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亿万情人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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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改行做贼呗。”皮笑肉不笑地抬手一巴掌扣在了耗子的后脑勺上,r93可是欧洲狙王,轻易让他给顺了那还得了。要不是德国佬跟自家生意来往较多,感情较好估计就得为这一把枪火拼。

    “德国佬这样的枪多的是也不在意是不是少了一把嘛。走吧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嘿嘿地笑着,摸了摸头耗子便识趣地立马跑到驾驶座去发动起车子。

    从浴室里出来,楚翎月拿起放在桌上的耳钉扣在了自己的耳洞上,立刻就有些沙沙声传进耳朵里。回头看去,窗外漆黑一片,不远处有一栋跟这别墅一模一样的雄伟建筑,可是荒废已久。估计欧阳澈是去那里了吧,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等到他们想要的呢。

    “笃笃笃——”

    好家伙,果然来了。楚翎月放下风筒,轻声喊了一句进来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掀开被子躺进去,开电视。

    “楚小姐,少爷说您身子不舒服所以找人给您开了药。”来人端着一碗药进来,恭敬地先是鞠了个躬,然后才说出来意。

    “我可没说过啊!!!!”这时,耳朵里响起了欧阳澈无辜地声音。

    “放着吧。”楚翎月眯了眯眼,微微一笑,指了指床头柜。

    “少爷说您不喜欢喝药,怕您倒了所以要我看着您喝。”冷下了脸,那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靠,诋毁我!翎月,你缩一下脑袋,我这就毙了他。”

    “等会儿!我等会儿喝。”听着欧阳澈紧接而来的话楚翎月立马吼了一声,之后才发现似乎有点儿失态,轻咳了两声立马接了自己断下来的继续说了起来。

    “不行。”态度更坚硬了。

    “好吧,拿来。”没有关紧的门外,走廊的灯一晃黑影。楚翎月低了低眼,思忖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喂,你别喝啊!!!”欧阳澈通过狙击枪看到楚翎月接过药喝下,立马心眼儿都提起来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想的什么,居然也不让开身子。

    突然,楚翎月把喝进嘴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冲着来人的脸吐的。这让欧阳澈看傻眼了,然后,把碗一摔立马冲出卧室。刚准备开枪的,楚翎月的身子便停在了门口,然后一步一步开始往后退。

    “我就说,欧阳家连纸巾都是精挑细选的,又怎么可能允许吊灯一闪一闪亮晶晶呢。”张开了双手,眼前又出现了两个人拿着枪指着自己。楚翎月往后又退了一步,一开始进来的那人的枪眼儿对着自己的后背。

    “不好意思,楚小姐。我们奉命杀你,本是可以让你在安然之中离开没想到你却要反抗。”其中一人冷冷地开口了。

    “奉命?奉谁的命?”

    “…”

    “我都要死了,说说无妨吧。”

    “是叔父们。”

    “好吧。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潜伏在欧阳澈的身边?”

    “现在就剩下我们了。”

    “是嘛”

    楚翎月忽地莫名笑了起来,看上去很不在乎的表情多了一丝狡黠。往后睨了一眼,猛地蹲下了身子一退扫倒了身后的人,然后便是两发子弹擦着自己的头顶而过直穿另外二人的脑袋。拿起地上的枪,指住了趴在地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人的头。抬眼望去,窗的那一边闪了闪白光,楚翎月似乎看到了欧阳澈全神贯注于狙击枪的样子,还挺不赖的么…

    正文no59离开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3562

    no59

    古老的挂钟敲响时间的指示,低沉且穿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楚翎月右手抱着薯片,左手拿着遥控器不断地在换台。电视机旁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了的人,隔壁的柱子上绑着与他手腕连在一起的绳子,另一端拴在了手枪的枪栓处。洞口直指那人的脑袋,只要他一动,立马可以体验一下被爆头的感觉。

    于是欧阳澈刚开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景象,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珠。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想到这样的方法了。”脱掉黑色的风衣,欧阳澈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到楚翎月身边坐下。

    “有没有什么要问的?”没去看他,继续无目的性的换台。

    “你再按遥控器就爆了!给我!”电视屏幕不断地闪啊闪让眼睛都花了,干脆就把遥控器给抢了过来。嘈杂在滋滋地声音后结束,安静的大厅只有挂钟下的摇摆在滴答。

    “你有什么话就快问,我都困死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一副慵懒的样子横躺在了沙发上。硬生生地把欧阳澈给挤的没位置了。

    “你这女人!我说了你别动,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越来越嚣张了真是,但看那白细的腿欧阳澈也不忍心就这么坐下去,堂堂欧阳家二少爷就那么被一个保姆给挤下沙发,真是没面子啊。

    “因为我察觉到了一些猫腻,眼线有三个都是你我想不到的情况。没办法,只好这么做。”反正没事不就好了,其实楚翎月也挺心悸的。万一她跟欧阳澈的配合不默契,那么这完全超出计划外的行动就会失败。那自己,就真的要去死了。

    “说不定不止三个吧…”不知道是应该感谢楚翎月对自己的信任呢还是气愤她的乱来,欧阳澈是觉得今晚过得太不容易了。罢了,也不去计较这么多了。眼下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眼线的数目。

    “…”那人没说话,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闭着眼,除了呼吸还有心跳能证明他能活着之外完全就跟死人似的。

    “从我开始涉足【枢】开始至今已经五年,你们也就跟了我这么久,倒真是隐藏的不错,改行做演员好不好?”把绳子解开,握住冰冷的枪械在手里把玩。

    “二少爷,叔父们这么做都是为您好。”终是要开口,他想不到欧阳澈会为了这个女人而枪杀【枢】的人,更想不到他会违抗一直尊敬的叔父们的命令。

    “为我好?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放几个人来监视我这就叫为我好?你老实告诉我,这里面还有谁是跟你一伙的。”拿着枪扫过围在这里的黑衣人,这些全部都是与自己一同玩命的弟兄。但不想信任里面掺杂的本质根本就不纯净,或许欧阳澈是一个很偏激的人,但叔父们从小教他到大的知识里,一直都是一山不能容二虎。无论是对欧阳凛,还是对谁。

    “没有。”

    “那好,我就统统都杀了。”

    上膛,欧阳澈首先指住的就是最边上的人。走这条路的,最忌讳的就是线人,也就是所谓间谍。即使叔父们是【枢】的元老,但自己是应该摆脱他们的控制撑起一片天空了。而且,他才是主人。那些非亲非故的老东西,已经没资格再对自己指手画脚。最重要的,他们妄想伤害楚翎月,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二少爷,您已经弥足深陷了。我们不可以再放任您这样下去。”突然,那个被欧阳澈指住的人抽出了腰间的枪指向躺在沙发上的楚翎月,一瞬间,所有人都亮了家伙。五个人之中还有一个拿枪指住了耗子。好在耗子的反应也很快,拿出枪与他对峙。

    “加上早就死了的鬼头,跟了我五年如今快六年的你们,有六个是眼线。还真是,让我意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欧阳澈只觉得有什么真在大力地抨击着自己的心脏。

    “叔父们都是为了您好,并不是不放心您而是在适当的时候给您一个提醒。”

    “闭嘴。给我提醒?我需要你们给我提醒吗?你们算什么东西?”多讽刺的回答,看了一眼已经坐了起来的楚翎月,她很平静,自己也不可以慌乱。压低了声音,带着嘲笑地道。

    “楚翎月,留不得。”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冷声道。

    “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说留不留。记住,我才是主人。”拿枪的手紧了紧,这种被喧宾夺主的感觉还真不好。本来的观念不知道在何时发生了天大的变化,原认为用经验说话的那群老家伙是句句在理的,现在只觉得他们在打压自己的能力,这根本就是一种侮辱。弯了一下食指,子弹在瞬间飞出枪眼。

    前奏一起,好听的音乐便会流淌而出。楚翎月睁着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不似从前的惊恐,只能说似乎麻木了。有人倒下,有人流血,有人死去,这都好像影响不到自己什么了。平淡的眸子闪过了红光,溅到了自己脸上的冰冷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了手背上。

    “少爷,那他呢?”欧阳澈开枪的时候耗子也像是得到了提示弯下了身子躲过指着自己的人的攻击,以朝上的姿势让子弹穿过了他的下巴。解决完了这边,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人,问着自家的少爷。

    “杀”

    “留着吧。”这时,楚翎月才淡然地开口。

    “恩?”欧阳澈蹙了蹙眉头。

    “你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向你所谓的主子好好的汇报一番。允许你添油加醋,雪上加霜。但你别妄想自杀,不然你这几个兄弟可就白牺牲了呢。”无视欧阳澈的疑惑,走到了那人的耳边,小声喃喃了几句便帮他解开了绳子。

    “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你是不怕死还是怎么…”点了根烟,欧阳澈好笑地摸了摸楚翎月的头坐在沙发上。

    “你不也想这么做么。不过那毕竟是你的前辈,这样好吗?”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身影,这一夜估计他再强大的心灵也得受一下刺激。食指与中指夹住欧阳澈要在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吐出透白的烟雾。

    “一个小时前的话,忘了?”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楚翎月抽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要是她的一切,都已经像是本能一般的接受。拿过另一只烟点上,欧阳澈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好懦弱。虽是个当家的,却都是在听着别人的话,做着别人吩咐的事情。这样,可不行啊。

    “那不就对了。我只是在帮你摆脱多年的束缚,当然,你可以用我来当借口。你的叔父们肯定也是认为你被我迷惑了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无所谓来着。”既然决定回来,那么各种犹豫就已经全部抛开了。楚翎月很清楚,想要平静的生活就要心狠手辣地排除异己。谁,都不可以放过。

    “大逆不道?他们也不是我的谁,哪来这个成语的说法。不过,被你迷惑这倒也不假”凑近,贴上那片迷人的唇。

    并没有反抗,楚翎月知道她能够逆着心而行却阻止不了行动。身子不想动,不想躲,那便有着他去了。反正,她无法承诺什么。欧阳澈也没再逼迫什么,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颓废,还是堕落。这些词语听得太多,也就没什么影响了。

    一张早就被染黑的纸张,除非被撕碎毁掉否则永远也无法漂白。

    翌日,楚翎月被手机的短信声给吵醒。隔壁的欧阳澈眉头都没皱一下,保持着把自己环抱在怀里的姿势睡得跟猪一样。推开他,打开柜子拿出浴袍裹住一丝不挂的身子。地上是彼此昨晚穿的衣服,又是多放荡的一夜呢。拿过手机,打开一看,居然是金佑宸的短信。

    【翎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回伯明翰了。很抱歉,我实在没有勇气亲自与你道别。或许你可以说我没用,但我真的无法接受那日、你所说的话。你有你的原因与理由,但结果也都只是想我离你远一点。无论是为了什么,既然那是你想的,那我便会去做。留在你的记忆里,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恩祝你幸福这话似乎有点俗气了呢,不过,我也只能说这句了。虽然很遗憾,你的幸福,不是我给的。】

    手抖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早已经溢满而出碰到脚跟。好烫,真的好烫。好痛,真的好痛。那晚,自己所做的混蛋行为统统回忆起。把他的尊严狠狠一踩,但他还是心软了不是吗。起码,这条短信,他还是选择了发送。其实,他可以一声不吭地离开。恢复被践踏的自尊,在另一个国度重新生活。

    人都是要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但什么叫宿命。要不是命运的作弄,或许那个拥有温暖笑容的金佑宸就会是陪在自己身边最好的存在。但是不可以啊,真的不可以。楚翎月不敢赌这一把,血缘的牵扯若是日后真如自己猜测那般,金佑宸会更伤。而且,自己的心早就送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傻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多,傻子。早已换好衣服坐在车里,踩下油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傻子中的其中一个。挽留,她做不到也没资格这么做。可是,至少,她想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还有,谢谢。

    正文no60世界之小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4090

    no60

    盲目地开出车子,出了荒山野岭来到市区却突然迷失了方向。机场,在哪里。突然觉得自己不管在哪里,世界观都小的很。打着方向盘,十字路口是最难抉择的地方。烦躁地敲了一下窗,待机的手机屏上有时间的显示,根本就赶不上了么。

    眼神游移间,锁定在了一个小屏幕上。记得看欧阳澈似乎用过这个东西gps卫星导航!楚翎月一手拍到前额上,靠,居然把这个东西给忘了。

    “航班号为ca893飞往伯明翰的航班现停止检票。”

    机械化的女声刚停止了这一声通报,楚翎月就直冲进了候机室。守在外面的地勤服务人员立马拉住了她,巡逻的机场保安见状也冲了过来。

    “放开我!”挣扎间,双目扫视着候机室里的所有人,居然就没一个眼熟的。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请您不要这样!”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女性服务人员很淡定地劝解着,似乎是见过这样的场面。拍了拍楚翎月的肩膀,走到她面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走开!”摆脱开保安抓住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了碍事的女人,其实在来的路上楚翎月一直在犹豫到底来不来好,但是结果还没出来身子已经代替了思考冲向候机室。闹笑话,对于她来说最可以不要的就是面子。但她又同时害怕见到金佑宸,简单的对不起与谢谢,她怕在见到的时候彻底哑然。但她更怕,连这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贵宾休息室里人并不多,本来去伯明翰直飞的飞机价格就很高加上现在还没到寒假所以候机室也是显得比较清冷的,林恩静陪着自己的儿子等候着最后的几分钟。捏紧了手里的手机,金佑宸不舍得关掉它。那条短信想了很久才发出去,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回音。是不是还太早了?她没睡醒?呵其实结果都一样不是么。反正,也再见不到了吧。

    “怎么了,这么吵。”林恩静很不满外头的吵声,问了问身边的保镖。

    “好像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神经病。”很不屑地摇摇头,打开报纸继续阅读。

    “妈,我出去一下。”觉得这里的空气似乎好浑浊,堵的自己难受。金佑宸没有听到自己母亲跟保镖之间的谈话,单纯地想出去透透气。

    “你要去哪里?还有几分钟就要登机了!”林恩静啪的收起报纸,可是金佑宸已经走出去了。

    “我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高高的,身材不胖不瘦,很帅,金栗色头发的男人?”楚翎月干脆放弃抵抗,坐在地上,跟工作人员谈起话来。

    “小姐,就算现在找到了您要找的人,这也快登机了。我们是不可能放您进去的。”

    “你回答我就好了啊!”这些人怎么这么烦啊!基本的回答问题都不会了么!

    于是,金佑宸是想都没想过他会看到这么一幕。她坐在地上,身边围着一群机场的工作人员,就像是幼儿园里老师哄着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没能忍住地轻笑出声,她是来找自己的吗。无论是为了什么,她能来已经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就是她要找的人。”走过去,轻轻地拉起她揽在了怀里。

    “金先生”这可是头等舱的客人,工作人员们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

    “放心吧,她不是什么危险分子。”突然心情大好,朝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带着楚翎月走到了一边。

    “喂,你怎么不早出来?”瞪了他一眼,危险分子都说出来了,自己明明长的很善良。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要来?”反问了她一句,看来她是赶得很急,这么冷的天居然都出汗了。不自觉地就伸出了手,抹去了她额角的汗珠。

    “哪还有时间跟你说这些!就给我一个小时,你也够恶心的!”这些小动作,他都做的无比温柔。像是一种戒不掉的毒,总想依赖他但楚翎月很清楚这份感情的模糊或许是有着一定牵引。与爱情无关,或许是亲情。不敢想,但却不能不查清。

    “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骂我的吗?”顺便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听着熟悉的对话与语气,感觉真的很好。

    “为什么走得那么突然?”怎么也吐不出对不起这三个字,楚翎月像泄了气一样地把话题给转到了其他地方去。

    “也不算突然吧,我妈早就有计划要送我回去了。只是因为某个人而一直在耽搁。现在好了,没什么顾及的也是时候要回去了。”其实金佑宸的这番话并没有要楚翎月愧疚的意思,他一直最不稀罕的也就是愧疚。他只是想告诉她,同时告诉自己,这份记忆会永远藏匿于心中。即使它的爆发,根本没有意义。

    “那夜…”

    “不用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我回伯明翰,意思也很明显不是么。”忘记一切,重新再来。呵,做得到吗。

    “那真心希望你所表达的意思,可以实现。”这是彼此最好的结局。

    “谢谢。能在走之前再见到你,我很高兴。好好保重。”似乎是陌生了很多,但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那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痛。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佑宸”拉住了要走的他,最重要的话,还没说。

    “恩?”

    “对不起。还有,谢谢。”

    松开了手,朝他微微一笑。即使有遗憾,也是应该随着离去的飞机而消逝。他们命运的交错,永远是与爱情擦肩。那割不去的感情,是另有其他。罢了,也没必要再想。金佑宸也是笑了笑,却显苦涩。其实,谁都没有亏欠谁。只是,谁在为谁付出,一厢情愿罢。

    “再见。”

    站在落地窗前,抚摸着冰冷的玻璃面,飞机在跑道上前进,然后随着一声巨响飞向苍穹。他走了,对彼此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逃避,在可以重来的前提下,便不算是贬义词。每个人,都有他的想法不是么。低下头,不知为什么就有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抬手抹去,这一年,过得还真够荒唐。

    “那个神经病果然是你啊,楚翎月。”从金佑宸离开贵宾室开始,林恩静就派人跟了过去,所以楚翎月的出现自然她也是知道的。看着她的背影,真是忍不住要讥讽。

    “林小姐。”早就猜到了林恩静这个做母亲的是肯定会陪在自己儿子身边的,转过身,早已恢复了一面冷淡。

    “怎么?不舍得我们宸儿离开?”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林恩静还是看出了她眼里的红丝。这个跟自己儿子纠缠不清让自己儿子憔悴不堪的女人,还真是可恶至极。关键是,她居然怎么死也死不去,还真是老天的玩笑呢。

    “当然。我们是朋友。”每次见到她,必不可少的就是斗气。只是,自己已经慢慢学会冷静。

    “朋友?你算什么?居然跟宸儿谈朋友?”好笑地嘲讽着,林恩静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都会有一种气的不得了的感觉。

    “既然我在您的面前那么碍眼,那我还是离开好了。”多说无益,林恩静这个人心思深得很。早点撤退说不定能保住自己一条命来着。上次她会那么早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出现在欧阳集团,绝对不是个巧合。怎么自己的脑袋突然就想到了过往所发生的衰事,是否,跟她有着什么联系呢。如果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也就不难理解她会这么恨自己的原因了。

    跟她母亲一样,都是贱、人。林恩静握紧了拳头,愤恨地离开。

    “不知金总突然前来,有失远迎。”对于金勇朔的突然来访,欧阳凛是觉得挺意外的。不过秉着合作的关系,还是要好好的接待。

    “我们之间就不用客套了。午夜玫瑰的制作已经到了尾声,很快就可以交货了。”金勇朔也很清楚欧阳凛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过是商场上的手段,淡淡地笑着,坐下,道。

    “我也猜到了。佑宸今天回伯明翰,这不就是预示么。不过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金总很有能力。”叫人过来泡茶,一套紫砂茶具就是为其准备的。

    “哪里的话。眼看就快新年了,也是该结束一些尾巴了。”

    “您连儿子出国也不去送,难道就只是为了过来给我道一声话?”转弯抹角的说法他欧阳凛并不喜欢,金勇朔从来也不是这样的一个人,看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吧。

    “那个楚翎月在吗?”果然是聪明人,金勇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

    “不在。怎么,我看您很关心她。想要挖她去金氏吗?澈可是很宝贝她的。”目的很明显,对于知道所有事情的欧阳凛来说,明知故问还真不是好装的。

    “看出来了。小凛,翎月她应该有拜托过你查她的身世吧。”不知道该怎么转这个话题,金勇朔干脆就直截了当地说了。

    “的确。”不可置否。

    “那么你查到什么了?”有些不确定地望着他。

    “您是她的父亲吧。而您曾经的秘书,楚卉妍是她的母亲。”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果然是这样…”不禁感慨,有些惊喜但又有担忧。

    “需要我跟她说吗。”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余,因为欧阳凛本来就不打算现在告诉楚翎月。因为,这不是普通的身世那么简单。其中牵扯了,很多会致【枢】以及金氏到死地的秘密。

    “不。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好父亲,对宸儿都已经很多亏欠了何况是从未照顾过的她。或许她不知道会更好,有你跟小澈照顾她,我很放心。”有个真相就够了,别的,他不再奢望。

    “难怪您与伯母都那么反对佑宸跟她来往,原来是有血缘关系同父异母的姐弟。”当欧阳凛了然这一点的时候对林恩静那些过激的反应也是有了理解。不过,她的手段可真是太丰富了。丰富的,让人发指。

    “是啊。一开始我们都只是猜测,或许是恩静太敏感了吧毕竟翎月跟卉妍长得很像。而且,也有相同的胎记…”

    “这件事我可以跟翎月保密。但请您也不要跟您的夫人说。”

    “为什么?”

    “您的夫人,不简单。”

    正文no61作对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2本章字数:3986

    no61

    在跑道上滑翔的飞机最终直入云霄,再也看不到一点影子。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却隔着天涯与海角。如果,当初他没有回来。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如果,一切如常进行。有着许多的如果,也有着许多不同的未来,觉得好惋惜却从不曾后悔。

    或许,有机会重新来过,彼此的选择,还是一沉不变。

    回到欧阳集团,在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后刚拔了钥匙出来就看到金勇朔领着几个保镖迎面走来。先是他老婆,再是他,都选择一大早的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金总。”礼貌为先,上次饭局的不欢而散让楚翎月更加厌恶他但还是要卑躬屈膝地给他打招呼。

    “翎月啊”金勇朔愣了愣,一直在想这事情的他回过神看到的就是楚翎月站在他面前鞠着躬。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与别扭,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点点头,见无话可说便准备离开。

    “那个,翎月。上次在餐桌上说的那些话你就当听个故事好了,别放在心上。我”

    “怎么,金总是想我忘掉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么。其实也没什么的,意外罢了您也不想的不是么。政治婚姻总会牺牲掉真正的爱情,迎接而来的就是悲剧。富人之间的交易,您还会在乎我这个小人物的想法么。”打断了金勇朔想说的话,楚翎月觉得很讽刺。她很好奇这跟自己几乎一样的经历到底是不是就属于自己,但她却又突然有了退缩。不敢去承认,也不敢去打听。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会活的更快了一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真的是爱着卉妍。到现在,也是。”很无奈地被打断,金勇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欧阳凛的话里他可以知道楚翎月很在乎自己的身世,上一次的会面谈话已经暴露了很多他不想楚翎月想太多,但没想到解释变成了掩饰。只会让人,更鄙夷。

    “那是您的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越说下去,就越大的嫌疑。他一个公司的总裁是没必要跟自己解释那么多的,呵,想说这期间没有猫腻都难啊。

    “也对呵呵。”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用笑声掩饰了过去。

    “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没有给他再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擦身离开。

    电话几乎打爆的欧阳澈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直哼哼,不断抬眼看着挂钟的时间,一秒一次频率出奇的高。没错,他在等楚翎月回来。一大早起床就不见人,吓得他上蹿下跳的。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没人接,总算接了却说在回公司的路上然后果断地给挂了。可把他气得半死,这下好了,自己赶回来了可她却还没出现。

    “早上好,董事。”优哉游哉地开门,女主角出现。

    “早上好!?你死哪里去了!”她居然还有心情给自己说早上好,欧阳澈真是要疯了。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吊儿郎当的死样子让自己纠结的很。

    不过也终于能让自己明白,改变的不是受了委屈的她,而是越来越爱她的自己。

    “没去哪。”看他发飙的样子倒还挺有意思的。从小助理那里接过了要处理的文件,做着常规要做的分类工作,没去看欧阳澈。

    “没去哪为什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我道你是不是那么勤劳回来工作,看来不是呢。”从鼻子里哼出气,欧阳澈郁结了。

    “你的青梅竹马回英国了,我去送送他。”

    “谁跟他青梅竹金佑宸回英国了?”愣了。

    “恩。”

    “你还去送他!?你有这个心思为什么不给我做早餐!”妒忌,明显的妒忌。

    抬眼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也好。那臭小子回去了就没人跟我抢了。噢不,还有个欧阳凛。”见死女人不跟自己说话,欧阳澈开始自言自语。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欧阳凛,这个高深莫测的自己的【哥哥】。他已经很清楚地表示出了自己的心即使他没有承认,男人之间总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里面,何况彼此是兄弟。只是,他表面什么都没做罢了。哼,这些暗地里做手脚的人最可恶。

    说曹操曹操到,欧阳凛没敲门直接就走了进来。

    “总裁。”放下文件,楚翎月起身道。

    “你不会敲门啊!?”坐在办公椅上的欧阳澈没好气地来了句。

    “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的行程?”扫了楚翎月一眼,无视欧阳澈的态度,直接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什么行程?”他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自己了?

    “媒体可都看着。你之前所说过的话,怎么,连死人都要骗?”好笑地看着咋咋呼呼的弟弟,欧阳凛真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让他真的成长起来。似乎,一直都是这幅模样。

    “…”

    墓园最大的礼堂外挤满了媒体,被欧阳澈所遗忘了的行程原来就是洛家的葬礼。为了节省时间,父女一起办。来的人很多,可谓壮观。欧阳澈想了半晌要不要带楚翎月去,但就在他刚要得出结论的时候楚翎月已经下车了。顿时,被人围堵。

    “楚小姐,您对洛家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听说洛小姐一直对您不满,她的死是否跟您有关系?”

    “您跟欧阳董事之间真的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吗?”

    现在媒体问问题还真是开放露骨,这能播出去么?!

    “喂,我上次不是已经”

    “我对他们的死没有看法,这一次会来也纯属是以同事的身份参加,帛金我可没有少给。她对我有没有不满我不知道,如果她的死跟我有关系现在我人就在警察局里关着了。至于我跟欧阳董事之间的关系,这不都是你们这些媒体编造的么?我说了你们也要加问号,那我干脆什么也不说好不好?”抓了几个重点的问题来回答,楚翎月很从容地接了欧阳澈的话去说,还真是好在她穿了一身黑色要不然今天都不知道会被人怎么写。

    “那请问”

    再有问题也都被欧阳家的人给挡在了外头,欧阳凛略带赞许地看向楚翎月,挑了挑唇走在了前头。而欧阳澈,则是有点意外。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加上她丝毫不紧张的样子,像是训练过一样呃。

    “我在想那天我是不是不应该帮你挡下那一遭…”怎么就从来不觉得她那么能说会道。

    “谁知道呢。”微微一笑,这些事情媒体也应该知道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不过就是来找个嚼头,捕风捉影罢了。

    葬礼在司仪的朗词下有序进行,气氛很沉重甚至有人哭了出来。楚翎月无暇去理是谁,只是看了那灵像,一点也没有胜利者的感觉。在这场只有洛雅曦一直无理取闹的游戏里,谁都是受害者,没有谁说可以笑到最后因为牺牲都很大。艾优娜的死,谁来为她办葬礼。自己,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只能哭喊着懊恼。

    结束了,两败俱伤。

    “昨晚你们是不是把叔父们的眼线给揪了出来?”葬礼结束,站在楚翎月左边的欧阳凛问了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关心她了,真糟糕。

    “这都给你知道了?难道欧阳澈身边也有你的眼线?”倒还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以为只有澈不知道。【枢】的任何动向,我都会一清二楚。”坦然道。

    “呵…”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真正的老大,也永远只有一个而已。

    “喂,快走。”这时,欧阳澈以未婚夫的身份打点完了一切事情之后便立马拉着楚翎月离开,连跟欧阳凛呛声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了字还没问出就被他给拉着跑了,结果还没到停车场就给人拦住了。好家伙,除了欧阳凛居然还有人敢拦欧阳澈。

    “小澈,你最好解释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作为代表的叔父a一脸阴郁地出现。

    “…”难怪欧阳澈叫她快走,切,回了公司还不一样要经过这一遭。做了,也就不怕认么。何况,根本就没错。

    “啧也好,我就跟你开门见山了说。我已经过了可以看a、片的年龄几个年头了,你们还对我不放心吗?还是说安插那么多人在我身边,想看看我有没有做什么错事好让你们tf我?对了,还有欧阳凛。”欧阳澈也没什么顾及了,既然都被抓住了。

    “呃”楚翎月一窒,这话说的好好那个什么。这不等于在怀疑叔父们的忠心,也亏得欧阳澈敢说出口。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是在怀疑我们要夺去【枢】当家的位置!”果然,叔父a怒了。

    “大权落在我跟欧阳凛两个在你们眼里是小孩子的角色里,有不满也是对的。”不可置否地耸耸肩。

    “欧阳澈!我们看着你长大,你现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如此就更应该知道我的脾性,你摆那么多人在我身边,不明摆着跟我作对么?虽说咱们名义上是一家人,但也请叔父们搞清楚,【枢】始终是欧阳家的。”意思就是,你们不过是外姓人。

    “你”

    “你还是留点力去教训欧阳凛吧,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应该比我更早发现而且已经下手了。说不定尸体都腐烂了呢。”很巧妙地越过了楚翎月的话题,欧阳澈换了个意思来讽刺叔父们的【用心良苦】,笑了笑,牵着楚翎月离开。

    “你最好回头看看你的叔父有没有气晕。”坐在副驾驶座的楚翎月啧啧地摇着头。

    “气死算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们没什么用,不过是父辈留下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早就想教训他们了,欧阳澈心想。眼下,心情大好。

    “哎,这么说还真不厚道啊。”

    “怎么,捅你一刀就很厚道了?”

    “你还是专心开车吧!”

    “哈哈…”

    正文no62两条讯息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2本章字数:3939

    no62

    一年的末尾,迎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