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故事第12部分阅读
了张大床,床单是蓝色的,你喜欢吗?
宝宝,从了我吧。从了吧从了吧。等你好了就跟我回家,别的地方哪儿也不许去。
杨景宇问他,为什么一直对乐熙说这些话,你就不烦吗?祁辉傻笑,说,我就是要烦他,等他觉得烦了就会睁开眼骂我。况且,他睡了这么久了,我怕他记不住,所以一直跟他讲,让他把那些不好的东西全都忘掉,脑子里只剩下我说的这些话。这样他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瞎折腾了。
祁辉回家清理从乐熙那里搬回来的东西,发现一个上了锁的大箱子,他好奇的鼓捣了半天却打不开,气急败坏地从外面找了个开锁匠来,要求他把箱子打开,却不允许人家破坏外面的锁。开锁匠愁眉苦脸的说:“老板,你把锁砸了不就成了吗?为啥这么麻烦?原封不动地开锁很考技术咧!”
祁辉胡乱地翻了翻钱包,拿出五张百元大钞递到开锁匠手里,说:“开!这是我媳妇的箱子,我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但若是他知道我看过他的东西那我不成了偷窥狂了?”
开锁匠傻笑,一边用细铁丝掏锁孔边跟祁辉闲聊:“老板,你老婆肯定很漂亮哦!”
“嗯,很帅气。很可爱。”祁辉点燃一根烟极无形象地蹲到开锁匠跟前跟他闲聊。
“你怕你老婆哦!还要专门请人来开锁,是我的话一榔头砸下去,看了就看了呗。”
“哼,我怕他?我就是因为以前对他太好了他才跟我淘气,像个猪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躺在床上睡觉!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嘿嘿,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大老爷们儿。女人家就是要收拾收拾才晓得厉害!”
“对,以后看我怎么调教他!哼!但是,谁告诉你他是女的?”
开锁匠看了看祁辉有些发红的双眼,觉得有些害怕——难不成今天遇到疯子了?媳妇不是女人,难道会是男人?
“老板,成咧!”开锁匠趴在箱子上听听锁孔的声音,兴高采烈地对祁辉说。
祁辉把开锁匠一把推开,跪到箱子面前,像是虔诚的香客跪倒在佛前一样。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过去,打开箱子。
箱子里有一大堆衣服,祁辉一件一件抖开,全是男装。西装、衬衣、休闲服、t恤衫,长袖的,短袖的,棉布的,亚麻的……再翻翻下面,发现里面有一封信,上面是乐熙丑陋的字体,写着“给哥哥”。
请你记得我爱你
祁辉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他紧紧捏住那封信,久久不能平静。想要拆开,但内心却又无端的恐惧。那种恐惧的感觉像是噬心的魔鬼,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冷静与坚强。他握着那封信,静静的坐在为乐熙准备的大房间里,窗帘是淡蓝的,墙壁和天花板也是蓝天白云,多么美好。但是祁辉只觉得害怕。
下定决心一般,祁辉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那封信。
那是一封遗书。时间是乐熙确诊为感染性心内膜炎之后。信里面乐熙写:哥哥,这些衣服是我这些年无聊时为你做的,任何我能想到的你会出席的场合我都为你做了一件,希望你穿上这些衣服的时候会想起我,就好像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若是我跟妈妈、姥姥她们走了,你也别难过。西服你做结婚礼服吧,希望你喜欢。若是再有了喜欢的人,请珍惜他。请你一定要幸福,要坚强……
眼前渐渐模糊了,祁辉抬起手来,轻轻擦掉眼泪,但是那泪水为什么就止不住了呢?自己一直以来不都是一个坚强淡定的人么?一直以来都不曾被那些悲伤的情绪左右过。但是为什么这样的自己会完全溃败在乐熙的面前?难道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委曲求全,所以低三下四,所以才会变得像今天这样的狼狈不堪么?
但是,除了你,我到哪里去找寻所谓幸福?我又何来的坚强?
终于,祁辉所谓的冷酷隐忍的面具完全崩塌,他捧住那一大堆衣服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哭一会儿又开始笑,他抓住开锁匠的手抽抽搭搭的述说着,述说他有多么多么,多么多么深爱他的宝贝。那种爱,如同纂刻在心里的印记,如同燎烙在手臂的戳记,如同划破天际的闪电一般惊天动地,无法隐藏,深刻而坚韧。
风吹起来了,柔和的风拂动着窗帘,轻柔得像是美丽的童话。太阳偷偷露出笑脸,悄悄在地板上洒下点点光辉。乐熙的那封信被风吹落到地上,羽毛一般轻轻飘落下来,那上面最后一句话是:哥,请你记得,我爱你。
虽然我想要隐藏,我想要忘记,虽然阿鲁陪我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光,我一直努力去爱他,可是,爱情像咳嗽一样,是掩藏不了的,不是么?生死离别,终于让我相信,原来,即使再生,我也依然爱的,是你。
衣服有些大了,祁辉一件一件地在镜子面前试穿,像个骄傲的孔雀。他开心的笑着,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衣服大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增肥了。不能再瘦了,要注意休息,好好吃饭,好好教育翔翔,不然宝宝醒了看到我就会像施妈妈看到他一样的反应。我一定要给宝宝留个好的第一印象,不然万一他看上别人了我就惨了。
祁辉开始成为一个称职的父亲,对翔翔的关心照顾无微不至,到学校参加家长会,和娃娃们做游戏培养亲子感情,不忙的时候也到特教学校去帮忙。日子平淡而平静。
陈松和家里彻底谈崩,他父亲把他打了出来,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存款,甚至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不过幸好陈松为了子捷在l市开展了不少的业务,所以虽然被父亲扫地出门,并没有到穷困潦倒的地步。
陈松和子捷收养的孩子,果真取名叫陈天醉和陈天笃。两个小男孩儿是被人遗弃在医院门口的弃婴,很可爱的孩子,让人想不通为什么父母不要他们。不过有祁辉这个模范父亲的先例,两个人对孩子也是好得不能再好。
施鲁除了上班便是照顾母亲。施妈妈的恢复情况非常好,除了偶尔头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后遗症。母子俩人常常去医院看乐熙,施妈妈总是做很多好吃的带到医院去,但是乐熙并没有口福。
施鲁开始长时间的发呆,坐在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稿子思维就会漂浮着找不到支点。他那篇《双城故事》得到了读者的强烈反响。有咒骂同性恋肮脏可耻的,有理性分析的,更多的是祝福。有人在杂志的网站上留言,说,祝福你们,你和你朋友要好好的哦!
可是,幸福在哪里?
有一次在医院里,母亲帮乐熙梳头,突然转过头来对施鲁说:“花花,小乐是个好孩子。”
施鲁诧异地看着她,不明所以的点头。
“祁辉、子捷、陈松,还有你,其实都是好孩子,”母亲回头看了看乐熙,思忖了半晌,“但是,妈妈我不能接受,男孩子之间的那种感情。”
施鲁愣了愣,低下头,无言以对。
“妈妈虽然是很开通的人,但是,不能理解。两个男的在一起能有什么保障呢?你看看你自己,虽然你辞职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原因,但是我已经猜到了。你为了这个连工作都不要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等到你老了,无依无靠,只有靠捡垃圾维持生活你才开心?”
“我们施家的人每一个都堂堂正正。你父亲在讲台上奋斗了四十几年,人人尊敬。但是你是为什么才辞职的?”施妈妈盯住他的眼睛,继续道。
“妈妈知道,你和祁辉都喜欢小乐。但是现在小乐这样子了,每天光是医药费用都好多,你能保证能给他好的治疗么?施鲁,咱们家只是平凡的小市民家庭啊!”第一次,母亲非常正式的称呼了他的全名,却不想竟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施鲁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想要反驳,却只是喊了个“妈”,便无从说起。
“妈妈是过来人,很多事情能看透。小乐和祁辉十几年的感情,你拿什么去斗?”施妈妈语重心长地看着儿子,“咱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你以后打算让妈妈抱不成孙子,独享晚年吗?”
“妈……”施鲁声音微颤,“您别说了……”
“儿子,妈妈不是想要逼你。妈妈只是不希望你走错路。或许你觉得没有错,但是妈妈不希望你陷进去。答应妈妈好吗?我已经是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没几年好活的了。别让我死了之后还没脸见你的父亲……”
施鲁从乐熙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带着翔翔赶来的祁辉。两个人在门口对望了几眼,谁都没有说话。但在施鲁离开之后,祁辉嘴角泛起了一个几乎不能察觉的微笑。
第二天,祁辉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煲了营养丰盛的汤,炒了几个拿手的菜,和翔翔两个人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修面,理发,又把翔翔打理妥当,穿戴整齐,俨然慈祥干练的父亲应有的模样。站在镜子面前祁辉觉得有些恍惚,似乎事情并没有发生,自己还是那个精明的哥哥,正穿戴整齐了准备“捉拿”淘气的弟弟。
把sart开到洗车行去洗干净了。洗完车,又到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粉色玫瑰,然后径直开到医院,祁辉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好过。甚至在走廊里遇到医生护士都报以温柔的微笑,惹得小护士愣愣地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推门进到乐熙的病房。这个房间祁辉做了一些改造,墙面重新粉刷过,是淡蓝的天空一样的颜色,窗帘也换成了同一色系的,沙发,躺椅,光线柔和的壁灯、台灯,应有尽有。连墙上都专门挂上了自己的和他的照片,希望乐熙一醒过来就能感觉如同在家一般。
今天有轻柔凉爽的风,开门时落地窗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轻舞飞扬着挡住了床上熟睡的人的身影,一切都那么美好。祁辉微笑着走过去,却在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时愣在当场。
手中的花滑落到地上,娇嫩的花瓣落泪一般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祁辉跌跌撞撞地转身冲出了房门。
“乐熙,乐熙,乐熙……”祁辉反复念着乐熙的名字茫然地到处找着。昨天还好好躺在床上的人,到哪里去了?到哪里去了??身边的翔翔看到他慌乱的样子吓坏了,拉住他的裤脚反复叫着“大爹”,但祁辉充耳不闻。
“祁辉!”身后有人在叫他,祁辉回头,看到杨景宇朝他走过来,杨景宇的眼睛红红的。越过杨景宇祁辉看到了施鲁,施鲁的眉头紧皱着,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后面还有人,祁辉看过去,张子捷,陈松,严霜,施妈妈,施妈妈手里牵着潇潇,看到众人翔翔啜泣着跑过去,两个孩子小声抽噎着,不断地抹眼泪。杨景宇走到祁辉面前,那种表情让祁辉觉得害怕。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祁辉,你听我说。”杨景宇扶住祁辉有些摇晃的身体,慢慢地说,“乐熙他……”却不想话还没说完,祁辉便双眼一翻,软倒了下去。
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睁开眼,头顶是乐熙病房里淡蓝的房顶,祁辉痛苦地闭了眼睛,期望着这只是一个梦。却不料耳边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聒噪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说着把他拖回了现实,让人心灰意冷。
“祁辉,祁辉,快醒醒。”杨景宇高声叫到,拍了拍他的脸,那力道大得像是在扇他的耳光。祁辉忽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杨景宇的衣领,愤怒地吼道:“姓杨的,你要干什么?!”
杨景宇愣了愣,并不理会祁辉臭臭的表情转身对后面的人说:“他醒了,醒了!”后面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下蹿过来,大声说:“幸好幸好,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看起来又高又壮的,怎么这么容易就晕倒了?我们还一直担心你出状况呢!你要是倒下了,你弟弟怎么办啊?他刚醒过来,还没做完检查就在问我们你在哪里,我们都不敢跟他说。”
“你刚刚说什么?”祁辉拔掉输液针跳起来,抓住医生的衣领,几乎是咆哮着问道。
“我……我说什么了我?”医生不可理喻地看着激动万分的祁辉。
“你刚说,说我弟弟……”祁辉战抖着问。
“你弟弟醒了。怎么了?”
祁辉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起来,抓住医生的衣领问他乐熙现在的病房位置。跑到门口后踌躇着竟然不敢开门。还是后来追上来的几个人帮着他打开了房门。
祁辉定定的看着半躺在床上对他微笑的人。这个人虽然瘦骨嶙峋,眉目间却依稀可以看到以前清秀的容貌。祁辉站在门口几乎迈不动脚步,生根一般杵在了门口,身体正不由自主地战抖,祁辉觉得自己又快要晕倒了,只有扶住门框才能勉强站住。
“哥?”乐熙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清楚,但是祁辉却觉得那仿佛是最动听的天籁一般。
半年多了,等待了半年多。我的宝宝,你对我的惩罚,终于结束了么?
祁辉故作镇定地踱步走了过去,事实上却是因为腿一直在发抖所以走得很慢。在弟弟面前一向冷静理智的哥哥,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丢脸呢?
只是呼吸有些急促罢了。
只是眼眶微红罢了。
只是伸过去的手有些战抖罢了。
祁辉捉住乐熙的手,久久不能说话,久久不能平静。仿佛那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空气中交汇的眼神,紧握的手中缓缓传来的热流。那只比自己略小些的手掌,其实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一片天,就是自己世界的全部。
乐熙,原来这世界上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祁辉心中充满感激与感动,这一路走过来,那么多艰辛终于完结,幸福得有些令人害怕。他强忍住泪水,想要给乐熙一个拥抱,却在伸出手时遭到了拒绝:
“听说你把我以前住的那片社区给拆了?”
“还把我的东西全搬到你那儿去了?”
“我的店铺也被你拆了?”
“你怎么不把医院也拆了?”
……
祁辉哭笑不得地看着闭上双眼转身背对自己的乐熙。这个孩子,又开始负隅顽抗了。回过头,看看趴在门边偷笑不已的张子捷、陈松、施鲁、施妈妈、严霜、翔翔、潇潇、潘格,祁辉有种几欲撞墙的感觉。
头疼啊,头疼。
在床上躺了半年多,虽然祁辉请了专职护士护理,但乐熙的肌肉还是有轻微的萎缩现象,之后又请了专家给他陆续开展复健,到秋天已经能慢慢走动了。
因为生病的原因,祁辉在乐熙昏迷之后给他办理了休学,等他苏醒后提出想返校继续上课,但祁辉坚决反对:这不仅是出于对乐熙身体的考虑,而且在学校里贴大字报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若是乐熙现在回学校,也难免有人说东道西。
为此乐熙很是闹了一段时间的情绪,不过祁辉却是得意洋洋。现在身边的敌人已经全部肃清,该买通的已经全部买通,甚至出资为特教学校建立基金会为聋儿安装助听器,为心脏病儿赞助手术费,这让特教学校的老师和孩子们也都对他颇有好感。不知道他与乐熙真实关系的觉得他是个好哥哥,知道他们关系的认为他是难得一见的重情重义的痴情人。几乎所有“舆论”都朝着他一边倒。现在祁辉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让乐熙心甘情愿的再次接受他。
祁辉说,宝宝你晚上睡觉爱踢被子,这样很容易生病。因此名正言顺的搬到向阳的大房间和乐熙挤到一张床上睡觉。虽然床是kgsize,但是睡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呢?
祁辉说,学校附近那家“双城”被拆了,咱不是还有城里的那一家吗?你实在想继续开店咱就把那家店做起来。而事实上,那家店的店址,正好在祁辉的投资公司楼下,每隔一个小时就能到店里来一趟,美其名曰关心店里的生意,而实际上……确实说不清楚啊。
祁辉又说,宝宝,你看我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买衣服了,你能不能抽空给我做几件啊?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瞟了瞟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个大箱子。乐熙狐疑地看看他,再看了看那箱子,顿时明白了几分。等他跳起来准备问罪的时候,却被祁辉一把抓住吻得昏天暗地,然后顺势推倒在床上几乎吃干抹净。
乐熙开始接手“双城”的营运,一边经营店铺一边自学服装设计,当然这得到了刘教授的大力支持,使他也有机会参加一些服装设计比赛,和各位业内资深人士交流学习。时间这样慢慢过去,乐熙变得很忙,生活也很充实。等到一年休学期限满的时候,乐熙向学校提出了退学。
子捷、陈松和严霜对这件事情很不理解,觉得乐熙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又这样放弃了很可惜,但是施鲁听说后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行知学院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乐熙的求知欲,况且他所爱好的并不是他现在读的专业,若是还继续下去只会让人觉得烦闷而已。
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施鲁常常在夜里回忆起跟乐熙的点点滴滴,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特别是看到祁辉对乐熙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包容,自己更是觉得,或许这样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严霜问他打算以后怎么办,他抬头望天想了好久,似乎有些忧伤,但是低头看向严霜的时候目光里又是洒脱与乐观。
“要不,看在咱们俩都还是大龄未婚青年的份上,我们俩凑一对吧?”施鲁故意搂住严霜的肩膀亲昵地凑到她面前轻声说。严霜看看他,涌起一股极度的恶心,偏过头“哇”的一下狂吐不止,看得施鲁得意洋洋的笑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我就位小卖部。爷我是潜力股,一定会大涨的!”
咳咳!小花花就这样被灰抓到成了炮灰,大家表pia我。小花的幸福其实也牵动了好多人的心。这个在灰最新的小白文里会有交代的(但他依然最多只是第二男配,说不定还会是路人甲,永远不可能翻身配角当主角——顶锅盖爬走。)哦,对了,还会有小杨哦!这个炮灰挺那啥的,在双城里面被灰写成了一个被无视的小透明,哎~~儿子,亲妈我对不起你啊~~~所以,大家冲啊!向着小白冲锋吧!小白一定会是个大大大大大团圆的!
这章完结后将会是最终的大结局。各位一路追文留下爪印的亲们,表忘记了灰说的指定番外,离截止日7月1号还有几天鸟。大家赶紧报名啊!报名帖请打零分留在这一章下面以便灰统计数据(小64同鞋不用再写了,灰已经记下了。摸摸,这孩子之前被灰的文文虐坏了,灰对不起你……)。当然,亲们若是能另写一帖有分数的扔给我我就感激不尽了……55555……赏一捧鲜花给我吧~~~颁奖典礼不都是这样子的么?我容易么我~~~
你无可替代,与我同在(正文完
“双城”的生意极好,乐熙设计制作的衣服因为款式别致做工精细,几乎一上架就被人抢走,为此祁辉专门请了专业的店长帮忙打理。而乐熙则是一点作店主的自觉都没有,依旧迷迷糊糊,一天最快乐的事情便是趴在缝纫机前鼓捣他的针线。
到了晚上祁辉经常开车绕大半个城市给乐熙和翔翔买宵夜。有家七公江湖烤翅两个小猪吃了之后爱不释手,于是祁辉便自觉自愿地当起了送餐员。其实自打乐熙出院后祁辉就很少开车了,因为乐熙现在一天到晚都坐在桌前做设计,医生告诫他要时常活动增强体质,于是祁辉索性不再开车,每天下班后到学校接翔翔到店里,三个人东摇西晃的磨叽到晚上,再一起散步回家。
把车开到七公江湖烤翅店,买了两对鸡翅又开车到十分钟车程外的一家卖卤鹌鹑蛋的地摊前买了十只鹌鹑蛋。卖卤蛋的大娘见到祁辉,笑眯眯的说:“哟,小伙子,又给你家狗狗买鹌鹑蛋啦?”
“是啊大娘。”祁辉暗笑不止,乐熙和翔翔这两只小狗,想要吃东西的时候便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睛眨呀眨的,就差没尾巴可以摇晃了。特别是乐熙,翔翔都叫他二爹了他还一点自觉都没有,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跟翔翔抢,被自己喝斥了就会嘟起嘴巴说自己虐待他。
哼!虐待?看我怎么把你吃干净!
两只小狗可怜巴巴的坐在桌前等待祁辉给他们分配宵夜,一人一对鸡翅五只卤蛋,量少得让他们都感到极度的失望。埋头苦吃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着祁辉:
“哥/大爹,还有没有哇?”
祁辉冷笑:“没了。晚上吃太多不消化,不许再吃了!”
“可是,真的好好吃。”乐熙咂咂嘴舔了舔手指头,“还想吃……”
“真的很好吃?”祁辉眯起眼睛狐疑地道。
“嗯,好吃好吃!”乐熙乖乖点头。
“那,给哥也尝尝好不好?”祁辉期待道。
“已经没有了。”乐熙摊开油腻腻的手掌递到祁辉面前,却不料手刚刚摊开就被祁辉一把握住,把手指头送到嘴里轻轻吮吸。
“味道还可以,只是稍微有点淡了。”祁辉捏住他的手,一把把他带到自己怀里,鼻子到处嗅嗅,继而笑道,“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些。”
“哥……”乐熙羞红了脸,回头看看翔翔,轻声对祁辉说,“翔翔在呢……”
“嗯……”祁辉亲了亲乐熙,转头看向翔翔,表情立刻由温柔变得凶神恶煞,“翔翔!”
“啊?”翔翔被吓得跳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祁辉,“大爹,有什么事?”
“我给你布置的三十个单词你记下了没有?”
“没……没有……”
“五首唐诗会背了吗?”
“还……还没背熟……”
“数学题呢?”
“有……有两道不会做……”
“还不赶紧回自己房间把每个单词抄写十遍,再把唐诗背熟!等会儿我来教你那几道数学题!”
翔翔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溜烟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祁辉看着他的房门关上后回头对着乐熙笑得相当邪恶:“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
乐熙看看祁辉,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当祁辉凑过去吻他的时候赶紧跳起来:“我……我去洗手……”说完刺溜一下躲进了卫生间。
刚把洗手液挤到手上,祁辉便开门进来了。不等乐熙转身,祁辉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双手握住乐熙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沾满泡沫的手指修长滑腻,调皮的在祁辉手中钻来钻去,祁辉大笑出声,把乐熙箍在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一开始是温柔的蜻蜓点水,之后慢慢深入辗转着吮吸,舌尖轻搅着,像是鱼儿一般互相追逐着嬉戏。祁辉恶意的狠狠吮吸了几下,惹得乐熙饶命般呜呜出声。
“宝宝,我爱你。”祁辉把乐熙反转过来,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子贴着鼻子轻声说着,轻轻吻上他的面庞。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印上自己的亲吻,虔诚而温柔。
乐熙眯缝着眼,双唇微启,陶醉在祁辉的吻里面。听着祁辉说爱他,当祁辉的唇刚刚离开他的便迫不及待的追逐上来,羞涩地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再试探般地深入进去。动作拙劣的亲吻让祁辉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他动作缓慢的轻轻解开乐熙的衣服扣子,沾着水的冰凉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乐熙胸前的两点茱萸,惹得乐熙无意识的呻吟出声。像得到鼓励一般,祁辉俯身亲吻上他的颈项,探索着他耳朵的轮廓,对着他的耳朵不停地吹气:“宝宝,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乐熙感到前所未有的热切,这种热切带着揪心的期待,又有些委屈的感动,细细的呻吟渐渐不受控制的冲出嗓子变成不满的抗议。他伸手搂住祁辉的脖子,邀请一般的扬起头抬高自己的身体回应那缠绵的亲吻。祁辉解开他的裤带,感觉到乐熙昂扬的欲望正蠢蠢欲动着,顿时窃喜不已。他抱起乐熙让他坐到洗手台上,褪去两人身上的衣裤,挑逗着轻舔上乐熙的腰肢。
“唔……”乐熙微颤着抚上祁辉的脸,一双迷蒙的眼睛深情地看着祁辉,声音沙哑的道,“哥……痒……”
“宝宝乖……”祁辉捉住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一口,把乐熙的手放到乐熙自己蓬勃的欲望之上,引导他上下套弄着,再加上自己的吮吸,很快便看到那欲望之泉溢出晶莹的泪水。
祁辉小心翼翼的把乐熙放倒在铺上浴巾的洗手台上,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润滑液,一边挑逗他的欲望一边把沾染上润滑液的手指探向那秘密的花园。乐熙不安的扭动着,但是很快这不安便被祁辉又一轮温柔缠绵的亲吻与吮吸抛向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一开始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三根,手指慢慢在那花园里游动探索,惹得身下的人喘息连连。一边是不断的撩拨,一边是锲而不舍的探索,使得乐熙像是被抛向云端的宠儿,惊叹于这无疑伦比的美妙感觉。
“宝宝,让我进来好不好?”祁辉声音温柔如水,带着蛊惑的魅力,让乐熙心甘情愿的,迫不及待的点头,那突然之间探入的硕大让他不由惊呼,带着些许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充实的欢乐,像是在沙漠探索的干渴的人突然发现水源,又像是身在迷宫到处碰壁后突然发现出口一般的欢呼雀跃,令人想要忘情的哭泣。
“宝宝,你太棒了……”祁辉握住乐熙的腰,随着律动亲吻着乐熙泪流满面的面庞,轻言细语的鼓励着,又循循善诱的包住他的手上下套弄,向他指引愉悦的最高嘲。在越来越激烈的碰撞与此起彼伏的激|情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呜咽出声,共同达到了欢乐的彼岸。
你无可替代,你,与我同在。
---------完---------
番外--方言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方言剧场,
这个剧场捏,直接揭示了本文所说的c城和l城到底是哪两个城市
方言剧场之金城三宝(请用吉祥三宝的曲调演唱~)
翔翔:二爹。
乐熙:爪捏?
翔翔:今天晚上屋里组地是撒?
乐熙:你问你大爹起。
翔翔:大爹好像下班还没到家。
乐熙:在路上咧。
翔翔:我现在饿得已经背不户了。
乐熙:那忍着啥!
翔翔:裁缝读书打瞌睡那是二~爹……唉,那地三个爱好!
翔翔:大爹。
祁辉:佛话。
翔翔:今天晚上屋里组的是撒?
祁辉:拉条子。
翔翔:拉条子吃完了还有些撒?
祁辉:你问你二爹想吃些啥?
翔翔:二爹喜欢吃的吃了还有什么?
祁辉:你婆烦死啰!
翔翔:拉条二爹还有我是大~爹……唉,大爹滴三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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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剧场之雾都夜话
陈松:瓜娃儿。
子捷:你在喊哪个?
陈松:我豆在喊你。
子捷:你要爪子?
陈松:不爪子,逗你好耍。
子捷:你想死了所?
陈松:豆是,你来撒!
子捷:你娃给我站到!莫跑!
陈松:哈哈!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等你来抓,你当我是哈滴所?
子捷:好嘛!你等到起!哼哼!看我的动感光波!piu~piu~~
陈松:哎哟喂!你娃来真的所?格老子地,杀人老哇!
子捷:啊哈哈哈哈哈~~~你干操噻!哪个喊你干操?!勒豆是干操的下场!
名词解释:
爪:做啥的快读。兰州话和重庆话都有这样的读法。
组:做。
背不户:受不了了。
那地:他的。
佛话:说话。
瓜娃:傻子,傻瓜。重庆及成都话里经常用来骂人,且喜欢“儿”话音。
豆:就。
哈滴所:傻的吗?
干操:得意,嚣张。
番外--父子(上)
祁辉早上上班的时候,再一次在公司楼下看到了那个徘徊在门口的老人。那个人身形瘦弱,穿着老旧的衣服,微微佝偻着背,每当有人经过,他便会抬起头来急切地观望,但却总是失望地低下头,眼里是历经风霜的哀愁。
祁辉把负责保安的主管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起关于那个老人的事情。主管说,那个人每天早上上班时间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走了,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又会来一趟。值班的保安曾问过他话,这人虽然行为怪异一点,但是说话、思维却是正常的。为了公司的形象他们又不能直接哄他走,只是间接含蓄地说过。但是那人却很客气,说听说自己的儿子在这里出现过,只是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在这里上班,然后看他一眼就好。
“他儿子?你问过他他儿子叫什么名字吗?”祁辉皱眉。
“问过,他不肯说。只说他做了对不起他儿子和他老婆的事,怕他儿子不肯见他,又怕找到单位来对他儿子影响不好,所以就只想远远地看看他,”主管站得笔直。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年轻的祁辉面前流露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拥有的不仅是财富,还有睿智与儒雅,“祁总,需要赶他走吗?”
“不用了,既然他没有影响公司正常工作就让他继续等吧。”祁辉习惯性地玩起手中的打火机,看看窗外云层密布的天空,阴沉沉的,快下雨了。
“若是下雨了就让他到保安值班室里等吧。”主管出门之前祁辉吩咐道。
祁辉其实只见过乐熙父亲一面,那是乐熙妈妈去世的那一天。那天也是个阴天,就像今天这样的,天空布满积雨云,风一直不停地在刮,卷起地上的落叶呼啦啦地飞舞。
那时候乐熙还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并不太了解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乐熙站在一大群大人中间,瞪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人。喧嚣的人群窃窃私语着,有人说,快看,那个孩子好可怜,他妈妈刚才在游乐场坐摩天轮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死掉了。
有人说,你看这当妈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有心脏病还带着孩子上什么游乐园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有人说……
还有人说……
在各色的人群里,乐熙看到了祁辉和祁辉的母亲。那双惊恐的眼才慢慢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嘴微撅着,带着委屈。
“来,孩子,我们回家。”母亲忍不住流泪了,紧紧地拥抱了乐熙。乐熙摇头,认真地说:“阿姨你等等,我妈妈刚才睡着了。等她睡醒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乐熙的小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用白色被单遮起来的已经失温的,尸体。
“乐乐,妈妈她……”母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道,“妈妈她还要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噢!”乐熙点点头,手里头还攥着妈妈玩套圈游戏给自己赢得的小布偶玩具。那个颜色俗气的劣质玩具让祁辉觉得碍眼。
祁辉抱起那个小小的孩子,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所以很瘦,个子也比同龄的孩子要小一些,抱在手里感觉轻轻的,像是随便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走。没来由地,祁辉觉得紧张,手下稍稍用力,把孩子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紧紧地搂着。
“哥哥,”小乐熙低低的问,“他们说我妈妈死了,什么是死了?”
祁辉失语,如何向一个孩子解释死亡呢?这是一件太过沉重的话题。
“哥哥,死了是不是就是睡着了再不起来了?”小乐熙抬头用那双黑黑的大眼看着祁辉,眼睛里雾气蒙蒙,嘴角微微抽动,“我叫妈妈,她都不理我。是不是妈妈再不理我了?”
“宝宝乖,一切会好的。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祁辉低声说。
“爸爸,爸爸。”小乐熙突然大声叫起来,在祁辉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祁辉顺着他张望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正朝这边过来。听到乐熙叫他之后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朝警察的方向走过去了。
那个男子很不耐烦地掀开白布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警察说了几句什么。警察问:“那是你儿子么?”
男子点点头,朝乐熙走过来,看了看乐熙,看了看祁辉,再把目光落到祁辉母亲身上。
“兰女士,”他直接开口道,“你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在外面打工的打工仔,我很穷,养活自己都很困难。乐熙我养不起,他要看病吃药,我没有钱。所以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