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吧!第16部分阅读
睡的状态。
可睡了不到十分钟,她便感到胃部不适,捂住嘴向洗手间跑去……但舱内洗手间居然满员,她弯身倚在一旁等候。空姐即刻上前询问,姜以萱告诉空姐只是妊娠反应,没关系。
空姐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她需不需要调换到距急救设施最近的座位上,因为座舱内气压低,有可能造成孕妇心跳加速,虽是豪华舱,但座位还是有些狭窄,并且路途遥远。
姜以萱没有拒绝,毕竟是初次怀孕,难免导致诸多不安因素。
空姐将她安排在靠近洗手间以及通风效果相对良好的座位上,她盖上薄被,刚要小眠一阵,身后又传来某位男士与空姐的对话声。
“(英语)哦,你是菲律宾人呀?看不出,我还以为你是日本人。我有三、四年没再去过夏威夷了,变化大么?”
空姐礼貌性地微笑,轻声回答乘客的问题。
……
姜以萱忍了一会儿,并没有回头,而是不耐烦地按下服务铃,来人正是那位为她安排座位的空姐。她请空姐帮忙,制止此人喋喋不休的交谈声。
空姐上前,用英语轻声告诉那位男乘客:前面有一位小姐身怀有孕,需要绝对安静。
“怀孕还坐飞机?……”
孟云哲嘀嘀咕咕发牢马蚤,他只是想打探一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谁曾想到处都有类似姜以萱那样的神经质,于是,他将毛毯再次遮过头顶,继续睡。
不知老爸为什么风风火火地命令他去夏威夷见面,甚至威胁他,如果今天不出发,老头子打算消失年,把亲儿子束缚在办公大楼永无翻身之日。
臭老头,还真是讨厌。
不过也好,看看风景、散散心,如果可能的话,刻意忽略姜以萱,让彼此都好过些。
……
姜以萱睡了不到五分钟,又开始出现孕吐反应,她现在真后悔坐飞机长途跋涉。
她之所以选择离开,正因为心中充满矛盾,独自停留在陌生的岛屿上,考虑清楚这个孩子该不该出生。
虽然机舱内铺垫地毯,但她接连不断游走在通道之间,不免令鞋跟带起一连串仓促的躁动,就这样来来回回,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孟云哲心烦地撩开毛毯,孕妇就了不起啊,她就可以疯跑干扰别人休息,自己怎么就不能和空姐说几句话了?!……嗯,非得教训这女人几句不可。
当姜以萱再次从洗手间内走出时……
孟云哲忽然抬起手臂挡住她的去路,头都不抬就开始说教:“(英语)这位太太,我拜托你怀孕就不要穿高跟鞋了嘛,真是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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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机
姜以萱楞在原地,神色木然,正因为她隐隐感到后座乘客的声线酷似孟云哲的声音,所以才无法冷静,谁曾想,居然真的会是他。
孟云哲似乎感到异样,他首先看向少妇的高跟鞋,随后一路向上看去,直至看到少妇的脸……
“?!”……他呆滞了,瞪大眼,眨了眨,蓦然站起,刚要开口,只见姜以萱调转方向,径直向洗手间返回,孟云哲疾步追上,但还是被关在门外。
“老婆,你怀孕了么?要不要我给你叫医护啊?快回答我!”
孟云哲敲打着门板,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休息,没公德心地憨声大笑,他居然要当爸爸了?……那种感觉很奇妙,何止喜出望外,简直是兴奋不已。
姜以萱躲在洗手间内,心里乱作一团,为什么人海茫茫之中,一次又一次让他们邂逅,是巧合还是缘分?……她抚了抚小腹,千方百计想躲开孟云哲,此刻彻底迷惘了,是孩子的指引么?
“老婆。你好点了么?……回句话啊!”
孟云哲把耳朵贴在洗手间门板上聆听,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除了喜悦、震撼之外,还有少许担忧。
姜以萱听到门外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听向对话,孟云哲居然找来几名空姐敲门询问。为避免造成更大的混乱,她只得把门缓缓打开,可门才打开一道缝隙,孟云哲便一把将她从洗手间中拉出,而后如护花使者般挡在一干空姐身前,好似生怕别人撞到孕妇的肚子。
姜以萱见他夸张的举动,其实很想笑,但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走回座位,她刚坐下,孟云哲即刻追上前,但没与姜以萱交谈,而是扒拉醒姜以萱座位旁,正在睡觉的外国乘客,之后自作主张道:“(英语)大帅哥,咱们换个座位好么,我老婆怀孕了,行动不太方便。”
秃顶胖乘客迷茫地眨巴小肉眼,不能确定这一声大帅哥在叫谁。
姜以萱皱起眉,负气地推了他一下:“孟云哲,你凭什么认定这孩子是你的?”
“当然是我……”孟云哲不由卡壳,笑容一僵,板起脸说教:“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你给我严肃点!”
“坐回你那边去,谁允许你和我坐在一起了?”姜以萱神经紊乱,她承认孟云哲是出色的企业家,但谁能保证他会成为一名称职的丈夫以及好父亲,就在刚才,他还与空姐嬉皮笑脸的。
“……”孟云哲抓了抓头发,他原本已决定对姜以萱放手,但也不知怎的,一见到她就来精神,即便她没怀孕,他还是会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装不出镇定,更无法控制追逐她的脚步,而自己曾对霍华阐明的长篇大论,顷刻间!……作废。
待姜以萱又冲向洗手间时,孟云哲朝外籍“帅哥”抛去可怜巴巴的目光,秃头胖胖蛮随和,同意与他调换了座位。两人在友好快速的互动中各就各位。
姜以萱返回时,见孟云哲已坐在身旁,舒了口气,似乎不断麻烦空姐调换座位更奇怪,所以她无奈地坐下,孟云哲笑眯眯迎上,弯身脱掉她的高跟鞋。
“你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换拖鞋,难道非礼你的脚趾头么?”孟云哲比她还无奈,他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何必搞得气氛紧张兮兮。
姜以萱没再开口,看着他帮自己换鞋,替她解开紧身外套上的扣子,在她腰后垫上软垫,一杯热牛奶摆在餐架上,玻璃杯上的热气氤氲弥漫,受人照顾的感觉,很温暖。
一人旅行清净,二人旅行温馨。难以判断好与坏。
她撇开头,她越发讨厌自己的个性,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为了她,甚至很想质问他,是不是因为孩子才对自己细心的呵护。
“我没打算生下来。”她冰冷地动动唇。
“为什么?”
“影响身材。”姜以萱找到烂借口。
孟云哲指尖一顿,他知道姜以萱注重包养,何况她才22岁,即便做掉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还是希望姜以萱慎重考虑:“人工流产对身体更不好,早生早恢复,迟早要生。”
姜以萱倏然转过头,他就不能说,全听她的么?……非逼着她断定,他此刻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孩子。
孟云哲微蹙起眉:“干什么你,我哪句说错了?”
姜以萱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地紧抿住唇,她也没立场指责孟云哲,毕竟是名存实亡的夫妻,而且是她首先提出离婚,所以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耍矫情。
不过,她还没正式感谢孟云哲对水之缘的挽救,不但替她出了口恶气,还消灭了公司内部的害群之马。短短十二小时之内,他天衣无缝的部署,震撼有力的宣言,镇定自若的态度。既快速又完美地扭转了全局,一言一行,无不令她对孟云哲刮目相看。
母亲说得没错,孟云哲是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
“哎呀,你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啊,总憋着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孟云哲真不知姜以萱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还是男人永远跟不上女人瞬息万变的情绪?
又是孩子……姜以萱将毛毯盖过头顶,背朝孟云哲侧躺。
下了飞机就定机票离开,她就不信他们还会再下一站相遇。
“你个小别扭……”孟云哲喃喃自语,他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亲爱的老婆,敞开心扉接纳我,给你老公一个机会吧!
※※
抵达夏威夷,行程将近16个小时,姜以萱时醒时睡,其实基本无法入睡。
“不吃。”姜以萱躲开油腻腻的炸鸡腿。
孟云哲又指了指其余食品:“你一直吐,又不是吃,那一会吐什么?”他的意思是说,胃液吐出来更难受,但表达的有点奇怪。
“我想喝白米粥……”姜以萱只想吃些清淡的食品,但国际航班飞机上应该没有。
孟云哲挠挠头,招呼空姐上前询问。
“燕麦粥可以吗?”
姜以萱则给出否定答案,孟云哲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请空姐端来一份白米饭以及热开水,再将米饭与热水搅拌在一起。
此举引来其余乘客好奇的目光,似乎在嗤笑孟云哲是没坐过国际航班的土包子。
姜以萱被那些目光看得不自在,悄然扯了扯孟云哲衣角:“其他人在笑话你,不要弄了。”
“管他们呢,看几眼也少不了一块肉。”孟云哲不以为然地笑起,用勺底碾碎米粒,继续搅拌合成米粥,如果所有人都像姜以萱活得那么拘束,一定很累。
当一碗稀稠适中,热气腾腾的白米粥摆在姜以萱面前时,姜以萱心中泛起一缕异样的情感,不用品尝也知道这碗粥一定不好喝,但却包含了一份她所向往的情绪。
孟云哲见她迟迟不动勺子,又有些着急:“要我喂你吃么?”
“嗯……”姜以萱双手攥起,挡在毛毯下,沁出汗滴,不自觉地撒起娇。
孟云哲托起白瓷碗,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她吃粥,心里美滋滋的。
“你去夏威夷做什么?”她舔了舔嘴角。
“不知道,我那下落不明的老爸忽然打来电话,命令我明天必须抵达夏威夷。”他扬起唇:“不过目前看来,是某人特意给咱们制造度蜜月的机会。”
姜以萱的机票由管家预定,母亲知道她去向不足为奇,两位长辈确实有意撮合他们。
她是不是该听从心意的安排呢?
“其实我和霍华……”
“我知道没什么,我选择信任你,你却始终质疑我的人品。”孟云哲替她拭去唇边的米汤,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
姜以萱咀嚼着口中的米粒,微垂下眸:“不是我怀疑你,是你行为不检点。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让我怎么信任你。”
难得姜以萱愿意跟他交流,他即刻放下粥碗,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可表白的话语刚刚绕道唇边,还没等说出,迎面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令他整个人,瞬间风化。
丽萨一走入豪华舱便看到孟云哲,如果不是她此次航班被分配在商务舱,早就相遇了。
“亲爱哒,你上次不告而别去哪里了?”她的视线聚集在孟云哲身上,还没注意到姜以萱。
原本温馨的画面,顷刻间土崩瓦解。
姜以萱眼中已燃起熊熊大火,孟云哲打了个冷颤,实话实说道:“陪我老婆回家睡觉。”
“你老婆?……”丽萨将目光平行移到姜以萱眼前,她只是觉得姜以萱有些眼熟……女人总是会忽略其他女人的存在。
丽萨微笑面对,似乎在等待答案。
姜以萱认为没必要与空姐解释什么,她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邂逅本是美好的画面,但一次邂逅太多人就变成闹剧。
她是不是该理解为,孟云哲的情人遍布世界各地?
她出才三步,丽萨故意用姜以萱能听到的声音与孟云哲交谈——
“我会在夏威夷停留几天,咱们海边见好啦,我为你展示新买的比基尼,啵……”丽萨一记飞吻飘出,随后扭动着腰肢缓慢离去。
孟云哲欲哭无泪地长吁口气,刚刚营造出的气氛刹那毁于一旦。
他双手抓住发根,一下一下撞在靠背上,可他又怪不得别人,正是自己招蜂引蝶的个性引祸上身,他忽然想起一句大实话——出轨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撞到!
……
五分钟后,姜以萱绷着脸坐回。
“老婆,你听我解释……”
“孟先生,请你自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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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
“把信用卡还给我。”
“我没拿啊,是不是丢了?”孟云哲面不改色道。
姜以萱连飞机场都没出就决定订票离开,但孟云哲似乎算到她要走,所以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偷走了她的卡包,嘿嘿,现在某女身无分文,看你往哪跑。
姜以萱自然想到是他从中做了手脚,她冷冷地摊开手心:“还给我。”
“真不是我拿的,究竟丢什么了呀,要不要寻求警方支援?”孟云哲假惺惺地关切,他才不怕姜以萱报警,因为遭他“迫害”的信用卡已随着大气流飘向外太空喽。
姜以萱攥了攥拳,气得有点艾艾:“你,你也太无耻了。”
“老婆别发火,小心动了胎气。”
孟云哲上前一步接过姜以萱的行李箱:“你很幸运啊,有钱老公在此,保证一路畅通,嘿嘿。”语毕,他推着行李车向机场外走去,顺便劫走姜以萱的全部旅行家当。
姜以萱气得火冒三丈,聪明人并不可怕,既聪明又无赖的才可怕。
夏威夷,是夏威夷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地处热带,气候却温和宜人,是世界上旅游工业最发达的地方之一。夏威夷岛拥有得天独厚的美丽环境,风光秀丽,最为出名的就是海滩,清澈见底,湛蓝迷人。
旅游胜地果然美不胜收,清爽的海风包裹着滋润的空气,深深吸入肺中,即刻迸发出活力的因子,棕榈树摇曳相迎,浑然天成的绚丽,早已被情侣誉为——不需要制造浪漫的梦幻天堂。
孟云哲“胁迫”姜以萱进入距海滩最近的假日酒店。
“(英文)观景蜜月套房。”孟云哲掏出护照以及visa卡,递给服务台小姐。
姜以萱立刻提出反对意见:“我要单独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你有钱么,乖乖跟老公一起住吧。”孟云哲眼中闪过狡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姜以萱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即便挂失也不能当场补办成功,而且手续很繁琐。她心想,他不能洗澡时也穿着衣服吧?只能等待机会反偷回来。
夏威夷大多采用手环式或者项链式门卡,因为满街都是泳装男女,方便携带。
孟云哲耍弄着门卡项链向姜以萱勾勾手指。姜以萱则绷着脸上前,尽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蜜月套房位于酒店第八层,拉开落地窗帘,一望无垠的海面尽收眼底,人们在海面上冲浪嬉戏,轻柔的海风迎面袭来,略带咸涩的独特味道,沁人心脾。
姜以萱依在观景晒台旁……海,总是给人带来安逸幽静的慵懒感觉,忘却忧愁与烦恼,奢望时间停滞,永远停留在这份恬然的美好之中。
孟云哲付完小费,关上房门,悄然走到姜以萱身后,双手架在阳台边缘,将她圈在胸膛前,姜以萱没有开口,也不想吵架,她在享受午后阳光,欣赏波澜壮阔的美景。
“孟夏遇,这名字怎么样?……”孟云哲双手环起,在她腰际轻轻打个结,侧耳贴在她肩头,似乎在聆听孩子的心跳声。
姜以萱收回神智,她还没说要生,孟云哲便迫不及待地给孩子起名字,问过她意见么,即便生,为什么偏要姓孟,可以和她一样随母姓。
她推开他的拥抱:“很难听。”
“不要这样啊,配合一下我要当爸爸的喜悦心情嘛……”
孟云哲很期待这条小生命降临人间,甚至不由自主在脑子勾勒孩子的脸孔,要是女孩,遗传妈妈的美丽可爱,要是男孩,当时是遗传爸爸的……嘿嘿,帅呗。
姜以萱只想离他远点,所以拿起泳衣走入浴室,难得来到夏威夷,那她现在应该躺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全身涂满防晒油,点一杯冰凉的椰奶汁,迎接大自然所赋予的悠然。
不过在那之前,她需要亲自清洗一遍浴盆,强迫症,没办法。
孟云哲早就换好泳裤,可她迟迟不出来,所以先眯了一会儿。
一小时过去
姜以萱身着一袭水蓝色比基尼走出浴室,泳衣衬得她洁白的皮肤如海水般通透,比基尼性感的线条设计烘托出妙曼的身材,俏皮的碎花图案又不失少女的活泼,她在比基尼外套了一件全透视的白色纱裙,横看竖看也不像怀孕少妇。
孟云哲上下打量她,见她打开房门,顿时弹跳起身拦截去路:“你不能这样出去,会被无数男人用眼睛吃冰激凌的!”
“无理取闹,让开。”姜以萱瞪着他,此地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比基尼美女,亚洲人的身材根本没法比。
孟云哲皱起眉,在他心中,姜以萱就是供自己一人观赏的艺术品,更不愿意让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他抓起一件浴巾披在姜以萱肩头,胡乱找借口:“孩子会感冒的……”
姜以萱撩起怒眸,一把甩掉浴巾:“你就知道孩子、孩子!回去就做掉!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砰!”的一声,姜以萱摔门而出。
“……”孟云哲不明白她在抵触什么,因为爱她才爱他们的结晶,不冲突啊……他急忙抓起浴巾追出,既然阻止不了老婆的任性胡闹,那只有像警犬一样保驾护航了。
姜以萱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认真地涂抹着防晒霜,带上太阳镜,而后懒洋洋地躺好,虽然海滩上熙熙攘攘,她却自在地仿佛旁若无人。
孟云哲坐在她身旁,眼前一亮,沙滩上果然风景更“秀丽”,尤其是那些打沙滩排球的金丝猫……当然!只是欣赏,一扫而过,绝对没有邪念。
他以为姜以萱睡着了,所以偷偷将浴巾盖在她身躯上,可不到一秒,就被姜以萱丢回到脸上。
孟云哲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可路过走过的外国男人总在无意间瞄向姜以萱的身材,虽然目光不猥亵,不过孟云哲还是觉得很不爽。虽然亚洲女人没有欧洲女人的□,但肤质却是独一无二的细腻柔滑,均匀小巧的骨骼比例令男人心理痒痒的。
“要去游泳么?还是带你去坐快艇?”他又想到一招。
“不,你最好立刻消失。”
“……”应该去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度假!
孟云哲蔫头耷脑地躺平,仰视碧蓝的天空……他曾经很喜欢做一件事,就是携带身材火辣的女伴招摇过市,顺便引来其他男人嫉妒又羡慕的目光,可现在一点优越感都没有,他大彻大悟了,老婆和女朋友的定义正是区别于此!
不知不觉,他已喝下二大杯冰镇啤酒,他想去厕所,又对姜以萱放心不下,唯有等她也去洗手间的时候才火速跑开解决问题。
他动作比较快,在姜以萱之前返回,可等了十分钟,却不见姜以萱身影,他站在躺椅上瞭望,告诉自己别搞得紧张兮兮,但心中依旧充满不安。
……
猝然之间,海滩上噪杂起来,人们成群向海边靠近……
“(英语)救护队在哪里,有人溺水了!——”
“(英语)一位亚洲女人好像溺水了,快来救援!”游客高举望远镜大喊。
……
孟云哲眸中大惊,一个箭步冲入人群,定睛看去,一名女子在距离海边五十米的位置处,苦苦挣扎,时沉时起。
孟云哲抢过游客手中的望远镜……因为忽然起了海风,导致海浪汹涌澎湃,此刻根本看不清女人的相貌,但他看到女人的泳衣,正与姜以萱所穿泳装的颜色一样。
他见女人呈现下沉趋势,等不及专业救援队赶来,丢下望远镜,心急如焚地奔入海面,但一个大浪将他拍回海边,他甩了下昏沉沉的脑瓜,锲而不舍地再次潜入水中,逆风而上,勇往直前,滑水的动作急促又疯狂,心中不禁一片恐慌,一定不要死,一定不要死啊姜以萱!
他奋力地游动,每每快要游到溺水者身旁时,却一次又一次被海浪卷回几米,孟云哲双眼赤红,恐惧侵蚀了他的整个神经,他怒火中烧地捶打着海面,咸涩的海水泼溅在他的视线上,竟然迷失了溺水者的身影。
他浮在海中失声大喊:“姜以萱!你在哪啊,姜以萱——”
救援队驾驶快艇乘风破浪冲过孟云哲眼前,孟云哲眸中蓦地燃起希望……而就在这一瞬,他忽然疼得眯起眼,因为他没有做准备活动便冒然下海,导致腿部肌肉僵硬抽搐。幸好另一条快艇救援及时,快速将他捞出水面。
他没力气爬起身,瘫软在船头,目不转睛地关注救援队的方向,只见救援队成员一个接一个潜入海中搜寻溺水者的踪迹,漫长的五分钟之后……救援队终于将溺水者拖出水面,队员打出专业手势,向所有人示意——溺水者还活着。
所有人的紧张情绪似乎都得到了缓解,游客们无不发出一片欢腾之声。
孟云哲瘫倒在甲板上,仰头大口呼吸,生平第一次,喜极而泣的泪水,滑落眼眶。
当救援船队返回岸边时,孟云哲拖着酸疼的小腿,亟不可待地走上前察看……但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眨眨眼,原来是虚惊一场,溺水者根本不是姜以萱,哎呀,差点为了这个不认识的女人送了命唉,不过他还是感到非常庆幸,想起刚才的心情,他差点崩溃,不是最好!
他疲惫地向四周张望,又是一愣,因为他正好与身后伫立的女人双目触礁。
姜以萱转过身,拭去眼角的泪滴……她假意去洗手间,其实是换了一个位置躲开孟云哲,选了一处她可以看到孟云哲,而孟云哲找不到她的位置。
当她听到有亚洲女人溺水的讯息时,下意识看向孟云哲的身影,还没来及呼喊,就看孟云哲一猛子钻入海中。
她追上去,焦急地呼唤孟云哲,希望他能听到,但喊得喉咙沙哑依旧唤不回他的注意力,只见他一次一次奔入无情的海域,不顾性命的要救人,她真是吓得浑身颤栗。不断祈求上苍保佑,千万别让海水淹没了孟云哲,可越想越怕,惊悸的眼泪便扑簌簌流淌。
孟云哲喜笑颜开,一把从身后搂住她:“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溺水……”
“啪!”的一声,姜以萱狠狠给了孟云哲一耳光,随后攥紧拳头向酒店返回。
她怒步疾走,孟云哲是混蛋,即便真是她溺水,还有专业救援队救护,他为什么要冒险下海,不知道海中的危险吗?!不知道她快被吓死了吗?!
“……”孟云哲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她分明表现出一幅忐忑不安的神态,可以拥抱、接吻……靠!为什么非要采取抽耳光的暴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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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
回到酒店,姜以萱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收拾行李,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危机四伏的海域,幡然醒悟海浪的残酷无情,非常后怕,心都在颤抖。如果孟云哲当时被海水吞没,该怎么向长辈们交代,她该怎么和未出世的孩子交代,她该怎么办……
孟云哲揉着脸颊推开房门,本来心情大起大落就感到不适,再看姜以萱整理衣物,他暴戾地将行李箱丢掉地毯上:“你搞什么啊,是不是我没淹死在海里让你失望了?!”
这句话,仿佛一把刀刃般刺入姜以萱的心脏,她愤怒地扬起视线,猛然推向孟云哲胸口:“对,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为什么不淹死你!”
孟云哲愠怒地盯着她,姜以萱是他见过最不可爱的女人,他拼死拼活为了救她,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恶语诅咒?
姜以萱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抱上沙发,一件一件重新叠起。
她想告诉孟云哲,她担心得要死,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真是讨厌自己的个性。
她刚整理好衣物,孟云哲则气哼哼地走上前,再次翻乱。
姜以萱对他幼稚的举动感到气愤,她怒然起身:“你究竟想怎样?!”
“我倒想问你要怎样?你无端端抽我一耳光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怕你,让着你反而养成你无所顾忌的坏习惯了?”
他一手抓起姜以萱的手腕,命令道:“你给我马上道歉!”
“可笑,我为什么要道歉?……放手!”姜以萱夺了夺手腕,但他攥得很用力,她吃痛地咬住下唇,怒火冉冉燃烧:“孟云哲,你给我放手!”
“男人也是人,也有容忍底线!也会崩溃!”
孟云哲已然忍无可忍,甩开手:“我真不知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会爱上你这种泼辣刁蛮的疯女人!更不知道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迷恋,弄得自己就像一根贱骨头!”
他将另一张信用卡扔在茶几上:“想走就走,密码881229,这张卡可以透支一百万,横跨南北两极都够了!”语毕,他怒步离去,带起一缕如火焰般的气流。
姜以萱注视轻轻摇曳的门板,本想追上他,但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她冲入洗手间,趴在盥洗台前不停干呕,待恢复正常后,她缓慢地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一张令她都厌恶的脸孔,执拗的脾气已然逼疯了孟云哲……可是,回想孟云哲刚才那番话,又不由羞涩地垂下眸。
她揉着胃,无力地坐回沙发上,拾起那张信用卡……密码居然是她的出生年月日,她将卡片抵在唇边,摩挲着属于孟云哲的体温。
她质问自己……还不承认么姜以萱?你明明很爱他,非常在意他,很怕失去他,乃至你的喜怒哀乐全在为他而变化,却表达不好心底的真实情绪,你不是自认口才很好么?……
往事历历在目,似乎所有人都在有意或无意之间为她制造各种机会,而她差点让幸福从指缝间溜走,把自己囚困在固执己见的牢笼中苦苦挣扎,甚至对所有人充满敌意,她是这世界上最不解风情、最自以为是的笨女人。
孟云哲这次真的大发雷霆,如果不肯原谅她……她一筹莫展地抿抿唇,依旧对自己没有自信,如果孟云哲一怒之下抛弃她,她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
酒店露天餐吧内
抒情悠扬的音乐与他的心情大相径庭。
孟云哲要了一打啤酒,愤愤地喝了一瓶又一瓶,气得青筋暴怒。完全无视金发碧眼的美女们向他抛来的眉眼。
“臭女人,越哄越来劲,要走快走,本少爷可是抢手货!”孟云哲越想越气,忍不住自言自语。
“服务生!菜单呢?!”他忘了自己身处国外,用中文急声催促。
而这一嗓子,引来其余用餐者的注意。
要说缘分呢,就是妙不可言,丽萨回眸浅笑,扭动腰肢向孟云哲身后走去……
“亲爱的,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她双手环在孟云哲肩头,伴随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
“最好离我远点,我现在心情不好。”孟云哲辨出声音,所以并没回头,语气也不够友善。
丽萨嘟着小嘴坐到他对面的空位上,不骄不躁地笑起,单手托腮娇声开口:“真没风度嘢,怎么可以向关心你的美女乱发脾气嘛?”
丽萨穿得很清凉,透视装将火辣的身材展露无遗。
孟云哲则没兴趣欣赏,他长吁一口闷气:“对不起,可以让我独处一会儿么?”
“是不是与你那所谓的老婆吵架了?女人嘛,难免耍耍小脾气,哄几句就没事了吖……”丽萨惺惺作态地安慰,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怀好意地翘起唇,她压根不相信孟云哲已婚,当空姐能赚几个钱,如果有幸成为孟太太,那才是衣食无忧的保证。
“别提她,心烦,喝什么自己点。”孟云哲拧起眉,如果不是他受过良好的法制教育!……他刚才就把姜以萱从阳台扔出去,可气可恶的女人,就不能允许他顺心一分钟。
正中下怀,丽萨点了一杯饮料,慢条斯理搅拌着吸管,刻意将吸管咬在牙齿间摩挲,红唇欲滴,尽显一副妖娆妩媚姿态。
她继续挑唆道:“让她自己反省一下也不错,我是女人,最当然了解女人,越宠越自以为是,偶尔需要适当的冷落,否则怎么能体现出你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呢?”
她嫣然一笑,当然是故意说反话。女人的确彼此了解,尤其在发脾气时,千万别冷落女人,更不要给女人时间恢复冷静,因为女人完全不需要冷静的时间。
孟云哲想了想也对,他就是太把姜以萱当回事,总是马不停蹄追逐她的脚步,驱使她的优越感不断攀升,最终把他当成随意摆布的男佣,甚至耍得团团转!
丽萨见他脸上浮现一丝别样情愫,不失时机地邀请:“晚上有空么,刚才听同事说,酒店今晚要举办化装舞会,有兴趣一起玩玩么?”
孟云哲其实不太想参与,虽然警告自己必须摆出男子汉的气势,但一想到姜以萱随时会离开,他还是犹豫了。
丽萨移动到孟云哲身旁,用肩头轻推孟云哲手臂,投其所好道:“去嘛去嘛,据说很好玩,还有脱衣舞表演。”
孟云哲缓慢地眨眨眼,意兴阑珊……
“难道你还是对老婆放心不下?”丽萨不禁嗤笑:“看来情场的孟大少爷,这次是泥足深陷喽,啧啧……”
孟云哲沉寂片刻,虽然丽萨嘲讽挖苦,可他还真是不放心姜以萱,而且她还怀着孕,万一出点意外他必定后悔莫及。
想到这,他打算回客房,但是,没等他站起身,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餐厅内左顾右盼,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他倏地四平八稳坐好,一手搭在丽萨肩头,做出一副亲昵的姿态。
丽萨以为他终于想通,拉动座椅向他身边依了依,笑得极其暧昧。
姜以萱驻足怔住,目光锁在孟云哲与旧情人的身影上,原本满是愧疚的心情被一层乌云遮盖。
她攥了攥拳,转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闭起双目,深深吸气,虽然很生气,但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假象,是孟云哲故意惹怒她的手段,而她曾经也因为不信任,一次又一次造成不欢而散的结局……所以她又转回,想努力保持优雅的微笑,却面无表情地向他们缓慢走去。
姜以萱绷着脸坐下,看都不看孟云哲一眼,而后向丽萨望去,正色道:“丽萨小姐,大庭广众之下,你却与我老公,此种举止是否欠妥呢?”
孟云哲怔了怔,姜以萱居然改口叫自己……老公?!
于是,他立刻将手臂从丽萨肩头抽离,但继续装愤怒,掌心贴在唇上,极力克制暗爽的情绪。
丽萨轻蔑浅笑,自从在ktv相识后,她就对姜以萱看不顺眼。何况她当时也察觉到孟云哲与这女人有瓜葛,只是没想到脸皮比她还厚,居然以老婆身份自居。
“是么?我没觉得哪里不妥,在我看来,结婚的男人更有魅力。”丽萨话中带刺地笑起。
姜以萱尽量压制怒火,恢复往日一派傲慢刻薄:“原来做第三者这么刺激?看来不是男人们不留口德时常把‘贱女人’三个字挂在嘴边,因为是有一类女人就喜欢作践自己。”
丽萨确实没想到姜以萱如此牙尖嘴利,毕竟两次针锋相对,姜以萱都选择忍气吞声。
女人吵架,男人不易插嘴,否则只会越演越烈,所以孟云哲借打电话之名远离一段。不过他不怎么担心姜以萱,因为她一旦凶起来,基本无人能敌。更何况!……她还没道歉。别以为当老公的就没有尊严,这次他绝不先低头!
丽萨见孟云哲离开,立刻撒下温柔女的面具,脸色骤变,泼辣劲也来了:“抱歉,我不记得你的名字,好像是姓姜,还是姓醋?……我不理解的是,像范璐璐那种有品位有家世的高贵女人怎么会结交你这样的朋友。”
姜以萱嗤之以鼻,她双手环胸,漫不经心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姜名以萱……还有一件小事也要告诉你,凭你的身份与地位,似乎没资格直呼我的姓名,所以你可以称呼我姜小姐或者孟太太。”
不等丽萨破口大骂,姜以萱率先起身,看似平和的目光中掠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事不过三,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再纠缠我老公,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连目前的这份打扫的工作都保不住。”
语毕,姜以萱转身离去。丽萨拍桌怒起,挑衅道:“有本事来参加今晚的化装舞会,看孟云哲会选谁做他的舞伴!”
姜以萱优雅地扬起唇角:“你天真得令我汗颜。”
“切,怕就说怕了,兜什么圈子?今晚是化装舞会,进场的所有人都不能露出本来面目,你真有自信保证孟云哲一定选中你做舞伴么?”丽萨蔑视冷哼。
“晚上见,但是过了今晚,我希望你懂得知难而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