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爱与呻吟第6部分阅读
纳兰白强制撑起的忍耐顷刻崩塌,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手扣住我的下巴,迎著我媚笑著的脸,便将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中,霸道急切的样子让我脑袋发懵。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张开手狠狠抱住他,与他舌缠舌、齿咬唇激烈地吻了起来。
技巧什麽的早被我们丢弃在不知何处去了,我们就像两条被推上沙滩上纠缠著渴求氧气与水源的鱼。
与他拥吻的同时,我不忘双手并用地拉扯著他的衬衣,企图将这碍事的玩意从纳兰白身上扯下来。
只是,他上我下的姿势颇不便利,几次下来都不成功,反而让我失力了不少,再加之肺部因接吻而迅速缺氧,没过多久我就有了意识脱离的感觉。
感应到我的不适,纳兰白松了口。
甫一接触到新鲜空气,我便得救似的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抬头望向纳兰白,他的状况不比我好到哪去,虽然脸上看不出什麽来,但是粗重的喘息还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是接了个吻,两人怎麽就跟上过战场似的呢?
这麽想著,我就有了想笑的冲动。
纳兰白眯著眼看著咧著嘴、面泛桃色的我,手上已经解著衬衣的扣子。
三两下那衬衣就被他用手指勾著丢得远远的了,这速度可比刚刚解我扣子快了不知多少倍。
当然,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纳兰白已经压著我的双手,俯下身体舔弄起我胸前早已挺立了的突起,我的所有感官都被他一手掌控了起来。
而他只顾著对我一边的肉珠轻咬细舔,却对另一边的置之不理。
这不公平的对待,自然让我的身体产生极大的不满。
“那、那里……”我弓起身体,将另一边送上,眼睛湿湿的渴求著他。
他非但不加理会,反而用空出的手抵著我的肩膀阻止我的靠近。
原来这个家夥是故意的!
就连上床,这家夥也不忘作弄我,真是本xing难改。
虽然如此,我的心底却是泛起甜甜的滋味。
难、难道我对他其实也有小小的喜欢?
我为自己的想法大大的吃了一惊。
“绶呐,你不专心哦。”纳兰白停下动作,退开身体,委屈地埋怨道,嘟著嘴直勾勾望著我的样子活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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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表达一下对他这小孩子模样的想法,比如说没多久前提议的我来做上面那个的提议,没想到他的下一话就生生把我给呛到了。
“呐,为了惩罚你,接下来你自己做给我看吧。毕竟人家还是第一次嘛,我不知道接下来怎麽做的说。”用著可爱的语气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後,他丢下了进行到一半的工作,毫不留恋的站起了身。
这麽老道的吻技,这麽自然的流氓相,你说你还是第一次,鬼才信咧!还有,刚刚还是要给我快乐怎麽一转眼就又让我自己动手,你这人言而无信!
脑袋里噌噌蹦出这麽两句连贯而理直气壮的训话,嘴上我却还是没敢把它说出口。
一边安慰自己这家夥恶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边笑嘻嘻地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我开口问他:“难道你果然还是喜欢做下面那个?”
跟这家夥混久了,原来我也可以这麽恶劣。
纳兰白没有回答我的语气,而是双手绞弄著自己的衣角,继续用嗲嗲的语气说道:“人家真的很想看你主动的样子嘛~”
我朝天翻翻白眼,不作任何反应。
他竟没再继续荼毒我的耳朵,而是潇洒的收回自己爪子,背过身去,头垂得低低的,肩膀一抽一抽,感觉好像在默默的哭泣似的。
虽然清楚这个家夥一定又是在耍我,可是为了不再让这个家夥继续把时间浪费耍我上面,我勉强一下自己得了。
“好了啦,我答应你!”
“真的!”
眯眼看著他惊喜的转过身来,我灿然而笑,对象是他,主动一点又何妨?
“不过,可不是我伺候你哦,你只能在我为自己扩张的时候在一旁看著,不能帮忙、不能自我解决。”虽然说不介意主动,但是也不能让这个家夥讨到便宜。
“唔~你欺负人。”纳兰白肩膀当即垮了下去。
“你不是自称一直修习禅学,能够随时控制情欲嘛。而且刚刚表现的也蛮好的,上一刻那玩意还是肿得可以,下一刻就消得干干净净。”我挑眉,似笑非笑的挖苦他。
“是没错,可是那时不还没表白嘛~我可不能随随便便跟自己喜欢的人上床。”
不再理会纳兰白的碎碎念,我起身拿来倒在茶几上的凡士林,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褪下。
跪在还算宽敞的沙发上,将腿扒开至到露出後穴为止,我拿起手中的凡士林挑衅似的在他眼前一阵晃荡。
纳兰白终於在我这一系列的动作中消了声,一脸的震惊望向我。
白痴!
暗暗的腹谤一句,我打开凡士林的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了满手。
手中这滑腻的乳白液体像极了高潮时喷薄的某种东西,这麽一想,腹下那个被我忽视了一小会儿的家夥一抖,有提前将我脑中想的那种东西喷出来的趋势。
看来为身後扩张的同时,我也有必要照顾一下这个闹别扭的家夥了。
於是,当著纳兰白的面,我涂著凡士林的手伸向後面那个紧闭的穴口,另一只手则是抚上了自己的分身。
意外的,在他的面前做出这些羞耻的事情,我的心里却没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
因为被爱著,因为知道对方眼中自己并不是一个卑贱污秽的人,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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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吧!
我不知不觉间抬头朝他微微地笑了一笑。
没想到目光相对,才发现这个家夥的眼神正紧紧盯著我的身体,目光凶狠得好似下一刻就要把我吞了般可怕。
我小小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狠狠一瞪,出声提醒他:“站著别动!”
他一愣,低头瞧瞧自己胯下被裤子包裹著的、明显能够看出形状的玩意儿,立马挂上了一副惨兮兮的脸直直的盯著我看。
“老是跟我装可怜,我都免疫了!而且,你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把头撇开不加理会,一边说著刻薄的话,一边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当手指真正的去触碰穴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给自己扩张并没有我想的那般简单轻松。为了让手指能够深入穴口而折起身体让我的胸口渐渐产生窒息的感觉,而当手掌贴向穴口的褶皱时的异样触感让我原本坚定的心有些微的动摇,更别说伸进去了。
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用了这麽多年早就该熟悉了,可是却让有种痒痒的、排斥的感觉。
我停下动作犹豫著是否要继续。
是伸进去呢,还是让纳兰白代劳得了,心中的天平慢慢悠悠的偏向了後者。
“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不过当我抬头看到纳兰白盯著我的饿狼样,我便坚决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什麽玩笑!真要他代劳,估计不需要前戏他直接就能进来了。况且我让他这麽吃瘪,他不报复过来才怪!
皱皱眉头,将心中的不适抛在一旁,我并起两根手指将涂在穴口外的凡士林通通往穴口褶皱抹去。
当中指抚揉著褶皱试探著进入时,被压到心底的排斥感就更甚了。
想要停止又不想让纳兰白帮我,矛盾得让我头脑一热,咬了咬牙就干脆往里面插了进去。有了凡士林的润滑,手指很轻易的进去了。
手指与内壁摩擦产生的扑哧声让我的脸上一红。
克制著不靠近我、不动手安抚身下的肿胀的纳兰白也因这道微弱的声音而喘息更大了。
我暗暗心惊,好像有点玩火自焚的感觉。
“不、不能犯规哦。”忍著即将出口的呻吟,我再次提醒他,我可不想在这个关头找死呢。
手指在体内缓缓的蠕动了一下,我真没想到自己的体内会这麽热这麽紧,而且自己侵犯自己的行为,让我胯下的分身更加的难耐了,握著分身没动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於是,悲剧发生了。
“啊──”
我、我居然很没用的射了。
啊啊~我对著自己也能发情吗?
我的心被这个想法狠狠的刺穿了。
纳兰白的喘息声瞬间变成了压抑的笑声。
混蛋!凭什麽笑我啊!?
我绝对要强了他!
恶向胆边生,发泄过後不顾需要处理的身上那黏黏糊糊的液体,我爬起身,一把就将纳兰白这小人扯了过来,趁著他还在愣神,轻易就把他压到了我的身下。
跨坐在他身上,掐住他的下巴,我笑得一脸猥琐:“小妞,从了本大爷吧!”
反应过来的纳兰白不再跟我耍可爱,而是双手垫在後脑勺上,酷酷地扬扬眉挑衅道:“任君品尝!”
这家夥!
“放心!一定把你榨干干的!”心里头恨得牙痒痒儿,我开始非常粗鲁地扯起了他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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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脱个精光後,我扶著他的分身就将之抵在了我的後穴口,後穴口因触碰到分身的炙热而微微一缩。
“别乱来啊!”纳兰白瞧出我的意图,原本耍酷的样子立马变得担忧,挣扎著便要起来。
存心跟他赌气的我哪听得了他的话,双手压著他的胸口让他不得动弹,眼睛一闭,就把他的分身狠狠的吞到了身体中。
“呃啊──”下一刻,我的脸色刷的就白了,身体被撕裂,鲜血从内壁汨汨而出,这自虐的痛感真是非常人能承受的了,心里头当即就悔得要死,悔得只想远远逃离这锥子似的肉埲。
然而,只是稍稍的动了一下身体,那份痛感又加深了数倍,只把我吓得再也不敢动了。
“你、你怎麽样了?”虽然後穴的包容、鲜血的温热让他舒爽无比,然而我脸色的惨白与身体的僵硬还是让他担忧得不知该如何动作。
忍耐与担忧在他的脸上形成一幅异常美丽的画面,奇迹般的让我原本无法承受的痛楚突然间减轻了不少,也让我有了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没、没事…”我勉强挤出个笑容,摇了摇头,并微微收缩後穴示意他可以继续。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再次化身为狼,双手一抄,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缓缓的抽出,狠狠的顶入,这迅猛的撞击好似下一刻就要把我给顶穿了,神智被他顶得有些恍惚。
“慢、慢些…”我含著泪,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果然动作减缓了些,可是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混蛋!
一发狠,我仰头就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双手也在他的後背弄出数道抓痕来。
“唔~~~”他吃痛的叫了一声,一边持续的在我身体内进出,一边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委屈的问我,“别咬了…我、我停不下来了嘛…那个,怎麽…啊呲~怎麽让你舒服点?”
啊!这家夥难道果然是在室男?
心里头小小的鄙视一下他,为了让我不再遭罪,我松开口朝他耳朵大吼道:“你这白痴不知道照顾一下我的前面啊?!”
原本该是中气十足的训骂,却因为我的软弱无力而变得像在撒娇,再配上我绯红的面颊以及泪眼汪汪,於纳兰白眼里简直就是求欢。
“啊──”刚刚用轻柔的力道抽出的分身一个猛力便重重的埋入了我的体内,顶的我尖叫出声。
绝对要把这个混蛋的肉给咬出来!
正当我打算再次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时,他却真的如我所愿的伸手绕到我的前面握住了我软趴趴的分身,温柔的撸动柱身,轻柔的揉捏顶端。
渐渐的,前面有了反应,後面的疼痛也减缓了不少。
“啊哈~虽然、虽然我实战经验为零,但是手上功夫还不赖吧?”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我耳边无赖的说道。
我恨恨的向他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流氓!恩啊──”却在下一刻被迫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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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莽撞的在室男竟然碰到了那个地方!
被他这麽一撞,後面产生不可抑止的快感,前面的顶端也溢出滴滴透明液体。
恶劣的家夥偏偏在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快、快动…那里…”被遏止的快感让我不得不扭著腰向他求欢。
搂紧我的腰,纳兰白在那个地方顶动了一下,惹得我再次尖叫呻吟後,在我耳边诱哄著我:“啊哈~这个、这个地方就是你的兴奋点吗?说‘纳兰哥哥,我爱你’,我就满足你哦。”虽然清楚的明白我并未爱上他,私心的,他还是想听这句话,即使这不过是我激情中的爱语。
他的心情我怎会不明白,但是我却已经被情欲扰的无法顾及其他,只是顺著他的话娇喘呻吟:“纳兰哥哥,我爱你…快、快点…”
他如我所愿开始持续地向那个点进攻,後穴的痛感终於被这灭顶的快感所掩盖,我被深深的卷入了欲潮中,难以自拔。
“多叫叫…啊哈~多叫叫就多给你哦…”
“纳、纳兰哥哥,我、我爱你…再快点…”
……
我们二人都沈浸在这沸腾的爱欲中,顾不得其他。
与我们相隔不过一扇门的走廊上,才举起手打算敲门的安心脸上的神色刹那僵住。
我爱你…
这高亢的呻吟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将他弄得措手不及。
恍恍惚惚的,他仿佛听到了那个人他耳边温柔说著:“齐齐,我爱上了一个人,总有一天我会和他一起逃离这个变态的地方。那个时候,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那个人的脸上闪现著幸福与美丽。
被那个人摸著头的自己当时不过孩童,却品尝到了心酸的滋味。
这一次他再次尝到了心酸的滋味,却发现这份心酸在自己的心底瞬间酿成了苦涩。
“果然,还是被抛弃了。”
安心收回手,自嘲的笑笑,然後双手交叉在胸前,立在门外听著门里面我与纳兰白的一番缠绵。
悲戚的眼眸与颤抖著越握越紧的双手成了他最好的陪同。
与纳兰白缠绵之後,我趁著他还在沈睡,拿开他环著我腰际的手,悄悄的下了床。
“对不起,即使会後悔,即使会受伤,我还是要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穿好衣服後,我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愧疚的低吟,“但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再见了。”
与那些人的恩怨,我必须自己去解决。可是我怕等他醒了,我就舍不得跟他道别了。
默默的同熟睡的他道别後,我小心翼翼的离开。
门合上的刹那,面向门口的纳兰白突然睁开了眼睛,望著被合上的门,久久未有动作。
昏昏沈沈的夜色中,这山已经够难爬的,没想到向来晚上灯火通明的别墅今夜却乌漆抹黑一片的,来到安心的别墅时,天上本就没洒下多少光的月亮都快掉到山头去了。
“安心,我回来了!”在他的佣人们的指示下来到他的房门口,我大声的叫著他的名字。
许久之後,门开了,灯也随之亮了。
逆著光,头发乱糟糟、领带歪斜斜、花衬衫上少了一颗扣子、明显的犀利哥造型的安心突然一把把我拥入怀里,很长一段时间闷声不响的什麽话都不说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欢迎回家!”
放开我的身体,安心站在我的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受了什麽刺激,但是我还是回以一个安心的笑:“以後还是请继续多多照顾了!”
被他紧紧握著手,一路往客厅走去,我心中暗暗的想,大概是今天我被绑架的事情让他操心了。他也是关心我的吧?
这麽一想,心中便有些暖暖的,环顾四周,突然间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一个礼拜後,我与安心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一同乘上了飞往h市的航班。
以真乱假97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民成大学拥有悠久历史的图书馆顶楼竟然是一间宽大的能够容下二三十人的会议室。
“我是程安的总裁助理lars ebert,同时是拥有此校40%股份的新任执行董事长,今後请各位董事多多指教了!”在委任书上签上自己的新名字後,我起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面带笑容地宣布道。
目光扫过两侧,收到来自每个人不同的注视,嫉妒的、怨恨的、羡慕的,还有其余四人的探究、淡然、狐疑与欢喜。
郑雨、学长、连奕、伊藤智灵??????
执行董事长委任会竟是成了我与这些人的旧识见面会。
从容不迫地以眼神与他们打过招呼,我收回目光,正色道:“见面会到此结束,下面我将安排本届董事会的人员调动,有任何异议请当场提出??????”拿过一旁的白皮书,我开始认真的宣读上面由各位董事提前表决好的董事调动令。
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坐在首席之上,全是安心的暗中操作。
两个多月之前知晓我在民成大学上学,并且被学长等人驱逐出h市後,他便暗中收购民成大学各个小股东的股份,短短两个月他掌握了民成大学40%的股份。此番重回h市,他将暗中收购的股份送给了我,名不见经传的lars ebert取代郑氏董事长郑玄成了新一任的执行董事长。
而郑雨等人在董事会的出现,大概是民成大学相关产业的诸位元老为了考验这几位继任者,并牵制突然冒出来的lars ebert的力量而将他们推上了民成大学的管理高层。
三个小时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我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在安心派给我的秘书陪同下来到了执行董事长专用电梯内。
电梯门才要合上,却被一双手卡住。
“郑理事?有什麽事吗?”我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开口问道。
郑雨斜眼瞥了一下站在我身侧的秘书,抿嘴一笑,道:“艾伯特先生,可否给我一个与您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我皱眉现出微微的不悦神色来,随即转身对陪同的秘书吩咐道:“你坐公用电梯,在一楼大厅等我。”
“是。”那名秘书点头,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轰然合上,郑雨跨步便将我困於他与电梯间,与我相差无几的身高使得他与我目光平视著相对而立。
“耿绶哥哥,再次见面你竟然成了民成的执行董事长,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呀!”郑雨故作感叹的说道,同时却不忘掐住我的下巴,以猥亵而轻蔑的目光审视我。
把那只该死的手强行拽离我的脸,并将对方推开,我简单正了正被他弄皱的西装笑著应道:“虽然我很高兴能够与郑理事的耿绶哥哥有著相似的脸,但是对於郑理事此番的行为,我还是感到颇为苦恼,所以请以後???”
以真乱假98
顿了顿,我转而语气冷冽地继续说道:“给我放尊重点!”
目光瞥向安置於电梯顶上的监视器,我冷笑著想道,不知道这次又是给哪个混蛋给监视著呢?不管如何,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监控室内,密切注视著电梯内状况的连奕收到我挑衅的目光,愤怒地掐断电源,一拳砸向控制台。
“该死的!这个家夥绝对不是小受!混蛋!我一定要去证实!”愤怒地发泄心中的怨气後,连奕起身冲出门外,门被他狠狠地甩上。
过道上与他擦身而过的学长转身望著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什麽?那个孩子竟然跟我家阿受长得一模一样?”仰躺在密闭的房间正中雪白大床上的老爹通过郑伯伯手中联网的手机瞧见方才会议室中的景象後,原本死气沈沈的模样立马变得激动,扯动被链条捆住的身体,他仰起头,抬手抓住床边郑伯伯的衣领,兴奋地问道。
“呵~果然,现在只能利用你的儿子才能引起你的注意了。”郑伯伯扯动嘴角,苦笑道,原本意气风发的面容此刻亦是憔悴不堪。
一路追著老爹不断逃离的脚步,欺骗、囚禁、泄恨、忏悔??????期间的种种手段也把他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势要将老爹困在身边并让爱上自己的决心在这再次的失败尝试中被一点点击溃,如今连想要见到老爹脸上的笑容都成了他的奢望。
他几乎打算放弃这无止境的追逐了。
只是,安放在老爹身上几十年的爱恋如何收得回?
与郑雨并不愉快的对峙中,电梯快速下降著,却在抵达五楼时停了下来。
电梯门自动打开的瞬间,我惊愕的瞧见连奕愤怒的面容,不知不觉间竟是忘了收回目光。
“艾伯特先生是吧?我有一些公务要找你商量一下,请你跟我找个地方好好聊下吧!”这麽说著的时候,连奕已经上前几步,推开郑雨的身体,将我连拖带拽的拉出电梯。
“哎!连奕!”被推开的郑雨一边大叫著连奕的名字,一边追了出来。
被连奕强行拖拽的一路上,路过的同学看到这气势汹汹的情形纷纷让道,并於我们离开後匆匆往楼梯跑去。
这样的情形让我不禁想到了一个多月前那些相似的片段。
被学长他们的伤害中,这些人恰好充当了帮凶的角色。
“呵~”轻笑一声,冷眼目送这些人的离开後,我放弃挣扎,抿嘴转身任由著连奕将我拖入过道尽头那扇玻璃门後的社科图书室。
“你究竟是不是小受?你告诉我啊!拜托你告诉我!”
我平静地看著连奕将我困制在铁椅上却做出一副痛心模样在我的面前质问我,心中有些发笑,连奕,你这做的什麽戏啊?跟那些混蛋联合耍弄得我还不够吗?
喉咙里泛起苦涩的滋味,嘴角我却挂起了笑,用刻意摆出的纯真伪装自己,我抬头望著他,委屈地应道:“臭猴子,你弄得我好疼啊!快放开我吧,我不玩了。”
在听到我讲出“臭猴子”三个字时,连奕的身体一僵,眼神变得有些迷茫而怀念。
正在用钥匙打开被连奕故意锁上的门的郑雨亦是停下了一切动作,震惊地抬头透过玻璃门望向我。
然而,背对著他的我并不能给予他他所要的答案,而在他对面的连奕却在瞧见我立刻挂上的戏谑笑容时乍然暴跳如雷。
如愿惹恼他的我大笑道:“哈哈~连家大少原来如此好骗啊!”手腕被他锁上的扣子此时正好被我悄悄解开。
以真乱假99
当他靠近我时,我趁他不备一脚扫向他,并於他不慎倒地时扑上去狠狠将他压在地上。
这个与我对视的男人凭什麽愤怒?
我的消失不正合他意吗?
还是假装深情、假装无辜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亦或是,他还没玩弄够我?
这个全世界最虚伪的男人,我已经受够了他!
汹涌而起的怒火让我恨不能撕碎了这虚伪男人脸上的完美面具!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向他挥出拳头的,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跟他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等人死了就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活著的时候为什麽要那麽伤害他?!”
“你这种虚伪的男人看了就让人作呕!”
??????
不断的扭打中,我终於将埋在自己心中的话好好吐露了出来。
即使会让自己暴露身份,即使会让自己再次陷入不堪的境地,我也不後悔此时自己的行为。
对他的怨恨,我只想用拳头狠狠发泄出来。
连奕却在我的谩骂与踢打中,渐渐放弃回击,作出一副死心的模样。
看著他这副样子,不知怎的我的心里头又有些隐隐作痛,什麽怨气、什麽怒气竟然一下子就变得无影无踪。
果然,即使表面可以拿出去骗人,我却还是做不出狠心的样子。
我收回手,把自己摔在一边,自嘲的笑了起来。
沈默了片刻後,连奕突然开口说道:“你???不是小受。这样的话,以小受的个xing,他绝不会说出口的。”他的语气中,不知是落寞,还是懊悔,亦或是????怀念。
这个认识了六年、相处了近四年的男人果然最了解曾经的我,懦弱的、天真的??????
我转过身望向平躺在我身侧的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然而,余光却让我瞥见早已进门、却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郑雨。
我怎麽就忘了这个混蛋呢?
心中一惊,我立马戒备地瞪著他,同时右手撑地,快速起身。
郑雨嘴角噙笑,神情复杂的向我款款走来。
“不知道是你的演戏太过纯熟,还是的确如你所说,我也开始怀疑了。照理说,凭耿绶哥哥那懦弱的xing格是怎麽也不会把那些话说出口,即使他被欺负得多惨,他也只会默默忍受而已。”
没想到郑雨也是如此的了解我。
所以,他们这些恶劣的家夥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吧!
我不动声色的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可是,能够如此了解他的痛苦,又跟他长得如此像,尊敬的艾伯特先生可以告诉我们原因吗?”果然,他终於说到主题上了。
这样正好表明他们已经开始动摇对我身份原本的猜疑。
“如果一个人在两年前就被用作替身去模仿本尊,那麽这个替身自然而然也就会慢慢感受到那个本尊内心的痛苦了。”我将早已编排好的说辞淡然道出。
我口中所说的一切亦会与他们调查到的资料如出一辙。
“你???真的、不是小受吗?”不知何时,连奕已经站在了我身後。
现在的他已经变得平心静气,只是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的中文名叫合欢,那是安心给我取的。”我的话终於将他的希翼彻底打碎。
“你、走吧???”自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连奕颓然地将手一指玻璃门。
“那麽,再会!”我毫不留恋地大步向门外走去。
郑雨并没有阻止我的离开,只是神情复杂地望著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拐角处。
虽然不清楚他们是否消除了对我身份的怀疑,但是我知道短期内他们是不会再来烦我了。
这样就已足够。
以真乱假100
图书馆地下一层设有一间狭小的医务中心,是为学生们处理轻微的意外事故而设立的。医务中心一直以来都没有医生留守,是这个图书馆最奇怪的存在。
与连奕像小孩子似的打斗难免让我身上挂点彩,为了不让安心在我耳边唠叨,我便决定去那里为自己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意外的是,安心竟然正在那里将医药箱放入壁柜中。
“你、你怎麽也在这里?”这个家夥该不会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吧?
“刚刚从公司赶过来,路上出了点问题???”话到这里,安心便闭口不言,正当我打算进一步询问时,他却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抬起我的下巴,撩开我的刘海,眯起眼,略带质问的语气反问我,“这是怎麽回事?”
心知躲不过他的眼睛,我只好老老实实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他听。
将我按在沙发上,从壁柜的药箱中取出红药水与棉签,安心抬起我的下巴在听著我的陈述的同时,一边为我小心翼翼的擦拭眉角的伤口。
“这麽简单他们就相信你了?”在伤口上贴好创可贴,将药水、棉签丢掷一边,安心顺手揽过我的腰,坐在了我的旁边。
“大概吧。”我并不自信,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我试著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刚刚看到你在摆弄医药箱,你哪里受伤了?”说著,我已经拉起他的手,开始查看他的身体。
与他相处了不算少的时间,这样平淡的关心早已成了我的习惯。
“不???没什麽???”从刚刚开始他就在躲避这个问题,这让我更加想要探究原因,不顾他的推拒,我执意拉开了他的衬衣。
映入我眼眸的是他被一圈厚实的绷带紧紧缠绕的腰部。即使如此,还是让我看到有些微鲜血渗了出来。
眼睛被针刺了似的有些泛痛,轻轻甩了下头,我略带责备的质问他:“这是怎麽搞的?”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是将我拥入怀里,嘶哑著喉咙在我耳边呢喃:“你不会离开我的吧?你不会像她一样离开我的吧?我好怕我无法保护你,我好怕那个人发现了你的身份????我不知道我是否斗得过那个人???”
“她?”单这麽个字就让我胸口有了窒息的感觉,我便再也听不进其他的话来。
将他从我身上轻轻挪开,我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著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先说离开的。”
这模棱两可的承诺正是我们如今的关系,当他找到比我跟像他口中的“她”,他就会抛弃我吧,那个时候,我想我应该能够潇洒离开。
不知道小白是否还在原地等著我?
我心下恻然。
“不???我不会???我们之间有著永远都无法斩断的羁绊。”薄唇微启,他的嘴角挂著温暖而坚定的笑意,不复方才的不安与悲伤。
这样的他太过吸引人,让我一时挪不开目光,我不自觉的伸出手,指尖轻抚他的薄唇,去感受那份温暖。
纳兰白的承诺经历了之後的变故,我才敢确认???
可是,他的一句“我们之间有著永远都无法斩断的羁绊”,我却笃定不疑???
太过奇妙的感觉了。
我一时间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安心幽暗黑眸隐隐泛起的一簇炽亮正对我虎视眈眈。
“你在勾引我吗?”安心暗哑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并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覆住了我的唇。
蓄意的在我的唇上轻轻的辗转轻吻、吸吮、舔舐,诱惑的撬开我微闭的唇与他唇舌交缠,舌与舌之间的交缠搅动带著轻微啧啧的水声,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发热。
原本单纯的交谈何时变成如此情景?我心中哑然。
“你的伤?”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并没有停下的必要,可是当余光瞥见他腰间的伤口时,我还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以真乱假101
“有空担心我的伤口,你还是多多担心等会儿会不会被人撞见吧。”安心指指我的身後,狡狯一笑。
我这才惊觉起来,那门好像没关上吧?
我慌忙转身查看,却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那扇门???”
他一手解开我的西装扣子,撩起我的衬衣探了进去,一手扯起了我的皮带,一边还与我说著下流话:“突然发现,其实你穿西装打领带也挺可口的哦。”
“什麽可不可口的?!我又不是蛋糕!”脸上一红,我挣扎了起来,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而不敢使出多大力。
“乖啦~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哦。”他用诱哄的语气贴在我的耳边嗫嚅,手则自下而上一寸一寸的摸索著我微微起伏的身体,时而逗弄的在敏感的腰上轻挠,时而又在我胸前的肌肤上画圈打转,惹得我喘息不断,偏偏为了顾及他的伤口而奈何不了他。
慢慢的,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柔软布料下因动情而微微挺立的突起,然後,轻轻一捻???
“嗯~” 止不住地便要挺起下身,渴求与对方有更加亲密的身体接触,我却没有察觉我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剥到了膝盖下面,早已勃起的分身很自然的顶到了他的大腿上。
分身感受到的只是布料不算光滑的质感,这让我的身体极度不满。
“安、安心~”我眸含春水,抬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却换来他低沈的笑声。
“混、混蛋???你欺负我???”被他这仿佛一切尽握手中的笑声弄得有些委屈,我半阖起眼睑,抽抽鼻子,小声的埋怨了起来。
“我们去里间哦。”说话的同时,他直起了身体,以抱著的姿势将我拉了起来。
我与他拥抱著挪向与这个房间隔著一扇门的休息室,西装裤、内裤被丢了一地,门在背後被牢牢关上。
当我被他压在那张洁白的单人床时,我与他身上都只剩下了上衣。
他并没有脱光我俩上衣的打算,而是拉起我的身体,缓缓分开我裸露著的双腿,用手指轻探下面那个羞耻的地方。
“啊呜──”
不知何时沾上软膏的手指轻轻地压了进去,轻柔的插入、浅浅的抽出??????
大张著腿任人玩弄後穴,加之深邃的黑色眸子一眨不眨的凝视著那儿,仿佛在鉴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这种感觉比被他用邪恶下流的话挑逗更加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让我的身体更加振奋不已。
“快、快点啦~~~”我有些撒娇著开口道。
“那麽,就开始咯。”低沈而磁xing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身体被猛然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尖叫出声。
然而,还未来得及平复心情,他那坚硬而火热的凶器抵到了我的臀间,後穴因即将到来的贯穿而兴奋的开合著。
“啊呀~你的这里好像很期待的样子诶。”他啧啧赞道。
我狠狠一瞪他,嘶哑著喉咙怒吼道:“别再讲下流话了!快点给我进来!”
“遵命。”他优雅一笑,将我的一只脚架在了他的肩上,他昂扬的分身贴合在了我的後穴口。
“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的身体不由的向後退去,背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慢、慢点???啊哈~”我一边喘气讨饶的承受著他狂烈的欢爱,一边竭力放松身体,以便能够更好的容纳他的进攻。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狂风骤雨般的侵占,蛮横的插入,迅猛的抽出,快感不断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流窜,并沿著脊髓不断扩张,在身体的每一处激起绚烂的火花,最後汇聚在前面那个硬挺的分身上。
以真乱假102
“啊──”
在他的一记凶狠的顶入下,我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软软的瘫倒在了床铺上。
“安、安心,你干嘛?”下一刻,我惊叫出声。
还未来得及回味高潮的余韵,安心却以後背结合的姿势将我抱拥著抵上正对著小树林的窗口。
虽说是地下一层,但是由於图书馆的台阶甚高,它正好被建在了地底上。
从外面的小树林透过窗口可以看见安心从背後将我拥在怀里,两人皆是衣冠楚楚。然则,楚楚衣冠下的我们却赤裸著贴合在一起,我的後穴正紧咬著安心的分身。
“安、安心???”这种好像随时都会被揭穿的假正经让我倍加羞耻,双手撑著窗台,我努力的转过身撒娇著向安心讨饶。
安心却朝我露齿一笑,乘势捏住我的下巴,挑眉道:“你会爱上这个体位的。”这麽说著的时候,他已是松开手,紧了紧掐在我腰上的手的力道,下腹往前狠狠一顶。
双腿一软,我便只能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恩啊呻吟,本就不算清醒的大脑再也顾不得其他。
一边害怕著会被从小树林走过的同学发现而努力保持著清醒,一边承受著安心强烈而温柔的攻势,这让沈浸在情欲中的我感受到了另一种快感。
正如安心所说的,我开始有些享受这种做爱的方式。
“受受,请不要离开我~~~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你了???”
激情中,我听不清他这悲切的呢喃,也没有感受到那壮实身躯的微微颤抖。
然而,我却於第二次高潮来临之际,惊愕的瞧见打从小树林走过的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
“小、小白???”我哆嗦著开口唤道。
原本夹著课本匆匆往前走著的纳兰白好似感应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向这边看来。
不、不要转头!
我惧怕著在心中大声呐喊。
然而──
四目相对,我从纳兰白眼中分明瞧见了惊喜与心痛,我的心一揪,油然而生的愧疚让我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
“啊──”
却在这时,安心在我体内狠狠一撞,逼得我不自觉的仰起头,尖叫出声,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高潮。
这样的高潮没有丝毫的快感,只让我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罪恶感。
明明答应与纳兰白交往,转过身却躺在了另一男人怀里。
这样的我实在是太恶劣了!
仰靠在安心肩上的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眼角划过一道泪痕。
“你爱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安心在我的耳边温柔嗫嚅。
我无言以对。
窗外,纳兰白丢下追到窗下捶打著玻璃大声的叫著我的名字;窗内,安心将手越收越紧。
紧闭著眼不敢面对的我并没有察觉纳兰白陷入掌心的指甲掐出滴滴鲜血,也没感觉到隔著数层布料下安心腰上的绷带渗出大片的血。
许久之後,亦或是不过片刻,没有了纳兰白的捶打声,安心将脸贴了过来,淡淡的开口:“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你的心可以分成这麽许多。”
话中,无悲亦无喜。
脸贴著脸,却还是无法温暖彼此。
不知何时站在大开著的房门外的纳兰白,脸上一片惨白。
心与身的抉择103
“绶,你抛下我就是为了回到这个男人的身边吗?”背後响起纳兰白平静的质问。
啪──
刹那,心中的某根弦无声断裂,我哆哆嗦嗦的推开将我紧拥著的安心,一点一点转过身看向纳兰白。
两两对视,我们的面前却似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江河,让我们如何都无法向前跨出一步。
被我忽视的身後,安心无声的伫立著,显得孤独而无助。
“明明我才是那个被你承认呆在你身边的人,为什麽你却不愿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呢?你凭什麽认为我没有能力为你分担呢?”他一字一句平静的道出对我的控诉,眼泪却划满他的整个面颊。
我的离开还是伤害到他了啊!
我紧紧的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怕我一出口就是汹涌的悔意。
我没错!离开他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我这麽告诉我自己。
“我真後悔当时没有把你留下来!我以为你是要去斩断跟这些人的羁绊,却没料到原来你抛下我除了继续做傻事,还???”话到了这里,他已经有些哽咽了。
顿了顿,他换做了哀求的语气继续道:“回到我的身边好吗?我来帮你达成你的愿望,求你不要抛下我???我真的无法承受得到後失去的痛苦。”
那样悲伤的话语并不是没有从他口里听到过,现在再次听到却让我有了一种如果我不答应下来,我就会失去这个人的错觉。
这,真的只是错觉吗?
我怀著忐忑的心情跨出了一步。
“别去!”
却在这时,我的手被用力抓住,回头对上的是一双不亚於纳兰白的悲伤眼眸。
这悲伤的眼眸中饱含著深切的哀求之意。
他也会舍不得我吗?他对我其实也有那麽一丝喜欢吗?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上他的眼,我痴痴的想。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会竭尽所能的保护你,帮你达成你的愿望,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麽诚挚的目光,那麽卑微的话语,教我如何舍得下这个人给予的温暖与安心。
一边是善良到让我心疼的纳兰白??????
一边是温柔到让我感动的安心??????
站在两人中间,我茫然四顾,骤然发现天平的两端都是我无法割舍的人。
而我,即使狠下心肠也无法做出抉择。
“对、对不起???”我掩面跪倒在了地上。
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他们给了我无尽的温暖、给了我坚强走下去的信心......
这两个人我都不想去伤害,却又都不想放手!
“怎、怎麽办?我、我好贪心啊!我太坏了!你、你们告诉我我该怎麽做,可以吗?”我仰起脸,哭泣著来回望著他们,一如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家的方向。
他们二人却在我的哭泣声中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伫立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静。
我的心在他们的长久沈默中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他们这个样子是要离开我吗?因为我两个都想要,所以生气,所以不要我了?
不安越加的浓重,几乎要将我的心狠狠吞噬掉,也让我瞬间变得无理取闹了起来。
“都是你们不好???都是你们给我太多我要不起的东西才让我变得这麽贪心的???”我将脸埋在手掌中,委屈的哽咽著,头越垂越低。
“对不起,是我们贪求了。”头顶传来炙热的温度,两双手轻轻的揉著我头顶的发梢。
他们这是什麽意思?他们真的不要我了?
停止了哭泣,我泪眼朦胧的抬头望去,心中却於此刻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一个即使会伤害他们,伤害我自己,也决不让自己後悔的决定!
心与身的抉择104
我以为说下那句话的两人必定是抱著对我的失望与责备,却没想到凝视著我的两双眼眸中有的只是满得能将人心化开的深情与隐藏在这深情中的谅解。
谅、谅解?
我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得瞪大了眼睛仔细望去。
还未等我辨认清楚,纳兰白突然开口道:“你这麽光著下身羞不羞的啊?”
“呃~”我一呆,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恨不得把自己当鸵鸟埋土里去,羞红著脸手忙脚乱的蹲下身子找裤子,忙中不忘偷偷往安心那边瞄过去。
让我惊讶到掉下巴的是,他、他竟然老早把自己穿得妥妥当当了?!
我一边腹谤安心诡异的速度,一边为自己套著裤子,一时间没留心头顶上两道压抑的笑声。
当我终於把自己收拾得不算太丢脸的时候,纳兰白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搭著我的肩膀揶揄道:“呵呵~绶可爱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什麽、什麽意思?”
我疑惑的抬头望向他,正好被他一弹脑门,调笑道:“刚刚玩儿你呢,瞧你这慌张的样子~~~”
我疑惑的并不是他对我的捉弄,而是他这麽做是不是代表──
“你???原谅我了?”我小心翼翼的试探著开口问道。
“如果你认为与我们两人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我愿意试著去接受与另一个人分享你的事实。”安心抢先说道,虽然不是我要的答案,却是我心中最想要的一句话。
被他们宠过头的心太过贪婪,只想拥著双份的关怀与温暖!
只是没想到安心竟然会退让到如此地步!
这让我又是感动又是惊讶到难以相信。
“安~心~”我手握著拳头,颤抖地向安心望去,撞入我眼眸的是安心宽慰的笑意。
“与失去你的痛苦相比,大概???与他人分享你是我唯一、也是我早已料到的选择了。”纳兰白拥著我的肩膀苦涩的叹道。
“小、小白。”纳兰白竟然也??????
明明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我却骤然察觉我的目光再也无法与他们直视。
“对、对不起…”我缩紧脖子,垂下头去,喏喏的开口说道,“都是因为我的三心两意,才让你们这麽的为难…我、我……”话到後来,竟然哽咽得开不了口。
虽然我不後悔选择把他们两个都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愧疚依然占据了我整个心房。
“既然你明白,那麽你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吧。”安心略带残酷的话语打断了我断断续续的愧疚之言。
“惩罚?”我歪斜脑袋看向安心,一脸的不解。
他们不会是想出什麽怪招打算来折腾我吧?
“既然你选择了我们两个,你就要满足我们两人的需求,这就是惩罚。”纳兰白猛然搂住我的腰,将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嘶哑著声音回答道。
他的话音方落,我当即僵住了身体。
心与身的抉择105
门轰然合上,窗帘重重垂下,隐隐透著光亮的房间中,站在我面前的二人深邃的眼眸炽烈如火。
这烈火蔓延的刹那,我已被安心拥吻著推倒在床上,身上的西服、西裤、内裤被一件件凌乱的丢弃在床下……
当我以跪趴的姿势在床上接受安心手指侵入的时候,我的身上便只剩下了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衣以及歪斜的挂在脖子上那根深蓝的领带。
暗淡的光亮下依稀能够辨认出紧贴著衬衣的白皙肌肤上斑驳的青紫痕迹,那是刚刚与安心欢好的证据。
绯红的脸颊、微颤的身体以及凌乱的上衣,无一不昭示著我正在被侵犯的事实,更让侵犯者增添了施虐的快感,给我後穴扩张的安心动作变得越发的激烈,若不是他紧紧的扶著我的腰身,我险些因此而瘫倒在床上。
原本在一旁犹豫的看著安心与我纠缠的纳兰白在看到这一画面时,再也抑制不住情欲的涌动,一边为自己解衣,一边大步踏上床来。
“小、白?”被纳兰白轻捏著下巴抬首望去时,他已经全身赤裸的跪坐在我的面前,让我惊愕的不知如何开口。
“都怪你太诱人了……”纳兰白嘶哑著声音咕哝了一句後,便搂住我的脖子,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因惊愕而微开的口忘了合上让他轻易的便将自己湿热的舌探入我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与我的舌追逐卷缠。
身前有纳兰白的激吻,身後有安心的扩张,不必借助任何外力,我的胯下不久前才萎靡的分身便有了抬头的趋势,这真是让我又羞又恼,却因著前後的夹击而做不出丝毫反抗来。
“绶……”激吻结束,纳兰白的唇离开之时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他却没有将之抹去,反而轻抚著我的面颊,迷离著眼眸,用著深情的话语轻唤著我的名字。
这情意绵绵的呼唤声让我下腹一紧,我险些控制不住的泄了。
“混、混蛋…干什麽叫这麽恶心?!”我用恶狠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绶…帮帮我…小小白很难受…”纳兰白立马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帮、帮什麽?”
“哝~这里…小小白…”这麽说著的时候,他已经直起身体,向前一挺。
他的那根早已挺翘肿胀的分身便在我脸上狠狠一弹。
脸上的触感和视觉上的刺激让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口中的“小小白”究竟是个什麽东西。
这个混蛋又在耍我了!
原本就绯红的面颊刷的变成了酡红,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变、变态!”
“对、对不起…不小心而已……”面上赔著笑的人,下一刻却趁著我张开著嘴之际将他那根可恶的分身一鼓作气塞入了我的口中,还不忘摆出一副拜托人的恳求样,“小小白就拜托你了哦~”
这个家夥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