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浪漫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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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一个男人敢夸下海口说自己了解女人的话,那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我想去洗澡了。”她跳下沙发。“蒙妮卡!那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她慧黠的反问他一句。“你能接受?!”她没有回答,但她这次没有边朝浴室走边脱衣服,她整整齐齐的走进浴室,轻轻的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和以往不同。

    ★☆★☆★希薇君打了电话给她的姊姊,希薇雅立刻请了假,并要薇君到她住的地方等她,她们姊妹俩需要好好的谈一谈话。事实上由薇君的口气里,希薇雅已经听出了麻烦,听出了问题。薇君先到,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的酒,一个人独饮起来,她的心好烦好乱。希薇雅回到家,看到妹妹的状况,她不禁摇了摇头,宋言哲的担心没有错,薇君真的变了。“宣宣呢?”薇雅没好气的问。“在妈那里!”“宋言哲来找过我。”她要看看妹妹的反应。“哦!”薇君只是慢应了一声。希薇雅一声叹息,以前如果要她选一个最不会变的女人,她一定会投薇君一票,薇君是最认命、最安分、最不会作怪的女人,但薇雅发现自己错了,她真的错看了薇君,薇君不再是以前的薇君。“你有外遇了吗?”希薇雅没有和薇君说半句废话,单刀直入的就问。““外遇”的定义怎么下?”薇君看着她的姊姊,忧愁的问,又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酒。希薇雅抢过酒瓶,她知道薇君不会喝酒,她也不希望薇君醉倒在她的面前。“别再喝了,你以为喝酒能解决问题吗?那菸酒公卖局早就发了。”薇君吸了吸鼻子,一副想痛哭一场的样子。“真有个男人吗?”薇雅沉痛的问。薇君点了点头。“你们──”薇雅实在不敢再往下问下去,她怕她的心脏会承受不了。“我们还没有出轨或是有不合乎礼教的行为产生,但是……”薇君的笑中带泪。“但是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罪,如果不是理智在最后一刻阻止了我,我和他现在已经在宾馆的床上了。”“你──”“我受够了单调、乏味、一成不变的生活,我需要变化,而他……”薇君双手掩着脸,无法再往下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他是一个学艺术却开餐馆的男人。”话由薇君的指缝中溢出。“他温柔、有耐心、他懂我、他对艺术、对生活都有不同于一般男人的见解和品味,他好像总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所以你爱上他了?”“我不知道。”“薇君!”希薇杂没有责怪妹妹的意思,反而非常的同情她。“有人说婚姻是恋爱的坟墓,在你和宋言哲谈恋爱时,你一定也有刚刚你说的那些感受,否则你不会嫁给他的,不是吗?”“可是──”薇君有话要说。“即使今天你有机会和这个学艺术但开餐馆的男人在一起,久了你也会乏味,你也会觉得单调,因为生活本来就是如此。”薇雅感性的说。薇君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你想想看,如果你嫁的是这个男人,一开始你们可以谈艺术、谈品味、谈心灵上的沟通,但是日子一久,你要生小孩,你要在柴、米、油、盐、酱、醋、茶里过生活,他也要为生活打拚时,那时你们还谈艺术、谈品味、谈心灵上的沟通吗?”希薇雅一语道破。薇君不语,但是姊姊的话已经在她的心中起了作用,发挥了效果。“宋言哲没有错,他爱你、他关心你、他怕失去你,但是他更需要为他和你所建立的家努力啊!”“姊……”“如果他只会谈艺术,只顾着和你作心灵上的沟通,那你们要吃什么呢?”希薇雅问着妹妹。“我懂了……”薇君轻轻的说。“你想想看,那个学艺术的男人为什么要去开餐馆呢?因为他要生活。”薇君点头。“结了婚的男女都一样,大家都要去克服生活上的单调和乏味,因为那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希薇雅对婚姻和生活还算有了解。“不管你嫁的是谁,最后的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希薇君不再迷惘,不再一脸的忧愁。“你没有爱上他吧?”“我对他的感觉不能算爱。”“那上宾馆──”“我想我和他都在逃避生活,都不满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想和单调、乏味、一成不变对抗,我们想放纵、想疯狂,想向传统、礼教抗议。”薇君笑笑的说:“幸好我们悬崖勒马了。”“那以后……”希薇雅知道危机是暂时的解除了,但如果薇君继续和那个男人见面,难保问题不会恶化下去,现在的社会给了男女太多的诱惑。“我会和他说清楚。”“只是说清楚?!”“我想我不会再见他了。”薇君说,事实上她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和他出去,不过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以后她可以对抗任何的诱惑了。“宋言哲是爱你的,他知道你的改变,但是他不敢问你,怕一问你反而让你铁了心,所以他只有来向我求救。”希薇雅替自己的妹夫说话。薇君有些惭愧的表情。“你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爱你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她继续说:“人要惜福,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谢谢你!姊!”“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薇雅不敢邀功的表情。“总之我谢谢你。”“你也不要谢我,好好的珍惜你的家,那才是你的一切。”薇雅拍了拍妹妹的肩。

    ★☆★☆★希薇雅被老板叫进了她的办公室,只见她的老板是一脸的苦相,而且悔不当初的表情。“我们没有拿到那份合约!”“什么?!”如果不是给袁家骅面子,那天他就会带希薇雅这员大将去,她的说服力强,处事又干练,很能令客户产生信心,很多合约都是她签来的,结果因为他一时的大方,现在白白的失去了合约。希薇雅也气恼,如果那天她不和袁家骅去听什么旧金山市立交响乐团的演奏,今天她说不定已经拿到了合约,现在害老板白白的失掉一笔生意,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心难安。“有挽回的办法吗?”她问。“只知道目前他们还没有和其他的公司签约。”“那我──”“就怕我们已经失去了优势。”老板一叹。“我很抱歉!”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私事而把公事给耽误,有大半要怪袁家骅。“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要你知道有这回事而已。”老板挥挥手,示意她去忙她的。在走回自己办公室的途中,希薇雅是愈想愈生气,还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就在同事的座位上打电话给袁家骅,不现在骂他一顿,她没有办法出气,经过层层的转接,总算由袁家骅本人来接听。在气头上的希薇雅没有发现到袁家骅在这家公司的职位并不低,她一直以为他是搞业务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角色,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狠狠的痛骂他一顿,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袁家骅只有机会问清自己被骂的原因,当他知道原因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这下希薇雅是更不高兴了,认为他一点责任感和抱歉的心都没有,愤怒的挂上电话。这下她别想再升什么职位了。而这全拜袁家骅所赐。他们的感情好不容易展现了曙光,现在马上又变得前途无亮。这一个早上她都心神不宁,频频出错,心根本就不在公事上,她只能对着公事叹气,而且对自己找袁家骅出气也感到内疚。她真的能怪袁家骅吗?难道那天晚上她不快乐吗?就在她充满绝望和郁闷时,谁知道就在下午,那家美商公司竟然派了一位高级职员要来签约,表示长期合作的意愿,并特别指定要由希薇雅负责所有的企画工作,并推崇她的工作效率。事情的变化大得令人措手不及,令人觉得像是在作梦,美得不太真实。那位高级职员一走,公司立刻派人去买了香槟,准备开一个庆祝会,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签到一个四千万的合约,值得好好的庆祝。希薇雅更是成了众人又羡又妒的对象,羡慕她以后在公司可有呼风唤雨的本钱,嫉妒她能有这样的好运,被对方特别的指定,无疑间接的肯定了她的身价,她真是好运一来,城墙都挡不祝老板特别对希薇雅嘉许了一番,并表示年终分红不会少她这一份。希薇雅现在只想打电话给袁家骅,把这份好运和他分享,谁叫他早上倒楣得被她骂了个体无完肤。电话一直打不进去,而她的举动却引起了她老板的注意。她的老板端了两杯的香槟过来,一杯递给了她。“打给谁?”他问。“没什么!”她的脸一红。她的老板却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不必害羞!是该打给他,好好的谢谢他!”她一脸的不解和迷惑。她的老板朝她挤了挤眼睛,好像在笑她还保密似的。“看来那小子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是指──”“不是小袁还有谁?!”“袁家骅?!”“你还有其他姓袁的男朋友?”她马上摇头,但是对老板的反应有些不解,袁家骅和合约这件事有关吗?他不是搞业务的业务员而已吗?为什么她老板的态度要如此的暧昧?“你真的不知道?!”她老板有些怀疑,平日希薇雅是那么的精明干练,她可能会不知道袁家骅的身分?!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一种解释,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才会那么迷糊。“老板!请你──”她的老板走到放书报的地方,抽出一本前几期的商业杂志,翻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一页,然后拿到了希薇雅的面前,指了指上面的报导。“你自己看吧!看看你有多迷糊!”希薇雅放下香槟,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她心中的愤怒更胜于早上知道合约没有签到时。在全国一百名的最大公司中,排名第十七名的老板名字居然叫袁家骅,而且上面的相片更是那个可恶的家伙没有错。“你现在总算知道你“男朋友”的真正身分了吧?”这下她的老板可要对她更礼遇三分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希薇雅恨恨的说。“不是?!”“不是!”“这──”她的老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原本高兴的像踩在云端的希薇雅,这下像一个满怀怨恨的女人,他真的弄错了吗?袁家骅不是她的男朋友?还是他无意中揭穿了袁家骅的身分?

    ★☆★☆★袁家骅被猛烈的拍门声给吓到,蒙妮卡亦是,他们一起走向了门,当袁家骅知道门外站的是希薇雅时,他立刻就把门打开。“你这个可恶的──”看到蒙妮卡亦在场,她有的不只是愤怒,还有伤心。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真的不了解女人,好像他怎么做都是错的。“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发脾气,可不可以进来以后再说,我又做了什么?拜托你先听听别人的解释再判罪好吗?”“我可以先回避一下。”蒙妮卡笑着说。“不必!我只讲几句话而已。”希薇雅伤心、难过,袁家骅不只是在他的身分上骗了她,连蒙妮卡的事他都骗了她,她以为他会和蒙妮卡做了断,但这个混血女郎还好端端的住在他的家里。“你在气什么?”他问。“告诉我你没有一家全国排名第十七的公司。”她质问道,看他怎么反驳。他知道她早晚会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其实他并没有骗她,他告诉她他是搞业务的,他的确是啊!“我有!可是──”“你告诉我你是一个业务员──”“不!”他不得不打断她。“我告诉你我是搞业务的,是你自己要下定义成业务员。”“那你为什么不纠正我?”“这有关系吗?”他忘了还有蒙妮卡在场,他相信希薇雅也是一样。“我是个业务员或我拥有一家公司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影响吗?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希望我只是一个业务员吗?”“我不需要你帮我拿到那个四千万的合约。”她恶狠狠的表情。“我并没有做什么……”他心虚。“没有吗?!”她咄咄逼人。“薇雅!我──”“你是一个骗子!”“我不是!”“不知道我是瞎了眼,还是被鬼迷了心窍,我居然会相信你?居然相信你的诚意,不只是这一件事,连那个混血美女的事你都骗我!”她一口气的说。蒙妮卡正要开口,但想想可能没有自己插嘴的份,所以她又闭上了嘴。“我和蒙妮卡──”“我不要再听!”她捂着耳朵,已经气得失去了她平日最足以自傲的冷静和理性。“我都已经敞开心胸准备要接受你,我都已经要相信台北还是有好男人,但是你撒底的毁了我对你的信心。”“你要听我解释!”他走过去要拉下她的手,但是她拚命的挣扎。“我恨你!”她踹了他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像股旋风般的冲了出去。抱着疼痛万分的小腿,袁家骅只能苦着一张脸的站在原地,他没料到希薇雅会有这样的反应,而当他听到蒙妮卡的笑声时,他所有的怒气都转到了蒙妮卡的身上。“这一点都不好笑。”“你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不管你在笑什么,给我闭嘴!”

    第十章

    窝在杜倩的小办公室里,希薇雅的心情和杜倩的相差无几,她们都不排斥世界末日的到来。杜倩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有些女人怀孕不会害喜,她则是比较可怜的那一类,害喜害得厉害,不只是食不知味,简直就有度日如年的感觉,有时吐得厉害时,她真会后悔自己不多加思考的就怀孕。希薇雅则是精神上的苦闷,那天冲回自己的屋里之后,她诅咒了袁家骅一夜,恨不得他下地狱,恨不得他的公司倒闭,但经过数日的冷静之后,她又为那天的举动懊恼,袁家骅帮了她一个忙,她却不领情。而袁家骅也没有再来找她,是他在等她气消呢?还是他也在生她的气?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声。“你在叹什么?”杜倩把双腿搁在茶几土,虽然她只是怀孕初期,但是她觉得这样好多了,感觉上好像是比较舒服。“你又在叹什么?”希薇雅说完又叹了一声。“我不叹什么。”“我也是。”“希薇雅。”杜倩知道她和袁家骅的那档子事。“我觉得是你的不好!”“杜倩!我也觉得是你的不对!”希薇雅不甘示弱。“袁家骅没有错。”“那方卫国错了吗?”“不要跟我谈方卫国!”“那你也不要跟我谈袁家骅。”杜倩瞄瞄希薇雅。“我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好像嫌情况还不够糟似的,我们应该互相打气才对,而不是互相“伤害”!”“杜倩!你的问题比我复杂,你有一个宝宝在肚子里成长,我可没有。”希薇雅实在替杜倩担忧。“我再熬八个月就行了。”“真正的问题会在孩子出生之后才接踵而来。”希薇雅的眼光放得出较远。“我才不担心!”杜倩摸着肚子,虽然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孩子的胎动,但是她很清楚有一个孩子在她的腹中成长。“除了我这个亲妈,宝宝还会有你这个干妈啊!”“孩子需要父亲。”“以后你老公再当宝宝的干爸不就打了。”杜倩想得好简单、好完美、好轻松。“杜倩……”希薇雅真是哭笑不得。“薇雅!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杜倩换了个较正经的表情。“宝宝不会突然的消失,而我也决定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把宝宝生下来,我不在乎宝宝有没有爸爸,宝宝有我就够了。”“杜倩……”希薇雅无话可说。门上转来了敲门声,杜倩不耐烦的回头。“进来!”希薇雅以为是店里的小姐,所以没有回头,当她感觉到气氛不对时,她猛的一转头,结果看到了一个可以令女人倾倒、男人中的男人。杜倩慢慢的把脚放到地上,坐正了身体,她求老天保佑这时千万不要让她吐。“方卫国?!”希薇雅友善的问。“希薇雅?!”方卫国伸出手,和杜倩的好友握了握。希薇雅知道自己是电灯泡,所以她朝杜倩眨了眨眼。“你们好好的聊,我不凑热闹了。”“不好意思!”方卫国说。希薇雅指了指杜倩的肚子,在给方卫国暗示,但是方卫国一脸迷惑的看着希薇雅,而希薇雅的举动却招来杜倩警告的白眼,要不是方卫国在,她会捏死希薇雅,至少也要把她打个半死。希薇雅一走出去,杜倩马上一脸的寒霜。“你来做什么?”“来看你。”他盯着她。“我有什么好看的?”杜倩尽可能的不面对他,不让他看到她不舒服和想吐的表情。“你以为我会因为离开你而日渐消瘦、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吗?你放心!我不用安眠药甚而不必数羊就睡着了。”“那你幸运。”他微带痛苦的嗓音。“我即使吃了安眠药也数了羊,但还是睡不着。”她没有反应。“在你离开之后,我才知道那张床有多大、多空洞。”他淡淡的说。她还是背对着他。“杜倩!回来好吗?”他没有求过女人,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求女人。杜倩将双手抓着她办公桌的桌缘,她的身体微微的发抖,她的心跳得出马表还快,她咬着唇,拚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激动、不能高兴,他只是因为少一个床伴来求她,不是因为他爱她。“只要你肯回来,我——”她转过身,强打起精神,用她的意志力克服她害喜的感觉。“我已经没有兴趣了,方卫国!去找别的女人,不要再来烦我。”他盯着她,没有走。“你走!”她低低的说:“我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过日子。”“你瘦了。”他心疼的说。“你走!”“杜杜!我爱你!”他忽然脱口而出,冲上前就将她拥入了怀中。“我早就爱上你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娶你,我要你帮我生小孩,我要你和我一起组成一个家,杜杜!我爱你!”杜倩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哭泣,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她不敢相信他真的那么说了。“杜杜!一个人的日子多孤单、多寂寞、多空洞,我们都不适合离开对方,嫁给我!结婚没有那么可怕,小孩子如果你不想带,我来带,你只要把小孩子生下来就好,我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杜杜……”他求着她,想用他的真情打动她。杜倩又哭又笑,她哭她终于等到了这些话,她笑他这么成熟的一个男人了,居然还说那么好笑又稚气的话,好像她只是生孩子的机器。“你愿意吗?”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焦虑。她仰着头的望他,还是没说话。“杜杜!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你希望我跪下来求你,我可以──”她一手掩住了他的嘴,另一手拉起他的一双手放在她的腹部。“宝宝已经在这里了,是我从你那里偷来的“纪念品”,本来不打算让你知道,但既然你向我求了婚,而且你说你爱我──”“杜杜!”她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欣喜若狂。“真的有一个宝宝……”“真的!”“我要做爸爸了?!”“再八个月之后。”方卫国又搂紧了她,脸上有着无限的情意和感激。“杜杜!你是上天所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你也是!”“我爱你!”“我也是。”★☆★☆★希薇君打开门,屋里已有灯光,而且由饭厅里转来了菜香,她以为是她的婆婆来访,疾步的走向了庙房,没想到却看到围了一条围裙在炒菜的宋言哲。宋言哲回过头。“你回来了!”她有一股浓浓的内疚感,悄悄的由他的手中接过锅铲,顺便帮他解下了围裙。“你去休息,我来!”她摇头。“我来吧!你已经上了一天的班,而且我知道你最讨厌厨房的事。”他没有走开,反而站在一边观看。“你知道我讨厌厨房的事,我却不知道你讨不讨厌厨房的事,而且让你煮了四、五年的饭,我实在该问问你的感觉,不该把每一件事都视为理所当然。”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不曾如此的体贴。将菜盛进盘子里,关上了瓦斯炉,她将菜递给他,由他端上桌,顺手她把厨房收拾了下,即使宋言哲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她还是很感动他会亲自下厨炒菜,他变了,她不知道这变化……来到饭厅,宋言哲不像往常的自顾自先吃,反而等着她。“宣宣呢?”他问。“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他吵着要在爸、妈那里祝”“如果不是太麻烦爸、妈,倒是可以常让宣宣去陪他们,你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时间的。”希薇君看着宋言哲,他好像脱胎换骨的变了个人似的,他的转变是要讽刺她近来的反常,已经知道她和汪奇民的事,还是……“薇君!你前阵子不是想学画画吗?你去报名好了,晚上宣宣由我来带。”他微笑的说:“我对听音乐会、看画展不是很有兴趣,但是我可以试着去接受,以后有这种机会,别忘了约我一起去。”她一个深呼吸,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有关汪奇民的事,说了言哲能谅解吗?“吃饭啊!”他替她夹菜。“言哲!我──”“你想说什么?”她能说吗?不说的话,她和言哲都可以当没有这回事,如果她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在言哲的心上永远留一个疙瘩呢?她是没有实际上的出轨,但是在她的心灵上、她的精神上──宋言哲放下筷子,如果薇君肯说,他愿意聆听,如果薇君不肯说,他也不会勉强她。“我觉得你变了。”她说。“你喜欢我这样的改变吗?”“你是真心的想改变,还是不得不改变的?”“都有!”他没有甜言蜜语的习惯。“我知道如果我再不改变,我一定会失去你。”“你……”她说不出话。“薇君!我知道我也许不是一个细心、敏锐的丈夫,也许是结婚久了,我把很多事都不当一回事,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我是爱你的,我爱这个家、爱宣宣,我不能让这个家毁掉。”他说出他心底深处的想法。薇君含着泪,她很庆幸自己及时回头,没有铸成大错,没有因为一时的迷惑而造成遗憾,汪奇民会永远的存在她的心底,但不会撼动言哲、宣宣及这个家在她心目中的价值。“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他试探的问,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你会原谅我吗?”她勇敢的看着他。“你做了什么?”他心里害怕,但是表面冷静。“我并没有做什么。”她直视着他。“但是我差一点就犯错了,只差那么一点,我很高兴自己及时的醒悟,也希望你能谅解。”“结束了吗?”他平和的问。“结束了。”“他──”宋言哲有些不放心。“我和他都说清楚了。”“他能接受?!”“言哲!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发现我最爱的还是你,也许你是一个粗心的丈夫,也许你没有一点情调、没有一点艺术气息,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她缓缓的说。宋言哲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他温柔的拉起了她。“我到今天才知道我是一个多幸福的男人!”“你不会怪我?!”“你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我的心──”“谁不曾迷失过?谁不会有偶尔“出轨”的念头,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把持住自己,我没有资格怪你的,你只是教训了一个有些疏忽而且粗心的丈夫。”他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吻。“言哲……”她感动不已,紧紧的抱住了她的丈夫,真正幸福、幸运的人是她。“薇君!你觉不觉得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到了?”“给宣宣添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时候到了。”她娇羞的一笑,轻轻的点头。晚餐成了最不重要的事,他们夫妻俩互拥着对方,很有默契的朝卧室走,今晚不需要关灯,不会有小孩子来打断他们,今晚将是一个浪漫、热情的夜晚。

    ★☆★☆★希薇雅朝会客室走,不知道谁会一早来找她,她曾希望是袁家骅,但如果是他,他早就直闯她的办公室了,不可能在会客室等。来到会客室,她也找到了答案。蒙妮卡一件宽大的t恤、一条紧身裤、细跟的高跟鞋、蓬松的头发,她的确有迷死男人的本事,也难怪袁家骅和她会牵扯不清,认清这一点之后,希薇雅觉得好过多了,蒙妮卡本来就比她漂亮、艳丽。她不知道蒙妮卡来的目的,但来者是客,她很客气的对蒙妮卡一笑,并吩咐小妹送咖啡进来。“不用了!一会儿我还要赶飞机。”“你要走了?”“到义大利。”“哦!”希薇雅想说祝她一路顺风,但是又怕被她误会是要赶她走,所以干脆漫应一声。“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到台湾来。”“嗯……”“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来。”“袁家骅他──”“我和他已经结束了。”蒙妮卡坦然的说:“至少在情人的那个部分,即使我再来台湾、即使我再找他,我和他也只是朋友的关系,像这一次我一住几天,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希薇雅耸耸肩。“我发现他真的爱你。”希薇雅没有说话,如果袁家骅真的爱她,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呢?他可以来向她解释清楚的啊,那天她是在气头上,现在她的气已经消了。“这些天他的脾气好坏,对人冷冷淡淡的,要不是懒得再找饭店,我早就走了,本来想到你那里打扰几天,但我们只有两面之缘,我觉得不妥,不然我就到你那里住了。”蒙妮卡有西方人的大方。希薇雅还是笑,不然叫她说什么,太热诚了显得有些虚伪,太冷淡又好像不近人情。“你爱他吧?!”蒙妮卡问,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我还不是很肯定。”她含蓄的说。“如果你不爱他,那天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我……”“我不会看错的!”蒙妮卡很有把握的说:“他爱你,你也爱他,但你们都太骄傲了,如果他不爱你,他不会为了你而和我切断情人的关系,如果你不爱他,你那天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随蒙妮卡说吧!反正嘴长长在她的脸上。“本来我是很不甘心的,我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任何一个女人,我对自己一向很有自信的!”“你还是有能力使他回心转意。”蒙妮卡摇摇头。“我试过了,没有用!”希薇雅有些存疑,以蒙妮卡这样的本钱和魅力,居然挽不回袁家骅的心?!“我是真的已经死了心、已经放弃了,否则我不会来这里找你。”蒙妮卡很坦然。“他知道你来?”“他告诉我的地址。”希薇雅不禁要佩服袁家骅的勇气和胆识,让他的“情人”和现任“女朋友”见面、交谈,他不怕情况会不可收拾?他这么笃定?“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相处,有个好结果,那天我在他卧房的床头发现了一枚戒指,我想他是有结婚的打算,其实你比我还行、比我还厉害!”蒙妮卡没有挖苦的意思,她只是坦率。“那枚戒指不见得是给我的!”“那会给谁呢?”蒙妮卡嘲弄的一笑。“天知道!”希望愈高,失望就愈大,希薇雅不是个喜欢幻想、猜测的人。“如果你不要他,现在就告诉我,我不回义大利了,我要留下来争取那枚戒指。”蒙妮卡故意吓她。果然希薇雅进退维谷的样子。蒙妮卡就知道自己没有料错,这两个人都是明明心里爱得要命,但是却又固执的等对方先来低头的顽固分子,而她能做的都做了,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希望法兰克还在等她。“我可能没空飞回来喝你们的喜酒了。”“我们──”希薇雅怎么说都不对。“要不要我拿我的模特儿事业和你睹?你们一定会结婚的!”蒙妮卡笑得酒涡都出来了。希薇雅不语,现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一定的事。蒙妮卡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丢给了希薇雅。“这是──”希薇雅茫然。“袁家骅家的钥匙。”蒙妮卡有些感伤的说:“我想以后我是不可能用到的,即使我会再到台湾来、再来找你们,我也应该是按铃等人开门。”“蒙妮卡……”拿起行李,蒙妮卡洒脱的表情。“不要同情我、不要替我委屈,我的男朋友各国都有,我不会寂寞的,倒是袁家骅是个好情人……”她自顾自的说,想到希薇雅。“你不会──”“我不会介意!”希薇雅苦笑。“你将有一个好情人兼好丈夫。”“蒙妮卡!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疑问放在她的心中好久,她想知道答案。“问啊!”“你爱他吗?”蒙妮卡盯着希薇雅好一会儿,两个女人互望着,终于蒙妮卡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有答案,但目前我只能回答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好情人,而我……谁知道呢?”“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们。”希薇雅说,而且她发现自己是由衷的。“真的?!”“真的!”“你不怕我抢了你的老公,不怕我们“旧情复燃”?!”蒙妮卡发现台湾的女人也是有度量的。“会怕就不会邀你!”“好!我一定再回来!”蒙妮卡承诺。

    ★☆★☆★站在袁家骅的门外,希薇雅迟迟的不敢敲门,几次都转身准备走楼梯回到自己家去,这真的好糗,得由她来先向他低头。她在家已经想好了理由,但是一到他的家门口就被她自己先推翻掉。谢谢他关于那份合约的事?但那天她明明气得要命,谈有关蒙妮卡的事,当时她曾生气的踹过他一脚,现在她有什么理由找他?敲门也不是,走也不是,她觉得自己像个超级的大傻瓜,她希薇雅不曾这么的拿不定主意,不曾这么的“无助”、这么的没有“魄力”,忽然地想到了蒙妮卡交给她的钥匙,她立刻冲下楼。一会儿之后,她装出一脸的冷漠,用力的揿着袁家骅家的门铃。门一打开,袁家骅也没有好脸色。“有事?”他冷冷的问。“有人托我把东西交给你。”“什么东西?”她将钥匙交给他,等着他的反应,看他是要将门当她的面关上,还是要请她进去呢?袁家骅把玩着钥匙,然后盯着她,她也毫不退缩的回瞪着他,反正比瞪人她又没有瞪输过,他可以的话,她能比他更久。“蒙妮卡说了些什么?”他问。“你真的想知道?”“不想!”“那你干嘛问!”她一哼。“好!那你想说什么?”他没有请她进来,也没有赶她走,好像在吊她的胃口。他已经给了她机会,至少她欠他一声道歉,但是她实在说不出口,不要说道歉,叫她姿态摆低一些,她都不太可能做到,现在是骑虎难下,怎么说才会保住面子又保住里子呢?袁家骅是存心要挫挫她的锐气的,平日他低姿态摆惯了,也该轮到他扬眉吐气一下,好歹他也是个董事长级的角色,而他还得受她这个企划部主任的气,太伤自尊心了,他要扳回一城。“我……”她说不出口。“你怎么样?”“我知道你好像有一样东西要给我。”她想到了蒙妮卡所说的话,这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台阶下,而且也可以试探一下他的心。“我有吗?”他真的纳闷。“没有吗?”“是什么?”“据说好像是放在你的床头。”她忍住笑意。袁家骅知道了,他不知道蒙妮卡会出卖他,他不知道蒙妮卡真的接受了眼前的情况,并且好像和希薇雅交上了朋友,他很高兴是这种结果,对大家都好,可是希薇雅还没有向他道歉。“那个人也说了是要给你的吗?”他故意面无表情的问。“上面写了名字吗?写了要给谁吗?”希薇雅觉得好没面子,给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她在自作多情,是她脸皮厚。“对不起!”她说,既然他要把场面弄到这种地步,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他们没有缘分,太多的阴错阳差,而且她对他的信任也不够,现在她只能摸摸鼻子走人,免得连最起码的尊严都要扫地。她转身,努力的维持着她的风度。他抓住她的手臂。“要走了?”“不走干嘛?!”她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求我原谅啊!”“你去──”死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嘴已经被他的热吻给封祝久久他才离开她的唇,顺手将她给拥进到屋内,一边责骂她。“如果没有这串钥匙,你是不是就不来了?”“我还是会来!”她现在的语气和表情完全的不一样,整个人马上一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样子。“因为你知道你错了?”“不!”“不?!”“我会为了那枚戒指来。”她甜蜜又柔情的一笑。

    尾声

    今天是宣宣最风光的日子,他不只是小花童,还是袁家骅和希薇雅的媒人,所以大家把他捧得高高的,当他是小祖宗,即使他把一个结婚蛋糕给偷吃掉一大块,大家都一笑置之。今天的婚礼还有一个特色,非常令人好奇而且纳闷的特色。新娘找了两个伴娘,而这两个伴娘即使有礼服的掩盖,还是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照理说伴娘应该是找未婚的女孩,但是这个新潮的新娘却找了两个已婚的女人,直教人大叹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仪式一完,希薇雅立刻命令杜倩和薇君去休息,即使她自己没有怀孕过,她也知道孕妇需要多休息,少站。“姊!你什么时候加入我们的行列?”薇君带着母性光辉的问道。“是啊!我这个不生小孩的都加入了做母亲的阵容,你还等什么?”杜倩敲着边鼓。希薇雅伸出手招来了袁家骅,他们两个伴郎方卫国和宋言哲也一起走了过来。“这两个孕妇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加入她们的行列?”“你想什么时候加入呢?”袁家骅拥着他老婆的肩,一副由她的意思。“反正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配合你!”他眨了眨眼睛。众人笑成了一团。“我有生男秘方。”宋言哲神秘兮兮的说。“女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