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疯暴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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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狻?

    第一百零七章

    在我的恳求下,齐乐乐再次冒昧地帮我分析了下局势。

    齐乐乐似打了鸡血般的奋亢,在想了一堆风花雪月的场景跟一堆风花雪月的词之后,最后总结:你这是母凭子贵。

    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我要贵到哪里去?”

    齐乐乐正正脸色,继续分析,“这样看你自己把自己摆在哪了,你要是当自己是皇后,你就是皇后,你要是把自己当娘娘,你就是娘娘。”

    我想了想,没想起来齐乐乐这话到底是从哪里抄袭来的,也没想出来皇后跟娘娘到底差别在哪,只好继续虚心求教。

    “我到时候会不会被卸磨杀驴?”

    齐乐乐一愣,随即摆摆手。

    “不会啦,姓许的那么有钱,养谁不是养,虽然养你可能也没什么用,但好歹也是齐天的亲妈,总不至于对你太差,大不了到时候你捞点钱就跑。有钱什么都好办了,小白脸跟壮汉子随便你养了。到那时候你就不是皇后跟娘娘了,你就是一代女王!”

    齐乐乐的这一番分析我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乐了,小白脸跟壮汉子都不是我的目标啊。

    “我的人生目标是带着齐天平静的生活。”

    齐乐乐还在观摩那头条,一边看一边啧,脑袋横过来竖过去就差伸电脑里去了,我深吸口气,悲剧道。

    “齐乐乐,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到了呀,平静不是你的人生风格嘛,你的人生注定满是风暴。”

    我汗淋淋地闭了嘴,齐乐乐果然不是个适合谈心的对象,为了不让齐天过早成了没妈的孩子,我决定,还是不跟她拉扯这些的好。

    “你扶我去 吧,我想洗澡了。”

    齐乐乐的视线这才电脑屏幕上离开,翻了个白眼给我,“就你事多。”

    基于现状,这话,我忍了!

    好在齐乐乐话虽然气人,但照顾人还是有一手的,在齐乐乐的帮助下,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想刚才齐乐乐说的话,虽然齐乐乐的话有点前言不着后语,但理还是这个理。

    可我跟许辉……总觉得事不是那个事。

    七年前那样的关系,后来又发生那样复杂的事,突然七年后告诉我他是我孩子的亲爹,要跟我们一起生活……

    生活果然比小说狗血得多。

    等到我洗完出来,齐乐乐扭 捏,学齐天做错事时的模样。

    “你还没告诉我顾明朗的事。”

    我想了一想,想起来是有这么桩。

    “哦,没什么事,顾明朗已经出国了。”

    我这话深深刺激了齐乐乐那颗怀春的心,只一招她就把我拿下了,被放倒在床上,然后在我满怀惊恐的瞪视下,一番欲言又止,最后给我的石豪腿签了一行字:齐满满是二皮脸。

    我头疼地想,拆石膏之前我应该会不再出门了。

    估计齐乐乐那番欲言又止的话是想说我会招报应,不过齐乐乐是个迷信的人,大妈理了一辈子的佛,顺带的把齐乐乐给影响了,她忍得辛苦,却又坚决不把这话给说出口。

    我其实不介意的,报应什么的,该来的总会来。

    “你字还是写的那么丑。”

    齐乐乐拿着大头笔的手抖了又抖,看样子是想抖到我脸上写上贱人两个字,不过,她没机会了。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脸,告诉她,“给你的礼物在桌上,你自己去拿。”

    齐乐乐这才扔了手中的笔,转身往床边的桌子走了过去。

    也不是什么贵重多东西,一条手链,硬要我说点什么的话,我只能说,最近金价跌的历害啊。

    齐乐乐拆开包装,拿在手里左瞧右看,看样子似乎还挺满意。

    钱虽然是许地主付的,但好歹是我挑的,她能不喜欢么。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齐乐乐拿了东西,自然也要发挥点作用。

    “齐佳最近在干什么?我今天碰到她拉着严教授去买礼服。”

    齐乐乐吭哧了一声,“她能干什么,你还不了解她,毕生心愿不就是嫁给赵墨光那假和尚吗,赵墨光他们医院跟婶婶原来的那个学校,医大,一起弄了个爱心活动,好像主题是什么血友病之类的。”

    “爱心活动好哇,爱心活动不是应该低调点吗?怎么还去买礼服了。”

    “说是爱心活动,哪个爱心活动不是上流社会的社交工具,每次都能促成那么几对,明星啊富豪名媛啊,估计齐佳就是奔着那目的去的。”

    我了然地点点头,随即把赵墨光问候了十八遍,这丫的,怎么这事没跟我说过,怕我又跟过去吃白食啊。

    齐乐乐臭美地把手链往自己手上套,接着说,“这次活动办的挺大的,很多人都收到请柬了,我家都有好几张。”

    重点是我一张都没收到好吗?!

    我脸色有点不大好的听齐乐乐吹牛,个中滋味……呵呵,当然,与齐乐乐无关了,我只是有些郁闷,明明我今天都碰到我妈跟齐乐乐了,她们却提都没提这事。

    不过,也怪不得她们,是我自己把关系处的不好。

    人家说,一个人若是心中有牵挂,就注定走不远也离不久。

    我恰恰是那个没有牵挂的人,带着齐天在上海一呆就是五年多的时间,或许是别的事情太多了,想念这种事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所谓舍得舍不得,想念与念想,在生存问题面前,真的不重要。

    第一百零八章

    不知道齐乐乐给我看的那个头条许辉看到了没有,总感觉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之所以说他知道,是因为我时不时的回头,总时不时地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还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又什么都没说。

    回严教授那的周末,我顺捎拉上了齐乐乐一起,这丫的曾经在我生齐天躺在医院的时候,跪在床前发过誓的,说这辈子要跟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去严教授那,是福是祸,总少不了齐乐乐那份。

    齐乐乐还在为顾明朗的事对我生气,许辉去接她时她对后座的我哼了一声坐到了前面,许辉回过头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即别开眼神,望向窗外。

    “妈妈,你跟干妈又吵架了?”

    我安抚齐天,“没有,你干妈每个月那几天又来了。”

    我眼睛瞄到坐在前面的齐乐乐抓着包的手握得死紧,有点庆幸今天这车不是她开的。

    可以是因为严教授的问题,许辉今天甚是收敛,没有动不动就吃我豆腐,连下车时都是规规距距地扶着我。

    严教授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只是眼睛看向许辉时脸色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齐佳赖在沙发上翻杂志,吴妈在厨房不知道煮着什么,唯一没看到的就是我爸了。

    “妈,我爸呢。”

    “在书房。”

    严教授把洗好的水果端到齐天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齐天看上去十分想躲开,不过眼睛瞄了瞄我,最后还是任由他姥姥摸了。

    面对严教授我总有些不自在,想去书房看我爸,但又奈何不了这腿。

    我爸是个风雅之人,这辈子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家里最大的房间也是书房。既使现在退休了,也要时不时地写幅这画幅画什么的。

    我爸跟我大伯,算起来,一个文一个武。

    都说文人重情,但好像事实并不如此。相比之下,我爸比我大伯反而淡泊许多,一辈子风雅的活着,做着风雅的事。自打十七岁之后,我做梦都想成为我爸那样的人,凡事淡然面对,坦然处之。不过,挺难。

    严教授让我带着齐天回来吃顿饭,说真的,我就是冲着那一顿饭来的。

    虽然没能如愿躲进书房去翻我爸的墨宝,好在尴尬的时间并不长,我妈当着许辉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吴妈就出来说可以吃饭了。

    齐天自告奋勇地蹬着 去书房喊他姥爷,不一会后我爸抱着齐天出了书房。

    “爸,齐天可重了,您别抱他,又不是自己不会走。”

    齐天对我的话反应是更加搂进了我爸的脖子,这死小子,我心中感慨,都说隔代亲,是不错的,我小时候都没这待遇过。

    也或许有,但我不记得了。

    许辉起身规规距距地叫了一声伯父,我爸点点头,并没有像严教授那样问一些有的没的问题。

    倒是齐乐乐扶我起来的时候,我爸看向我的腿,眼中闪过一丝忧心。

    “腿怎么了?”

    我不得不再次解释一遍。

    “不小心摔了一跤。”

    齐乐乐暗中给了我一个你时间掐的真准的眼神,我得意扬眉回之。人嘛,有时候为了让自己好过点,只好地耻点了。

    我爸把齐天放在桌前的椅子上,伸手 我的脑袋,眼角眉梢不无关心,“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冒冒失失的。”

    我惊奇,“我小时候很爱摔跤?”

    我爸帮我拉开椅子,自然地从齐乐乐的手上接过我的胳膊,“也不是很爱,只是常常莫名其妙地摔。”

    我爸这话一说,齐天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

    “那姥爷,妈妈摔跤是不是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爸一愣,回道。

    “这个……天天得自己问妈妈了。”

    齐天眼睛刷地一下看向我,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跟你没关系。”

    齐天如释重负地举起小手拍拍自己的小 膛,“我还一直以为妈妈摔跤是因为我,这几天我一直表现得特别乖,原来不是因为我。”

    齐天一副白表现了的表情,我疑惑前所未有的大,“你这几天有这样表现过?”

    齐天瞪圆了眼睛肯定地点点头,这可爱的举动惹得桌子上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笑了。

    甚至一直云淡风轻的我爸,都忍不住乐呵呵的在齐天脸上轻 了一下。

    我在老齐家的地位一直排第四,现在看样子已经排到第五了。

    “吴妈,开饭吧。”

    在这么多已经被齐天俘获的人面前,我总不能揍他,只好对着站在一旁的帮佣吴妈道。

    收回视线时,却一不小心又撞上许辉的视线,那丫居然柔柔一笑,对着齐天说,“天天,不可以欺负妈妈。”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一直猜不透人心,也不想猜测,过多的想法只会令自己不堪,满目疮夷。

    说起来,我爸与我大伯真正算得上是一文一武。

    以前看过一首写白衣卿相的词,“一步踏尽一树白,一桥轻雨一伞开……”

    那时候觉得这词就是给我爸写的,他身上的那份优雅与从容,是我这辈子想学却又学不到半点。

    想想我之所以在那时候那么喜欢徐敬之,多多少少有些源于我对爸的儒慕之情。

    不过现在看来,徐敬之与我爸还是有区别的,可能是因为家庭关系吧,我爸多少也能算得上是个真正的雅士,一生没有为油米之事皱过眉头。但徐敬之,显然没有能抗得过世俗。

    我面对不了严教授那失望与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神,同样,我也无法面对父亲为我的事皱一点眉头,感觉罪大恶极般。

    当年我出了那样的事,我爸没有说过我半点不是,只是一直为我忧心,我还记得去上海之前他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满满,你还这样小,谁这么狠心舍得伤害你,你还这样小,怎么面对将来的一切,满满,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你还这样小啊……”

    他说我那样小,我还记得他绵长的尾音还有久久不落的叹息。

    那一刻我真是恨死自己了,与之相比,我反而更愿意面对严教授的激烈,打我一顿也好,骂我一顿也好,起码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在齐乐乐的帮助下,我爸牵着我到了书房,我微微一侧头就看见他两鬓灰白的头发,鼻子一酸,差点跌下去。齐满满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把我送到了书房就退了出去。

    “爸,您找我有事?”

    我心中忐忑,不知道他特地把我带到书房是为了什么。

    今天我之所以愿意让许辉陪我回来,无非也不过是利用他,要不然一直不停的跟我妈介绍的那些青年才俊接触下去,我真的会觉得自己嫁不出去了。

    但无疑我这举动鲁莽了,一整个晚上我爸对许辉都非常地客气有礼,这倒是他的一惯作风,问题是太客气有礼了。

    有好几次严教授想问点许辉什么都被我爸的眼神给制止了,所以,我的忐忑来自于我不知道在我爸的心中,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我爸盯着我的腿看了一会,悠悠地叹息一声。

    “满满,爸爸不能给你什么,但也希望你不要因为爸爸或是家里其他人为难自己。”

    我一愣,涩意涌进眼中,果然还是瞒不过父亲。

    “爸,没有为难,您看齐天多喜欢他。”

    我爸点点头,“这倒是难得,齐天是挺喜欢他,他似乎也喜欢齐天……”

    是啊,我心里苦笑一声,爱情这东西,哪里是失婚妇女能够拥有的,都是骗少男少女的,大家相看两不厌已经很难得了。

    托严教授的福,这一路相亲下来,多多少少我也能看清些东西,骨子里要命的执意的确是要命的东西,有多少男人能够坦然接受一个十八岁就生孩子的女人,再要从这没剩多少的男人里挑个我能看顺眼,又能对齐天视如己出的……

    好吧,赵墨光不算,至今为止,我还没挑到一个。

    我想起在医院时徐敬之看齐天时无法直视慌忙逃避的眼神,是啊,我曾经放在心尖尖上,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都不能接受,还能指望其他人吗?

    “可是,满满,爸爸希望你找的另一半,不光是天天喜欢他,你呢,你喜欢不喜欢?”

    在我爸洞愁一切的目光中,我迟疑了片刻,但很快回过神,坚定的点点头。

    “喜欢的,爸,我也喜欢的。他对我也挺不错,您看这次受伤,也是他一直照顾我。”

    书房内好半天都没了声音,为了缓和气氛,我只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爸,别担心,我们要真的在一起了,怎么看都是我占了便宜呢,你看许辉有钱有势的,他父母我也见过了,挺好的人,对我跟齐天都挺好的,他又没什么不良恶心,对我跟齐天又那么好,我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

    我快速地说了一长串许辉的好处,说的我自己都要相信许辉有那么好了。

    我爸半晌之后才忧心地开口,“如果真那么好,当初为什么要对我家宝贝做那样的事呢?”

    这样的话我无从反驳,过去太混乱了,说不清是谁对谁象牙,但结果总是错的。尽管我总想摆脱,但过去就在那里,像把钝刀子,硬生生地从至亲的人身上挖下口子,埋下盐,时不时的出来作祟一番。

    我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况且我爸身上浓重的悲伤我怎么也开不了口了,从小到大,我只见过他一次那样,七年前,我离开时,他说我还那么小时,他那长长的叹息怎么也落不下音时,这是第二次。

    我不想哭,特别是在我爸面前,却忍不住。

    知女莫若父,即使这么多年,我假作很傻很天真,假作天踏下来还有大个顶着,我爸只一眼就能将我看穿。

    第一百一十章

    从严教授那出来后我的情绪有些低落,因为父亲的关系,齐天这次很有有见力地没再惹我炸毛。

    我闷头坐在后坐,主要是不想看见许辉的脸,怕不由自主地去想我爸的话。

    齐乐乐显然连齐天的眼见力都没有,不知道在我跟我爸在书房的这段时间,严教授或者是齐佳对她做了什么,她从一上车开始就一直不停地说话,也没什么重点,多数是一些关于民生的问题。

    如若在平时,我一定会跟她好好讨论,但今天我不高兴!没看出来吗!!

    为了堵齐乐乐的嘴,我不得不拿出打算日后用来控制她的东西。

    “顾明朗在美国的的手机号跟eail,你拿去吧。”

    反正我估计顾朗之所以会给我这个东西,也是冲着齐乐乐来的。

    关于那场据说很正式的上流社会的爱心活动,最终我也没有去瞄一眼。

    齐乐乐说我错过了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活动。

    虽然我没有亲自到场,但在第二天晚上的电视上我看到了这个活动。

    当然了,电视台提供的东西,齐佳不可能是主角。

    我没想到的是,许辉居然是主角,他是不是太爱出风头了?那么多明星大腕,他何德何能站在台上那么久,这个讲话还不太利索带着港台腔的主持人也太不醒目了,不采访那些影帝影后级的人物,盯着姓许的做什么?

    “许先生,关于这次爱心活动,请问最初是因为什么令你萌生这样的想法呢?”

    我以前许辉会上前一步,摆出左手捧种子右手撒种子的poss,然后说句我希望世界和平之类的话。

    岂料在他沉吟片刻后,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最令我触动的还是陪伴在我身边的还有我想陪伴在身边的家人与爱人。以前很多东西我都势在必得,觉得这世上的所有东西,只要想要,总会有一个渠道能让我得到,花费的也许是只是时间,也许只是金钱,但后来我发现这些远远不够。

    我只是商人,对于生老病死我还不如医生,我只是比一般人钱多一点,所以我希望能用我的钱,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让一些家庭因为这些帮助而变得幸幸福一些,或是说让幸福更长久一些。”

    许辉话音一落,台下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几个平时比较难见到的大腕还特地给了几个久一点的特写镜头,有些人甚至开始抹泪了。

    我不禁黑线,虽然许辉这词背的不错,台下一部份人的表演也很到位,但刚开场就搞得这么伤感,不好吧?

    就连主持人都被说得泪光闪动了,这太不专业了!

    “没想到许先生倒是个用情至深的人,不过……一直没有听说过许先生有结婚或是有女朋友呢,难道许先生说的是前段时间媒 拍到的那位跟许先生一直出来在洲立影城的那位?”

    洲立影城……

    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如果硬要我对这个不太专业的主持人说点什么话的话,我只好说,亲,贵圈真没新意,一点东西,也值得你们反复咀嚼。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许辉应该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然后说:我们是朋友!毕竟这样媒 才有东西可写,朋友这两个词信息量太大了。

    啧啧,我坐在电视机前不停地分析,分析到后来,我都觉得我自己太适合做制作人了,当下热点我真是抓得准哪。

    可惜,我猜中了那开头,却没猜中那结尾……

    许辉的确对着镜头笑了一笑,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我想的那句,“的确是前几天媒 朋友拍的那位,不过,她不是什么绝症患者,大家想差了,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她是个普通人,个 也不怎么可爱,有时候很拧,像个小别扭似的。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把焦点太放在她身上,要是吓跳了他我可是要生气了哦。”

    对于许辉的话,我只能说,许先生,您真调皮!

    “那您有什么话要对您口中的这位像小别扭似的小姐说吗?”

    你才是小别扭啊,你全家都是小别扭。

    许辉的脸再次正面对向了镜头。

    “可能方式与顺序都不太对,但我是真心的,因为爱你,想对你好……”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手忙脚乱地换了台,齐天却这个时候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蹦出来。

    “妈妈,我刚刚听到许爸爸的声音了。”

    “你听错了。”

    我面不改色,握着摇控的手却微颤,不知道是因为许辉刚刚的那番话还是因为齐天。

    “妈妈,我真的听到了。”

    “那是你真的听错了。”

    “不对,干妈说今天电视上会有许爸爸,妈妈,你把摇控器给我,我自己看。”

    “看什么电视,挺晚的了,你应该休息,再没几天你就该考试了。”

    “妈妈,考试一点都不难。”

    好吧,我希望这句话能在十二年后他依然说的理直气壮。

    齐天说完不等我同意自己就来抓我手中的摇控了。

    齐天一拿到摇控哭就蹦得老远,起码远到我这个伤患够不着他的地方了,我想,等到他找到刚才播的那台应该是几分钟之后的事了,应该没有许辉的镜头了。谁知齐天拿过摇控器之后直接按了个回播,画面就跳到了刚才的那台。

    咩的,现在的摇控器是不是太智能了点?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过,说好是爱心活动,也不可能老是许辉一个人在台上讲,虽然我隐约看到后方大屏幕上的字幕写着承办方有个许字。

    齐天把台换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他许爸爸对着镜头说了句谢谢就下台了。

    齐天因为错过了看他许爸爸的英容英姿,为此对我颇有意见。

    有位伟人以及赵墨光都曾说过意思相近的那么一句话,前者是这么说的:伟人总是充满争议的!后者是这么说的:齐二满的人生注定充满争议!

    我觉得这两句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九的话都是在说我。

    所以,齐天的那点小意见,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很快齐天在这样怨愤不平的情绪中迎来了他做为无知小儿的最后一个暑假,下学期开始,他就是小学生了。

    齐天考完升学考试后我的腿还没好利索,不过石膏已经敲了,再不敲掉,我担心裹在里面的那部分,该要长霉了。

    于是我有了很好的理由,逼着齐乐乐去给她干儿子排了一夜的队,为的就是能挤进一个我希望齐天能就读的小学。

    在此之前我还特地去打听了那位花花的父母在哪排队,特意避开了他们。

    当然,齐天对此事一无所知,等到天亮之后,许辉带着我还有齐天去了学校报名现场,齐乐乐在那排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之后,我十分好心地替齐乐乐带了早餐。

    但当齐乐乐得知我把齐天跟那位花花分开之后,骂了我一句卑鄙,我十分享受地翘着腿继续陪齐乐乐排队。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本来就挺不高兴的齐乐乐咬了一口煎饼后斜了许辉一上,“没看到吗?排队啊,为了我干儿子的升学。”

    “为什么要排队?学校这边我已经跟校长打好招呼了,直接带齐天过去见见老师就可以了。”

    我愣了,齐乐乐也愣了。到最后齐乐乐干脆饼也不知道了,刚才还斜着许辉的眼睛这会改斜我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此事?”

    我立即摇头澄清,“真不知道,绝对不知道,确实不知道。”

    齐乐乐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没再对我发难,不过我估计是因为在外面的关系。

    许辉扶着我的手臂,齐天牵着许辉的衣角,齐乐乐则双手捧着煎饼跟在后面,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老师办公室走去。

    “陈校长,你好。”

    “你好你好,许总,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呢,这种事,打声招呼就好了。”

    “犬子有些怕生,我带着比较好。”

    “啊,是这样啊,哈哈,小朋友不用怕,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很好哦。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刘老师,以后会是齐天的班主任。”

    我赶紧发挥了一下母亲的角色,“刘老师好,以后我们家齐天就拜托你了。”

    我一边说还一边捏了齐天一把,齐天也赶紧上前叫了一句,“刘老师好。”

    这位刘老师大概四十来岁的年纪,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我还是挺满意的。

    “齐天你好,许太太说笑了,您跟许总能放心的把小孩交到我们手上,是我们的荣兴才是。”

    我“……”

    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只好拼命的挤笑了。

    “许总,许太太,坐吧坐吧,请坐。”

    反正打过招呼了,我权衡了一下,抖着腿往齐乐乐身边退了两步才挨着齐乐乐坐下,留许辉跟那位陈校长还有刘老师套近乎。

    齐天也挤了过来,小声地问我:“妈妈,什么是犬子?”

    我搜刮了一下我的小学语文,最后告诉他,“犬是狗的意思。”

    “妈妈,我知道犬是狗的意思,但为什么说犬子呢?”

    我又搜刮了一下我的中学语文跟大学语文,最后解释,“这个、、这个犬子嘛,就是狗儿子的意思。”

    字面意思是这样来着。

    “咳咳……”

    我话音才落,啃着煎饼的齐乐乐猛地大声咳了起来,把那位刘老师还有校长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我尴尬地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这是我妹妹,今天跟过来一起看看,她不小心呛到了。”

    刘老师亲自倒了杯水给齐乐乐捧了过来,“喝口水吧。”

    我替齐乐乐接过灌了她一口,她才慢慢地不咳了。

    唉,真是丢我家齐天的脸。

    因为校长还有老师还要接待其他学生的家长,所以我原本打算请他们吃个饭贿赂一下的念头被打消,许辉跟他们说了一会后就起身告辞,扶着我离开。

    齐天很有礼貌地对着陈校长、刘老师说了句:“校长再见,老师再见。”我表示很满意。

    唯一不满意地只有齐乐乐。

    等到我们出了学校上了车子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赶紧我排了一晚上的队还不敌你找人说几句话?”

    齐乐乐的这话问的是许辉,但我好想回答她:不准瞧不起特权!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许辉回过头森然一笑,像是颇为不屑地说道。

    “你排了一晚上跟我找人说几句话并不冲突。”

    齐乐乐瞬间犹如奋起的土狗,看样子是要上前去挠许辉。

    据专家考证,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是靠理 活着,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是靠感 活着。

    理论上,这个时候我是应该允许齐乐乐感 一回,并且对她加以帮助。

    但对法律这块我不是很了解, 扰司机会不会被抓进去?

    齐乐乐挠不到许辉,只好怒瞪着我。

    我连忙狗腿地陪笑,“不要这样,都是资本家,别伤了和气。”

    在我眼里,他们都是万恶的资本家。

    不过这话齐乐乐不爱听了,“谁是资本家,谁是资本家?你才是资本家,你全家都是资本家。”

    我默然无语,心里暗想,老子要是资本家,老子还坐在这里受尔等鸟气吗?

    “回家再说回家再说,在车上呢。”

    我把齐乐乐欲与许辉拼命的姿势扒啦回来,按回座位,坐在我腿上的齐天被我的动作压的有些不满。

    “妈妈……”

    我连忙收回手,换了个令齐天坐着比较舒服的姿势。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齐乐乐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齐天的脑门上,“叫什么叫,没看到你干妈被欺负啊?”

    齐天大概是真没看到,被齐乐乐拍了一脑门后看看他干妈又看看他许爸爸,并小声地问我。

    “妈妈,我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

    “你自己看着办。”

    我无能为力。

    “当然是帮你干妈我!”

    齐乐乐怒瞪着齐天,我估计要是齐天再不弃暗投明,齐乐乐很可能要开始细数她这么多年的付出了。

    “你忘了小书包是谁给你买的吗?你忘了你入学第一天的小西装是谁给你买的吗?你忘了你妈老是忘记去接你是谁去把你这可怜的娃给接回家的吗……”

    果然,开始数了。

    都说女人的记忆力不敌男人,这根本就是瞎话,别说我家严教授那种能把前五十年所发生的每一件事细数得一清二楚的级别,就算是齐乐乐,那也是能把她前二十多年给过别人的每一点好处都能倒背如流。

    齐天几经挣扎之后,抬起头伸长了脖子对着正在开车的许辉开了口。

    “汪、汪汪……”

    我眉毛一跳,明显看见许辉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我亲爱的资本家,您可千万别抖,您车上可是拉着好几条人命。

    我埋怨齐乐乐,“你看你,把齐天吓的都不敢说人话了。”

    “刚刚许爸爸不是说我是犬子吗?犬不是这么叫的吗?”

    齐天,别装白痴了,你许爸爸会真的把你当白痴的。

    “嗯,就是这样,回去你还可以咬你许爸爸。”

    齐乐乐一副很满意状,摸了摸齐天的小脑袋,我忧心忡忡地瞄了一眼许辉的脸色,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只有瞄到他的后脑勺。

    如果仅通过一个人的后脑勺的形状来判断一个人的情绪,我想,这就是真爱啊。

    我的忧心忡忡一直持续到到家之后,许辉一手扶着我,一手拉着齐天,进了门,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甩上了。

    这点小脾气,还是挺可爱的,问题是齐乐乐被关在了门外。

    齐乐乐在门外挠着门,一边挠一边骂,“姓许的,你什么意思?你给老娘把门给打开!”

    我在里面弱弱地替齐乐乐求情,“我……妹还在门外。”

    许辉面无表情地把我抱起,一把给……好吧,是轻轻地扔在了沙发上。

    齐天跟母鸡似的抖着小身板咯咯直笑,真令人忧心,他一点都没有发现几个大人这间的波涛暗涌。

    “齐天,快给干妈开门。”

    齐天歪着小脑袋看了许辉一会,大概察觉他干妈大势已去,干脆对着门轻脆地吼了两声。

    “汪汪……”

    引得齐乐乐在门外一阵尖叫。

    “齐二满……”

    我缩缩脖子,这个时候很没出息地保持中立。

    “乐乐,姐姐被挟持了,爬不到门边,要不你先回去吧。”

    许辉一点没受这局势影响地悠哉地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齐天,一边递给我。

    虽然我不渴,但有时候……不渴也要装作很渴!

    我喝了两口把杯子还给许辉,这丫的直接接过杯子把里面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我  唇,希望齐天能再汪两声。

    在强大的许大爷面前,我跟齐乐乐两个人都因失血过多原地战死。惨败!

    得罪了齐乐乐,齐天的未来很是堪忧。

    “齐乐乐答应过我,以后齐天结婚要随礼的,你现在把她得罪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答应随多少钱的礼?”

    许辉打断我的话,这个问题令我有些纠结了,实在是不太好回答啊。

    “这怎么是钱的事呢,怎么是钱的事呢,你不要用钱来侮辱齐乐乐对我们家齐天的爱。”

    “我原本打算,你堂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照顾你跟齐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是要好好谢谢人家,既然你这么说,以爱之明也没什么不可,我拿钱去谢她反倒不好。”

    许辉耸肩,十分认同我那不能用金钱来侮辱爱的观点。

    万恶的资本家,我就说我斗不过了。这四两拔千金的,就把我给堵得毫无退路了。

    你早说你是要谢谢人家啊,你早说你是这个意思啊,你早说事情不就圆满了吗?

    “要不……你还是小小地侮辱下她?”

    我伸出手,拇指与食指掐出一小段距离。

    许大爷钱多,估计也不在乎这么一点,重点是我厚着脸皮提了要求,估计人家不太好给回绝死,毕竟我现在是挟天子而令诸侯的人了。

    “好吧,听你的。”

    听到许辉肯定的回答,我给齐乐乐发了条信息。

    “你现在走了吗?”

    “不走难道蹲在你家门口喝风吗?”

    这个……

    这件事,实非我愿。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吧,姐姐我为你争取到一笔养老金。”

    “什么意思?”

    “人许辉说要报答你这么多年对齐天的养育之恩。”

    齐乐乐那边稍微停了一下,一会后才发来短信。

    “嗯,这句倒像是人话。”

    我提了一口气,有些庆幸自己的手机音质不错。

    晚上的时候许辉把齐天抱进 替他洗了澡,我的腿虽然还没全好,但也不用人抱进抱出了,基本上,还能生活自理。

    许辉帮我放好水扶我进了 ,却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忍着气,心想他要再不错,我就让他变成下一个残障人士。

    就在我刚准备出声赶人的时候,这丫的居然笑了笑就离开了,就跟故意似的。

    没错,就是故意的。

    因为少了齐乐乐的帮助,这个澡洗的有点慢,没想到等我出来的时候,许辉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回去?”

    “等你。”

    都说女孩与女人的世界是两个极端,没有结婚生孩子之前,哪个女生人前人后不是  面面的,衣服要穿得得得  的,可这婚一结,孩子一生,甭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