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要爱你(高干)第20部分阅读
代表原谅她了吗?代表着,接受她和杨乾?
65、媳妇pk媳妇
沈在安哪里会答应沈乔和杨乾在一起?但是,他也的确是心疼沈乔,所以才让她搬回家住。
沈乔知道只要搬回来,她和杨乾之间就会再度陷入瓶颈,她实在是不想让他们之间再起波折。
沈乔味同嚼蜡的吃着早餐,顾华兰将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在她旁边坐下,“你别怪妈自作主张,昨晚如果不那样说,你肯定不会留下来的对不对?”
沈乔安慰母亲说:“怎么会呢?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我的家。”
“你和你爸都是扭脾气,这一年你不在家,他老了许多,又拉不下脸主动提出让你回来。其实,他也不是硬要反对你和杨乾在一起,只是他担心你们俩的事会刺激到盛夏,他跟我说,只是想让你们俩再缓一缓,等盛夏彻底放下,或者有了归宿,他绝对风风光光把你嫁到杨家去。”
“前提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必须和杨乾保持距离,是吗?”沈乔笑着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妈您知道吗?其实杨乾的家人也不同意我们俩的事,但是就在昨天,他们已经同意了,所以现在,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再动摇。我看,我还是等爸同意之后,再搬回来吧,免得大家见面了尴尬,您夹在中间,也不好过。”
沈乔推开椅子站起来,俯身拥抱了母亲,“过几天再回来看您,我上班去了。”
走出餐厅时,恰遇盛夏,沈乔对她微微笑了笑。
盛夏看着沈乔离开,才走进餐厅在餐桌前坐下。她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华兰在一边斟酌了许久,才轻唤她道:“你一直闷在家里也不好,现在你身体恢复也差不多了,要不和朋友一起去旅行?澳洲怎么样?北部沿海夏意盎然,南部又可以滑雪。不然去欧洲?或者东南亚海岛?”
盛夏摇头说:“我哪里也不想去。”
顾华兰笑着点头,想了想又说:“那你想不想出去工作?不为挣钱,但是可以让生活更丰富一点。”
盛夏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暂时不想。”
“哦,那行,妈听你的,不强迫你。”顾华兰沉吟了片刻,抚着餐桌站起来,走出餐厅。
盛夏拿起牛奶杯,摩挲着杯口,若有所思的慢慢喝着牛奶。
沈乔这一天可以用忙乱来形容。刚到部里,严肃就打电话说他落了份文件在办公室,要她马上送到电视台,送完文件又赶回部里开会,中午辗转了三个饭局,临下班前又被司长拉走开会。
冗长的会议上,沈乔不时低头看时间。
“沈乔赶时间?”
被点了名的人忽然坐直身子,微笑着摇头说:“没有。”
司长看了看时间,合上电脑说:“今天先说这么多吧,哪位如果有问题,咱们私下再沟通。”
沈乔第一个冲出会议室,收拾好东西又飞快的从办公室离开,她几乎是一路跑着,到大门口时,已经是气喘吁吁。
杨乾从后视镜看到她,从车里下来,站在车边看了她一会儿,神色凝重的迈步走向她。
让他等了一个多钟头,沈乔担心他生气,气喘着解释:“刚、刚开完会,司长在,没法走。”
杨乾说:“和我解释没用,想想怎么应付我妈。”
沈乔眉头紧皱着,神情忧愁不已,“你得帮我。”
杨乾一本正经的说:“第一次正式回家,放了未来公公婆婆俩小时的鸽子,姑娘,神经估计得有电线杆那么粗了吧?”
沈乔被臊的脸通红,拉住他的袖子,小声嘤咛:“求你了。”
“没诚意。”杨乾不看她,声音冷然道。
沈乔小心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门,门口的卫兵扛着枪神色庄严,不停有车辆进出,这附近的每一个人都认识她,他还想她多有诚意?
这时,一辆车在他们旁边停下,从车型看起来有些眼熟。沈乔心里一抖,接着就看到贴着太阳膜的车窗降下,不久前问她是不是赶时间的司长,果然坐在车里。
杨乾一把揽住沈乔的肩头,挥着手和沈乔的领导打招呼。
司长笑着说:“我说呢,开会的时候沈乔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她平时可从不这样,原来是情郎有约啊。什么时候喝二位喜酒?”
杨乾乐呵呵的回答说:“快了快了。”
“那好,我等着,沈乔,到时候别忘送请帖给我。”
沈乔轻轻扯了扯嘴角,脸上肌肉非常僵硬,她的笑容在别人看来,一定看着非常别扭。
司长的车已经走远,杨乾捏捏沈乔的鼻子:“别愣着了,上车吧。”
“那你得答应今天帮我顶着。”
杨乾拥着她往车边走:“好,顶着。”
杨乾看着她坐在副驾驶,俯身替她扣上安全带。沈乔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忍不住就亲了他一下,弯着眼角笑道:“当报酬了。”
杨乾偏头,正视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他微倾便亲到她 的 ,笑着说:“亲一下怎么够?你也太便宜了。”
沈乔嗔怒,推搡着他的肩膀:“没正行,快去开车。”
沈乔一路都非常紧张,如今站在田雨虹面前,紧张之感不减反增。沈乔很少见到杨乾的父亲,但是奇怪的是,看到他沈乔从不会觉得紧张,这会儿也一样如此,看到杨爸爸的笑容,沈乔莫名的安心了许多。
沈乔趁着二老不注意,拽了拽杨乾的袖子。杨乾心领神会的说:“临下班前开了个紧急会议,刚刚回来路上又堵车,沈乔都等急了,生怕惹你们不开心。”
田雨虹不理会,而是打量了沈乔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说:“先吃饭吧。”
田雨虹原本就不爱说话,如今面对着沈乔更甚,杨家父子变担负起了活络氛围的重任。后来杨乾说起这个,还总是说这一顿饭吃的他浑身冒汗,比重庆火锅还要带劲。
饭后,佣人端上水果和点心,田雨虹收起餐布放在餐桌上,起身道:“沈乔和我到房间一下。”
沈乔感觉到自己一哆嗦,求助的眼神望向杨乾。
杨乾打趣道:“难不成您还有什么小秘密不让我和我爸知道?莫非咱家也有传家宝?那别不让我知道啊,拿出来让我也开开眼呗。”
“你别插科打诨,没你事儿。”田雨虹警告的说,接着望向沈乔。
沈乔乖乖的站起来,低着头绕过餐桌,跟着田雨虹走进房间。
杨乾不放心想跟过去看看,可是刚走了两步便被父亲拽着衣领拽回来。
“我妈要跟沈乔说什么?”
杨爸爸反问:“我怎么知道?”
杨乾想了想,又站了起来说:“那您还是让我去听听吧,不然我紧张。”
杨爸爸再度把儿子拽回来:“和我下盘棋,这样就不紧张了。”
“别啊,您老的媳妇儿把我媳妇儿拉走单独谈话,而且您老伴儿一晚上都没一个好脸色,我哪还有心思和您下棋?”杨乾眉心紧锁着,他是真担心母亲会说什么话,就算是她无心动摇沈乔,但是难保沈乔就真的不动摇。
杨爸爸指着椅子,使出杀手锏:“你给我坐下,老老实实的,敢动一下家法伺候。“
杨乾哭丧着脸,灰溜溜的坐回去,脖子上仿佛装了自动扭转装置,不停回头看,都快扭成颈椎病了。
田雨虹指着卧室的沙发说:“坐吧,咱们谈谈。”
沈乔点头,乖乖的在沙发前坐下。她双手紧握着放在腿上,腰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
“别紧张,既然已经答应,就不会再有反悔的意思,除非你们俩之间出现问题。”
田雨虹的话音刚落,沈乔就迫不及待的摇头说:“不会有问题。”
田雨虹微微挑眉,“据我所知,你们在一起不过两年,其中半年在闹分手,一年因为两地分隔不能见面,按理说感情基础不太好,你为何那么有自信你们之间不会有问题?”
沈乔斟酌着说:“因为来之不易,所以很珍惜。”
“是吗?那我倒是要问一问,这么多年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既然要珍惜又为何没有在一起?”田雨虹的目光紧紧锁着沈乔,带着探究与审度,仿佛想要看透沈乔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乔抿着唇,这一刻她忽然发觉自己释然了,她带着一颗爱杨乾的心来见他的母亲,在这一点上,她们两个是高度统一的,她们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要让杨乾幸福,所以她们之间应该是“同仇敌忾”的战友,而非相见眼红的“敌人”,更不是有阶级之分的地主与佃户。他的母亲不过是不了解自己,所以仍然有些不认同,那她又何必紧张、畏畏缩缩呢?
沈乔抬头看着田雨虹,目光笃定、语气坚定道:“阿姨,我爱他,也许的确如您所想,我爱他没有他爱我那样久,我也曾经让他吃了很多苦,但是我可以保证,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加倍的爱他珍惜他。”
田雨虹并未被这段话打动,反而说:“听说你的前任男朋友在美国结婚了是吗?你和他在一起七年,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比你和杨乾之间深吧?”
“不。”
田雨虹笑了,眼里却一片冷然,“那么我怎么知道七年后,你会不会向另一个人的母亲说着同样的话?”
不得不说,这一番话对沈乔是绝对沉重的打击。沈乔 着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定,她深呼吸了一下,控制着声音的颤抖说:“您应该记得有一年杨乾到国外执行任务吧?我想您也一定知道,我们俩当时在一个队。他用了许多年证明他爱我,而迟钝的我那时候才发觉,我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讨厌他,甚至我是喜欢他的,到后来我才清楚的知道那份异样的情感,其实是爱。可是已经很迟了,我有男朋友,他需要我,我没有办法离开他选择杨乾。”
沈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解开衣扣,扯开衣领,将那只海豚曝露在田雨虹面前,她清楚的听到田雨虹倒吸气的声音。
“那是什么?”田雨虹皱眉问。
“枪伤,子弹擦过肋骨,射进肺里,后来留下一个疤痕。别人问起我总是说纹身是为了遮丑,其实不瞒您说,那时是为了彻底忘记杨乾,我才纹了这只海豚。”
“所以……子弹……是……是替杨乾挡的?”田雨虹瞬间红了眼圈,颇为艰难的问。
沈乔拉好衣服,轻轻点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您相信我爱他,所以只能让您看这个陈年旧疤。不过那时候我骗了他,我告诉他我不爱他。”
田雨虹点头,似是自言自般呢喃:“这就对上了,他回国之后,迅速瘦了许多,每天胡子拉碴,几乎泡在酒瓶子里。”
“对不起,田阿姨,也许您觉得我配不上他,但是我真的离不开他,我努力过的,可是真的太难了。”沈乔忽然泣不成声,双手捧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
田雨虹偏头擦掉眼泪,走到沈乔旁边坐下,犹豫着,抱住沈乔的肩膀。
66、纵、欲无度
杨乾下着棋,心却全然不在上面。余光瞄到沈乔从卧室里走出来,杨乾 上装了弹簧似得一跳而起,心切的冲过去。
田雨虹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禁皱眉道:“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沈乔虽然笑着,可是杨乾看着还是不对劲儿,眼圈红了,像是哭过。
沈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抚了抚头发说:“你老盯着我干吗?”
杨乾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转向母亲说:“您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先送沈乔回家了。”
“走吧,”田雨虹挥了挥手说,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喊住沈乔:“以后没事儿的话,就回家吃饭,想吃什么就提前打电话,我让她们准备。”
杨乾觉得分外讶异,眼睛瞬间睁得溜圆,下巴张了半天才合上:“妈,您……”
“我怎么了?”田雨虹呛了杨乾一句,转身走开。
杨乾还是有点儿转不过来,刚刚明明还是一副不太接受的样子,或者是接受但是不情愿,但是现在不仅没说什么,而且一该态度要沈乔回家吃饭
杨乾回头问沈乔道:“你、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沈乔耸了耸肩:“没什么啊,就随便聊一聊。”
“随便聊……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
“兴许是我魅力比较大呢。”沈乔冲他眨了眨眼睛,走到客厅和杨爸爸道了再见,便拿着包离开。
杨乾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打了招呼追出去。
夏日傍晚路灯下,沈乔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她倚在车门边,歪着头看他。眼角的笑意浓浓,嘴角微挑,晚风轻轻吹动她飘然的短发。
杨乾走近,温热干燥的指腹划过她的眉眼、她的唇,划过脸颊捧住她的脸,俯□凑近她。沈乔看着他越来越近,缓缓闭上眼睛,接着听见他说:“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
沈乔咬着牙睁开眼睛,看到他一脸嘚瑟的坏笑,狠狠的推开他。
杨乾朗声笑开,摁住车门,把她圈在自己与车之间,“我正经问你话呢。”
沈乔添了一肚子堵,没好气儿的说:“我也正经的不想搭理你,开门让我上车。”
杨乾抿着唇,沉吟了片刻,“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咱还是把刚刚没做的事情先做了。”
没等沈乔说话,他便把她压在车上,深 上她的唇。
“叭、叭。”
一阵汽笛声扰乱了他俩的缠绵,杨乾放开沈乔,直接把她拉到身后挡着。他们这是在大院里,还是家门口,如今她肯定已经脸红的抬不起头。
摁喇叭的那厮打开天窗,露出半个身子冲杨乾笑:“不好意思,打断二位的美丽时光。”
杨乾没搭理他,打开车门把沈乔 去。
张启眼看他俩要走,忙从车里跳下来,拦住杨乾说:“别走啊,打断你们不是有心,但是我真有好事儿要说。”
杨乾呲鼻冷笑:“你能有什么好事儿?”
张启看了看左右,凑近杨乾兴奋难耐的说:“小宇和唯唯,今天去领证了。”
杨乾一听就没谱,领证这么大的事儿,如果是真的,梁韶宇绝对早就昭告天下了。
张启拉住准备往车里坐的杨乾:“绝对千真万确,骗你是孙子。”
杨乾看着他,幽幽喊了一声:“孙子,叫爷爷。”
“滚!你大爷的!”张启脸色一变,反手推了他一把。不过很快有凑过去,有点儿激动的说:“他俩是偷偷领的,根本没跟家人说,现在俩人正在四方会审呢,我估摸着,这顿揍,小宇是跑不了了。”
这么一解释,听起来就靠谱多了。仨人一合计,当即决定到钟静唯家门口堵人。等了一会儿,张启便直接拨电话喊人。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梁韶宇和钟静唯俩人拖着手走出院子。
梁韶宇因为先斩后奏,和钟静唯扯了证,为此挨了顿胖揍,一脸淤青和红肿,让张启和杨乾好一顿放肆的嘲笑。
钟静唯结婚,既让沈乔觉得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意外是他们绝对够速度,意料之中是因为沈乔知道,只要钟静唯回国,一定会嫁给梁韶宇。
沈乔才不像另外两个专职看笑话的那样没心肝儿,她抱住钟静唯,激动的差点儿落泪。
“庆祝领证”成了今晚大家聚首的主要目的,梁韶宇脸上的伤也成功被大家嘲笑一晚上,在大家一致的要求下,他正式的向钟静唯求婚,他俩在大家的祝福欢笑中,幸福拥吻。
沈乔相信,他们之中每一个人都会幸福的,包括不着调的张老七。
大家闹腾到很晚才散,为了这一天梁韶宇等了五六年,终于修成正果,兄弟们都替他开心,所以喝酒更像是不要命了似得,每个都醉的七荤八素,梁韶宇更是彻底醉瘫,直接挺尸。张启也醉了,经理做主安排司机分别送大家回家。
杨乾躺在沈乔的腿上,到家时已经睡着。沈乔在司机的帮助下,勉强把他从车里扶回家,他真的太重了,才这么一点儿距离,已经压得她肩膀酸痛。
终于扶杨乾躺在床上,沈乔累的气喘吁吁。司机离开后,沈乔从浴室端出一盆水,用湿润的毛巾给他擦拭身体。沈乔想起第一次来他家,也是因为他喝酒,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一定是装醉,而且还为了一通电话,让她滚蛋。其实那时候,她多想像现在这样安静的看着她,哪怕看一小会儿也行。
沈乔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拉好被子盖上,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他的睡颜。他有很多面,温柔又冷酷,绅士又无赖,不管是那一面,她都好喜欢。
沈乔俯身吻了他的唇,在他旁边躺下,抱住他的腰,满足的闭上眼睛。
杨乾半夜时因为口干舌燥而清醒,看到桌上放置的水杯,拿起来将水一口饮进。酣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沈乔居然就在他旁边。
她睡着了,睡颜那么安详,睫毛长长,眉眼柔美,简直就是童话里叙述的睡美人。自从她搬到沈瑜家住,根本不许他留宿,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天没有抱着她睡觉,而摆在眼前的机会,实在是没有不抓住的道理。
杨乾吻了吻她的眼睛,试着低声轻唤,确定她真的沉睡,他便翻身压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快速扯开她身上单薄的衣物。
沈乔模模糊糊中觉得自己被很重的东西压住,不仅动弹不得,还觉得非常热,热流在身体里四处乱串,热的难受。她想大叫,嘴巴却被堵住,是什么那样 ,忽然窜进她的唇腔?又是什么在 着她,让她觉得难过?
沈乔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睛,看到了他、同时感受到他的存在,身子已经在他的 下起了反应,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这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杨乾缩在他怀里, 被缠在他的腰间,承受着他的深深的冲撞,秀气的眉紧拧着,吟哦之声不时从她略微红肿的 传出。
“轻、轻点。”沈乔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条条血红的印子,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的卖力。
沈乔被折腾了许久,他才肯放过她。
沈乔无力的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杨乾看着她,还是有些蠢蠢欲动。沈乔推着他靠近的肩膀,缓缓睁开眼睛,“好累。”
杨乾吻着她的脖子呢喃:“可是我还想要你。”
沈乔拧眉娇嗔:“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吗?”
“喝了你为我准备的蜂蜜水,如今精力十足,”杨乾说着,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用力 着。
“尝到了吗?”
“什么?”
“蜂蜜的味道,甜甜的,”
沈乔无力的笑嗔道:“傻帽。”
杨乾 着她的唇:“不行就再尝尝。”
沈乔推着他拒绝:“不要了……唔……”
第二天早上,沈乔在一种快要散架的错觉中醒来,身上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所幸他够给她面子,没有在脖子和肩膀上留下痕迹。起床时,腿都是软的,一整个上午都没什么精神。
杨乾却一整天都生龙活虎,直到后来接到一通电话,他的心情瞬时就跌入低谷。
杨乾不知道,为何简余墨还能给他造成这样大的影响,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久到他快要遗忘,他和沈乔的关系非常好,好到他甚至从未记起过简余墨。
杨乾不知道简余墨为何回国,不过这边依然有他的亲人,所以他回来并不稀奇。杨乾唯一的希望就是,简余墨的回国不要给沈乔造成任何影响。杨乾不得不想,如果他和沈乔也有了小红本,他也许就不会这样担心。
沈乔和杨乾一同吃了晚饭,她除了有点儿疲惫之外,并没有异样。杨乾拉住沈乔的手,说什么也要她和他回家,沈乔言辞拒绝,杨乾便退而求其次,要求跟着沈乔回家。
这一来二去的,有区别吗?沈乔漂亮的眼眸狠狠剜了他一眼。
杨乾声色并茂的说:“昨晚真是这么多天我睡得最好的一次,真的,不抱着你我连睡觉都不踏实。”
“昨晚可是这么多天来我睡得最不好的一次!”沈乔咬牙切齿的说。
杨乾拍着 说:“保证今晚绝对有节有度、克制礼让。”
沈乔噗嗤笑了出来,不过仍然摇头拒绝。她没什么食欲的挑着色拉,跟着说:“今晚我要回家一趟。”
“怎么了?”
“没什么。回去看看。”沈乔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盛夏打电话给她,想和她谈谈。沈乔感觉,这也许会是她们之间距离拉近的机会。
67、在乎而害怕
沈乔和杨乾在餐厅外分了手,各自回家。杨乾看着沈乔的车缓缓离开,才收回目光发动引擎。
沈乔的车刚刚驶进大院,放在副驾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沈乔瞥了一眼,笑着拿起电话:“又怎么了?”
杨乾问:“到家了吗?”
“嗯,刚进大院。”
杨乾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我冲过去救你。”
沈乔弯着眉眼笑,声音软糯的说了声:“好。”
收起电话,杨乾长长呼出一口气,不安的情绪依旧盘踞在心头。杨乾伏在方向盘上,手指轻叩着方向盘,安静的车厢里发出轻微的硁硁声。
就这样过了许久,杨乾终于直起身子,发动引擎离开小区。他的本意是去调查清楚简余墨这次回国的目的,而一个钟头后,他将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接着就远远的看到沈乔的车缓缓驶进。
杨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这是一种对沈乔不信任的表现,然而让他更加沮丧愤怒的是,他根本不敢跑过去拦住沈乔,他更没办法让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着问她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他很没出息的躲在暗影里,看着她下车,看着她纤纤背影消失在停车场。
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华丽堂皇,水晶灯将整个大堂照的明黄透亮,杨乾一脸阴沉的坐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杨乾看了看时间,再度拨通沈乔的电话,他压抑着情绪,勉强扯着嘴角问:“谈了吗?说什么?”
“还没有,”沈乔停顿了一下,“现在有些事,待会儿再说。”
不等杨乾说话,沈乔就匆匆将电话切断。杨乾看着暗掉的屏幕,脖子向后仰着放在沙发背上,手指摁着发疼的太阳|岤。他恼自己没种,怂爆了,简余墨一回来他就乱套,连和沈乔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
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沈乔没有再打给他。
杨乾走到酒店前台,要求前台礼宾调出客户入住记录,这样的要求显然要被拒绝。杨乾的手臂撑着服务台:“让你们经理过来。”
大堂经理一路小跑着出现在杨乾面前,礼貌又小心的笑着说:“乾少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杨乾手指抚着额头,有些疲惫无力的说:“让她把今晚入住记录调出来给我看。”
大堂经理眼角抽了抽,笑容也变得有些僵,“乾少,这不合规矩。”
杨乾看着经理:“我不想和你废话。”
经理再也笑不出来:“乾少,您别为难我,这真的不合适……”
经理话音刚落,脸上便被实实在在挨了一拳头。杨乾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声音不大的再次重复:“给我看入住记录。”
服务台后的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拿起电话就要喊保安,经理忙挥手阻止。那一拳已经让他嘴角淤青了一块,眼睛也肿了,有些艰难的说:“给、给他。”
杨乾松开经理的衣领,替他整理好 的衣襟,拍着他发抖的肩膀说:“早这样多好。”
杨乾将入住记录来来回回检查了三次,除了简余墨之外,再没有熟悉的名字,恼火的他一脚踹在电脑上,瞬间黑屏,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吓得不敢出声。
杨乾在酒店大堂坐了整整一夜。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衣领被扯开,头发 ,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没有血色的嘴唇紧抿着。经过昨晚的事,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招惹他,不过放在他面前的水杯始终是满的,经理吩咐工作人员隔段时间替他换上新的。
太阳初升,暖阳隔着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镶了一圈漂亮的金色。
杨乾再次看了时间,笃定她很快会出来。此后又过了不久,果然看到沈乔走出电梯。大堂的布置很别致,沙发在一排罗马柱之后,旁边还有一整墙壁的红酒,坐在沙发上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看到过往的人,而行人如果不是刻意去看,很难发现那里坐着什么人。
杨乾看道沈乔拿出电话,放在耳边,看见她的嘴巴在动,接着听见她说话。
杨乾直接问:“你在哪儿?”
杨乾看到沈乔皱起眉头,听到她问:“你的声音怎么了?”
也许是关心,可是这时候的他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除了一腔的怒火。他完全失去了耐心,干脆替她回答道:“在酒店,对吗?”
沈乔抿了抿唇说:“对,因为……”
“沈乔。”
沈乔闻声回头,杨乾也跟着看过去。
杨乾看到了时隔多年不见的简余墨,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她欣然接受,并且对他扬起笑脸。沈乔忘记了电话里还有他在等着她的答案,只对着眼前的人笑。这个笑容,这样的两个人,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实实在在的给了杨乾重重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手脚 。
恼火主宰了他的行为,杨乾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在两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将简余墨踹倒,咖啡也被打翻。
沈乔惊呼着,虽然很震惊他的出现,但还是反应很快的将他拉开,隔开他和简余墨的距离。沈乔推着他,不解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乾怒急反笑,猩红的双眼怒视着她,声音寒若冰窟:“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因为盛夏她……”
听到盛夏的名字让杨乾更加恼火,一把将沈乔推开:“少来这一套!”
沈乔被杨乾推了一个趔趄,神情仓皇,她回头看了一眼简余墨,想到他一定是误会了,于是又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说:“咱们先出去,我跟你解释,你别生气。”
杨乾将沈乔甩开,指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简余墨,声音低哑甚至有些无力的威胁:“我不会放过你。”
被甩开,沈乔便再度拉住他,焦急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
杨乾嗜血的瞪着沈乔,大骂:“滚蛋!”
沈乔被他吼懵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远,沈乔来不及擦眼泪便着急的追出去。
沈乔奋力的跑着,终于在他上车前追上他,并且从背后抱住他。眼泪湿透他的衬衫,她哭着说:“我也不知道简余墨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目前为止,让他最最生气不能接受的是,她听到简余墨的声音,便忘了他的存在,忘了继续和他说话。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依然比不上那个人在她心里的存在吗?
杨乾咬着牙 她的手,跳上车,引擎咆哮着,伴随着急转弯的刺耳声,车子毫不留情的从沈乔身边离开。
68、阴谋or巧合
沈乔看着杨乾的车远去,慌乱中找到电话,第一次拨过去无人接,再打就已经关机,她站在偌大的停车场不知所措。
杨乾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沈乔也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这么巧?而他又怎么会在酒店出现呢?
她压根不知道简余墨回国,更想不到他会住在同一家酒店。吃早餐时在餐厅遇到他,她当时也非常惊讶。从分手之后,他们之间便没有任何联系,偶尔她出差到美国也从不会通知简余墨,他们俩俨然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看着沈乔惊讶到瞠目的样子,简余墨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打趣道:“看见我这么吃惊,该不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吧?”
沈乔回过神,有些尴尬的笑着摇头。
简余墨问:“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你呢?”
“如你所见。”简余墨笑若春风的回答。
恋人分手,真的没可能做会朋友,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的,她根本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于是匆匆吃完早餐离开餐厅。在她接杨乾电话时,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简余墨追上她,并且递给她一杯tte,沈乔万万没想到的是杨乾居然在酒店,看到这一幕并且深深误会。
一整个上午,杨乾的电话都关机,她甚至打给他工作时用的电话,他从未不接她电话,所以她第一次拨那个号码,因为是工作所用,所以不可能关机,可是她打一次,他挂一次,铁了心不想理她。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心口却像是被紧拧着一般难受。
沈乔打给张启,本想问杨乾有没有去找他,隔着听筒听到他没睡醒似得迷蒙沙哑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有女人发出的声响。沈乔讪讪挂掉电话,很抱歉打扰了人家的私生活。
昨晚她回到家,盛夏却不在,后来她接到盛夏的电话,便匆匆赶到酒店。她按照盛夏告诉她的号码找到房间,门虚掩着,推开门看到一个人大字平躺在地摊上,身形单薄的盛夏有些无助的坐在旁边。
沈乔第一反应是盛夏被人欺负了,但是她平静的模样看起来又不像,躺在地上的人闭着眼睛,嘴巴微张,胸膛有节奏的微微起伏着,像是睡着了。待沈乔走近,仔细看清躺在地上人的模样,赫然发现居然就是那天在街上追了她车尾的车主。
“你……他……”沈乔指着地上的人,不解的看向盛夏。
盛夏问:“能不能帮我把他抬到床上?”
沈乔愣愣的点头,同盛夏一起搬着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因为有扶喝醉的杨乾回家的经历,这位醉的不省人事的男子有多沉她早有心理预期。纵使有准备,她和盛夏毕竟是两个女人,本身就没多大力气,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鲍文卓挪卧室,费尽全力才勉强把他抬 。期间杨乾打了电话给她,她匆匆说了两句便结束通话。
沈乔喘息着抚了抚头发,率先走出卧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片刻后,盛夏跟着出来,轻轻将卧室门关上。
沈乔另外倒了一杯水递给盛夏,她慢慢接过去,手指摩挲着杯口低着头。半晌后,她才慢吞吞的说:“他是我的心理医生。”
沈乔看着盛夏乌黑的长发,“我房间里他的名片,真的是你拿走的?”
虽然沈乔没打算索要赔偿,不过她记得自己整理包包的时候把名片拿出来,可是第二天却出门时,却发现不见了,不过她压根没在意,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那天他撞了我的车,所以留了名片给我。”沈乔稍稍解释了一句,但是潜意识觉得,他们俩没那么简单,包括鲍文卓撞她的车,没准儿也是有所预谋。
盛夏拿着杯子走到沙发前坐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灯下晕着光圈,像黑色瀑布一样。
“我回国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他给我发的邮件我也从未回复过。他发给我的最后一封邮件里说,他要回国找我。跟着几天之后从你那儿看到他的名片,我想他一定是找到你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乔走到盛夏对面坐下,问道:“你为什么不回复他?”
“为什么要回复?”盛夏反问。
沈乔被问的一愣,接着笑着回答:“他喜欢你啊。”
“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有回应吗?我曾经也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盛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望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出神。
沈乔心头一颤,一股子罪恶之意上涌,手也跟着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的肉里。
盛夏放下杯子,继续说:“今天,他陪我去看我妈。他原本滴酒不沾,却逞强喝了一杯白酒,就变成现在这样。”
沈乔知道盛夏所说的妈妈是方敏,盛夏每周都会去看方敏,有时候也会陪她住几天。如今,她带着鲍文卓去见方敏,却没有带回家见爸妈,也许在她的心中,至亲的人始终都是方敏。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盛夏是流着相同血的妹妹,而心中最亲近的人却是沈瑜。
“我想他可能真的很喜欢我,”盛夏说着,抬起头望向沈乔,犹豫着问:“被深爱的人,是不是都会有恃无恐?”
“盛夏,我……”沈乔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她没有从盛夏手中抢杨乾,但是他们的确是因为她才分的手,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几分相像,杨乾也不会招惹盛夏,盛夏不管在亲情,还是爱情中,都是无辜被伤害的那个,这一点沈乔没办法替自己和杨乾辩驳,更没有办法替父母辩驳。
“以前我不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