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老公请蛋定第16部分阅读
定主意。
“那个白漫漫是罗莉的好友,你上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们跟她见过的。”樊懿指了指门口方向,木然地说道。
“我知道。我在楼下看见她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哦。”收回手指,樊懿闭上了眼睛,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我没上过她,也对兄弟的女人不感兴趣,不过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呃?”
要说什么时候开始的,请问,他跟她开始过么?啊?啊啊!
古隽诘的脸色慢慢变成了黑色,再从黑色变成了绿色,又从绿色变成了红色,一张老脸千年难遇的居然刮出了一点血色,幸好樊懿只顾着发呆没时间关注他,要不他肯定没脸见人了。
“那……”
“嘁,压根就没半毛钱的关系吧。”
凭他对古隽诘的了解,不可能随便说哪个女人是他的女人,今天虽然闹了一个乌龙,不过他还是或多或少猜到了几分:“你春鸾心动了?”
或许用这么四个字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合适,不过对于同属于妖孽的古隽诘来说,无伤大雅。
“动你的大头鬼啊!”
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古隽诘简直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他,高,实在是高。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收回注视着天花板的视线,转而对上了古隽诘的眼睛,嘴角上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
“老樊,你别再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你骗得了我难道还偏的了你自己的心?”
古隽诘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里迸射出了一簇愤然火花,他不相信樊懿真的有心娶忻雪儿为妻,即便是为了樊忻两家继续交好。
“呼,骗不了我也没办法。”樊懿收回视线,重又靠上了皮椅椅背,摸着额头,露出他毕生最恨的无奈。
“究竟为什么?忻雪儿在对罗莉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很庆幸你还没娶她做老婆,怎么会短短几天,你就答应了这桩你不想的婚事?”
古隽诘对这件事一直想不通,按照他对樊懿的了解,只要樊懿说了不字的事情往往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但在这件事上,他没想到樊懿会出尔反尔无条件妥协了。
“为什么?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罗莉会变得那么快!”“罗莉?!”古隽诘震惊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罗莉,因为她不要我了,还说什么祝福我跟雪儿白头偕老。呵,我的真心被她践踏的一文不值,你说,我为什么就不成全她?”
说道罗莉,他的心说不出是个什么想法,只知道罗莉在两次推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好像停止了跳动。
“就打算这样放手了?”这个可不是他认识的樊懿,“你打算给樊煜创造机会?现在我敢打赌正是罗莉最难熬的时候,如果樊煜见缝插针,那么你是不是更要成全?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心血就这样白费?”
凝神地看了古隽诘好几秒,樊懿缓慢地开口:“你的意思是……”
啪!
古隽诘双手猛然一拍桌子,盛气凌人,双眼冒光,吼间发出一个简单却极具有分量的字:“追!!!”
“追?!”樊懿不肯定的反问了一句,眼里渐渐覆上一层兴奋。
“追!!!”没错,他要的就是樊懿的兴奋,古隽诘点了个头,眼里的光泽更加明亮。
“好,追!她是我女人,凭什么带着我的种嫁别人,就算樊煜也t不行!”樊懿豁然站了起来,一圈砸在办公桌上,眼里的兴奋已经变成了惯有的自信。
“对嘛!”只要老樊有动力,他可以效犬马之劳。
“那……”
扫了一眼办公室,樊懿拍了拍古隽诘的肩头:“老古,辛苦你了,哥们儿追老婆去了,拜拜。”
“kao!重色轻友。”
樊懿说完就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古隽诘反应慢半拍,等他反应过来,办公室大门开了又关,气得他对着大门干瞪眼。
不过想到老樊要去追罗莉,他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对着空中一记挥拳:“哥们儿,加油,兄弟的幸福……”
幸福?还是x福啊?
额,这东东挺纠结,还是不要想的好,越想啊,他就又不得不生气了,那该死的女人竟然踢他老二,他不把她的皮给扒了,他丫的古隽诘三个字倒过来写!
“阿嚏!”
白漫漫揉了揉鼻头,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啊,冷不防的怎么会感觉背脊发寒,还打喷嚏呢,好奇怪。
“小白,我们收拾收拾,然后……”罗莉比划了两个手指,意思是走人。
白漫漫点了点头,脱下白大褂,走进诊断室里间,挂在门后。
“小萝莉,董老还不不知道你的事情吧啊?”扬了扬头,没看见董彦玺进来,白漫漫压着嗓子问道。
“他要知道了,我还不是死定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小白都在问,罗莉瘪嘴丢给她一个大白眼,“好了,走吧,我肚子饿了。”
“矮油,这有孩子就是不一样哦,刚下班就闹着饿了,啧啧,典型一吃货。”
白漫漫瞅着罗莉平坦的小腹直摇头,想她们两就够能吃的了,没想到这个小东西更胜一筹。
“我勒个去,你找死啊!”
罗莉轻轻捶了一下她的肩头,做贼心虚的望了望门口,还好董彦玺没有听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ok啦,我已经找死过了还怕毛啊。”
前半句白漫漫说的很义气,后半句她说的忒没骨气,不过后半句罗莉没听见,因为她说的很小声很小声,小声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夕阳带着西下太阳还没有散尽的炙热,正是绽放的最绚丽的时候。
罗莉挽着白漫漫的手走出医院门口,虽然已经过了六点,但霞光还是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每天都这样,真烦。”
罗莉嘀咕了一句,白漫漫立马打趣:“什么烦,我看是某人怀了宝宝变得古怪了才对。”
“小白同志,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啊,我虽然是怀着宝宝,可是,我还是跟以前一个样。”
“哟,是吗?那为毛连夕阳都让你烦了呢?这夕阳啊,那是大自然必有的景象,你跟我奈何不了它半厘。”
“你干嘛呢?成心找抽是吧,是吧是吧?”
罗莉跟白漫漫边走边斗着嘴,反正下班后也没什么事,趁着去吃饭的空荡斗斗嘴那也不错。
“哎,苍天啊,快收了这女银吧,我太受不了她了。”
“大地啊,快把小白给活埋了吧,我也受不了她了。各种烦。”
“卧槽,罗莉,你丫找抽是不?”
“你舍得抽吗?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国宝级的……”
“国宝级的傻妞,好牛不见。”
罗莉和白漫漫继续旁若无人的斗,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穿过嘈杂传进耳朵,震慑的人心忍不住的一颤,他怎么来了?
“哇~~这谁啊!”
白漫漫也听见了樊懿的声音,故作好奇的转过身来,那小模样看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偷偷的给樊懿眨眼:“小萝莉,你们……认识?”
噗……
看着白漫漫那夸张的表情,樊懿憋笑,不得不说罗莉的朋友不做演员做个医生真是浪费人才。
“小白!”用力地拉了一把白漫漫的手臂,罗莉磨牙霍霍,低声警告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行了,走。”
罗莉最后三个字说的格外大声,好似故意说给樊懿听的。
“走去哪儿啊?矮油,吃饭在那边,不是这边!”白漫漫分别比划了前后两个方向,眼睛盯着罗莉,手却伸到身后给樊懿频繁的打着手势。
摸了摸鼻头,樊懿表示了解。
默不作声走上前,对着白漫漫歉意的一个点头:“请问我可以借你朋友用用么?”
“啊,当……”
白漫漫嘴里的「然」字还没出口,手臂第二次被罗莉给狠拽了一把,并且惨遭指甲招待,痛的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罗莉!”
她这帮忙的怎么那么惨啊?
“我听着呢,没聋!”白漫漫用什么口气跟她说话,她就用什么口气还回去,反正她们两人窝里斗了十几年,早就不分彼此了。
“妞……”
樊懿刚开口,罗莉立马抬手阻止:“嗳,先生,这里是医院门口,如果你要看病请去挂号,有值班医生在,恕本医生不奉陪了。”
“可我不看医生,我看的是你,以及……”瞄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他们的孩子,在刚知道的时候要说他没有震惊那是骗人的,“我们的宝宝。”
章节目录第七十五章人留不下,孩子留下
更新时间:2013-5-272:22:08本章字数:6795
宝宝?他怎么知道的?
罗莉的心一阵狂跳,挽住白漫漫的手不禁紧了紧。
感觉到了罗莉的细微变化,白漫漫抬手握住了臂弯里的那只紧张的出了一层薄汗的手,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继而转头看向距离她们不过两三步远的男人:“樊先生,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樊懿对白漫漫忽然转变的一本正经的态度没有感到诧异,而且他妞的事情还是她跟他说的嬖。
“我把我姐妹儿交给你,你们谈完了请把她安全送回宿舍,好吗?”
白漫漫说着将臂弯里的手拉了出来,亲自交到樊懿的手里。
“你放心。”握住罗莉的小手,樊懿用真挚的眼神告诉白漫漫没问题牢。
“喂,什么放心啊,xx先生,麻烦你放开你的爪子!”
罗莉在樊懿的手心里挣扎,她现在很怀疑小白跟樊懿同流合污:“小白,你说,今天上午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找他了?”
“我找他干嘛?”白漫漫一脸委屈,显得忒无辜,“行了行了,你两速度给本姑娘闪吧,看着你们这样我心纠结。”
白漫漫十分之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背包一甩,她华丽的准备退场。
“臭小白,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啊,你干嘛甩下我!”
哇呜,她能哭不?
就这样被自己的好友给打包卖出去了,而且她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买卖啊。
“妞儿,我想你,咱两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好不好?”
罗莉还在拼命的挣扎,樊懿担心他一个突然放手致使她摔倒在地上,毕竟三个月不到的身孕很容易出现意外。
“聊个屁,我最后说一次,放开!”
罗莉气不打一处来的用力地拍着樊懿的手,这丫的人长得高,手劲儿也大,她一个小女子哪里捍卫的动?
“要我放,可以,只要我们把我们之间的账给算清楚。”樊懿一边说着一边拽住罗莉的手腕往停车的地方走。
“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账没算清楚?”罗莉不愿意跟他走,固执的停了下来,掰着他的手指双脚纹丝不动,试图用这种方法逃脱他的钳制。
“罗莉,我也最后说一次,本少的底线你碰不得。”
罗莉越是想要逃脱,樊懿握得就越紧,他的这句话的效果很显著,掌心里的手腕明显地减小了挣扎幅度。
解开车锁,打开车门,樊懿径直把罗莉给塞进了副驾,帮她系上安全带,自己再绕过车头,开门坐进了驾驶室。
“我们要去哪儿谈?在这儿不能谈?”
眼巴巴的看着跑车启动,罗莉懊恼的在座位上弹跳了一下,话说幸好车顶顶棚被放了下去,否则她的脑袋肯定会跟车顶来个亲密接触。
“别蹦跶,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樊懿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握住罗莉的小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罗莉小小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既然他想握,她满足他,反正他们谈完就算完。
想开的人不再闹腾,调整了坐姿,盯着窗外闪过的景物,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饿吗?”
“不饿。”
车内安静的气氛压的人受不了,樊懿本想找点话题,结果这话题还没开始,就被人半道给截住了,哎,真心伤不起。
“哦。”
他们之间,话题还真是少的可怜,紧抿的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换挡,提速。
车,一路疾驰,穿过市区,行至郊外,穿过盘旋公路,再缓缓进入两边种着红枫的大道,转进一条清幽小径,一道墨黑铁栅大门逐渐映入了眼帘。
这里是……
罗莉诧异地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手指指着近在咫尺的镂空雕花铁栅大门,没有说话,眼里的疑惑已经代表了一切。
“欢迎你到我的新房参观。”樊懿转过脸来笑得有些诡异。
“新房?”
罗莉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那个这里不是……”
“是啊,你来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不过上次你来还属于我的私人别墅,现在嘛,户主已经添了一位了。”
樊懿打开车门,下车,走到门边,伸出手指做指纹感应,随着咔的一声,大门打开,再又走回来,上车,脚下轻踩油门,车轮启动,缓慢的开了进去。
罗莉安静的看着樊懿做一切,眼前景物接连往身后退,思绪跟随倒退的景物而飘渺。
这里是樊懿的私人别墅,没记错,它的名字叫素雪苑。
一个男人竟然会选择这么女气的名字给自己的别墅命名,谁都会觉得很好奇,但好奇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想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不再好奇了。
“到了,下来吧。”
停好车,樊懿率先下车,然后走到副驾旁边,给她打开车门,很绅士的请她下车。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罗莉在看见樊懿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微微有些失神。
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把他们的账算清楚,他就放开她的手。
说道放开,几十分钟前她还巴不得他立马放开她,但这会儿她却有些彷徨了。
我在做什么春秋白日梦啊。
对于自己的想法,罗莉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本来身边的男人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她的那么点小心思,可她总觉得他是看出来了。
小脸闪过一点红晕,尴尬地扯唇抿笑,一双漂亮的小腿从车内伸了出来,脚尖点地,上半身紧随其后出了车厢。
“介意吗?”弯起手肘,樊懿深情地看着罗莉,他希望她能够满足他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千万别拒绝他。
“不。”
罗莉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伸出手,挽上他的手臂,迈开步子,跟着他一起走进素雪苑。
走进,清幽兰草的淡淡香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喷洒的花香。
罗莉站在客厅中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陈设,再次来这儿,真可谓是物是人非。
记得上次她被樊懿绑架到这里的时候,她看见的是纯欧式的设计风格,没想到不过一个多月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欧式家具全部被换掉不说,还弄成了一片红色。
呵,果真是要结婚了。“樊懿,恭喜你。”
罗莉平静的伸出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微眯双眼,不敢冒然去握她的手,总觉得这恭喜两个字中包含了太多耐人寻味。
“怎么,堂堂大少难道对我一个小女子的祝福有所怀疑?”
收回手,罗莉耸了耸肩,抬眼环顾了一圈,一派喜气,想必就算心情不好看见这些个充满暖意的装潢心情也不会变好的。
“你未婚妻真有心,我好……”
脚下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小步,腰身被人从后面牢牢的抱住,淡淡的薄荷味从身后传了过来,慢慢吸入鼻翼里,蹿进肺泡里,浸透全身。
“妞。”
“妞。”
“妞。”
“妞。”
“妞。”
……
抱住罗莉,樊懿没有别的话,嘴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个字,一声声的呼唤,一声声的诉说衷肠。
他想她,是真想,这么一个月,他几乎度日如年,灵魂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支撑他的只有一具躯壳。
听着耳边的呼唤,罗莉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里似乎有两个声音在做着最为激烈的斗争。
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叫她挣脱他的怀抱,保持两米的安全距离,另一个声音却在极力的说服她,就让他这么抱着自己,不松开,哪怕享受片刻只属于他们的安宁。
“……樊懿。”
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她还是被自己给打败了。
快速的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眶,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纵然她也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一次,可现实残忍的没办法让她去做昧良心的事。
“妞,我在。”
跟她在一起,樊懿觉得心里无比的舒坦,松开圈住她腰身的手臂,双手抚上她的肩头,把人转了过来,认真的看着她。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还有她的嘴,无一不是他喜欢的,他想念的。
喉结蠕动,说他是情不自禁也好,说他欲罢不能也罢,现在,就在这一刻,他好想吻她,拥抱她,甚至于上她。
说道上,樊懿暗暗讽刺了一把自己,太俗了,想他人生三十年,还没有在哪个女人面前赤、裸裸地表示过想要直接上的,罗莉,他的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微微偏头,冰薄的唇慢慢靠拢,碰触上那两片芬芳的刹那,蜻蜓点水般的点了两下,算试探。
唇瓣上一下又一下的触感令罗莉羞涩的垂下了头,本该拒绝的她竟然忘了拒绝,这个试探结果让樊懿很满意。
搂住她的腰身,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胸膛紧贴,低下头,温润的薄唇准确的攫住了她的小嘴,点点唇彩的味道溢入口内,丝毫都不觉得反感,反倒是用力的吮、吸,舌尖勾勒她的唇形,撬开紧闭的牙关,带着急切,疯狂的席卷她的膻口,恬液滋润心脾,美的人飘飘欲仙。
随着吻的加深,罗莉半仰后背迎合着他的吻,小手攀上他的肩头,衬衣被她给揪得变了形,素来对自己穿着极为讲究的人根本没有去在意。
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吻终于在两人的唇齿间不依的结束,罗莉双眼迷离,咬了咬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樊懿,你爱我吗?”
爱?
他爱她吗?
樊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一下,两下,三下的轻吻着。
环住她腰身的手沿大腿根部慢慢撩起了她的裙摆,指尖带着点点电流,拂过臀瓣,游移到后背,指尖轻挑胸衣的扣子……
没有回答,只是接吻,这算爱吗?
就算罗莉对感情的事情一根筋,不知道转弯,可他的默不作声又算作怎么一回事?
爱,不能说,难道只能靠做?做出来的爱那是真正的爱吗?
一个男人对你不敢说爱,那他又凭什么说要在一起?
胸衣松动,灼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娇柔,那清晰的触感如同一把利刃猛然扎进了她的心窝,痛的她难以自拔。
“樊懿,你不爱我,对吧?”
“不。”
轻轻揉捏掌心里的娇柔,离开她的唇,吻上她的下巴,在脖子上留下浅浅的小草莓印,几经辗转,舌尖舔上眼前柔嫩的小耳垂,唇瓣轻轻含住,或吮、吸或挑、逗……
“是么?那你亲口跟我说一句你爱我。”
既然是爱,那就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她没法相信他爱她。
“妞,我想做。”
爱不是轻易能够说出口的,至少对于像樊懿这种不太会表达自己感情的生物来说,我爱你三个字光用想的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更何况还要说。
做?!
呵,原来他们之间仅存在的就是这个而已。
樊懿说不出来,罗莉像全天下得不到我爱你三个字的女人一样小脑袋瓜开始乱想,心窝上的那把利刃更深一步的往里扎了进去,利刃不拔出来,鲜血在心包里慢慢凝聚。
木然的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拥有冰冷和柔情两面性的闭塞眸子,勾唇,脚下默然的往后退了两步。
站定,罗莉毫不避讳的在樊懿惊诧的眼神中扣好胸衣,一秒钟之前的羞涩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她极少露出来的冰冷。
“樊懿,你把我当作了什么?夜店里的三陪小姐吗?给点小费就能陪睡?呵,我现在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的含义了。”
想起那100元,罗莉莫名的心痛,还好她早就明白了他们之间没有感情,谈爱纯粹是她自己掴自己耳刮子。
什么把她当做三陪小姐,什么给点小费就要她陪睡,他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难道她就一点都没看出来?
“妞,我没……”
“没什么?你没想过把我当三陪小姐么?那你说你爱我,你愿意娶我。”
罗莉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眼里全是咄咄逼人的冰冷,脚下坚定的往前迈了一个步子,纵然心里害怕的打鼓,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对上樊懿的那双眼睛。
“我愿意娶你,这点毋庸置疑,可是爱我说……”
好似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悸,樊懿一把搂住了她肩头,很用劲,生怕她不明白自己的心,声音也比先前抬高了许多。“够了樊懿!”
现在对于罗莉来说,他的解释足足就是掩饰,她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她单单只要我爱你三个字。
只要他开口跟她说,她可以很肯定的会抱住他大哭,哪怕他即将要结婚,成为别人的丈夫,她也会这么做,可是她要的他给不了,外带还给了她一句不必要的解释,想来都觉得寒心。
摇了摇头,罗莉强行将凝聚在眼眶中的泪水咽了下去:“别让我讨厌你。”
“……”
讨厌……
罗莉的这句话狠狠地中伤了樊懿,他从未想过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樊懿的手还是忍不住的扣上了她的手臂,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双眸骤然变得犀利,隐忍的咬牙,一字一顿的问道:“我就那么的不受你待见?”
“以前还行,现在么……还是算了吧。”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他的手掌,罗莉坚定的往前继续走。
“那孩子呢?”
“……”
孩子?
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她差点都把这个孩子给忘了,扬起嘴角,苦笑:“他是我的孩子,跟你樊大少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什么叫做没关系!”
樊懿一个箭步射到了罗莉跟前,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把她给拽了过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罗莉,你不能那么自私。”
啪!
罗莉冷漠地拍开了他的手,笑得满眼泪光:“自私?呵,樊先生,这话亏你说的出口。”
樊先生樊先生,这他妈别扭的称呼他每听一次心就在抽痛一次。
“罗、莉!!!”
樊懿压着怒气大声吼出她的名字:“我说过要你等我,不过四天而已,你就翻脸无情了。到底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你非得要跟我划清界线?”
“没有,你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可以么?”
罗莉表现的异常冷静,泪没有流下来,心却流了不知多少血。
转身,继续往前走,手指碰触上门锁,启开锁匙,眼见大门就要打开,却不料樊懿迅捷如同豹子。
砰!
大门在这安静的傍晚阖上的声音格外响,站在门前的男人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怎么?樊大少是要准备用这种方式强行留人吗?”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线,罗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樊懿的极限。
“强行留人?哈,你当我樊懿离开你罗莉就不活了吗?”
话赶话的后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往往会把事情给推到更糟糕的地步,此时此刻的樊懿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已经被罗莉给刺激的大脑混乱,连自己说了胡话都不知。
“哦,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
罗莉继续露出把一切都看开的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有多纠结多痛。
再好不过!这就是她给他的答案吗?!
樊懿握住拳头的手越握越紧,如果这就是她罗莉的真实想法,那他留不住人也要留住其他东西:“人我留不下,孩子给我留下!”
“凭什么?”
罗莉没想到樊懿会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心猛然一窒,他难道就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要跟她谈?
“就凭我给了孕育他的一颗种子!”这个理由再好不过。
“……”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他提供了一颗种子,她才能有这个孩子,但是,孩子除了是他的,也是她的,他没权利剥夺她的孩子。
“樊先生,请你别再逼我好么?”
“我哪儿有逼你?”
这t的说的哪儿跟哪儿?
樊懿不得不承认罗莉的思维有时候比他跳得还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跳到了另一个问题上来。
罗莉激动的全身发抖:“你要我留下孩子,难道不是再逼我?!”
“那我要你留下你会答应吗?”他根本就没有逼她,反倒是她一直在逼他,这白痴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
抱着双臂,罗莉抬眼扫视着红得刺眼的装潢,忽然冷笑道:“樊大少,你傻了是吧?别忘了,你要结婚了,你觉得你的老婆能够接受我的孩子么?”
章节目录第七十六章几人欢乐几人愁,又出状况
更新时间:2013-5-2716:05:39本章字数:7863
晚上八点,小吃街开始了属于它的热闹,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都市男女结群结伴的涌入了进来。
对于a市这种繁华城市来说,上流人士不会对卫生条件完全不符合标准的这种地方感兴趣,反倒是中下贫农却很青睐。
当然,还有一部分既不算上流也不算贫农,夹在上流和中下之间的一类人群对小吃街也情有独钟,罗莉就是这类人群中的一份子。
恍恍惚惚的走在小吃街上,脑子里混沌不堪。
她是怎么离开素雪苑的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在她问了樊懿忻雪儿能够接受她的孩子之后,她在他黯淡的眸子下离开,而他,就那么轻松的放她走了嬖。
梳理了一下落在额前的几丝碎发,罗莉淡淡的扬起一抹笑,这笑到底有几分讽刺几分真挚她已然没了感觉。
“嗳,罗医生,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来吃烧烤哇?”
罗莉正想的出神,一只油光的大手隔空跟她打着招呼懒。
停下脚步,罗莉机械的转头,看了看眼前的地摊,直到「尹大叔烧烤」五个大字映入眼帘,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吃街的东巷。
“咋个就只有你一个人喃?”
烧烤摊的老板是南方人,抄着一口南方口音,带着他们家乡的地方语,热情的跟罗莉打着招呼。
罗莉和她的舍友们是他这里的熟客,他一看见她就认出来了:“今天吃点啥子?老熟客了,给你八折优惠要的不?”
扯了扯唇角,罗莉本来想拒绝,因为她不饿,可老板的热情又不容她一盆冷水泼灭,所以……
“老板,我要五串羊肉串,两串脆骨,两串小排,一串里脊,两串土豆片,三串藕片,一串大青椒,一串火腿肠……”
罗莉坐在小凳子上,单手托着腮帮,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似的,嘴唇一上一下轻碰,劈里啪啦点了一堆菜。
老板拿着小本记着她点的菜品,憨厚的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罗医生,你朋友待会儿来哇?”
“啊?朋友?”罗莉点完菜,被老板这么一提醒,沉思了几秒钟之后摇了摇头,“应该不回来吧。”
“不来你点那么多,能吃的完?”老板是个实在人,菜品够量价格实惠,到他这里来的客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回头客,因此他对每位客人都诚心实意。
“呃?多吗?”
从老板的手里拿过小本,罗莉简单的看了一眼,继而又把小本还给了老板:“放心,不多,我能吃的完。”
“真的?”很显然,老板对罗莉的话不太相信。
圆溜溜的眼睛把罗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是知道她们几个女医生很能吃,每回到他这里来消费打了折扣下来也是上百元,可今晚就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吧她看起来又是那种很瘦弱型的,她点那么多菜,粗算接近六十,她说能吃完这话不得不叫人怀疑。
如果说是平时的她,肯定吃不完那么多的东西,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刚刚还不觉得饿,现在坐下来她反倒感觉饿了。
抚上平坦的小腹,罗莉微微扯开唇角,还好,有他在:“老板,我吃不完打包带走。”
“好嘞。”
做生意的最喜欢的就是顾客的吃不完打包带走,不够再点之类的话,老板一听罗莉这么说,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笑弯了起来。
转身,对着烧烤架子旁边的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要喝起来:“娃子,给罗姐姐捡菜。五串羊肉串,两串脆骨,两串小排,一串里脊……”
看着老板比划的手指和小姑娘忙碌的身影,罗莉抿唇笑开。
嘀嗒,秒针定格,分针和时针呈90°直角,晚上九点,她已经离开一个小时了,而他自己又在干嘛?
收起了惯有的霸气,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樊懿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空洞的看着眼前来回走动的白色裙摆,大脑像死机了一样运转不开,还停留在罗莉走之前的那一刻。
她说:“樊懿,你爱我吗?”
而他给的答案是不爱却想做。
真的不爱么?
抚上冰凉的额头,闭上发呆到已经酸涩的眼皮,深吸一口气,他哪里是不爱她,他巴不得把她爱到骨子里去,一分一秒都不要跟她分开。
可是爱需要的是全心全意的去接纳对方,给对方一个完整的自己,包括身与心,但目前的状况让他没有办法全身心的投入,在没有处理好一切之前,爱他说不出口,也没完全的把握她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一丁点的伤害。
“樊大少,你傻了是吧?别忘了,你要结婚了,你觉得你的老婆能够接受我的孩子么?”
这是罗莉最后留给他的话,的确,他要结婚了,新娘是跟他相爱了十多年的雪儿,而不是跟他认识几个月的她。
别说她认为他的老婆不能接受她的孩子,就连他自己也不认为雪儿会接收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更何况是她的。
“懿?”
忙碌在楼上和楼下的女人一手捶着酸疼的胳膊,另一手兜着还没有扑到客房大床上的床单,紧皱秀眉打量着她的劳动成果,虽然不算最满意,但还是比较满意。
优雅的走到樊懿跟前,她想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喝,可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忻雪儿不禁转过头来,看着心事颇重的男人。
“懿!”
故意拉长了鼻音重重的喊了一声,樊懿回神,尴尬的勾唇:“有事?”
“我叫了你两声了耶,你在想什么啊?”忻雪儿懊恼的坐在了樊懿旁边,放下手里的床单,小手抚上了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樊懿严肃的盯着忻雪儿,停止运转的大脑慢慢恢复了转动,艰难的启唇,言语中似试探似肯定的语气:“雪儿,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结婚,你会同意吗?”
“不想结婚?”
忻雪儿好似突然被人给了一棍子一样愣在了原地。
“是啊,至少现在不结。”
樊懿强调了‘现在’两个字,他的意思忻雪儿也听懂了,也就是说现在不结,过段时间再结,如果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要他高兴,她怎么样都行,毕竟以前在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可现在呢,他的眼里除了她之外还多了另一个女人,她能答应他过段时间结婚的要求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女人在对一个男人表现出很强的占有欲的时候,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会给其他人,至于结婚么,那更是不会再往后拖,夜长梦多的事情她忻雪儿不会去干。
“懿,是不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
忻雪儿是什么人,她是个有心计又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哪根神经不能碰,哪根底线不能踩,心里很明白他不想结婚十之有九都是为了那个女人,但她不会开门见山直接挑明,而是转换角度自我贬低一番。
勾住他的脖子,小脸垮了下来,嘟嘴,一副小女人受了不知多大委屈的模样,双眼就差没有流下一滴伤心泪了那般讨人怜爱:“说嘛,是不是?”
“不是。”
什么她把他逼得太紧,应该是他把自己给逼得太紧了才对。
如果他不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