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亿万情人第16部分阅读
前站在了他们的中间,用着很疑惑地眼神看了他们仨各一眼。
“爸爸”金佑宸有点儿尴尬地唤了一声,他居然都忘记了自己正站在大庭广众下。
“寰世国际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好意思,楚小姐,见笑了。小澈,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吗?”不满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用很抱歉的眼神看了看楚翎月,点点头,最后把视线丢到了欧阳澈的身上。
“好。”欧阳澈也意识了刚刚的斗嘴是有多么的丢脸,看着周围人都用奇怪与好奇的眼神看过来,顿时觉得无奈了。立马转身,不忘紧紧牵着楚翎月离开。
再一次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变沉默了,以往这种情况她绝对会给欧阳澈一手肘但是她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淡淡地看着地板面无一丝表情。而他,欧阳澈,也变得越来越大胆。之前看得出他因为洛雅曦而哑忍的多厉害,怎么现在就全无顾忌了吗。这一个多月,肯定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才会导致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楚翎月的心,到底属向何方。再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之前,金佑宸是绝对不会放弃。
正文no52浮出水面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3708
no52
钻石已经是上流社会中最流行的饰品之一了,黑钻更因数量稀少而显得珍贵。这次寰世国际的开采队伍收获了不错,所以基本订单都已经满了,其中就要属欧阳家的手笔最大。总共五十克拉的午夜玫瑰,可让工人们耗了不少的精力。
约定拿货的时间在一月底,所以各种的工作都已经到了结束的阶段。循着生产路线看下去,欧阳澈觉得挺无趣的。但是黑钻这玩意儿,他是第一次接触,看了看身边的楚翎月,突然就想到了个点子。
“金叔叔,欧阳凛在你这里订了多少黑钻?”走在前头的欧阳澈跟金勇朔窃窃私语了起来。
“怎么了?”
“没,就想说还够不够做一个戒指?”其实钻戒的克拉数倒不会很多,只不过这玩意儿珍贵而且不知道欧阳凛那边还有没有什么用途,要是冲撞了不免又是一段争吵。
“理论上来说是不够的。因为小凛也似乎有打算要用剩下的黑钻做些什么。”金勇朔想了想,管秘书拿了报单过来一看,后道。
“理论是理论,您就帮帮我。或者说,您有没有现成品?”听出了金勇朔话中的意思,商人做生意无非看谁的价钱更高罢了。算着时间,有现成品更好,不用拖拉。虽说是不够新鲜的好看,但总是一份心意罢。
“现成品倒是有,只不过”
“五倍。无论对方开价多少,我都以五倍给您。”一手掌摆在了金勇朔的面前,现在,他什么都可以付出。
“怎么?是要给雅曦吗?话说你们不是明天在普罗旺斯举行订婚仪式么?”眯了眯眼,金勇朔笑了笑,他倒是无所谓黑钻的归属,不过一个钱字。
“取消了。不然怎么可能不邀请您。”说到洛雅曦,刚刚收到了底下人的回答,事情已经完全解决,斩草除根估计不久就得出新闻。很久都没有干那么心狠的事情,欧阳澈觉得自己的气似乎还散不去,所以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还是黑了下去。
“年轻就是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拘无束的。”保持笑意的脸显的挺无奈的,被圈禁了那么久,剩下的也只有羡慕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您就说给不给我吧。”
“我是一个商人,谁出的钱多我肯定就给谁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余光一扫跟在身后与自己秘书做着技术测量的楚翎月,道。
“什么?”随着他的目光,欧阳澈疑惑地望向楚翎月。
“今晚我想跟你的秘书吃顿饭,可以吗?”
“…”
繁琐的监工结束,楚翎月活动了一下关节,金佑宸跟寰世国际这边的人所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懂那就更别说什么测量,抛光之类的技术活了。不过就是随波逐流的应付一下,果然,她是只适合做保姆来着。
不过,看到了半成品的午夜玫瑰,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觉得这真的是太完美了。黑色一直都是一种低调的奢华,欧阳凛竟会那么大方的就把这个送出去,看来那个要送的政府人员绝对是个权利很大的贪官。
“喜欢吗?”作为午夜玫瑰项目的设计者,金佑宸还是挺骄傲自己的杰作的。走到楚翎月的身边,柔声道。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挡钻石的诱惑吧。”除了工作,楚翎月跟金佑宸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所以当金佑宸走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有点儿尴尬来着。不过现在自己的眼里,全都是那做工精细的午夜玫瑰。
“看你的样子就快要把它吞了。”好笑地看着她,要不是自己老爸监督着,估计自个儿也得偷工减料一点来做些别的。
“你说这个五十克的黑钻要多少钱?”白了他一眼,道。
“具体的我不清楚,因为黑钻的价格幅度很大,五十克,估计几千万?呵呵。”其实貌似价格是说低了,不过大概作为友情价,也差不多了吧。
“几千万…”这是楚翎月这辈子都无法估算的价格啊。
“不说这个了,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金佑宸现在一股脑的心思都是想跟楚翎月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呃”其实自己是真的很想说有空,但是考虑到跟金佑宸的接触一深他妈又得鬼哭狼嚎的还有欧阳澈不知道会不会以些什么奇怪的理由不让自己走,一时间害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翎月。”欧阳澈突然出现,金佑宸很不爽地看着他。
“干嘛?”拉下脸看过去。
“金总裁说今晚请你吃饭,你去吧。”同样不爽地瞪了金佑宸一眼,立马就把楚翎月给拉了过来。
“什么?”
“爸爸?”
同疑惑的俩人一起望向了若无其事的金勇朔。
“你先回家吧。小澈,那我就带你的秘书走了。放心吧,一定完璧归赵。”看得出欧阳澈很重视这个秘书,金勇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冲楚翎月点了点头便先走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这个金勇朔似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好谈的吧。楚翎月不满地扫了欧阳澈一眼,咬咬牙,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哪有理由反抗。厌恶突然就从心底升了起来,不知道是对谁。但最终也只能跟着离开。
车子开了没多久便停在了一间豪华的饭店前,咨客迎了金勇朔跟楚翎月进去,一路的服务员都朝这边鞠躬,就像是什么大人物出现一样,待遇好的不得了。
“冒昧提出这个要求,很抱歉。”金勇朔首先给楚翎月道了歉。
“啊您言重了。”尽管真的不想来,但人堂堂一个总裁给你低头你还能说什么。赔着笑,楚翎月有点坐立不安。
“不用拘束,想吃什么尽管点吧。”阵阵的熟悉感,越来越浓厚。把菜牌递到了楚翎月的面前,金勇朔望着这一张与她相似的脸,回忆,渐渐涌上心头。
“还是不要了,您比较熟悉,您来吧。”菜牌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让楚翎月手都抖了,急忙递了回去。她现在根本就不饿,因为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转身就跑?”麻利的点完菜,金勇朔遣走了身边的人后,道。
“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老实交代自己就是很不想见到他?
“是吗之前有报道说你是来自瓦罗森你的父母呢?”那个地方自己是清楚的,不禁有点同情她的遭遇。
“死了。”冷声然。
“这样”
“金总,您到底找我什么事?”这样隐讳的谈话方式楚翎月真的很不喜欢,所幸就开门见山罢。
“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位已故的朋友,所以,想单独跟你吃顿饭。”就连说话的方式也像极了她,这让金勇朔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已故的朋友?”这老家伙不会是想用这个烂借口来跟自己搭讪吧,想想就觉得恶寒。
“其实是我的秘书,叫楚卉妍。”提到这个名字,金勇朔顿时觉得伤感。十几年过去了,他不曾忘记。内疚一直都在,因为就算到她死,自己也只能看着而什么都做不到。
“楚卉妍…”这个名字,好耳熟。
“也不怕你笑话,她曾是我辣文的女人。可惜我的父亲已经为我安排了一桩婚姻,就是跟宸儿的母亲恩静。所以,我只能注定辜负她。”跟外人说家事,对于正常人来熟这都是忌讳。只是金勇朔私心想要探寻些什么,那个埋在他心里很久的答案。
“到现在,您都爱她吗。”眉头皱了皱,金家的政治婚姻自己从金佑宸口中已经听说过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内幕。
“一直都是。”
“那她是怎么离开的?”
“十五年前的一场车祸”叹了口气,金勇朔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自己的崩溃。
“十五年前?那她跟您,有没有孩子?”意外的相似,楚翎月心中出现了一道阴影,迫不及待地继续问道。
“有。我记得,十五年前她已经五岁了。可是,也死在了那场车祸中。”合了合眼睑,苍老的面容上挂着岁月留下的怆然。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你为什么不追查下去!”莫名的激动,楚翎月忽略了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她只是觉得有什么,正在靠近。
“我根本就无从下手,警方已经下了结论,是意外。而且宸儿那时候只有三岁,他跟恩静都是无辜的我跟卉妍的事情不能把他们也扯下去。”没想到楚翎月会突然那么大反应,金勇朔有些心虚。
“所以楚小姐就不无辜了吗?您有没有想过那场车祸,不是意外”那抹绝望的笑,是那么惨然。握紧了拳头,楚翎月觉得有什么要涌出眼眶。
“我”
“抱歉,我怕是不能陪您继续晚餐了。告辞。”已经说到哽咽了,楚翎月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沉了一口气,缓住了自己的情绪,起身离开。
那背影上方若隐若现的蝴蝶纹让金勇朔心头一紧,双手无力地盖住了眼睛,思绪变得乱糟糟的,而且,很难过。
正文no53断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3692
no53
回想这一路所发生的事情,那种天生的抵触感看来也并非意外。林恩然那么讨厌自己,八成也是跟楚卉妍有关系。这张据说跟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熟悉的事发经过,是巧合还是命定。该死的,为什么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摸了摸脖子,手指游移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金勇朔怎么就会约自己吃这顿饭,跟自己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是不是在暗示着自己什么亦或是在探着自己的口风。那么他又是为什么找到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胎记。
拨通电话,事情越来越复杂而自己的疑惑也越来越重。耿耿于怀十五年前的惨案,要知道女人的妒忌心,是很恐怖的。
“佑宸,是我。现在有空吗”
清吧不同酒吧那般繁华扰人,扣人心弦的吉他声如流水般拨动,女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旋律是那么婉转动听。对于酒没什么研究的楚翎月,随便点了些什么放在那里,手指随着音乐一动一动敲打在吧台上,同时也有点不耐烦地蹙起眉头。
“抱歉让你久等了!”收到楚翎月电话的金佑宸很激动,但同时也很烦恼该用什么借口离开家。因为午夜玫瑰的关系,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所以呆在家里的他是没有任何自由的,尤其是楚翎月再次出现。母亲把自己看的更紧了,好不容易以设计图需要修改这么个理由逃了出去却发现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没关系。想喝什么,我请。”看他赶的很辛苦,衣服也穿的歪歪扭扭的怕是因为自己这个约定没少浪费脑力与体力了吧。顿时怨气消了一半,毕竟自己也是有求于他。指了指琳琅满目的酒柜,顺手也帮他整理了一番歪到一边的衣领。
“因为午夜玫瑰的原因,我的进账也不少,还是我请吧。”挺意外那双白皙的手伸过来,身子僵了僵,金佑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后也坐上了高脚凳。
“你的母亲最近好吗?”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话题,楚翎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有点害怕听到如果准确的事实,又害怕不准确的失望。
“很很好!那个虽然早上你说你不介意,但我还是要郑重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母亲不是个这样的人。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是随便点了杯酒,金佑宸对于之前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愧疚。
“你说吧,你的母亲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我也绝对不会相信她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做出那么失态的事情。”那些刺痛人心的话,侮辱到了极点。但是因为金佑宸,楚翎月把所有的委屈都忍住了。现在想起,林恩然的无理取闹会成为自己寻回身世最大的帮助。
“我跟你说过我的父母是政治联姻,所以我的父亲有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人。而你,长得跟那个女人非常像。”没有想那么多,金佑宸便把家事说了出来。他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自然也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但或许掉进了爱情这个圈套中的人,的确是没什么脑子的。
“这跟你母亲对我发火有什么直接关系?毕竟我只是像罢了。”关于这个金勇朔自己也说了,楚翎月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导致林恩然发飙的原因。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听说,那个女人她有一个女儿。在十五年前那场车祸里,并未有找到属于五岁孩子的尸体。女人或许是比较敏感吧,我母亲很爱我的父亲,所以才会一时激动把你当成了她然后我们的关系又”摸了摸后脑勺,金佑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其实他并不是很能理解自己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她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只是,楚翎月今日相约的目的让自己也开始怀疑。什么叫做楚翎月会毁了自己父亲,会毁了金家…难道,有什么关联。
“假如我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你母亲也没必要阻止我们来往。会不会是你的母亲对那个女人做了些什么,害怕我,来报仇…”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假想,那个女人的死,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这一切都跟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相像。如果是真的,那金佑宸跟自己,岂不就是…
“不会的!我妈不是这样的人!”有点失神,金佑宸尴尬地笑着,转身一口饮尽了杯中鹅黄|色的液体。不小心含住了一块冰块,冷的唇瓣都发麻了。但是心,更麻。
“那你有没有听说那个女人有什么身体的特征?”这是料想中的回答,其实楚翎月也不相信林恩然会是这样的人。不过在面对爱情,女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会亚于商场上的男人。洛雅曦就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
“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翎月,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好奇”终于有机会轮到自己问问题了,刚刚她那般假设说到了自己的心眼儿。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纠结一件事情,而且还是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
“好奇么,哪有什么底线。”觉得自己的问题挺没水准的,不禁自嘲。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根本就没什么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金家的十五年前就是自己的十五年前。或许,还不应该把结果想得那么坏。
“今天我父亲约你吃饭是有什么事么?”看她低下头的侧面,沮丧与疲惫尽显。为什么总觉得,她一直都那么累。在她的身上,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没什么。”难道要告诉他,你父亲把自己感情的丑闻都抖搂了出来?未免太神奇。感觉眼睛要睁不开了,好累好累。迷离一般地看着金佑宸,楚翎月知道他从不是一个会逼迫自己说什么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很尊重自己。哪里像欧阳澈呵,为什么会想到他
“我送你回去吧。”既然她不说,那便罢了。反正,她本身就是一个谜。要不是如此,或许也还没什么可以吸引自己的了。站起身,把她扶下高脚凳离开这间清吧。
“我不想回去。”回去,就又会见到他。其实楚翎月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不搬走。为什么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留在欧阳澈的身边,这一切,是为什么。不过就是爱他么说不出口,更下定不了决心离开他。只能不断编造着欺骗他,欺骗大众更欺骗了自己的理由。恩情,从来就不存在。
“…去我那吧。”很无奈地想法。
“恩。”
打开门,熟悉地摸索到了开灯,顿时照亮了漆黑。很久没有回来自己的公寓了,没想到这次回来居然还扛着楚翎月。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准备离开。
“不要走”手腕被她拉住。
“翎月,放手。”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不管怎样,自己都不可以趁人之危。爱一个人,得到心才是最重要的。
“金佑宸,你不是喜欢我吗。”睁开了双眼,布满了血丝。但大脑却格外的清醒,语句也说得很通顺。
“没错。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我做那些事情的理由。”始终背对着她,金佑宸很平静地道。
“为什么不呢。你们男人,不是无论开心,伤心亦或是愤怒,爱与不爱,都可以随便的糟蹋人么。”怎样才可以洗去那夜的记忆,好痛。毫无感情的一种宣泄,以那么鄙视的姿态来肆意折磨着自己。身心的疲惫,却还要拖着沉重的爱情。放不下,到不了,只能一世如此悲哀。
“…早点休息吧。”大概能猜出些什么,金佑宸亦是觉得心痛。但他很清楚的听出了这话里,没有怨恨。只有这一种,遗憾。遗憾那些事里,没有爱。
“为什么你不是欧阳澈”松开了他的手,楚翎月坐起身子然后跪在床上双手一揽金佑宸的脖子,趁着他惊讶回头的瞬间亲吻住了他的唇。为什么他不是欧阳澈,为什么欧阳澈不是他。为什么自己,却偏偏喜欢不上他。为什么自己,却偏偏要往火坑里跳。为什么,当一切都结束了却发现什么都回不去了。
为什么…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来玩弄我!楚翎月,如果你那么爱他,就请你不要再做伤害我的事情。”理智战胜了欲望,推开了楚翎月,金佑宸只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本以为只有母亲才是自己的阻碍没想到,从头到尾楚翎月的心揪都不在自己的身上。尽管欧阳澈多霸道,多自以为是,多冲动白痴,楚翎月却对他一心一意。单相思,这不可怕。但可怕的,就是她给自己带来的一次又一次伤害,心扉早已满是疮痍。
“有本事,你就不要喜欢我。有本事,你就讨厌我。”冷冷地挑起了一边唇角,是酒精在作祟还是什么,楚翎月觉得自己都开始混乱了。心狠的话,说得自己身子都颤抖了。
握紧了拳头,金佑宸觉得胸口一股气憋着,愤怒与心痛交杂让他几乎忍不住落泪的冲动。这就是楚翎月的目的吗?想与自己断绝一切的关系,用如此侮辱性的方法。自己喜欢她,难道就连这样的权力也不可以拥有吗。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想下去,负荷不起的伤害。几乎像是要逃跑一样转身就走,砰地关上了门。
轻笑了两声,白色的床单上,是晕开的自己的泪水。有人喜欢是幸福的,但偏偏,不可以是他。如果,如果假想成真,那往后的伤害只会更大。本来就不会有结果,最后也不过形同陌路怎么想,与他的结局,都是悲剧。那倒不如,就趁现在断了吧。让他恨自己,狠狠的恨着自己。
正文no54情孽难止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3783
no54
缱绻执念,一夜无眠。
她没有回来。
手机也没打通,公司也没回,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欧阳澈找不到楚翎月,甚至去了金家也毫无所踪。电视机里大雪的警示已经到了橙色的阶段,欧阳澈仍然冒着交通的危险开着车出去找。但是他该去哪里找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扫荡,圣诞节临近,到处都是喜庆感但由于天气的原因也没多少人在街上,车子也是飞快的开过一点痕迹也没有。雪,越来越大,视线,也逐渐模糊。
无功而返的落魄竟是如此要命,曾经的不在乎到如今的紧张,能不能说自己有多犯贱。管家拿来大衣为自己披上并打起伞让自己回屋,但是这冷天也不过冷了身,心早就冻住了。或许一敲,就会碎了。
午夜的钟声,指针划过十二点。怀揣了许久的小盒子,怕是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少爷,进去吧。”耗子挺心疼自家少爷就那么坐在前院的木椅上,几次想过去扶他都被他赶走。站在一边也不敢回房,生怕欧阳澈会在转眼之间倒下。
“你进去吧。不用管我。”这本是该在普罗旺斯度过的循规蹈矩的日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了改变。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的承诺与信任。几日的时间,竟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悲惨,亦难以挽回。一个人静一静,想通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再那么执着。
“少爷”
“进去!”难得对耗子发火,欧阳澈拉下了脸瞪了他一眼。嘴唇被冻的发紫,但他不想回去那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子。明明在身边却抓不到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漆黑的夜,抬头望着天空,雪在眼角融化,冰冷的液体顺着脸的轮廓滴下,晶莹剔透。她在哪里?即使跟自己一句话也不说但起码,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活该,真的活该。曾经唾手可得的机会就那么抛开,或许是从未想过爱情的重要性。早知今日还是要放弃多年建立起的堡垒倒不如一开始就脱手,也不至于到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独自看着雪景,是多么悲凉。
“下雪了啊…”拉开窗帘,楚翎月喃喃自语道。在床上坐了一晚上,现在的感觉就是腰酸背痛。一直睁着的眼睛也变得酸涩不已,拿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夜,一看全部都是欧阳澈的电话还有信息。懒得去翻看,洗漱完毕后便离开。
伫立在公寓楼下回头望去,金佑宸没有赶自己走而是选择离开,把屋子交给自己这就是他的不忍心。他,真的很喜欢自己么。那些打击人的话还有行为,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可耻。不过能让他在最短时间内讨厌自己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个了吧。
不确定的因素还是不要想得太好为妙,复杂的人脉,有时候断了,也是好的。对彼此都有好处,免得最后,要生要死。叹了口气,呵出了白色的气。拉了拉衣领,随手招了一部出租车。今天,好冷。
“嗡嗡——”
是手机的震动声。拿出来一看,是欧阳凛。难道自己有没有准时上班已经归他管了?
“喂”
“今晚有空吗。”很直接地问话。
“有”不用过问他人自己可否出去还真是舒服,但是过于自由,为何会那么不习惯。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六点我会在嘉誉等你。”啪,盖上了电话。
有点莫名地皱起了眉头,欧阳凛居然约自己吃饭?不过也好,有些事情,问他才是正路。要是从前会这么想,不去顾忌那么多说不定,眼下的情况早已不一样。起码,不会心生两岸诸多旁骛。
“翎月姐你可回来了!!!”耗子见有车停在了别墅前便立马冲了出去,果不其然就是楚翎月,立马拉着她就往屋子里跑。
“怎么?”那个了字都还没有问出口,大门一打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怀抱吓得楚翎月都不敢动弹了。
“你到哪里去了”欧阳澈嘶哑着嗓子轻轻地道,提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这跟少爷您没什么关系吧。”好冷。这是楚翎月的第一感觉。为什么欧阳澈穿了那么多身子还是那么冷?尤其是蹭着自己脸颊的他的脸,跟塞进冰箱里冻过似的。
“怎么可能没关系!我说过你是我的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的,只是欧阳澈觉得厚脸皮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自己如此,究竟还能弥补什么。
“那是您的一厢情愿吧。”皱了皱眉头,推开了他。
“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今天人就不会在这里了!我会在美丽的普罗旺斯,跟洛雅曦举行盛大的订婚仪式即使我根本就不爱他!你打乱了我的人生,让我从小到大的抱负在瞬间崩塌。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多么混蛋的事情,但那都是因为你当初不让我说出那三个字!我现在想挽回,你却不给我机会我失去了所有,我想留住你,但你却说走就走”几近嘶吼出的声音,欧阳澈的眼睛通红,那种声嘶力竭地辛苦全部发泄在了话里。说到最后,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撑在沙发上。
“没有人逼你这么做。我只是求你带我走但没有说过你一定要带我走!你以为我想改变你的人生吗?我不稀罕这么做!”他凭什么把什么都推在自己的身上,对,没错,自己喜欢上他也是其中一个错但这不是谁能控制的。为了他的前途,自己不断的隐忍,痛苦地斩去彼此更深的羁绊全部都是因为他。但是逼得太紧自己也没办法,隐瞒他那么多对他来说也只会成为日后的威胁。
自己从来,都无心插足。
“那我们现在什么阻碍都没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来到我的身边?呵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欧阳凛?毕竟,从头到尾最聪明的是他最傻的是我。帮得到你的是他,伤害你的是我。如果你是这么选择的,倒也挺正确的么”低声下气地求她,换来的只有冷嘲热讽。欧阳澈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是什么,现在的思维让他想到的也就只有欧阳凛这个人了。
“是,我喜欢他!欧阳澈,留下来,是我现在还没有独立的条件。当然,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你可以赶我走。我这么大个人总不至于死在街头。如果你不赶我走,等我有能力了,我就会离开。绝对不会,打扰你。”狠心说出绝情的话,楚翎月转过身想离开。片刻都不想留下来,眼泪,也不想让他看到。其实他们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洛雅曦的死,已经让误会化解开来了那还有什么顾忌。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越来越混乱的思想,只是觉得,陪在他身边的不应该是自己。如若日后,他到达顶峰,因为自己别人也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何况,自己还有要追查下去的东西。实在分不出心思即使爱到骨子里,或许错过了这一次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便藏起来好了。上天给他们的玩笑太大了,大到失去了相爱的能力。
“…”久久盘旋在自己脑海里的话,也就只有楚翎月那句坚定的喜欢他。笑不出声了,扶着沙发的手开始发软。突然觉得昏沉,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背影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咚”
听到什么倒地的声音楚翎月立刻回头,看到的就是欧阳澈倒在了地上。突然提起的心眼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就跑了过去,耗子也赶了过来,一帮人把欧阳澈抬了起来往楼上房间去。
“他怎么了!?”欧阳澈身子应该不差,如果是一夜没睡就导致晕倒那么他不就得晕好几次了么。抓住了耗子,私人医生似乎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早就在宅子里待命此时统统赶了上来。
“电话打爆了,短信也发到手软了,车子也开到底盘都是积雪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折腾。到最后,少爷干脆就坐在了屋外等你。昨晚下那么大的雪,他都不让我们上前…我也是该死,居然睡着了。早上才发现少爷已经晕倒了…医生说了不能下床,身子早已冻僵了要快点保暖但是你回来了,少爷又立刻起身了”耗子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哽咽还是怎么回事,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但总算是完整的说下来了。
“什么?!等了我一晚上?!你们怎么回事?强行打晕他也不能让他这样子晕倒啊!这么冷的天,这不是要他命吗!”说不出口的惊讶,欧阳澈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折腾身子给谁看!楚翎月真是觉得又心疼又生气。
“你要是昨晚回来那就好了你为什么不回来”耗子抹了抹疲惫的眼睛,他从未见过自家少爷那么拼命,就为了一个女人。
“…”知道耗子还要说什么,楚翎月并没有回话,只是愣愣地等着他的话出口。
“十二点过后就是你的生日少爷为的,就是给你过生日啊…”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楚翎月身子往后一倒靠在了围栏上,手足无措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日,自己几乎都不记得了可是欧阳澈却把自己曾经的无心之说给记住了。十二月二十四日,原来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却被自己给霸占。可是自己居然,让他等了一夜。就在这,大雪倾城的时候。
没有谁跟谁的相遇是错误的,情孽难止,越是不想插足却是弥足深陷。推卸责任,这里面根本就没有责任。爱一个人,是感情,不是负担。但却也不能盲目,没想到,自己与他,都被巨大的打击给冲昏了头脑。掉转了彼此的角色,才知道什么叫痛苦。
只是,该怎么爱。用什么爱,凭什么爱…
正文no55礼物
更新时间:2013-2-2511:33:01本章字数:3955
no55
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饭店内,金碧辉煌透露着无边无际的奢华。靠窗口的位置,只有一张桌子边坐着人,其余的都是空着的。今晚,那一片都被包了下来。虽然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却也没人这么做过。
隔绝了嘈杂,望着窗外的夜景,欧阳凛放下了手机静静地坐着。他遣退了所有跟着的保镖,只是想给彼此一个安静的环境,吃一顿晚饭,庆贺一下生日,如此罢了。早早的邀约,结尾却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还没开启的红酒放在银色的托盘上摆在了一边,精致的生日蛋糕亦是孤零零地在一旁陪衬。这是欧阳凛长这么大,第一次花那么多的心思去做一件事。那个摆在胸口位置的小盒子,咯的生疼。
浪漫,这二字何解。他不过是想,给她一个生日的庆祝,并没有多想什么。在听到她一开始的答应的时候,自己竟有意想不到的欢喜。只是希望落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失望,却是那么伤人。双手合十放在桌上,突然就觉得心脏似乎漏了半拍,然后便一阵抽痛,让他隐藏得非常好的平静瞬间崩溃。
“欧阳少爷,请问欧阳少爷?欧阳少爷!”经理想过来问一下可不可以开菜,从欧阳凛来这里坐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可是刚开口想问的时候,欧阳凛突然低下了头还发出了痛苦的喘息。
“交给我吧。”欧阳凛身边最得力的纪宇阳听到了经理慌忙的声音后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扶住欧阳凛几乎要倒下的身子,淡定地从兜里掏出药罐子。
“宇阳,我可能快不行了。”吃过药觉得舒服点的欧阳凛缓缓直起了身子,面色苍白的他连说话都颤抖了。
“少爷请您不要胡说什么。楚翎月不会来了,我送您回家吧。”觉得心一紧,黑色的眸子添了一层黯淡。纪宇阳知道欧阳凛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不屑任何人帮他所以便松开了手站在一旁,只是,或许跟在他身边久了,看着他这样,会心疼。
“回家我的家,早在十三年前,就没有了。”深深烙印在心底的数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不断俱进。同时,那种说不出口的痛也会越来越深。
“跟二少爷说明真相吧。大少爷您没必要这样子隐瞒,二少爷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知道欧阳凛到底想的是什么,是在为当年的事情而辛苦还是楚翎月的没有出现让他失落,亦或是二者兼具。反正,都是让他心力交瘁的事情。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目光无焦距一般地看着窗外,欧阳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欧阳澈可以幸福。算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弥补。所以楚翎月不来,应该是个很好的选择吧。她现在,一定是陪在了他的身边…
“您也是我唯一的主人。”在唯一这两个字上有了点发窒,跟欧阳凛相辅相成这么多年其实纪宇阳也已经弄不清自己究竟,有种什么感情存在于里面。他不敢想,但是随着欧阳凛身子越来越差,纪宇阳突然好害怕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