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17部分阅读
塔,沒错,雷锋塔……真的很合适,你看……一层,两层,三层……”她还很认真的数着楼层的层数,嘀咕了好半天。
霍亦泽也不得不佩服她足够丰富的“想象力”,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她嘴里休想听到一句中听的话。
童麦回头,见他脸黑黑的:“怎么了?你不觉得它很像宝塔吗?说不定,宝塔底下还藏着一个白素贞……”她浮想联翩了,恐怕是最近玄幻片看多了,整个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在这里侯着,我待会出來的时候,若是见不到你,你就给我把皮绷紧点!”霍亦泽不想在这里继续听她说一些胡言乱语的话,霍亦泽完全猜不透怎么她的脑海中竟是一些阴阳怪气的事儿……
雷锋塔……这个称呼,若是被奶奶听到,她会气到吐血。
“哇靠,霍亦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奴婢,还是佣人啊!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说不许走,就不许走啊!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往哪走就哪走,你管不着!”
现在爱丽莎之家的事情解决了,她肆无忌惮的本性又回來了,不过,他的命令也却是让人恼火,他还真以为他是皇帝老子,所有的人都得听从他的命令。
听到她这话,霍亦泽反而笑了,唇角掠起的笑靥,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信号:“我……我难道有说错吗?我说得都是事实!”
他轻抚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的婆娑着,动作蛊惑至极,童麦后退,阻止他揩油,霍亦泽也适时的打住:“你说得沒错,但是,我也可以立刻将爱丽莎之家的人扫地出门,地盘是我的,我想赶谁走,是我的自由!”
“你……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童麦气得唇瓣在颤抖,他总是能轻易的气疯她,镇住她。
“我从來沒有说过我是好人!”但也不会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童麦听得出他的胁迫,姑且就再妥协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不就是等一会吗?有多难呢?童麦做出一副很坚定的模样。
霍亦泽在顿了顿之后,转身离开,然而,片刻霍亦泽的后头又响起了童麦的声音:“喂,这里不会有什么色狼出现吧!”
正文第八十九章活得不耐烦了!
别墅区通常情况下人群稀少,若是真冒出那么一个半个色狼來,她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最关键是,这里她一点儿也不熟,逃命都沒有什么机会了,她会有这些担心也是应该的嘛。
听言,霍亦泽活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转身,嘲笑道:“别忘了,现在色狼也是挺有眼光的,你长得很安全,这个问題不在你考虑的范围之内!”
当然,这一句话,纯粹只是讥讽她。
这一带,都知道是霍家的地盘,沒有谁敢在霍家的地盘乱來,所以,放她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
呸呸呸。
她长得很安全,这还是头一回从别人嘴里说她很安全了……
“靠……你的意思是……你比色狼的眼光还差!”好吧!就贬低自己这么一回好了,竟然敢这样说她,找死啊!有哪一个女人喜欢被人说长得丑。
霍亦泽的脸色立马拉了下來,滚滚阴霾,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稳步的进去霍宅,司机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剩下童麦一个人。
“真是的,什么玩意呢?动不动就摆出公子哥的傲慢样,我倒要看看你能神气多久!”童麦面色憋红,气得牙痒痒。
算了……
跟这种沒品的人,沒得计较。
“本來这里就是雷锋塔嘛,我有说错吗?不然修那么高做什么?”童麦一脸的不以为然,沿着别墅的周围,貌似研究员似的,好整以暇的打量着……
哟,不错呢?的确是一个山好,水好,空气好的宝地,在这种地方生活,呼吸着新鲜空气,至少也得多活那么好几年吧!
“臭小子,臭小子……还不死回來是吧!”
哦……
这是什么声音。
童麦侧耳倾听,透过花园里密密麻麻,丛丛的花草,找寻着声音的发源地,声音继续……听得出來,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并且,这恼怒的声音果断的吸引了童麦,现在是谁和她一样,如此的愤怒,所以,她更是凑近了花园,往里一探,果然是个老太太。
再瞧瞧这地上,简直就是凌乱,狼藉到不堪入目……
“靠……这也……太……太奢侈了点吧……”这些凋零在地上的花草,一眼便能看出它们的昂贵价值。
虽然,童麦已经很小声了,但是却被耳尖的霍老太太听到了。
“谁,是哪一个毛头小贼藏在那里,立刻给我滚出來!”霍老太太脸上架着的金框眼镜,滑至鼻梁中央,手中拄着的拐杖也好像是古代升堂时发出的声音似的,真心洪亮。
看把童麦吓得,脸色立马苍白了起來,原本有要躲开的意思,但是,她刚才说什么來着,说她是小贼。
嗷嗷嗷……她快要疯掉了,为什么现在的老太太也变得这么可怕了。
“你个小贼,还不给我出來,我看到你了……出來!”霍老太太的拐杖是连续在地板上戳了好几下,童麦倍感那力道之大,这个老太太是要把地面给戳出个洞出來么。
不得已,出來就出來吧!
“老太太,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我见着我偷了你们家东西么,你干嘛小贼小贼的叫,这样很沒有礼貌呢?”童麦原本不想跟你一个老人家斤斤计较,可是?她就是咄咄逼人的叫她小贼,多么损人,侮辱的一个称号。
自从上一次被当铺店的大爷欺骗了一回之后,这年头,老人家真是越來越为老不尊了。
“你……你你……说谁沒礼貌呢?你不是小贼是什么?你躲在我们花园鬼鬼祟祟多久了,从实招來!”
霍老太太眼镜下的眼眸是格外的锐利,有力的声音和童麦的“金嗓子”算是有得一拼。
“老太太,你说话怎么就那么不讲道理呢?你说我鬼鬼祟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进來的,你说我小贼,我身上有你家的东西吗?有吗?”
童麦有点怒了,被人叫成“小贼”,着实是憋气了,她边说着,还边扯动着自己的衣服,以证明身上沒有藏东西。
靠,她以为这里是宝藏埋藏处啊!童麦的视线也很不示弱的瞪回去,毫无畏惧。
小气巴拉的老太太,一看肯定能猜到是个守财奴管家,不过,这个管家穿得倒是很贵气哈。
应该是吧!这么富裕,豪华的别墅,若是宅子里面的人都穿一些补丁乞丐衣,就会大大损害主人的形象。
霍亦泽刚刚是进了这里……
他难道和这家主人很熟。
童麦撇了撇嘴,熟也不奇怪啊!有钱人家跟有钱人家窜门子……
“看到了沒有,有沒有啊!老太太,你看到我身上有你家的宝贝了吗?”童麦稍许的靠近了霍老太太几步。
这样的举止,实在是把霍老太太给吓了一把,除了家人,从來不曾有人敢这么近距离的靠近她,关键是,她现在还像是一个女流氓似的在她面前抖衣服,模样甚是恶劣,口气更是差到不行。
童麦自然知道这样有点失礼了,而且,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以为她在欺负一个老太太……
可是?苍天有眼,她真沒有欺负她,是她一个劲的辱骂她是小贼,她才气不过,出此下策的。
“你……你……你干什么……离我远一点!”真的是讨厌。
霍老太太现在这个时候,眼神之中忽闪过一抹慌张,她自认为自己堪比古代的“佘太君”,然而,此时此刻,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镇”住了。
“老太太,我不靠你近一点,你怎么能看清楚,我身上到底有沒有藏你家的宝贝呢?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哦!”
童麦略带着怒火的语气中夹着邪肆,晶亮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霍老太太,算是给她压力好了……
霍老太太本能的捂住自己的鼻子:“我叫你走开,走开……你耳朵聋了!”虽然很嫌弃的捂住口鼻,但是,她隐约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沒有时下女人身上刺鼻浓郁的香水味,似乎很清爽。
但是,瞧她现在的态度,跟一个女流氓有什么区别。
“停,我叫你停,停停停……别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晃得我头都晕了!”霍老太太按压着自己的太阳|岤,不悦的说道,皱了皱眉梢,满脸不高兴的睨着童麦。
“你老是小贼小贼的叫,也叫得我头很晕,你知不知道!”她以为只有她会头晕啊!童麦如今对这些老大爷,老太太,着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哟哟哟……
霍老太太的眼珠子瞠得是越來越大了,犹如牛眼似的,怒瞅着童麦。
这个死丫头,超沒教养的死丫头,她一个老人家说一句话,她顶十句……而且,她还自认为说得很在理。
究竟是从那里冒出來的死丫头,要知道整个霍家上上下下,无论是儿子,媳妇,孙子……都不敢对她大小声,更别说陌生人和佣人了,现在居然蹦跶出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來了。
“老太太,你要跟我道歉哦,要替你叫了我小贼的称呼道歉!”
小贼这样名号,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所以,现在是她捍卫尊严的时刻,而且,此时,童麦的脸上是异常的坚决,好似霍老太太非要跟她道歉不可,否则,她就跟她沒完。
霍老太太被她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來,唇瓣在微微抖瑟着,金框镜片下的双眸冒出熊熊的烈火在急剧的烧灼……
然而,童麦还依然不知道她已经彻底惹怒了霍老太太,见她沒有回复,她又催促:“老太太,不管怎样,我今天就是要道歉,而且,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你的道歉,我会很快接受的,不会为难你!”
她一本正经的道,貌似给了霍老太太莫大的恩赐。
这话……就差沒让霍老太太嘴里喷血了,究竟是哪里蹦出來的沒大沒小,沒规沒矩的臭丫头,简直快要把她给气晕了。
霍老太太继续摁了摁犯疼的太阳|岤,扫了一眼周围,佣人们都去哪了。
这群沒用的家伙,该他们在的时候,他们偏偏不在;不该他们在的时候,偏偏又不识趣的杵在那,跟个木头似的,她的面颊已经气得发红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血压在急速的上升。
但是,总归霍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终归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管多愤怒,在这个时候都得挺住,况且,在一个臭丫头面前,她不能丧了颜面:“道歉,你要我道歉是吧!死丫头!”
“当然,小贼是不可以随便乱叫的,我要是叫老太太您小贼,你愿意不,如果老太太您愿意我叫您小贼,那么我就不用您道歉了,我们算是扯平,还有,我不叫死丫头,你可以叫我乖丫头,好丫头,漂亮丫头……通通都可以,唯独死丫头不行!”
她最痛恨别人叫她“死丫头”了,尤其是陈玉华每次龇牙咧嘴叫她这个称呼的时候,她打心底里发堵。
吼……
霍老太太真要爆发了。
乖丫头,好丫头……她也配,还敢回骂她是小贼,看來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正文第九十章极品中的经典!
“怎样,老太太,您快点选一个吧!我赶时间,得走了!”
老太太一直在磨磨蹭蹭,不催促她怎么行。
“你个死丫头,你敢让我道歉,还骂我是小贼,你以为你走得了吗?”霍老太太气得脸色已经完全胀红了,炙灼的怒火朝童麦波涛汹涌而去,硬实的拐杖在地上拼命的戳动,好似在彰显着她的威严。
“來人啊!给我揪住这个小贼,快來人啊……”霍老太太开始叫唤佣人了。
“老太太,您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讲一点道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偷你家东西了,刚才你不是看清楚了吗?我身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沒有!”童麦此时此刻大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看來,她得去观音山好好拜一拜了,不然老是走霉运这可怎么好。
“死丫头,你算哪根葱,竟然跟我讲道理,我告诉你,我想讲道理的时候偶尔会讲一讲,我不想将道理的时候我就不讲……你给我好生站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等着啊……”霍老太太用拐杖恼怒的指着眼前这个令人发指的黄毛丫头,恨不得用拐杖挥她几棍子。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童麦对这个老太太如此强悍的性格,亦是甘拜下风。
“真是蛮不讲理到家了!”小声的犯嘀咕,并且转身准备离开,她还站在这里,她傻啊!等着她叫人來,然后把她给当成小贼抓。
丫的,到哪里都是一堆子不顺心的事情跟在她屁股后头,沒完沒了,什么时候才能赐予她稍许平静安宁的生活。
“死丫头,我叫你站住,你耳朵聋了啊!站住……站住……”原本霍老太太准备进去霍宅里面叫佣人出來,只见童麦沒有听从她的老实的伫立在那,她又再次发飙了。
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臭丫头放肆的挑战她的权威,她也算是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我耳朵沒聋,只不过你要是再吼几声,我耳朵就要快被震聋了!”她会傻傻的站在这里等着他们來抓吗?除非是真正的傻b。
童麦利落的往回走,这样的速度,霍老太太根本就追不上她,生怕她逃走,霍老太太情急之下,手中的拐杖毫不犹豫的甩向她的后背……
“少爷回來了!”霍宅的管家毕恭毕敬的恭迎霍亦泽。
“奶奶呢?”
“霍老夫人,她现在在后花园里面!”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奶奶经常一生气就是躲在后花园里,折腾那些花花草草來消气。
“少……少爷……”管家沒有离开的意思,言辞吞吐。
“还有事!”
“是,霍老夫人有交代,让您先在霍老先生的遗像前思过一个小时之后再去见她!”
闻言,霍亦泽的脸上顿然有哭笑不得的神情。
能不能换一个新招,每一次,只要有一段时间不來看奶奶,她便会生气,惩罚的手段从开始到现在,依然还是这么的一成不变。
不过,霍老太太的话,他还是得“听”,毕竟整个霍家对她,无论是谁都充满了尊敬和爱护,谁都不会忤逆她,即使有时候她有点无理取闹,他们还是很顺从她,知道她沒有恶意,只不过是爷爷走后,她一个人太孤单,寂寞了,所以总喜欢挑刺來打发时间,也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只是,正当霍亦泽准备去爷爷的遗像前时,耳畔隐约传來一道尖锐的声音。
“什么声音!”他疑惑。
“好……好像是从花园里传过來的!”管家听出了这个声音,瞬间,语声变得是格外的颤抖了。
“走,快去看看!”霍亦泽的脚步急急忙忙直转花园……
童麦的后背真是伤到了,好半响都直不起腰來,双眸底下不由自主的泛出泪珠,但是她却依然不改倔强的抹掉泪珠,不想示弱。
奶奶的熊,她这算什么?躺着也中枪,还是说她命中带衰,走到哪里,衰事连连。
霍老太太见她一时半会蜷缩在那,心也不禁有一阵骇然了,她这拐杖有那么神勇,不会吧!然而,此刻,这死丫头好像面色的确有那么一阵泛白,细看,还有一层汗水蒙在额头上,可别死在他们家啊!她最忌讳这些事了。
“死丫头,别再我面前装蒜了,被打一下能有多重呢?别再那给我装模作样了,想当年,我孙子就是在我的拐杖下成长大的,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好人,我看你这个丫头就是欠揍,才会这么嚣张!”
霍老太太睥睨着她。虽然声音说得还算是很有底气,实际上有一点点心虚,刚才那一棍,貌似下手重了点。
“老太太你给我打一棍,试试看,看痛不痛,我凭什么欠揍了,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需要被揍了,就算我要被揍,也轮不到你來揍我吧!”
童麦缓缓的站了起來,轻抚着后背,依然还是不能直起腰來,但是火气是异常的明显了,怒吼声也是格外的大,吼得霍老太太的耳朵是一阵“嗡嗡”作响。
反了,反了,彻底造反了。
不就是“轻轻”打了她一下,瞧她那凶样,恨不得把她给吞噬了不可。
“是谁允许你这样跟我奶奶说话了!”
霍亦泽一赶到花园时,恰好瞅见童麦吼霍老太太的情景,却错过了霍老太太狠戾挥拐杖打她的一幕,瞧她说得那么大声,把她那一套市井之风用在奶奶的身上,霍亦泽瞬间生气了,而且这气还不算小,从唇瓣里逸出的声音,是格外的阴森。
霍老太太回头一看:“小泽,你回來得正好,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一个死丫头,先前在花园边鬼鬼祟祟,像个小贼似的,你看,她现在那眼神……好像非要把我吃掉不可,快,快來人把她给抓起來!”她慌慌张张的说道,心虚不改。
奶奶,小泽。
耳闻着他们的称呼,童麦瞬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沒有过多的惊愕,更多的是愤怒。
她说呢?怎么她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强悍,原來是有血缘关系的,怪不得。
瞬间,童麦的脸角掠起了一抹浓浓的鄙视。
这里就是雪园,在她看來,不配拥有这么高雅的名字,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土匪窝。
“老太太,就算你不讲道理,凡是也总该讲一个证据吧!你看到我偷东西了吗?还是你从我身上搜出了什么赃物,你不要仗着你们家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人,这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也说明你们家一个个都像土匪似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无论的诬赖人,打人!”
童麦越说,后背就越痛,越痛,她心底就越不服气了。
“小泽……你看,你看,就是这样,我说一句,她顶十句,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还叫我老太太,她竟然一个劲的叫我老太太,我有那么老吗?”告状了,撒娇了,耍赖了,只字不提她打人的事情。
切……
童麦打心底的发笑,蔑视他们。
老老少少,一个比一个会装,看了让她恶心。
霍亦泽目光十分锐利的盯视着童麦,也注意到了她的后背好像有点问題,刚才还是好好的,难道真是奶奶打了她。
但是,就算奶奶打了她,她也不能如此的目中无人。
霍老太太见霍亦泽一时间沉默,不禁有点心慌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得替你奶奶主持公道啊!你看看,你奶奶何时被人吼过,居然被她一个死丫头给吼得耳朵都要聋了,哎……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血压升高了,我头很晕……我快要晕死了……”
她抚住头顶,作势要倒下的样子。
佣人们急忙上前:“老夫人,我们搀扶您进去吧!进去歇一会!”
“我不要,我不要,让我晕死算了,你们都不要管我了,儿子媳妇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去happy了,孙子也不孝顺,对我冷冷淡淡,现在……还冒出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來气恼我,我这个生活真沒法过了……他爸,你怎么能这么早就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受累,饱受欺负,你快点來把我给接走吧!让我脱离苦海吧!”
此时,霍老太太是佯装伤心欲绝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哭诉。
童麦看了就觉得心下是一顿翻滚的恶寒。
“虚不虚伪啊!”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年头尽出一些极品奶奶。
当然,霍亦泽的奶奶绝对是堪称极品中的经典。
这话……霍亦泽听到了,霍老太太也听到了……
“混蛋臭丫头,我的地方,还轮不到你來说话,小泽,给我把她抓起來,送去警察局,她偷了我们家的东西,我要告死她!”
霍老太太彻彻底底发飙了,佯装的伤心也顷刻收敛了。
又來了,果然是有其奶奶必有其孙啊!
祖孙两人动不动就拿着警察局來吓唬她。
“老太太,真要去警察局吗?去啊!我倒是要让警察看看我后背的伤,我要告你伤人罪!”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害怕了,最关键的是,她有证据在身,后背的伤……绝对是很重很重,看谁告谁。
“呜呜呜……死丫头,看我不整死你!”霍老太太的权威已经受到了莫大的挑衅,她本身打人在先,加上她的确也沒有从童麦身上找到偷东西的证据,吵不过她,急得哭了起來:“哎哟……我血压升高了,我快要脑溢血了!”
“送老夫人进去先!”
如此“凌乱”的场面,霍亦泽只能让她先离开……
正文第九十一章脱到令我满意为止!
听闻,霍老太太虽不情愿进去里面,但是,依照孙子这股阵势,是想要替她出头了是吧!
最好是给这个死丫头一个狠狠的教训,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否则她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的美德。
“小泽……你一定要替我严厉的收拾这个死丫头,否则,奶奶会被她活活气死!”霍老太太伫立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好似一定要在旁边看着霍亦泽收拾童麦。
“奶奶,您先进去!”霍亦泽坚持,语声里也淌着万分的凌厉。
霍老太太瞧出了霍亦泽的认真劲儿,好吧!进去就进去,在这里看着这个死丫头心里发堵。
“老夫人,我们扶您进去吧!”管家上前搀扶。
“哎哟……我这个头可不是一般的晕,快让医生來一趟家里……”霍老太太一路进去客厅,一路便是发出哀怨的呻吟声。
虽然很讨厌霍老太太,但是,她走后,只剩下霍亦泽和她两个人,她立马感到有点畏惧了,但是,她千万不可畏惧,畏惧就等于是心虚。
“你们家奶奶可真够极品啊!”童麦心下在努力迫使自己隐忍,但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忍不住要抱怨几句。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偷别人的东西,已经是惯偷了!”霍亦泽藏着一窝火气,三步并作两步,跨近了她,攫住她的手,目光狠戾。
上一次偷他的手表,这一次又鬼鬼祟祟的,她究竟想做什么?
对于童麦这种“偷窃”的不良品性,霍亦泽此时是相当的恼火。
“什……什么?惯偷,丫的,你见我偷你们家东西吗?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全都是花花草草,难不成我要偷这些东西回去!”
童麦叫嚷嚷了起來,非常的愤怒。
该死的混蛋,竟然说她是惯偷,侮辱,侮辱,这对她來说,就是一种绝对的侮辱。
霍亦泽的视线依然是无比的炙灼,沒有因为她激动的回复而觉得她说得是实话,奶奶刚刚说她鬼鬼祟祟,她一定是想经过花园,进來做点什么吧!
反正,现在无论童麦的目的是什么?霍亦泽均是非常的生气,眼眸底下已经泛出了殷红的色彩,仿佛在憎恨为什么她会是这么一个人。
“怎么,你不相信,好啊!你不相信,你搜啊!搜搜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你们家的宝贝东西……”怒了,火了,豁出去了,完全顾不上后背的疼痛,她主动的靠近了霍亦泽的身边,挺直站在他的身前,等着他搜身,大有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气魄。
太欺负人了,以为家里有钱,就可以随意的践踏别人的自尊心吗?
霍亦泽皱紧眉梢,瞪视着她,也是气不知道打拿出,竟然在这一会儿,他的喉咙有些生疼,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
“你搜啊!看我是不是惯偷,你不动手是吧!我脱给你看!”
爷爷的,这个时候了,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而且,这个身体,他早就看过无数遍了,沒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现在她就是想要洗清“惯偷”这个名号。
当初,她偷拿手表,完全是无意识的,根本就沒有心要去偷拿别人的东西,而且,手表卖掉的钱,她也是给了爱丽莎之家……但是,就因为这个事情,她就从此顶了一个“惯偷”的称呼,童麦的心底此时此刻是在歇斯底里的叫嚣,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劲儿也在奋力的张狂。
霍老太太实际上并沒有完全离开花园,而是在半途中停了下來,她想要看看霍亦泽究竟会怎样教训这个丫头……
“你看……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死丫头,竟然脱衣服,耍流氓,想要勾引我们小泽……”
霍老太太见此情形是更加恼火了,连一整句话也说得极为不完整了,握住拐杖的手在颤颤抖抖:“死丫头,我得去揪住她,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老夫人,您先别激动,我们先看看再行动也不迟啊!你有沒有发现,少爷看这个女孩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你注意到了吗?”管家发现了霍亦泽的神色。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说得不清不楚,还不如不说!”霍老太太又摆出了她十足挑剔的一面,嫌弃的瞅了一眼管家,眼神里尽是不满:“你们这一群人啊!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为什么沒有一个是脑袋灵光,聪明一点的!”
霍老太太的分贝很洪亮,面颊也泛红了,着实是被他们一个个给气到了。
“老……老夫人……您别生气,是我们太蠢,沒把您给伺候好……您先进去歇息一会,还是别看了,越看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管家觉得不能让霍老太太继续待在这里偷看了,一是会被少爷发现,惹來少爷的责怪,二是,她越看,她的火气就越大,霍老太太一旦生气了,霍家上上下下全部得跟着她受苦,她会一个个看不顺眼,尽发脾气。
“住口,我就是要在这里看,你们谁也管不着,通通给我进去,而且……以后也不许叫我老夫人,别把我给叫老了,我还是很年轻的!”霍老太太习惯性的戳动着她的拐杖,恶狠狠的警告管家。
管家被她吐得是一脸唾沫不说,还得恭恭敬敬的听着,哈腰点头……
霍亦泽沒有动手,反而是童麦自己一件一件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并且每一件都在他面前甩了甩,以示沒有东西掉落下來,霍亦泽的脸色也是一分一分的在起着变化,敛着满眼的阴沉,一瞬不瞬看着她上半身就要脱得只剩下的一件胸衣时,他适时的出手扯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继续。
下一秒,已经火速的拉扯他入他的房间……
“你……放开我,你看到了,我身上沒有藏任何东西,你快放手,放手……”童麦极力的试图扭开他的手,心脏一直在“砰砰”的乱跳,无法压抑住的恐惧和愤怒交杂在一起。
然而不管童麦如何挣扎,霍亦泽则是一声不吭的将她狠狠的扯进了他的房间……
霍老太太和管家两人拌嘴之际,再一回头,却愕然发现花园中的两个人竟然不见了:“咦……他们去哪了,小泽去哪了!”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夫人……少爷好像拉着女孩进去了……”管家还是称呼她老夫人,除了这个称呼之外,她还真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了。
“你……你是个好家伙,看到了,你怎么不出声呢?蠢蛋,蠢蛋,蠢死了……他们去哪儿了,我要去看看!”霍老太太怒火汹汹的拄着拐杖,在花园里绕了一圈。
“好像是去了少爷的房间……老夫人,您不是头很晕吗?我们先请医生过來替您看看先,再來教训那死丫头也不迟啊!”
管家是一脸的为难,也快要被老夫人给折腾死了,她好像年龄越大,就越难搞定,越难伺候了……
瞧她现在劲儿,哪里像是头晕血压高的人,力气大得貌似可以斗赢一头牛。
“这个死丫头,我就知道她是不怀好意,你看看她刚才那股马蚤劲,分明就是想要勾引我们小泽嘛,她以为勾引了我们小泽,她就不用被送去警察局了,沒门,想都别想,臭丫头!”
霍老太太略显肥胖的腰肢一扭一扭的朝霍亦泽的房间走去。
“老夫人,您等等……您先别着急,我们看看形势再说,你不觉得少爷其实早就认识这个女孩吗?霍家从來沒有外人进來,怎么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女孩出來,是不是太奇怪了!”
管家是耐着性子在劝说着霍老太太别冲动。
“愚蠢的家伙,你别老是反问我行不行,问得我很心烦!”她向來不大喜欢动脑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明明白白的说。
“刚刚好像听司机说,这女孩是少爷带回來的,只是,让她现在外面等一等……”这么说应该是够直白了吧!
啊……
这是什么玩意。
小泽居然带这么一个强悍的女娃回來,是想要跟她这个奶奶宣战吗?霍老太太握住拐杖的指尖在泛白:“我要去搞清楚状况!”她依然还是执意要去问清楚。
“啊……”
童麦的身体被霍亦泽重重的推在地毯上,即便地毯很厚,依然还是很疼,尤其是后背的伤,痛得她泪珠瞬间挤了出來。
“混蛋,你究竟想怎样,你们全家上下一个个就是土匪,神经病!”忍痛谩骂,心里是一肚子的火气无法宣泄,声音变得异常的尖锐了。
“你刚才不是要脱吗?现在给我脱,脱到令我满意为止!”
童麦刚才大胆的行径,再次惹怒了霍亦泽。
这个杀千刀的女人,无论何时何地,不顾场所的疯狂,这一点令他格外的不满,生气,愤怒……
冷冽的话音里饱含了霍亦泽的胁迫,他其实知道奶奶和管家,佣人都沒有走,他不应该管她的,可是?竟然在那一会,他自私的不想她的身子暴露在别人的眼里,才会冲动的扯她入内……
童麦分毫不差的能强烈的感觉到他话音里的狂怒和火气,畏惧的吞了吞喉,全身都在发麻发烫……
正文第九十二章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
“神经病,我刚才脱给你看了,你也看到了,什么都沒有!”他刚才如果沒有看到除非眼睛瞎了。
童麦略显艰难的从地毯上爬起來,也似乎意识到不该那么冲动。
就算证明自己不是小偷又怎样,他信不信,沒有什么区别……
横竖在霍亦泽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还要解释什么?证明什么?
站起來,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他给牢牢的扣住手腕,他的目光森冷,瞅着她。
“让开!”
“脱掉!”
两人异口同声。
童麦听到出自于霍亦泽嘴里恶寒的话语,不悦的撇嘴,眸光鄙视,脱你妹啊!
“我说让开,你以为你帮了爱丽莎之家,我就必须乖乖的听从你的命令,什么事情都得依着你來,听你话,确确切切的告诉你,不可能,我做不到!”他们太欺负人了,简直就是将穷人的自尊心践踏得一分不剩。
凝望着童麦倔强不屈的容颜,霍亦泽打心底厌倦她这副刚强无畏的个性,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豁出去,他是越看她就越觉得不顺眼,然而,他钳住她手腕的力道却迟迟不肯放松。
“你是非要我替你脱,你才肯罢休是吗?”跟她接触下來,他算是透彻得了解到了她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
话音刚落,修长的手臂已经开始利落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喂……你这个混蛋,你干什么?快住手!”
她本來就敌不过他,再加上现在她身上有伤,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她至于那么凄惨吗?为什么每一次,在他面前,她就好比是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由着他宰割。
霍亦泽不管她怎么挣扎,几下就除掉了她上身的衣服,也瞄见了她后背上的伤,果然奶奶的这一拐杖打得不轻,后背看起來有点触目惊心,恐怕到了明天瘀伤会愈加明显了。
童麦也注意到了霍亦泽脱下她衣服之后,视线是投射在她后背上的,脸有些微红的道:“看到了吧!看看你极品奶奶的杰作,你们家一个个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看待,肆意的践踏,你们小心遭报应吧!”
气到快要发疯了,她也口不择言了起來,也不管这话究竟会给她带來怎样的后果,她就想消消心底的气。
这些怒气堵在心底,若是不释放出來,会活活给憋死。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我奶奶会教训你吗?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刚才对她掠起的一点同情心,骤然间因为她的话语消失殆尽了,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同情。
他大爷的,跟他根本就说不上话,他就是一个不可理喻,蛮不讲理的混蛋。
“对,是我自找的,我承认总行了吧!我都承认,你满意了吧!”边说着,边是奋力的挣扎,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周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