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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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所措,想到有一处火山还没朝他们爆发,吞了吞口水,心虚的把门关上,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心里一直默念着:小丁,你千万别怪我们啊,我们都还自身难保呢……

    柴舒首先到厨房见锅里已经熬好了玉米粥,也顾不得烫不烫,盛了一碗就呼呼的喝了下去。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何况她已经有两夜一日没吃饭了。

    都怪那臭骗子,不光是想气死她,更是想饿死她。

    一口气连喝了五碗,感觉到肚子有些难受,看着锅里只剩了点残羹,才忿忿的放下碗,准备去洗漱。

    让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就不给你们吃,让你们都饿死去吧!

    刚转身就听见门铃响,憋着气,她大步的走去开门,语气很冲的问道:

    “谁啊——”

    看到门外笑脸盈盈的美貌妇女时,柴舒顿时收了声,有些尴尬的小声问道:

    “您怎么来了?”一夜之间,她突然有婆婆了,不是作假,是正儿八经的婆婆!这让她手脚该往哪里方,嘴上该说些什么才好啊?

    “舒舒,身体好些了没?你们一晚都没回家,打电话又不通,我这不担心嘛,所以过来看看。”丁母眼里有着担忧,穿着名贵高跟鞋的脚自动的踏进了门内,拉着柴舒就往里走。

    “我……我家太小……”柴舒尴尬的红了脸,脑袋里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婆婆会不会嫌弃她家穷,看不起她啊?人家是住别墅,她家就破旧楼房,还只有两室一厅,而且是住了20年的老房子。

    丁母温和的笑了笑,故意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舒舒,烁儿呢?”

    “呃……在房里。”柴舒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声音小的可以跟蚊子比,可窄小的客厅异常安静,她相信应该还是能听得清楚吧?

    为什么情况变得越来越混乱了?老爸老妈回来了,她有老公了,而且貌似昨晚还跟老公吵架打架来着,而现在一夜荣升为婆婆的人也找来了。如果知道自己把她儿子打伤了,会不会像电视里面那种,狠狠的斥责自己一番,然后再把全家都集合起来大辱骂一顿?

    要命!怎么自己就遇到这么些个事呢?要是刀子伤不了人,她真想拿把刀抹抹自己的脖子。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对她这么关心、这么好,她怎么好意思将脾气发在她身上?听人说过,宁可对自己的妈吼,也不要对婆婆叫,这第一天正式的婆媳关系该怎么处?谁来教教她啊!

    “您……您做会儿,我去帮你叫他。”走为上策,还是先闪吧,人家是来找儿子的,跟她没关系,虽然名义上已经是婆媳,但她还没承认和丁煌烁的婚姻。

    丁母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笑嚷着:“傻丫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真嫌弃,早都嫌弃上了,她也不会亲自过来了。

    略微的打量了一下此处环境,丁母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在沙发上优雅的落座以后,才将视线放在柴舒进去的那道门的隔壁。

    据秘书小东说,亲家昨天就回来了,想必还没起床吧?

    “丁煌烁,你干嘛?谁要你乱动我东西?”柴舒见某个男人正拿着相框看的津津有味,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抢了过来。“嘶——”

    “这都摔坏了……怎么,是不是划到了?”丁煌烁听她低痛出声,一把抓过她的手,见中指指腹上果然划了一条小口,快速的从一堆杂物里找到纸巾,抽了一张给她捂住流血的小伤口,浓眉紧锁的在她和手指之间盯过来盯过去,俊脸上是一脸的心疼劲儿,“疼不疼?”

    柴舒到嘴的气话被他温柔的动作和关心的言语活生生的憋了回去,看着他那勾魂的眼神儿在自己脸上和手指上扫来扫去,当即耳侧发烧,从他手中快速的抽出手,冷冷的瞪了一眼,不无好气道:

    “我的东西你别管,你先出去,你妈还在外面等你!”不管怎样,先把人撵走再说,一堆人都挤到一个地方来,是想把她逼疯不成吗?

    “那你跟我回去好不?”

    “不好!”

    “那我也不回去了。”

    “你——”

    “你是我老婆,你在哪我也就在哪,我在哪,我妈自然就会跟着到哪。”男人嘴角挂着笑,深邃的眸子闪着算计的光泽,嘴里说了一长串的话。

    “丁煌烁,你到底想怎么样?!”柴舒实在忍不住涨红着小脸对他吼道。太过分了,故意欺负她家房子小是不是,自己赖着赶不走就算了,连妈也要带上,存心不让她好过是不?

    “回去好吗?你说了会和我重新开始的。”见她真生气了,丁煌烁赶紧收敛笑意,拉着她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我是答应了,可这也是我家,我还想多安静几天,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烦!”

    “……娘家。”某男故意憋屈的低声指出此处的意义。开玩笑,要让她多想两天,恐怕自己的老婆当真被她给想没了。

    “你!”柴舒咬了咬牙,想骂却又想到外面还有一位她不好得罪的人。可不骂却真有些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而且……而且更多分的是她要不跟他走,他们母子俩都会在这里住下来,不是她不相信,而是从自己那对无良父母的态度上来看,根本不可能去赶他们走。

    “好,我跟你回去!”

    反正自己也是被父母给卖了的,留在家里心里同样憋屈、闹心!

    一夜间,她的家多了一个出来,可两个家却没一个是正常的,这到底是喜还是悲?

    ------题外话------

    亲们多多收藏啊。舒舒被裹入腹是早晚的事,嘻嘻,亲们表急,俺家烁儿要不了多久就会把她大吃特吃,连骨头渣都没剩一口。

    57追不回来,你也别回来

    她那不情不愿的口气,丁煌烁眼里有笑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得逞,他不得不将她支开:“你先去准备,这里我来收拾,一会儿送你上学去。”

    柴舒一听他还要跟着自己去学校,立马瞪了他一眼,想到这人脸皮厚的程度,心里暗暗的吐了吐舌头,快速的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衣服抱着迅速打开门朝浴室跑去。心里算计着赶快收拾好,偷溜走。

    丁煌烁见她还算比较听话,嘴角勾了勾,拿起一旁的相框,将里面一张7寸大的照片从碎裂的玻璃架子里取出来,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小剪刀,蹙眉思索了一下大小,才动手将照片上故意搞怪成猪头的脸蛋整齐细致的剪取下来。轻蹙的眉头认真而又专注,深邃的眼眸溢着浓浓的喜爱,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的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宝一般。

    将照片剪取好,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单薄的纸片刚一贴上性感上扬的薄唇,门却突然又开了。

    “变态!”

    柴舒本想进屋拿点东西,见他手里捧着什么在嘴上亲,惊愣片刻后吐出两个字,然后毫不迟疑的将门关上。

    她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继续下去了,这地儿没法呆了,这人她感觉招惹不起了,看着他脑袋都冷静不下来。

    “妈,你先坐,我学校还有课,就不赔您了啊——”在丁母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快速的在门口穿好鞋子,没等丁母开口,丢下几句话,赶紧闪出了门。

    丁煌烁好半响才从尴尬中恢复正常,走出房门,四下看了没人,这才朝沙发上一脸玩味的母亲挑了挑眉,问道:“人呢?”

    “跑了。”那动作,应该是叫跑吧?

    丁煌烁眸子瞬间沉了下去,修长的大腿就朝门跨步走去。

    “站住!我来好半天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交代下怎么回事?”丁母收起笑,冷着脸很是不悦的问道。

    “她知道结婚的事了。”

    “知道了?你说的?”丁母有些诧异,两人不是都同居在一起了吗?就算知道结婚也不该躲啊?那丫头既然喜欢自己儿子,又都住一起了,就算知道结婚这件事是瞒着她私下做的,怎么的也该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吧!

    丁煌烁抿着唇,视线放在另一扇门上面,无声的解释。

    “舒舒说什么了?”

    “离婚。”白了一眼自家老妈,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丁母一听,脸色骤变,抓住身边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的朝某人砸去。

    “你要真敢,老娘我就跟你脱离母子关系!愣着做什么,今晚你要不给我把人追回家,你也别回来了!”只见丁母插着腰,优雅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瞪着眼,咬着牙,只差没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咬两口肉来解气。

    “回头结婚证放你那里,可要保管好了!”丢下话,丁煌烁头也不回的沉着脸大步出了门。

    柴妈跟柴爸两人耳朵贴在门后,听见关门声,不由相视的笑了笑。

    “老婆子,我就说嘛,在美国那通电话肯定是有人故意开的玩笑,人家这么稀罕舒舒,怎么可能玩弄舒舒的感情。”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稀不稀罕我们女儿,而是我们女儿稀不稀罕他们。你没见舒舒那个样子,逮着谁就要吃谁一样。要不我们暂时先找个地方,出去避避风头,等舒舒气消了再回来?”

    “我看也行,有小丁这孩子看着,应该没问题。”柴爸脸上眼里全是对自己女婿的赞赏。

    这都追到家里来了,昨晚闹这么厉害都没灰心丧气,看来是真心的对自己女儿好。

    老两口咬着耳朵商量完躲避责任的计划,柴妈才啊的惊呼出声,“糟了,亲家母还在外面坐着呢,都是你,躲着不敢见舒舒,看把人都得罪了,走,咱们快出去。窝在屋里像什么话?”

    柴爸无缘无故的被训斥了一顿,憋闷的摸了摸后脑勺,看着自家老婆的背影,小声的不满嘀咕着:

    “这还不都是你干出来的事!把我也拉下水了,还好意思说我?迎亲接客不都是女人的事吗?我一个男人懂什么?”【雨凉偷笑:柴爸爸,当初可是你老同意女儿嫁人的,怎么可以撇清关系呢?柴爸怒目:要你管,我想让她嫁谁就嫁谁,你个外人插什么嘴?】

    …

    放学后,柴舒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心不在焉的在走廊上突然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她下意识抬起头道歉,却发现是熟人,强咧出一抹笑打招呼,“是你啊张浩,怎么还没走?”

    “舒舒,你没事吧?怎么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张浩一脸关心的问道。

    “呵呵……我没事,对了,你有事吗?”她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今天老师讲的课全都变成了一句话:柴舒同学,你结婚了!

    “我妹妹想约你,让我来问问你哪天有时间?”

    “……过两天吧,过两天我自己去找她。咦,小美怎么了,有事可以直接到班上来找我啊?”

    “我也不知道她找你要做什么,神神秘秘、古怪的很。”张浩说完,顿了顿,看着她一身无精打采还要强颜欢笑,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跟小美说,过两天我自己去找她。”柴舒听他说要送自己,紧张的摆了摆手,侧过身体拔腿就跑,是没看见身后的人一脸担忧和失望。

    本来事情就已经够烦了,还来一个人在耳边念念叨叨,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今天她连乐乐都没找,就是想好好的冷静冷静,让自己把事情梳理清楚,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昨晚她是要求两人先把婚离了再来谈感情的事,可这婚要怎么个离法?

    是去民政局还是去法院?别人离婚都是因为感情破裂才离的,那她该找个什么理由?是夫妻感情不和睦还是另一方感情出轨?要不就是家庭暴力?

    呸呸呸,怎么自己诅咒起自己来了!

    那些条件好像都不成立,该找怎么样的理由才能顺利的离婚而又不破坏彼此的好感?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呢?

    结婚离婚?这结婚证在哪?对,结婚证!

    有她这么悲催的吗?结婚了连结婚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埋着头,柴舒一边疾走,一边想着离婚和结婚证的事,猛然的啊一声又撞了个人,不是像刚才和张浩的擦肩而撞,这一次是直接撞进对方的怀抱。

    “对——”对不起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抹熟悉的气息传来,让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抬头,“你怎么来了?”

    ------题外话------

    亲们,中午之前会有二更。今天周末,亲们可以多看点。

    58老婆,我们回家(二更)

    “对——”对不起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抹熟悉的气息传来,让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抬头,“你怎么来了?”

    “怎么连路也不看?”丁煌烁没答她话,语气也有丝小小的责备,可圈着人家纤腰的手却没放开,俊脸上划过一抹享受的神色,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投怀送抱。

    “放手!”柴舒红着脸尴尬的刨开他的狼爪,低声斥责道。

    真是阴魂不散啊,在她家里耍无赖也就算了,这可是学校,这男人当真不想让她好过是不是。

    见她动了气,丁煌烁也没为难她,松了手臂,转而握住她的手,讨好的说起来:“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好吗?妈让我无论如何要接你回去,否则就把我扫出家门。老婆,你也不想我们无家可归吧?”

    说的虽然是实话,可男人却一脸委屈的摸样,磁性的嗓音有些低沉,可谓是声色并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柴舒忿忿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摸样,想要发火,余光瞟见有好些同学都在往他们这边看,跺了跺脚,反拉着某人的手赶紧的朝学校后面的树林里跑去。

    “老婆,我们是不是来这里约会?”某男人看了看四下的环境,故意不解的眨了眨潭水般的眸子,俊脸是满满的期待。

    “住嘴!都说了别叫我老婆!”甩开他的手,柴舒隐忍的怒气才开始发出来。想想他刚才说的话,什么他妈要他无论如何带她回去?敢情是他妈妈逼的,根本不是他自愿的!说的冠冕堂皇、楚楚可怜,好像真有多大委屈似的。她可没忘记,当初他说他有病的时候也是这副摸样,现在想想,简直是虚伪又欠凑!

    她要再相信他的话,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丁煌烁带着笑意的眸子黯了下去,将她身子转过来正对着他,重新拉起她的手,深邃的眸子望进她聚着怒气的眼底,专注而认真的看着她,心里微微泛着疼。

    “舒舒,是我不对,你骂我打我生气我都欣然接受,因为这的确是我自找的。在骗了你没多久后,我就后悔了,我知道这样骗你是不对,我道歉我认错,你告诉,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你也知道你不该骗我,那我问你,结婚的事呢?是不是你故意耍我,故意收买我的父母,故意让我在你妈面前难堪?”骗她都还算小事,但为什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

    “没有!我知道这种事是不该瞒你,可是我却并不后悔跟你结婚。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会做给你看,让你知道我不是在玩弄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我是因为你妈妈的原因吧?她很希望你能早点结婚生子对不?”柴舒有些嗤笑的问道。

    她看的出来他妈妈对他结婚的渴望,对孙子的渴望,否则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那些暧昧臊人的话。

    “是我娶老婆,不是我妈娶!舒舒,她很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并不是因为她想要我结婚就喜欢你,而是喜欢你才会同意我跟你结婚。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吗?我对你是否真心实意,你父母看的见,我妈看的见,相信有一天你也会看得见,体会的到。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丁煌烁紧张的解释和承诺着,见她眼里依旧一片茫然,就朝她跨进一步,低头附耳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开你……”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虽然最后没那个啥,但彼此也真正的肌肤相亲了。他不相信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怎么说那也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要不喜欢他,哪里可能随随便便的给他?

    “你——丁煌烁,我现在才发现你不光无赖,更无耻……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根本……根本就不会……”柴舒被他咬耳朵的话刺激的双颊像是煮熟的虾子,不由得抬手就想去推他。

    这光天白日的,他不要脸皮,她还要!

    “那已经是事实了,你不能否认的!过去的是我不对,别气了好吗?就让我们好好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我爱你,所以想要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也许你觉得我很唐突,连人都没了解清楚就敢做这么肯定的事,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心,爱了就是爱了,我只会去争取,不会让自己逃避,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认识和了解彼此,你也不要逃避好吗?”

    “说的比唱的好听,都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怎么敢相信你以后不会骗我,不会再这样耍我?”柴舒侧过头,语调降了下来,可语气里还是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他之前行为的不满。

    好吧,她承认,她动容了,对他的死缠烂打动容了。就像他说的那样,骗不了自己的心。既然都互相喜欢、互相有感觉,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貌似两边的父母也乐见其成,这应该算是好事吧?比起其他那些门第背景相差甚远的人来说,她似乎运气好的多,至少婆婆没有半点看不起她,作为女人的她,似乎应该知足了。作为她的父母,老爸老妈也应该是满心欣慰的吧?

    与其说她不会看人,倒不如说她很容易相信人。她没背景、没家室、没才华,在平凡而又充满温馨的家庭里,她甚至连洗衣做饭都不擅长,虽然她现在并不了解他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如果要玩弄她的感情,以他现在住的环境和自身优质的条件,没有理由找上她,更何况是以婚姻做背景。

    如果要违心的和父母作对,和他脱离关系,那为何不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他那抹严肃认真的表情,相信他的死缠烂打是对自己用了真心?

    “不会,看我表现,好吗?除了那种事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以外,其他骗人的、哄人的都不会再出现了!”

    “丁煌烁,你……下流!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柴舒明白过来他指的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的事,害臊的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下去。

    “哎哟——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啊?”某男故意夸张的喊叫起来,可黑泽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一口洁白的牙大大的被咧开,掩住了他身上成熟的味道,十足像极了一个阳光的大男孩。

    “哼,不理你了!慢慢叫个够吧!”

    柴舒狠狠的跺跺脚,转身就想走,可有人比她动作快,抓住她手腕就往自个怀里带,两只有力的臂膀牢牢的将她小身板固定在胸前,唇角翘的老高的薄唇铺天盖地的朝她压去,细密的从她额角的留海开始,一寸寸的印在她的眉心、鼻尖、脸颊,最后牢牢的贴上她微愣的粉唇。

    知道他脸皮厚,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放肆,柴舒脸红皮臊的推着他,见他依旧啃咬着自己,就想出声阻止,却不想让他有机可乘,温软的舌头肆意的闯入她的檀口,刷过她每一处内壁,最后才动作轻柔的勾弄起她的小舌,一点点的汲取她所有的空气,不停的吸允着她想躲避的舌尖……

    直到她浑身无力的软靠在他胸前,丁煌烁才不知餍足的放开了她的唇,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我们回家吧!”

    说完就要弯腰去抱她,柴舒没好气的瞪着他,抓住他的胳膊嘟着有些红肿的嘴,不满的委屈道:“我自己走!”

    真要让他抱着出校门,那她明天当真不要活了!

    小手被他大手牵着,一前一后仿佛校园里普通的小情侣,丁煌烁春风满面的扬着嘴角牵引着身后的小女人,而柴舒的脸却像是被火烧着烤着一般,红的能滴出血水来,不是为他们此刻的动作而害臊,而是想着回去之后要经历的某些事情。

    她现在接受并承认是他老婆了,那理所当然的要履行某些义务,可一想到那天的场景,不止惊心动魄,还羞人的要命,万一……万一不小心又弄出血来怎么办?难不成又要到医院去?

    万一她要不同意,依照这男人现在所显露的真实本性,要对她霸王硬上弓,到时怎么躲?

    明明都有那种亲密的接触了,她现在来害怕,甚至是害羞,是不是自己太迟钝了?

    ------题外话------

    吼吼吼,亲们,给点动力支持下吧。雨凉第一次这么勤奋,以后会越来越勤奋的。

    59陈子墨接招

    柴舒别扭的跟着丁煌烁回到丁家,丁母欢心的想准备去招呼,冷眼斜视了一眼在一旁打量那对小夫妻的董丽欣,突然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雀喜,淡漠吩咐了丁煌烁将人带回房休息,就径直的回了自己房间。

    柴舒看着有些不同往日的丁母,本想上前将早上的事情解释一番,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只能压下心中的着急看着人背影消失。

    不会是这美丽的婆婆生她的气了吧?要真这样,婆媳之间那不是有隔阂了?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像在家里对自己老妈一样,冲上去就问:你老这又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真要这样,那不是要被婆婆虐待死?

    再瞅瞅一旁无言注视着他们的漂亮女孩,心里有些疑惑和茫然。

    她这迟钝的脑子先前还没怎么注意别人的身份,现在仔细看,才觉得有些奇怪,为啥她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身边的男人?好吧,就算自己还不是这里的主人吧,谁要住进来也没她的发言权。

    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哪里顾得了别人要做什么。

    丁煌烁只是远远的对沙发上静坐不语的人点了点头,连招呼的话都没说一句就拉着柴舒回了房。

    清冷的气息在进卧房以后渐渐消失不见,勾起的嘴角又一副讨好的摸样,将人安置在沙发里,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过一台笔记本放到柴舒手里,“老婆,你先上会网,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一会儿回来陪你。”

    柴舒巴不得现在他赶快离开,听他一说,赶紧接过电脑朝她摆了摆手,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去吧。”最好别这么快回来。

    丁煌烁摸了摸她头上的细发,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一香,才嚼着笑意离开。

    把电脑放在一旁,柴舒伸出右手,放在眼皮子底下,皱着眉喃喃道:

    “怎么就没想到给他一巴掌呢?”

    这男人,果然无赖又狡猾,露出本性后,这吃豆腐的行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了!

    休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还能好好的休息吗?

    两手插兜,柴舒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娇俏的五官秀眉深锁,亮晶晶的大眼蓄满怒光,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从衣兜里摸出手机。

    “乐乐啊,最近是不是很无聊啊?”动人的脸蛋上显露出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笑意。

    “呵呵,舒舒,你怎么知道我无聊?”刚开学,没什么事做,好友又有对象了,她能不无聊吗?

    “我是你姐妹,当然知道你无聊了,看你这么寂寞,我怎么好意思独自享受恋爱的滋味,这不,我认识个大帅哥,正想给你介绍介绍呢?”

    “真的?在哪?是不是那晚和我们一起去ktv的那个,就是你那个什么哥哥?”杨乐乐一听,将手里翻看的杂志随手一扔,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黑泽的眸子霎时放起万丈光芒。

    “不是他,是另有其人,放心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比寒亦哥哥好千百倍,寒亦哥哥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可不希望你遭毒害,这样吧,星期天我帮你把人约出来,就在电影院里,怎么样?”脸上带着贼笑,柴舒心里默默的道歉:寒亦哥哥,真对不住了,为了报仇,只能牺牲你那光辉的形象了。回头我一定给你找个最最好的女生做你女朋友。

    “电影院?舒舒,电影院里黑灯瞎火的,能看得清楚人吗?”

    “你不知道什么叫朦胧美吗?第一次见面当然是要带着点神秘,要不然就你这直勾勾的每次见到帅哥就发花痴的样子,还不把人吓跑?”

    “说的也对,万一我忍不住真把人给吓跑了,那就没戏了。”杨乐乐一脸的释然,果然还是好友了解她。

    “听我的准没错,你看,我不也钓了这么一大帅哥吗?”

    “嗯嗯,这点我还真要向你学习,看看你那男朋友,虽然感觉冷了点,但看着就很有食欲,还有那个寒亦哥哥,这么多帅哥围着你,听你的准没错。”杨乐乐一副崇拜的样子。要不是那晚寒亦身边有个冷面的人物在,她还真会冲到他面前去要电话的。

    “那好,周末你就等我的电话吧。记得,到时好好打扮打扮,就这样,挂了啊。”柴舒乐呵呵的说完,挂掉电话,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阴险的笑。

    陈子墨,你连我都敢骗!亏你还把医德放在嘴边,敢情我这个妹妹连你半个病人都比不上?活脱脱的把我往狼窝里推,这次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是你妹!

    你怕什么,我就给你来什么!哼哼——

    将电话重新放进衣兜里,柴舒打开门,朝楼下过去,在客厅里没看到人,她看了看楼下卧室的方向,狠狠的吸了吸两口气,才朝着某间卧室去。

    “舒舒,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阿——”柴舒猛然打住,圆溜溜的眼珠一转,尴尬的咳了咳,“妈,对不起,早上怠慢了您……我……”

    “呵呵,这都多大的事啊,我知道你俩在闹别扭,放心吧,妈没这么小气。快进来,妈也有些话想对你说。”丁母大气的摇了摇头,笑着将人拉进了屋,把门关上后,才带着柴舒到靠窗的沙发上坐下。“舒舒,妈知道结婚的事委屈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怪只怪烁儿他心太急了,没征求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了决定。”

    丁母柔声的表示着歉意,既然儿媳都主动找上门来跟她谈了,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能跟着自家儿子回来,想必也是想通了才是。

    柴舒松了口气,可两只小手还是紧紧的捏在一起,看了看亲和无比的婆婆,眼眸依旧有些胆怯,咽了咽口水,终于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妈,我跟煌烁在一起,您真的没意见吗?”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丁母不答反问,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明思议的笑意。

    60一天一次

    “妈,我跟煌烁在一起,您真的没意见吗?”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丁母不答反问,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明思议的笑意。

    “……我不配……”心虚的低着头,柴舒不敢再看她,害怕从她的眼中看到那种伤人的神色。她到底有哪里好,让他们母子这样对她?

    不要说外人会怎么看,就自己心里那道坎,也没法越过去。不是她自卑,她也没有自卑过,否则也不会跟丁煌烁纠缠不清,也不会在他说喜欢她的时候点头同意。

    比起有钱的家庭,她家或许没有那么富有,没有那么多权势,父母又都退了休,什么事都不过问。可这样平凡普通的家庭,她觉得很温馨很幸福,那是多少钱权都买不到,也不是任何家庭都能拥有的,所以她没什么自卑的。

    即便她喜欢的人真要嫌弃她这些,那她也可以高傲的转头就走,不会去让一些不懂幸福的人来评论幸福到底是什么。

    她能这样问他妈妈,只不过是想确定他们到底对她是什么态度,为什么对一个简单又平凡到极致的她要用这种方式来谋取婚姻?

    “你这丫头,想的真多。”丁母拍了拍她紧握在一起的手,了然一笑,“想当年,妈比你胆子大多了,都是我自己去追自己喜欢的人。看看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勇敢,跟躲猫猫似的。”

    柴舒听她的话后有些微愣,脸颊不自然地泛着红晕。低头沉默半响,突然耳边传来丁母一声带着戏谑笑意的问话:

    “你知道烁儿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吗?”

    “啊?”柴舒抬眼,有些懵懵的望着她,不喜欢女人?那喜欢男人?可自己也是女人啊!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你别怕,烁儿他取向正常,只是不喜欢那种涂脂抹粉洒香水的女人。”丁母看她惊愣的反应,掩着嘴不失优雅的大笑起来。

    “为什么?”果然是精神有问题啊!

    丁母抿着唇,弯着嘴角,丽眸神秘的看着柴舒,见小丫头眼里都是好奇,才乐呵呵的说了起来:

    “那是烁儿小时候的事情了。烁儿小的时候很乖巧很会说话的,那年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带他去参加个私人聚会,其中有个太太七十多岁了,一直没有生育,见到烁儿的时候,喜欢的紧,就抱着烁儿狠狠的亲了一口。结果从此以后烁儿见到女人、特别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就退避三舍。哈哈……”丁母一口气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掩嘴大笑个不停。

    柴舒睁大了眼,定定的看着丁母身子都歪到沙发上,心里腹诽着,也没什么好笑的啊,怎么婆婆的笑点这么低?

    “……哈哈……舒舒,你不知道……当时那太太已经七十多岁了,可脸上是化着烟熏妆,那个嘴巴就跟喝了血一样满口都是大红色哈哈……”

    “噗——哈哈……”柴舒听丁母一形容,脑袋里不由的想到那副怪夸张的面孔,满脸皱纹、烟熏妆、大红唇,不要说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恐怕就是成年人看到那种装扮,也会被雷的里嫩外焦吧。

    “还有啊,我跟你说,特别是她一身浓烈的香水味,简直不敢让人恭维。我这儿子胆子也算大了,当时竟然没有哭,可后来渐渐的我就发现他对女人冷淡,刚开始我没多少注意,直到他独立生活以后,我才感觉到不对劲儿,原以为他性取向有问题,我着急死了,想着法子想跟他介绍女朋友,最后他被我逼急了,就将心里压抑的事都跟我说了。”丁母强忍着笑,满足了柴舒的好奇心。

    柴舒一扫先前的阴霾,坐在沙发上也跟着笑呵呵起来。她没想到能听到那个男人的秘密,这种糗事估计要让他自己跟她说,恐怕是一辈子都等不到的。

    “舒舒,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别怕,烁儿他既然会选择了你,那你在他心中自然是不同的。别担心他会对不起你或者玩弄你,他不是这种人。这些话本不该我来说,说多了,你还会以为我是故意帮他说好话呢。”丁母语重心长的说完,对着柴舒莞尔的一笑。

    被她这么一说,柴舒自然有些窘迫,不安的心被婆婆开明的劝导也释然开了。整个一天,婆媳俩都窝在房里,而丁母自然是喜滋滋、不厌其烦的给她说一些自家儿子小时候的事,房间里欢声笑语不断,温馨而有舒畅。

    这以后的几天,柴舒心境豁然开朗,没事总喜欢往丁母房间里窜,一来她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这个开明又开朗的婆婆,二来她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丁煌烁。虽然大姨妈缠身,她根本不用担心人家会怎样,但却实在耐不住某人对她时不时乱放电的眼神还有动不动就吃她豆腐的行为。

    转眼四天时间过去,星期六晚上,柴舒洗完澡见某个男人没回房,再次溜到丁母房中。

    “妈……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柴舒手里抱着枕头,心虚的看着光洁的地板,不敢正视梳妆台前敷脸的美貌妇女。

    而丁母听她说的话,再看她手里抱着的枕头,敷在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去。好半响回过神来,她赶紧撕掉脸上的遮盖物,将柴舒拉到床边坐好,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烁儿欺负你了?”跟她睡?那臭小子会同意自己的老婆跟她这个老妈睡吗?

    “……没有,只是我想陪陪你……”柴舒一直低着头,心虚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总不能告诉婆婆,她不想跟他儿子睡,是害怕被他吃吧?

    丁母见她那别扭的小摸样,也没逼问她为什么,想着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思索却又不好开口问的事情,于是柔柔的一笑,心里却在酝酿着该怎么开口问。

    上次这丫头去医院,儿子说她妇科病才去的,可之前丫头肚子痛的时候儿子又说还没有来那个,只是单纯的痛经而已。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月经不调对女人身体有影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