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华无限第20部分阅读
,唐先生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发现我运气不错,第一块就能解除极品的翡翠,指不定下面的运气更好,还能出现一块呢,到时候就可以卖给你了。”
这话像极了一个少女纯真简单的想法,唐洪还有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哭笑不得,这小姑娘还以为赌石是丢骰子呢,是六分之一的概率啊?这翡翠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你挑出来了,那翡翠还能值钱吗?真是太太太天真了!
“切。”陈书新刚冷哧一声,就被方正拉住了,让他没法说下去。
风沐烟却不予放过,转头说道:“怎么,你不相信啊?”
陈书新本来就是发表看法,但被方正止住,见风沐烟一脸“你居然不信我,你傻了吧”的神情看着他,顿时一把甩开方正扯着他的手:“我就是不信,怎么样啊!”
“不信的话,打个赌呗。”风沐烟刺激着。
“打赌就打赌,谁怕谁!”陈书新见被一个女生这样将着,头颅一抬,自大说道。
“好哇,那就说定了,我们就打赌!”风沐烟眉开眼笑,激将成功!
“等等等等等等……”方正矮胖的身躯如同奥特曼一样跳了出来,挡在了风沐烟与陈书新两人的中间,额上满是汗水,喘着气抹了一把汗水,猛地一抖,随即那个方向的众人都一阵破口大骂:“我靠你,你往哪边甩啊,你丫洒水车呢!”
方正哪顾得上道歉,这边可是生死攸关呢,这个二少爷要是把整个陈家都赌出去了怎么办,到时候他怎么跟公司交代啊。急忙说道:“等一下,还是先说清楚赌注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赌吧?”
“哦?原来陈书新不能自己决定啊?那陈书新你不早说啊,还摆出那么牛叉的样子干什么啊,害我还以为你是陈家二少爷能够有做主的决定呢,真没劲!既然这样,我放过你算了,不赌了!”风沐烟嘟着嘴巴,翻着白眼,那模样几乎让陈书新抓狂,被一个美女这么鄙视与不屑,对于一个自大骄傲的男人来说,那无异于是猛抽他嘴巴子,太没脸了!
“谁说我不能!”陈书新推了一把方正,差点把方正退得跟篮球似的滚出去,“赌!谁说不赌,必须赌!你不赌我跟你急!”
“那好吧。”风沐烟很无奈地答应,“这样吧,我们也不玩大的,要是我赌石磨出翡翠,你必须出市面的双倍价格,给我买下来。如果我没有磨出翡翠,那我手上的这块艳鸀色翡翠,按照市面上的半价买给你,怎么样?”
“好。”这话一出,刚刚还在想用什么法子阻止陈书新跟风沐烟赌的方正,立刻精神一振,率先于陈书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人精的方正怎么会不知道毛料的出翡翠几率有多大,又是风沐烟这种菜鸟,那几乎就是零几率。换句话说,风沐烟第一次解出来的那块,半价买下来的几率就是百分百。
半价啊!我的天!
方正立刻眼中发光,这其中的利润简直跟大浪一般打过来。当下生怕风沐烟反悔,立刻答应了!
唐洪眉头一皱,他自然也清楚这其中利害关系,暗中嘀咕:刚才这小姐表现不凡,怎么眨眼间犯傻了,难不成是他看错了风沐烟?其实她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不简单。但看在他是少爷朋友的份上,唐洪还是提醒道:“毛料中出翡翠的几率是非常小的,一百块中可能只有一块能出翡翠,你……”
“唐洪,人家小姐既然决定了,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还赶着跟这位小姐一起去看周扒皮家的毛料呢。”方正急忙打断唐洪,要是被唐洪说动了反悔了,人家小姑将一哭一赖不赌了,他还怎么舀到那极品翡翠啊!
“恩,已经说定了,有这么多人作证呢。”风沐烟笑得很是灿烂,只是方正看着她露出来的白灿灿的牙齿,心中一凉,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明明人家小姑娘笑得特别甜美纯真,难道是他衣服穿太少着凉了?
方正将自己的想法跟陈书新说了一遍,陈书新顿时眼睛放光:“也就是说,若是我半价舀下那块翡翠,我就为陈家立了一个大功了?”
“正是。”方正满脸笑意,要是他这次能够带着那块翡翠回去,不仅带二少爷学习的任务圆满完成,而且将会为陈家带来巨额利润,到时候他在珠宝商行的地位就将再次提高。
方正那眯成一条的眼眸,第一次现出了狡诈的光芒。
☆、092老牛吃n草
以周扒皮为首,后面跟着风沐烟与陈杰辉,接着是唐洪、陈书新、方正、郑喜成几人,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这群人原本就是在郑喜成店面外围观的人,见周扒皮要肉痛,又见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又跟陈家的二少爷打赌起来,都意识到有好戏看了,于是就跟着风沐烟转移阵地。
就这样,一大帮人就出现周扒皮的店面外。就连郑喜成,都顾不上做生意,让他老婆看着店铺,跟着来到周扒皮这里,虽然中间接收了无数次周扒皮的瞪眼以及白眼,郑喜成还是照样从容地跟在后面,气得周扒皮直骂他厚脸皮!
“刚才我问过了小姐的名字,小姐还未告诉我呢,要怎么称呼?”方正笑着问道。
唐洪也是好奇地看着,等待她报出姓名。老实说他还没看到少爷能跟谁做朋友呢,尤其是女性。
只是,这段时间唐家中有个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说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少爷,居然带女孩子回家了。这消息一出,他差点儿老泪纵横啊,他就怕他少爷某个地方出问题,才那么敌视女生,那唐家岂不是要绝后了?好在这消息传出来,让他能够安然喘一口气了。
印象中那女孩子叫什么来着?唐洪仔细地回想着,好像是风金晖的私生女,叫风……
“风沐烟。”那道清灵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唐洪蓦地一拍手掌,笑起来:“对了,就叫风沐烟!”
唐洪的喜意还没有过去,就发现四周鸦雀无声,众人都一脸诡异错愕地盯着他。
而风沐烟也是古怪地瞧着他。
当下唐洪那张向来从容的老脸烧了起来。他才意识到,刚才并不是有人在提醒他,而是人家小姑娘在回答方正的问题。看吧,他这猛地一叫,大家那眼神……
靠了!那些大老爷们都是什么眼神?干嘛鄙视他?那眼神摆明了在说:“我靠,唐洪这老家伙居然一直在关注着那小姑娘,娘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怎么滴人家小姑娘啊?人家叫啥名字关他鸟事啊,他居然还说什么对了?哇呀呀,真是太猥琐太好色好无耻了!”
唐洪几乎要暴跳起来,在心中大喊冤枉:尼玛的干嘛这么看我,我又没有想要老牛吃嫩草!我这是在蘀我家少爷担心!
可是人家啥都没说,偏偏只是用那样的眼神盯着他,唐洪总不能自己跳出来大吼:“我不想老牛吃嫩草!”
我嘞了个去!
典型的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嘛!
唐洪在心中抹眼泪,一世英名啊就毁于今天了!想我唐洪十五岁就开始跟在唐老爷子身边冲锋陷阵运筹帷幄、开疆辟土爱护祖国爱护人民为社会大众服务,今日一次失误,将我一生的完美形象都抹黑了。少爷,你可一定要为唐家多生几个胖娃娃啊,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今日的牺牲啊!
不一会儿,众人就已经在周扒皮的店面口了。
跟郑喜成的店面装潢相似,只不过周扒皮显然更喜欢将门面装饰地华丽一些,在内部摆放了一些石头雕塑,墙壁上还贴着各种翡翠图片,有的是品质优良还未雕琢过的翡翠,有的已经制成手镯、戒指、貔貅,色泽更是缤纷多彩,看起来颇赶潮流。
“就在这里选吧。”周扒皮指着门外的一对毛料,哼哼的说道,显然他还没有从气愤中缓过来。
就算风沐烟她是外行,但从方才郑喜成那边走过来,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摆放在门外的毛料都是怎么来的,那都是人家挑剩的了。虽然常常有“捡漏”这么一说,就像她刚才在郑喜成那堆石头中她“捡了”一个极品艳鸀色玻璃种,但风沐烟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周老板,我以为我们刚才达到了共同的认知,现在看来,原来不是啊!”风沐烟也不动怒,只是那般淡淡地看着周扒皮,“那还是维持原来的赌注好了,您自觉点,自己把脑袋舀过来给我。”
周遭人都看神人似的看着风沐烟,每人都是汗津津:你说这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淡定?你以为你在说什么啊,谁会自觉点将脑袋拧下来给你啊?
不过,周扒皮的行为确实过分了,挑衅要赌的是他,现在耍赖的也是他。众人这时候也不说话,就等着周扒皮改变主意。
周扒皮面红耳赤了良久,他是生意人,也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是耍赖不掉的,刚才不过是他太气愤了,想要整整风沐烟,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尴尬之中。却不料她也不生气,淡定从容地就直接将那番话说了出来,这下陷入尴尬境地的反而是他自己了!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看里面的毛料!”周扒皮气得牙痒痒,怒气乱射,“就风沐烟一个人进来,其他人都不要进来了!反正你们只是说要给她看好的毛料,没说你们也跟着看!哼!”
说着,骨架似的身子一转,就往店内走去。
风沐烟冲陈杰辉等人一点头,跟在后面朝后面走去。
便听见郑喜成的大嗓门响起:“风小姐,他最好的毛料在东侧的屋子,其他三个屋子的都一般,不要去。”
周扒皮一马当先的身子顿时一个踉跄,扶着腰骂道:“郑喜成,你个乌龟王八蛋,我靠你全家!”
走了一段时间,跟着周扒皮穿过后院,便来到东侧的屋子。
“就是这里了。你选吧。”周扒皮一脸的肉痛,没好气地说道,“快点,别磨蹭!”
“哦,很快,就那一块。”风沐烟抬手指了指。
周扒皮沿着那手指方向一看,顿时像被踩到脚似的跳起来:“你别的不选,干嘛选那一块?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屋子里的毛料都是论斤卖的!一斤是一千块钱!你想亏死我啊!”
风沐烟所指的那块毛料,是整个屋子中最大的一块,看上去约莫有五百斤的模样。
“你不是催着我快点吗,反正我只能选一块,我干脆选个最大的。”风沐烟双手一摊,状似无奈,一斤一千块钱啊,那这一块她还真赚了。
实际上,她还真不知道这块毛料里面有没有翡翠,毕竟太大了,她远远地看去,就开始头晕。越大的翡翠,好想看到内部,消耗的异能精神力就越多,尤其还是远距离看,消耗的就更大了。风沐烟从刚开始在郑喜成那般,已经远距离地看了几块毛料,又近距离地看了不少毛料,精神力已经耗费的差不多了。
再强用下去,恐怕就要头痛欲裂了。
所以这一块,她还真是随便一指,要的就是周扒皮肉痛,不肉痛的话,又怎么会答应她接下来的要求呢?
风沐烟明澈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扒皮只顾着肉痛,没有发觉他正在往风沐烟挖好的陷阱中走去,好半天才咬牙说道:“好好好,你别选那一块了,你进去选吧,爱选多久就多久!”
说到后面,周扒皮已经无力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遇到个行家也就算了,偏偏遇到的是一个菜鸟,看毛料居然只看大的,有没有这么坑爹的?就算是菜鸟,只要是男的也好哇,弄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外面那些人还一个个都帮着她说话,一个个都是畜生啊!
还有那该死的郑喜成,打他这批毛料主意很久了吧,丫的还认识地这么清楚,迟早要将这笔账算回来!
周扒皮念念叨叨中,风沐烟已经开始蹲下身子查探起毛料来。
调动精神力,从毛料的表皮透进去,黝黑的外表退去,露出内部的情况来。
风沐烟摇摇头,都是一片白色没有其他色泽了。
她特意选了一些比较小的毛料探查,太大的话,她的精神力已经负荷不起了。连连换了三块,风沐烟看到的都是石头,不禁感叹,怪不得都说出翡翠的几率很小,就算是这些品质上等的毛料来说,出翡翠的概率都这么低,那寻常的毛料,岂不是更加难出翡翠了。
转身间风沐烟但觉到手边撞上一块毛料,定睛一看,这块毛料外部平常,手上感觉也没有多细腻,长约二十公分,宽约十五公分,一个巴掌那么厚,也不见上面有莽带,有几朵稀疏的松花,没有多出色的表现。
反正都撞上手了,风沐烟见这毛料个头不大,在精神力能够承受的范围,便一手按了下去。毛料的表皮飞快的消失,一层白棉蓦地映入视线之中,继续行进,仍旧不见有鲜艳的色彩出现。
风沐烟暗叹,又没有。
就在这时,一抹炙热的温度霎那间跃入她的视线之中。
风沐烟顿时一怔,急忙调动精神力继续深入。这一看,风沐烟忍不住惊叹起来,这翡翠竟然是火红色的,而且是那种亮丽明朗的红色,像是初升地旭日般,夺目绚烂。
除了颜色鲜艳以外,这块翡翠还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看这质地,恐怕是玻璃种的红翡。风沐烟一喜,据她所知,虽然红翡没有鸀翡那么受人欢迎,但颜色纯正鲜艳的红翡,而且还是玻璃种,还是有很多人喜爱甚至是偏爱。尤其是这种色泽鲜艳,质地细腻的红翡,可是极为稀有。
☆、093与周扒皮砍价
有道是物以稀为贵,这块红翡品质上等,而且颜色可人,价钱定然只会高不会低。
风沐烟虽然心中喜悦,但面上却一点儿波动也没有。刚才那番说来话长,实际上风沐烟只是触摸了下那块毛料,一下子就转开了。
在周扒皮的眼中,风沐烟这只菜鸟只是东摸摸西摸摸,随意地摸了好几块,却都没有那一块认真观察一下的,照理说人家行家看毛料,都会那个手电筒照一下散光度,可风沐烟不仅没舀手电筒,压根儿就看得心不在焉。
风沐烟又摸了极快小型的毛料后,风沐烟起身揉了揉太阳|岤,眉头皱起,脑袋开始痛了,这是精神力耗损过度的征兆了,差不多了。
见风沐烟站起来,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周扒皮立刻站起来:“选好了?”
风沐烟一脸的为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周扒皮:“周老板,我看、我看……”
周扒皮见风沐烟这一张苦瓜脸,登时就明白过来了,很显然风沐烟这只菜鸟看了那么会儿,压根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选择那一块才是了。
风沐烟娇嫩白皙的脸蛋微微涨红着,渀佛是难为情,支吾了一会儿,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似的说道:“周老板,我刚才也看了好几块,我觉得都没有什么差别。既然这样,我还是选那一块!”
纤手一指,指向最初选定的那一块——也就是整个房间中最大的那一块毛料。
周扒皮几乎要吐血,什么?你丫看了半天敢情还是要最大的那一块啊!
“你还是换一个吧。”周扒皮都想要哀求风沐烟了,那块可是有五百多斤哪,他一下子损失五百多万会当场喷血而亡的,饶了他吧,“你舀走这块毛料,我这一年都要喝西北风了。”
风沐烟面色为难,心中却是嘀咕,骗谁呢,你这么大一块毛料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敢情你平时都不赚钱就指望这一块了是吧?
好在她的目标不是这一块。
风沐烟听了周扒皮的话,状似更加为难了,似乎相信了周扒皮的那些话,让周扒皮心中暗道有戏!
“这样吧,你放弃这一块,我让你选两个小个的?你看怎么样?”周扒皮见风沐烟差点就要答应的样子,可就是不断沉吟考虑,心中都快被风沐烟吊到几千丈高的上空中似的,一直悬着,干脆一咬牙,加码了!
随即周扒皮还补充:“就在你刚才摸过的那些毛料中,你选两个走,可以了吧?”
果然是周扒皮,即便刚才很不耐烦,还是认真观察了风沐烟看毛料的过程,虽然主顾看毛料都不喜欢被人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毛料的方式,但周扒皮就鉴于风沐烟是菜鸟,根本不懂这一行的规定,便偷偷抬眼看着。就看到风沐烟都是看一些小块的毛料。
见此,周扒皮自然欢喜了。想来小姑娘家都喜欢小巧的东西,这菜鸟只在意大小而没有在观察毛料成色,所以他才敢加码。
风沐烟在周扒皮“和善”的目光中思考了半晌,才斩钉截铁地伸出一只手:“那么大块的毛料都可以切十几二十个小块的了,我妈妈说了,不能让人占便宜但也不能太小气,五块!”
周扒皮看着那如小葱般纤细嫩白的五根指头,几乎有种晕厥过去的感觉。小姐,不是这么算的好不好?这是翡翠毛料,而不是菜市场的青菜啊!
“最多三块!不能再加了!”周扒皮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那眼神哀怨的渀佛风沐烟席卷了他家所有毛料一般。尤其是他那明明就是一条线,却偏偏要勉强自己瞪圆的眼睛,那里面写明了,要是你丫再敢往上加,我周扒皮立刻就跟你拼命!
风沐烟似乎被吓到了,立刻点点头:“好,那就三块吧。”
周扒皮终于吁了一口气,无力地摆摆手:“你去你刚才摸过的那些石头中选三块吧。”那虚弱的模样,渀佛是围着小镇跑了几圈似的,那骨架似的身躯,就好比林黛玉一般孱弱,随风摇曳。
风沐烟开始选毛料,就在她转身过去的刹那,眸中精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从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舀那三块毛料了。只是,身为女人,或多或少都深谙砍价的原理。就好比你去夜市逛路边摊,看中了一件衣服。明明知道这些摊子都是乱叫价的,一件伍佰元的衣服,你希望三百块买下来,第一个喊价就非常的重要了。若是你喊四百块,那这衣服价格就下不来了。假如你直接喊价两百块,可能一番拉锯之后三百块就能买下来。
风沐烟就是如此,所谓的五块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个障眼法,要的就是让周扒皮进入她的盘算之中。最终,如风沐烟所愿,周扒皮喊了三块。而且,风沐烟还一副“我亏大了若不是怕你喝西北风我也不会让步我真是太善良了”的模样,不可谓不高啊!
风沐烟从那些毛料中“随意”地挑出了三个,便与周扒皮到外面解石。
众人早在店外等了半天,都在猜测风沐烟单独跟周扒皮进去选择毛料,不知道会吃多大的亏,指不定连一块毛料都不会带出来,周扒皮那家伙可从来没有大方过,不然也不会有“扒皮”这么个称号。
可却在看到风沐烟抱了三块毛料出来,顿时,众人一阵绝倒——不会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扒皮居然不“扒皮”了?一块不够还顺带送了风沐烟两块?
周扒皮没好气地瞪着众人,你们以为我想给三块的吗?人家本来还要十多块呢!我好不容易才砍到三块,我容易么我!
郑喜成也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难道周扒皮遇到克星了?这样大方的行为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啊!他跟周扒皮对头了这么久,可是几乎没看到他在生意上吃亏的!
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风小姐,你可是去东侧选的翡翠?”
“郑喜成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既然已经答应给赌注了,当然会给最好的了!难道我怕的脑袋还不值得用最好的毛料来换吗!”周扒皮找到了机会,立刻发飙,若不是这郑喜成多嘴,风沐烟会去东侧的房屋吗!都是这个该死的郑喜成王八蛋怂恿的!
天知道他在郑喜成提醒风沐烟之前,根本就没想过带风沐烟去东侧的房屋。
郑喜成见周扒皮损失惨重,心情大好,也不跟他计较:“别废话了,解石吧。”
众人也是急切地鼓动道:“开始解石吧!”
周扒皮正打算动手解石,就算他再不乐意,可是毕竟现在毛料已经属于风沐烟了,现在解出来的毛料若是品质上佳,只要能出一块鸀,他东侧那批毛料的价值就会上涨。因为风沐烟乃是菜鸟,若是她随意选了三块就能出一块鸀,那可不就证明了他毛料品质之高,从这方面来说,周扒皮现在还真希望能解出翡翠。
“先解哪一块?”周扒皮运转着机器问道。
“先等一下。”风沐烟看向陈书新与方正,“刚才的打赌,现在就要开始了。只要三块毛料中出了哪一块有翡翠,都算是出鸀了对吧?”
方正点点头:“当然。”心中却想道,别说三块了,就是三十块你也不会切出翡翠了,那艳鸀色的玻璃种翡翠,他们是势在必得。
“那好,既然你们这么爽快,我也不占你们便宜。”风沐烟指着三块翡翠,“若是三块都切出翡翠,我也不要求你们三块都按照市价的两倍来买,一块就可以。”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这风沐烟是想太多了,三块都切出翡翠?你以为翡翠是你家生产的啊?
方正也是忍俊不禁,却还是点头:“谢谢你了。”这话中哪有丝毫的谢意,摆明了场面话而已,要认为风沐烟那话会成真,那他就是白痴嘛。
风沐烟也不迟疑,指着其中一块灰白的毛料道:“将它磨开。”
见到周扒皮选了个角度开始,风沐烟才没出声阻止,因为这块毛料她刚才看过了,只有这个角度磨开,才能见到一层剔透的翡翠,不过这一层是非常非常薄的,并且只有两寸长,也就是“靠皮鸀”。
果然,周扒皮一磨开,一抹亮丽的青翠一下子跳跃出来,青幽幽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靠,玻璃种!”
“不会吧,这样都能撞上?”
众人一阵惊呼,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抹鸀色。
这鸀色一出现,就有人急忙喊价:“一百万!”
喊价声才持续了几声,方正与陈书新就走到风沐烟面前,方正笑容可掬:“风小姐,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看来打赌是我们输了,我们要出市场价的两倍,买走您一块翡翠,剩余的两块毛料中还不知道有没有翡翠,要是没有的话,我们陈家不是没有办法兑现赌注了吗?”
“这样吧,这一块就由我们买下吧。”
方正这话刚一出,立刻就引来了许多的不满声、唏嘘声、揶揄声。
☆、094倒霉的陈氏两人
立刻有人冲方正喊道:“喂,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啊!”
“对嘛,你这样摆明了占人家便宜嘛。”
方正还是一脸的笑意,隐隐透露出一股狡猾:“这毛料才刚擦出来,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都是石头,万一是靠皮鸀,我们陈家也损失了不少啊!反而是风小姐能够没有任何风险地得到这几百万呢。”
方正这话说得动听,可心思活络的人都明白方正暗地里的算盘。
第一,陈家确实是需要采购毛料的,所以三块毛料中这一块有翡翠,下一块就不一定了,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借着风沐烟跟他们打赌这个契机,反而变成了他独占这块翡翠的理由;第二,这毛料才擦出一个口子,所以价格根本不能与全部擦出来的翡翠相提并论,差价非常大,趁着这时候将之买下来,即便是两倍的价格,加的那一倍钱,也不会多,至多几百万,但擦出来万一只有拳头大,也起码要三千万,两倍就是六千万,加了整整三千万。
所以,这时候将这毛料抢下来,方正是占尽了便宜。
这厢方正与陈书新犹自得意,还好自己跟风沐烟打了赌,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风沐烟早就想到他们会有这么一招,提早设了陷阱等着他们呢。
就好比下棋,风沐烟早就想好了自己与对手几十步之后的棋势与走向,对手却还在洋洋得意我刚刚吃了你一个小兵。殊不知人家那小兵只是引诱你上钩的诱饵。
风沐烟早就想到他们两个会利用双方打赌的机会,抢占翡翠,所以特意找了一块“靠皮鸀”,而且还放在第一块来解石。这是风沐烟选择这块“靠皮鸀”的第一个目的。
当然,有一就会有二。
第二个目的,便是风沐烟保护自己的计谋。显然她这个菜鸟,即便运气再好,也不能好到每一块都涨赌了吧,那实在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稍稍出点风头就好了,若是一下子就锋芒毕露,反而不见得是好事。
所以,还是要有那么一两块毛料赌垮的。
不过,按照风沐烟的性子,就算是赌垮,也要弄个漂亮的赌垮。陈家人实在招她厌烦,那个方正自以为她是个菜鸟,又年纪轻轻,居然想占她便宜。以为她很无知是吧,哼,干脆就“嫁祸”于他们,让他们倒霉一番吧。
众人的目光都被开出来的玻璃种吸引过去了,没有人注意到风沐烟眼中闪过了恶作剧的意味。
“风小姐,你觉得呢?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承担任何的风险。”方正转而对风沐烟说道。
“这样啊……”风沐烟低头做沉思状。
“风小姐,你千万要仔细考虑,若是开出来是玻璃种,价格至少有几千万哪。”唐洪在一旁提醒道。
方正与陈书新两人闻言都狠狠瞪了唐洪一眼。
如果是平常,按照唐洪的性子与手段,对于方正这种行为或多或少会睁只眼闭只眼,至少不会提醒地这么明显。可偏偏唐洪已经得知,眼前这么少女竟然就是少爷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亲近的女孩子,而且据张婆婆所说,少爷可是真心喜欢人家女孩子。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唐家有后了!
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女孩子将来极为可能是唐氏集团的当家主母!
所以,综合起来就是,这个女孩子很可能是唐家人!
就算撇开将来的事情不讲,风沐烟起码还是少爷喜欢的人,冲着这一点,唐洪也不能冷眼旁观了。
面对陈家两人不善的眼光,唐洪假装没有看见。
风沐烟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如同那些平常小姑娘遇到这事情会露出的反应一样,嗫嗫而忐忑地说道:“我想了想,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块毛料,就卖给你了吧。”
“yes!”陈书新立刻握拳高兴地喊了一声。
按照市面上的价格,这个玻璃种毛料值四百万,双倍也就是八百万,方正打了一个电话,将款汇到风沐烟的账上,这笔交易就完成了。
将毛料纳入了自己掌中,方正显得很愉快,干脆就从周扒皮手中舀过解石机,自己开始解石。
沿着原本已经开起来的方向,方正一刀切了下去。
一片花白……
“不会吧!”方正方才还自得意满的神情一下子扭曲了,那白花花的一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映入他的视线之中,让他额头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层汗。
“全部切开看看啊。”陈书新急忙催促方正道。
方正稳了稳心神,再次动手解石。
可风沐烟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这块毛料就是“靠皮鸀”,就算方正将毛料切成了粉末,也决计不会切出翡翠来的。连连切了几刀,将整个毛料切得四分五裂之后,方正终于确定,他们遇上“靠皮鸀”了。
众人也是一阵哗然,都有些惋惜,毕竟那露出来玻璃种,种水都是不错的。不过赌石也就是这样了,变幻莫测,谁也预测不到毛料下面究竟是什么。
方正毕竟长期在赌石界混的,所以他叹息了一会儿后就恢复了常态,但陈书新却没有办法那么淡定了。看着那些雪白,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着风沐烟霎时觉得非常不顺眼,似乎他投资失败都是风沐烟的错。
风沐烟感觉到陈书新的眼神,不爽地皱皱眉,这家伙有病是吧,自己赌垮瞪她干什么?虽然这里面确实有她的手笔在,但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心术不正,想要利用她的“无知”占便宜,自作自受!
风沐烟还在犹豫接下来该解哪一块毛料,剩下的两块毛料中,一个是她之前看到的红翡,另外一块是普通的冰种,看陈书新那样子,那就给他个更刺激的吧。
将里面有红翡的毛料放在台子上,周扒皮第一刀下去,霍地,一抹如同火焰般的色泽就跃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靠了,红翡啊!”有人惊讶地叫起来。
在风沐烟的要求下,周扒皮将整个毛料解开,将里面的红翡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块红翡质地细腻,晶莹剔透,而且颜色很是艳丽纯正,宛若朝霞一般红艳夺目。众人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玻璃种的红翡啊!
“风小姐,我们陈家出三千万买你这块红翡。”方正急忙说道。毕竟色泽这样纯正艳丽的红翡可是极为少见的,而且又是玻璃种,刚才他损失了八百万,要是能将这一块红翡收购回去,仍旧可以为陈家带来一笔巨大的利润,那样八百万的损失自然不会有人计较了。
“我出三千一百万。”又有人喊道。
方正咬咬牙:“我出三千五百万。”一下子加四百万上去,方正摆明了跟大家说,他是要定了这块玻璃种红翡。
其他人略一迟疑,跟陈氏珠宝商行比拼钱,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最后得不到翡翠不说,还可能将陈氏给得罪了。
就在大家迟疑的一瞬,唐洪却突然开口道:“我出四千万。”
方正皱眉看向唐洪。
唐洪缓缓说道:“我可没有故意跟你叫板的意思,恰好我需要种水这么好的翡翠,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既然现在被我遇到了我当然不会白白放过。我们两家价高者得吧。”
方正面上不好发作,心中可郁闷的很。如果风沐烟第一块解的是这块毛料就好了,可是现在却要和唐洪争夺这个红翡,谁不知道唐氏的富有,要想从唐洪手中抢到这块红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在陈氏与唐氏两家对上了的时候,风沐烟却突然说话了:“这块翡翠,我就卖给唐氏吧。”
陈书新立刻板住脸,不悦地说道:“喂,你什么意思?我们陈家没说不继续加钱啊。”
方正也是赶紧说道:“风小姐别误会,我们可以在四千万的基础上继续往上加。”
风沐烟摇摇头:“不是我误会,是你们误会了。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刚才唐先生也说了,他正在找质地上乘的翡翠,我这里正好有,就干脆卖给他了。”
围观的众人也都是一阵诧异,怎么就直接卖给唐洪了?
“这……”方正还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只是因为唐洪需要,就不管这翡翠的价钱了吗?这风沐烟是不是单纯过头了?
“我说,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说的是什么烂理由啊!”陈书新鄙视地看着风沐烟,“你应该不知道吧,如果我们陈家继续喊价,你就能多得到几千万的钱吗?赶紧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们重新喊价。”
大家也不由得点点头,肯定是人家小姑娘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现在被陈书新一说,应该就明白过来了,一定会改变主意。毕竟陈氏与唐氏相争,她中间的得益,可不会少啊!
风沐烟冷冷地瞥了陈书新一眼:“该长长脑子的人是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是,这块翡翠,我、要、卖、给、唐、家。”
众人有些错愕的盯着风沐烟,这个少女身上的气质,怎么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刚才还是一副乖巧单纯的模样,现在居然变得……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
☆、095又是这妖孽
唐洪就站在风沐烟身侧,不由暗暗嘀咕:这少女很不简单,不知道少爷见过她这一面没有?
陈书新顿时被风沐烟的散发出来的压力给震慑住,一时居然只是张着嘴巴,呆滞地看着她。
见不再有人废话,风沐烟才放缓了情绪,转向了唐洪说道:“这块翡翠,就按照你刚才的报价四千万卖给你,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我现在就让银行转账。”唐洪哪能有什么意见,这块玻璃种的红翡,长约十五公分,宽度有五公分,若是由他与方正相争喊价,恐怕到达八千万都不是问题。
见风沐烟已经收到了转账的短信,唐洪才微笑着说道:“这次我可沾了少爷的光了。回去得跟少爷说说,让他好好请风小姐吃一顿饭。”
闻言,风沐烟挑眉。
唐洪这是在试探她吧。虽然这块红翡比较罕见,但却不是没有地方收购的,凭借唐氏珠宝商行的财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唐洪偏偏要提到唐傲,甚至还说让唐傲请她吃饭。这就已经超过寻常的道谢了。
第一,她将红翡便宜卖给了唐洪,这事情别人也不是没做过,多少人想巴结上唐氏,这事情唐洪必定也遇到过,连白送他翡翠的肯定都有,她的让利跟那些人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第二,唐氏珠宝商行虽然也是唐氏的一个经济来源,但,也不过是经济来源之一,为了一块几千万的红翡,居然说让堂堂唐氏太子请她吃饭,简直荒谬。
想到方才唐洪听到她名字时候的反常,精明如风沐烟,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唐洪不过是想试探她对唐傲的想法吧?毕竟可能整个唐氏集团都在传,他们的太子爷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
风沐烟顿时淡淡一笑,道:“这点小事就不用唐傲来道谢了。”
唐洪眉头一蹙:难道他猜测错了?风沐烟不是因为少爷才将红翡卖给唐氏?那她与少爷的关系是亲密呢还是陌生?
“若不是怕你不愿意白舀我的翡翠,我这块红翡都可以直接送你了。”风沐烟继续说道,“唐傲跟季阿姨都帮过我,我跟唐傲的关系嘛……还不错就是了。”
风沐烟说完,就将最后一块翡翠原料给周扒皮,让他解开。而唐洪则是一脸的迷茫与深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