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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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太监老公太无赖》

    1搞笑的误会

    “什么?让我去表哥那里?我才不要跟那木头呆在一起!”

    “乖女儿,就一个星期,等你开学,我们就回来了,听话哈。如果你敢住在外面让我们担心,555妈就死给你看...嘟嘟嘟”电话里没了声音。

    柴舒无语的看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不顾形象的往身边的行李箱上一坐,颓废到极点。

    她不过就是跟同学一起参加一个夏令营,回来就碰到老爸老妈n次蜜月旅行。可她该死的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门。

    朋友家里去不了,老爸从来都不让她住在朋友家里,哪怕是女同学也好,只是老爸最严厉的规矩。

    旅馆更是不能去,老妈知道还不得疯掉。在老妈的意识里,一个单身的女孩子住旅馆不仅会遭人非议,还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这一次,她也只能再一次妥协——住表哥家。

    拿起电话。

    “表哥,你大姨跟姨父不在家,我要过来住两天。”这句话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可这一次回答她的:

    “舒舒,遭了,前几天我刚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租人了?那你住哪?”

    “诊所......你今晚就过来在诊所里将就一晚,明天我再帮你想办法。”

    “陈子墨,你敢让我住诊所?你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给小姨和我妈,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柴舒从行李上跳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她那诊所里随时都是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住在那里能睡的着吗?况且表哥的诊所是专门医治男性生殖方面的,她一个女的,住那里?

    “舒舒,你别......你可千万别打电话给他们!你先过来,我给你想办法,绝对不会让你今晚留宿街头。”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去趟诊所了。

    柴舒挂掉电话,愤愤的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还提着一个大布袋——那是她这次出门买的土特产。

    计程车很快到了目的地,柴舒看了一眼面前的诊所,心里有些无力,手上更加没有力度。刚准备迈脚,那布袋的袋子却突然断掉,失去平衡,重心不稳,她一个踉跄,又突然踩到一个台阶的边缘,于是就这么一滑,伴随着啊的一声,她朝前面猛的扑去。

    吓得她眼都不敢睁,只等着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吻,可谁知——

    “咦,怎么地面有温度?”不敢睁开眼,她拿着小手在自己身下摸了摸。

    “小姐,投怀送抱不是你这种方式吧,豆腐好吃吗?”一声低沉黯哑的嗓音传来。

    豆腐?她现在没吃东西啊,哪来的豆腐?

    霍然睁开眼,柴舒大抽了一口气。

    天啦,她这是在作甚啊?

    她正趴在一男人身上,腿贴着腿,腰贴着腰,脸对着脸。

    拼命的试图爬起来,可扭了半天,身上穿得太厚,慌里慌张的她竟然没爬动。

    “小姐,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虽然我知道自己玉树临风,但你也不用这样猴急啊。”

    被压的丁煌烁戏谑的开口提醒道。

    该死的,这女人压就压,摸来摸去也就算了,还在他身上动来动去。那软绵绵的两团压住他的胸膛,他竟然感觉舒爽自在的很!而且该死的,他竟然对这样一个女的有了反应!

    被他这么一提醒,柴舒这才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个东西顶着自己,没来由的曲腿朝那地方狠狠一蹬。

    可恶的登徒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调戏她!她要让他断了作案的工具。

    丁煌烁猛然翻身,眨眼从她身下退出。

    这女的真狠!要不是他反应快,搞不好自己的x福都被断送掉了。

    “你这招未免太狠毒了吧?”

    柴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目光狠戾的打量着指责她的男人。

    登徒子果然是登徒子,长得一张妖孽的脸,定是那种迷惑女人的坏男人。

    “对付你这种色狼,根本用不着心软!”

    “色狼?那可是你自己把我扑倒的,我强迫你了吗?”丁煌烁嘴角直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套上了这种称号。

    这小妞还真会黑白颠倒!

    不过人还真有看头,白皙的肌肤,身材貌似也不错,这点他刚才就可以证明,那小身板还是挺有料的。一张标志的娃娃脸,不知道成年没成年?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灵动的大眼,伴随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的确挺动人的。

    可惜啊,这妞脾气不太好。这点他敢肯定!

    明明就是她摔倒把他压住了,吃了他的豆腐,反过来指责他是色狼。没见过这么能掰的人!

    算了,今天还有事,先不管这些了。

    丁煌烁也没管柴舒什么反应,朝自己座驾的方向走去。

    “色狼、混蛋,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人大摇大摆的从她身前走过,柴舒又是一顿火冒。捡起地上的包袱,狠狠的说道:

    “该死的色狼,敢调戏姐,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门口的事她气还没消,转身无奈的又走进诊所里。

    见到表哥以后,她更是气愤:

    “你说什么?让我去你朋友家住?”

    “舒舒,你听我解释嘛,千万别让我妈和大姨知道,要不然我铁定死掉。”

    陈子墨擦擦头上的汗,一向木讷的他,每次遇到这个表妹都会急转性子,细胞也会死很多。他严肃和呆木的性子在表妹这里根本就维持不了。

    “男的还是女的?”柴舒鼻子冒着气,下意识的问道。

    “......男的?”陈子墨心虚的低了头,不敢看她。

    “男的!?陈子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把我送去跟狼一起住!我妈知道非拔了你的皮!”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是男的。

    她这表哥快30了还没一个女朋友,天天只抱着书研究他的专业,哪来的女性朋友给他认识。

    “舒舒,放心好了,我这朋友人很好的,绝对是个正人君子!”说道这里,陈子墨忍不住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

    “正人君子?你以为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样对女人都是木头啊?”

    “舒舒,你就行行好,千万别告诉大姨他们了,好吗?”陈子墨垮着脸,撇着嘴,一个严谨的医学博士竟然差点都快哭了。

    “算了,反正我是不会住你这诊所的,随你安排好了。”

    她现在累的很,巴不得有张床给她,让她美美的睡一觉。

    事情谈妥以后,柴舒随手拿起一张病例看了起来,大略的看了后面几个字。

    “短小、习惯性阳痿。建议人工植造手术......”

    这谁啊,怎么得了这种病?这男人真惨。

    正要往上继续看,一只大手快速的将她手里的病例卡抽走。

    “这是病人的,你怎么能随便乱看?你是女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害羞?”陈子墨快翻白眼了。

    “表哥,我问你,这人是不是刚刚出去的那一个?”

    “是啊。怎么了?”陈子墨点了点头,这病人的确是才走不久。

    “那他是不是长的猥琐的很?”

    柴舒竟然把那张俊朗妖孽的脸丑陋化,在她看来,被她撞的那男人就是一个登徒子,他的行为就是猥琐。

    陈子墨思索了片刻,想到那个病人的模样,大肚皮,小眼睛,一口黄牙。

    “嗯,是有那么一些猥琐。”

    柴舒双眼放光,来了兴趣。

    “那他是不是很色,有没有调戏你诊所里的漂亮小护士?”

    陈子墨又一想,那病人的确喜欢找小护士聊天,那算不算调戏?

    “好像是有一点吧......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尊重一下别人的。”

    他这表妹行为怎么这么失常?

    病人来他这里是看病的,可不是随便被别人讨论的。

    “不说就不说嘛,烦死了。跟你这人真没法沟通!算了,我走了,再留下来恐怕也会闷死。”

    哈哈,看来老天都是帮她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那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隐疾。活该,谁叫他乱调戏她来着。

    2不该有的反应

    柴舒拿着表哥给的钥匙,只带了简单的换洗衣服打车来到表哥说的地址。

    付了钱,下车一看。

    哇塞!表哥还真有能耐,竟然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

    这房子也太豪华气魄了吧!

    欧式的别墅,两层的建筑,还没进门,她都能想象里面是什么场景了。

    看来,她这几天也能好好享受一下别墅的风情了。

    顺利的打开大门,然后按照表哥说的密码,解了密码锁。

    一看屋里黑漆漆的,柴舒叹了一口气。

    这灯都没开一个,看来是没人住。偌大的空间,她想仔细观察,可又找不到开灯的地方。

    摸索着朝屋里寻去,好半天她才摸到一个门把,随手一打开,窗外的月光透进屋里,她看到一张圆形的大床,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

    终于找到一张床了,能舒舒服服睡个觉了。真好!

    把手上的袋子随手一扔,她直接朝床扑去,坐了一天的车,她是真的累了。

    三两下拔掉身上的衣服,围巾羽绒服还有一堆衣物被她丢了一地,只穿着一件胸衣和小内裤的她就这样趴在床上,疲惫的她竟然没察觉到为什么室内这么暖和,只着片缕的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竟然沉沉睡去。

    浴室内,丁煌烁阴沉着一张脸,关掉淋浴的他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声响。

    屋里来贼了?

    可是自己家的警报系统是全世界顶尖的,为什么来人了都没反应?

    莫不是......

    他随手扯过浴巾围住重点部位,拉开浴室的门,打开卧室的灯,不看还好,一看错愣不已。

    令人喷血的场面,凌乱的衣服堆满地面,让人遐想,而床上一个女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身材火爆,性感迷人的女人正趴在自己的床上酣然大睡。

    这难道就是陈子墨的表妹?

    带着疑惑,他朝床头靠近。只是一个侧脸,顿时让他僵住。

    是她?下午撞到他,还责骂他是登徒子的那个女孩。

    他是陈子墨的表妹?

    他认识的陈子墨可是温文儒雅,待人和气的知识分子,怎么会有这样古怪脾气的表妹?

    她这是什么姿势?

    丁煌烁打量着柴舒的睡姿,不由得低笑了一声,迷人的眸光里尽是笑意。

    只见柴舒爬在床上,两腿成八字形,双手高举,伸进了枕头里。不安分的嘴角微微蠕动,似乎还有那么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流出。

    这一幕,有些洁癖的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很有意思。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了许久。

    好像自从遇到这个女孩的开始,他的洁癖就改掉了一样,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女人的碰触而反感。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女人了?

    也不对啊,遇到那么多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每次都想吐,就连他那从小青梅竹马的董丽欣每次一拉他的手,他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既然不反感,那就睡觉吧。

    难得有个自己不排斥的女人陪伴,不合作似乎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丁煌烁将她朝边上移了移,触手的丝滑肌肤让他手颤了一下。忍着那份悸动,他将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盖在了她身上,努力的安慰着自己:

    自己好歹也是正常男人,被这么赤条条的勾引难免不心动。

    可为什么以前的女人靠近自己,自己就没来由的心烦?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竟然会心跳加速!

    该死的,看来是自己想女人想疯了。

    有些郁闷的他,拉过被角,搭在自己身上,正打算闭眼睡去,奈何身旁的人有了动静。

    只见柴舒一个翻身,踢开了身上的被子,朝着旁边来了个360度的大翻身,刚好整个人滚到丁煌烁身上趴着。

    这还不算,那滴着口水的嘴巴还时不时的在丁煌烁脖子上拱啊拱,好像嘴边是一块上好的肥肉,随时都有可能被她咬一口吞下肚去。

    鼻腔里窜进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胸前紧密的贴着两块有料的小丘,触手可及的都是她丝滑诱人的肌肤。

    丁煌烁顿时觉得有一种热量冲进身体,快速的袭遍全身,下腹更是一下马蚤动起来。侧过一看,就是她粉艳欲滴的小嘴。

    这么一张能将黑白颠倒的小嘴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只是这么一想,他就微微低头,含住了那片娇软。

    好香,好甜......

    只是下一秒,他即刻恢复了神智。

    懊恼的将身上的人一把推开。赶紧奔向了浴室......

    脑中一个劲的不解。

    他这是做什么?竟然吻了她?没错,那张小嘴的确诱人,可怎么就没控制好自己呢?更要命的自己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丁煌烁头上淋着冷水,看着自己兴致高昂的兄弟,眼里闪出迷茫。

    该死的,自己竟然差点要了她!

    这不争气的兄弟竟然会对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女孩有了反应,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虽然这女孩身体看起来成熟,可那娇俏的娃娃脸上,看不出实际的年龄。

    她不会还没成年吧?

    该死的,竟然会对一个没成年的丫头动了那种心思......

    带着冰冷的温度,他重新返回床上,那不安分的头颅又朝他靠近过来。不得已,他紧紧的盯着,想看她究竟要干嘛。

    他没忘记掉她有一双灵动的大眼,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眸子正安安静静的睡着,那张微微开阖的唇瓣......

    该死的,他竟然又想到了刚才的那种感觉。

    丁煌烁快速起身,再次走进浴室......

    难怪她会说他是登徒子,只那么一张安静的脸,都能让他思想有杂念。看来他还真的是有做登徒子的潜质!

    一边自嘲,一边淋着冷水。

    大冬天的,幸好室内有暖气,否则自己明天一定上医院。

    窃玉偷香不成,反把自己身体弄出问题来,被人知道还不笑死?

    自己这样的身份怎么会遇到这样滑稽的事?

    出了浴室门,他再次走向大床......

    3可惜啊可惜

    房间很多,但他却喜欢上了她睡在旁边的感觉,他承认他不是柳下惠,也并非什么正人君子,空虚了多年的心只不过还没有找到那一抹想要抓住的感觉。而现在,有一个让他心悸的身体时不时的就往他怀里扑,在恨她挑逗的时候又爱死了她胡乱睡觉的方式,特别是她那身体上淡淡的馨香。

    裹着浴巾,丁煌烁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冲冷水了。

    叹了一口气,他靠坐在床边,哪怕只是微微的闭眼,映进脑海的都是她朝他扑来的画面。可爱诱人的紧。

    “也许正如老妈说的,年纪不小了,应该找个对象了。”

    28岁了才开始思春是不是太晚了?与其让老妈瞎搅和,不如自己动手追求自己喜欢的。带着这样的思想,他缓缓的闭上眼,顶不住瞌睡的袭击,终于睡着了。

    ......

    柴舒徐徐的睁开眼,按照以前的习惯,首先把自己身上的被子踢掉,让自己在冷却中清醒。

    可脚还没伸出去,却感觉到气息有些不似往常。猛然睁开眼,那个惊吓啊。

    “啊——”最少有250分贝的音量。

    “色狼啊——”

    随后拼命的一脚踹在某男人腰上,而某男人因为昨晚不敢太亲近她,只能侧躺在床边,被那么突然的用力一踢,想当然肯定落下去。

    丁煌烁睁开眼,临近天亮的他才耐不住睡意,晕晕沉沉的睡去,还没过足睡瘾,就被跌了个仰面朝天。

    “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

    相认互看一看,同时开口。

    男人因为睡眠不足,有些慵懒疲惫。

    女人因为刺激过大,有些不敢相信。

    柴舒在看清楚他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跟表哥的病人联系在一起。

    “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丁煌烁慵懒的斜躺地板上,半眯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幅度。

    这小东西就不能遮遮自己吗?好歹她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他不得不承认,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的确养眼。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些火气:

    “你都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穿着吗?”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牢牢的锁住她此刻精神百倍的双眸。

    她要敢回答一个是字,他敢保证立马上前掐死她!

    “你才喜欢这样!”随着他的视线柴舒这才发现自己除了三点,几乎全都露在了外面,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的模样,一边裹一边小声呢喃着:

    “怕什么,他又不行......得那种病,还真可怜。幸好他得了那种病,要不然自己清白可就不保了。”

    刚才她只不过是在想这男人的病状,哪里是要故意露身体给他看啊。

    其实她并不知道,她已经在别人眼中露了整整一晚了。

    “什么不行?”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他感觉是在说自己坏话一样。

    “没什么......呃,你真是表哥的朋友?”

    本来想到之前两人相见时的情景她就该生气的,但一想到是表哥的朋友,还有她这几日都要住在他这里,她只能打消心头的怒气。

    人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况且他男性方面的病这么严重,着实可怜啊。自己跟这么一个病人计较太多,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难怪表哥会让她跟狼住在一起,因为这条狼根本就没有危险,他就算起坏心,也没那个工具,看来清白肯定是能保的呢。

    柴舒想到这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睁大眼睛毫不羞涩的观察的床下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可惜。

    浓黑的眉毛,炯神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特别是那张略微勾起的唇角,该死的性感。怎么看都是上帝的杰作。那身材更是好的没法挑,宽厚的肩膀,微微起伏的胸肌,结实的大腿,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比起画册上的模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吞了一下口水。

    妖孽啊妖孽,怎么就有这么魅惑女人的男人呢?

    柴舒顺着视线,一瞬不瞬的再看向那被裹着浴巾的重点部位。

    看来老天都嫉妒啊,所以才让这么出色的男人得了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病吧。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病,这妖孽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了。

    哎,人果然都没有完美的。

    丁煌烁看着她花痴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那样发花痴的神态吗?

    其他女人看到他,基本都是眼睛发亮,嘴巴都会滴口水的。可她那是什么表情?

    眼睛盯着他没错,而且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紧紧盯着他重点部位瞧。可那眼神,为什么没有光泽,还有些失望的意味。

    被她那样看着,丁煌烁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赶紧的,走到衣橱边,选好衣服,到卫生间里换去。

    为什么看到她那双眼神,他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

    换好衣服,他才走了出来。看她还是那样一副傻呆傻愣的模样,赶紧说道:

    “丫头,回神了......我答应过子墨,让你住几天,要不你住楼下,我住楼上?”

    本来他把楼上收拾好,空给陈子墨的表妹,哪知这丫头却霸占着她的床,现在她这样子,也不好叫她换房间,那干脆自己住楼上好了。

    柴舒这才回过神来。

    “随便吧,你是主人家,你安排好了。”她也从来不懂得客气是什么。

    看着穿着打扮好的男人玉树临风的重新出现在她面前,那一举手,一抬足都是那么潇洒迷人。柴舒终于在他走出门后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叹说道:

    “可惜啊可惜!”

    刚出门的丁煌烁差点没摔倒。

    她在可惜什么啊?

    4替我保守保密

    陈子墨专心致志的在办公室看着他整理好的学术报告,突然手中的报告被抽走,他有些不悦的抬头想责骂,看谁这么大胆子。可抬眼看到来人,一扫阴霾,高兴的招呼道:

    “煌烁,你怎么来了?”

    丁煌烁随性的坐上了办公桌上,那自然得仿佛是他家一样。

    “没事,过来找你聊聊天而已。你看你这眼睛,都快超过1000度近视了吧?”

    陈子墨有些心虚的傻笑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他赶紧问道:

    “舒舒在你那里还好吧?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丁煌烁眼角带着笑,那张堪比妖孽的脸让陈子墨都觉得不好意思。

    “还好,今天早上见过了。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他刻意隐瞒见面的情景。

    “她叫柴舒,这孩子从小被我妈和大姨惯坏了,脾气是有些不大好,说话从来没心没肺,要是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一想到自家表妹那直来直往,一惊一乍的性子,他还是很担心。

    “不会,我觉得挺可爱的,没什么不好的啊?”丁煌烁一想到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嘴角咧的更开,深邃而迷人的眼眸里带着别样的光泽。

    “那就好,我就担心她出什么乱子,到时挨骂的也只会是我。”想到家里那几个爱唠叨的长辈,他就觉得心烦意乱,可是又躲不掉,只能尽量别惹他们不高兴,免得他耳根不清净。

    “对了,昨天她到你这来拿钥匙,有没有说过什么?比如她有没有说见过什么人?”

    “见过什么人?”陈子墨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事,接着说道,“她好像是见过我的一个病人吧?我记得她有问过我一个病人的情况。”

    “病人?”丁煌烁下意识的问道,可有些疑惑。

    她进诊所前不是跟他见过吗?还指骂他是登徒子来着,这些她怎么没跟子墨提起?

    “是啊,她还拿着那病人的病例卡看,后来被我抢走了,之后她还问了我一些那病人的情况。”陈子墨一向少根筋,也没多想丁煌烁为什么要问这些。毕竟是比较谈的来的朋友,他也似往常一向跟丁煌烁聊了起来。

    “什么问题?”丁煌烁眸子放光,有些好奇起来。

    “她就问那病人是不是长的很猥琐啊,还问那病人有没有调戏我这里的小护士啊。我都不知道她干嘛对一个病人的有那么大的兴趣?”

    说道这,陈子墨摇了摇头,对他那表妹的思想很无奈。

    “那病人的资料在哪?看下行吗?”

    “那,在这里——”陈子墨随手拿起一叠病历卡,将昨天柴舒看过的那张递了过去。

    丁煌烁的人品他还算信任,多年的交情,也让他暂时忘了这是病人的。

    接过病例卡一看的丁煌烁,嘴角直抽。联想到刚才子墨说她问的问题,他撞墙的心都有了。

    这丫头,该不会是把他当成了病历卡的主人了吧?

    这什么病?生殖器先天性短小,习惯性阳痿?

    更可气的是他留给她的印象竟然是猥琐,还那个什么什么调戏小护士。

    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怪今天一早她态度大转变,盯着他某个部位猛瞧,原来是认定了他得了这种病。看来这丫头不光喜欢黑白颠倒,还有那么一些是非不分,傻里傻气。

    现在怎么办?让一个丫头误会成了这种男人,他的尊严何在?

    “子墨,今天的事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让你表妹知道,行吗?”丁煌烁放下病例,有些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不似之前的随性,反而有些严肃。

    他这摸样让陈子墨有些摸不着头脑,联系起昨天柴舒的问题和今天丁煌烁的反应,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煌烁,你们是不是昨天见过?舒舒是不是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即便是柴舒跟丁煌烁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他第一个想到犯错的肯定是自家表妹。

    丁煌烁抿着唇,没有回答,可一双眸子却闪着诡异的色泽。

    陈子墨一看他那摸样,赶紧着急的劝说着:

    “舒舒不懂事,你可别跟他计较啊,她就那个性子,说话做事都不用脑子想的,很容易得罪人。可是她人单纯善良,从来没有什么坏心眼,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你千万别跟她认真啊。”

    一边是自家的表妹,一边是好友,这让陈子墨很是为难,极力的想帮柴舒讲好话。

    丁煌烁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他误会自己了。

    “怎么会,她是你表妹,我怎么可能生她的气,只是她有些误会我罢了。可能她把我当成了你的病人了。”

    “什么?把你当病人?这玩笑可开大了,她怎么能这样呢?”

    陈子墨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柴舒竟然弄出这么大的误会。

    这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颜面啊!

    丁煌烁每年都会在他诊所做一次体检,他敢保证,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如果说丁煌烁有那种病,那全世界就没有一个男人是完好的了!

    “误会就让她误会吧。反正你答应我,别跟她说起这些就行了。”丁煌烁嘴角勾起,眸子透着狡黠,再次对陈子墨交代。

    “可......可这事关男人的颜面......”

    “我不在乎,反正那丫头又不懂,怕啥?”他只能找点借口打消好友的顾虑。

    在知道被那丫头误会以后,他就已经打定好了主意。既然那丫头要这么认为他,那他何不趁这个机会做些有利于自己的事?

    “煌烁,你不会对她怎么样吧?”陈子墨有些汗颜,不明白好友到底想做什么。

    “子墨,放心好了,她是你表妹,又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对她怎样。放心好了,我会比你还疼她的。”

    这话陈子墨怎么听怎么别扭。但他也没把柴舒和丁煌烁往那方面想,听到好友亲口承诺不会计较自家表妹的误会,他还是选择相信他。

    “对了,你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不会又只有几天吧?”

    在他印象里,丁煌烁是个大忙人,每年回国也就一两次,每次最多也就四五天时间。来找他也几乎是来匆匆,去也匆匆。像今天这么闲,陪他聊怎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次回来可能时间要长一些,帮父母处理一些事。”

    他并不想故意隐瞒自己的背景,但是对待陈子墨这样单纯的朋友,他只希望能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和他交往。他很是珍惜这简单温馨的友情,不想因为他的背景而让彼此出现鸿沟。知道他越多的底细,那么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拉的更大,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那就好,现在终于有空闲时间了,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多努力努力了。”陈子墨关心的说道。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丁煌烁不自觉的又想起那个让他一晚没睡觉的身影,眼里闪着柔和的光,情不自禁的就喃喃说出了口,随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转移话题,拍了拍陈子墨的肩,“你也是,赶紧也为自己打算打算吧!貌似你比我还大两岁。”

    陈子墨有些受宠若惊的摸着后脑袋,傻笑起来。

    他没想到一个大忙人竟然还关心起他的年龄。

    “大家都加油吧......对了,今天有空没,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你这次回来,我怎么的也得请你吃一顿,一来大家叙叙旧,二来还要感谢你帮我收了一个大麻烦。”

    “改天吧,今天还有些事......改天空了我把舒舒一起带出来,大家聚聚。”

    他这话怎么说怎么顺畅,好像柴舒已经是他什么人似的。

    可神经大条的陈子墨却反应不出来,“好吧,那哪天你空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嗯,不打扰你工作了,我走了,记得今天的事别跟舒舒说哦!”

    丁煌烁再次嘱咐完,才起身,潇洒的离去。

    他今天一上午都在补瞌睡,下午开完国际视讯会议,还没来得及关注那个小丫头。

    也不知道这丫头今天一天在干嘛?

    ------题外话------

    喜欢的亲们请点点‘放入书架’吧。呵呵…

    5压力好大

    丁煌烁回到别墅,看到鞋架上没有多出的鞋子,他知道她可能出去了,于是撇撇嘴角,到自己书房办公,天黑肚子饿才走出房准备找东西吃。

    看了下时钟,已经九点多了。

    这丫头去哪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刚这样担心着,却听到门口传来叫嚷嚷的声音。他打开电子锁,开了门,看到两个弱小的身影朝他摇摇晃晃的走来。

    “舒舒,你什么时候搬家了?”

    “胡说......乐乐,这......这是我表哥朋友的家。”

    “哇塞,真有钱耶,这么洋气拉风的房子!你还真走运,能有个这么有钱的朋友,还能住这么好的别墅......”杨乐乐一边扶着东倒西歪的柴舒,一边充满羡慕嫉妒恨的说着。但干净的瞳孔里玩笑打趣的成分居多。

    “舒舒,你看,那有帅哥耶!哇塞,简直是帅呆了!”杨乐乐突然看到房子门口站着一个人,眼睛顿时发光,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般,除了兴奋激动,还巴不得将挂在她身上的某女人一把推开,好扑向帅哥怀里。

    “在哪?......帅哥在哪?......”柴舒努力睁开醉醺醺的眸子,朝着杨乐乐说的方向看去,随即赶紧说道:

    “乐乐......我知道你......你喜欢帅哥......但你要有思想准备......喜欢谁都可以......就他......他不行......”

    丁煌烁有些冷脸的看着这个喝醉酒胡言乱语的丫头,几步上前,从杨乐乐手中接过柴舒,让她身子靠在他身上,大手紧紧的环住她腰肢,以防她向下滑去,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让她的头贴在自己胸口,黑泽深邃的眼眸锁住她红透的脸颊,有些愤怒。

    这该死的丫头,自己误认为他有病就行了,非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杨乐乐则是傻眼的看着心目中的帅哥那一连串自然无比的动作,嘴巴形成一个0形。在看向丁煌烁的眼睛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不悦,以为是柴舒喝醉的关系。

    联想到刚才柴舒说的他不行,马上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原因了。

    都成舒舒的男朋友了,她想泡,当然是不行了。

    奈何帅哥在此,她只能努力的保持好淑女形象。

    “你......你好,我叫杨乐乐,是柴舒的同学,呃......舒舒她喝醉了,所以我送她回来......”面对着风度翩翩,高大帅气的男人,一向伶牙俐齿的杨乐乐竟然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男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的像是铺盖着冰箱里的霜气,背脊莫名其妙的就感到有些发寒。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他现在因为柴舒喝酒不高兴的原因。

    “谢谢你!我叫人送你回去。”丁煌烁礼貌的说了句,准备摸出手机打电话。

    别看他这别墅里就暂时他们两个人住,别墅四周可是有人轮流看护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来,就在外面!因为舒舒她说想吐,所以我们才下车走过来的。”杨乐乐赶紧阻止。

    她不会喝酒,所以一般同学们聚会,她都是充当大家的司机。

    看到帅哥想走,杨乐乐才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马上叫道:

    “等等!”

    “嗯?”

    冷眼扫过,只是简单的一个鼻音。杨乐乐打了个颤,

    “舒舒还有东西......放我车上了,我去拿!你等等啊——”说完赶紧朝她停车的方向跑去。

    很快,她手里抱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再次来到丁煌烁面前,不敢直视他,直接朝他怀里一塞。“这是同学送给舒舒的?”

    “谁?谁送的?”

    丁煌烁两眼注视着怀里黑呼呼毛茸茸的东西,竟然是只漆黑的流氓兔!本来他还在心里嘲笑这丫头幼稚,但一听是别人送的,他没来由的眼眸一厉,紧迫的看着杨乐乐问道。

    “......张浩......我......我该走了,再见啊!”杨乐乐被他那狠厉的眼光一刺,头皮都觉得发麻,总觉得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一样。被迫的说了同学的名字,赶紧跑走了,那摸样好似有什么在她后面追一样。

    妈呀,这帅哥明明就很帅啊,为什么自己感觉跟他说话压力好大?

    回到车里的杨乐乐好半天都平静不下来。

    该死的柴舒,找了男人竟然不告诉她,还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