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20部分阅读
更多的时候,他则充当着“自作多情”的角色。
“我沒有要挟你,你可以不來!”他习惯了这一套,明明就是在威胁,还睁眼说瞎话。
“你究竟要找我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非要见你不可!”只要一见他,准沒好事,这个男人动不动就会炙灼,发胀,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犹如饿狼似的朝她扑來。
虽然说是那么说,一次,两次……好几次,沒有什么区别。
拜托,这档事……和亲爱的人在一起做,才会happy啊!跟他这种野狼做……沒劲,只是,一时间,她忘记了,当初她自己可是主动的挑上他的,他也算是能入她的眼,她才会“奋不顾身”。
思及此,童麦立刻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略带污浊的思想。
“你自己看着办,一个小时之内,我沒有见到你,我做我想做的事情!”说得非常的浅淡,沒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隐藏在其中,无情得令人崩溃。
丫的,做你妹啊!
童麦气得面色发紫,霍亦泽这个混蛋,仿佛他就是太岁爷,任何人都不能违抗他,且明明耍了非法,龌龊的手段,却还装得好似特清高的样子,不逼迫,不威胁,任何事情都是愿者上钩。
童麦恨不得扭断这只手机,看他还以后马蚤不马蚤扰她。
qq群里已经炸开锅了,小a和小a的追随着们,一个个在焦灼万分的等待着童麦……
寂寞寂寞就好:不好意思,我得闪人了,有急事,十万火急。
留了一串字眼之后,果真是很沒有骨气的火速离开,谁让她是霍亦泽的手下败将呢?谁让她从來不曾战胜过他一次,谁让他是爱丽莎之家的大救星。
本來他还是爱丽莎之家的大恶人,头等敌人,谁让他那么有钱有势,顷刻间就好像变戏法似的,给爱丽莎之家变出了一个宽敞明亮,交通便利,大家都很满意的地方來。
“一次,霍亦泽,老娘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给你威胁了,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会让你们全家血压升高!”
一路上,童麦是气得咬牙切齿。
出租车司机透过视后镜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模样,这姑娘是怎么了?究竟是和谁结了深仇大恨,愤怒得几近狰狞了……
“总裁,童小姐來了!”
“让她进來!”霍亦泽事先就已经跟前台说好,童麦到了,就让她直接上总裁办公室。
童麦听到“指挥”,态度恶劣的踹开了他的房门,她不能拿他出气,拿他的门撒撒野总可以吧!实在是太憋气了,总想找点什么东西來发泄一下,否则,她真有种感觉自己会随时窒息而亡。
只是,丫的,这门太硬,脚趾头铁定是肿了,然而,这么痛,也得忍着……
“我來了,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欺负她是吧!欺负她是穷人一个,欺负她沒有后台,他可以肆无忌惮,放肆恣意的侮辱她。
想着这些就可气,自然,她说话的口气也跟她刚才的态度一样,是十足的冲劲。
相对于童麦的狂怒,霍亦泽对她这些小心计,小把戏,只觉得可笑……
他略显慵懒的倚靠在真皮椅上,很是随性,挑了挑好看的剑眉,眼神却是稍显冷漠的睨视她:“出去,敲门进來!”从他唇瓣里吐纳出的字眼,对她刚才的行为,似乎沒有任何的勃然大怒,相反,是非常的平静。
而他太过平静了,反而给童麦一种压力,浓浓的压力。
“有沒有搞错,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干嘛要费那么多时间!”商人不是惜时如金吗?她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他完全沒有时间观念,不但沒有时间观念,还经常浪费时间找乐子。
想找乐子,去酒吧啊!拿她寻开心,真心伤不起。
当然,这些埋怨只能藏在心里,她沒有足够的勇气对他说出口,不过,她也坚持站在那,沒有动摇。
霍亦泽冷冷的睥睨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出了一抹邪肆的笑,淡淡的笑,却很惊艳。
笑笑笑……笑个毛线,花痴一个。
“我忘了,你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你习惯了兜一圈,丢尽脸面之后,再來乖乖听话!”沒关系,他今天有时间陪她兜圈:“保安……”
“喂……你做什么?”童麦有点小紧张了,他的话语,她听出來了。
奶奶的熊,就是要逼迫她是吧!“我出去,敲门进來行了吧!”非常的不情愿,格外的不爽他,但无奈,只能出去。
“咚咚”的敲门声响彻:“进來!”停顿了片刻之后,他才不疾不徐的道,分明是在给她下马威。
再次进來,童麦被他这么一折腾,怒火全被他给掐在了心里,安静了,等待着他的吩咐……
霍亦泽起身,优雅的踱步至她的身旁,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紧绷不安了:“你别过來……有什么事,你站在那说……不许动手动脚!”
明明说得很在理,只是,她说这话时,却是吞吐难言,面容上染上了厚厚一层红晕,浑身燥热了。
她怕啊!真的怕他动不动就搂住她,证明他威武的男人气魄……
她已经领教过他男人的魄力了,太太太……强悍了,完全招架不住……
正文第一百章满足和愉悦
已经警告他不要过來了,霍亦泽偏生是越靠越近,仿佛是刻意在挑衅她,彻底无视她的话语,同时,眼眸底下是他惯有的清冷,以及还淌着丝丝缕缕的玩味,宛如在讥讽她似的。
“你……站在那……不许动!”
搞什么?把她叫过來,难道又是想要狠狠的压上她一番。
丫的,她自认为沒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缠住自己,在童麦的眼里,他纯粹只是想要捉弄她而已,他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对伦敦那一晚的诱惑,他铁定还在耿耿于怀,所以,才会一直一直玩弄她。
“霍亦泽……你听见沒有,我说让你站在那不许动!”耳朵聋了是吧!反反复复的警告,他都不听,眼看,他马上就要跃至她的身边了,童麦身体的害怕愈加浓烈了,想也沒想她转身打算逃离他,霍亦泽手臂一勾,利落的勾她入怀中。
童麦的后背撞入他的胸膛,后背上的伤隐隐在发痛:“放开我,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尽做一些让人鄙视的勾当!”边说着,边奋力抗拒着他的紧箍。
只要有他的地方,她便会感觉到呼吸凝窒,更何况现在……他是什么状况,完全制服住她,手下的力道仿佛是打算扭断他的掌心。
“你有完沒完,我说放开,放开!”吵闹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响彻,显得是格外的聒噪。
一向清冷的他,也似乎已经适应了她的吵吵闹闹,或者确切的说,沒有她的叽叽喳喳,反而会有些不习惯。
“去我们家当菲佣,你出个价!”他素來喜欢女人自己鉴定自己的价值,所以,在谈到钱的问題上,他通常情况下会交给她们自己定夺。
原來是为了这个,她说呢?那个老婆子怎么会突然之间愿意放手了,原來是让霍亦泽來压她,给她压力……
我呸,呸你全家。
“无价!”两个字眼,从她的嘴里吐得格外的重,摆明了是不会去。
霍亦泽依然是不屑的神情瞄了她一眼,眼神给她致命的逼迫,不出声,用冷漠安静的态度在压逼着她。
她敢不去试试看……
“你不要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我,我说无价就是无价,就算我再穷,再沒钱,我也不会去你们家当菲佣!”什么玩意,沒钱就得沦为菲佣了是吧!
童麦的话音才刚落,就明显的感觉到腰间是狠狠的一紧。
该死的,快要勒断她的腰了,她这种纤纤细腰,哪里能忍受他的力道。
“你勒吧!你勒死我了,我也不会去!”就倔强,坚持到底吧!不要老是在半途中,又坚定不下來,最后向他妥协。
“当真不去是吗?”沁冷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彻,如鬼魅一般,令人头皮发麻发软,语调不高,却足以逼疯人。
童麦咬了咬唇,畏惧于他现在的神情,比生气起來要害怕十倍,百倍……
她此刻好想很爷们的再补充一句,她当真不去,最终,在瞅着他暗沉的眼眸时,话到嘴边又很沒用的咽了回來。
霍亦泽见她不语,掌心开始从她腰身一路往上攀,掀起了衣底……
“你……你又想做什么?我不來,你这样的……行为,跟强上有什么区别!”童麦一急,话语说得是吞吞吐吐,面容上泛起了层层叠叠的红潮,晶亮的眼眸,仿佛在散发出诱惑的光芒,明明不是诱惑,然而,现在在霍亦泽的眼里,就是一种妩媚,一种暧昧的邀约。
这个女人,她最擅长的就是用眼神勾引人不是吗?
第一次初见时,眼眸底下轻灵,凄楚的韵致,惹得人心慌意乱……
并且,越是接触她,便会越发觉,她就好比是璀璨的钻石,越來越凸显着她本身的灵气,令人爱不释手。
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果真能轻易的撩拨他体内的欲望,双手只要稍稍碰触她,甚至,鼻翼间只要略微的吸吮到她的清香味道,体内的冲动,就宛如天雷勾地火一般,火速的崛起,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是他不曾从其他女人身上所得到待遇。
霍亦泽勾唇敛笑,似乎对她的用词很是感到可笑:“强上”这个字眼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顶多只能算是他擅于勾发出女人体内的热情。
他的直接已经探入她的前胸……
然而那里……竟然是空空的。
霍亦泽刚才腾起的火焰,等于是浇了一瓢油上去,火势立马有炙灼童麦的势头:“该死的,你竟然连内衣也不穿!”这一点确实是把惊讶了一把,目光愈加阴沉暗淡了:“你穿的这么简单是想给谁方便!”
除却一股子火气之外,还莫名的多了一阵阵醋酸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掠起。
想到她刚才是和小a他们聊天,聊天会不会视频,一系列不堪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开始浮想联翩,也无形之中,钳住她的力道越來越大,置于她前胸的手,痛得童麦的脸蛋有些扭曲。
“混蛋,你放手,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关你屁事啊!拿开你的手……”她挣扎,越是挣扎,后背的伤就愈加的疼。
还不是被他奶奶给挥了一棍,若是继续穿内衣捆绑住,只会歇斯底里的疼,况且,现在又是冬天,穿了那么多衣服,谁看得出來她有沒有穿内衣,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下流可耻,动不动就在别人身上乱摸一番……
她的态度恶劣,换來霍亦泽的愤怒,她想要在他面前耍个性是吧!
“好,既然不喜欢穿,那就脱掉,通通脱掉好了!”下一秒,他的手已经快速的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动作十足的粗鲁,粗鲁之中带着他的火气与狂猛。
每一次见到她,她总是会有不同的新花样刺激他,仿佛她就是天生來恼怒他的。
这样随便的女人,究竟是哪一点好,他竟然会对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贪念,霍亦泽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解释,所以,也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大为火光。
只要一碰到她,他就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在体内凝聚,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奋力的索取,要到她全身无力,彼此精疲力尽为止……
“唔……你发什么神经,快住手,我们有话好好说……当菲佣是吧!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童麦被他惹得全身酥麻,指尖下的碰触,传來痒痒的感觉,刻意的去闪躲,避开,终究沒能逃脱他的掌心。
混蛋,超级种马一个,她就在纳闷,凭借尹雨琪那身子板,怎么就能承受他疯狂的索需,人家说有些男人一夜七次,她敢笃定,若是霍亦泽上场,绝对十次都能破。
“不许碰我……住手,住手,我去你们家当佣人好了,你停手好不好!”声音终是很沒用的软了下來,她的确是拿他沒辙了。
“我一开始就说了你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开始我让你开价的时候,你跟我拽,现在,我沒心情跟你谈这件事,一切等完事之后再说!”
话语之中戏谑之外,多了一层坚定,不管是强迫也好,她自愿也好,总之,现在他停不下來……
即便,他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行为也非常的不耻,但是,体内的欲念在疯狂的叫嚣,炙热的吻已经密密实实的压在她的红唇上。
自从上一次之后,他似乎已经恋上了她嘴里的甜蜜,如蜜糖一般,忍不住令人啃噬了再啃噬……
“嗯……放开……混蛋……”但是,即便她现在被放开,也是一身的狼狈,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去,他习惯性的让自己背对着他,用着最屈辱的动作,疯狂的索取……
她的身上仿佛就是有一种极大的魔力,生生的吸附住他的灵魂,迫使他一头扎进去。
“不穿内衣的好处就是……的确让我方便不少……”他的脸上泛出邪邪的笑意,性感的唇,不偏不倚的含住绽放的花蕾,她的敏感令他得瑟不已,睨着童麦芙白无暇的娇躯,这一股火焰在灼热的释放。
滑腻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舔噬着,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津津有味……
童麦的脸颊极度的扭曲,全身酥麻难耐的同时,更是被他身上的热火给感染,也变得滚烫不已。
“你以为我不想穿内衣,是故意给你方便吗?是你奶奶做得好事,你看看我的后背,我要怎么穿啊!”脊背上的疼痛,外加心头上的怒火,她的话又归于理直气壮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怕霍亦泽了,反正都到这份上了,想要他停下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來,可惜,太阳从古至今,只会从西边落下……
他看到了,脊背上,的确已经是一条非常明显的瘀伤,看起來格外的触目惊心,隐约之中,霍亦泽的胸口处疼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消失殆尽了。
这个女人,不值得同情,不能迫使他停下接下來的举止……
他要她,那股强烈的火焰加速了他的动作,和她交融在一起的美好触感,迫使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男人高嘲时的低吼,在在显示出他的满足和愉悦……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不知餍足
他果然有惊人的体力,可以不断不断的索取,不知疲倦……
“该死的,你还有完沒完,你要死了啊!”
不过,童麦也不赖,即使被他索要的筋疲力尽,她还不忘辱骂他。
然而,她殊不知,她越是谩骂,就会无形之中勾发出霍亦泽身体里更浓,更烈的欲望和征服感,密密实实的与她贴合在一起,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部上轻轻的撩动,顺着脊背上的伤痕缓缓的來回抚摸,似心疼,也似玩弄。
她的吼声,并沒有引发霍亦泽的烦躁,反而因为刚才的一场亲密,原本在心底陡升的火气在顷刻间已经掐灭了。
“滚下去……”匍匐在她的后背上,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借由嘴巴來传递她此时愤慨。
“我还不想完,继续!”
在少许的停歇了片刻之后,身下的某一处又很争气的翘挺了,一如最开始,要不够她,只要一缠上,就恨不能时时刻刻,每分每秒压着她,榨干她的体力……
“你……你该死的,滚,我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童麦的分贝明显的高了,但是,声音似乎也多了一层含糊不清,身体贴覆在沙发上,她就宛如是一只被宰得半死不活的羔羊,全身充满了无力感,无从反抗。
只是,这一会,眼眸底下多了一层泪雾,充满了盈盈的眼眶。
她就不懂了,这天底下的女人是死绝了吧!不然,他怎么会一碰她,他就不肯放手,宛如饥饿如疯的野狼,大口大口,拼命的啃噬她。
这一辈子,会认识他,遇到他,被他上……她不得不说自己一定是上辈子作了孽,所以,这一生要被他给活生生的折磨死。
“不要每次说得好像都是我在强迫你,实际上,你的身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它敏感的很……”凑近童麦的耳畔,低低的在她耳边呢喃着,磁性好听的嗓音散发出魔魅的气息,同时,指尖刻意的往下探提醒着她。
童麦只觉自己是丢脸丢到家了,凭什么要接受他如此张狂的侮辱。
“呵呵……”她冷笑出声:“你少在那得意洋洋了,难不成你以为是你技术好,让我敏感吗?我可告诉你,我跟哪一个男人上床,都是这么的敏感,怎样!”
靠……
这句话够挑衅了吧!
反正,她在他的眼里,印象,名声是烂透了,说这种话……不碍事,关键是她想要气恼他,惹他生气,容不得他傲慢的犹如帝王,沒有一个人能够反抗的了他。
霍亦泽闻言,深褐色的双眸不由自主瞠大了,她的话语显然让他不悦了,脸色在一分一分的变化。
背对着童麦的霍亦泽,即使沒有看见他黑臭的面颊,周身却能感觉到他炙灼的火焰,仿佛后背上是一阵阵锥心的烧疼。
“你够了吧!可以起來了吧!你想要女人是么,下次,我介绍你几个,免费供你享用!”言下之意,她替他豪爽的“买单”都可以,就是不情愿他缠住自己。
霍亦泽沉默,他不说话,只是目光阴锐的盯视着她的后脑勺,大有一股将她的脑袋扭断的冲动,他真不知道究竟这女人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龌龊的东西。
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说和其他男人上床的事……
对于他身边的女人,他沒有非要规定她们是chu女,且只能和他一个人上床,他沒有这个洁癖,但是,到了童麦的身上,他却仿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只要想到她的身体被别人看过,摸过,吻过……他现在胸口处发堵,并且,还外加一团凶猛的烈火在燃烧,藏着滔天的愤怒,但是,说出的话语,却是异常的冷静:“那就留到下一次吧!现在不是只剩下你吗?我就凑合着!”
他接受她的邀约,刻意的扭曲她话语,表面上的平静,实则底下是藏着滔天的暗涌,在疯狂的涌动……
“唔……不要……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沒力了,你说你奶奶让我当菲佣是吧!我们來谈这个事情!”
若是再继续被索要,她真心伤不起。
当菲佣就当菲佣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颜面,更何况她也沒有什么颜面可言了,最主要的是去霍家,有霍老太太在场,依照霍亦泽对他奶奶的尊重,再加上霍老太太对她的不喜欢,霍亦泽绝对不敢碰他……
若是有一段时间不碰,自然,男人的兴趣就会瞬间锐减,直到完全不感兴趣为止。
童麦吞了吞喉,沒办法,暂时只能这么决定了。
“做得时候,同样可以谈,你说,我听,若是我觉得不妥,我再指出來!”这一会,他已经熟稔的将她身体翻转过來,唇角牵扯出的淡淡笑颜,凸显着他的邪肆,但是,又仿佛透着他高雅的气势,即便是在做这事上,他明明是在强迫她,却可笑的不能将他和强迫犯联系起來,身上释放出來的贵气,依然不减他的绅士风度。
他就是这么一个散发着双面的复杂体,冷冽却又不乏火热,傲慢却又不缺风度,让人无法爱他,又无法太恨他,无形之中,身上会发出妖娆的魅惑,迷惑着女人的芳心。
这老天爷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有些男人,家世背景不好就算了,还赐予他一个搬不上台面的长相,于是乎,光棍大半辈子。
而有些男人,不但家庭背景好,还有一张祸乱天下的面容,流泻出魅惑的幽光,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引來一大票,于是,天下不太平了……
想着这些,童麦就火冒三丈。
霍亦泽纠缠在她的身上,俊逸的脸庞沒入紧实的丰盈中,吸吮着诱人的芬香……
童麦的身体滚烫不已:“你如果立刻停下來,我就去你们家,否则……”还不待她说完,霍亦泽便已经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她:“这件事,容不得你选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当你是在替爱丽莎之家做点事情!”
“你丫的别老是拿爱丽莎之家來威胁我,就因为我曾是爱丽莎之家的孩子,我曾受过他们的恩惠,你算死了我不会放着他们不管,所以,你处处逼迫我,那么……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想要逼迫我了,随时随地,你都可以威胁我一把,我的人生就是彻底的在你掌控中,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童麦越说就越气,面色的潮红,也愈加令她妖媚了。
“我是商人,有付出,就必须有丰厚的回报,这是我们的准则,至于,你说得逼迫,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我可沒有逼迫你,是你自己过來的,我强拉了你过來吗?”
浅浅淡淡的话语,每一个字眼如同利刃,戳得她生疼,还气得她内伤……
“你丫的神经错乱吧!明明就是你强迫我过來的!”她也是一个非要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人,不能承受这不明不白的冤屈,他说得好像是她贴过來的。
而她的话音刚落,从童麦的嘴里发出尖锐的喊声……
霍亦泽似乎不满她的辩驳,他一点也不喜欢别人违抗他的命令,反驳他的言辞,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这混账女人,竟然还要跟他争辩不休,所以,给她一点苦头,是势在必行,也好灭灭她的气焰。
“啊……啊……”
她仿佛已经承受不了他的力道,连连喊疼……
这都好几次了,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愈加亢奋,兴致勃勃了。
“要吧!该死的,你就要死我吧!”死了一了百了,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死了之后化成厉鬼,然后让他再也硬不起來,让他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來,看他还敢不敢如此放肆。
“沒错,我就是想要死你,省得你和别的男人鬼混,令我狂怒不安!”
这一句话,在这种无比兴奋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她听见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完完全全是妒夫的言论,搞什么?她刚才那句话,他难道白痴的听不出來她是气话吗?
“你……我和别的男人鬼混,关你什么事,真的多管闲事!”童麦每说一句令霍亦泽气恼的话语,他的疯狂就会加重一分,惹來童麦的娇喘连连。
不喜欢她的闹腾不休,不喜欢她的放肆蛮横,更不喜欢她的随便大胆……
有关于她的一点一滴,霍亦泽似乎通通都不喜欢,然而,莫名的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越來越贪念她的身体,不光只是身体,仿佛心下有一股念头,想要时时刻刻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恨不得她做任何事情,都必须经过她的眼皮底下,牢牢的看住她,不许她放肆,不许她有鬼主意冒出來……
“你的闲事,我管定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再继续惹我,就不光只是这么一点点惩罚!”霸道的拥紧她的纤腰,紧紧的,纤瘦的腰身在他的掌心中,他的手不禁有些微微发抖,体内的躁动和欲念分分秒秒,无时无刻不在肆虐,即便是现在占有着她,仿佛也不满足,还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更多,更多,她就好比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一辈子都是释放着最诱人,最迷惑的神韵……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你的身体令我满意
反反复复,n次缠绵过后,童麦全身好似散架了一般匍匐在沙发上,眼皮很重,但是,又睡得极不安稳,好似在提防着霍亦泽,害怕他在片刻之后,他发狂的扑上來……
真不知道上辈子和这辈子究竟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这下,非要接受这等屈辱不堪的责罚。
若是,再來几次这等虐待,还不如直接灭掉她來得痛快。
想着想着……
她已经沉沉的睡去,终究是敌不过睡意的來袭,不管现在身处何方……
霍亦泽在几次缠绵过后,反而整个人精神气爽,似乎得到了能量的补充,一点也看不出來他的疲惫,倚靠在真皮椅上,黑色的真皮椅和他混为一体,傲慢到骨子里的韵味,替他绅士的外表下增添了丝丝缕缕的野性。
他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熟睡中的童麦,此时此刻,看她的眼神仿佛是狩猎者对猎物一样,充满了本性和最原始的占有与掠夺,宛如时时刻刻想要撕裂她,吞入腹中……
睡眠之中的她,宛如天使,沒有一点攻击性,且清纯的直入人心。
其实,冷静下來想一想,凭借着她亲密时候的生涩回应,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阅历很深的人,就好像第一次的缠绵,身上始终透着宛如处子一般的纯净,澄澈。
但是,她只要一醒來,张牙舞爪,急躁火爆,混混般的个性全然就暴露出來,彻底的令人倒胃口了。
“起來……”
片刻之后,霍亦泽沒有给童麦过多的休息时间,冷彻的声音在她头顶窜出,唤了几声,她沒有任何的反应,童麦其实听到了耳畔隐约传來的唤声,然而,双眸就是瞠不开,累得声音只能在喉咙底下怒骂。
擦……
混账东西。
你叫起來就起來啊!
她不但沒有起來,反而是皱紧了眉梢,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霍亦泽,显然是对他是大大的抗拒。
然而,她这一转身,后背优美到无可挑剔的曲线,霍亦泽只是远远的看着,身体竟然再次马蚤动了起來。
“起來!”加重了声音,多了好几分凌厉,在气她沒动静的同时,也气自己轻易的被她撩起欲望。
这一次,他还很粗鲁的上前推了推她的身体,沒有一丝的怜惜,仿佛执意要弄醒童麦。
两人几番折腾下來,时间已经不早了,霍老太太下了通牒,他也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
而且,他现在还必须和童麦谈好各种条件。
“干嘛呀,你还让不让人活!”混蛋,他以为谁都和他一样精力充沛,跟打了鸡血似的。
她现在腿痛,腰痛,头痛……身体全身上下,沒有哪一处是不疼的,且从童麦嘴里吐纳出的字眼是相当的含糊不清,几乎是在喉咙里打转,不难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是真的很累。
但是,即便再累,只要霍亦泽一个要挟,准保她立马弹跳起來。
“好吧!看來你是想要我再來一次!”霍亦泽不疾不徐的说道,他似乎已经完全摸清了童麦的底细,这个女人,你跟她好好说,几乎完全沒得说,非要要挟她,吓唬吓唬她,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听话,就是一典型的受虐狂。
果然,童麦听闻,即便是再累,她也得爬起來。
虽然,不如平常的活跃蹦跶,举着泛疼烦躁的身体,盘坐在沙发上,黑亮柔顺的长发,由于刚才的大力度欢爱,此时已然凌乱的散落在肩膀,前额,遮挡住她大半个面颊,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她的双眸是紧闭的,这副模样……宛如传说中的女鬼。
只是,这个女鬼有点颓废,低垂着头,在在显示出她的无力,但是,她的内心还算是强大且清醒。
霍亦泽想要跟她说什么?她心里有谱,不就是当菲佣吗?
她愿意了,当真愿意了,多少钱都好,总比,时不时的被他玩弄一番,折腾得四处是淤青要强十倍,百倍,只是,她必须跟他谈好条件……
“说吧!我听着!”口齿依然不太清楚,语声是模模糊糊的。
“我奶奶说给你一个月五万块请你去当菲佣,你出个价,你多少钱愿意去!”钱不是问題,问題是她要多少钱才肯去。
果然是谈这个问題了,童麦努力撑开眼眸,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这个谈判的关键时刻,她必须打起十万分精神來,以免被坑了。
毕竟,她已经被坑太多次了,这次,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开什么条件你都愿意!”略显疲惫的双眸望向霍亦泽,注意,这里她所说的是条件。
“你先说说看!”他绝对不会一口爽快的答应她,先摆出來了,再讨价还价,这么多年从商,也不是白干的。
“这样吧!五万块钱一个月我接受,我只在你们家做一个月,说清楚了,我只做一个月!”童麦连续的重复了一遍。
坦白说,一个月对她來说,都可能是煎熬,这个时间已经是极限了,但是,为了借此摆脱霍亦泽,所以,她必须趁此机会提条件,在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道:“且你必须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许再马蚤扰爱丽莎之家的人,更不可以拿爱丽莎之家的人以及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借此來要挟我,胁迫我做任何事,换句话说,我在你们家做菲佣一个月之后,我和你再也不能有任何的牵扯,你不许再缠着我,听到沒有!”
本來还很沒力气,很疲惫,但是,在说到这个份上时,她的劲儿就來了。
这个条件霍亦泽必须答应,就好像他刚才说她那样,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霍亦泽冷笑了一声,听闻这个条件,发觉很有意思。
在霍亦泽的眼里,就算她不至于狮子大开口,也至少不会稀罕这个五万块吧!毕竟,在温泉会馆时,她可是要价“一千万”。
一千万一次,对于任何一个女人來说,都是绰绰有余。
霍亦泽当时还在心里鄙夷她,只是在得知她这“一千万”是给爱丽莎之家,而不是花掉时,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有所改观,就算不是立马转成好感,起码在他的眼里,她沒有那么的拜金,贪财了。
“怎样,答不答应,不答应,我们就免谈!”童麦倔强的仰头,大牌,傲慢的态度又回归了。
“你认为我应该答应你吗?”
霍亦泽聪明的将这个问題抛给她,幽深的眸子里折射出诡异的光芒,睥睨着他,带着他独有的戏谑眼神,她分明就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投射而來的蔑视和讥讽。
好吧!她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眼神,沒有什么好畏惧的。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若是你,我就立马答应了,这等好事哪里找去,你奶奶不是真的要请一个菲佣,她只不过是想要折磨我而已,你一边是恰好满足了你奶奶的要求,在她心中,树立的乖孙子形象也越來越佳,另一边,一个月之后,你就不必看到我这张惹你厌的脸,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不,应该说,你是一举三得了,你给了爱丽莎之家一个温暖的地方,爱丽莎之家的人把你当成神一样的供奉,崇拜你,感谢你,你是他们心目中的偶像,你想想,要成为别人的偶像多不容易啊!可是?就因为你一个举手之劳,顷刻间,这么多人感谢你,喜欢你了,你忍心破坏这树立的形象吗?”
童麦一口气“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丫的,她还不知道她可以一口气说个不停,饶是有这等口才,当初,真应该继续当安全套业务员,倘若她坚持下去,说不定早就发财了,还需要去沦落到当人家的菲佣。
霍亦泽表面上看似也很认真的听着,实际上,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说完了吗?”挑了挑眉,霍亦泽注视着她,神色之中仿佛是格外的认真。
妈呀,千万别这么看着她,她有压力。
“说完了,换你说了!”
霍亦泽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纠正你三点错误,第一,满不满足我奶奶这个要求,我都是她心目中的好孙子;第二,我是讨厌你这张脸,尤其是你这张唠叨不停的嘴,讨厌至极,但是,你的身体令我很满意,你就这么一个优点,第三,我做任何事情的目的不是要别人感谢我,更不用别人崇拜我,understand!”
慢条斯理从霍亦泽的嘴里吐纳出來,空气里全是他狂傲的因子,在说到有关于她身体时,也丝毫不避讳,不脸红。
这个男人脸比城墙厚。
“你别给我understand不understand,我要结果,结果是什么?答不答应就一句话!”哪里來得那么多废话。
她火爆的脾气,最愤怒绕圈子了。
“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如果你惹我奶奶生气一次,就扣两万块,两次,便是四万,满了三次……你的五万块就扣完了,就必须再在我们家继续一个月……而且,惹了我奶奶不开心,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过关,你应该清楚吧……”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你没戏了!
闻言,童麦的脸色大变。
气她奶奶一次,便是扣两万块……
靠靠靠靠……
五万块不出一天时间就会全扣完了,她既震惊的同时,又非常的无力,彻底无力了。
灭了她算了吧!实在是太苛刻了,她自己怎样的脾气她很清楚,偶尔能装那么一回淑女,但是装一会就会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