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偷你上瘾第12部分阅读
正想着打电话请人找保姆,古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傅导,你有没有看今早的娱乐新闻啊”。
“我最近哪有心情看那些八卦”,彼时,傅青槐车子刚开到凌园门口,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狗仔队正和保安起争执。
一看到她车子时,狗仔队忽然起哄的闹嚷起来。
她打开车窗,夏天燥热的空气连同闹哄的声音一起飘进来。
“原来消息是真的,傅导,你不是说要和凌牧潇离婚吗,怎么还住在傅家”。
“容冉是不是怀孕了,你知道吗,凌牧潇在哪,他会要那个小孩吗,你是不是真想当后妈”。
她愣了愣,电话里就听古乐在说:“有记者昨天拍到容冉去了c市医院看妇科,虽说她带着帽子墨镜,但确实挺像容冉的,据医院的医生曝露说容冉是去检查身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章节目录不要骗我
更新时间:2013-4-2514:11:51本章字数:5203
傅青槐怔怔的望着前面,车子笔直的朝着前面的墙壁撞过去,直到听到有保安在大叫,她才猛的回神一脚踩住刹车,却已经来不及,车头“砰”的撞在墙壁上。
凌园外一群记者见到这一幕立刻拿出照相机激动的拍摄,不用想,傅青槐伤心至极撞上自己围墙肯定是明天的头版新闻。
“不准再拍了”,保安围上去挡他们镜头,却如何敌得过那么多记者。
“傅导,你那边出啥状况了”,古乐在电话里头感觉到不对劲,“你可别想不开啊,这还没谱的事,可能又是那群记者在捕风捉影”。
“好,挂了”,手机往边上一丢,傅青槐吃力的推门走下车子,前头的保险杠被撞下来了妾。
“外面吵什么吵啊”,凌老太太被张婶搀扶着从花径那边走过来。
“凌老太太,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包养的小三怀孕的事吗”?眼尖的记者看到他在门口举着话筒大声的问。
“对啊,容冉怀孕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的孩子,会让她生下来吗”墼?
凌老太太布满皱纹的眼睛陡然一亮,张婶太了解老人家急着再抱孙子的心情,连忙小声提醒,“老太太,这事得先弄清楚啊”。
“对对对”,凌老太太定定神,依然难掩激动,“你先打电话通知瑞谦让他找点人把那群记者弄走,再去医院查查容冉是不是真怀孕了”。
傅青槐走过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她心中一寒,凌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淡漠的往客厅里走。
她跟上去,见凌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几根香点燃,朝着神台上的菩萨念念有词,脸上布满喜色,这是她的习惯,每当遇到不好或者很好的事她都会向菩萨祷告。
傅青槐走近些,听到她嘀嘀咕咕的念道:“菩萨、菩萨,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牧潇能留下一丝血脉后继有人啊…”。
她涩然的脸上像被人煽了两巴掌,不敢置信的上前把她手里的香抢过来摔到地上。
“你干什么”?老太太最忌讳神明,怒不可遏的尖叫。
“妈,您也一大把年纪了,也请稍微尊重下我”,傅青槐咬了咬唇,幽愤的道,“就算你从来没为我着想过,我也还是您的儿媳妇”。
“现在牧潇生死未卜还争执这些有意义吗”,凌老太太皱眉,想到儿子哽咽落泪,“都快半来个月了,还是没消息,我早猜到潇儿可能不在了,如今好不容易才得知他或许还留有一个血脉,无论如何我都得留下这个孙子,可怜我那儿啊年纪轻轻就没了,呜呜…”。
老人家又开始落泪哭了,傅青槐揉了揉膨胀的太阳|岤,万事总得弄清楚再说,凌牧潇是个谨慎的人,她就不信容冉真怀了凌牧潇的孩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一点钟,凌音雨和高瑞谦从外面带回了消息。
“妈,容冉确实是怀孕了,我去医院打听过,医生说有六周了”,凌音雨高兴抱住凌老太太。
六周…。
傅青槐心寒的想哭,算算时间,大概是在广恒拍戏的那段日子,他说来看她,结果却让容冉怀了她的孩子。
凌牧潇啊凌牧潇,你到底是有多狠心、多无耻啊。
嘴上说要好好重新开始、不离婚,背后却和容冉一次又一次的上床,连孩子都有了。
她流产五周,容冉却怀了七周。
哈哈,她简直想笑,可怜他出了事她却担心害怕的跑来了凌家,日日陪着他父母,可怜她对凌茂沣动了心,却整天在火里痛苦自责的煎熬。
“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潇儿有后了”,凌老太太颤抖的双手合掌叨念的声音让她更感可笑。
高瑞谦斜睨了眼她眼,嘴角微勾,叹息道:“不过我听医生说她肚子里的胎儿并不稳,听说是胎儿的母亲压力过大、气血不足、营养不良…”。
“什么”?凌老太太身子一晃,“不行,这孩子一定得保住,我看先把容冉接回凌园来,由我看着,再多请几个保姆、营养师替她好好调养调养身体,就这么办了,音雨,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快去把她接过来”。
“她不能住进来”,傅青槐勃然打断,声音发颤,“我才是他妻子”。
“青槐,我明白你的感受”,凌音雨轻柔的拉住她手幽幽叹息,“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你作为牧潇的妻子不是更应该希望他后继有人吗,这样吧,等容冉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你带,到时候我们再给点钱把容冉打发走,你看成吗”。
傅青槐甩开她的手,“我以前觉得你挺刻薄的,可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止刻薄还挺好笑的,你让我成天带着丈夫和情人生的孩子过日子,不是日日如鲠在喉吗,你自己怎么不去试试啊”。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我是为你好”,凌音雨变脸不悦道:“孩子刚生出来什么都不懂,只要你对她好,以后他带你就跟亲生母亲一样”。
“哈,真是谢谢你的好意啊”,傅青槐扯唇冷笑,瞪圆的眼睛呈现微狂之色,“我看干脆让高瑞谦和外面的女人去生养个,然后你抱养回来还省了个生孩子的痛苦”。
“喂,傅青槐,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凌音雨怒道。
“我看你脑子才有病”。
“都给我闭嘴”,凌老太太敲着拐杖怒喝了句,两人登时安静下来,老太太缓了口气平静的对傅青槐道:“牧潇这孩子我是一定要接过来的,像音雨说的,孩子生下来给你,牧潇的家产也是留给你们两母子的,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走”。
“两母子”?傅青槐好笑彻底的寒了心,像怪物一样看着凌家面前的人,她到今天才真正发现凌家的人除了凌茂沣以为,一个个都只顾着自己着想,自私自利,她怎么就没考虑过自己当初那个失去的孩子吗。
“走就走,我当初是瞎了狗眼才会同情你们凌家,担心凌牧潇那个混蛋,他死不死关我屁事啊,正好离开这个滚地方我以后还可以活的更好,照样可以嫁人,谁稀罕你们凌家那点家产”,她大吼着说完后不顾楼下凌家人的叫骂,冲上楼拿皮箱收拾东西就走。
这次,卧室里的东西是彻底带走,当拿起床头柜上的相册时,她和凌牧潇依偎的画面到如今只剩下满肚子的心酸,她冰冷的将相册一摔,就像她如今的婚姻,彻底的支离破碎。
离开时,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段婚姻,是真的彻彻底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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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茂沣收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中午了,上午他一到公司就一直在开会,等从会议室里出来时,才从陈秘书嘴里知道这则震惊的消息。
他一番审问后才从陈秘书嘴里知道了消息,“出了这么大事,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气急凛冽的咆哮,那深黑的双眼中闪烁的光芒像是厚重的冰裂纹一般蔓延开来,竟是连陈秘书也吓了一跳。
“是老太太让我先别说的”。
“那容冉呢”?
陈秘书扶了扶金框眼镜,“下午时分已经安排搬进凌园了”。
“荒唐、荒唐”,凌茂沣怒极将车上抱枕一砸,“马上给我开回凌园”。
傍晚时分,汽车裹着血红的残阳一进凌园,凌茂沣直奔三楼傅青槐和凌牧潇的卧室,恰好撞上两个保安搬着一米长的婚纱挂照从里面出来。
“把这个也带出去,我不要了”,容冉随手把一瓶||乳|液扔出来。
他接住,||乳|液用了一半,傅青槐用过的。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冲过去粗鲁的扯过容冉的手腕,俊秀的脸布满冷戾阴鸷之气,“谁准你进来这的,谁允许你碰这里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啊,敢在我们家来颐指气使,啊”!
他越说越火,推搡着她往床边上一甩。
“哎呀,你干什么”?凌老太太尖叫着跑进来扶起苍白的容冉,“有没有摔着哪里”。
“没…没事”,容冉无辜委屈的爬坐起来。
“小沣你干什么呀,她肚子里有你小叔的孩子,是你的弟弟”,凌老太太刚才吓得心脏都提起来了,没好气的警告道。
“奶奶,您有没有搞错啊,让她住进小婶的房间,这是小婶和小叔的新房”,凌茂沣指着卧室控诉,“恕我说句实话,您做的太过了,恐怕就算小叔还在的话也不会同意”。
“我就知道你只会为傅青槐说好话”,凌老太太气的眼眶泛红,“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吗,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小叔,难道真希望你小叔后继无人吗,你爸爸当年一声不响就去了,好在留下了个你,你小叔也去的早,小冉她肚子里的胎儿不稳,我想让她住的好点才能安安心心把胎儿养好,反正傅青槐也走了,他们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茂沣,你别和你奶奶吵了,是我说要住进这间房的,我一直以来都嫉妒着傅青槐,我看到他们的结婚照我心里跟扎了刺一样难受”,容冉也红着眼前泪眼婆娑的说,“我还是住楼下去吧”。
“容冉,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比我所想象的更加不要脸”,凌茂沣一字一句指着她寒声道。
“小沣——”,凌老太太一敲拐杖呵斥,“再怎么说容冉和你都是同一个学校的,你们年龄相仿,是同学,怎么能这样说她”。
“是啊,和我年龄相仿的同学怀了我小叔的孩子,可不可笑啊,她不感到害臊,我还替她不好意思,奶奶,我到今天才发现您真的很自私,特别特别的自私”,凌茂沣冲口说完后愤然转身往楼下走。
“你站住,你要去哪”?
“我不呆这家了,您就守着那个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孙子吧”,凌茂沣开了院子里停放的车钥匙绝尘而去。
衣服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个不停,他一恼关了机,开车去了紫香贵府,按了半天的门铃,佟静过来开的门。
他微微张口,“小婶她…”?
“这里没有你小婶”,佟静阴沉沉的打断他,“你小婶还住在凌园,怀了你小叔的孩子呢”。
“阿姨,这件事是我们家的错”,凌茂沣被她刺得脸色血红,“在我心里永远就只有一个小婶,您知道的,我一直是站在小婶这边,否则我现在也不会过来了”。
佟静神色稍绮,又恨恨的落泪埋怨,“你们凌家人太不是东西了,亏得我们家青槐原本是想跟你小叔离婚的,一听他出事了,立马就搬回了凌园照顾你那奶奶,结果倒好容冉一怀孕马上就把我们家青槐赶出来了,你问问你们家的人把我们青槐当什么人了,当初我们青槐可是为凌牧潇流过产啊,怪不得当初孩子没了也不见他怎么在乎啊,原来是容冉也有了身孕”。
凌茂沣茫然无措的呆住,“难道…小婶流产的时候容冉也有孩子了”。
“可不是吗,六周啊,都六周了”,佟静笔着手指头,“你小叔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狼心狗肺的东西”。
凌茂沣拧然皱眉,虽然他很不喜欢别人这么骂他小叔,但此时此刻他似乎真的没有反驳的力量,“阿姨,小婶在家吗”?
“在,一回来跟我说了后就闷声不响的呆房间,中午也没出来吃饭”,佟静指着里面担忧的道。
“我去看看”,凌茂沣换了鞋子走到她房前敲了敲,“小婶,是我,我来看你了”。
里面很安静,他着急起来,“你开开门好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过了半响,里面“啪嗒”的动静声传来,傅青槐开了门后往床边上走,身上雪白的吊带睡衣挂在她肩上空荡荡的苍白。
他把房门关上,心疼的快步过去从后方抱住她,深深的呼吸轻唤,“小婶,都怪我,怪我上午不在,让你受了委屈…”。
她任他抱着,像具木偶一样。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抹到了黏黏的潮湿。
他一怔,猛然转过她身体,她潮湿的瞳孔黑幽幽的积聚着打转的泪水,“阿沣,你的小叔真狠、真残忍”。
铺天盖地的疼意袭来,他艰难的张了张嘴,五脏六腑都不舒服的疼起来,“我都听说了,他们都对你太过分了,我回去后跟我奶奶吵了架,我以后不回去了,我就跟你住一起”。
她愣了愣,“阿沣,你别胡说,那可是你的家,别让你爷爷奶奶伤心了”。
“他们都那样对你,你却还在为他们着想,小婶,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女人,可惜我奶奶却不知道”,凌茂沣疼惜的捧起她的脸,指腹一点点的抹掉她的泪,他近距离的望着她,两人的瞳孔里只有彼此,“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有我,以前我觉着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现在我发现我不知要你陪着,还要爱你、疼你、呵护你,就像现在一样”。
薄唇落在她脸上,她心紧张的轻颤,呼了口气,凑近的气息忽然含吮住他唇瓣,那么轻,那么软,带着无限怜惜。
她脚尖一阵虚软,脆弱的依靠进他怀里,牢牢的攀住他背脊,呢喃,“阿沣,不要骗我…”。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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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更新。。。。。。。。
章节目录失控
更新时间:2013-4-270:22:13本章字数:5187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凌茂沣低头拇指在她下唇上一寸寸按过,乌黑的瞳眸转浓,深深的吸了口气,以屏息的速度攻略那片苍白水润的双唇。
她紧紧揪住他身后的衣服,踮起脚尖,他灵巧的舌头伸进来,扫过齿龈,不断深入时,他从喉咙里呻吟了声,够到她舌根,轻盈的勾拉了下。
她忽然感到一颗心被他填的满满的,皱眉轻哼了声,大脑缺氧般,身体里涌冒出陌生的,不断的叫嚣着。
凌茂沣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一个简单的热吻便仿佛打开了他身体里面的枷锁,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彼此粗重的呼吸让两人眼神渐渐涣散迷离。
他忽然无法自控,像只渴讨主人欢心的野兽一样猛啃猛咬的,把她的唇都给嗑咬疼了嫔。
她有些生疼,却又非常的渴望,被咬疼的嘴唇里无助的呼唤着他名字,“阿沣…阿沣…”。
“在在”,他胡乱硬着,吻像一记滚烫的封印从她嘴唇移到额角再蜿蜒至她耳后,两只搭在她背后的手也控制不住的伸进她单薄的睡衣里,手掌触碰到她高耸的软绵时,两人身躯同时一震。
然后,他更激烈的将舌尖滑动到她勃颈处,她轻喘的抱紧他脖子,肩膀上的丝绸带子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变雪白,抢眼刺目,他立刻红了眼,小腹处生疼的发紧,喃喃的念叨了她名字好几遍,忍不住冲动的弯下腰直接一口咬上去龙。
“啊…”,突然的酥麻让她猛地低吟了声,情不自禁吐出的妩媚就像这世上最动人的催|情曲。
他胸口狂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扯下她衣服,颤抖到无法自制的狂咬起来。
她痛苦的闭着眼睛抱紧他,既痛苦又有种无法言喻的强烈欢愉,心中早已干枯的泉涌在他的吻下激流如涌泉。
不一会儿,她胸口处全布满了粉色的牙印,他抓着她手挂在自己肩上,然后搂起她双腿走了两步,一同跌进她床上。
她连体的睡衣禁不起折腾忽然直接从上身一直滑落到膝盖处。
他翻了个身,爬起来时,雪白横陈的身体落入眼帘时让他倒吸了口热气,活了十九岁,第一次看到女人这般完整的身体,另他震撼的是她身体弯曲是模特该有的s形,黑色蕾丝的小裤裤下面不断朝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眨也不眨的看着那,骨子里着火一样的烫。
她头昏脑涨的大脑被他盯得全身如火烧,爬起来想拿被子去盖,他忽然激动的扑过去粗喘的抱住她,“让我看看…”。
“不行”,傅青槐浑身一哆嗦,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心里剧烈的挣扎着,到底是过不去还没离婚的那一关。
“小婶,让我看看,我从来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可凌茂沣早没了理智,双手胡乱的扯开她仅剩的裤子,落入眼帘的粉红花瓣像火红的烟火狠狠的撞进他眼睛里。
他眼珠子一下瞪的老大,澎湃着呼吸颤抖的直愣愣的望着那抹美丽的神秘…。
“咕隆”,她竟然听到他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口水声,羞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慌忙娇羞害怕的拿被子去挡。
“砰砰…”,外面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有人拧动门把的声音,“青槐,明添来看你了,你和小沣一块出来吧”。
两人顿时一阵激灵的清醒,尽管已经锁了门,心口还是害怕的跳到了嗓子口,想到佟静和明添就在门外,而她和凌茂沣在屋里差点做了不该做的事,傅青槐吓得哆嗦的拿睡衣往身上套,穿了一半发现自己内衣都没穿,而且胸口上都是吻痕。
“喂,我特意大老远结束了香港那边的活动来看你,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明添在外敲门道。
“知…知道了,就出来”,她彻底的慌了,目光无措的四处寻找。
“你…是在找这个吗”?凌茂沣憋红着脸从床底下捡起一件黑色内衣。
她羞气的一把夺过,背过身去哆嗦的捏着后面内衣带去扣,他在背后看她扣了几次也没扣上去,伸手捏住她两排带子勾住,试探性的问:“是这样吗”?
她低头咬唇不理他,匆匆忙忙在柜子里找了件短袖套上身,然后用手扒了两下秀发深吸了几口气过去打开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铮亮的高级皮鞋,再往上是比寻常人更修长的双腿,紧接着是勾勒出一身肌肉的白色的衬衫,衬衫领开上酷酷的挂着一幅灰色墨镜,松散的露出古铜色肌肤,明添拧眉,幽深犀利的视线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面色绯红,嘴唇嫣红的有些过分,迷离的双眼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好像刚被男人疼爱过。
在他视线下,傅青槐整个人好像被他洞穿透了似得慌乱,脸上却只能佯装震惊的挤出一抹无力的笑容,“刚才哭过,怕被你看见洗了把脸,所以耽误了下”。
“噢,难怪”,明添心里的怀疑褪去了几分,可当看到她后面的凌茂沣时,眉眼中闪过一阵阴暗,他一把将傅青槐从里面拉出来,微恼的附在她耳边道:“你上次好不容易才把他给甩开,怎么又跟他搅一块去了”。
傅青槐脸一阵白一阵红,背后一双酸恼的视线定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挣脱开明添的胳膊,“…明添,能别说这些吗,你应该也看到了新闻,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打了你几通电话也没人接,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明添难得关切的摸了摸她脑袋。
她往后一偏,他顿在空中的手僵了僵,复杂的放下,收进裤兜里,冷冷道:“我刚听佟姨说了,事情真的弄清楚了吗,我和容冉接触过,那女人不是一般的狡猾,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肚子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也指不定”。
“不管是别人的孩子还是凌牧潇的,凌家人现在都不会放弃这个可能的机会,我想以凌老爷子那样精明的人到时候孩子一出生肯定会做滴血验亲”,傅青槐幽幽的道。
明添冷魅挑衅的瞪了凌茂沣一眼,故意冷哼道:“他凌家人真不是个东西,你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来往”。凌茂沣咬了咬压根,走到他面前昂头道:“我不仅要跟她来往,还要住进这里”。
明添愕然着阴沉的眸子扫向傅青槐,“他真要住这里”?
她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明知道凌茂沣对她有意思。
“不是…”,傅青槐挣扎的张了张嘴巴,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要把凌牧潇喜欢自己的事告诉明添,她要是同意了凌茂沣住下来,明添那样聪明的人肯定会猜到他们俩之间有问题了,“茂沣,我没答应过,你还是回家住吧”。
这话一出,凌茂沣纯净无暇的眼神立时便笼上了一层浓烈的失望和哀伤。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之前傅青槐和明添上过床,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非同一般。
可想到就在刚才她和他还在里面的卧室里火热缠绵,再想起这些事她和明添也做过,或许做的更多,所以现在她紧张明添,甚至怕明添误会也不想让自己留下。
说来说去自己也比不过明添。
他越想,便越生气、嫉妒,心里仿佛有团熊熊烈火在气的燃烧,他握拳负气的道:“好,我回去住”。
他说完狠狠瞪了明添一眼,大步往进门口走去。
等傅青槐追出去时,他换了鞋子“砰”的关门走了。
“哎,小沣怎么就走了,我还切了他最喜欢吃的哈密瓜呢”,佟静端着托盘纳闷的从厨房里走出来。
“没关系,佟姨,我会帮你全解决掉的”,明添嘿笑的拿了两块咬了一口,“嗯,真甜,哎,你要不要吃一块”。
肩膀推搡了下傅青槐,她脑袋涨涨的根本没心情,“不用了”。
她想他肯定是生气了,他肯定是又误会自己和明添了。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却没注意到旁边的明添越来越幽深探究的双眼,“喂,这事你又想这么算了,现在记者都站在你这边,凌老爷子身体也撑不了多久,只要你把凌牧潇出事的消息说出去,凌氏肯定会一片动荡,到时候凌氏岌岌可危,也该让他们那家子受点教训了”。
“不行”,傅青槐断然拒绝。
明添也有了恼意,“喂,凌家要但凡对你有一点在意,就不会把容冉接近家门了,你还老顾着他们,你该不会是担心凌茂沣吧”。
“我担心他有什么不对吗,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傅青槐心烦不已,她是可以利用大众的舆、论来对付凌家绝对不是问题,但眼下凌家这个情况,凌音雨夫妇是巴不得凌氏乱了趁虚而入,到时候受到最大压力和伤害的还是凌茂沣。
明添冷不丁用力把她拉到一边,“你这么担心他,别告诉我你对那小子有意思了”。
“你别胡说”,傅青槐紧张的瞪向他。
“不是我胡说最好,他是你侄子,就算凌牧潇死了,还是你和凌牧潇离婚了,都抹不掉这个事实”,明添的话像匕首一样深深的插进她伤口里。
“我知道,我知道,明添,我感谢你好心来看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烦,心情也很不好,麻烦别再跟我说这些事好吗”,傅青槐烦躁的甩开他摔门回了卧室。
“这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小添,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啊”,佟静叹气摇头道:“她心情不好也理所当然”。
“我能理解”,明添望着紧闭的房门暗暗皱紧了眉头…。
佟静又和明添聊了个把小时,等把他送走后,才敲响女儿的门进去,“人家明添大老远的抽着时间来看你,你心情再不好,也不能甩人家脸色看啊”。
“回头我会跟他说对不起的”,傅青槐拿被子一蒙头。
“说对不起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明添这小伙子是真心在乎你,妈能看得出来”,佟静上前掀开她被子,“你看,妈搬到这儿来后,他每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给我带了很多礼品,人家是谁啊,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每天数不清的广告和电影要拍,百忙中还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慰问我这老婆子,青槐啊,明添是个好男人啊,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惦记着凌牧潇,但他做的事可比你那没良心的爸还要过分,他是生是死你也别管了,好好珍惜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妈,我知道明添是个好男人,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就把他当成我好朋友,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再说我现在也没有心情继续第二段恋情,拜托您别跟我说这些事了”,傅青槐爬起来把佟静推了出去,关上门后,疲惫的摸了摸额头,慢慢沿着门背滑下去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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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里,娱乐新闻里女主持播报着最新的消息:
“昨日傅青槐通过助手古乐对外发表了声明,从今以后她和凌家再无任何瓜葛,当记者问到她是否已和凌牧潇办离婚手续时,该助手说等凌牧潇从法国回来便会办离婚手续,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这么大事,身为当事人的凌牧潇一直不曾现身,现在网上大批声讨凌牧潇和容冉的人,据说容冉现在是连学校都不敢去了,怕被同学骂…”。
“唉,现在到处都是你小婶、小叔的新闻”,叶京源拿着台球杆过来拍拍他肩膀,“容冉那臭三八真不是个东西,现在她住你家里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几天没回去住了”,凌茂沣起身走到台球桌前,对准前面的三号球用力击下去,球在桌上滚了几圈,又回到了中间。
“最近心情不好,看来球技也大不如前了”,施帆看了眼他沉闷的脸色笑道:“别老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她不喜欢你,是她的损失”。
“我只是想不明白,如果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又要对我好”,凌茂沣望着台桌上的球痛苦的呓语。
“很简单,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动物,她们很容易同时对两个男人动情,但也许她心里看的最重的还是明添”,施帆眯了眼,精准的削进了两球。“你说得对”,他喃喃,否则那天他走了,她也没来追他,他不联系她,她也从不会多打一个电话给他。
“早就说过叫你放弃的,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你好歹也是凌氏集团的继承人,犯得着跟明添那种戏子共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嘛,何必拉低了自己身份”,施帆站直身子,冲他挑眉,“正好,刚才樊思利和我说她带了两个其它学校的朋友过来,听说是两个绝顶大美女哦”。
“施帆,你怎么让杨嘉带这么多人过来”,叶京源皱眉道:“帽子家出了那么多事,他哪有心情和大家闹”。
“是他说一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太冷清了,所以我才让杨嘉多叫几个朋友过来的,没事,添添人气吗,不过帽子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施帆道。
“算了,没事”,凌茂沣取了两瓶冰纯嘉士伯丢给两个好朋友,“正好我不想一个人”。
二十多分钟后,屋外响起了门铃声,施帆出去开门,他闷头把玩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时才懒懒的抬了抬头,走在最中间的女人柔顺的齐刘海衬着鹅蛋脸,樱桃小嘴粉嫩俏皮,他猛地一愣,“怎么是你,傅紫瑛”。
“茂沣”,傅青瑛却是一片惊喜。
“你们认识”?施帆讶异的问道。
章节目录吃醋
更新时间:2013-4-2723:51:35本章字数:5249
“何止是认识,上次我差点掉田里,还是茂沣救了我”,傅紫瑛娇羞的看着他。
明眼人都看出了其中的名堂,施帆恍然的“哦”了声,不满的看向凌茂沣,“啥时认识了这么一大美女,也不跟我们说,太不够意思了”。
凌茂沣一脸嫌恶的撇了傅紫瑛一眼,毕竟是朋友带来的人也不想做的太过,懒得理他们,一个人自顾自的趴在台球上比划着。
他在自己家里,穿的凉快又简单,松散单薄的休闲裤,上身露出大片肌肤的v字领白色短袖,侧面望过去,慵懒冷漠的线条反而让女人更加的痴迷、心动。
等他一球击出去进球洞里时,傅紫瑛高兴的鼓掌,满上毫不掩饰的赞赏,“哇,好厉害”嫔。
“请你安静点好吗”,凌茂沣皱眉不悦的警告。
“对不起…”,傅紫瑛委屈的撅了撅嘴,水润润的眼睛可爱极了,“我是看你打的太好了”。
“别理他”,施帆讨好的冲她笑道:“他和他女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咙。
“啊,他有女朋友了”,傅紫瑛错愕不满的看向身边的好友沈佳,用眼神质问她怎么之前没听她说过。
沈佳也很惊讶的耸了耸肩,“他女朋友是谁啊,你们学校的吗”?
“到底要不要打球啊”,凌茂沣沉沉的打断他们,暗自责备施帆为什么要把他有女朋友的事说出去。
“外校的”,施帆咧咧嘴,冲两个女孩子小声的说完后抄起球杆跑到台球边,有了两个女人的加入台球室里变得更热闹了,叽叽喳喳的。
“茂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打的那么准啊”。
“哇,茂沣你技术好好哦,能不能教教我”。
“……”。
凌茂沣被她们吵得烦不过,将球杆扔到一边,“你们玩吧,我去睡觉了”。
“我是不是让他讨厌了”,傅紫瑛沮丧的望着他上楼的背影。
“没事的,我说了,他只是心情烦躁而已,和你没关系”,施帆笑着哄她,“对了,你刚说上回你摔到田里帽子救了你”?
“原来他外号叫帽子啊,真可爱”,傅紫瑛偷偷的一笑,“对啊,上回我和爸妈一块去参加个朋友的生日宴,正好他也去了”。
施帆和叶京源对视了一眼,最近这些日子凌茂沣是经常和那些高官贵族应酬,难不成这傅紫瑛也是来自高干企业部门,“哦,你爸妈是…”。
“傅志行,你们可能不认识,就是电视台的台长而已”,傅紫瑛心里难掩得意的说出来后就见面前的两人的脸色“刷刷”的都变了,古怪的很。
“你说你爸是傅台长,那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傅青槐”?叶京源抽搐着嘴角问。
“是啊,我都忘了我姐正好是茂沣的小婶,不过她和我姐夫好像要离婚了”,傅紫瑛难过的叹了口气,“我姐也是可怜”。
叶京源和施帆对视了眼,真是见鬼了,绕来绕去原来是傅青槐的妹妹。
房间里,凌茂沣拿被子蒙住头,睡了会儿,开了空调犹觉得热,掀开被子,将外套脱掉。
眯着眼躺了阵,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忽然肚子被一阵钝痛袭醒。
他翻趴着,肚子反而疼的更厉害了。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茂沣,你睡着了吗”?
傅紫瑛,又是傅紫瑛的声音,他反感的闷头在枕头里,外面静了一阵后,他又听到门把开动的声音。
他火起,拿枕头狠狠砸了出去,“乱闯别人房间,你没教养吗,还是小三生的女儿都像你一样”。
傅紫瑛被他吓得花容失色,顿时眼眶里就有眼泪再打转,“我敲了那么久的门也没开,我是怕你有事”。
“我好好的在房里睡觉,能有什么事,会死啊,出去”,凌茂沣一手指向外面,他发现肚子更疼了,好像有把锥子不停的朝里面打钻,疼的他脸色煞白,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起身子。
“你…你怎么了”?傅紫瑛发现他不对劲,紧张的上前扶住他颤抖的后背。
他吃痛的呻吟,“突然肚子疼”。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傅紫瑛慌忙担忧的说,“你好像先前喝了很多冰啤酒,要不要去医院”。
他吃痛的皱眉,实在不想她碰他,不过此时此刻疼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紫瑛压上他肚子上的几个|岤位,按得他“哇哇”作疼。
“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刚才喝了些…冰啤酒和辣牛肉干”,凌茂沣额头渗出了冷汗,着实讶异她竟然懂得医术。
“难怪,我去帮你买点药,你忍忍啊”,傅紫瑛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和朋友开车去附近的医院买了几样治肚子疼的药,返回去后车子开进了别墅里没多久,一辆白色的讴歌也缓缓停在门口。
傅青槐摘下太阳镜,打量了面前三层楼的别墅,简单的孟莎顶充斥着欧式风格。
她前两人心情萎靡不振也没和凌茂沣联系,等这两人情绪稍微好转点想和他解释时,他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实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