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别心急第12部分阅读
合作。不过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汇报,“梁总,盛元那边我们当初是和李总谈妥的合约,目前度假村的那个计划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了。”
梁希城眯起眼眸,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敲着方向盘,“李总,你说的是那个李铭岳?”
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目前是盛元的副总裁,为人十分好|色。
梁希城想起那一晚上自己之所以会和白炎凉纠缠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给自己的酒里下了药。
这个李铭岳最喜欢在和对方谈合约的时候搞这种把戏,把自己的爱好加注在别人的身上——
自以为是的人,怪不得上面始终被他的弟弟给压着,估计一辈子也就只是做副总裁的料。
“是,就是他。”
梁希城薄唇一弯,深邃惑人的眸子里却是寒光阵阵。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听上去更是性感暗哑,却是藏着不为人知的锋芒,“关就,你联系一下那个李铭岳,就说度假村的计划目前进行的都十分顺利,我想请他吃顿饭。”
关就更是吃惊了。
其实李铭岳这人,当初还给梁总的酒力下了点催|情的东西,为了这事情,梁总第二天还特地问过自己。
他是真以为梁希城不可能会喜欢和李铭岳那种人打交道。
但是现在他这么一说,他心里反倒是不太确定了。
不过梁总做事从来都有他的原因,自己也不需要多过问。
关就很快就应了下来,“是,梁总,那么选在哪一天?”
“明天晚上,七点。就说,上一次他请我吃饭的老地方。”
“是,我会安排好的,梁总,那么明天晚上你的行程我都帮你挪后了,到时候我陪同你一起过去么?”
梁希城却说:“不用。”
关就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原因,梁希城淡淡地说:“白秘书会陪我一起过去。”
他说话,直接挂了电hua。
将手机丢在了副驾驶位上,他隔着挡风玻璃,抬起头来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栋公寓楼,她就住在七楼,而他就在她家公寓的楼下……
这种很是微妙的形容词在他的脑海里一个一个地跳跃出来,总给人一种暧|昧不明的感觉。
梁希城心里明明应该是厌恶的,却又不知为何,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去想……
他做了这么多,是不是显得很可笑?
不,一点都不可笑。
他就是要亲手撕碎她脸上的面具,敢在他的面前玩弄花样,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她离开?
白炎凉,明天晚上,我倒是要看看,你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完美解释?
…………
既然要重新回去上班,炎凉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手头市委大楼的草图设计完。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工作,她不应该半途而废。
而且既然要回去上班了,余总监肯定也会来跟自己要图纸的,她不想让自己变成别人嘴里靠着床上功夫上位的女人,这点尊严她还是想为自己争回来的。
所以在家里休息的最后一晚,她又开夜车。弄了一整晚,最后那张草图倒是真的出来了,不过她却不是很满意。
总觉得边边角角的一些设计,还是缺少了一定的生命力。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能赶出这样的草图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已经放弃了设计那么多年,而如今再拿起笔来,倒是没有多少的生疏感。
炎凉扬起唇角,看着自己手中的图纸,心里却是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
也许辞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对于设计的狂热,似乎在一瞬间被挑起,她现在甚至在想,如果真的要这个宝宝的话,是不是可以趁机把自己以前没有做完的事情也顺便做一做?
比如说进修学位。
在国内生孩子不方便,她可以出国,到时候还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安胎……
或者,她在国外发展的好的话,也可以和孩子一直居住在那边……
手机忽然叮一声,有短信进来,炎凉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
她在想什么呢?
宝宝,这个宝宝她难道真的打算生下来么?
…………
一涉及到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问题,炎凉脑海里再度出现天人交战的场面。
熬了一晚上,已经很累了,她甩了甩头,将那些复杂的情绪统统甩出脑海,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然后稍微休息一下,再去一趟医院,把自己脚上的石膏给拆了。
其实医生也就是说了,两三天左右就可以了,所以她去医院的时候,和医生说明了自己必须要去上班的情况,医生也没有再勉强她,帮她拆了石膏,只是叮嘱她,这两天走路还是要稍微小心点,最好不要穿高跟鞋之类的话。
炎凉道了谢,直接离开了医院就去了ec。
一路上她还在想着,一会儿见到了梁希城,他会不会再给自己脸色看?她是不是还需要一个正式的道歉?又或者,她是不是需要在网上也发个帖子,让一些有才能的人来应聘这个香饽饽一样的职位?
毕竟有人来了,她才可以早点脱身不是?
不过她就是没想到,这一整天,她在设计部心不在焉地修改着图纸,梁希城却一直都没有出现在ec,中间她还特地跑去办公室找过他,不过都扑了个空。
原本还想问问关就,不过关就似乎也不在ec。
一直等到快下班的时候,炎凉的手机才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竟是梁希城的,连忙按下接听,“梁总。”
“下班之后到帝皇宫殿来。”梁希城的语气很是浅淡,“我临时需要招待一位重要客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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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撒谎?
帝皇宫殿。
光是听着名字就知道有多奢侈。
这是a市最奢华的一个会所,一共有七个楼层。
一楼是二十四小时都开放的类似于商场一样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奢侈品。而二楼都是高档的西餐厅。三楼就是比较保守的中餐厅。四楼是滑冰场,也是二十小时开放的。五楼是健身房,还有一个35米深的室内游泳池。六楼就是一般商业人士最喜欢来谈合约的高档ktv场所。最上面一层,七楼,则是套房。
炎凉看着头顶上方那金光闪闪的四个字,手却是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轹—
其实她也来过一次这个奢侈的地方,就是两个月之前的某一天晚上……
等等!
炎凉倏地皱起眉头,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帝皇宫殿”几个字的时候,却是有一种如遭雷击的感觉艟!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帝皇宫殿……一夜|情……小混混?
不对,的确是不对,这中间的一切,似乎是挂不上等号。
如果她是在酒吧喝醉了,然后被人给带走了,在她完全醉得断了片的情况之下,和陌生男人发生了一夜|情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说得通的。
可是梁静珊说了,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小混混……一个小混混而已,他怎么可能会选在这样的地方开|房?而且她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分明就对她说了,房费早就已经结了账。
她之前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小混混”上,却是压根就忘记了这回事。
梁静珊……
是不是她在说谎?
炎凉两条好看的秀眉微微一拧,只觉得梁静珊撒谎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她现在有多敌视自己?也许她就是随随便便编造了一个所谓的“小混混”出来,然后骗自己在辞职信上签字,最后还可以看着自己失混落魄懊恼不已的样子……
这何止是一箭双雕?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炎凉深吸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hua,一边朝着帝皇宫殿的正门口走去。门童十分恭敬地帮她拉开门,正好那头的梁静珊接起了电hua。
“真是稀客,你竟然还会打电hua给我。”梁静珊冷嘲热讽,“白炎凉,有何贵干?”
炎凉也不和她废话,她打这个电hua,只是为了更加确定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开门见山就说:“梁小姐,我打电hua给你,只是为了再问你一次——两个月之前的那个晚上,你确定你看到我和一个男人进了酒店,是么?”
“没错!”
炎凉伸手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看着那肩头往下,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她嘴角轻轻一扯,“那么方便告诉我么,酒店的名字?”
梁静珊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杀个回马枪过来!
当初她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临时想到了什么就说了什么。
因为很了解白炎凉的为人,知道她这个人对于这种事情看得是有多重,所以就算她随随便便扯个人出来,她也肯定不会再多过问。
那事情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污点,而她对自己的要求一贯都很高,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想着去刨根问底。
只是现在……
梁静珊有些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电梯双门缓缓打开,炎凉抬脚走进去,按下了一个6,她的语气轻描淡写,“梁小姐是忘记了,还是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梁静珊下意识地应了一句,想了想,才说:“……我只是……只是怕你触景伤情,算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既然说了是个小混混,自然也不可能是去什么好酒店,就是那种宾馆,也没什么星级的,比汽车旅馆好点而已。”
“是吗?”炎凉挑了挑眉,轻轻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梁小姐。”
然后,直接挂了电hua。
电梯正好到了六楼,炎凉等着双门再度打开,她走出去,心中压着的那块大石头,让她这两天一直都沉闷不乐,而现在,却好似突然被人给搬开了。
梁静珊在撒谎,她可以完全确定,她一定是在撒谎。
既然连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她都是一无所知,那么她也可以肯定,她嘴里所谓的“小混混”也压根就不存在!
——梁静珊,那个女人,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扯这么一个谎来,无非就是欺骗自己签了辞职信。要么就是她知道,但是她没有说实话……
可是按照她的个性,如果真的知道的话,她未必会这么严谨地选择守口如瓶。她现在这么痛恨自己,应该是大肆渲染才符合她的个性不是么?
可是她为什么不说?
炎凉想起那天在会客室里,因为她一时嘴快而说漏嘴,后来又死不承认的样子,她更是怀疑起来……
梁静珊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吧?
那么,既然她知道,却不说,剩下的唯一一个理由就是——
两个月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情……和她有关?
炎凉脚步陡然一顿,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梁静珊……她真的,会做的这么绝么?
她们虽然因为一个宁致远已经彻底闹掰了,可是到底是七八年的好朋友,她真的会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来?
炎凉的心像是被一双手给紧紧地捏住,并不会觉得太疼,因为最疼的时候,她都已经熬过来了,可是却是闷闷的难受,连气都不顺畅,憋在喉咙口,整个人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足冰凉。
手机又有电hua进来,炎凉仓促地回过神来,拿起来一看,竟是梁希城的。
他肯定是等急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秘书,竟然还要让自己的上司等着,她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连忙接了起来。
“……对不起梁总,我已经到了,不过我不知道包厢号,我正准备打给你。”
“602。”梁希城说了个数字,就直接挂了电hua。
炎凉收起手机,伸手拍了拍脸颊。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个时候暂时不要再去想梁静珊的事情,她现在是在工作,工作的事情不能再想自己的私事,至于梁静珊那边,她想……她需要慢慢找证据。
深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找到了602。
推开包厢门,里面倒是没有夸张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见两个男人对面而坐,手中各自捏着一个高脚杯,似乎正在讨论着经商的概念。
两人都见到有人推门进来,交谈声戛然而止。
李铭岳正对着门口坐着,一抬头就见到了炎凉,他眸光顿时一闪,倒是先站了起来。
其实他原本就是一个很好色的男人,以为今天梁希城请他吃饭,一定会有什么余兴节目。却不想两个大男人光是坐着谈了会儿公事,也不见有女人进来,正等得有些不耐烦,炎凉就来了。
他当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女人,一定是梁希城安排了给自己的。
看来,两个月之前,他特地在梁希城的身上花了点精力也不是没有效果的。
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的。女人永远都是男人最好的玩物,而且永不会腻。
“梁总。”炎凉没想到的是,梁希城在电hua说的重要客人,竟然会是这个李铭岳。
其实盛元在a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李铭岳这种身份的男人,除了经常会上财经报道之外,偶尔也会和八卦绯闻扯上边。
据说他最喜欢玩那些嫩模,最小年纪的,好像还有未成年。
去年的时候,他还因为桃色绯闻而闹上了法庭。
这种人,梁总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李总,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白炎凉小姐。”梁希城深靠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叠着腿,姿态优雅,透着几分慵懒,和对面那个看着炎凉就两眼放光的猥|琐男人简直就是有着天壤之别,“白秘书,过来认识一下,这位是盛元副总裁,李总。”
炎凉本着礼貌的态度,对着李铭岳微微颔首,落落大方地开口,“久仰大名了,李总。”
她伸手过去,李铭岳原本眼中那种浓浓的欲|望,却是骤然消弭了大半。
是个秘书?
那不就是说,这个小娘们是梁希城的人?
李铭岳有些郁闷地想,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他的秘书特地介绍给自己认识一下,而且这小娘们长得还真是水灵,难不成就是来垂涎自己的?
还是……梁希城有意思把秘书送给自己?
李铭岳这人并不聪明,但是常年在河边走,多少水会湿脚的道理倒是明白一些。
在没有搞清楚梁希城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他自认为不能太直接,于是就粗粗地和炎凉一握,已经坐了回去,“梁总这个小秘书看上去很精明能干啊。这水灵灵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的姑娘,来来来,坐吧。”
炎凉看了一眼梁希城,见他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坐下,她这才中规中矩地坐在了他的边上。
一个偌大的包厢里,坐着三个心思各异的人。
炎凉自然是不知道,梁希城从她进这个包厢开始,就已经在仔细地观察着李铭岳和她的种种反映。
李铭岳,从最初的兴奋,到后来的小小失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白炎凉呢?
她分明就是认识李铭岳的!
只是她见到李铭岳的时候没有吃惊的表情,她要么就是仅限于认识李铭岳,而丝毫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要么就是在演戏。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简直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
可是再一想李铭岳的反应,他又觉得似乎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李铭岳这人,浑身上下除了好色之外,根本就毫无用处。
他这种智商,不像是那种明明认识了白炎凉,却要装成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更何况,他也装不像。
“白小姐今年几岁了?”
这包厢就只有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人坐着,李铭岳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往炎凉的身上瞄。
炎凉今天只穿了一件v领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领口有些微微下滑,那李铭岳看着她的眸光更像是有两团火似的。
炎凉有些不太自然地缩了缩脖子,本能地往梁希城的身边挪了挪,虽是很细微的动作,几乎是察觉不到,只是心细如尘的梁希城还是感觉到了。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眸,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杯壁,主动开了口,“李总,你阅人无数,不如来猜一猜?”
“哈哈,梁总,你身边的人,我哪里敢随便动心思啊!”李铭岳已经开始试水了,这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是话中带话。
炎凉心头一冷,有些诧异地看着梁希城。
包厢的灯光略略昏暗,他整个人就深靠在沙发上,双臂舒适地伸展开来,就像是一只休憩中的豹子,浑身上下的气质都好似沉稳的,可是那眼眸,却分明是深不见底的。
他今天特地让自己过来,却是这种场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是准备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别的男人么?
这样的认知,让炎凉整个身子更是冰冷了几分,可是她不愿意相信。
梁希城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他怎么可能把自己送人?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怎么可以把梁总想成那样的小人?
“我身边的人,也就是一个人,李总,你这么说倒是显得梁某高傲了。”梁希城弯起唇弧,有些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把不安都写在了脸上的炎凉,“白秘书,我也忘了,你今年几岁?”
炎凉抿了抿唇,声音很低,“25。”
“嗯,对,我想起来了,你和静珊是同年的。”梁希城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若有所思,却是没有了下文。
“25岁就做了梁总你的心腹,还真是不简单。”李铭岳马上接话,一双眯眯眼油腻腻地盯着炎凉,笑的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白小姐,前途无量啊,要知道你们梁总那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啊,对了,怎么看你都觉得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白小姐,你是不是在ec上班很久了?”
“是有几年了。”炎凉想了想,保守又得体地说:“李总会觉得我眼熟……可能是以前有见过吧,毕竟以前盛元和ec也有过合作的。”
“呵呵,白小姐说的是。”
李铭岳刚刚那话其实只是为了套近乎随便一说,不好过炎凉就这么接了一句话,他恍惚间倒是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可能见过她。
尤其这么仔细一看,这眼睛,这鼻子……感觉还真是熟悉……
这个小秘书……25岁,在ec上班……他真的只是在工作上有见过?
怎么总觉得不像,可是又想不起来具体呢?
李铭岳皱着眉头,喝了一口红酒,脑袋里拼命地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过炎凉。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炎凉不知所措地坐着,也不喝酒,其余两人不开口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压根就想不出来梁希城今天让自己特地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好梁希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高大的身子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hua。”又对炎凉说:“帮我好好招呼李总。”
炎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梁希城却已经大步地走出了包厢。
心,瞬间沉落到了谷底——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被丢弃的破布,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个秘书应该做的工作。
这个李铭岳,在商业圈里都是出了名的好色,可是梁希城无缘无故把自己叫来,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好好陪陪他……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白小姐……”炎凉还在心中愤愤不平,那身后的男人就已经不规矩地靠上来了。
梁希城这么一走,对于李铭岳来说,等于是默认了他可以对这个小娘们上下其手,他哪里会错失这么好的机会,满是酒气的嘴凑在炎凉的耳廓出,越发让人作呕。
“说实话,我是真觉得你眼熟,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见过呢?”手已经碰到了炎凉的肩膀。
炎凉整个人都几乎是要弹起来,本能地伸手,一把拍掉了李铭岳的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语气有些冷,“李总,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啧,白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刚明明说我们有可能见过,这梁总一走又变成没见过,你这话前后矛盾啊!”李铭岳咧着嘴笑着,冲炎凉喷出一口酒气。
炎凉酒量本就不好,加上怀孕的关系,妊娠反应现在虽然还没有,不过被他这么一恶心,她就觉得胃里像是在冒着酸泡泡一样,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李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刚刚也只是说可能……你、你别靠我太近。”
“白小姐还真是容易脸红。”李铭岳只当成她是欲拒还迎的手段,这人都过来了,哪里还有她说了算?不要靠近?他笑了笑,随手拿起自己手中的半杯红酒,就递到了炎凉的面前,“来,别怕,喝杯酒,暖暖胃,就不会这么容易脸红了。”
“我不会喝酒。”炎凉想也不想,满口拒绝,她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眉宇间已是愤怒。
“小姑娘还挺会拿乔的。”
作者有话说
还是6000+更新,明天见了!
我们梁总这人太腹黑了,可怜的小白兔凉凉,不知道会不会有啥麻烦呢?
☆、你过了我的底线,我不底干了!
李铭岳哼了一声,脸上的笑渐渐转冷。
到底不过是色胚一个,再怎么用金钱堆起他是上流社会的身份,骨子里也流着龌龊的血,几句话不乐意,他就再也不愿意软软地哄着了。
将手中的高脚杯往茶几上一搁,李铭岳也跟着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炎凉,“我说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炎凉抿了抿唇,“李总,我没什么意思。相反,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李铭岳像是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片刻之后又是轻蔑一笑,“我懂了,女人都喜欢欲拒还迎是吧?不过也要懂得适可而止。轹”
“难为李总竟还知道适可而止这个成语,那么我现在送给你,也请李总你适可而止!”
这个中年男人在圈子里简直就是声名狼藉,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惨遭他的毒手,炎凉心头越发惴惴不安。梁希城又偏偏不进来,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她想走,李铭岳自然是不会让到了嘴边的鸭子飞走粞。
眼看着炎凉已经到了包厢门口,他肥胖的身躯比她更快一步,拦在了门板上。
“白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李铭岳的手再度搭上了炎凉的肩膀。
这个男人简直太不知好歹,就算他精虫上脑忍不住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一口一个白小姐的叫着,难不成还真把她当成是随随便便让他上下其手的小姐么?
炎凉只觉得有怒气在自己的太阳|岤里激荡着,忍无可忍,寒着脸就甩开了李铭岳的手,“李总,请你自重!”
李铭岳挑了挑又短又淡的两条眉毛,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他似乎也没有动怒,这会儿倒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娘们是个小辣椒。
不过小辣椒才够味,最近玩的那些货色一个个都温顺的很,让她们张开腿,她们绝对不敢不张,让她们学猫叫,也学的倍像。
这样的小辣椒,倒是很久没碰上过了。
到底是梁希城身边的女人,这水灵灵的,还真是让人越看越是受不了。
李铭岳一双满是欲|望的双眼,闪烁着让人作呕的光,越想越是兴奋,小腹下都快要鼓起来了,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辣椒一会儿玩起来,还不知道是不是会爽死……
炎凉看着李铭岳那一张黄黄的面皮沁着肥腻的油光,看着自己的视线又是如此的……赤|裸猥琐,她心头一阵阵怒火燃起来,恨不得直接戳瞎了这个恶心的男人的眼睛!
“李总,请你让一让,我要出去一趟!”
炎凉一边说着,就朝着左边移了移身子,却不想李铭岳不声不响地也紧跟着往左拦着,色眯眯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炎凉,“出去做什么呢?你老板让你留下来好好招待我,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炎凉一听,那原本压抑着的怒气彻底爆发了出来。
“李总,梁总不过是出去接个电hua,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还有,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把别人也想成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懂得自重,也要懂得尊重别人!”
这些话的语气已经很重,李铭岳虽不算是聪明的人,但是也算是小有身份,身边有钱,有权,就算长得再抱歉,人品再差劲,到底还是会有无数的女人愿意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
可是他什么时候会被一个小小的秘书这么教训过?
一时间只觉得脸面尽失,更是口不折言,“哟,这张小嘴还挺能说的。白小姐,我叫你一声白小姐,去掉一个白,你也就是一小姐,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菜?别那么天真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就要是上了你,而且这事情就是你口中的梁总默认的,你敢不从?”
炎凉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胡说!”
“我胡说?”李铭岳轻浮一笑,色眯眯地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炎凉的胸口,阅女人无数的他总想着脱掉了眼前这个小辣椒的衣服,那胸|部一定是非常的完美……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吞了吞口水,视线又随着她的上身到了她那两条素洁的小腿上。
这腿,要是盘在自己的腰上,那得有多销|混……
李铭岳正意滛得兴致勃勃,脑海里却是忽然而过什么东西,他眸光陡然一顿,下一秒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双手一拍大腿——
“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我真的见过你!”
他想起来了,他说怎么这两条素洁光滑的小腿如此的勾人,他第一次见到这两条腿的时候,也是垂涎三尺。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不得不忍痛割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娘们又送上|门来了……
不过想来也奇怪,那天晚上,他不是特地把她安排给梁希城了么?
怎么今天……
难不成梁希城这是用相同的待遇来“回馈”自己?
李铭岳一想,更是兴致勃勃。
呵呵,外面的人都说梁希城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好女色,看来传言也未必是真的!
当初他就是不相信这世界上三条腿的男人还能不喜欢漂亮水嫩的女人,所以就主动给梁希城安排了一个干净的,结果还不是顺顺利利?现在他都想着用相同的方式来回报自己了。
倒是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小娘们竟然会做了梁希城的秘书……
这段时间,估计是让梁希城玩过很多次了吧?
不过没关系,他丝毫不介意穿一穿别人的破鞋。
再者还是梁希城穿过的,相比味道肯定是非常不错!
越想越来劲,李铭岳伸手解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就开始朝着炎凉逼近几步,“白小姐,真不记得我了?要不要我给你通通气,好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炎凉被他的话惊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李铭岳却是笑的更y|荡了,那双手已经不甘于只放在她的肩上,而是直接伸过去企图抓着她的手。
炎凉眼疾手快,连忙避开去,“李总,你干什么?!我说了,请你自重点,你要是再这样动手动脚的话,我就去告你……”
“告我?”李铭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白小姐,你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呢,好这一口是么?好,老子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也行,要来制服控吗?”
炎凉听着他越说越没有分寸,每个字都让她头皮发麻,她咬着唇狠狠地说:“李总,你别太过分了,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吗?”李铭岳精虫上脑,追着炎凉满包厢地跑,一边追着一边竟还伸手开始脱自己的外套,“白小姐,你拿乔拿的差不多也就行了,还装什么呢?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真装什么良家妇女了么?这种事情恐怕做了不少次了吧?”
“你在说什么?!”炎凉忍无可忍,恨不得上前撕烂他那张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要以为你自己是什么盛元的副总裁就可以对我这样肆无忌惮!”
“哟,脾气还真是不小。”李铭岳想着和这个小娘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差不多了,整个人就冲着她扑上去,炎凉一不小心就已经被他扑个正着。
她小臂被人紧紧地握住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后,一下又一下,扑在她脸上,隔着布料,她分明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
“有脾气也带味,我喜欢。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服侍好我,我会给你一个好价钱。”男人带着垂涎欲滴的神气,一双手竟然明目张胆地直接盖上了炎凉的胸口。
炎凉一张脸涨得通红,可是心头更多的却是愤怒,她用力地去推李铭岳,却是推不开。
这个男人一身肥膘不是白长的,有的是力气禁锢住她。
炎凉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恶狠狠地说:“李铭岳,你嘴巴不干不净,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你今天要是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哟,我还真是好怕啊!”李铭岳阴阳怪气地笑起来,“白小姐,你装白莲花的样子还真是有够清纯的,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还真是一朵高贵的白莲花呢!不过我可是知道你的真面目的。所以,在我面前装了,你还不是为了钱出卖你的初次?怎么?给别的男人可以,给我就不可以了?”
炎凉陡然瞪大了眼睛,那乌沉沉的眼眸之中除去有别羞辱的愤怒之外,还有震惊。
她甚至是连挣扎都忘记了,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李铭岳,“……你、你什么意思?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李铭岳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讥诮地笑了一声,“我说白小姐,你老这么演戏累不累?这么喜欢演戏,要不要我捧你进演艺圈?我看以你的姿色和韵味,我能够把你捧红,当然了,你得先让我爽一爽……”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慢慢地伸上去,直接两根又短又肥的手指竟然企图往她的双腿间钻——
炎凉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
这会她是卯足了劲,一把推开了李铭岳,而男人大概也没有想到她刚刚还挺乖顺的,不到五秒又反弹,整个人猝不及防就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肥胖的身子竟堪堪地跌坐在沙发上。
“小贱人!”
李铭岳再也没有耐心,两只手往沙发上用力一拍,就站起身来,看着炎凉往门口跑,他大步追上去,一边追还一边骂骂咧咧,“你跑哪里去?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喜欢玩粗鲁的是不是?好!我一会儿不弄死你个爱装高贵的小贱人——”
炎凉吓得心惊肉跳,眼看着这个男人又要扑上来,偏偏一双手还不合作,找个门把竟然哆哆嗦嗦地找了半天,手刚一握上|门把,门还没有来得及拉开,就已经被李铭岳重重地推上。
“你跑哪里去啊?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粗暴地去撕炎凉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就只穿了一套职业套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单薄的衬衣,被男人大力一扯,两件衣服都竟刺啦一声,碎了一半。
“放开……放开我……”炎凉几乎是要哭了,谁来救救她?
为什么她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梁希城……梁希城人呢?
梁希城为什么要把她推到这样的境地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他是不是真的……默认了这个李铭岳如此欺负她?
他难道不知道么?她只是他的秘书,她不是卖的……
“……今天我是一定要上了你,一会有你好受的。叫啊,你再叫得大声一点,我倒是要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粗粝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胸口,炎凉咬着唇,狠狠地抵抗着,但是她的力道根本就不及不是李铭岳的三分之二,哪里会挣得开?
她又急又怕,只能闭着眼睛,整个身子像是蚕一样,紧紧地缩起来,蹲在墙角处,喉咙口有一个名字一直都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