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红楼小姐的真实自白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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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荡妇……」莹莹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小庄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这些干小姐的都很滛荡?」

    「妈的,这是挑逗的手法吗?」被这问题给考倒的小庄心想:「像你这种隆||乳|、刺青、安||乳|环、穿阴环来勾引男人的女人,还不算贱的话,那什么叫贱?」

    小庄苦笑:偏偏这么贱的女人,就是能吸引男人。嘴里鬼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吗!红楼小姐也是正当职业啊,又能享乐,又能挣钱。」

    提到挣钱,莹莹好像就比较来劲儿了:「是啊,反正就是挣钱。我一天挣的钱是我那些朝九晚五的大学同学十天半个月的薪水,一个月就能赚到她们一年的薪资;她们得干二十年、三十年,工作到七老八十才能退休,我干三年就能去享受我的人生了……」

    「说到享受人生,你的小弟弟好像完全没有被我们这些无聊的谈话影响到兴致呦!」莹莹的右脚又伸过去挑逗他的rou棒,左脚却收回来,用脚跟轻点自己的阴沪娇笑道:「想不想跟它“及时行乐”啊?」

    小庄早就想了,猴急地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被莹莹伸出双脚顶在胸膛上,不让他起身。

    脚掌在小庄的两个||乳|头摩擦:「这是“交欢椅”耶!你就乖乖地坐着享受吧。」

    莹莹在椅旁的控制杆上一拨,两张椅子就自动靠近。

    小庄原来很好奇莹莹坐的那张皮椅,座位的部份为什么只做成小小窄窄的“ㄩ”字型?不会让人坐得很不舒服吗?现在才明白它的妙用:只见“ㄩ”字型坐垫只支撑住最小面积的屁股及大腿,阴沪跟屁眼都暴露在空气中。

    小庄的棒棒就像西洋骑士高举的长枪,直指莹莹荫唇跟肛门间的会阴。

    「人家小|岤好痒,先让小妹妹跟小弟弟玩玩,好吗?」

    那不是摆明了邀请小弟弟待会儿跟小菊花玩吗?小庄别说没遇过女人主动邀请他玩屁眼儿,就连想要摸一摸,每个女人都是拼命躲闪。

    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能有机会玩过后庭花。有一次撒了大把钞票,说动一个舞小姐,但真的要提枪上马了,她又说没洗屁眼,下次再玩,结果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也有几次藉酒状胆,想霸王硬上弓地替自己女友的屁股开苞,却怎么弄都弄不进去。

    莹莹看到小庄那口水都流出来了的猪像,心中暗骂:男人都是一个样。

    轻咬着嘴唇,装出滛荡至极的表情:「不过人家后面也痒耶……」

    小庄抢着道:「那就让小弟弟先替您的小菊花搔搔痒吧!」

    莹莹又拨弄了控制杆,调整距离跟高度,让gui头准确地顶在菊花口上。

    小庄忽然想道什么:「不用带套吗?」

    为了服务客人,正准备忍痛被男人插入的莹莹,气不打一处出地讽刺:「你是嫌我屁眼脏?还是怕我有病?」

    小庄也有点不好意思,唯唯诺诺地解释:「男人当然都是希望真枪实弹地干啊,只是小姐们不是都不欢迎没带套的小弟弟?」

    「周总可不准红楼小姐扫客人的兴,除非男人要带那种长刺的套套来整小姐,否则红楼小姐都是提供贵客货真价实、肌肤相亲的服务。」莹莹撇着嘴怒道:「我们小姐每天都得抽血检查。只有我们被带病的客人伤害,你们这些贵客的命比较值钱,我们干小姐的可不敢让你们有什么损失。」

    小庄对这个长相非常阳光亮丽,情绪却起伏这么大的美女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莹莹也意识到又得罪客人了,待会要是真把小庄搞的“性”趣全无,周总怪罪下来,自己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莹莹赶紧将双脚摆到交欢椅特别为了让女人能摆成最羞耻的“”型体位,而设在女人腰部外侧的两个踏垫上。

    然后运动起肛门四周的括约肌。竟用菊花般的绉褶,磨蹭正顶在她屁眼上的敏感gui头,让小庄的欲火又冲到了头顶。

    「喔……快点……」莹莹用十分做作的吟叫声:「人家早就把屁眼洗干净了等着你干呢?」

    小庄也看出莹莹不敢得罪他,没有顾忌地调戏起她:「你这个马蚤货原来不只小|岤不能一天没有棒棒,连屁眼也每天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接客?」

    「这是周总的规定,除非客人指定玩浣肠,我们都得洗干净屁眼……省的客人想玩的时候扫兴。」莹莹委屈地道:「而且屁眼不像荫道那么容易让你们这些高贵的客人进入,周总还规定:每天上工前得用小号假棒棒插足一个小时,拉松屁眼周遭的肌肉,好方便跟客人肛茭。」

    「我这棒棒也算小号的吗?」小庄对自己的尺寸倒是有些信心,故意调戏莹莹:「你今天只用小号假棒棒松屁眼,够吗?」

    「女人上了交欢椅,反正也停不了,就算面对大象的鸡芭也得吞下去。」

    小庄正要探究原因,莹莹已按下控制杆,让他明白她的意思。

    只见小庄舒服端坐的椅子开始往前、往上顺着棒棒的仰角方向缓缓前进,而莹莹仰躺的那张椅子也配合直肠的角度微调仰角,方便rou棒进入。

    在莹莹“喔”的叫声中,小庄的大号棒棒果然轻易地突破了菊门。

    小庄轻松地靠在椅子上,毫不费力地让机器推着他深入女人狭窄的肠道。

    不但又爽又不费力,更过瘾的是:机器用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前进,让男人充分享受凌迟女人的乐趣。

    就在棒棒已经整根插入,小庄开始担心会不会像刚刚莹莹说的:机器会把他的卵蛋也挤进屁眼里时,交欢椅停止了前进。

    突然像坐云霄飞车似的,小庄座下的椅子飞快地坠落。

    在莹莹跟小庄两个人的尖叫声中,rou棒急速退出,直退到gui头棱子刮过括约肌,只剩一小节gui头还撑住肛门让它无法闭合的程度才停止。

    当交欢椅又缓缓上升,开始下一回合的抽锸,小庄才缓过气来:「这进与出的速度也差太多了吧?不过我是因为第一次用交欢椅,才会被这速度差吓到;莹莹你是老经验了,干么叫那么大声?」

    小庄露出诡异的滛笑:「难道……真的爽成这样?」

    「设计这交欢椅的匠师太懂女人的生理感受了,」莹莹还没从兴奋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娇喘着:「肠道其实根本没有像荫道里的性敏感带,a片里那些一被插屁眼就滛叫的女优根本是在演戏。但像刚刚那样快速的拔出,真让人有像……排便的快感。」

    「那像现在这样缓慢捅入你的屁眼,你又是怎样的爽法?」

    「爽个屁啦!难过死人了!」

    小庄哈哈大笑:「正是“爽你的屁”!」伸出无所事事的双手捏着她那两个丰满的屁股蛋儿把玩起来。

    右边那个硕大却又结实光滑的屁股上,还刺着一幅粉红色樱花插在黄|色菊花中央的图样。

    「这又是哪一国男友给你留下来的纪念?」

    莹莹在又一次排便般兴奋的尖叫之后才回答小庄:「这是最近才刺的。那群浑蛋非在我身上留下记号不可!」

    「谁那么可恶?硬要破坏这么漂亮的屁股蛋儿的完美感!」小庄装出跟莹莹同仇敌忾的样子,其实心里恨不得自己也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图形是什么意思呢?」

    莹莹借着又一次尖叫,想避过这个她不愿面对的问题。

    可小庄却穷追不舍:「樱花是日本国花,那是日本人啰,樱花插在菊花中央又刺在你的屁眼边上,那这个图形是为了纪念被日本鬼子插屁眼啰?」

    「去!」莹莹气到连舒服的尖叫都变成咒骂。

    反而小庄在缓插急抽中,忍不住愉快地哼起歌来。

    莹莹听了心里有气,却又无可奈何,决定不理他,干脆自己玩自己的。左手食指穿过自己左||乳|头上的||乳|环、右手食指穿过自己右荫唇上的荫唇环,轻轻拉动,刺激着自己的性感带。

    小庄还是对她身上的四个环充满兴趣,却又不敢再主动去拉扯,怕她又喊痛。

    不过这个体位真的是最能让男人欣赏到女伴身体的姿势,看着乌亮的奶头、嫣红的小荫唇被银环牵动的不停扭曲变形,特别是看到:||乳|头跟荫唇上被强穿出来的那个洞,被拉长、扩大,让多多少少有些虐待女人倾向的男人,几乎忍不住就要泄了出来。

    再加上莹莹越来越狂野的自得其乐的滛叫声,小庄很快又贡献了今晚的第二炮jg液。

    但交欢椅的摆动却还持续着,让小庄好像坐在舒服的摇篮里,一下子就沉沉地睡着了。

    在进入梦乡前,小庄才想起:黄琼萱答应他:要陪他玩女奴隶跟男主人的游戏。

    正文(四)上岛咖啡

    小庄喝着espres,坐在黄琼萱家旁边的上岛咖啡中,静静地等候佳人的到来。

    在红楼的一夜激|情之后,让小庄牵肠挂肚、思思念念的不是让他爽到不行的莹莹,而是黄琼萱。

    在四年多前,x大新生报到的那一天,小庄就注意到黄琼萱这位清秀娇美的同班同学了。

    小庄因为有当京官的老爸做靠山,长的也还不错,又荷包满满,加上玩女人玩出了些心得,几乎要哪个女人投怀送抱,哪个女人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这个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就是一直没能掳获黄琼萱的芳心。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小庄四年大学生涯交往过的几十个女孩,不论上过床的、没上过床的,老早全都被他丢到脑后了,日思夜想的就只剩这个连小手都没牵过的黄琼萱。

    可她却只钟情于一个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的傻小子。

    原本毕业之后就各分东西,小庄对黄琼萱也已不抱希望,没想到昨晚在红楼,竟然成了服侍他的x奴隶。

    今早周总派车送他回家,他连班也不去上了,只顾着向所有还有联络的同学、师长打听黄琼萱的近况。

    大家都只知道她一毕业就到振远集团国际贸易部工作,还是跟父母住在老家,依旧小姑独楚。当然大家也跟他一样:没人知道她居然在红楼兼差当小姐。

    小庄问到黄琼萱的手机与办公室电话之后就狂call。但除了第一通电话,她软语相求,求他不要再纠缠她,之后手机就关机,公司电话也交代总机拒听。

    小庄色心不死,等她下班回家,直接打电话到她家:威胁她如果不肯出来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就要直接杀到她家去。

    小庄的热咖啡喝成了冰咖啡,才等到黄琼萱姗姗来迟。

    雪白的公主装,让黄琼萱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可爱,全身只露出两截小臂及粉颈,与昨晚在红楼的妆扮完全背道而驰。

    而红嘟嘟的眼眶,明显是刚刚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还没走到桌前,眼泪就像泉水,又涌了出来。

    哽咽地哀求小庄:「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替我保守秘密……」

    小庄其实也不是心狠手辣之徒,见到黄琼萱楚楚可怜的样子早就没了脾气:「别哭,别哭,我只是想跟老同学好好叙叙旧,绝无恶意。快请坐。」

    小庄一派绅士作风地替黄琼萱拉开椅子,邀请她就座:「当初同学们对你能考进振远集团,都羡慕的不得了,怎么会在红楼……这个……」

    黄琼萱听小庄这么一问,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别的客人,忍不住痛哭失声,惹的四周客人侧目。

    小庄好不容易才哄的她安静下来:「像你说的:大家同学一场,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看看我该怎么帮你。」

    黄琼萱沉默了大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诉说出她的苦处:

    到振远集团国际贸易部上班的确是令人羡慕的工作,公司福利好、薪水高,工作又有挑战性,不论前途、钱途都是一片光明。直到三、四个月前,上司要她一齐陪同客户到红楼唱歌才变了样。

    黄琼萱是标准的乖宝宝,就算念大学的时候,也因为家就住在学校附近,加上父母管教又严,连跟同学去卡拉ok聚会的活动都很少参加。

    不过当主管要求时,她想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就乖乖的一起去了。

    接下来就是不堪回首的回忆:借酒装疯的客人跟公司男同事,一起动手把她扒了个精光;幸好红楼的小姐们替她解围,才保住了最后一道贞操,可是全身上下早被几十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男人,摸遍、吻遍了。

    更可怕的是:隔天负责整个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就来找她,用那天晚上不堪入目的录像带威胁她:要她除了白天在国际贸易部工作服务之外,还要兼差当红楼的服务员。

    周总唯一答应她的条件是:可以卖笑不卖身。

    小庄惊叫道:「原来红楼里还装了监视录像系统啊。」

    「嗯,所以我昨天才不敢跟你乱说话。」

    「周总掌握着这些录像带………」

    「监视录像系统主要是在监看小姐们的服务到不到位……当然,周姐可能也怕有人接受了招待却不办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配合,周姐也不会用上这些录像带,让非法的勾当曝光………只是她只要翻拍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往家里一寄………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黄琼萱说到伤心处,又啜泣了起来。

    「别哭,别哭,」小庄顺势坐到黄琼萱身边搂着她,安慰道:「我一定替你想办法。」

    黄琼萱敏感地挣脱他的怀抱:「求你就当作在红楼工作的小萱是另外一个人,好不好?」

    黄琼萱也太了解振远集团在x市的势力,一点也不相信小庄有能力救她,一心只求他别再来纠缠自己:「在红楼我除了乖乖地扮演服务员的脚色,也没有别的选择;在红楼之外,你就当我们还是两条不交会的平行线,好不好?」

    黄琼萱丢下发楞的小庄,转身奔出咖啡店,一路哭着回家。

    可以说是个生活白痴的黄琼萱,在父母的细心呵护之下,从小到大一路顺顺利利,碰到这种不敢对父母说的事,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处理。

    正文(五)红楼包厢

    黄琼萱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周总还是继续在红楼招待小庄,而小庄还是又点了她的台。

    虽然说,下午在公司看到又有货品要办理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她就有所觉悟,但是看到翘着二郎腿在等着她的小庄,黄琼萱的心还是揪得厉害。

    虽然包厢里只有小庄一个人,黄琼萱还是不敢造次,本分地在门口就跪下:「奴婢小萱,拜见官人。」

    小庄盯着穿着肚兜,头上梳成两个可爱发髻的小萱:「官人?」

    小萱低着头解释:「官人是明朝高官巨贾家中,妻妾对大老爷的称呼。」

    小庄乐不可支:「你今天想当我的妻子还是小妾呢?」

    小萱发急地修正:「小萱只配当一个小奴婢……」

    「咱们中国人,还是习惯中式的老爷、奴婢关系。」小庄好像对小奴婢这样的角色更有“性”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今天就是特地来偷你这个小奴婢的宝贝儿。」

    「不……不……不是还有下一句是说:偷不如偷不到吗?」

    小庄似真似假地摆出官人的架势:「你现在不是我的奴婢吗?偷自己的东西还有偷不到的道理吗?快抬起头来让老爷瞧瞧你的俏脸。」

    从同学关系甚至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变成老爷、奴婢关系的强烈反差,让黄琼萱的心情波动,久久无法平复。

    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整理好情绪,用带着假面具似的笑容,僵硬制式地回应:「官人……先让奴婢替您宽衣吧。」

    「不用,我今天不洗澡,我只要你在这里乖乖的让我“偷”就成了。」

    「官人您误会了,我们红楼跟别的俱乐部、夜总会不同,我们是私人招待所,每一个上我们这儿的都不是客人,而是官人、是主人!」黄琼萱背诵着训练有素的台词:「所以我们都先帮爷们换上轻便的服饰,让爷们轻松些,也方便爷们玩儿。」

    小庄想起上次换上的单薄浴袍,的确是很方便“玩儿”,不禁滛笑了起来。

    还直挺挺高跪在包厢门口的黄琼萱,膝行到小庄脚前,然后坐在自己紧并的小腿肚与脚踝上,开始动手替小庄除下皮鞋及臭袜子。

    小庄这才发觉:黄琼萱正面从肩窝以下虽然被中式的肚兜遮得严严实实,但背后竟然只有挂在脖子后方及系在腰上的两条红线,而且在她跪下之前看到的双腿好像也是光溜溜的……小庄想到久追无法到手的女人,就这样衣着暴露地跪在自己脚前,等着自己享用,棒棒已不受控制地搭起了帐篷。

    而那股想要把黄琼萱脚上的绣花鞋扒下来,仔细瞧瞧那双已经让小庄幻想了四年多的脚丫子,到底是生成什么样子的冲动,也同样是快要控制不住。

    总算想到:良夜方长,才没有猴急地对小萱裸露的背脊及双腿伸出魔爪。

    相反的,一向有洁癖的黄琼萱被他脚丫的臭气熏的直想夺门而出,强忍着恶臭将小庄另一脚的皮鞋与臭袜子也脱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袜子折迭整齐,与鞋子一起收藏好。

    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双方倒是少了些尴尬与羞涩,黄琼萱机械化地将小庄扒个精光,再替他披上短浴袍:「官人,红楼剧场快要开演了,是不是咱们赶快去占个好位子?」

    「不……不……不……我没兴趣看什么表演,今晚我只要有小萱你陪我,我就满足了。」

    能不能引小庄去看表演,可是黄琼萱今晚能不能金蝉脱壳的关键因素,赶紧促销道:「今晚的表演是由你的老相好莹莹担纲演出,不看你可是会抱憾的呦。」

    「我心中就只有你一个,除非是你主演,否则我没兴趣。」

    「这是助“性”的表演啦……」黄琼萱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保证你看了……欲火……」

    小庄滛笑道:「上次我就已经把莹莹里里外外都…玩……嗯,看光了……」

    「莹莹在舞台上的滛功保证让你……光这剧码“四面楚歌”就够吸引人了吧?」

    「“四面楚歌”?那是楚霸王还是虞姬大战莹莹的床戏?」

    「不是啦,“四面楚歌”是指一次跟四个男人……」黄琼萱羞的说不下去。

    「女人身上才三个洞,怎么可能一次跟四个男人?」

    黄琼萱知道小庄听到这样的表演内容,就心动了,赶紧打铁趁热,拉着他的手就走:「不快去就占不到好位子了。」

    正文(六)红楼剧场

    两人来到位于四楼的小剧场,果然贴着舞台的第一排座位只剩下一个位子。

    小庄正在烦恼,是不是要坐到第二排时,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现了奇妙的地方:原来每一个客人跟招待的小姐都是共坐一个位子。

    小庄光着屁股在第一排的空皮椅上坐下,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要求小萱像其它小姐一样坐到自己腿上。

    黄琼萱早有心理准备,也庆幸今天是穿着中式的工作服,起码有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亵裤,如果是上次的罗马女奴式装扮,就得光着屁股坐到男人的大腿上了。

    只是真的坐下了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与小腿还是无法避免地与男人的双腿肌肤相触,而裸露的背与腿更是全成了小庄双手活动的场所。

    其实这也不是黄琼萱第一次陪客人在红楼剧场看表演了,可是与熟人的亲密接触却是与陌生人在一起时的十倍、百倍的羞耻。

    看到其它客人都跟招待的小姐打的火热,小庄也不再装绅士。

    原本在细数小萱脊柱骨节数的右手从肚兜边上,开始向黄琼萱的小巧胸部进攻。正在大腿上点着汗毛数目的左手也伸向亵裤的开口,开始向更神秘的部位前进。小庄更恨不得能有第三只手,来照顾最喜爱的脚丫子。

    而在小屁股上“指指点点”的rou棒,更让黄琼萱心急如焚,深怕还没撑到表演开始,自己纯洁的身子就已经被攻陷了,哪还能执行什么移花接木、金蝉脱壳之计?

    「小庄你还没有结婚吗?」黄琼萱希望这样家庭式的话题,能够稍减男人的滛心。

    「还没。」小庄对于黄琼萱的“婚姻”状况倒是也挺有兴趣:「你还是跟咱们老同学刘真在一起吗?」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黄琼萱听他提起男友,慌张地答非所问。

    「听说他真的就照着他的理想:一毕业就到穷乡僻壤的小学去当教师了?」

    「嗯。离x市也没很远,就在琼县的山上。」黄琼萱虽然不想多谈自己的事,但这话题似乎有效地让小庄停止了双手的攻势。

    「刘真真是个书呆子,只想着完成自己的理想,完全不顾你的感受。」

    「我就是喜欢他的天真。」黄琼萱提到她的男友,自然地流露出幸福的感觉。

    「你真打算嫁给他?」

    「我也愿意跟他到山上住下来,那里真的好美……完全没有这些丑恶的事情!」

    黄琼萱想到自己要是争不脱周总的控制,那还谈什么未来……

    幸好舞台上的灯光与音响及时地吸引了小庄的注意力,也让黄琼萱有时间暂时缓和一下情绪。

    「让我们欢迎:情se界最有人气的东北二人转组合:小苗和莹莹。」

    从幕后跟莹莹一起走上舞台的居然是一个小娃,不禁让小庄有些受骗上当的感觉,搂着黄琼萱裸腰的手也更加不规矩。

    「莹莹妈咪,他们说我们是最有人气的东北二人转组合!我们的名气真的已经大过赵本山、范伟?成为最有人气的东北二人转组合了?」

    莹莹接口道:「赵本山、范伟的节目只能在家里陪着黄脸婆看。但是看咱们小苗和莹莹二人转的时候,是抱着光屁股妹妹看,你说哪一个会比较受欢迎呢?」

    观众果真乐得给予满堂的掌声,也让黄琼萱稍减被吃豆腐的压力。

    「莹莹妈咪…」

    「你别叫我妈咪,把我都叫老了。」

    「可我真是你儿子…」

    「去!你可别把老娘我的身价都破坏了。」

    「可我真是你儿子……」

    「你再乱说,我可上法院告你去!」

    「我不怕,我能证明。」

    「你……你……难道是我小学时……」

    「看吧,你不打自招,原来小学时就生过娃儿。我今年才十岁,是那个娃的弟弟,排行一十二。」

    「你当我是母猪啊,一年生一个。」

    「不是…」那个叫小苗的娃儿夸张地叫道:「像你这样一天总要招呼十只、八只鸡芭的女人,哪是一年生一个?你是十个月就生一个,一刻都不停的。」

    「呸!」莹莹在舞台上追打着小苗,不时露出超级短裙下的风光:「你验过dna?能证明是我儿子?」

    「你说什么abc的,我听不懂……」

    莹莹拍着她的超级大胸哺:「我就知道你没证据,信口雌黄。」

    「我有!」

    「没验过dna,你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我从你身体里出来时,可是把你的身体特征都记得一清二楚。」

    「什么身体特征?」

    「莹莹妈咪的荫道特敏感,我出生的时候,只不过伸手偷摸了一把,你的y水就像山洪突然爆发似的,差点就把我淹死了。」

    小苗向台下的观众问道:「各位玩过我莹莹妈咪的干爹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台下近十个来看表演的贵宾一同起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上过陈莹。

    「呸!一只小娃的手哪能让我发浪?」陈莹向台下洒了一轮媚眼:「起码也得用你们的大鸡芭才行。」

    在台下一阵轰声大笑中,小苗不服地大叫:「让我们来验证、验证,看莹莹妈咪到时还敢不敢嘴硬?」

    个头刚好到莹莹短裙下缘的小苗一举左手就将陈莹的短裙掀到腰上,露出她那杂草丛生的私|处。

    用右手拇指跟中指套进从大荫唇的夹缝中探出头来的两个小荫唇环里,猛的就往外拉。

    「死娃儿……」莹莹才骂了一句,忽然就变成咿咿噢噢的呻吟声,原来小苗竟然用食指顶着她敏感的阴di当支点,将她两片鲜红的小荫唇往左右两边扯出来,让她的秘|岤门户大开。

    观众席传出不断的赞叹声,连小庄也啧啧称奇:没想到莹莹的小阴环还有这个妙用。

    小苗没闲着,左手就往莹莹的秘|岤里钻,竟然把整个小手掌都塞了进去。

    莹莹一边大幅度地摇着屁股配合,双手抓住自己的短裙下襬,高高掀起,以方便观众看清楚她们的表演。

    不过小庄的眼光已经完全被他最喜爱的美足给粘住了。

    陈莹大概是为了配合小苗的身高,并没有穿上能突显她身材曲线的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平底鞋:薄薄的一片鞋底、后面一个不到三厘米的小跟。

    但最精采的是鞋面上只有两条成x型交叉的细银线,从左右将五根丰满的美趾紧紧地束缚住,却又不会限制十个小可爱的上下娆动与前后蠕动。

    陈莹那能勾魂的十只脚趾头随着嘴里呻吟声的韵律,像波浪般的翻腾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突然在高峰静止,趾头们拼命地向四面八方挣开,像是要争脱那两条银色金属线的束缚。

    从陈莹美趾透露的讯息,小庄知道陈莹是真的在舞台上被个小娃儿弄到了高嘲,绝不是作戏。

    小苗抽出了两只湿淋淋的双手,得意地在观众面前,把y水拉着丝玩儿。

    只见还在高嘲余韵中的陈莹双脚摇晃着,一副站不住的样子,小苗才赶紧跑到后台搬出一张长板凳,让陈莹坐下休息。

    「你这娃儿才十岁,就这么会整女人,将来当你老婆的可有的罪受了。」

    「莹莹妈咪今天怎么尽说些反话?明明是:我这么会玩女人,将来当我老婆的可乐活了。不如我说莹莹啊,你也别当我妈咪了,改当我的爱人吧!」

    「呸!」莹莹出手拉开小苗裤头的绳带,小苗下半身的功夫裤“刷”的一声落地,露出了个小鸡芭:「凭你这根小鸡芭,能满足你老娘吗?」

    「人家还有发育的空间啊,」小苗晃着小鸡芭道:「莹莹老婆,你给说说:希望它长成啥样?」

    「呵!称呼现在就给改了?想叫我莹莹老婆,你这玩意得长得有我手臂粗。」

    「手臂粗?你不怕bi被插烂了?」

    「你懂什么,女人的荫道连婴儿都通的过,哪会被插烂?没有手臂粗的鸡芭哪喂的饱?」

    「莹莹老婆,你这条件也太严苛了,有谁能长一条手臂粗的鸡芭?」

    「以前跟我搭档演出的john就有。」

    「空口说白话,有谁信啊?你叫他来给大家瞧瞧。」

    「成!」莹莹对着后台大叫:「john,把你的驴鸡芭抬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

    后台应声走出一个起码有两百斤重的洋人,全身结实的肌肉样象是个摔角选手似的,不过大家的目光都被他光着的下半身吸引了。两腿间垂着的棒棒还真比小苗的手臂粗,那gui头更是比小苗的拳头还大,而且这还是在棒棒尚未硬起来的状况下。

    「好吧,」小苗抢着说:「只要有人真的能有这么粗的鸡芭,我为了莹莹老婆你,也一定会努力向他看齐的。」

    「不过……」

    「不过什么?」

    「光粗还不够,还得长。」

    「莹莹老婆,医生有说:女人百分之八十的性感受器都在荫道口到g点之间,鸡芭太长是没啥功用的。」

    「哼!你就这么点性学知识,也敢在你老婆面前卖弄?」

    「大家听到了?大家听到了?」小苗夸张地手舞足蹈:「莹莹妹子承认是我老婆了!」

    「怎么我这会儿又变成你妹子了?不过你知道兄妹相j,最喜欢怎么玩?」

    「兄妹相j当然玩屁眼啰。」

    「算你有常识。」

    「玩屁眼才不会不小心生出没屁眼的杂种,这谁都知道。」

    「那你知道屁眼最喜欢被什么样的鸡芭玩?」

    「难道是你说的长鸡芭?」

    「没错,直肠其实根本没有性感受器,用一般的鸡芭玩后庭花,女人是只有受罪的份,只有当十吋以上的长鸡芭塞进肠道的那种充实与饱胀的满足感才能让女人乐此不疲。」

    「十吋的长鸡芭?」

    「你又不信了,to你把你的长枪提出来让我老公瞧瞧。」

    后台又应声走出一个起码有两米高,但瘦的像根竹竿的黑人,在两脚间晃着的鸡芭,几乎要触到膝盖,看起来绝对超过十吋。

    「天啊,莹莹!要当你的老公可得天生异禀才行啊!」

    「这还不够。」

    「什么?这还不够?」

    「是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莹莹笑着指着自己的嘴巴道:「还得满足我剩下的这个洞才行啊。」

    「天啊,幸好女人只有三个洞。你快说说这个洞要怎么才能满足?」

    「albert,你也别躲着了,就出来吧。」

    大家还以为会出来个什么怪物,结果是个身材正常的男人,但却是乱发披肩,纠缠成一陀的胡子遮满了脸庞,全身赃兮兮的,比乞丐还不如。

    「嘴巴有味觉,鼻腔有嗅觉,要满足这个洞,当然得靠味道跟气味的刺激,albert是印度的修道士,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洗过澡,这种鸡芭尝起来,那味道可令人销魂了。」

    「都是尿马蚤味的鸡芭,」大家听小苗这么一提,果然闻到从那个印度阿三身上传出来的强烈尿马蚤味:「恐怕连母狗也不肯尝,我就不信莹莹妹子你吞的下去。」

    「我们四个搭档演出的次数可多了,是情se演艺圈里有名的铁四角……」

    「我只知道赵本山、范伟、高秀敏,叫铁三角,哪有什么铁四角。」

    「john、to、albert铁的那只“脚”跟赵本山铁的部分可不一样。」莹莹从长板凳上站起身来招呼那三个鬼佬:「把鸡芭弄“铁”了,让小妹我好好享受一下吧。」

    「放心……」三个洋鬼子操着怪腔怪调的普通话:「我们好久没玩你啦!」

    那个像是摔角选手的白人第一个冲了过来,竟用暴力“嘶”的一声就把莹莹身上的短裙撕成两半,飘落到地上,嘴里还说着:「不只玩你,还要玩死你!」

    瘦高的黑人也冲到了莹莹的背后,双手环腰把身高也有一米七五的陈莹像小朋友似的抱了起来。

    粗壮的白人趁机会仰面躺在长板凳上,原本已经像是小娃手臂粗的棒棒,此时已经样一根柱子般的朝天站立。

    黑人抱着陈莹来到这根柱子旁边,像乞丐的印度阿三从板凳的另一边,伸手抓住莹莹的一只腿让它横过躺在长板凳上的john的下体。

    不知是长板凳太高、太宽,还是john直立的棒棒太长,双脚分开跨越躺在板凳上的john、下阴顶住johngui头的长腿美女双脚居然踩不到地面,只靠从背后环腰抱着她的to,把身子支撑在半空中。

    当一切就绪,小苗开始鼓动气氛:「灯光师给我的莹莹老婆来点特写吧!」

    舞台灯光全部转暗,然后一道强烈灯光打在莹莹的荫唇与john的gui头交接触。

    当音控师放出dona

    sur充满交欢呻吟的名曲“i

    loveyou

    baby”,to放开了环抱莹莹的双手。

    让陈莹在dona

    sur的叫床声中“自然”落下。

    众人聚精会神地看着john的gui头将莹莹的大荫唇一点一点地挤进荫道里,当最宽大的棱线抵住荫道口时,莹莹丰厚充血的荫唇已全部没入秘|岤中。连那两个三、五公分直径的金属荫唇环,都被挤了进去。

    女主角终于受不了全身百多斤的重量全压在两片嫩肉上,想用双手在身下的john那宽阔的胸膛上寻找支撑。

    但眼急手快的to从背后一把就捉住了她的手腕,把陈莹的双手笔直地高举过头。

    在椅侧的印度修道士albert伸出食指,将他那像巫婆的乌黑长指甲,深入聚光灯圈中,刺在莹莹的阴di上。

    只见陈莹那比一般正常女人要大上一倍,像颗粉红珍珠的阴di,被尖尖的指甲一刺,就像开启了一个大型电动人偶的开关似的。

    莹莹从喉头发出的高声滛叫,盖过了舞台的乐声;全身只剩一件大红色、低胸、大翻领短衬衫的迷人胴体,也突然激烈地颤动了起来。

    悬空吊在john骻骨边的丰满大腿,几团肌肉在古铜色健美的皮肤下高频率地抖动;紧绷的小腿肚引人注目地前后左右晃动着;两条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