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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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爸柴妈简直是反应不过来,像是听了什么天书一样的两人对视上,但眼里全是迷茫。

    这准亲家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芝加哥?那不是他们梦寐以求,想去而一直没去成的地方吗?

    雪景、滑雪?那也是他们在热恋时憧憬过的情景。

    只因为女儿要读书,一直没有多余的时间往国外跑,所以他们每一次旅行都是在国内的景点待上几天就会回家。

    而现在女儿被人家强制要求着要照顾,一再的嘱咐着不让他们再操心,还把他们的旅程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不仅是份大礼,对他们两个爱旅游的人来说,更是一份惊喜。

    回过神来的二老,面露喜色,欣然接受。

    哎,可怜的舒舒,再一次被父母的蜜月旅行所抛弃……

    丁煌烁赞赏的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挑了挑眉,给自己老妈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才对柴爸柴妈说道:

    “爸妈,你们赶路也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准备房间,就在这里休息吧?”

    柴爸柴妈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选的时间似乎太……顿时两人面露红色,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阻止丁煌烁,“不用管我们,我们这就回去,子墨,还坐着干嘛,还不快回去,你天亮还要上班啊。”

    陈子墨摸摸鼻子,无语的白了一眼自家的大姨。这才知道他还要上班啊?早干嘛去了?

    怎么自家的人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之前还一副吃人的样子,只差没把他生吞活剐,现在倒好,乐得跟喇叭花似的,比捡到包还高兴。

    转眼又想,对啊,本来就是他们捡到宝了。

    至于舒舒跟煌烁的事情,他现在还在云里雾里中,不明白几天时间两人怎么勾搭到一块去了,这煌烁也是,要结婚怎么就找上自己这个麻烦多事的表妹?

    还扬言着非舒舒不娶,那认真的劲让他这个做朋友的都不好怀疑。

    “那阿姨,煌烁,我就送大姨姨夫回去了,你们就不用送了,都去歇息吧。”他对自家人再怎么怨言,也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倒。

    “子墨,那就麻烦你了。爸妈,你们慢走,我上楼看舒舒去了,她啊,睡觉一向不安稳,老爱蹬被子。我就不送你们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瞧瞧,这女婿多体贴人!

    柴爸柴妈相视而笑,跟丁母客客气气的告别后,满脸喜气洋洋的回家了。

    人一走,丁煌烁也想着快点回房间去看看情况,他可不是敷衍岳父岳母,而是真的担心那丫头睡姿太差,容易感冒。

    “烁儿,难道你就不想跟妈说点什么?”丁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朝正准备上楼的儿子挑了挑眉。那不见一丝鱼尾纹的眼角弯弯的勾起,带着一丝挑衅。

    “谢谢妈!”丁煌烁神色轻松,深邃的眼眸里溢满了暖意,直直的看着自家母亲,由衷而认真的说道。

    有这么一个支持他的妈,他觉得此时比什么时候都幸福。

    “混小子,几个字就想打发我?”这儿子有了老婆就开始不贴心了?丁母佯装气恼的立马拧着眉头指责。

    “老妈,我是谢谢你能真心的接受我选的人。我可不赞同你去调查他们……放心好了,为了不辜负你的帮助,你抱孙子的事就放心大胆的交给我吧,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丁煌烁一脸笑意、信誓旦旦的向自家母亲保证道。随即几步跨上了楼。

    在打开房门的那刻,满含喜悦之情的眼眸又黯了下去。

    照现在这个情形,老妈要想抱孙子,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迟两年抱孙子,也算对她私下调查岳父岳母的惩罚吧……

    开了门,放轻了脚步,丁煌烁温和的走进那个睡姿奇丑的人儿。只见被子被她踢到小腿肚卷缩成一团,一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搭在枕头上,而枕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让她当成抱枕贴在腰侧。

    他不由的溺宠一笑。趴着睡觉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轻轻俯下身,将她垂下的碎发拨开,露出她光洁白皙的额头,温柔的吻了一下,随即自嘲起来。

    干嘛要跟做贼一样?这妞儿睡觉比猪还贪,雷都打不动的,他根本没必要偷偷摸摸。反正是自己老婆了,抱着自己老婆,亲亲自己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

    幸好啊,她有这小猪的本事,要是随便一个响动就能让她醒来,他恐怕还没有这么好的福利待遇。

    只是这看的着,摸得着,唯独吃不着的日子才刚开始,他要怎么才能真正的享受属于丈夫的福利待遇?

    不知道经常yu火焚身的人憋久了,会不会真的会变成不举?如果真是那样,那以后两人的x福该怎么办?

    丁煌烁将枕头重新放好,摆正她的身形,躺到她身边,将人重新搂在怀里,把上乘的天蚕丝被搭在两人腰间。看着她可爱的睡颜,那张色泽粉嫩的唇瓣就在他面前一撅一撅的。

    喉结滚动,满脑子都是她又香、又滑、又软的滋味。没有过多的思索,他有些急切的贴了上去,含住,轻舔,吸允……

    他的宝贝,自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宝贝……

    17找方法给你治病

    他的宝贝,自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宝贝……

    向柴爸柴妈求婚的喜悦萦绕在他的心口,他是激动的,是欢喜的,也是幸运的,如果她心中有他,如果她一开始像他这样果断的爱上,那该多好?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她已经属于他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是他相信自己有这个信心、有这个能力让她也爱上自己,真正是把两人关系坐实。

    内心的激动岂能是一个简单的吻就能安抚得了的?

    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立刻将她变成他的……

    细腻的轻吻变的有些狂野,一寸一寸的窜进她香滑的幽檀口,汲取属于她的味道……

    霸道的舌头顶开她没有一丝防备的贝齿,探索着她每一处的美好滋味,那甜腻的味道暖暖的,让他爱不松口,那湿滑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卷起那沉睡的小舌,轻轻的慢捻挑拨着……

    身下的火热已经传遍的全身,越来越,越来越燥热……

    难忍的热痛让他立马退出侵略的范围。

    该死的,他真的想……

    身下的热燥得不到缓减,他只能烦闷苦恼的再次冲进浴室。淋着冰凉的冷水,丁煌烁无奈的叹息。

    不知道这洗冷水澡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天终于大亮,柴舒踢开被子,望着手里空荡荡的。

    咦,她的兔子呢?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抱着睡来着。

    四下环视,才发现兔子坐在她床下,用那一双一条缝的无辜眼神望着她。她浅浅的一笑,点了点兔子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这才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看。

    “都十点了啊?”看来她已经朝睡货发展了。

    “不知道煌烁那家伙有没有把我衣服拿上楼来?”一边念叨着一边打开衣橱,试图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可是当她打开衣橱一看,视线就移不开了。

    “谁的衣服,这么多?”柴舒忍不住的惊叹一声。

    一整柜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挂成一排,随手翻去,真丝的连衣裙,纯棉的t恤,高档的牛仔裤,精致的小洋装……各色的颜色,各种的款式,无一不齐。

    拉开下面的抽屉,第一层是各种花纹的内衣。柴舒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尺码,36c?

    咦,怎么是她穿的大小?

    第二层,清一色的小内裤,都是些极浅极淡的颜色。

    第三次,袜子。长的、短的都有。颜色比较单调,只有白色和肉色。

    这么多的穿的到底是谁的?难道是阿姨的?她的东西怎么会跑煌烁的房间里来?

    “煌烁——”柴舒开门,光着脚丫咚咚的跑了出去。

    “阿姨?煌烁?”怎么都没人?

    先朝楼道喊了喊,接着跑下楼,还是没看到要找的人。

    算了,反正现在也不出门,也别换什么衣服了,找东西吃要紧。

    顺着自己的意愿,她跑到厨房一看,还是要忍不住的惊叹一下。都不知道阿姨是用什么东西做饭烧菜的,这厨房里的每样餐具、厨具根本就不像是用过的样子。台面上和角落里更是一丝灰垢都没有。

    这爱干净的程度让她都不好意思吃东西了,就怕自己难看的吃相破坏了美好的环境。

    看着微波炉里准备好的蛋卷三明治和牛奶,她犹豫着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怎么了?妞儿。”一声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柴舒转头去看,就对上丁煌烁那双迷人的眼睛,正探究的看着她。

    “呃,没事。”决定还是先喂饱自己的肚子,端起碟子和牛奶,她转身朝餐桌走去,“刚才你们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人。”

    “妈去见一个朋友去了,可能晚些回来。找我们什么事?”丁煌烁跟在她后面,却突然发现她光着脚,顿时拧起了好看的眉头,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这丫头,下楼也不穿个鞋子,她难道不知道地板上冷吗?即便室内有暖气,但毕竟还是冬天,怎么可以光着脚丫走路!

    “哎——奶——”柴舒被突然腾空离开地面,下意识的就要去护住手上装牛奶的杯子。却没发现某个原本好看的脸已经乌云罩顶,黑压压的随时都有打雷的趋势。

    “鞋呢?”丁煌烁将她抱到椅子上坐好,盯着她的白嫩的脚闷声问起。

    “在楼上啊,刚才急着要找你们,忘了穿而已,干嘛这样紧张?”柴舒也没在意他的行为,随口吃着东西。

    重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面上戴有可爱小兔子的绒毛拖鞋,丁煌烁蹲在她身下,给她穿好。

    一看脚上的新鞋,柴舒立马笑弯了眼,“这是给我买的啊?好可爱的小兔子!”看到新鞋,她突然想到了楼上那一柜子的衣服。“煌烁,楼上衣橱里的衣服都是谁的啊?怎么会挂在你房间里?吓了我一跳。”

    “你的,喜欢不?”看她这么喜欢自己选的鞋子,丁煌烁也忍不住想笑,洁白的皓齿就这么明晃晃的展现在她面前。

    “我的?你开什么玩笑?”一柜子耶,又不是一件两件。光是看数量她就够惊讶了,还没来得及看去那一件件的价格。凭那手感和做工,怎么得也不可能是一般货色。还是给她的!

    柴舒险些被食物呛到,赶紧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脸的震惊。

    “怎么,不喜欢吗?”那晚她喝酒吐了以后他就派人帮她准备好了,内衣还是照着她旧的尺码买的。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先不管数量,她想知道原因。

    “因为你帮了我啊,算是对你的感激吧。”丁煌烁很顺溜的就将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端起放在桌上的牛奶,递到她嘴边,极近温柔的凝视着她。

    在柴舒喝牛奶之际,才微不可查的显露出来那一抹浓浓的宠溺和愉悦。

    “你不用感激我,应该我感激你才对。你看你不光借地方给我住,还对我这么照顾,帮你那是应该的。”柴舒喝完牛奶很认真的说道。

    她现在觉得面前这老男孩越来越好了,当初第一天见面时的不快早就烟消云灭,没想到他人不光长的帅,对人还挺贴心的。

    要不是他有那种病,搞不好她还可以肖想一下,将他视为白马王子类型。

    还是那句话,可惜啊可惜!大好的一年轻帅哥竟然毁在了命根子上。

    丁煌烁笑了笑,没接话,伸出手指很自然的将她嘴角的奶渍轻柔的擦去。

    柴舒不由的一愣,这简单的动作为什么感觉就这么的暧昧?心底莫名其妙的划过一丝悸动,让她有些回不过味来。

    如果他没那种病,那该多好……

    如果她能帮他治好那种病,那该多好……至少那样她有理由去喜欢上他,这么一个阳光帅气,体贴入微的男人,如果他身体健康,貌似喜欢上了,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柴舒一边想着,一边近乎痴迷的看着那张帅气非凡的俊脸,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娇嫩的脸蛋正一点点的变红,直达耳根。

    好半响,在丁煌烁正仔细探究她脸红的原因时,她突然一个起身,朝楼上咚咚的跑去。

    “妞儿,你去哪?”他实在没明白过来她刚才发什么愣,红什么脸,现在又突然跑开,难道被他迷住了,所以害羞了?

    “去书房上网查资料,看有没有办法帮你治病——”

    ------题外话------

    咱家烁儿水深火热的生活快来了。就是不知道他顶不顶得住舒舒治病的方法..(*^__^*)

    18神秘的礼物

    陈子墨一晚奔波,送了柴爸柴妈回家以后,顶着困意不停的在自家大姨姨夫面前说了半天丁煌烁的好话。从柴家出来以后,天已经大亮,他顶着镜片下的熊猫眼驱车赶回诊所。等他洗漱完毕后,诊所的医生护士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

    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忙着跑回休息室,打算用上午的时间补个觉,下午还要准备给一个病患做包皮手术。

    这觉睡不好,万一神经恍惚,切到不该切的,断送了人家的x福,他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可头刚挨着枕头,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这手机一般只有家人还会打,病人有什么疑问都是打诊所的热线。极度无力感的他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就传来自家表妹的声音:

    “表哥,你说煌烁真的有那个病吗?”她想确定一下,万一那天的表看错了或者是表哥的诊断错了呢?

    “啊?什么病?”陈子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柴舒说的什么。

    “就是……就是那天我在你诊所看到的那个病例卡啊,你说煌烁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陈子墨握着手机,思索着,他怎么不知道煌烁得了病?严重?

    凌晨不是还见过他吗?那时还器宇轩昂,精神抖擞的,哪来的病?

    “表哥,你说那啥阳痿能不能治啊?”柴舒以为他是想为丁煌烁保密,所以干脆直接的问出口。那长不长,短不短的也由不得她去过问,毕竟生来就长那样的。要问就要问最关键的。

    她一女孩子照理说遇到这种问题应该难以启齿的,但经常出入陈子墨的诊所,对于诊所服务的一些项目,听多了以后,她早就见怪不怪了,问起问题来自然毫不别扭。

    陈子墨一听阳痿两字,顿时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家表妹和丁煌烁之见可能存在的一个误会。他正要开口解释这个误会时,突然想到丁煌烁来找他的事。

    丁煌烁要他保密,并且他也答应了不跟柴舒说这件事!

    怎么办?如今表妹问起来了,他是要说还是不说呢?

    在电话那头再三的催促下,陈子墨清了清嗓子,带着同情的口气说道:

    “唉,他这病,治起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到底能不能治好嘛?”柴舒一听,有些急了。

    “能是能,不过就是有些麻烦……”陈子墨故意拖长口气,不说完。

    “什么麻烦?你就干脆点说个明白,要不然等会儿我闹到你诊所里去。”

    “别——我说就是了。毕竟这是煌烁的,我有义务替他保密的,看在你这么关心他的份上,我也就对你直说了吧,煌烁这病啊,除了吃药以外,还必须用上身体疗法和心理疗法。你也知道男人嘛,有这个病日子肯定不好过,身体的残缺多少会影响心理的不平衡。”

    陈子墨说完,一脸贼笑。

    “身体疗法和心理疗法是什么?”

    “这嘛是要靠实践来证明的…。哎,我就不好跟你说的这么详细了,说多了,怕你不好意思。你自己琢磨去吧。但是记住,得这种病的人心理自卑感很强,你可别打击他,什么事多多顺着他才好。”说完,陈子墨自己都忍不住恶寒了一下。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邪恶了?

    “知道了,我也就是想帮他早点治好才来问你的。”

    “舒舒,你喜欢煌烁吗?”听自家表妹的话,似乎还不知道丁煌烁已经把她定进门了。否则被不明不白的嫁给了一个她认为阳痿的人,恐怕早闹翻了。

    他看得出来丁煌烁是用了很大诚意来娶表妹的,但是感情怎么可能只靠一方付出呢,所以他想亲口问问自家表妹的意思。

    “喜欢啊,他人很热心,也很有耐心的,我最喜欢这种人了。”

    陈子墨面露喜色,“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这么好,难不成我还讨厌他啊?讨厌他的话我才不会继续住在这里呢。好了,不说了,我忙了。”她还要按照表哥说的身体疗法和心理疗法去好好查查资料呢。

    陈子墨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在听到柴舒说喜欢的同时,心中的罪恶感一扫而空。

    原本他以为只是丁煌烁一厢情愿罢了,没想到是两人互相喜欢。之前向表妹说的那些话,很明显的就想帮丁煌烁一把,将自家表妹送入他口中,害他心理蒙上了罪恶感。

    现在确定了他们互生爱意,那表妹迟早也得被他吃掉。他根本没必要背负罪恶感!

    陈子墨心情大好的自我安慰着。殊不知,此喜欢非彼喜欢。

    柴舒在网上查了一下午,又结合着陈子墨所说的话,似懂非懂的下了一个决定。

    晚上,两人洗漱完后,柴舒见丁母一直没回来,就打算回楼下去。

    丁煌烁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妈去朋友家做客,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不想半夜偷下楼被她逮个正着吧?”

    几句话,就让柴舒打消了念头。

    算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多演几天也没什么。

    于是乎乖乖的抱着毛茸茸的流氓兔,闭着眼思索明天东西到了之后,让丁煌烁看了的结果。

    不知道效果大不大?

    丁煌烁一脸无害的斜靠在床头,看着她扑扇扑扇的睫毛,知道她还没睡着,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其实是他睡不着。

    他想等她先睡,然后把那个碍事的兔子丢了,好抱着她睡。

    柴舒睁开眼,侧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煌烁,我明天有礼物要送给你哦。”

    “什么礼物?”丁煌烁来了兴趣,俯身贴过去,深邃迷人的双眸眯成一条缝。这可是她第一次要送东西给他,当然高兴。

    “……这是秘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如果效果好,你可别忘了感激我啊。”柴舒兄弟般的拍了拍丁煌烁的肩,但一点不够意思的卖起关子来。

    “效果好?”啥东西?

    “明天你就知道了。好了,睡觉吧。”柴舒贼贼的笑了一下,为自己的聪明倍感兴奋。

    如果真能治好他的病,搞不好自己以后还能到表哥的诊所去兼职。瞧她,多能干!

    丁煌烁被她那寓意不明的笑惊了一刹那,眼皮开始有些抽搐起来。

    为什么他一下觉得她说的礼物让人心慌呢?

    ------题外话------

    喜欢的亲们多多留言哈,雨凉有币币送...

    19惹祸的碟片

    丁煌烁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以后,就发现原本在睡觉的人儿已经不见了。

    他想到楼下,于是寻了过去,可花园厨房都不见那娇小的身影。他有些着急的摸出手机,拨了那个叫小妞儿的新号码。

    “舒舒,你去哪了?”厨房里准备好的早餐也没吃。

    “煌烁啊,我刚才本来想跟你说的,我今天约了乐乐逛街,可能要晚上回来。你就不用等我吃饭了。”

    “那你早餐还没吃?”饭都不吃,还逛街逛一天?丁煌烁脸色有些黑。

    “没事,等会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可以了。”电话里那头的人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那我叫人送你去?”今天要不是公务缠身,他就陪她一起出门。上次那丫头一出去,就喝个烂醉回来,这次又要出去一整天,还不回来吃完饭,他还真放心不下。

    只是他刚回国,丁氏企业的交接手续还没办完,一堆资料等着他查看。自己的雄略财团因为他临时的离开,很多事都要等着秘书给他汇报。他现在真的分不开身。那个无良的老妈这几天也都在公司忙碌,暂时不能帮他看住自己的新媳妇儿。

    “不用了,我已经打了车了,现在就在路上呢。乐乐等下要打我电话,我就不跟你说了,晚上回家再说,好吗?”

    “那你小心点。”丁煌烁不得已挂掉电话,俊朗的脸在阳光下也显得沉重而阴霾。

    该死的一堆事情!这老妈想儿媳妇想的紧,如今愿望实现了,却一点都不顾及他,明明公司运转的好好的,非要让他接手。看吧,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

    抱孙子,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另一边,柴舒和乐乐见着面以后,还不等她先开口,乐乐就大嗓门的质问起来:

    “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跟男朋友同居,居然都不跟我说!就算让我知道,我也不会拿出去乱讲的啊!”好多学生现在都在外面偷偷的过同居生活,她并不认为柴舒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是没让她知道,那就是柴舒最大的不对了。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什么同居,你看我是那样开放的人吗?”柴舒嘟着嘴巴,给了乐乐一记爆栗

    “你看你还不承认,都气急败坏的打人了!”杨乐乐想着可能是她的被揭穿,所以不好意思承认。

    柴舒无语的叹了口气,自己答应别人要保守的秘密,当然不能随便的说出来,要是随便泄露了,不是更伤人的心吗?

    算了,清者自清,即便是她现在说出了秘密,恐怕乐乐都不会相信。

    杨乐乐看柴舒片刻的神游,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刚出来没多久,就开始想他了?”

    柴舒回神,白了乐乐一眼。

    想他?想他的病还差不多。要是他没有那种病,可能她还真的可以偷偷想一想……

    “舒舒,那男人怎么样?”乐乐挑了挑眉,一脸贼笑的问道。

    “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床上功夫怎么样啊?既然你们都同居了,好歹也跟姐妹我分享分享下,他在床上是不是很an?”那么帅的一个男人,真便宜了舒舒。好歹她也双十年龄了,想找个男人体验一下,却始终没遇到自己的那棵菜。

    柴舒当场被惊的愣在原地,像吞了整个鸡蛋一样的卡住了喉咙。娇俏的娃娃脸也涨的通红,跟个番茄似的。“咳咳……你说什么呢?知不知道害臊两字怎么写?”

    这根本就不成立的事,就算她想,别人也不行啊。还分享?分享个大头。

    这下杨乐乐更不满意了,一双眼睛佯装着鄙视。“你怎么变得这么有异性没人性了。跟我说说又怎么样嘛,人家也是好奇,哪知道你是这种见色忘义的人。”随后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天感叹道,“老天啊,你不赐我帅哥也就算了,现在我的朋友都快不要我了……”

    柴舒看着从她们身边经过的人无不扭头怪异的看着她俩,顿时好气又好笑的一把拉着杨乐乐的手,赶紧溜走。

    在柴舒特意的安排下,拉着杨乐乐状似不经意的路过音响店,反正两人以往逛街都是瞎逛,杨乐乐也没多在意,就随着柴舒走了进去。

    趁杨乐乐挑选自己喜欢的碟片时,她左顾右看的寻找着自己要的东西,待发现某个隐蔽的角落真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她紧张的粗略看了一下名字,随手拿起一张影碟,并用另一张张学友的影碟掩盖好,然后快速的到收银台付了钱,将买好的东西装进包里,才故作镇定的招呼杨乐乐快走。

    东西买好后,柴舒因为紧张,所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杨乐乐却以为她是在想别墅里的那帅哥,所以也没继续逼迫着她逛,天还没黑,两人都各自分开了。

    柴舒进门,换好鞋子准备上楼,看见丁母和丁煌烁坐在沙发上,就赶紧过去打招呼。

    “阿姨好!”

    丁母看着她,乐呵呵的想招呼她过去坐。却被丁煌烁抢先一步,起身拉着她就往楼上去。

    “不是逛街吗?怎么没买东西?”丁煌烁看着她手上除了一个手提包,再无其他。

    “上街就要买东西吗?”柴舒觉得他问的问题有些搞笑,不由得笑着反问道。

    她经常和乐乐逛街,最多就是花点钱吃些小吃。她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享受那种观赏的过程。再说了,她家又不是富豪,父母都是拿死工资的人,她想挥霍也没那个经济能力啊。

    “中午饭吃了吗?”丁煌烁拉着她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深邃的眼眸露着关心。

    “吃了。”柴舒不自然的摸了摸手提包,心不在焉的想着该怎么拿给他。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还得她鼓起勇气才行。

    心里想着给他的东西,她小脸刷刷的开始升温。难怪表哥都不愿意给她说太多,原来还真是这样,难以启齿不说,还让人难为情的要死。

    丁煌烁看见她脸颊上不自觉的一抹绯红,有些疑惑她到底怎么了。那小样儿乖巧又带着妩媚,他眸光闪动,差点就想像晚上那般,给她吻上去。

    忍住内心的冲动,他转移话题,有些期待的问道:“不是说今天有礼物要送给我吗?到底是什么?”

    柴舒背脊一僵,面色更是红的能滴血了。“嗯……这个……这个……”到底该拿不拿出来呢?

    “这个什么?”丁煌烁好奇的问道,不明白她怎么一下结巴起来。难道是礼物没准备好?

    如果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啊,虽然有点小小的失望,但他也得顾忌她的感受才行。

    柴舒挠了挠头,掩饰起自己的别扭来。

    既然已经答应他要帮他治病了,那怎么可以临阵退缩呢?

    迅速的打开手提包,将里面的一张影碟快速的放到对面的影碟机里,再启动遥控打开电视,调节好后,起身一溜烟跑到门口,才说道:“你好好看,希望能对你有点帮助……我去陪会儿阿姨了!”

    快速的开门,再嘭的把门关上,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心里感叹着:

    这年头,帮个人还真不容易。

    丁煌烁看着她像兔子一样的速度,不由得勾着嘴角笑了笑。等他视线放在墙上的电视画面时,那带笑的嘴角变成了带抽。

    屏幕上赫然出现几个字——教学。刺眼的几个字跳过以后,两具白生生的身体出现,一男一女,体位暧昧,姿势撩人不说,画面中的女人还一边讲说,一边演示着动作。状似无意却有意的用手指在男人的敏感部位游走。

    丁煌烁僵直着背脊,忘了自己应该要干嘛。瞳孔放大、面带傻愣的直勾勾的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没吃过肉的大龄青年,活生生的被突来的场景吓得三魂七魄都快出窍了。即便他在外人面前是多么冷静自如,可摊上这码事,他要能冷静,那早就成为情场高手中的高手了。

    不怪他有这种反应,从小良好的家教让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等他长大,忙着学业,忙着自己的公司,加上他对女人反应敏感的怪癖,更不可能有像画面上的事情。

    电视里清晰的画面刺激着他全部的神经,绷直的背脊感觉血液直冲他大脑和小腹。两股热流就这样在他呆愣的状态下从他高挺的鼻翼下涌了出来,并且来势汹汹。

    丁煌烁这才反正过来自己的状况,赶紧按下遥控,关闭了那凶险震撼的画面,迅速的跑向洗手间。

    该死的,竟然被刺激的留鼻血了!

    这就是那丫头送给自己的礼物?她就不怕他看了后欲火焚身,化作禽兽吗?

    ------题外话------

    喜欢的亲们可以先收藏,养肥在看。躬身感谢...欢迎多多留言...

    20不试试,怎么知道效果

    用冷水洗净脸,丁煌烁一脸挫败的闭上眼,想极力的平复掉内心的躁动。可离开了画面,在他脑海盘旋的依旧是那赤条条的两具身影。而人物的主人公其中一个是他,一个是给送他碟片的人儿……

    重新回到沙发上,他急促的呼吸着空气,本想出去寻那惹祸的人,却突然想到自己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妈也在。他这个老妈有多精明,他自然清楚,搞不好一开门,就会给老妈看出端倪。

    可继续坐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狭小的空间,似乎还存留着那丫头的味道,丝丝缕缕的萦绕在他的鼻尖,仿佛看到了她在自己身下不着衣物的样子,那样的娇俏可爱,风情怡人……

    该死的,不能再想了!

    丁煌烁死死的盯着自己下腹已经搭起的帐篷,又燥又痛。不得已,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试图从那幻象中走出来。可闭上眼,不是她一丝不挂的朝自己扑来,就是她白皙凝脂的玉体躺在自己身下。

    越想清醒,那画面似乎越来越清晰。

    热流再次涌出,丁煌烁再一次飞奔至洗手间。

    两手撑在洗漱台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丁煌烁无奈的朝镜中的人脸叹了叹气。

    太没用了,竟然光想都能留鼻血。

    活该啊!都是自找的!没事装什么性无能?

    再这样下去,不是憋死,就是真的成为性无能了!

    这丫头也太会想象了,竟然搞出这一码子事来,让他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这样担心自己的身体,找这种方法帮自己重振雄风,难道她喜欢自己?也想和他一起……

    别想、别想了……再想恐怕血都要流干了……

    他不可否认,画面里的内容的确是有助于两人……怎么说对他以后施展起来也有帮助……

    扯掉浴巾,打开花洒,企图用冷水再次浇灭他身体里涌现出来的那一团滚滚热火。

    ……

    等丁煌烁下楼时,就看到客厅里婆慈媳孝的两女人坐在一起笑个不停。他极力的保持着平静朝她们走了过去。

    柴舒一见他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探究,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驻在那张如雕工细刻的俊脸上,却见他神情从容,眉眼带笑,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心忍不住的狂跳了几下。

    要命啊,他怎么用这种勾引人的眼光看着她?没见到旁边阿姨在场吗?

    不对,应该是阿姨在场,他才会这样表现吧?

    柴舒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将那临时的心跳抛却脑后,主动问道:“休息好了吗?”问的同时背对着丁母使劲的朝面前的男人挤了挤眼睛。

    她可是跟阿姨说的他在楼上休息呢。

    其实她现在最想问的是:有效果吗?感觉怎么样?

    奈何丁母在场,她只能压下疑问和好奇,等着晚上再问。

    丁煌烁看着她调皮的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于是点了点头。但那调皮的小动作让他温情似水的眼眸渐渐的火热起来,眸光灼热的直射在她身上。

    丁母一看他眼中的神情,她这个过来人自然明白儿子在想什么,赶紧出声打岔:

    “怎么,有了媳妇,这眼里都容不下我这当妈的了?”这样的话,放在某些婆婆嘴里说出来,肯定是尖酸刻薄,不给儿子媳妇好脸的。可被丁母戏谑的说出来,全是打趣的成分。

    柴舒顿时脸一红,赶紧跑开。一是丁母的话太漏骨,二是她从某个男人眼中看到一种她说不来的眼神,直觉告诉她,很危险,快闪开。

    直到临睡前,柴舒一直都感觉有一道强烈的火光照射在自己身上,没来由的她一直压抑着扑通扑通的快节凑的心跳,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连根发丝都没外露。

    沉着气,她把耳朵拉长了来仔细的听被子外的声音。

    今天的他太不正常了,至于哪里不正常她却说不上来,只觉得跟平常的习惯不太一样。话也不说,只朝着她猛放电,让阿姨看了好半天的笑话。

    虽然是要演情侣,但也不至于深情款款到无时无刻吧?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帅哥,而她也是女人,是女人都喜欢帅哥的,这样做的太明显,就不怕引起她误会吗?

    还有,那碟片的事,他到底有没有看完?感觉到底怎么样?她没看过这些东西,里面到底放些什么她不是很清楚,但大致的明白里面的内容对他的病情有一定的帮助。

    只是他太过古怪的眼神,让她略带紧张的问不出口。

    想到丁煌烁的反应,柴舒不由的猜测起来。

    难道他病情好了,变正常了?所以才跟平时不一样了?

    可表哥说了这病治起来很麻烦,哪有这么容易治好的?要真容易,那医院也不用开了,直接买张碟片回家看得了。

    唉……好多疑问……好多烦恼……

    疑惑他的身体,烦恼他的眼神。

    丁煌烁看到某女一副鸵鸟状的裹在被子,幽黑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