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疯暴第14部分阅读
事,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不行,我太好奇了,我得去看看姓徐的。”
“你去看他做什么?”
好奇心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我去看看他头顶上有没有飘着绿油油地一片云!”
第九十四章
脚伤也不是什么在医院住住就能好的事,昨天晚上没回去,那是因为徐敬之说不宜走动。
“他昨天晚上值夜班,这会估计没上班,你看不成了。”
我打断齐乐乐那能杀死猫的好奇心。
“要不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得了。”
齐乐乐哼了一声,有些瞧不起我这小市民心理。
“又不用你出钱,你心虚个啥,小市民!”
“你一小姑娘哪里懂得我这美艳少妇的忧愁,现在是什么社会,买卖社会知道不,拿了人家的,总是要还的。”
就像赵墨光那伟大的佛爷爷说的,因果循环,种了那样的因,便结了那样的果。
“还啥还,你都替人家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了,人乐还来不及呢,敢要你还,你就直接切了他的。”
这大姑娘,逻辑真是一等一的好。
“你要在我大伯面前还敢不敢说这话,看他不打死你。”
听听,一没出阁的大姑娘,什么话都敢说,比我这失婚少妇还百无禁忌。
“那有什么,等我哪天被姓顾的惹毛了,你看我敢不敢真切了他。”
这么久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齐乐乐说起顾明朗。
“在我的认知里,好像一直以为,都是你在惹他吧?”
齐乐乐瞥下眼,抽了抽嘴角说。
“姐,我觉得这次顾明朗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回国到我面前显摆,你看他那天那样……他以前一破穷小子,他……”
我打断齐乐乐,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
“就算他以前是破穷小子那会,你不也在他身上撞的满头是包,人家还不是照样眼睛里没你。”
唉,小姑娘们,大多数时候总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不,姐,那不一样,这回我真觉得自己被绿了,比他妈的徐敬之还绿。”
我无言,头顶上飘着的不是绿云,而是黑云。
“你绿了就绿了,别扯上我的事成吗?”
“不成,没个对比我心里难受。”
齐乐乐抬头望着天花板,睡巴着眼,这习惯 的动作,跟我还是如出一辙。
“行行行,你对比吧,可你也不能当方面就断定你被绿了啊,你见着人家有了?”
别告诉我齐乐乐都活到这份上了,还跟当初高中那会似的,偷偷跟踪人家。
齐乐乐收回眼神,面色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
“巧合而已,但我确实见着了,姐,你不知道,顾明朗看着那小姑娘的时候,就跟看着自个女儿似的,他就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眼神?
我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说起眼神,许辉跟徐敬之看我时的眼神又是怎么样的?
但仔细想了想,我只得出了一条结论,这事,我还真没注意过。
“没准……人家真是把她当女儿养着呢。”
我琢磨着词安慰齐乐乐,但安慰人这事,向来不是我擅长的。
“你蒙谁呢,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齐二满,你这是告诉我那姑娘上辈子也是他情人?”
上辈子的事她都能想得到,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吗?
好吧,齐乐乐现在的状况是失恋中,那智商,就跟爱因斯坦似的。
“要不……我改天再约他出来看看?”
“约谁呢?”
我跟齐乐乐正说着的时候,许辉推门而入,身后竟然还站着今天本来不应该在上班的徐敬之还有个小护士。
齐乐乐非常不推许辉这种不敲门就进来的举动,不过,赵墨光走的时候似乎也只是把门虚掩上了,根本没关。
齐乐乐怒目瞪向许辉。
“我婶婶我齐天找的后爸,别提多高富帅了。”
许辉笑了笑,未达眼底,脸上是不甚在意的表情。
“高富帅应该看不上你姐这样的。”
他 的,硬伤!!
自打我从上海回来后一年多的时候里,严教授确实也给我介绍过不少好男人,说好,绝对的有根据,起码严教授找的人,那都是有学历有品味的人。
但人家品味一高,再来看我,估计就有点食难下咽了。
许辉还真是他妈的嘴毒,一语中的。
那些男人见我时客客气气的,一听说我有个六岁大的儿子,个个都跟避瘟神似的,还有好几个连点餐的钱都是我付的。
高学历高品味也不行啊,吃饭居然逃单, 的,别再让我看见那帮孙子。
“那可不一定,是不是,徐帅哥?”
齐乐乐这丫的,估计不挤兑死许辉,也要挤兑死徐敬之。
被点到名的徐敬之愣了一下,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齐乐乐说了一句。
“齐小姐,你好。”
然后就直接无视了齐乐乐,转过头对我说。
“有没有不舒服?先让护士给你量 温,怕引起并发症,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家休养就行了。”
我摇摇头,“没有什哪不舒服的。”就是怕哪不舒服,我昨天晚上躺在病床上都没敢挪一下,洗手间都没去过,还是等齐乐乐来才敢去。
“那就好。”
徐敬之点头,等小护士量完 温带着人一起走了。
“二满,医院这么多帅哥,要不,你在这多住几天?”
第九十五章
我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业,终于在这接二连三的折腾下,彻底没了。
因为已经出院,阿红带着菜花到我家看我,顺便缅怀一下我那废掉的事业。
“张总说了,给你留职停薪,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久一点也没事。”
“太不好意思了,给公司添麻烦了。”
我虽然郁闷,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天天蹦着去上班的吧。
“不麻烦不麻烦,张总说你人虽然没在公司,但为公司事来了不少收益,等你脚好了上班了,就给你发奖金。”
我莫名,“我给公司带来什么收益了?”
阿红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三少当中的许总不是你朋友吗?”
我作恍然大悟状,看着奖金的面子上没的叫出声来。这丫的,居然敢冒我的名去我公司招摇撞骗。
士可杀不可辱!等我奖金拿到手了,总会把这笔账给算回来。
我决定罚齐天一个月不准吃零食,因为这一切的罪过都源于他,不过齐天好像并不在乎,事后我才知道,许辉的母亲已经给了买了至少三个月都吃不完的零食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教学了齐天一个新词:有恃无恐!
齐天的姥姥打电话来,坐在我面对的许辉的母亲,一听我一接通电话就喊了句妈,表现得跃跃欲试。
好像电话那头的人真是她亲家母一般。
碍于她是长辈,加之我这腿又不方便,所以我也没避开,直接在齐天还有许辉的母亲面前接了齐天他姥姥这个电话。
“满满,妈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小顾怎么样?”
“顾明朗啊,挺好的。”
“妈看着也挺好,最重要的是那孩子好像一点也不嫌弃你带着个孩子。”
是啊,他是不嫌弃,他压根就没对我动过心思,他有什么好嫌弃的。
“那什么,妈……”
“难得这么好条件的一男人,又不嫌弃你,你自己也着点急。”
“可是妈,我听乐乐说,顾明朗是顾家的上门女婿呢,您这是要我带着齐天去给人家做小三?”
“上门女婿?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乐乐的消息可不可靠啊,顾家?他不是顾家长子吗?”
有长辈在场,我不太好翻白眼,但我真心对我妈的看人能力,持保留意见。
“人乐乐跟他以前是同学呢,正因为如此,我那天才带着她一起去,人家别说以前不姓顾了,连名都不是这个。”
“这样啊,唉,这事怨妈,妈没给你瞧清楚,你说好端端一小伙子,怎么就成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呢,不过,小三你就不要做了,妈再去给你找找。”
我说妈,您能消停会吗?不用找,真的不用找,我要能嫁,早把我自己嫁出去了。
我挂了电话,一抬头,就见许阿姨正看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阿姨,您……”
“满满,你妈妈对你的婚事还挺着急的哈。”
我点头,齐天也跟着点头。
“我跟妈妈回来一年,已经吃了四十多次不同叔叔请的客了,妈妈付钱的不算。”
要不是他亲 在场,我早就一巴掌拍下去了。
这事是随便能说的吗!
许阿姨一脸我读不懂的表情,点点头。
“看来,这事还得我出马。”
“您……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说出什么?
“啊,没事,突然想起别的事。”
哦,我笑着点点头,就说自己听错了嘛。
“阿姨,其实你不用在这照顾我们的,我现在已经出院了,虽然脚还不太方便,但照顾齐天的饮食起居,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其实……问题很大。
我的右手已经废了,使不上力,现在左脚又瘸了。
还记得读高中那会,那时候刚流行qq,齐峰说他要取个网名叫会飞的狼,齐乐乐则说她网名叫会跑的狼。
轮到我了,我总不能取什么会游泳的狼,于是把两人的网名一综合,一代聊神就诞生了。
姐姐的名字很光荣,叫:断了翅膀瘸了腿的狼!
没想到一语成谶,这下真的成了断了翅膀瘸了腿的狼了。
问题是有的,困难也是有的,但我自己总能想到办法解决,许辉的母亲住在我这边,我太尴尬了。
就连跟齐天沟通,我都开始不自在起来了。
“哪里会没什么问题,你自己都要人照顾,还怎么照顾齐天。再说,阿姨照顾你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如果一个人攻击你,你的下意识反应当然是攻击回去,可是如果一个人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办?
至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真的太不自在了。
“齐天,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去洗澡睡觉吧。”
“我在等许爸爸。”
齐天厥着嘴瞪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
“等你许爸爸做什么?”
“等许爸爸给我洗澡。”
第九十六章
“你不是已经会自己洗澡了吗?”
“但是我才给自己洗了一次就害妈妈摔跤,我害怕。”
齐天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样子不甚委屈,刚才还坐在我跟齐天对面的许阿姨一见齐天这样,立即坐到了齐天身侧,将他搂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们家天天不怕,我们等爸爸来,等爸爸来帮齐天洗澡。”
我无动于衷地看了齐天一眼,他虽然演得很好,但演得太好了。
摔跤的人是我,我没阴影他还有了?
“齐天,你已经六岁了。”
六岁的男孩子动不动就装哭,这很没用。
“六岁也不能阻止我有心理障碍。”
我被齐天一噎,又碍于许阿姨在场,真心不好对齐天发脾气。
“可你许爸爸要是今天晚上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洗澡不睡觉了?”
“才不是,许爸爸答应我晚上一定会来的。”
齐天僵着脖子跟我顶嘴。
我再次申明,我真的是因为许阿姨在场,所以才没有当场揍这小子。
为免我忍不住会揍残这小子,我觉得我还是先回房好了。
我慢慢移动,撑着沙发站起。
“满满,怎么了,要去哪?我扶你吧。”
许阿姨再怎么着也是长辈,我哪敢要她扶。
“我想回房休息了,阿姨,您不用扶,我能自己走回去,就是慢了点,哈哈。”
我干笑两声,避开许阿姨的手,撑着拐杖慢慢往房间里挪。
因为许辉的母亲在,我那大的房间大的床,只好让出来了,在背着齐天与许阿姨的地方,我一脸悲痛。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得去跟齐天挤一张床,真是要了命了。
齐天晚上要是再打我一拳,或是给我一脚的,我真他妈就彻底残了。
好不容易挪到齐天的房间,我往床上一坐,松了口气,把那条石膏腿给抬到了床上。然后半躺在床上一边思考一边揉腰。
徐敬之说的没错,这腰,真还得找人给按按才行。
在光线作用与生理作用下,文艺青年一般在这个时候,总能想令人忧伤到不行的往事,但十分遗憾的事,我从来就不是文艺青年。
我就是一普通水准的人,这个时候,我只是慢慢 自己的腰, 就把自己给揉睡着了。
许辉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时候给齐天洗好澡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当他耍流氓要把我从床上抱起的时候,我知道了!我要再不知道,我大概会被他卖了。
因为突然地悬空,我猛然惊醒,脑袋还有点沉,待看到许辉手上正以流氓之势,脸上却一脸正气地抱着我,我怒了。
“你干什么?”
“我送我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在这陪齐天,你回你那床上睡吧,我跟齐天睡这床就可以。”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确定?”
许辉一脸他很好商量,他正跟我商量的表情,手也作势要放,一想起我那残脚,我就十分没出息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算了,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你还是先送我回房吧。”
直到躺回自己那张舒服的大床上,我才满足地叹息一声,齐天穿着小裤头抱着小枕头踢着小短腿跟在许辉 后面嚷嚷。
“妈妈,我们一起睡呗。”
我十分明智的忽略了齐天这个十分有意义的建议,且没有问他口中的那个我们到底包括了谁。
“妈妈睡着了会打人。”
齐天抱着枕头缩缩脖子,笑得一脸神秘。
“我不怕。”
我把脸埋进被子翻了个白眼,心想着,齐天你这个小白眼狼,你妈我忍你很久了,你最好顺着我的毛一点。
“齐天,你再不回你的房间休息我明天就把你送到你干妈那去。”
其实以前齐天挺爱去齐乐乐那的,因为齐家上下一干人等,都把齐天当小少爷侍候着,要知道,这是在我这绝对没有的待遇。
但自打遇见了许辉,齐天居然把齐乐乐家那个大庄园给戒了,奇怪,太奇怪了。
“妈妈小器鬼,明明你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
“银行里也明明有很多钱,你怎么不进去抓一把出来给妈妈买糖球吃。”
跟我讲道理,你也得先有理不是?
“好了,齐天,跟爸爸去你房间睡觉吧,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 说许爸爸跟妈妈以前就认识的哦,你给我讲妈妈以前的事好不好?”
齐天抱着枕头得瑟地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努力忍着没把脑袋底下的枕头 来砸他。
许辉眉眼齐笑,道了声好。
“许辉,齐天还是个孩子。”
在许辉抱着齐天走出我的房间前我出声警告,希望他别太忘形,在齐天面前什么都讲。
他的出现已经令我十分困扰了,至少在齐天的教育问题上。
第九十七章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才刚刚开始,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做好了在家里生根发芽的准备了。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许辉已经做好了早餐,我撑着拐杖挪着步子来到桌前,齐天已经在吃煎蛋了。
我问齐天,“洗手了吗?”
齐天一边啃着煎蛋一边嗯嗯,话语不清地回答。
“洗了,妈妈,你起好晚。”
我不理他,抬头看向许辉,“阿姨早上就过来了?”
“没有。”
“那这早餐……”
“我做的。”
我这已经伸向盘子里的筷子又给缩了回来,人在吃惊之下,总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这很正常。
“吃吧,看天天吃的这么开心就知道味道还不错,放心吧,没有放毒药。”
我僵着手再交把筷子给伸了过去。
“我只是奇怪你会下厨。”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从读大学开始就一直一个人住,没有人给我做饭,我总不能饿死吧。虽然一般男人对下厨这件事并不热衷,但做点吃的问题不大。”
还没等我问,许辉就把他会下厨这件事给交代得一清二楚,弄得我反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齐天解决完一颗煎蛋,伸筷子又准备去夹,我挡住他的筷子,把牛 推到他面前。
“不要吃太多。”
容易消化不良。
齐天收回手,看看面色不善的我,又看看一脸温柔的许辉。
昨天晚上想了许久,我觉得,在齐天这件事上,我岂码有保留一半的权利,而我,不打算这么由着他下去。
见我没有松口的迹像,齐天乖乖的捧起牛 ,我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却不期然地撞上许辉灼灼的视线。
怎么着,对我教育齐天有不同意见?
姐姐今天心情不好,有意见也给我忍着。
“吃早餐吧,一会凉了。”
正值盛夏,凉了更好。
说起夏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齐天,你们是不是快要考试了?”
过完这个夏天,齐天就要是小学生了,在这里请允许我感慨一下,时间过的真快!
“老师说过完这个星期再过一个星期,我们就考试了。”
我保持冷静,没有被齐天这奇妙的语法给绕晕。
“那老师跟你们说升学的事了吗?”
去年的这个时候据说很多家长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挤进好的小学,深夜就开始去排队了,我瞅瞅我这打着石膏的腿,有些发愁。
齐天摇摇头。
“妈妈,我上哪里的小学都可以的,不过我希望不要离我们家太远,这样我以后就可以不用妈妈送了。”
齐天嘴边挂了一圈 白色的牛 ,稚气地说,话却很暖人心。
我欣慰,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可是这关于齐天上小学的事,我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到时候让干爹晚上就去替我们排队,一定能拿到离家里近的学校的名额。”
齐天点点头,眯弯了眼睛我笑,“好啊。”
我承认,我故意夺了齐天的全部吸引力,但这也是因为许辉给我带来太多危机感。
我也笑眯眯地抽了张纸巾替齐天擦了擦嘴,又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笑眯眯地告诉齐天。
“那等你今天下课回来,自己打电话跟干爹说。”
“好。”
齐天也笑眯眯地使劲点了点头。
赵墨光说,从医院的角度来说,人 的每个器官都有疼痛记忆功能,用专用术语说,那叫反射弧,用句俗语说,那就是一朝被蛇咬,起码得十年怕井绳。
我如果有这种反射弧的话,我应该有很清醒的认知,任何事,特别是沾上姓许的这群公子哥的事,都要用秋风扫落叶之势,快、狠、准的把事情解决好。
要不然一耽搁,难免会有什么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特别,没有这种反射弧还是怎么的。
我一心期待赵墨光能够重新挽回在齐天心中的伟大形象,好让许辉相形见拙,初中老师就说过了参照物。
一个人有多坏,把他放到一个好人身边就知道了。
我深知,要想踩低许辉,在他身上下功夫肯定是没用,唯今之计,我只能期待赵墨光能帮我一把,就算是报答我这么多年来替他挡了不少红颜祸水的恩情。
早餐完毕,许辉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把我抱进沙发。
“你好好呆在家里别乱走动,我先送齐天去学校,晚点再回来。”
有一类人,在用完陈述句之后,仍然等着别人说一句结束语。
比如说:晚安。
晚安。
还有一类人,说完晚安之后倒头就睡,并不打算理会别人的晚安。
大多数人都是前走,礼貌还有态度问题。
至于后者,我只能说,姓许的,我同意了吗?我同意你送完齐天再回来了吗?!!
齐天穿着他的校服,打着领结,背着他的小书包,蹭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妈妈再见。”
这次我很有先见之明的防止某人有样学样,率先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对着齐天挥挥手。
“再见,在学校乖一点,要听老师的话,隔壁中班的那个小女生还小,你别吓着人家。”
第九十八章
以前我总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养家,忙着想着明天的生活该要怎么继续下去。
等到许辉带着齐天一离开,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忽然觉得心里那叫一个空啊,空得都可以种草了。
文艺伤感专家说了,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时,说明他已经老了。
我能说出一百句比专家更文艺的话来,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时,意味着他已经失去。我回忆那些或悲或喜或蠢或傻的青春年华,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它。
我坐在沙发上,一只腿架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摆了几个扭曲的行为艺术后,又酸了自己一阵,差点没把自己给酸出眼泪来。
高二那会,我跟徐敬之正值“热恋”期,有次二百五的跟人撒娇,赖着他背着我跑了大半个 场,我问他累不累。
徐敬之明明嘴里踹着粗气,却仍嘴硬地说:不累,要背一辈子的。
许辉知道这事后的反应只是冷哼一声:要残一辈子吗?
现如今,我这算是残了吧,可那个说好要背我一辈子的人却已经没了。
许辉送完齐天回头时,我正聚精汇神地盯着那条石膏腿吸鼻子。
“有那么疼?”
许辉停在玄关处看着吸鼻子的我问。
他懂什么,老子正在伤春悲秋呢,跟疼没关系。
“我觉得你该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了。”
最后一次吸了一下鼻子,抹了抹脸,我提醒许辉,钥匙我是给的许阿姨,因为盛情难却她要照顾齐天,如果许阿姨不用了,他该还给我了。
大部分男人在看见女人哭之后的反应应该是安慰吧,虽然我不是什么白富美,但好歹女 特征也挺明显的吧。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一脸忧色地看着我,然后关怀地问我,“哪里疼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脸冷静地站得远远地看着我,“有那么疼吗?”
这让人觉得冷嘲热讽的话,还真是令人不爽啊。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这样叫我怎么理解这喜欢二字?
“放我这吧,比较方便。”
许辉扬扬手中的钥匙,走近。
你是方便了,问题是我不方便啊,很不方便!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单身女 一枚,肩负着家人赋予的沉重脱单任务,你拿了我的钥匙随意进出我家,我太不方便了!
“你还是给我吧,大不了你要来,我给你开门就是。”
“用意念吗?”
说了我不喜欢这种语法了,感觉我又说了一句表现自己很蠢的话似的。
我不语,脸色阴霾地看着他,真想用我那只石膏腿踢死他。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现在腿伤着自己行动都成问题,怎么给我开门,万一你再摔着碰着哪了,齐天又在学校,我怎么进门?”
“你真幽默。”
许辉走得太近,我只好仰着身子尽力往回靠,好离他远点。
咩的,说话就说话,能别一副流氓样吗,离那么近,是想怎么样?
许辉想怎么样,在他的唇有预谋有组织的印在我的额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果然是在耍流氓!
“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别扭,不怕齐天笑话。”
我笑话已经闹得够多的了,不差这一个。
这世上什么最令人忧伤?
对于我来说就是,不短不长的头发,还有这不尴不尬的年纪。
却又偏偏在这样一个年纪被姓许的抓住命门,这太令人忧伤了。
我别开脸,用手将许辉推离,尽管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发火,我忍!
“我觉得你比较严重,别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齐天才六岁。”
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但我认为严重的事,许辉却一点也没当回事。他只是挑挑眉,对于这个严重的问题不予置评,好在我一推他也便直起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嗯,他这种识时务为俊杰的表现,总算让我松了一口气。
“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走?
我满面黑线,许大爷,您是想让我怎么走着?您老自己走着吧。
“你要是有事,就忙你的去吧,不用顾及我,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
“没事,我只是听人说追女孩子要送鲜花,要带她去看电影吃东西,正巧你有空,我也有空,我们就去做这些事吧。”
我瞠目结舌,如果他这话是对别人说的,我一定会笑出来,问题是他是对我说的,我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么说来,你是要追我?”
我后知后觉地提出问题。
许辉居高临下地对我点点头,“我以为自己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
第九十九章
基本上,轮椅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童叟无欺。
只是被许辉这么推出来,我总有种自己是绝症患者的感觉,相信大家的感觉也都是一样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同情,那叫一个悲天悯人……
所谓的恋爱三步曲,吃饭、逛街、看电影。
看样子,许大少爷预备从第二项开始。
虽然我平时是个挺不爱逛街的人,追其缘由,第一是因为我穷,第二是因为我没时间,第三是因为我嫌逛街累。
跟许辉出来逛街的唯一好处就是,这三项个至使我不喜欢逛街的原因,他一次 就帮我给解决了。
中心城这个地方,平时我来都不会来,偶尔来一次,还是因为齐天他干妈的坚持。不是因为我不想来,而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东西太烧钱了,买件衣服要上千,对于我这个穷人来说,只能望而却步。
有钱人呆的地方就是好啊!空调开的那叫一个舒适,地板擦的那叫一个亮堂,抛过蜡的吧?
我任由许辉推着我四下瞎晃悠,高昂着头颅,接受一切审视的目光。齐天他姥姥说了,人这一辈子,做任何事都要抬头挺 ,只有小偷才会低头侧目。
我深以为然。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我停住,侧过脸问身后的许辉。
“嗯?”
许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疑惑地看着我。
“她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我假装羞涩,在那些或萝莉或御姐的姑娘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状似亲密地跟许辉聊天。反正出都出来了,不拉下仇恨怎么能对得起我这断了翅膀瘸了腿还被拉出来遛的大灰狼。
“嫉妒吧。”
许辉看了我一眼,表情有几分了然,不过仍是十分配合地满足我这无聊的虚荣心。一边说还一边往我肩上披了条披肩。这一贴心的举动使得那些一直关注着我们的举动的姑娘们,眼睛更直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指着二楼的一家童装店说,“要不我们给齐天买点衣服吧。”
有些时候,人不光只顾着自己的满足感,也要给别人成就感。我不想许辉出现跟我抢齐天是事实,但他的确是齐天的父亲,这也是事实,我总得让他有点身为人父的成就感,好软化一下他那誓在必得的锋芒。
许辉说了声好,推着我走到电梯口等观光电梯下来。腿上盖着小毯子,身上披着大披肩,我这完全就是个半身不遂的残障人士,等到电梯下来的时候,我再次享受到了残障人士才能享受到的特有的权利,一行人替我接着电梯对我行注目礼,这样的氛围我有点忍不住想要举手问候一下同志们,道声同志们辛苦了。
我还没想完,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了二楼,许辉推着我在一行人的注目礼 来。
“两位,需要买什么样的童装呢?是买给自己的小孩还是送给亲朋友的小孩呢?”
店员很热情,才踩进去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我也喜滋滋地着人乐道,“七岁的小男生穿的夏装。”
“七岁啊,您看这边,这边都是七到十岁的小朋友穿的衣服。”
店员转身,指着店内其中的一排衣服。
许辉似乎对我谎报齐天的年龄颇为不解,等到店员转过身去帮我挑衣服的时候小声问我。
“齐天才六岁。”
齐天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他六岁吗?我忍住摇头的冲动,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
小孩子长得快,衣服自然要买大一点才行,现在能穿,再长一点也还能穿,要不然买了刚好的衣服,没一会的功夫,不见他个子长就光见衣服小了。
店员手上举着几套各种不同风格的小童装,有英伦文的,有嘻哈风的还有休闲风的。
我把衣服接过,用手摸了摸,一边看衣服一边跟许辉解释,“今年夏天都过去一半了,买大一点明年也可以穿。”
“明年的明年再买,今年就买今年穿的合身的。”
我的观点许辉颇不以为意,发表完自己的看法,也装作很在行的伸手拿过我放在腿上的两套衣服。
我刚准备反驳他,转念一想,得,反正给齐天买衣服是为了成就他的,他付钱他说了算。
“那好吧,那就在这几套衣服里面挑两套你觉得不错的吧,拿小一号。”
“我觉得都挺不错,都拿了吧,这套就算了,这套摸起来不是很舒服,料子有点硬。”
我……
第一百章
我正在替齐天挑衣服,纠结应该买几套的时候,许辉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店里的另一处挂着大大小小的亲子装的墙上。
店员果然很有眼见力的看出来了许大爷才是那个真正的大爷,所以许辉的目光一转,她立即就从我这里转移了。
“先生,亲子装要吗?很有爱的哦,一家人穿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回头率这种东西我许辉应该是不屑的,愈有钱的人愈喜欢淡淡的低调,好彰显自己的高品味,回头率这种这么曝光自己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感兴趣。
“是吗?我也觉得不错。”
我渐渐有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那套白色、黄|色还有蓝色的都拿一套吧,女装拿165,男装180的,小朋友拿六岁,一米二。”
许辉指了墙上挂着的三套亲子装,又指了指我手上拿着的几套童装,霸气地开口,我还来不及发表任何意见。
基于我还是个人,有投票权跟选举权,所以我坐在轮椅上弱弱地说了一句,“太多了……”
许辉转过身,看着我笑了笑,我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意味着他也许想要跟我商量商量,谁知他一转身,对着店员就道。
“包起来吧。”
泪流满面的识相闭嘴,我说了,他付钱,他是老大。
许辉付了钱,拿了装衣服的袋子挂在轮椅后面的把手上,推着我出了童装店。
我没有去问许辉或是店员这几套衣服的价格,不是说亲情不能用金钱能衡量吗,许辉这么有身份的人,我怎么能用金钱这种东西来侮辱他!
许辉推着我继续在中心城二楼闲晃,突然一个拔高的女高音,差点把我吓得一个激灵滚下轮椅。
“齐满满!”
抬头看向声源,一抬眼就撞见我妈发寒的脸色还有一脸不可思异的齐佳。
就是说嘛,人不能干一点不本份的事,陪许大少爷逛街这不是我的本份,所以,我要招报应了。
“妈,齐佳……”
许辉也跟着叫了一声,“阿姨,您好。”
“你好……满满,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我妈的眼神在我跟许辉身上来回扫,我之所以能看得这么明白,是因为我这坐着跟许辉站着的海拔线太过明显。
“没事,就摔了一跤,看着吓人而已,没什么大事。”
“摔着哪了啊,严不严重,怎么还坐轮椅了?”
严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我盖在腿上的小毯子,那只 的石膏腿瞬间就暴露在了群众们的目光中。完了,装绝症装不了了。
老实说,我妈这忽然的热情,我真有点受宠若惊。
“没事,就摔着脚了而已,这不是行动不太方便吗,有了轮椅都能逛街了。”
“你这孩子,摔着了怎么也不跟妈说,天天还那么小,没个人照顾你怎么行?”
我想笑来着,谁知一咧嘴,间然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