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合集第18部分阅读
剑,每人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着系着尾巴的光着屁股的
狗男奴,也是脸对脸地跪卧着;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朱红条案,上面有些干
鲜果品;条案的左下侧放着一顶银制香炉,传出一阵阵的清香之气;而在
条案的另一侧摆放着一个玉制绣龙墩,上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位年轻秀气
的大姑娘,眉清目秀,满头珠玉,绿袄红裤,脚蹬鹿皮小靴,真得是风情
万种,高贵无比。在她脚边跪伏着两个模样俊俏的年轻男奴,正用舌尖轻
轻地舔着她的靴跟;在她正面的地上跪着一个赤条条的胖大男奴,正在用
手抽自己的嘴巴,一边数,一边不住地向她磕头,哭着求饶:“三十,三
十一,春主子,春主子,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三十二,
三十三,”逗得两边的小丫环们捂着嘴暗笑。那大姑娘也不理他,只是闭
目养神。不一会儿,那男奴的脸肿得象个猪头,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
不清了。
沉呤半晌,那大姑娘才睁开美目,慢慢地说道:“下贱的狗奴才,你自以
为是你秋主子宠信的狗奴,我就管不了你了。来人,把我的圣哥抱过来。”
时间不大,一个男奴驮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小叭狗爬到大姑娘的身边跪好,
“赏他一口圣水。”大姑娘冷冷的说道。一个漂亮的小丫环连忙从男奴背
上抱起小叭狗,逗弄出一泡狗尿撒在木碗里,并把碗放在男奴面前。“喝
下去!一滴不准流出来。”大姑娘从丫环怀里抱过圣哥,看着跪在她脚下
瑟瑟发抖的男奴,娇声骂道:“一个狗男奴也敢在女主子面前逞威风,真
是没有规矩!”那男奴哭着将狗尿全部喝下,并用舌头把地面上的几滴舔
干净,然后往前跪爬了两步,磕头说道:“春主子!春主子您饶了狗奴吧!
狗奴知错了,狗奴给春主子赔罪!”说完他撅起屁股象狗一样使劲晃了晃,
又跪起身子伸出两只手拜了拜,大声叫道:“春主子吉祥!春主子如意!”
屋里的小丫环们全都笑了。“你快滚吧!”;大姑娘也冷冷地笑着说道。
李二狗见屋里没事了,对着一个跪卧在门口的狗男奴说:“哥呀,烦您给
通报一声。”那狗男奴便抬起头,冲着牵住他的女主子“汪!汪!”地叫了
两声。那小丫环低头看见李二狗和安钱儿,便用手拍了拍狗男奴的脑门,
转身喊道:“春姐姐,李二狗回来了。”“让他进来!”大姑娘在里面答应道。
李二狗和安钱儿听见女主子召唤,慌忙爬进屋内。李二狗几步跪爬到大姑
娘脚前,推开仍然在给女主子舔靴跟的其中一个俊男奴,自己忙伸出舌头
在他女主子的靴尖上使劲舔了几下,这才抬起头,满脸媚笑地对大姑娘说
道:“二狗儿给春干娘请安!春干娘吉祥!二狗都想死春干娘了。”说完又
往前爬了半步,顺势抱住他女主子的大腿,用自己胖胖的肚皮在女主子的
靴子上使劲蹭了蹭。大姑娘低头看见是李二狗,也不禁嫣然一笑:“小狗
崽子,一离开主子你就撒欢儿,两天都没见着你的影,跑哪儿野去了?”
李二狗嘿嘿地笑着说:“春干娘,狗儿有件好东西孝敬您。”说完转过脸来
给安钱儿使了个眼色,说“钱儿呀,快过来见见春干娘。”
安钱儿跪在地上一直偷眼看着大姑娘,心想:能够有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
姑娘做自己的女主子,不是更好吗。寻思之间听见李二狗叫他,便赶紧往
前爬了两步,重新跪好身子,恭恭敬敬向上磕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奴
才安钱儿给春干奶奶磕头,愿春干奶奶福体安康!”“哟,我是谁家的干奶
奶呀?”大姑娘格格地笑着问。安钱儿大胆地抬起头,笑着说:“奴才的
二叔是您的干儿子,那您就是奴才的干奶奶呗。”大姑娘这才明白,捂着
嘴笑着点点头,又仔细地打量一下安钱儿:见他生得眉目俊朗,身型健壮,
皮肤雪白如脂;又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脚下,象一只小狗儿似的正对自
己摇尾乞怜,不觉之中已有七分喜欢,笑着说:“倒真是一条好奴狗。来,”
她拍了拍自己性感浑圆的大腿,说:“到这儿来,给干奶奶学两声狗叫,
让干奶奶高兴高兴。”安钱儿果真跪直身体,两手搭在他女主子的膝上,
满脸媚笑,冲着他的女主子大声叫道:“汪!汪!”大叫之间,胯下阳物
骤然葧起!大姑娘不禁开怀大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安钱儿的阳物,又用
纤纤玉手一指屋里所有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正向她献媚邀宠的狗男奴们,娇
声喝道:“你们这些贱男奴一齐叫!一齐学狗叫!要大声叫!谁叫得象主
子我有赏!”于是,所有的狗男奴们为了让女主子寻开心,为了得到女主
子的一点可怜的恩赏,齐声大叫!屋子里弥漫着男奴们下贱的狗叫声和女
主子的开心的笑声。
《安钱儿童奴传》(续)
《安钱儿童奴传》(续)
年轻漂亮的春桃姑娘端端正正坐在绣龙墩上,手执皮鞭,脚蹬皮小
靴,
笑盈盈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狗男奴们在她脚下争宠献媚,奴态十
足,禁不住格格的笑着说:“你们这些下贱的男人都是猪狗一样的奴才!
在女主子面前就要样,只要女主子开心,你们这些狗奴才的日子才会好过。
都听明白了吗?”男奴们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一齐磕头说道:“春主子放心,
奴才们明白!”春桃姑娘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她面前的安钱
儿,笑着问:“你呢?”安钱儿跪直身子,满脸堆笑地对着他的女主子说:
“能侍候干奶奶是奴才的福气,奴才一定尽心尽力。”春桃姑娘哈哈大笑,
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安钱儿的脑门,说:“是个聪明的小狗崽子!从今天
起,你就在我身边侍候我,要机灵点儿,听见没有?”“谢干奶奶!谢干
奶奶!”安钱儿不住的给他的女主子磕头谢恩。
正在这时,跪在院里的一个狗男奴“汪汪”的叫了两声,一名侍女
进来说道:“春姐姐,天香主人已经回府了,请春姐姐快去迎接。”春桃姑
娘连忙站起身,大声说道:“列队!”地上的男奴们听到女主子一声令下,
急忙一阵乱爬的跪成两队;春桃姑娘清点了一下狗男奴的人数,见一个不
少,她又用脚尖踢了踢安钱儿的屁股,大声说道:“跟我来!”于是,安钱
儿、李二狗和狗男奴们在地上爬着跟在他们的女主子身后出了屋门。
大约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安钱儿觉着队伍不动了,他跪在春桃姑
娘的身后,从他女主子的两腿之间往前偷眼观瞧:只见所有的男奴们都恭
恭敬敬地低头跪伏在地上,分成东西两排,形成一条夹道;几名俏丽的女
侍卫手按着挂在腰中的宝剑站在男奴们的前面;由远而近,八个身强力壮、
一丝不挂的马男奴缓缓地爬了过来,他们的脖子上、腰上都扣着醒目的蓝
色铁环,铁环上系着粗大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拉着一辆金光闪闪的无蓬
车辇,上面坐着一位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珠光宝气,高贵无比。安钱儿
心里砰砰直跳,心想这位肯定就是天香府里最高的统治者,所有的男奴们
至高无上的女主子——花天香主子奶奶。
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安钱儿跪在地上有些发困,突然听见一个侍女
的声音:“香主人让春姐姐进来。”“是”春桃姑娘答应着往前走去,安钱
儿和狗男奴们连忙爬着跟在她后面。进到一间非常宽大的客厅里,安钱儿
禁不住又偷眼往上观瞧:屋内四周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屋里的东西两侧
有两根显眼的红漆圆柱,贴着一幅金纸对联;上联是:主子奶奶洪福齐天;
下联是:下贱男奴命薄卧地。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价值连成的象牙镂空卧
床,床上放着几个软垫,
软垫之上斜卧着那位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香主子奶奶:乌发之上
别着金簪玉钗,面如桃花,微合二目;身穿一件粉红银边金线水罗裙,内
衬葱绿小衣,半掩酥胸;左手托香腮,右手搭圆胯,正在小歇;旁边站着
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是夏荷、秋菊、冬梅,再远一点儿还有四名娇美
的女侍卫,腰悬佩剑,手中或执皮鞭,或擎大棍,静立一侧。而在香主子
奶奶象牙卧床的地面上,规规矩矩地跪趴着六个小童奴,全都额头贴肘,
双肘伏地;还有一个更英俊健壮的小童奴跪在香主子奶奶脚边,高高地撅
着白胖的屁股,正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他女主子裸露着的白皙柔嫩的脚指。
安钱儿看罢多时,心中暗想:这香主子奶奶真是雍容华贵、玉体玲
珑啊,有朝一日,我安钱儿要是能够成为香主子奶奶身边的小童奴,头前
脚后的侍候她,也是我前世修成的福气呀。正在寻思之间,安钱儿看见春
桃已经快步向前,深深的向上鞠了一躬,轻声问道:“主人有些累了吗?”
香主子奶奶轻轻摆了摆手,慢慢的说道:“坐车坐的我有些乏了,那些马
男奴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一个小童奴听见了动静,
马上往前跪爬两步,仰起脸来张开嘴,接住了他主子奶奶的一口香唾,毫
不犹豫地咽下,然后又倒退着爬回去重新跪好;夏荷姑娘又急忙掏出一块
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里,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红润的唇边,这才又说
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是,”春桃接着说:“后天是主人的二十二岁
寿辰,春儿都已经安排好了,请主人放心;”“哟,还是你心细,你不说我
倒忘了。”香主子奶奶笑了笑。春桃也笑着继续说道:“为了给主人贺寿,
东郡金牧丹女王阁下派人送来一对儿珍贵的的雪域狮子犬,还有马男奴一
百匹,狗男奴六十只;南郡银海棠女王阁下派人送来蜀锦三百丈,上等缅
玉玉如意一付;西郡铜月季女王阁下派人送来西域极品山参十棵,厕男奴
二十个;北郡铁芦荟女王阁下派人送来北海珍珠一匣,紫蛇皮鞭三十付;
还有,”
“算了,别说了,”香主子奶奶打断了春桃的话,说道:“这些你去
办就是了,别忘了把礼回了。”“是。”春桃点点头。“我还想问问,”香主
子奶奶欠了欠身,又说道:“我的事你是怎么安排的呀?”春桃笑着说:“等
到您寿辰那天,主人早上用过早膳之后,先去天香府的后山围猎,尽兴之
后可在野外用午膳,下午主人就在府里安歇,晚膳之后主人再到逍遥园去
看狗男奴们为你祝寿的演。”“你想的挺周到呀。”香主子奶奶笑着说:“行
了,就这样吧,还有别的吗?”“嗯,还有一件事,”春桃看了夏荷、秋菊
一眼,又接着说道:“上个月府里丢的那颗大罗汉珍珠,春儿已经找到了,
事情也已经查明了。”“是谁呀?”香主子奶奶冷冷地问。“是夏妹妹和秋
妹妹手下的一个小童奴。”
香主子奶奶沉呤半晌,才慢慢地说道:“夏儿、秋儿,这是怎么回
事啊?”夏荷、秋菊连忙低头说道:“主人,我们也不知道呀,一定是春
姐姐弄错了。”春桃冷笑了一声,说:“不会错的,就是他!”说完用手一
指光着屁股跪在香主子奶奶脚边还在舔脚的小童奴,大声说:“大罗汉珍
珠还在他身上!”夏荷、秋菊大吃一惊,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娟儿,
你来办吧。”春桃对着侍卫总管娟姑娘说道。娟姑娘点点头,快步向前,
躬身说道:“主人,您看怎么办?”“动手吧,要仔细的检查!香主子奶奶
冷冷地说道。”“是!”话音未落,娟姑娘用手指着那个浑身哆嗦的英俊的
小童奴,厉声说道:“到这边来!”小童奴急忙爬到娟姑娘脚前,磕头求饶:
“娟姐姐!不,娟奶奶!娟主子!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拿呀!”娟姑娘
也不说话,将他按在自己的胯下,伸出纤纤玉指在小童奴光溜溜的身上摸
了一遍,又按按他的肚皮,再抓住他的肉乎乎的大棒棒揉搓了几下,什么
也没发现。娟姑娘突然冷笑了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根皮鞭,将鞭梢一下插
入小童奴暗褐色的肛门里,转了一圈儿,往外一弹,一颗发黄的大珠子便
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娟姑娘收起皮鞭,又狠狠地踢了小童奴的屁股一脚,大声说:“把
珠子弄干净了!”英俊的小童奴连疼带吓的满眼是泪,用舌尖儿把那颗大
珠子叼起含在嘴里舔的干干净净,最后放在娟姑娘手里。那大罗汉珍珠一
朝重见天日,果然是璀璨夺目。小童奴见事已败露,慌忙从娟姑娘胯下钻
出来,跪爬到香主子奶奶的脚下,哭着求饶:“香主子奶奶饶命!您饶了
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
香主子奶奶一见事情果然是真,不禁花容失色,美目圆睁:“下贱
的奴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冬梅在一旁见香主子奶奶怒气冲天,赶
忙劝说道:“主人不要生气了,您是万金之躯,别让一个下贱的奴才气坏
玉体啊!”夏荷、秋菊也连忙随声附和:“主人不要生气,都是我们的不是!”
香主子奶奶余怒未消,指着跪在她脚下浑身发抖的小童奴娇声骂道:“不
争气的奴狗!既然那么喜欢在体内藏东西,那你就去急园做灯奴吧。”夏
荷在旁边眼珠一转,上前说道:“主人,还有一个奴狗也特别没有规矩,”
“是哪条狗呀?”香主子奶奶问道。“就是春姐姐的那只狗。”夏荷指着跪
趴在春桃脚边的李二狗。
春桃心中正暗自高兴,忽然听见夏荷提到李二狗,不免暗吃一惊。
她刚要上前分辩几句,谁知李二狗吓得早已忘了规矩,跪爬到香主子奶奶
脚前,放声大哭:“香主子奶奶圣明!香主子奶奶饶命!奴狗是最有规矩
的呀!”话音未落,夏荷抢步上前狠狠地扇了李二狗几个耳光,骂道:“吃
屎的下贱奴狗!主人允许了吗你就说话!惊了主人要你的狗命!”香主子
奶奶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狗男奴突然爬到自己的脚前不住的磕头求饶,又
长得皮黑面丑,也着实吓了一跳,摆了摆手。李二狗见香主子奶奶面露不
悦之色,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禁不住两腿之间一片冰凉,尿了一地。秋菊
看着春桃,又看了看李二狗,幸灾乐祸地说:“主人,这条狗弄脏了地面。”
香主子奶奶闻听不禁娇声喊喝:“来人!把这两条狗罚到急园去!快拉下
去!”几名女侍卫应声把李二狗和小童奴拖了出去。冬梅又对几个跪在旁
边的狗男奴说:“快把这儿收拾干净!”几个狗男奴慌忙爬过来把地上残留
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退到一旁。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挡住口鼻,说道:“春
儿,你们几个以后要对府里的这些狗男奴严加管理,不能再出这样的事,
听明白了吗?”春桃等人一齐应道:“是!”“好了,你们去吧,我有点儿
累了。”香主子奶奶摆了摆手。“主人万安!”春桃、夏荷、秋菊一齐退了
出去。
安钱儿和几个狗男奴爬着跟在春桃姑娘的身后,走到一处僻静地
方,安钱儿向前紧爬几步,跪直身子,双手抱住春桃的大腿,眼中含泪的
说:“干奶奶,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急园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二叔会不
会受很多的苦呀?”春桃姑娘低头看着跪在她脚前的安钱儿,英俊的脸上
挂满泪珠,心中不免几分怜意,她叹了口气,说:“那种地方进去就再也
出不来了!”“啊!干奶奶那您快把我二叔救回来呀,我和二叔一定尽心尽
力的侍候您!”安钱儿着急地说。春桃姑娘无奈地摇摇头:“主人的命令是
不能违抗的。”安钱儿仰脸望着他漂亮的女主子,又说:“干奶奶您带我去
看看我二叔吧。”“那好吧,”春桃姑娘用手指点了点安钱儿的脑门,笑着
说:“你这条小狗崽子,真是个难缠的东西!”
春桃姑娘带着安钱儿和几个狗男奴穿过天香府的后花园,来到一处
紫罗藤挂满墙壁的屋前。春桃姑娘止住脚步,转身向安钱儿招招手。安钱
儿急忙跪爬到他女主子的脚前,仰脸问道:“干奶奶,到了吗?”春桃姑
娘点点头,说:“崽啊,我先回去,你自己进去吧,要小心一点儿!”“谢
干奶奶!谢干奶奶!”安钱儿趴在地上给他的女主子磕了几个响头。“你留
在这儿等他。”春桃姑娘指着其中的一个狗男奴说道,狗男奴应声“汪!
汪!”地叫了两下。春桃姑娘这才牵着另外几个狗男奴转身回去。
安钱儿抬头一看,屋匾上用蓝漆涂着两个大字:急园。他爬上台阶,
用头顶开屋门,慢慢地爬了进去。来到屋里四下一看:屋里刷的四白落地,
收拾的挺干净。屋角跪伏着一个男奴,背上驮着一顶青铜香炉,使屋内弥
漫着一股清香之气。还有一个英俊的男奴跪趴在香炉旁边,把屁股撅得高
高的,他的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朱红洋蜡。安钱儿认出他是偷珠子的小
童奴,现在是这里的灯奴了。靠西窗一侧排开四个一米左右深的方坑,每
个坑里露着一个男奴的头,眼睛上蒙着眼罩。还有两个男奴低头跪在墙边,
嘴里叼着白布。安钱儿爬着转了一圈也没找着李二狗,不免有些焦急,低
声喊道:“二叔,你在哪啊?”“谁?是钱儿吗?”最左边的一个蒙着恨罩
的男奴回答道。“是我!”安钱儿急忙爬过去,说:“我来看你来了。”李二
狗一听,吓的大叫:“钱儿呀,你快走,这里是不准别的男奴进来的。”安
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呀?为什么把你的眼睛住?”
李二狗声音哽咽着说:“这里是女主子们方便的地方!女主子们在
方便的时候,下贱的男奴们是不能看的,所以蒙着眼。”安钱儿探身往坑
里看了看,只见李二狗光着屁股跪在坑的中间,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住,
动弹不得。“我小心谨慎侍候女主子们这么多年,谁知到最后还是个厕奴。
我的命好苦啊!”李二狗哭着说道。
安钱儿刚要说话,只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二狗急忙说道:
“钱儿,你快躲起来!”安钱儿迅速的的躲到香炉后面。屋门一开,安钱
儿看见貌美如花的夏荷、秋菊两位姑娘走了进来。夏荷姑娘走到坑边站定,
笑嘻嘻地问:“新来的厕奴在哪儿?”李二狗听见,哭着说道:“夏主子!
您饶了二狗吧,二狗知道错了!”夏荷姑娘冷笑着说:“你这条下贱的奴狗!
你以为我春姐姐宠着你你就可以这么没规矩!你在你的春主子面前说了我
们多少坏话呀!”秋菊姑娘在一旁说道:“姐姐,你跟一个吃屎的厕奴说那
么多干什么!你快点吧,方便完了还得去办事呢!”夏荷姑娘这才走到李
二狗的头顶,蹲下身子,裉去粉红小裤,露出白皙丰腴的臀部。“怎么?
又忘了规矩了?”夏荷冷冷的问道。“请主子赏圣水!请主子赏香便!”李
二狗张开大嘴,话音未落,夏荷姑娘的一股热乎乎的圣水浇到他的嘴里,
紧接着,一根柔软细长的香便荡悠悠地也落在他嘴里。李二狗在嘴里嚼咀
着,最后慢慢的咽下。“行了,舒服多了!”夏荷姑娘笑嘻嘻的对秋菊姑娘
说道。李二狗用舌尖将夏荷姑娘的臀部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最后又高声喊
道:“谢主子赏!谢主子赏!”夏荷姑娘站起身,笑着对秋菊姑娘说道:“妹
妹不方便方便吗?”秋菊姑娘也笑着说:“我没姐姐那么多事,”然后又转
过脸来,对跪在墙边叼着白布的男奴正色说道:“把这儿收拾了!”两个男
奴急忙爬过来,用嘴把坑边的污迹舔食干净。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今天所以把它写出来,一是因为大家是同好可以相
互交流,二是我在网上见许多同好不顾一切地寻找梦中的女王虽然网络不
是现实,但在现实社会中的尔虞我乍能保证在网上没有吗?
我有一位好友,也是我的同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俩在一个恋足网站
的聊天室里认识了,由于是在同一个城市,又有共同的爱好,没见面几次我
们就成了无所不聊的知己了他叫靖誉,自己创业开了几家销售公司,生
意做得很不错,1米78的身高,看上去人比较瘦但很有活力。人很潇洒。
我们约好在这个城市里寻找自己梦想中的女王,谁先找到一定要告诉对
方。(要知道寻找一位女王并不容易,也许女孩对这方面的是比较保守)。
过了几个月,我还在网上苦苦寻找自己的女王,靖誉给我发来一封电
子邮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理想的女王,而且把我的事都告诉她了,约
我晚上9点在老地方见。(我们的老地方是一家茶楼)我如约来到了茶楼,
开了一个包间等着他们。当时间快到9点,我看见靖誉和两位漂亮的女孩
进来了。我仔细的打量了挽着靖誉的女孩,她身高大约有1米7左右,瓜
子脸,纤细而浓黑的的柳叶眉,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上去就觉得她思维
很敏捷,有心计。唇上淡淡的摸了些紫红色的口红,穿着一件吊带的前胸
开成v形,后面露背的白色长裙,衬托出高耸的双||乳|,细细的腰衬托出了
浑园的臀部,向下裙子勾勒出丰满的大腿的优美的线条。一双10高的
高跟凉鞋包着她那不胖不瘦,嫩白,皮肤光滑的脚。高跟鞋是拖鞋样式的,
前部的相互交叉的几根细带压着脚趾的后部和部分脚背,高高的鞋跟使脚
背优美地弓起。在她身后跟着进入的另一位女孩,穿着一双白色的露趾15
的高跟凉鞋,脚型较小,套在鞋里更加显得脚的小巧玲珑,粉红色的吊带
迷你裙,不仅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而且显出了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
双||乳|被迷你裙紧紧勒着,快把约束它的束缚都冲破了。她是一个高挑,苗
条的女孩。这两个女孩简直是靓女中的靓女。我正为两位女孩的美丽如痴
如醉时,靖誉已经和我打招呼了:“嘿!你小子都魂不守舍了吧。我给你
介绍一下,”他用手搂住挽着他手臂的女孩的细腰对我说:“这位姓周名晓
红,是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位叫晓红给你介绍吧。”晓红离开靖誉的
臂弯,转身搂住那位女孩的肩笑着对我说:“我已经不止一次听靖誉提起
你的事,你们是好朋友吧。”我向靖誉看了一眼,他不怀好意地冲我笑了
笑,“这位是我的姐妹叫韩琼。”刚介绍完,韩琼就很有礼貌地伸出了手和
我握手:“很高兴和你见面,我们会很投缘的。”还对我暧昧地笑了笑。此
时我感觉到她的手不仅小巧,而且白嫩,皮肤细腻有弹性,给我十分美妙
的感觉。“你好,请坐。”我放开了韩琼的手侧身让路,随即叫服务员上了
一壶铁观音和一壶碧罗春,接着坐下和他们聊天。说是聊天,其实我的心
思根本没有放在聊天上。晓红和靖誉坐在我的对面的皮沙法上,晓红翘起
腿,让右脚的脚趾勾住鞋把整个脚底都展现了出来,她的脚底脚趾,前脚
掌,脚后跟的肤色是在淡淡的肉色中显出粉红,整个脚掌的长宽比例很协
调,宽一分太胖,长一分太纤细。脚趾涂着紫色的趾甲油。随着小腿的向
前摆动和脚趾的勾动,鞋和她的脚底一开一合,对我来说绝对是等于戴着
面纱的美女把她的面纱一开一合。我有些沉醉了,痴迷了,我梦想中的天
使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哐噹”,我的思维被打断了,
是韩琼不小心把茶杯弄翻了,茶倒在她的小腿,鞋和脚上,她正用眼睛看
我,而没有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我转头去看时四目相对,从她的眼里我没
有看见刚才的娇美,而是冷冷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威严。对她的这表现和眼
神我有些奇怪。这时,靖誉起身关上了包间的门。“男子汉怎么不懂得体
贴关心女孩啦!快帮韩琼擦一擦。”晓红边说边递过一包纸巾。我接过了
纸巾并没有立即为韩琼擦拭茶水,毕竟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如果这么做
有些失礼。靖誉毕竟是我的知己,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实话对你
说吧,大概你也估计到了,晓红就是我的女王。韩琼不仅是她的姐妹,而
且也是一位优秀的女王。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把韩红介绍给你。说到底我们
的爱好也不是正大光明的爱好,所以我们都约定相互守密。如果谁透露了
消息,不但游戏结束,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叫他身败名裂。你考
虑要不要加入。”我犹豫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王就在我的面前,而且不仅
长得漂亮,还生得一双美足,真想立刻成为她的奴隶,那是多么的幸福啊!
但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格,自尊和别人对我的看法……,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两种思想在我的脑海里斗争,就象一个饿汉看见一桌丰盛的美宴却不能饱餐一顿。我被煎熬着。“靖誉,去伺候韩琼。”晓红命令靖誉。靖誉立刻离
开沙法,跪在了地板上向韩琼爬来,我注视着这一切,平时只有在女王vcd
上才看见的情况,竟然真的发生在我的现实生活中了,而且离我这么近。
爬到韩琼的腿旁,靖誉跪在了那里,韩琼夺过我手中的纸巾,打开了扔了
几张在地板上,靖誉用嘴含起来爬到韩琼的小腿前,用含着的纸巾擦拭着
她白嫩的小腿。韩琼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我由
于兴奋,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卜咚”跪在了韩琼的
面前,不敢看着她们。“哈,哈,哈……”听见她们高兴的笑声。
就这样我也成了晓红和韩琼的奴隶。出了茶楼来到了停车场,靖誉开来了
他的本田雅阁,我和韩琼坐后座,靖誉和晓红在前面。车刚开出不久,“啪”
韩琼给了我一耳光“你有资格和我坐在一起吗?给我跪下。”我赶紧跪下
了,韩琼随即把两条腿分别放在我的两肩上,人斜躺倒在后座上,两双美
足就在我的头两侧不停的摇晃着,我不仅能闻到她脚上香水的气息,我的
脸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散发的热量。在我正准备吻她的美足时,突然听见
“我同意你吻我的脚了吗?”韩琼冷冷地说:“我就想这么玩你,让你看
的到,感觉的到,就是吻不到,让你受煎熬。这感觉好受吗?”她微笑着
问我,就象猎人玩弄着已经到手的猎舞。面对这美女,美足,女王调教奴
隶的气氛,不自觉地我的下体开始坚挺,韩琼正在欣赏我吻不到她的美足
时那种痛苦和焦急的表情,这一切自然没有逃给她的眼睛。“哟!这么快
就兴奋啦,脱掉裤子让我见识一下。”我确实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脱裤子,
所以很不情愿,动作慢吞吞。突然,我觉得有人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撤,
头上一阵巨痛,我不由得“哎哟”一声,习惯性地用手去阻挡,手放松了,
我回头一看是晓红。“好大的胆,还敢反抗。”她打开了小坤包,从里面拿
出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和保险带锁在了一起。随后用手摸着我的头发,
韩琼也坐到了我面前,伸出手一下把我的裤子拉下,我的小弟弟仰首挺胸
地弹出来,我本能地想卷曲身体挡住它,摸着我的头发的晓红的手又抓住
我的头发向上提,“啊——”我痛苦地叫了起来。这时靖誉对小红说;“好
了,好了,他是第一次和你们玩,怕他受不了。”“啪”一声响亮的耳光。
“你有说话的资格吗?我们姐妹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晓红狠狠地对靖
誉说。同时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我的头皮象要被扒掉了。“啪”韩琼给了
我一耳光,“啊,什么?这么快就叫春。我来满足你吧。”然后媚笑着用穿
着高跟鞋的美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脚下,并有规律的一踏一踏,不一会儿
我在痛苦和兴奋的煎熬下再也忍不住了,射了精,而且把jg液全射到了韩
琼的鞋底上了。这时靖誉把车开进了他别墅的停车库。我看见韩琼的脸变
了色,知道这下一定把她激怒了,她让晓红解开了手铐,打开车门,一脚
把我踹下了车,伸出她沾满jg液的鞋对我说;“把我的鞋舔干净,你这放
肆的奴隶,等一会儿我要让你在我的脚下哭泣,发抖。”我爬到韩琼的脚
前,用一只手托起她的鞋跟,她把脚一翘让鞋底对着我,可以看见白色的
高跟凉鞋的黑色鞋底的波浪形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一些jg液,我伸出了舌
头,正要接触到鞋底时,她的脚却迅速地向下踩,把我握着她鞋跟的手踩
在了脚下,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我的手掌上,接着她翘起了前脚掌让所有
的力量都集中在鞋跟上,还来回地转动,我的手就象要被踩穿了似的,痛
觉迅速地传遍了全身。这种痛苦已使我不能忍受,我用手去搬韩琼的鞋。
我想这毕竟是游戏,不可以让人承受不了。突然觉得背被针刺了一下,我
回头看是晓红,不知她要干什么,看着她不怀好地笑着,我心里有了一种
不祥地感觉。渐渐地我感到全身无力,握着韩琼鞋跟向上提的手也渐渐觉
得她的鞋慢慢地重如千钧,被踩着的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强了,这次我觉得
比上次更痛苦,经过上次的巨痛后的短暂轻松,这次的痛觉来得特别的强
烈。最后我握不住韩琼的鞋跟了,我知道自己一定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之
类的药物,没有力量动了。从手上传来的巨痛。已不能使我发出痛苦地嚎
叫了,只有忍受,双眼因痛苦而热泪盈眶。过了一会儿韩琼从我手上移开
了她的高跟鞋,也许她踩累了,也许听不见痛苦的嚎叫觉得不舒服。我如
同得到了特赦,粗重地呼吸着。一只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脚伸到我脸旁,
撬起了我口鼻匍匐在地的脸。让我整个脸匍匐在了脚背上。“反抗啊!你
不是很有性格吗?用手想移开我的高跟鞋,用手去挡晓红的手。简直狗胆
包天。”说到这里我被狠狠地踢了两脚。匍匐在她脚背上的脸因为震动而
滑到了她的鞋旁。“你不是很喜欢舔我的鞋和脚吗?现在舔吧我成全你,”
我早就想舔了,她的脚对我诱惑太大了,可是我连伸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不舔啦?快舔吧!”她明知道我不能舔她的脚,却偏偏要戏弄我让
我更难受。说完韩琼下了车,走了几步对着我用她的白色高跟鞋踢我的嘴
唇。“我帮你舔我的脚吧。舔到了吗?哈,哈,哈——”没几下我的嘴唇
就被踢出了血,鲜红的血染到了她的高跟鞋和大脚趾上。我非常的害怕这
样会使她用更残酷的方法折磨我,不知哪来的力量我身体开始颤抖。韩琼
一脚踏在了我的背上骄傲地说;“我说过你会在我的脚下颤抖,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