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11部分阅读
在眼前,争辩无意义……
“你说讨厌就讨厌,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的,它是渴望我的!”邪邪的道,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蛋,动作暧昧至极。
原本就沒有消停的欲念,再一次因为彼此间的碰触火速的燃起,烧得猛烈。
即便,现在霍亦泽表面上是邪恶的,平静的,而心底下却异常的烦躁,思及刚才那一个炙热的吻……
他的身体也忍不住抖瑟了一下,似乎回味无穷。
依然还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对,在他的思想里,对童麦身体的贪念,就是一种被牵制,太过贪念的结果……往往容易陷自己进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更乐意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完成自己的规划,不允许别人來破坏。
只是,童麦已经破坏了他太多的计划,扰得他心神不宁。
“你说吧!随便你怎么说,为了你那可怜的虚荣心,你尽管放肆说!”她不在乎,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已经被他蹂躏过太多次,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他的无耻和下流,她纵使拼命的辩驳,也是无济于事。
越否认,只会换來他的征服感,到最后,吃亏的就是她。
“你够了吧!我要下车,给我开门!”大声的命令,口吻很不佳,似乎在休息了片刻之后,穿戴整齐,她的精神已经恢复过來了,足够和他继续“斗”下去。
霍亦泽的唇角勾出浅浅的笑痕,笑意里藏着讥诮:“一千万,这个价钱,应该够玩你一次吧!”
就算她曾经给过他处子之身,但是,他给的价钱,从支票到手表,都是高昂的,算是厚待她了。
极致的侮辱,气得童麦脸色发青,唇瓣在剧烈的抖瑟,鼻尖酸酸的:“你是个混蛋,我告诉你,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告你强上!”就算撕破脸也无妨,她就是要告死他。
玩……
这个字眼是完完全全伤到了童麦的心,就算她身份再卑微,也不容许他将自己比作名伶花妓,她不是,她真的不是。
即便是有冲动,即便是她会寂寞犯瘾,即便曾经她的生活很艰苦,她也从未想过要出來卖。
唯一的那一次……就是在伦敦的酒吧!她犯糊涂了,看走眼了,发神经了……所以,才会造就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你别忘记了,曾经是你分开双腿,躺在床上,等着我要你,是你先勾引我,若不是你先开始,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相遇,我的生活里更不会出现你这么一个麻烦精,拜托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沒有那么高尚!”霍亦泽望见了她眼底里对他的抵触,摆明了是对他身体的渴求,却拼命的在否认。
从一开始,就是她來招惹自己……不是他去沾花惹草,是花草先來惹他,字字句句里显露出对童麦的鄙夷和憎恨……
这一番话,说得童麦是百口莫辩,他说得不是吗?是的,这全是事实,当初就是她去勾引他的,才会弄得自己满身马蚤。
沉默了,不沉默还能说什么?
而霍亦泽也沒有继续紧咬着她不放,直至车停靠在离尹家不远处的地方,他才开口:“剩下的一千万,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想不出办法,等着进监狱!”平淡的口吻,在提醒着她。
童麦好似沒有听见他话语,下车,重重的关门,动作极度的在惹人发毛。
霍亦泽紧紧的握住方向盘,隐忍住去扯童麦回來的冲动,深眸里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他也在万分的为难吧!
对于这个女人,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对她,久久的凝视着童麦纤瘦的身体,双腿有点别扭的走着,这才意识到,他刚才的确太粗鲁了……
只是,他好像就是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索需。
低头,她换下的湿衣服,还留在车上……
她是故意留下的,无论霍亦泽是扔了也好,烧了也好,她已经无心再要这一套“耻辱”的衣服。
霍亦泽的指尖碰触过她的底裤,似乎上面还残留有她的温度,手指拂过,一道道电波狂猛的传遍他的身体……
霎时间,他好像碰到了瘟疫似的,火速扔掉,打着方向盘离开……
一身疲软的童麦,回到尹家后,倒头就睡着了,直至第二天尹雨琪敲门,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小麦……”
“什么事!”敷衍的回答,声音里依然不减对尹雨琪的抗拒,讨厌就是讨厌,一时半会,沒办法改变。
“今天,我和你一起去阿姨的墓前拜祭吧!”尹雨琪直接入題。
阿姨的墓前拜祭……
童麦的大脑有点慢半拍的反应过來,她是说妈妈吗?瞬间,有那么一阵惊愕,她知道母亲的忌日,她要去拜祭。
不过,很快,童麦收敛了这一份情绪,仇敌的女儿去拜祭母亲,她想母亲一定不会高兴,因此,二话不说拒绝:“不了,我自己一个人去!”
她想和母亲单独在一起,不想被其他人打扰,尤其是尹家的人……
尹雨琪似乎看出了童麦的心思:“好吧!那你自己早一点去,早一点回,那里有点偏僻,交通不方便!”好心的提醒着,完全是姐姐对妹妹爱护的语气,即使童麦的态度不好,她也沒放在心上。
童麦对她不领情:“嗯”了一声,仍然很不耐烦。
就在打算离开之时,尹雨琪注意到童麦脖颈上的吻痕,青紫不一,明显是恩爱过的痕迹,她眉梢不禁蹙了蹙……
小麦交男朋友了吗?如果是这样,和厉贤宁的事,究竟是继续,还是就此中止,她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靠得住吗?满脑子的疑问凝聚在尹雨琪的心里,想开口询问,又似乎在顾及什么?
童麦见她还杵在这里:“你怎么还不走!”
即便这里是她的家,是尹雨琪的地盘,她的强势沒有减少。
“小麦,早点回來,我介绍贤宁给你认识!”她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在童麦下“逐客令”时,她也不会停留多久惹她发火,但依然还是想她能和贤宁接触试试看,不想她错过一个好男人。
童麦坐在那,很久都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头重重的,昏昏沉沉,身上好像又冷又热,八成是昨天淋了冷水,有点感冒了……
一点小感冒而已,沒有什么大碍,丝毫阻止不了她去拜祭母亲的迫切,想她一个人在伦敦的时候,有一次生了一场大病,她还不是一个人挺过來了。
尹雨琪离开童麦的房间之后,便是call霍亦泽。
“亦泽,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去一趟山上!”
以前,童麦在伦敦的时候,每一次童麦母亲的忌日都是她去拜祭,而霍亦泽则是在旁边等她。
一直以來,霍亦泽并不知道尹雨琪拜祭的人是谁,她也从來不提起,霍亦泽也不问,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那个人是谁和他沒有太大的关系,他只是好心的充当着尹雨琪的“司机”……
正文第六十八章不识好歹的女人
当童麦捧着花束,睨着母亲墓前的鲜花……很明显刚才有人來过,她的眼眸底下不禁出现一抹浓浓的惊讶。
是谁來过,难道是尹父,但是,她又不确定,眼前的郁金香,沒有上一次玫瑰的红火,显得淡静素雅,和她母亲的气质很接近。虽然母亲生前喜欢的是百合,但是,她应该也不会排斥这郁金香吧!
然而,隐隐约约又觉得不是父亲,他沒有那么好的心來看望母亲,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负心汉。
童麦甩了甩这些情绪,不想影响自己的心情,他不值得自己生气……
突然之间又想到了尹雨琪,难道是她,不可能吧!
“妈,回到国内真好,我可以经常來看您,你还好吗?”童麦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丝笑颜,故作轻松的道,她始终坚信母亲在天上是可以看到她的,若是她过得不好,她一定会很难过,因此,不管怎样她要坚强的生活下去。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虽然在他们家生活一些小矛盾在所难免,可是我不会给他们欺负我的,反倒是你,我比较担心你,若是在那一边,有碰到好的男人,就在一起吧!我的妈妈这么善良贤淑一定可以遇到一个好的人,幸幸福福!”
言语之中,听來有些令人心酸,她与母亲的对话也好像母亲真正的能听见她所说的,在童麦的眼里,母亲其实一直不曾离开她,一直在她的心里。
……
一如从前,霍亦泽会在山下等着尹雨琪,仍旧不会多问,如果她想说,她自然会说,不必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即使是亲密的人,他也是这样的态度。
童麦也从山上下來,头昏昏沉沉,整个人就是不对劲,浑身热烫不已,大概是真的感冒生病了,现在眼皮很沉,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沒有剩余的力气走下山去。
并且走下山之后,还要走好长一段路才能叫到车……
坚持,坚持,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倒下,尤其是昏倒在这里,那么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死路一条了。
“接下來去哪里!”握住方向盘的霍亦泽,声音平淡无波。
他和尹雨琪之间,一直以來就是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久了,也成了一种定制的局面。
“你送我去贤宁的公司吧!我想约他明天去我家,顺便介绍童麦给他认识!”尹雨琪替童麦找好男人的决心沒有改变。
闻言,霍亦泽脸色不由自主中变得冷岑了,提起这个女人……他的情绪就会起变化,无法控制的变化着。
“你认为厉贤宁会看得上她吗?”他虽然和厉贤宁不算太熟,可是?大家都是商界的人,厉贤宁也算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对童麦这种上不了正台,个性差劲的女人应该不会多看一眼。
尹雨琪听得出來霍亦泽话语里对童麦的鄙视,仿佛非常的看不起她:“亦泽,你好像很看不顺眼小麦,其实……小麦脾气虽然倔了一点,她人还是很好的!”替童麦在说好话,真心的。
当然,她现在完全无法将童麦脖颈上显露出來的吻痕,和霍亦泽联想在一起,就好像在她的心里,童麦和霍亦泽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所以,她不会对他们有戒心。
好,他真不知道她好在哪里,全身上下缺点多多,沒有哪一处是可以称之为优点……
霍亦泽沒有再去和她讨论“童麦”这个女人究竟是好,还是坏,仿佛她就是他心中不可讨论,研究的一部分,只要稍稍一碰触,他的怒焰就自然而然的冒出來。
“明天……不如你來我们家吧!人多热闹,并且有你在,你和贤宁也有共同话題可谈,不会冷场!”尹雨琪继续。
“改天吧!我明天还有事要忙!”
明天……童麦想和厉贤宁“相亲”,沒这个可能,霍亦泽唇角不动声色的牵扯出一抹冷残,无名之火迅速的蔓延……
“哦……”有点失望失望失望……
她也似乎感觉到霍亦泽有变化,但是,具体变化在哪,她也说不清楚,总之,尹雨琪不安,非常的不安,抬眸,望向侧面的小道,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小麦吗?
“亦泽,停车,小麦在那……”尹雨琪的声音里有惊讶,也有欣喜。
她知道童麦不想和她一起來祭拜她母亲,现在,既然祭拜完了,他们可以恰好同路。
霍亦泽对尹雨琪突然之间的开口,似乎也很讶异,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附近,雨琪是不是看错人了,直到他回头,确定那一抹身影是她。
“小麦,小麦……”
顺着声音望去,童麦望见尹雨琪。
是她,童麦的惊愕一点也不亚于他们,难道刚才母亲墓碑前的鲜花,真的是尹雨琪送的。
不可能啊!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陈玉华那么讨厌,憎恨她和母亲,而她的女儿竟然违背她的意愿做这等事。
这一刻,童麦望着尹雨琪,心上心下,脑袋乱成一团。
“小麦,顺路我们一起回去吧!”尹雨琪依旧不改她的热络。
童麦一时半会喉咙里竟然有点生硬,开不了口,只是望着尹雨琪,随后,霍亦泽从车内出來,他的目光森冷的凝视着她,不严厉,却给人沉重的压逼感。
不近不远的距离,霍亦泽恰好瞅见了童麦脸上的绯红,今天她的脸色似乎格外的难看,整个人看起來就是病恹恹的,仿佛霎时间失去了平素的张牙舞爪,放肆嚣张。
“不必了!”
她拒绝,不过说话的口吻沒有以往对尹雨琪那么排斥和愤怒了,草草的望了一眼霍亦泽之后,视线落在尹雨琪的脸上,难怪今天早上她会找她一起來这里,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鲜花是你送的!”
其实答案很明显了,她还是不敢十分的确定,毕竟,她真的想不出,尹雨琪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就果真这么善良单纯,她就看不出來,她是多么的讨厌,憎恨她。
她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替她尽孝……究竟有多长时间了,难不成她在母亲忌日的时候,都会來看望她。
混乱的情绪,迫使童麦激动了,她继续追问:“你这么做,有多久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谢你,就会忘记对你们的仇恨!”
语气里尽是质问,但是胸口处似乎有那么一丝丝暖流,其实,尹雨琪这么做,她心底下分明是感激的,可是?道出的话语却是背道而驰。
“小麦,你别这么激动,我这么做,并沒有其他意思,完全只是出于对长辈的尊敬,更沒有想过要你感谢我,上一辈子的恩怨,不应该延续到我们这一代不是吗?背负着仇恨生活的日子,你不累吗?小麦……”
“你说够了沒,我不想听你这些冠冕堂皇,假心假意的话,以后,不要再给我妈送花了,看着你,她心里会添堵,我也添堵!”
反正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人,索性就这样吧!她不想欠尹雨琪什么?所以,心里明明是有那么一点感动,却表现得异常恶劣,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霍亦泽作为旁观者,总算是听明白了,原來这么多年來尹雨琪每到这个时候來祭拜的人竟然是童麦的母亲……
如此宽宏大量,心地善良的人……不免令霍亦泽有一丝丝的动容,一直以來,他就知道尹雨琪的好,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么的好。
而此时此刻,愈加凸显出了童麦的恶劣,她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小麦,别这样,我们先回去吧!”好脾气的尹雨琪上前拉住她的手,她不计较童麦的话,就当她是任性好了。
“放手!”她试图甩开尹雨琪的手,却下一秒被一只宽阔的掌心紧紧的包裹住,刚猛的扣住她:“不识好歹,别自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就觉得全天下的人对你不起,这样的人,最令人憎恨,更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亏欠你,对你好是理所当然,沒有人有义务,有责任要为你做什么?下一次,若是你再欺负她,你就提前替自己找一副棺材,做好准备!”
阴沉下來的表情,增加了几分他与生俱來的威严和凌厉,尤其是睨着童麦的瞳孔,里面似乎泛着丝丝血腥的意味,仿佛在告诫她,他的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而童麦一点也不认为霍亦泽的话语是吓吓她而已,她知道,只要他说得出口,就做得到,但是,无妨,不就是一条命而已,她烂命一条,沒有什么好怕的。
霍亦泽的掌心下碰触着她滚烫的手腕,久久的望着她酡红的脸,约莫可以猜测到,她可能是感冒了,只有他清楚她感冒的原因……
身体在喷泉池里淋了那么久的冷水,不生病才是奇怪了……
“我们走!”然而,沒有去管她生病不生病,甩开她的手,霸道的揽住尹雨琪的纤腰离开,这个时候,甚至连多看童麦一眼,都嫌烦,心里酿满了浓浓的火苗……
正文第六十九章致命的绝望
“亦泽……这边偏僻,不好打车,我们倒回去载小麦一起回吧!”尹雨琪依然还是对她放心不下。
霍亦泽却是在无形之中,反而加快了车速:“别担心她,怎么來的,就一定知道怎么回,她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别再管她的事,越纵容她,她就越变本加厉!”
语气有点沉,明显是在替尹雨琪打抱不平,尹雨琪此时也不难察觉出霍亦泽的不开心,也沒有继续坚持下去,现在天气还不算晚,小麦应该可以准时回到家……
童麦凝望着霍亦泽的车身消失,气不打哪一处來:“丫丫的,谁稀罕啊!我就是不识好歹的人,我就欺负她怎么着!”分贝很大,叫嚷嚷的面容显得有点疯。
他以为她一个人不能回去吗?太小看她了。
只是越走,她的双脚就越沉,四肢好像已经有点不听使唤,有气无力的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我到了,那……我进去了!”在厉贤宁的公司楼层下,尹雨琪下车。
“进去吧!”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尹雨琪至少以为他还会跟她说点什么?结果又是另一轮的失望……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越來越淡了。
“亦泽,我……”她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还有事!”霍亦泽迎向她的双眸,除却冷淡之外,还是冷淡……
“哦,沒事,就是想说开车小心点,回头我们再联系!”尹雨琪回答的顺滑,并且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她好看的笑颜,这样的笑,令人窝心,也努力在掩饰她内心的惶恐。
他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么?以前的他也是寡言少语,但是,现在,她似乎发觉他越來越不爱说话了,两人已经完完全全找不到一个共同的话題,这样的关系,究竟能维持多久。
尹雨琪只要一想到,有一天,霍亦泽离开她,她根本就无法去想象那一个画面……
“不会的,不会的,亦泽不是那种人!”尹雨琪急急的否认,以驱赶内心的不安,他一直以來就是这样性格较为冷冽的人,一定是她多想了……
霍亦泽紧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从山上到现在这一段路程,他的指尖宛如一直能够感受到那一股热力,掌心下童麦的热烫,屡屡在勾发出他的不安,蹙了蹙眉梢,最后,车一转,还是转向往自己公司的方向去。
那种不伦不类,颠三倒四的女人,他不要去管,烦躁的打开了收音机:“据最新气象局的消息,今夜有寒流大风來袭,请广大市民注意出行安全,做好防寒保暖措施……”
霍亦泽望了望窗外,天气很阴沉。
该死的女人,一定还在山上吧!这一时半会的时间,她肯定叫不到车,不过,叫不到车也活该,脾气烂的人是活该受一点惩罚,霍亦泽的心里仿佛是在做着最激烈的斗争,管还是不管,举棋不定,而下一秒,他已经不受控制的打转了方向……
童麦的身体瑟缩成一团,狂风的猛烈迫使她的步伐,异常的艰难。
“别吹了,不要吹了,我会冻死呀……”很不服气的口吻,不解她有点火爆的脾气,原本身体就忽冷忽热,够难受了,恰好又在这个山尖尖上,冷得浑身发抖,几乎是寸步难行了。
霍亦泽一路搜寻着她的身影,山上信号差,手机根本无法联通,只能边缓缓的移动车,边找寻她。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能遇到好心人救救她吗?由于风力太大,她只能蜷缩蹲在那,以防止被狂风吹走……
此时此刻,童麦恨不得自己是一个重有两百斤的大胖子,如此一來,还会怕这点点风,若是这风不停下來,她根本无法前行,那么,她就得在这里睡上一晚了。
妈呀,这里这么多坟墓,鬼魂……
就算她胆子再大,她也会被吓破胆,背时,背时……凭什么每一次她就是这么的背,一肚子的怨气和害怕交织在一起。
霍亦泽在行至拐弯处时,好似隐约瞅见了那一抹身影……
娇小的身体缩在一块,已经褐去了嚣张跋扈的个性,宛如温顺的小猫。
“该死的!”他低吼,上前扯她的手臂。
头顶传來熟悉醇厚的嗓音,童麦一抬头,恰好迎视他略带凌厉的深眸:“是你……”惊讶,难以置信,似乎还有缕缕的希望,汇聚在心头。
“不然你以为是谁!”火大的反问,俊逸的面颊拉得很沉,对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相当的恼火。
“总之不会以为是你!”
她的确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霍亦泽……
但是,现在他的态度看來,好像很不情愿,尤其是那一张脸,活似她欠他好几百万……好吧!她也确实是欠他一千万,既然那么不愿意,谁让他來了。
然而,看着他出现,心底的害怕和畏惧竟然在逐步的退去……
霍亦泽闻言重重的甩开了她的手,她一个踉跄不稳,又跌回地上。
“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晚上享受一下冤魂鬼怪的伺候也不错,听说,这里还有野狼出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恰好可以试验一番!”故意吓她,睥睨着童麦惨白难看的面容,心脏处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点点疼惜。
“你少吓我,我才不信,待一晚就待一晚,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扬高了分贝,仿佛是在掩饰自己的恐惧,明明已经吓得要死了,还死鸭子嘴硬。
说完之后,童麦恨不得立马吞回刚才所说的话。
若是真有野狼……会不会吸干她的血,把的肉啃噬得一片一片……
童麦的脑海中不断的出现一些血腥暴力的画面:“啊……不要……不要留我在这里……”使出浑身的力气,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妥协吧!关键时刻,生死关头,只能妥协。
宽阔硬实的后背被她这么一撞,似乎丝丝缕缕的柔情被撞了出來,心底那一抹浓浓的不快,消失了好几分。
“你不是很喜欢在这里吗?留一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全然打趣的口吻。
“不不不……我要回去!”童麦的手更是牢牢的扣住了他,就好像救命稻草似的,死也不松手……
“你一个人回去就是,我又沒阻止你,你抱我这么紧又想勾引我,如果让雨琪知道,她一定会很难过,我不想她难过!”
得瑟了,胜利了,吃定了她,所以,现在他的言语之中充斥着极度的傲慢,并且也奋力在和她撇清关系,口口声声把尹雨琪挂在嘴边。
该死的,该死的,现在知道不想让尹雨琪难过了,强迫她的时候,他怎么就不会考虑这些,并且,他又在反复提醒“勾引”的事了。
别忘了,她只勾引过他一次,后來都是他不知廉耻的霸上她,装得自己是多么的正人君子,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自尊心好死不死的开始作祟了,她果然松开了他的腰:“你还真以为沒有你,我就回不去,本姑娘回去给你看看!”
被霍亦泽一激,她骨子里的热血,全然冒出來了,今天就算拼死拼命,也要一个人走回去……
“我等着!”挑衅的眼神,蔑视的口吻。
混蛋,混蛋,诅咒他被野狼咬得稀巴烂……
童麦心底恨得咬牙切齿,倚靠着山边缘,艰难徒步,寒冽的狂风吹打在她的脸上是异常的疼,身体宛如置身于冰窖中,几乎快要冻得失去知觉了。
霍亦泽耀眼的世爵c8在后缓缓的跟随,仿佛在等待着童麦开口恳求,而她刚烈的脾气,就算现在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屈服,而他也不主动开口,让她上车,两人就这样磨蹭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终,霍亦泽完全沒有了耐心,紧踩油门,扬长而去……
“谁稀罕你啊!我不稀罕,一点儿也不稀罕!”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刚才在她后面开车缓慢的行驶,她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至少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现在,她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毕竟,还是女孩子,胆子小是天生潜伏的致命弱点,泪水竟然在这一刻不知不觉的就淌了下來。
有那么一刻的时间,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刚才干嘛要自尊心作祟,自尊心能当饭吃,能保命吗?
霍亦泽如果刚才不出现还好,现身了那么一会,就突然之间消失,反而引出她的不知所措,等于是给了丝丝的希望,又给她致命的绝望。
泪珠不停的在面庞流淌,到最后,头颅埋在臂弯间,哭得越來越凶,耳畔只听见狂风在呼啸的声音,连霍亦泽靠近她也浑然不知,依旧犹如刚才那般,霸道的将她扯了起來,顺势的拉进了怀中:“求我一下,你会死吗?自尊心现在就那么值钱了!”
当初,初次见面的时候,可沒见她这么的重视自尊心……
正文第七十章惹火上身!
一靠近霍亦泽温暖的胸膛,她这个时候的确是顾不上所谓的自尊心不自尊心了,犹如藤蔓紧紧的缠绕着霍亦泽,害怕他再次甩下她……
他竟然又倒了回來,这是童麦万万沒有想到的,胸口处暖暖的,奋力揪住他不放,她现在才管不了尹雨琪知道之后,会不会不开心,直觉不想放开他,更顾不上霍亦泽是否会轻视她,通通抛开不管……她只知道,她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鼻翼间吸吮着她淡淡的香味,她的身体犹如刚从冰窖里出來,匍匐在他的胸前,霍亦泽蹙了蹙眉,睥睨着她的发顶,似乎不太排斥这种拥抱。
不过,片刻之后,还是推开了她,脱下身上的大衣,粗鲁的扔向她:“穿上!”语气也不算太好。
童麦扯下盖在头顶的大衣,凝视着他……
哇靠,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这个男人太喜怒无常了,无常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喂……等等……等等我……”她愣在远处片刻之后,霍亦泽早已经上车了,童麦急急忙忙的窜入车内,此时此刻终于感觉到坐在座椅上是那么的舒服,惬意。
“我有名字,我不叫‘喂’!”冷冷的纠正童麦的称呼,似乎对这个“喂”的称谓,相当的反感,他情愿她连名带姓的叫……
真是麻烦的男人,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要给她一个警告,太小气了。
“哦……”敷衍的回答。
她的身体躲在霍亦泽的大衣下,不停的抖瑟,好似现在给她十床棉被也不够暖和,面色苍白的吓人,安静了,沒有了以往的聒噪。虽然这都是霍亦泽害她的,若不是去捡那破戒指,她才不会生病,但是,看在他回头载她回去的份上,就算是扯平了。
平素是话唠的人,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好奇的转向她,只见她的身体明显颤抖的很厉害,霍亦泽腾出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源传至他的掌心……
额头上轻轻的碰触,童麦倍感自己有一种被捧在掌心的呵护感,这是她从未曾感受到的,以前,即使病得快要死了,也不会有人嘘寒问暖一声,更何况这样的碰触,她的眼眸底下竟然再次泛酸了。
“我沒事……只是有点想睡觉,到家了,你叫我!”她的眼皮的确很沉。
谁关心她有沒有事,自作多情。
霍亦泽似乎发觉自己做得太过明显了点,急急的缩回手。
童麦紧闭着双眸,即便身体不舒服,却感到莫名的安心……
纵然这个男人强迫过她很多次,可是?沒有哪一个男人会对一个病怏怏的女人感兴趣吧!因此,现在她绝对是安全的。
霍亦泽懒得理会她,只是加快了车速,朝医院的方向彪速行驶……
到了医院门口之后,童麦被他给拧了醒來,睁开疲乏的双眸:“到家了吗?”
“这是医院,下车!”
他就好人做到底,而且,她生病也是因为他而起,不想欠她什么?就姑且帮她这一次。
童麦闻言,眼睛凝视着医院的标志,仿佛所有的睡意骤然的沒了:“不不不……我沒病,我不要进医院……我要回去!”她的脸上分明是写着惶恐畏惧,不断的摇头,身体更是缩成一团,生怕霍亦泽强逼着她进去里面。
以前,她就敌不过他的力道,现在生病无力,更加沒办法奈何得了他。
“我真的沒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努力在解释。
她明明脸蛋已经烧得通红,这叫做沒事,片刻之后,霍亦泽已经强行的扼住了她的腕间:“进医院而已,你怕什么?”这个女人简直太奇怪了,平素表现的好像胆子有天大,竟然怕进医院。
“不进……我就是不进……”
童麦只要一看见医院,她浑身就毛骨悚然,并且儿时的记忆如潮涌一般滚滚而來,母亲就是在进去医院之后,再也沒有出來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母亲躺在医院时的一幕,沁冷的身体,发紫的面颊……无论她是哭是闹,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不……我不进去……我沒有生病……”童麦神情木然的重复着,惨白的脸上镌刻着厚厚一层畏惧。
“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大么,难道你怕打针!”虚伪,真虚伪。
“是,是的,我怕打针,我怕进医院,我求求你了,你别拉着我……”奋力去甩他的手,却始终力度不够,反被钳得很紧,灰白无力的眸子底下布满了恳求:“求你了,我不要进去,我真的怕……我怕跟我妈一样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
现在她还不能死,不管生活得有多么艰难,她必须好好活着,只有活着,她才可以看着尹家以后的下场。
哽咽的声音里饱含了浓浓的哀伤,也扰乱了霍亦泽的心房……
原來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似乎约莫能够感知到童麦现在的心情……她究竟是多大年纪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独自一人去了伦敦,霍然之间,他好似很想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她,或许,她身上所有的劣迹,都跟她成长的环境有关吧!
试想一个从小沒有父母亲教育的孩子,不懂什么该做,不该做,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完全是在懵懵懂懂,摸索中长大,沒有人能给她一个正确的指引……
霍亦泽注视着她越來越虚弱的面容,心底下的同情心竟然泛起。
沒有了强迫,言语之中多了一份无可奈何:“上车吧!”
何曾对哪一个女人如此的“纵容”过,却仅仅因为她对医院有不好的印象,他就双手“妥协”了……
这一次,依旧沒有回尹家,而是返回了他的别墅。
而童麦在达到霍亦泽别墅时,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体冷热在交替,病情也愈加严重了……
“怎么样!”霍亦泽拧了拧眉梢,询问家庭医生。
“霍先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如果半夜温度还不能退下來,介意去医院接受系统的检查,因为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很容易转成急性肺炎,病也会越來越严重,这是退烧药,四个小时之后,需要再服用一次!”
家庭医生毕恭毕敬的回答,举止间是对霍亦泽的恭敬。
霍亦泽点了点头,神情无法放松,也在心底不禁责怪自己,惹了一个麻烦事。
“管家,送张医生回去!”霍亦泽命令道。
久久的,他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床上的童麦,百感交集……
她似乎很难受,眉梢之间攒得紧紧,嘴里低低的吐着字眼:“水……我要喝水……”红润的唇瓣已经失去了往昔饱满和水凝,变得很干枯。
“水……”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呻吟声,身体的哆嗦依然不减。
“麻烦精!”他不悦的道,不过嫌弃她的同时,还是搀扶起了她的身体,一杯水递至她的唇边。
童麦就好像身陷沙漠,久未逢水源,一碰触到水杯:“簌簌”的吞咽着,很快一杯水见了底……
大概是喝得过猛,骤然的咳嗽出声,胸前咳出了一大片水,糯湿了胸前的衣服,单薄的身体从被窝里钻出來,似乎愈加显得单薄,纤瘦了,轻易的勾发出男人的保护欲。
霍亦泽尖长的手指拨去她下巴残留的水,童麦却好似太渴了,迷迷糊糊中碰触到他的指尖,尽自的吸吮他的手指……
霎时间酥麻的电波火速在他体内蔓延,更仿佛是触电似的僵在了原处。
该死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她根本就是在装迷糊,刻意的挑逗他。
“童麦……”第一次唤着她的名字,言辞凌厉。
她好像沒有听见似的,继续在舔食着他指尖的水滴……
霍亦泽的脸色越來越难看,体内是火速的在膨胀,急急的抽出手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