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本色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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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小事情,他要方艳红不好过。

    「听说吕宋陈胁持方艳红,是要她为他拍一片相当变态的xg爱电影,但却遭方艳红的拒绝,吕宋陈为了要迫她屈服,把她软禁在旧别墅之内,扒掉她身上所有衣服,让她整天赤身捰体,直至到她愿意点头为止。」线人把他所知的告诉方风仪。

    「你这道消息有多少准确性?」方风仪看着线人,锐利的目光直盯着他。

    「百分之九十九,因为守在旧别墅内的人,我认识,昨天才跟他喝酒吃过饭。」线人被他盯得头皮有点发麻,不过他肯定地说出消息的来源。

    方风仪点了点头,叫阿诚拿钱出来打发他,线人接过那叠颇有份量的钱钞,满意地掂了掂,然后向方风仪一鞠躬。

    「多谢方大班。」

    方风仪挥了挥手,待线人离开后,他陷入沉思。

    「阿诚。」方风仪沉思了一会,终于抬头。

    「是。」站在旁边的阿诚马上上前。

    阿诚长得高大骠悍,但对这个比他年纪少几岁的大班,相当钦敬。几年前他因殴伤人而犯罪,被判入狱三年,从监狱出来在他几乎走投无路之际,却遇上方风仪,他愿意拉他一把,给他一个机会,于是阿诚就跟了方风仪。

    方风仪很讲义气,尤其对他旗下的小姐,个个爱护有加,亲如兄弟姐妹一般。而今阿诚最佩服的,任何事到了方风仪的手上,似乎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们去向吕宋陈要人。」方风仪转过身,向着外面走去。

    「是。」阿诚马上跟在方风仪的后面。

    方风仪带着阿诚,直奔吕宋陈的巢|岤。

    吕宋陈坐在办公室内,观赏着几天前在旧别墅内摄录的录像带,他的生意半白不黑,在他的名下有一家时下所谓的的影视传播公司,专门录制一些下三滥的电影,比如一些a片的情se光盘之类的,远销海内外市场。

    他在白云舞厅看中方艳红,谁知那个舞女相当泼辣,惹得他不高兴之余,还用酒来泼他,但她始终逃不出他的手心,事实证明表面装淑女的女孩,不过是个滛娃。在录像带里面的滛娃,一女敌众男,那湿荡的表现,一直令他回味无穷。

    只不过她居然不肯跟他合作,甚至以绝食来抗议,没想到那舞女的脾气这么硬,打死不合作就是不合作。吕宋陈打算晚一点时间,就把方艳红送走,送到哪儿?自然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

    正在吕宋陈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方风仪不请自来,直闯他的办公室。

    吕宋陈看见方风仪,心里霎时明白他来这儿的目的,肥胖的脸上堆满笑容,向方风仪打招呼:

    「方大班,稀客,真是稀客。」

    方风仪并没跟他客气,他摆一摆手,倏然回首直盯着吕宋陈。

    「吕董,方某人今天到此,并不是来跟你客气闲话家常的,我来是向你要回一个人。」

    「要人?谁?」吕宋陈还想装傻,他心下当然明白方风仪说的人是谁。

    「方艳红。」方风仪冷冷地盯着他,在舞厅,他不敢得罪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但他却私自把他旗下的人藏匿起来,却又另当别论。

    「方艳红?你是说拿酒泼我的那个火辣舞女?」吕宋陈继续装傻,开玩笑,他会承认把他的人藏起来,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知艳红哪里得罪了吕董,还请吕董你大人有大量,而且此事传出去,对吕董你的声誉有损。」方风仪一脸不卑不亢。

    「方大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见了旗下的小姐,应该去外面找,而不是到我这儿来要人。」吕宋陈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板起脸孔。

    「是吗?这么说来,似乎是方某人误会你了?不过,但据我所知,方艳红的确是被你藏匿了起来。」方风仪目光炯炯地直瞪着吕宋陈。

    「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吕宋陈勃然大怒起来。

    「证据吗?」方风仪突然微笑起来并点了点头,「既然吕董说没人,那就是说没人。阿诚,我们走。」

    方风仪向阿诚招呼一声,转身走出吕宋陈的办公室。

    吕宋陈看着方风仪离去的背影,脸上变换着一阵青一阵白,他是否小看了刚才那小子?他刚才的气势,跟在舞厅时的大班,好象判若二人。

    方风仪和阿诚坐进轿车,方风仪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娘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阿诚问。

    「到别墅去,我们在外面盯着那儿,吕宋陈必定会有所行动。」方风仪把车头一摆,把车快速地驶向大肚山,在那间旧别墅附近停下,远远地监视着那边的动静。

    夜色逐渐从天边罩下来,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别墅。一会,待那辆轿车从别墅内出来,方风仪打转方向盘,把车急驶上前,拦住轿车的去路。

    两车在毫厘之间「吱」地急煞掣停下,方风仪拉开车门,从车内出来,气势如雄地紧盯着那辆车内的吕宋陈。

    方风仪透过那辆车的车前玻璃,看见坐在后面被夹在中间的方艳红,吕宋陈就坐在她的旁边。

    吕宋陈没想到方风仪会拦截他的车,而且还被他人赃俱获。

    方风仪上前敲了敲车窗,吕宋陈打开车门,从车内钻出来。

    「方大班。」吕宋陈一脸尴尬,他已无话可说。

    「吕董,人我带走了。」方风仪狠狠地瞪吕宋陈一眼,把车厢内的方艳红扶出车外。

    「方大班。」方艳红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

    「回去再说吧。」方风仪看她一眼,示意阿诚过来把方艳红扶回自己车内。

    「吕董。」方风仪转脸看着吕宋陈,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之势,「方某人希望,只止一次,下不为例。」

    此时的吕宋陈自知理亏,眼睁睁看着方风仪把方艳红带走,哪里还敢声张半句?而且方风仪己给足他面子。

    方风仪钻回自己车内,瞥一眼坐在后车厢的方艳红。

    「妳没事吧?」方风仪关心地问。

    「我没事。」方艳红因为绝食而显得特别虚弱。

    「我先把妳送去医院。」方风仪握着方向盘,激活轿车。

    「不要。」方艳红摇晃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

    「妳要回家?」方风仪又问,但他认为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宜回家让多病的母亲担心。

    「也不要。」方艳红又摇头。

    方风仪见她这不要那也不要,他沉思了半晌,然后瞥了眼坐在身边的阿诚。

    「阿诚,由你来负责照顾艳红。」

    「我?」阿诚指着自己的鼻尖,惊讶地看着方风仪的侧面。

    「嗯哼。」方风仪看着前面的路面,肯定地点头。

    阿诚因为太惊讶,所以并没回答。

    「怎么,有问题吗?」方风仪仍握着方向盘,他知道阿诚一直对方艳红有一份别样的感情存在。

    「噢,没有。」阿诚感激地看一眼方风仪,没想到大班看出他对方艳红有意思,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没有就好,那就这么决定。」方风仪把车头一摆,把车开往阿诚的公寓。

    第八章

    方艳红的事情圆满解决,舞厅一如往常迎来客往。

    这天,一个四十多岁,满面红光的男人,后面跟着二个打手模样的男人,来到白云舞厅,方风仪迎上前去,客气地跟来人打招呼。

    「小方。」男人身后走出的是阿猴,他上前拍了拍方风仪的肩膀

    「阿猴,怎么来了?」方风仪微笑和他打招呼。

    「小方,今天洪爷专程来捧你的场。」阿猴指了指那位红光满面的男人。

    「洪爷,小弟失敬失敬。」方风仪马上客气地跟洪爷打招呼,请他们入座。「我去找几位小姐来陪洪爷。」

    方风仪说完,就要去找小姐

    「别急,方大班,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来,我敬你一杯。」洪爷拉住方风仪举杯相敬。他正是洪兴帮的帮主洪正滔,在台中的黑社会所有帮派之中,谁人不知洪兴帮的势力已如日中天。

    「不敢当,不敢当。」方风仪连连摆手。

    「你跟我别客气,我还没好好多谢你呢。」洪爷把酒杯塞进方风仪的手上。

    「谢我?」方风仪一头雾水。

    「对,多谢你出手救了小儿。」洪爷举杯和方风仪碰了碰。

    「救了你小儿?」方风仪仍然一头露水。

    「小方,前几天你不是在车轮底下救了个小男孩吗?他就是洪爷的宝贝儿子。」阿猴搭腔解释。

    「小男孩?」方风仪霎时想起前几天和宁可欣逛街时救的小男孩,「他就是洪爷的儿子?」

    「对,他就是犬儿,小方,大恩不言谢,我今日再敬你一杯,他日再请你到府上一聚,答谢你的大恩。」洪爷爽朗地拍拍方风仪的肩。

    「洪爷客气了,方某敬洪爷一杯,洪爷,请。」方风仪举起酒杯,向洪爷敬了敬,然后一饮而尽。

    「好,好,好。」洪爷一迭连声几个好,也举杯一饮而尽。

    二人把酒言欢,方风仪把几位小姐带到洪爷的卡座上,介绍洪爷认识。

    「方嘉丽、方曼君和方瑞萍,这位是洪爷和他的手下,你们好好招待洪爷。」方风仪吩咐小姐们。

    方嘉丽、方曼君和方瑞萍,马上分别坐在洪爷和他二位手下的身边。

    「洪爷,来,饮酒。」方曼君倒了一杯酒递给洪爷。

    「好,好,好。」洪爷接过酒杯,又一迭连声说好。

    方曼君频频劝酒。

    「小方啊,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道上的人时常提起你,白云舞厅的大班是个智勇双全的好汉子,撇开你救过小儿一命不说,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够胆色,够魄力。」洪爷很赏识方风仪。

    血祭悼场的事,在黑白两道传得沸沸扬扬,几年前他单枪匹马血刃仇人,为大哥陈佑报仇,更兼又对洪爷儿子有救命之恩,今天一见果然没令洪爷失望。

    「洪爷过奖了,外人都不过言过其实而已。」江湖多凶险,而他早就不想去涉猎江湖中的风风雨雨了。

    「小方,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来,我们再饮一杯。」洪爷很高兴,方风仪很对他的眼,从第一眼,他就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

    方风仪和洪爷饮了几杯,向方曼君打了个眼色,方曼君邀洪爷跳舞,洪爷爽快地起来,双双滑入舞池。

    几天后,洪爷差阿猴来,请方风仪到洪兴帮一趟,方风仪跟着阿猴来到洪兴帮,站在洪兴帮的地盘,让他想起几年前他跟在陈佑身边的情景。

    「小方,呵呵呵,来来来,这边坐。」洪爷从里面出来,看见方风仪满面笑容。

    「洪爷。」方风仪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洪爷拉着方风仪落座,方风仪见洪爷如此客气,也没推拒。

    「小方,洪爷很赏识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洪兴帮?」站在边上的阿猴,在洪爷的示意下,问方风仪。

    方风仪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洪爷拱一拱手。

    「多谢洪爷的赏识,方某人何德何能,得到洪爷你如此另眼相看。以前风仪曾跟随过陈佑大哥,但都是以前的事了。风仪现在一心只在舞厅的生意上,相信有洪爷你们的捧场,舞厅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呵呵呵,小方,你也太谦虚了,听说迦纳庆和眼睛辉,是你单枪匹马去做掉的,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啊,有仇必报,有恩必答。你又是小铭的救命恩人,你就过来帮帮我,如何?」洪正滔一脸欣赏地看着他。

    「洪爷过奖了,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小方啊,你真的没兴趣加入洪兴帮?」洪爷又问。

    「洪爷,舞厅的事,也够我忙的了。」方风仪婉拒。

    「哎,真是可惜了,可惜。」洪爷连连婉惜。

    这时候,一名少妇从里面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出来,他就是方风仪在路上救的孩子,洪爷的独子洪国铭。

    「小铭,快,快叫叔叔。」洪爷把儿子抱上膝盖,他四十岁才生这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前几天他的太太带儿子上街玩,居然差点出车祸,他几乎吓得掉了半条命,于是几经打听,才知道救他儿子的,居然是白云大舞厅的大班方风仪。

    「叔叔好。」国铭乖乖地偎在爸爸怀里叫方风仪一声。

    「乖,原来你叫小铭。」方风仪也很高兴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

    「所以啊,小方,来帮我的忙,只要你肯来,我就让你当个堂主。」洪爷爽快地大声说。

    「不,此事万万不可。」方风仪连连摇头摆手。

    「哦?你难道连堂主的位也没兴趣?」洪爷目光炯炯地看着方风仪。

    「帮主,」方风仪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语气也是认真严肃的,「风仪很多谢洪爷的赏识,但风仪无心再进入帮派,风仪虽然未能为洪爷效力,但能够认识洪爷你这个朋友,是风仪够运气。」

    「哎,可惜,真是可惜,不过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好,今天我们就结成拜把子兄弟。」洪爷虽然婉惜,不过仍爽朗地拍一拍方风仪的肩膀,「小方,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说一声,我一定鼎力相帮。」

    「多谢洪爷。」

    「哎,怎么叫洪爷?应该叫大哥。来人,摆宴庆贺。」

    方风仪从洪兴帮出来,多了一个拜把子大哥,就好象当年的陈佑一样。许多往事霎时又涌上他心头,此刻他只希望宁可欣在他的身边,分享他的喜怒哀乐。

    方风仪驾着轿车来到宁可欣补习的夜校,他倚在车旁,宁可欣从夜校出来,看见守候在大门口的方风仪,又惊又喜。

    「风仪,怎么来了?」宁可欣飞快地跑过去,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

    方风仪搂着她,也顾不得旁边有多少路人,他把唇印在她的嫣唇上,轻轻地啄吻了下。

    方风仪把车开上山顶,宁可欣在车内看了眼周围,他们好象很久没到这儿来看星星了,因为方风仪的工作都是在晚上的时间。

    「怎么了?」细心的宁可欣看着方风仪。

    方风仪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来这儿,所以就来了,而且我们好长时间没到这儿来看星星了。」

    「不,你肯定心里有心事,因为你有心事的时候,总喜欢带我来这儿。」宁可欣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在月色下看着他炯亮的眼睛。

    「妳总是这么了解我,妳让我不爱妳也不行。」方风仪眼眸中带着一抹笑容,他捏着她的俏鼻,「我真是爱死妳了。」

    「少肉麻了,说吧,你有什么心事。」宁可欣亲了一下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问。

    「不过是想起从前以往的一些旧事,心情有点低落。今天洪兴帮的洪爷,要跟我结成拜把子兄弟。」方风仪把事情略略地跟宁可欣说起来。

    「你是说你加入了洪兴帮?」宁可欣蹙起秀眉。

    方风仪摇了摇头,黑社会是一条不归之路,当年陈佑就是相当后悔把他引入帮中,而极力把他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他又岂会再踏上这条路?

    「没有不就得了。」宁可欣伸手捧起他的帅脸,看着他眉宇间透着的英气,把红唇送上,给他一个香吻。

    方风仪心情舒畅起来,他搂着她仰望着满天星斗。

    繁星似锦,星光闪烁,熠熠生辉,有多少缠绵悱侧的故事,在如此美丽动人的星空之下上演?

    第九章

    方风仪手握方向盘从舞厅开车回家,夜深人静,路上静悄悄的,突然「砰」的一声枪声,划过长空,打在方风仪轿车后面的玻璃上,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枪响,方风仪知道,自己被人伏击了。

    方风仪把车速全速提升,他从后视镜发现,后面一辆黑色轿车紧咬住他不放,车窗上现出二个男人,他们手上分别举枪向他射击。

    他们是烂仔帮的人?方风仪脑里乍然闪过一抹疑惑,近日来,舞厅时常受到烂仔帮的马蚤扰,一会要收保护费,一会要入股,肖想舞厅一半的经营权,现在又来上演精彩的枪击战。

    方风仪眉心紧皱,紧握方向盘,烂仔帮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大可以在他从舞厅出来的时候伏击他,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在路上拦截,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后面的车辆眼看就要追上来,方风仪摇下车窗,待后面的车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从身上掏枪,射击,命中,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巨响,后面的车撞向路边的安全岛上。

    方风仪全速前进,把那辆车远远地拋在后面。

    他在路上故意绕多几个圈,终于回到家的附近,他环视一眼周围,一股不安突然涌上心头,可欣,她应该在家吧?

    方风仪马上推车门下车,以最快的迅速上楼,房门虚掩,方风仪的心底一寒,他马上进屋揿亮里面的灯。

    「可欣。」方风仪轻声低唤进入房间,但房间内哪有宁可欣的踪影,他赶紧又推开另一扇房门,整间屋子都几乎翻遍了,哪里有宁可欣的踪影?

    「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划破午夜的宁静,方风仪扑过去拿起电话机。

    「喂。」

    「方风仪,你很心急吧?有没有心慌?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道放肆的笑声。

    「吕宋陈?」方风仪大吃一惊,原来是他,方风仪倏然敛眉。

    「方风仪,你果然好记性,今晚一连串的惊喜没让你的心脏失序吧?哈哈哈──」吕宋陈放声大笑。

    「烂仔帮的事,也是你干的?」方风仪沉声问。

    「对。」吕宋陈毫不隐瞒。

    「你到底想怎样?」方风仪眼眸中迸出一道寒光,看来他上次放过他,真的是大错特错。

    「没想怎样,只要你滚出台中,万事好商量。」吕宋陈得意地笑完后,把他的目的说出来。

    「你以为我会受你要胁?」方风仪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受威胁,不过,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把舞厅双手捧上,乖乖滚出台中,否则哈哈,把那个女人押过来。」吕宋陈在电话里命令。

    方风仪心里一沉,可欣在他的手上。

    「风仪,救我」宁可欣带着哭泣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

    「可欣,别怕,我会救妳」方风仪听着宁可欣的哭声,心都被拧痛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的吕宋陈打断。

    「你想救你的女人,就按我的指示去办。」

    「好,如果你想要我的舞厅,没问题,只要你把我的女人放了,我会离开台中。」方风仪一口答应。

    「哈哈哈,爽快。」吕宋陈张狂大笑不已。

    「你什么时候把她放了?」方风仪沉声间。

    「只要你写一份舞厅的让渡书给我,并表明从此不再踏入台中半步,她自然能够回到你身边了嘛。」吕宋陈得意地要胁。

    「好,我明天就给你。」方风仪沉住气和吕宋陈周旋,眼眸底闪过浓浓的杀意,当他放下电话,一拳重重地打在墙壁上。

    都怪他大意失荆州,他应该早预料到吕宋陈会找他报复,而令他痛恨的是,吕宋陈竟然把可欣捉去,以达到要胁他的目的。

    是他连累她了,是他对不起她,方风仪的心既痛又恨,眼眸迸射着仇恨的火焰,吕宋陈如果识相的话,他最好别伤可欣一根毫毛,否则的话,他会让他从此在这个江湖中消失。

    方风仪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扫出来,在柜子旁边按下一个细小得令人几乎发觉不到的按钮,衣柜里层顿时旋转起来,露出柜中之柜,而柜子里头,收藏了几把他以防不测时所需之用的手枪。

    方风仪把里面的枪全部拿出来,一把把地擦拭干净,又调试了下准星,当他全部装备妥当,黎明亦已到来。

    方风仪站在窗前,红日破云而出,仰望头顶那一片天空,方风仪神情有点冷,一夜未眠,胡须渣子全冒了出来,原先带点秀气的脸上,带点不羁,又带点冷酷,方风仪迈出家门。

    他先回到白云舞厅,舞厅此时还没到上班时间,站在舞厅的正中央,有点空荡荡的感觉,方风仪在舞池中央站了好一会儿,又回到他办公的地方,坐在那张黑皮椅上,他一指抵在下颚,让激荡的思绪在静默中缓缓沉淀──

    自从国外回来到今天,兢兢业业,终于买下白云舞厅,打下这一片江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壁钟,离与吕宋陈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站起来,重新检视一遍身上装备的武器,然后从容地离开舞厅。

    他开车来到郊外一间废置的仓库,吕宋陈和他一帮手下已等候多时,看见方风仪单枪匹马到来,吕宋陈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没想到你敢一人前来,就凭这点,我服你。」

    「废话少说,人呢?」方风仪盯着前面张狂大笑的男人,敛下眸光中的杀气。

    「让渡书呢?」吕宋陈问。

    「带来了。」方风仪扬了扬手上的文件。

    「好。」吕宋陈向身边的手下打了个眼色,手下马上把宁可欣从里面押出来。

    「可欣。」方风仪看见宁可欣,冷沉的眼眸泛上一抹温柔。

    「风仪」宁可欣带着浓浓的鼻音,俏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惊恐,圆圆的眼睛微肿,看来她一夜没好睡,也哭了一夜。

    宁可欣挣扎着想扑向方风仪,却被二个孔武有力的壮汉箝制住,动也动不了。

    「放了她。」方风仪沉声喝令。

    「没问题,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吕宋陈露出一脸j笑,示意他的手下接过方风仪手上的文件。

    宁可欣挣脱那二个大汉的箝制,飞快地扑进方风仪的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可欣,没事的,先别顾着哭,待会我叫妳跑的时候,妳就跑,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回头,知道吗?」方风仪拍着宁可欣的后背,安抚着哭泣的她,并小声地吩咐她。

    宁可欣听他如此说,从他怀里抬起头,方风仪向她微点了下头,宁可欣马上抹掉脸上的泪水。

    吕宋陈接过方风仪手上的文件,翻了翻,他脸色倏然一变:

    「妈的,假的。」

    方风仪迅速推开宁可欣,迅速掏枪。

    「快跑。」

    宁可欣听到他这一声命令,拔脚就跑,方风仪已掏枪在手,「砰砰砰」在对方还没掏枪之前,来个先发制人。

    吕宋陈没想到方风仪敢跟他耍阴的,他又怒又恨,他掏出枪,向方向仪的方向发射过来,宁可欣骤然听到枪声,心里又惊又怕,她倏然停下奔跑的脚步,呆呆地站在那儿不会动。

    方风仪似乎知道宁可欣在想什么,他一边迎敌一边冲着宁可欣大喊:

    「不许停下来,快跑。」

    「风仪」宁可欣眼看他一个人,独力抵挡这十多把枪,而对方的火力相当猛烈,这火爆的场面是她无法承受得起的。

    「快跑,别让我分心。」方风仪大声嚷。

    方风仪那句话,震醒了发呆的宁可欣,她再次没命地向外逃,她什么都帮不上忙,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还让他分心?

    方风仪手上的枪弹告罄,他扔掉那支枪,从身上掏出另一把,吕宋陈十几个手下向方风仪包抄而来,猛烈的火力不断向他的方向扫射而来。

    方风仪掩护着宁可欣往外逃,吕宋陈的手下在外面举枪瞄准宁可欣,方风仪手一扬,「啊!」的一声惨叫,那名手下马上倒地不起。

    宁可欣这时候也顾不了害怕,她冲出废仓后,捡起那个人的枪,向着里面的坏人扫射。

    方风仪退到外面,他拉起宁可欣的手就跑,宁可欣跟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向附近的树林,吕宋陈的手下紧追不放。

    二人借着树林的掩护,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等吕宋陈的人走近,方风仪一枪结束了那人的性命,密集的枪弹向他们扫射而来,方风仪搂着宁可欣就地一滚,顺手一挥,吕宋陈的手下又少了一个。

    方风仪以一抵十越战越勇,吕宋陈的人眼看死的死,伤的伤,吕宋陈没想到自己十几个人,仍抵不过一个方风仪,又惊又怕。他趁方风仪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绕到躲在附近的宁可欣的身后,一枪抵在她的脑门上。

    「方风仪,放下你的枪。」吕宋陈得意地命令。

    方风仪慢慢转过身来,看见宁可欣再次成为吕宋陈的人质,他恼怒得暗骂自己几句。

    「把枪放下,否则我就杀死她。」吕宋陈恶狠狠地命令。

    「你别伤害她。」方风仪盯着吕宋陈手上的枪,把自己的枪扔掉。

    「别伤害她?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要求吗?」吕宋陈j笑起来。

    方风仪紧盯着吕宋陈手上的枪,吕宋陈扯着宁可欣的头发上前,挥动手上的枪,要方风仪转过身去,方风仪缓缓地转身,宁可欣被吕宋陈扯痛了头发,发出「啊啊」的痛呼,方风仪待吕宋陈越走越近,他身影骤变,飞起一脚,踢掉他手上的枪。

    方风仪一拳挥出,正中吕宋陈的下巴,吕宋陈痛得松掉宁可欣,方风仪心里燃烧着一团怒火连续挥拳,吕宋陈连连饶命,并保证以后再不作任何报复行为,方风仪才住了手。

    「我可以相信你吗?」方风仪冷冷地问。

    「你要相信我,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去找你麻烦。」吕宋陈连连求饶。

    「你敢在江湖大老的面前保证吗?」方风仪厉声问。

    「我敢,我敢。」吕宋陈点头如捣蒜。

    方风仪终于放开他,吕宋陈连滚带爬地逃出方风仪视线的范围。

    尾声

    夕阳西沉,宁可欣嘴唇颤抖着,「哇」的一声扑进方风仪怀里放声痛哭。方风仪紧紧地搂着她,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没事了,没事了。」

    方风仪抹掉宁可欣脸上的泪水,宁可欣泪眼汪汪地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抚过方风仪的帅脸,他的脸上沾上了一抹血迹。

    「你受伤了。」宁可欣心痛地低喃。

    「不要紧。」浑身浴血的方风仪,握着她爬上他脸上的手。

    「风仪。」宁可欣心痛地哽咽。

    「可欣,为了妳,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方风仪把额头抵在宁可欣的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夕阳之下,一对相拥的男女久久才分开,他们互相深情地注视着对方。

    「风仪,我爱你。」宁可欣激动地低喊。

    「嫁给我,愿意吗?」方风仪问。

    「好,我愿意。」宁可欣满眼溢满幸福的泪水,她边点头边掉泪。

    方风仪把唇印上她的红唇上,夕阳下二个深爱的人热烈地拥吻,只想把这个吻化作天长地久。

    几天之后,几个德高望重的江湖大哥齐集洪兴帮之内,吕宋陈依约保证以后不再找方风仪的麻烦,一场风波终于平息。

    方风仪单枪匹马,以一敌十,摆平吕宋陈,震惊黑白两道,黑道中人提起方风仪,无人不对他敬畏几分。

    有关他的传说,越传越多,也越传越神,更成了江湖中人的大哥式英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