姐你这些年管他管得太紧了些,所以他才呵--!呵!”

    曹淑容心里一片死寂,这些年自己从未给萧瑾找过半个通房小妾,原来刘妃--

    刘若水娇笑地看着曹淑容低垂下去的眼道:“姐姐请自便吧!如若想寻死,我们就这在看着!你死后怕是那两个人也活不成咯!”

    “那你就试试啊!”曹淑容将匕首拉开一点,回手往自己的咽喉刺去。

    给读者的话:

    唉!你是来杀贱人的,为什么会自杀呢~

    正文第七章绝情心死烧清风

    刘妃见状,忙喝道:“作死的,还不快阻止她!”

    一直站在旁边的护卫首领当下忙一脚踢过去,只见那匕首本是向下的,但被他一踢当下向上而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待众人回过神来后,就看着曹淑容的右脸从下巴到眼角划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隐约可见其骨。

    “叮!”匕首落地声此时显得很是清晰。

    刘若水震惊地看着曹淑容瞬间被血染红的前衣襟,猛的大笑道:“曹淑容,这也是你自找的。如今你容貌已毁,你就算安然出了齐王府,又如何?”

    “哈!哈!”刘若水指着曹淑容道:“你以为这还是五年前么?你以先皇后指婚为借口,硬是求牧白娶了你!可如今这天下谁会娶你一个名声败坏,不能生育且毁了容的下堂妇!”

    曹淑容冷冷地看着刘若水笑得不可收声,轻轻的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血道:“如果这样你还不让我见萧瑾的话,下次那匕首就真的会刺进我的喉咙!”

    看着这个满脸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女人,低贱如泥的跪坐在自己面前。刘若水十分快意地道:“如果你认为你死在这里能救你那心爱的侍女的话,你就死吧!大不了明天盛京传出我刘氏入府不过月余,逼死大妇!”

    曹淑容猛的抬头盯着她喝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你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怪只怪你不应该嫁给牧白,更不应该充当大度的求皇上让他娶我为平妻!我刘若水要的东西可以自己去争,不用人施舍!”退了两步,刘若水像看着街上乞讨的乞儿一样看着曹淑容。

    “如果你想烧了这院子就烧了吧,刚好可以让你们三人一块葬身于此,也全了你们主仆的心意不是么?”刘若水抬头看着这处清雅的院落,接着说到:“王府不过了多花点银两重新修葺一次罢了~!不过谅你了不敢的!”

    朝曹淑容抛了个眼波,刘若水将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对那头领道:“下次她再闹,你可以将她的嘴阻上,或是有其他的办法,只要留她一口气出了这院子就成了。”

    头领受教的拱了拱手,本来对曹淑容带着三分内疚此时也全没有了。对两个护院招了招手,只见那两人一边拉住曹淑容的胳膊,猛的将她扔回了院子里。顺手将院门关上,落了锁。

    曹淑容只感觉脸上似乎有什么不停的往下流淌着,却再也没有感觉到痛意。硬撑着身子爬起来,曹淑容看着这个五年前大婚由皇家工匠特意为自己的称号所设计的院落。

    脸上的冷意更浓了,在月光下衬着一脸的血,带着丝丝的冷笑,如有人看到必定以为是见到了地狱出来的恶鬼!

    “萧瑾!”曹淑容仰头朝着天空大喊道,眼泪此时无声的流了下来。

    只隔着一门的护院听到里面曹淑容叫着王爷的名字,尖锐之中还着强烈的恨意,心里纷纷一凉。

    曹淑容用手一摸脸上的血,也不去管那深深的伤口。

    大步地走回主屋,从柜子里面翻出了火折子和一些个用了一半的头油。

    香兰看着她一脸血的进来,吓得跑过去,却见她只是急急的翻着东西,急着只知道呜呜地哭泣。

    “你现在将芙蓉拉到院子的正中间去,我马上就来!”曹淑容掂了掂手里小半瓶的头油,闻了一下,有点难闻,估计是放了很久的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能还在这里吧。

    香兰看着她,眼里没了主意,却也只得将芙蓉的衣服整了整,用力拖起她。

    曹淑容上前和她一块一人抬一头将芙蓉拖到了院中的石桌旁边坐好。香兰又跑过去拿了床被子出来,铺在凳子上面。

    曹淑容看着院子转了一圈,冷笑地看着风吹过屋内窗外。也跟着香兰进了屋内,将被子拉到墙边,把那半瓶头油全部泼在了上面。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打开盖子,扔在了上面。冷眼地看着上面一点点的火星慢慢的开始变大,曹淑容端过床边的火烛,往外走去。

    香兰看着她端着火烛出来,心里稍稍一松,正想说什么。却见曹淑容端着火烛走到了暖阁的门口,火苗在那竹帘上轻轻的晃动着,不一会竹帘就燃了起来。

    香兰当下急急的抢过她手里的火烛道:“王妃!你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