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的豪门劫:名门正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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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内容,恩,贵公司的法人代表……”

    穆辰风一早上来,就发现赵云佳竟迟到了,而今天的事又特别的多,客户的,下属的电话不时的打进来,有些,他知晓,能给与决断,有些,都是赵云佳在处理,他不禁有些手忙脚乱。

    此时,他才有松口气,他没有走出去,而是转身坐到了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听着赵云佳与对方一条条的核对着合同的相关内容,他看到她的小助理,微微侧着头,纤细的指尖一点点的在那合同上移动着,她那样认真与镇静,他心下安慰,但他很快的发现,她一向清晰的语调里,多了些沙哑,而不时的,她要轻轻的小咳一下,再继续下去。

    穆辰风皱了眉头,再看赵云佳,发现她脸蛋赤红,不正常的红。

    终于讲完了电话,赵云佳与对方说了再见,放下电话,一直隐忍的她,再也忍不住,一阵的顿咳,嗓子里像起了火,随着咳嗽,鼻涕眼泪的,也一下子都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她弯着身子咳得厉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背上,轻缓的拍击,她抬起头去,穆辰风正站在她身后,为着她拍着后背,他的眉头微皱,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了,你怎么咳得这样的厉害?”

    赵云佳又咳了两声才住了,虽然穆辰风的眉头是皱着的,语气也不温柔,但他的手下却是温柔的,宽厚手掌所带来的温度,隔着衣衫传到身上,再到心里,她轻柔的抬头对着他说:“昨天淋了雨,头就疼,嗓子也疼,可能又感冒了!”

    穆辰风看着赵云佳委屈的样子,就不再忍心说她,而真接伸手按到她的额头上。

    赵云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的手掌,一直那样宽厚与温柔的。这一刻,仿佛回到了聚华岛上,她贪恋于他手下的温柔,还有,近到身前,他身上的他的气息。

    “你怎么搞的,又发烧了!”穆辰风急切道,“走,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的,我可以坚持下,还有好多的事!”赵云佳说,她知道临近周年庆典,公司里有好多的事,她的手,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坚持什么,难道你要别人说我,如此苛刻,竟不顾手下死活吗?”穆辰风微恼道,他拽过赵云佳的手,让她把手上的工作都放下来。

    从公司到医院,挂号,取药,输液,赵云佳看着穆辰风为着自己忙碌着,输液时,他也陪在她的身边,她想提醒他,公司还有一摊的事,可是,她又私心的想留着他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人的电话不时的响起,在输液室里,他与她,在电话中,交待了诸多的工作。

    因着昨天的一场雨,今天更是凉了些,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虽明亮,但却不再耀眼,输液室里,有着一两个老人也在挂着吊瓶,而还有一个小孩子,刚开始哭得厉害,因为不想打针,终于,两个家人按着,把针吊好了,却不安生,不时的哭嚷一下。

    赵云佳想不到,穆辰风竟走过去,听到他语句笨拙的对着那个小男孩子说起故事来,阳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一大一小,穆辰风穿着那一身笔挺的西装,却半蹲在男孩子的面前,他一向严峻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他在说一个离奇的故事,是的,赵云佳听到他把好几个故事串到了一起,不是刻意的,而是因为,他并不太擅长于此的缘故。

    她听到他说:“比诺曹就把糯米团给了小狗……”

    “怎么是比诺曹,叔叔,刚刚你说的是桃太郎!”男孩子听出纰漏,就提醒到,穆辰风挑了下眉头,微笑道:“桃太郎说了慌,鼻子变长后,就成了比诺曹啊!”明明是狡辩,但他郑重的神色,让男孩子将信将疑,只得听他把故事乱乱的讲下去,里面不时的加入一些让他感兴趣的人,比如奥特曼,比如喜洋洋,如此一来,他就忘了打针的事,直到护士来拔针,他还在问道:“那么一休呢,他也喜欢吃糯米团吗?”

    赵云佳简直要笑出来,她看着那个男孩子无比崇敬的向着穆辰风说着:“叔叔再见!”估计是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离奇的故事。

    穆辰风转过身子来,看到赵云佳浅笑的脸,他有些自嘲似的笑下,“我是不是在误导小孩子”“不,你给了他一双想象力的翅膀!”赵云佳轻轻笑道,这时的穆辰风,身上温润的气息,竟不是以往的他,那般冷漠孤傲。

    赵云佳发现自己,那样无可救药的爱着他,连他偶尔的温柔,也要用力的记住在心里。

    从医院里出来,穆辰风直接将赵云佳送回了公寓里,他今天头一次到职工的公寓来,整栎公寓并不全是伊时尚的人,他的手下,只占了几个单元。送赵云佳上楼时,他还有犹豫,因为怕被相熟悉的人看到。

    进了赵云佳的房间,穆辰风也没有走进去,只在玄关处,就把手中的一些东西,交待着赵云佳,“这是医院的就诊卡,你还要再打两天输液,药都买好了,直接到药局取就行了,这还有口服的,一天两次,温水送服,这两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赵云佳,你听到没有?”穆辰风说道,他见赵云佳神思恍惚,自己说话时,只低头如认错般。

    “穆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赵云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声问道,她不等穆辰风说话,知道他说出话来,也是冷冰冰的,让自己心伤,她只有自己接着说下去:“昨天,我与章子安分手了!”

    虽然他说自己的事与他无关,可是,她现在就想告诉他这个,说完后,心上松快了一些。

    穆辰风还在踌躇,如何答她的第一句,但后一句,却让他心上,蓦的松快下来,他见赵云佳并没有接他手中的东西的意思,就随手放在了鞋柜上,他淡淡说句:“分手也好,章子安,不会是个好男友的!”

    他说了这句后,觉得再没有什么可说的,该交待的,都交待清楚了,他就走出去了,赵云佳向前打开门送他,穆辰风已经到电梯前等着电梯下来了。

    赵云佳焦急的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想答应他的,是你,你不理我,你根本就不管我……”她还要说下去,电梯却响了声,停到这一层上,门正打开着,里面,竟是自己的同事,那个男同事见到穆辰风当然很吃惊,“穆少,您怎么会在这里?”

    赵云佳匆忙的关了房门,但还有听到穆辰风答道:“我吗?我来看看你们的居住环境!”

    再后来,寂静无声了,想必是他们已经下去了。

    赵云佳靠在门上,不由得心烦意乱,赵云佳,你慌个什么,你躲什么,你与他又没什么,怕什么人看见,怕什么人说。

    可是,心里又有个小声音在抗议着:“怎么没关系,你忘了你们的一夜情了?”

    怎么会忘,那一夜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了脑海里,怎么会忘,她想,不论结局如何,那一夜的一切,都被她放到了精致的玻璃瓶子里,就如张爱玲所说的,要被她一辈子瞻仰与留恋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她再上班时,已经过去了三天,后天,周日,就是伊时尚的七周年庆,大街上,伊时尚的广告全换成了“时尚之光,七年之痒!”这句广告词。

    如果你坐车刚好在路上,本城最繁华的那一段,你只要一仰头,就可以看到,那伊时尚出资修建的时尚广场上,诺大的led电子显示墙上,伊时尚的宣传片,七年时间,一瞬流沙,流行的转换,比季节的更迭更快速与无情。

    唯是那些曾最璀璨与华美的东西,现今都成了奢侈的过时品,你才会觉出,什么叫时尚,它永远走在最前沿上,不论它抛弃的,是曾经多么荣耀过的东西,说抛弃就抛弃,没有一点的惋惜,它的保质期很短,短到让你惊叹,而在这样的筛选之后,能留下的东西,才能称其为经典。

    伊时尚的周年庆典在本城最繁华的酒店里举行,这天下午,把庆典上要举行的现场秀,做了最后一次彩排,又把大堂装饰好,一切结束后,已经下午三四点钟,宁娜也在,她对着赵云佳说:“你还回公司吗?”

    赵云佳说:“不了,公司里没有事,回去睡一觉,明天直接来这里!”

    宁娜便说:“那我们一起走吧,顺路,我送你!”

    赵云佳便与宁娜一起的走出酒店,搭着她的顺风车,就在车上,她接了个电话:“喂,噢,是袁大哥!”

    宁娜听到赵云佳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她笑看了她一眼,便专心的开车,两边的枫树,叶子红透,景致甚好,她的心情也甚好,她听到赵云佳说着:“真的,这么好,恭喜你,袁大哥,我一定来,这样的好事,我怎么能不捧场,我现在就去,明天我们公司庆典,我可能没有时间!”

    宁娜看赵云佳放下电话,就笑问她:“什么好事,看把你高兴的!”

    赵云佳笑着说:“是啊,袁大哥开了个洗车场,对了,就在你家附近,我先不回家了,宁娜姐,你先送我去那里好不好?”

    宁娜惊讶道:“袁大哥,你的什么人,你不是在这城市里,没有亲戚吗?”

    “不是亲戚,但胜似亲戚呢!”赵云佳喜悦的说道,她竟有些迫不及待,她没有想到,这么快,袁晋宾就能振作起来,她心头欢喜,连一边的宁娜都有感觉到,她拧响了音响,一首欢快的歌,应景而起。

    车上的两个女子,都欢欣鼓舞。

    当车子停到那个袁晋宾在电话里告诉赵云佳的洗车场时,赵云佳看到,规模还不小,足有二百平的室内洗车场,外面的灯箱广告上,还写着,充气补胎,养护之类的,看来,还是个简易的修配厂。

    她们刚停下车子,就有工人走过来,穿着的红灰相间的工作服上,写着“车之佳洗车场”字样。

    赵云佳轻笑下,袁大哥的洗车场,还用了我的名字中的一个字呢,工人招呼她们:“洗车吗,开业优惠,还可免费办理贵宾卡!”

    赵云佳又笑下,没想到,袁晋宾还有两套,不想,做得蛮像模像样的。

    宁娜好奇的四处打量,随口道:“好啊,洗吧,给,钥匙,交给你了!”

    她看到赵云佳向里面走去,她也跟了过去。

    那个朱三正站在里面,看到赵云佳,这一次,他可认得赵云佳了,笑着说:“妹子,你来了!”

    宁娜看着朱三,一脸横肉,面相不善,心里还在想着,赵云佳还有这样的朋友,真是想不到。

    可是,赵云佳却问道:“袁大哥呢,他在吗?”那朱三答她:“在里面,诺,在那修车呢!”

    宁娜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不是那个什么袁大哥。

    她随着赵云佳向里走去,这个洗车场虽大,但外在与内里的装修却不是太好,宁娜一边看,一边想着,哪里欠缺些什么,就在这时,她与赵云佳来到里面的修配间,一辆车子停在这里,一个男人,正在车尾下,看样子,正在修车。

    赵云佳叫了声:“袁大哥,我来了!”

    宁娜看到那个男人从车下冒出头来,有人立即送上一块毛巾,他一边的擦手,一边的转过身来,一头的略微弯曲的短发,黝黑的脸庞,她不由得叫道:“是你!”

    袁晋宾听到赵云佳来了,正高兴,但他转过脸,就看到宁娜,怎么会不记得,他也有些吃惊:“是你!”声音沉沉。

    宁娜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遇到这个男人,她有些兴奋,但一瞬间,她想到什么,不由得裂裂嘴角,脸上露出些不快来,袁晋宾也在奇怪,赵云佳怎么会同这个女人一起来。

    赵云佳则更是奇怪,她看着宁娜,吃惊道:“宁娜姐,你与袁大哥认识啊?”

    宁娜冷哼了下,出口道:“他吗,算是认识吧!”

    赵云佳更觉吃惊,但她还是记得自己来做什么的,她欣喜的对着袁晋宾说:“袁大哥,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生意了!”

    袁晋宾不理会宁娜的横目冷对,只轻笑对赵云佳说:“是朋友帮忙,我才开得起来,走,到里面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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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袁晋宾那里出来后,赵云佳还难掩兴奋神色,袁大哥长袁大哥短的,说个不停,宁娜问她:“你这个哥,是怎么认来的!”

    赵云佳就把袁晋宾在她父亲手下,和他之后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下,当然只说到了袁晋宾做特种兵连长后来因故退役那里,后面的,就没有说。

    宁娜不想自己竟猜得对了,这个男人竟真的当过兵,她不由得私下笑笑。

    她的车已经洗刷一新,她让赵云佳先坐上车,然后说道:“对了,云佳,我还有事要问下,你等我下,在车上等我,我马上回来!”她说完,就向着洗车场里走了回去。

    那袁晋宾刚送走了赵云佳与宁娜,他正坐回到自己的办公间里,就听到手下说:“咦,她怎么回来了!”

    他抬头,从玻璃窗里,看到宁娜正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刚刚那手下说道:“哇噻,这女人太正点了!”

    袁晋宾回头微恼道:“出去干活,别在这里发花痴!”

    手下轻笑着走出去,宁娜也走了进来,见室内无人,她径自坐到了袁晋宾的对面。

    “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宁娜问道,她微微晃下头,大波浪卷发,在她的肩头,兀自的妖娆着。

    袁晋宾看到宁娜今天穿着一身橙色的连裤装,样子利落中添着妩媚,这个颜色,可不是谁都敢穿的,穿不好就俗气的要死,但宁娜却被这身衣服包装得更加娇艳,她的手轻放在膝上,两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长方形小坤包。

    “为什么?”袁晋宾隐隐感觉到她是来做什么,却明知故问,刚刚,赵云佳有介绍过宁娜的身份,他开始纠结,面对这样傲慢的宁娜,他为自己先前的想象而纠结了。

    果真,宁娜微恼的说道:“那天早上,你留下的二百块钱,是什么意思?”说完,宁娜便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那一夜,应该说来,还不错,宁娜在第二天醒来,双腿内侧疼得要命,但心上却有着愉悦的,前一天夜里的一切,想来,还是觉得浪漫多过了唐突的,她想着,要问问这个男人的名字,和他的身世的,可是,她发现,房间里没有他,她记得清楚,前天夜里,自己很疯,那个男人,也极力的配合,两个人,从客厅的沙发,直做到了室内的床上,她还有在他的怀里哭,还感觉到,他吻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耳朵,痒痒的酥麻。

    可是,醒来后,卧室里没有他,再走出去,房间里没有他,她只发现,两张百元钞票,静静的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说,那二百块钱,什么意思?”宁娜此时气恼至极,只差要咬到袁晋宾的脸上去。

    袁晋宾有些失措,他那天,唉,要命的,他竟把她当做了欢场中的女人,第二天醒来,他想着,虽然是她主动,但做她这行也不易,就算她有钱,他也不能就那样走了,所以就留下了二百块钱在茶几上。现在,这让他无地自容起来。宁娜还在咄咄逼人,他踌躇说道:“那也不怪我,是你,穿成那样,化得像个……”他说不下去了,就停在那里。

    “好你个袁晋宾,把我当成鸡了是吗?”宁娜拍得桌面甚响,气恼的她,生平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耻辱。

    袁晋宾的桌面上,有着几个客户登记表,她想也不想的,拿起来,就甩过去。

    袁晋宾随手挡开了,宁娜再要抓起电话来,他就按住了她的手,自责归自责,但在他的眼里,女人这样的飞扬跋扈,简直不可理喻,他的忍让是有限度的。

    宁娜感觉到袁晋宾的手,像铁钳子般,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气恼的对上袁晋宾的眼睛,但那双眼睛,比她要深沉犀利许多,在气势上,她头一次的,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弱了下来:“你混蛋,你该死!”她还在撑着面子骂道。

    “好吧,我说对不起,行了吗?”袁晋宾说道。“不行!”“那怎么才能原谅我!”袁晋宾问道。

    两个人离得那样的近,那样的近,近到,突然间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来,娇艳的唇,与刚劲的唇,离得那样近,那天夜里,那疯狂的欢爱,突然荡在了两个人的心头。

    静静的对视了三秒钟,宁娜终于说道:“你放开我手,你弄疼我了!”袁晋宾轻笑着松开手,那笑着的唇边,带着一点狂魅之色。

    宁娜从没有在气势上输给过任何人,这一次,她感觉到慌恐,为了挽回面子,她打开包包,从里面直接拿出五百元来,拍到桌面上:“二百元还你,三百元,那天算是我嫖你!”她说得咬牙切齿。

    转瞬走开,她听到袁晋宾在身后轻笑,她气恼的回头,袁晋宾笑道:“如果你对那天满意,这个价钱,我还可以考虑!”

    宁娜简直要疯掉了,但她意识到,这是个她无法掌控的男人,她匆匆的走掉了,身后,那笑声更狂妄起来。

    赵云佳不知道宁娜进去一圈回来后,为什么脸上涨得通红,她小声的问道:“宁娜姐,有什么事吗?”

    “你那个袁大哥,他就是个流氓!”宁娜气恼的骂道。

    “怎么会,他有得罪你吗?”赵云佳诧异的问道,可是,在她感觉里,宁娜与袁晋宾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有纠葛。

    宁娜气得鼓鼓的脸,她看了看赵云佳,感觉眼前的女孩子太纯结,怕自己说出来,会吓坏了她,她气恼的吐口气,启动车子,说道:“算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车子快速的转弯,很快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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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伊时尚七周年庆典晚会,在本城最繁华的酒店举行,专为别的公司做这些活动的伊时尚,自己的庆典,自是不同凡响,举行的当天,是全城的焦点,时尚界的盛会。

    到处是记者,闪光灯让人睁不开眼睛,好多家电视台多机并播了庆典上的盛况,时尚界,娱乐界,众多大婉云集。因为太多的人,以至于动用了全城的保安系统,以防止那些闻讯赶来的民众发生踩踏事件。

    赵云佳又一次于这样的繁华中,见识了穆辰风的气度与魅力,那些受邀所来的明星,也不足以盖住他的光彩。

    虽然他只在庆典的最初,做了简短的讲话,但他所到之处,皆被众人围绕,他如被众星捧着的明月,熠熠生辉,照着赵云佳的心。

    他走路的时候,步伐潇洒,气宇轩昂,他斜飞入鬓的剑眉和那双傲睨万物的漂亮眼睛,是的,傲睨万物,仿佛世界此一刻,都臣服于他的脚下,仿佛连时间都被他慑人心魄的俊帅容貌所迷惑,静静流淌。

    她无法不仰慕,无法不倾慕,无法不爱慕,做为总监制人之一,她默默的站在一角,看着那光彩夺目的他。

    ☆、名门正妻06

    金色的会场大厅,红地毯一直铺到了主席台前,各界知名人士皆有参加,穆辰风一一与之握手,交谈,庆典开始之后,在大厅的诺大舞台上,很多的明星与名模,相继的出现,掀起现场一阵阵的高潮,而记者们的闪光灯,就一直的没有闲过,相信第二天的报道定会异彩纷呈。

    赵云佳又一次看到了穆辰风的家人,他们也做为嘉宾来捧场,而且,赵云佳头一次看到了穆辰风的母亲,穆夫人。

    穆夫人长得面相白晰,有着一种从美容院里按摩出来的光泽感,嘴唇略为薄,下巴短,人中却长,这样的长相,人都说是有福气的,她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赵云佳想,难怪穆家三个少爷全都是高高大大的,原来穆夫人也这样的高身量。

    可是,她也发觉,穆林对着儿子有着一种讨好似的亲近感,而这个穆夫人,在对着穆辰风的时候,却相比之下,要冷落一些,她只在进来时,与穆辰风轻轻的拥抱下,脸颊略碰了下,就分开了,仿佛只为了给这些外人看的一般,有着一种客套的亲昵。

    也许只是赵云佳的错觉吧,看着穆辰风的样子,总是那样的冷漠,也许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基因也说不定啊。

    赵云佳开始忙碌,就再顾不得左思右想,顾不得再打量穆家人了。

    赵云佳与同事,一直在场内做协调工作。

    赵云佳穿着伊时尚员工的统一着装,男士一律黑色西装,女生则是短款旗袍,衣襟上都照例别着粉色的康乃馨,以区别于嘉宾们。

    就在这时,赵云佳看到章子安,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他的手臂上,挽着个容光焕发的女伴,他志得意满的,在赵云佳的眼前晃,就如故意的在气她一般。

    赵云佳这一刻,更验证了心中的想法,这人轻浮浅显,用情不专。

    但章子安并不这样想,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是想看看赵云佳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可是,她没有,反倒是自己,几次三番的,要按下去找她的冲动。

    他年轻,他英俊,他富有,他不想让自己败在一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女人手里,可是,他就是败了呢,结果,被气得七窍生烟的人是他自己。

    他后来打发走了身边的女伴,天知道,那个只是刚刚才搭讪上的女人而已,他之前并不认识她,好像,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他刚刚进门时,看到她正向自己抛过媚眼来,他随意的接过她的殷勤。

    但当他看到赵云佳看着自己时,一直淡然的样子,就再也无心去看别的女人。

    打发走那个模特,他就一个人坐在一侧看着赵云佳忙碌着。

    有三四个男人,像是记者一类的,围住赵云佳,不知道他们问了什么,看到她低颜浅笑,再一抬头,她唇边的小梨涡,让他心痒痒的,想亲上一口去。

    他看到她从容地对着那几个男人说着什么,不经意间仍会流露出一点点的羞涩,眼睛因为认真,而变得大而漂亮,她在认真的听着对方的话语,礼貌的不予打断,她慢慢凝思的样子,习惯性的微微侧着头,唇角一直有着谦逊的微笑,专注的样子,让一边看着的章子安,真想走过去告诉她:离那些男人远点。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司仪说着下面的一个节目了。

    司仪清声说道:“伊时尚一直以宣扬时尚为主,而先一阵,大家都知道,伊时尚推出一个主题,而为了推广这一主题,伊时尚先后为许多贫困山区的人家送去温暖,并给那里的小学校,多次捐款捐物,并组织了一系列的,带山里的孩子见世界的活动,这一活动,也得到了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支持与赞助,在这里,穆少仅由我,代表他向大家致以深深的谢意,下面出场的这些,就是被资助孩子里的一部分,他们将会奉献上精彩的节目,以表达他们的感恩之情!”

    雷鸣的掌声,主席台对面的t型台上,刚刚走过一场成|人秀,现在,全换成了童话世界里的国度般的背景,圆圆的小木屋,青草地,大大的屏幕上,不时的飘过一两片的树叶,响起了那个奶声奶气的“牛奶歌”,而随着歌曲走出的,是一个个可爱的孩子们,最先出场的是五六岁到七八岁的孩子们,一个个穿着时装出现了,一个个故作成熟的走秀,让这些观看的社会名流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这些孩子的脸都纯朴天真,让人心生疼爱。

    而就在这时,章子安发现,正躲在一角里的赵云佳正在抹着眼睛,他有些奇怪,静静的靠近了她。

    赵云佳全神的看着台上,她并没有发现,章子安的靠近,她也是整个典礼的策划人之一,她当然知道这个环节,其实还是她提出来的,当时还有人提出异议,说怕被有些有心人拿去又去炒作,又会说伊时尚是高调的伪善,又用这种形式来炫耀所谓的慈善,提高曝光率,因为之前,就被有些媒体抨击过。

    但穆辰风却二话不说的能过了这个提议,赵云佳还记得他当时的话:“我伊时尚还要什么曝光率吗?可笑,不过,说我炫耀也是真的,如果,我的炫耀能带动一些人来同样的炫耀,也不说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有些人正需要不是吗,最起码那些孩子需要!我不怕他们来说,我就怕他们不说,有些时候,我们做实事就好,时间是最好的评叛者,真正的善念是不会成为被嘲讽的对象的!”

    而此时,赵云佳竟有被感动到流泪,这在她来说,太过矫情,可是,她忍不住,看着这些孩子,他们的脸上,还有山风吹的红通通的小脸蛋,他们的眼睛那样的清澈,每一个孩子走台都认真而兴奋的,她想,如果用孩子的眼睛去看世界,任何事情都会变得简单真实的,是的,穆辰风说得对,真正的善念是不会成为被嘲讽的对象的,他们所做的,是对的事,又何怕那些攸攸众口呢。

    她的泪水不光是为这些,而是因为,抑制不住心中的爱,她爱穆辰风的胸怀坦荡,爱他的无所畏惧。

    如果我对他不崇拜,我的爱,一天也维系不了,这便是赵云佳现时的写照,她对穆辰风是从敬到爱,从敬他的为人,到爱他的一切,一叶障目,她现在完全不管不顾他的冰冷与孤傲,如果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值得她去爱,还有什么人值得爱?

    就在她抹着脸上的眼泪时,身边出现了一个黑影,她有些难为情的侧了身子,稳了下自己的情绪,再回头,她看到章子安,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章子安莫名其妙。

    “你不会懂的!”赵云佳转过头去,不想与他说话,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着。

    在这些小孩子走秀的最后,他们再一次重新上场时,竟都手中牵着一个名模,而名模与孩子穿着的都是同款的衣服,孩子的天真与名模们的或冷艳或骄贵,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场掌声一片,司仪又说道:“谢谢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下面,是本次典礼的压轴节目了,呵呵,现场的男士们,可要听好了,下面可是你们露脸的机会了,这里有一些伊时尚推出的时尚新品,现在,要公开义拍,拍得的钱款,将全数用来继续支援这些孩子们,而最高竞拍者,则可以邀请场上任何一个女生做下面舞会的领舞,现场的女士们,可不许拒绝啊!”

    嘉宾们拍手轻笑,这样的压轴戏,不时会发生,不过是个噱头,当然,也算得一种高档的调情,只要有人甘愿出力就好。

    义拍紧接着就开始了,初时不过是些小装饰物品,胸针,帽子,丝巾之类的,最后,随着东西的越来越矜贵,所拍的价码也越来越高,现场叫拍声不断,一为助兴,二为善举,中国人历来喜欢锦上添花。

    义拍的最后一件,是一瓶香奈儿五号香水,限量的低调奢华版,市场价值也不过千余元,但很快就拍到十几万,价值以着万元为单位的向上涨着。

    赵云佳感觉到章子安在一边拽着自己,她奇怪的扭过头去,章子安笑着说:“想不想做领舞?”赵云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意思,她还不及拦住他,他已经抬手,司仪一直在充当拍卖官,他笑着问:“噢,章氏少总啊,您出多少!”

    赵云佳看到章子安伸出五个手指头去。

    司仪客气问道:“章少加五万?”

    章子安摇摇头,再把五个手指头甩了甩,赵云佳有些气恼的盯着他,这个男人,故弄悬虚的样子,自恋得可以。

    司仪略为惊讶的口气,复问道:“五十万?”

    章子安笑着点头,坦然的迎着所有看向自己的目光,他笑着挽着赵云佳在怀里,一副自在必得的神情。

    赵云佳有些厌恶他的自以为是,因为,伊时尚的策划里,是要穆辰风来拍下这最后一件,然后,由他请本城传媒大享的夫人跳舞。可是,章子安的出现,他的参与,完全打乱了整盘的计划。

    赵云佳开始看着自己的老板,她看到穆辰风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坚定,却丝毫没有出价的意思,他的唇边,似乎还带着一点淡漠的笑意。

    而司仪已经在惊叹中喊道,“章少,出价五十万一次!”

    与此同时,穆辰风身边的赵丹桥开始坐不住,他伸手推着穆辰风的手臂:“唉,出手啊,那个章子安,看样子,是要在我们小云佳面前臭显摆呢!”

    穆辰风略挑唇角,笑了下,他看到,赵云佳也焦急的看过来,他也看出章子安的意思来。

    司仪听到无人加价,便继续说道:“五十万两次!”

    “出手啊,还等什么?”赵丹桥说道,比着穆辰风还要急。

    穆辰风只侧过脸说:“不过是做秀,他要出风头,给他好了,我们还有善款所拿,随他吧!”穆辰风心里却在想着,不论自己出不出手,章子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自己与他去竞争,怕他还会加价,这样,看上去,倒是自己降低身份与他胡搅蛮缠一样,索性就算了,由他竞了去。

    司仪笑着说道:“五十万三次,好,成交!”一槌定音。

    章子安在一片掌声中走到主席台上去,笑呤呤的拿过那瓶仅几十毫升的小瓶子,旁边有人在私语,有些女子不由得带着期盼的目光望着他,都想着,要是,他拍后赠给自己,再带着自己做舞会的领舞,该有多好,可是,章子安只拿着那香水径直的走下来,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赵云佳见他笑着看着自己,感觉头皮都在发麻,周围的嘉宾已经顺着章子安的目光看出他的所向了,从主席台到赵云佳面前,嘉宾们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赵云佳感觉紧张起来,无数的眼睛看着自己,而有些女嘉宾,眼睛里都嫉妒得出火了。

    章子安,面如桃花,身姿潇洒,停到赵云佳的身边后,惹得一边的人们,轻轻的拍掌叫好,众人都看出赵云佳穿着伊时尚的工作服,他们都联想起最近,章子安的绯闻,当然有些人,就知道了赵云佳的身份。

    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她不比台上那些光艳照人的名模,更别论那些熠熠生辉的女星、名媛,可是,她慢慢羞红的脸颊,一双美丽的黑眸,写满了不可思议惊诧,她娇小的身材,穿着有着暗纹牡丹的小旗袍,感觉她,优雅柔软又端庄乖觉,气质温婉。

    “送给你,来,陪我跳一曲吧,亲爱的!”章子安说道,俊雅的容颜,绽出一抹开心的微笑,他随手把香水交与赵云佳身边的工作人员,牵起赵云佳的手,而赵云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不能违背他的心意,音乐声缓慢而悠扬的响起,她轻巧的小手,被章子安捏在手里,慢慢的走到众人视线中心。

    赵云佳在把手搭到章子安的肩头时,侧目看了下台上,穆辰风正转身走下台去,他高大的身影,那样的寂寥,她突然的心疼,章子安却笑着吻到她的脸颊上,他说道:“请你不要再失礼好吗,请看着我!”

    赵云佳收回目光,唇角泛起丝柔柔的笑意,她知道自己要把这场戏唱完,不论章子安出于什么目的,但,五十万一瓶香水,无疑是天价,虽然在他们有钱人眼里,也不过如此,但,这样高调的作法,是很轻易的满足一个女子的虚荣心不是吗,虽然赵云佳不会想要这虚荣,但她还要配合下去。

    轻扬的乐曲中,两个人翩翩起舞。

    这场庆典中,名人如流,西装革履,珠环翠围,参与其中,就如置身于人间至盛的荣华欢乐场。

    而在这其间,被众人嘱目,成为全场中心的赵云佳,却难掩心底的黯然神伤,有时候,我们的心,越繁华越孤寂,便是如此吧。

    优扬的舞曲,英俊的舞伴,她的唇边泛着甜美的微笑,但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那个孤独而伟岸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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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典礼的最后,是放烟花。

    烟花,经由中国百姓这样代代相传,已经到了一个极为绚丽的时期,各式各样的,五颜六色的烟花,随人心而所欲,在大厦前的空地上,一个个腾起,照耀全城。

    伊时尚的年轻人都站在大厦的前面,仰面观看着,指指点点,笑声宴宴。

    赵云佳被阿sha拽着,也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一会儿,那璀璨的烟火,在夜空里,倾然的开放,大朵的,艳丽无双,还有,一颗颗如流星似的,蓝色的烟火,还有各色齐放的,不同的美,把人间的灯火,都映得黯然失色。

    阿sha随着那些男男女女,惊叹声声,赵云佳在她松开手的时候,慢慢的走开,越美好的东西,越短暂,越让人唏嘘。

    她不想,在烟花燃尽后,才离开,她不想看空了天空,只留下灰色的气焰,那让她会觉得难受的,她喜欢,在繁盛时离开,那么在记忆里,始终是那繁华的一幕。

    就在她转过玻璃门,重走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