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美人谋第3部分阅读
作。
“哦?”晁安闻言转过了头,看到云苏的装束,眼睛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红雯的衣服吧?以后不要这么穿了。”
“是,奴婢以后会注意的。”云苏低头答应,知道晁安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可是心中却有点隐隐的难过,抬头看着身前这个丰神俊朗的人,突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这么遥远,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脚,想摆脱那异样的感觉。
“这么急着是要去见谁呢?”晁安看着云苏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我可不想还没带你回府呢,你就被别的人拐走了。”
“我要去见尚柔,上次逃跑就是和她一起的,结果我被关到柴房里了,尚柔也不知会受到什么处罚,我想去看看她,她是我的姐妹,我不能不管她。”云苏急急忙忙的解释,脸色又是通红一片。
“竟然能跟你一起逃跑,倒是一个烈性的女子,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这样的女子,不能埋没在这青楼之地。”晁安笑着说道站起来,风度翩翩。
“主子这样说,是想替尚柔赎身了?”云苏急忙问道,语气中很有几分期待。
“赎身?”晁安转过头看着她,眼睛转了几转,“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主子是答应了?”云苏的声音都有了一点颤抖。
“看情况吧。”晁安笑道,赎身当然可以,不过那就看尚柔要不要这次机会了。
带着晁安来到了后院的杂役房,一阵恶臭之味扑面而来,云苏担忧的看了一眼晁安,却见他脸色不变,放下心的同时,对晁安的好感也提升了。
云苏看到尚柔的时候,尚柔正坐在院子中洗衣服,粗布麻衣充斥了这个黑黑的大木盆,尚柔的手上布满了层层的冻疮,却还一次一次的把手放到了木盆中,云苏在旁边看着,紧紧的咬住嘴唇,心疼不已。
晁安看着远处的少女,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狼看到猎物时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他应该改变主意了。
“主子,你看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您能替她赎身吗?”云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介于女孩和少女之间的嗓音还有一丝稚嫩,现在却是在微微颤抖着,对于这件事,她甚至抱了全部的期望,她不能让它落空。
听到她的声音,晁安却是微微笑了笑,吩咐道:“云苏,你让她过来。”
“好好。”云苏拔腿就向尚柔身边跑去。
听到她的跑步声,尚柔抬起了眼,面前才子佳人的一幕蓦然就撞进了她的眼眸,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看了看向她跑来的云苏,眸色复杂的开开合合,复又低了头,神情中平淡无波。
云苏走到尚柔身边,尚柔抬起头笑着看她。
云苏急促的说道:“尚柔,你听我说,远处那个人替我赎了身,你现在去见他,他有可能也会替你赎身,这是你离开这里最便捷的方式,要等我挣够了钱来替你赎身,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尚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远处曾见过一面的男子,讽刺的笑道:“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我,我不知道,可是。。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云苏被她的反问梗的一愣,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知道,我会去的,不用担心,有个生存的机会很难得,尤其是被这么出众的公子带走,即使是做个奴婢,也是一件以为幸福的事。”尚柔笑笑,把自己布满了泡沫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向着晁安的方向走去。
云苏愣了一下,低着头跟在尚柔的后面。
尚柔走到晁安的面前,向他行了一个礼,“公子,尚柔容颜粗鄙,不敢见公子。”
“哦?”晁安疑惑的扬起了眉头,“那你为什么还过来?”
“那是因为尚柔能给您的不是用来侍人的容貌,而是能够帮您在仕途上走的更久的良计。”尚柔自信的抬起头看着晁安,“看公子的模样,非富即贵,想必一定是豪门大族的少爷了,豪门大族,明争暗斗,即使公子想独善其身,您的兄弟姐妹也不能容你,尚柔跟在您的身边,不能保证您一定能取得什么,但是一定能保证让您保全自身,抽身而退。”
“是吗?”晁安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却自信满满。
“可是,我并不是豪门大族的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罢了,姑娘大概是认错人了。”晁安微微笑道,似乎没有将尚柔的话放在心上。
“不可能。”尚柔斩钉截铁的答道:“商人不可能让李妈妈乖乖听话,甚至连云苏儿都给你,君鸣城第一首富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晁安闻言低下头盯着尚柔,尚柔毫不胆怯的与之对视,云苏站在一旁,看着这时的尚柔,瞳仁中黑不见底,低下了眼睛,睫毛扑棱棱的盖住了整个大眼睛。
“尖锐有余,沉稳不足。”晁安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尚柔愣愣的盯着晁安离开的方向,眼泪几欲滴下,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云苏看了地面一会,面无表情,要随着晁安离开,尚柔却在后面拽住了她的手。
“云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尚柔一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的就像是要倒到地上,云苏伸手扶起了她。
“你说的很对。”云苏苦笑着说道,“主子大概需要一段时间吧,我会再次跟他提的。”
尚柔愣愣的点头,云苏把她带到了椅子上坐下,远处的大树上已经发了芽,一年又过去了。
正文谣言四起
云苏跟上晁安的时候,晁安正向珠楼外面走,看着她的面庞,晁安笑道,“有话要问?”
“云苏想求主子再给尚柔一个机会。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云苏低眉说道。
“给我个理由。”晁安不置可否。
“主子不答应尚柔的要求,无疑是因为她今天表现的太过尖利,不适合做公子的谋士,云苏有办法让尚柔收敛起她的傲气。”
“你打算怎么做?”晁安并没有反驳她,这是承认了她的说法。
“主子以为,让云苏背叛尚柔,这是不是个好办法?”云苏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说道背叛两个字时,睫毛不自主的颤抖了几下。
晁安转过头看着她,眼中有了兴趣,“怎么说?”
“云苏和尚柔是好朋友,若是云苏在背地里做了对不起尚柔的事,她必然会受到打击,从此,彻底的不被这世间的情感羁叛,心情平静了,她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云苏一字一句的说出,平静的不似往常,可是云苏却感觉,字字泣血。
“是个好办法,那云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这也算是一个敲门砖了,你要是能把这件事办好,那你在我家,也就不只是一个奴婢了。”晁安说道,看着云苏略显颤抖的身体,微笑着离开。
黑夜降临了。
晁安回自己的家了,不会在留在这珠楼内,云苏伸手探向前方,空空的,全是空气,什么也抓不到,她是不是可以想象,晁安根本没有到过这里?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云苏并没有伸手去擦,这是她和尚柔的友情最后的挽歌。
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珠楼的大门后面,云苏望着那敞开的大门,想到李妈妈的人现在肯定在远处看着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身后突然盖上了披风,回头一看,红雯在她的身后,后面木香再紧紧的跟着。
云苏伸手把脸上的泪水抹去,冲着红雯露出一个笑:“闲下来了?”
“恩,表演早就结束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红雯一脸担忧的神色,让云苏心中一暖。
“没有,只是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就哭了,有人多大的事。”
“那就好,外面凉,咱们先回去,冻坏了就不好了。”红雯心疼的搂住云苏的身子,“你这孩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第二天晚上,珠楼就传起了大片的流言,大概都是关于云苏的,这些流言传起来,云苏就变成了十恶不赦,为了独自一人霸占晁安公子而陷害自己的亲姐妹的恶毒女子了。
红雯进来的时候,云苏正拿了手中的针线在缝制手绢,那手绢上,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红雯的脸色白了一下,轻声问道:“云苏,你这是要送给谁啊?啧啧,绣的这么精致。”
“主子啊。”云苏笑了笑,“主子待我这么好,我应该送些什么报答他。”
“那你,你知道鸳鸯戏水的含义吗?”红雯攥住了自己的手,有些紧张的注视着云苏。
“我知道。”云苏抬起头看着红雯,一字一句,“鸳鸯戏水若是送给男人,就代表了对他的思慕,红雯姐,主子是那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云苏喜欢的,云苏这生非他不嫁,红雯姐,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恩,会的,我祝福你。”红雯的声音颤颤的,云苏睁大了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心却痛的难受,这种疼感,就像一种毒药,红雯每难受一次,就向云苏的心中狠钻进去,痛的她牙齿都在颤抖,几乎都不是她的了,可是却不能停下,因为一旦停下就前功尽弃了。
“那红雯姐,你可以帮我把这个帕子送给主子吗?我自己不敢去。”云苏睁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红雯。
“云苏,这种定情信物你还是亲自送出去比较好,那样公子才能更真实的感觉到你的诚意。”红雯转了头,不去看云苏的眼睛,因为她害怕自己不能开口拒绝她。
“红雯姐,就当是帮我一次嘛。”云苏站起了身,猫着腰走到红雯的前面,露出了笑脸。
红雯最终没有挡住云苏的哀求。
当红雯拿着云苏的帕子走出去后,在门口却遇到了水仙,红雯仰着头想走过去,可是却被水仙拦住了,水仙惊讶的看着红雯手上的帕子,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嗤笑道:“这云苏儿真的是丧心病狂了,居然真的会去跟晁安公子表白,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角色!”
‘啪’的一声,她白嫩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水仙惊叫一声伸手捂住脸,跳脚道:“红雯,你干什么!”
“我说过会护着云苏,所以谁都不能在我面前侮辱云苏儿,否则,这就是下场!”红雯冷眼看着水仙,揉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说道。
“你,你真是个疯子。”水仙低声咒骂,却不敢再顶撞红雯。
红雯没有理她,转身离开,身边时水仙轻声的骂声,“真是个傻子,自己的男人都快要被别人抢走了,还替别人做嫁衣,脑子真的是有问题!”
红雯不回头的向前走,一行泪水从她精致的面庞滑下。
云苏倚在房间的门口,看着红雯离去的背影,脸上浮出了像哭的笑。
水仙摸着自己的脸慢慢的向这边走,看到了倚在门口的云苏,立即谄媚的迎上去,笑道:“云苏儿,你让我那丫鬟给我送信说想见我,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吗?你就直接说吧,我一定会尽心去办,只要你别忘了在公子面前多说我的好话就是了。”
“放心吧,只要公子能看上我,我一定会在他的面前多多的说你的好话的,只是昨天公子还带我去见了尚柔,我估计我现在在公子心中的地位比尚柔还不如,你要真的想见到公子,去找尚柔,她更能帮你。”云苏一脸愤愤的样子,向着水仙说着对尚柔的不满。
听到云苏的话,水仙瞬间就笑开了,“云苏,别跟尚柔计较,她没你漂亮,公子不会看上她的。”
“哼,公子的心,谁又能知道!水仙,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请你帮一个忙,我记得看管云苏的王婆婆不是一直对尚柔都有不满吗?听说她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把气撒在尚柔身上,你想办法激怒她,我要让尚柔过的不安稳!”云苏又笑着的看着水仙,从头上拔出了自己的碧玉簪子,“你要是办得好,这个簪子就是你的了。”
正文恩断义绝
“放心,放心!”水仙看着簪子伸手要去拿,云苏却一抬手把簪子收回了自己的手中,“事情办好后就给你。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水仙讪讪的笑了,点着头保证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得很好,还告诉云苏,就等着看尚柔身上的伤痕了。
云苏笑着送走了一步一回头的水仙。
疲累的走回房间,云苏觉得很累,就去睡了,只是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就是尚柔拧着脸的狠狠指控和红雯的泪水,云苏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它们淹没了。
红雯一会儿就回来了,走到卧房中看到云苏睡着了的恬然面容深深的吸了口气,搂着云苏睡了。
云苏睁开眼睛,冲着红雯笑的很勉强。
第二天天空中刚刚泛起鱼肚白,门口就传来了木香的声音,木香喊道:“云苏姑娘,尚柔姑娘一直朝着要见你,她很早就来了,在门外等了很长时间,您现在可以出来见见她吗?”
云苏猛地就坐起来了。
红雯也睁开了眼睛,云苏发现她醒了,就向她笑了笑:“扰到你了吗?你继续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云苏。”红雯叫住了她,睫毛眨啊眨的,把自己的眼睛包在了那里面,“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可以让她离开。”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不想让她来。”云苏竭力想掩饰自己的神情,“我们是好朋友,她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是吗。”红雯的声音悠悠的,本来就妩媚缠绵的声音顺着长长的尾音在空中荡漾开来,欲言又止的话语让云苏的心一阵慌乱。
“我先出去了。”云苏抓起身边的衣服匆匆套上,慌慌的就跑了出去,红雯在后面盯着云苏的背影,拿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再次睡去,可是睫毛却不受控制的一眨一眨的,怎么也无法静下来。
云苏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正厅,扶着两边的书架站了一会儿,一定不能让尚柔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不能。
伸手抹了抹不知何时就蔓延了的泪泽,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开了房间的大门。
尚柔在外面,粗布麻衣,清秀的脸,只是眼睛狠狠的瞪着她。
云苏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她靠在房门前,冲着尚柔笑了笑:“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想见我可以告诉木香,我醒了就会亲自去找你的。”
“那你现在醒了么?”尚柔看着云苏冷笑,“我若是跟木香说,你真的会去吗?你有脸去见我吗?云苏儿,你的脸皮可真厚,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这个样子?”
“怎么会是装的呢?尚柔,我真的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云苏闭上眼睛,不看尚柔的脸,就听着她的话,说出自己应该的回答,或者是,尚柔希望的回答。
“哈哈,真是可笑!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你明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是设计害我,你看!”尚柔突然拉下了自己的衣服,柔嫩的背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近距离看来,十分可怖。
云苏默然的抬起了眼:“这与我又有什么何干?”
‘啪’尚柔一巴掌打在云苏的脸上,脸上是可见的愤怒,“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也无法解我心头之恨!”
“可是你做不到。”云苏冷冷的看着尚柔,“你连公子的赏识都得不到,出不了这个珠楼,你又凭什么替自己报仇?尚柔,我就是看不惯你,明明是卑贱的命,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很清高,以你现在的身份,你就是一个奴才,在没有做出自己实际的功劳之前,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就会比自己的主子智慧更高?今天你这满身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以为我是以色侍人,可是偏偏是我这个以色侍人的人,在你的后背,给你留下了如此丑陋的疤痕。”
云苏摸着自己的脸走到尚柔面前,“尚柔,今天这一巴掌,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可不是以你这种愚蠢的方式,我会呆在这里,以最完美的方法,统统还给你。”
看着云苏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尚柔踉跄后退,却没有掌握好力度摔到了地上,她抬头看着云苏的脸,满是惊恐,云苏蹲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尚柔,你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身后一阵嘈杂,李妈妈领着众多的侍卫上来了,云苏捂着自己的脸,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她冲着李妈妈扬起了头,“妈妈,你手下人连一个小女孩都挡不住,还能在您手下做事,啧啧,我真的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李妈妈脸色铁青,指挥打手们把尚柔带下去了,尚柔被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了刻骨的痛恨,只剩下了淡然的深邃,云苏知道,尚柔可以成为晁安的谋士了。
一大早,云苏就闹出了这件事,再没有别的地方能比云苏这里更热闹的了。
水仙又凑了上来,看着云苏笑道:“云苏儿,我的赏赐,可以给我了吗?”
云苏回了屋,把自己的碧玉簪子给了水仙,水仙笑逐颜开,说道:“云苏儿,看着你的脸,还真是让我心疼,不过你也不能怪妈妈,毕竟谁都知道尚柔是你的好朋友,谁又能想到你说翻脸就翻了脸?那些打手也可怜,本以为让尚柔进来是替你做了事,还想着能邀功请赏呢,谁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云苏没有理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水仙看着关着的门,啐了一声:“清高个什么劲,以为我多想跟你说话,你这样的人,我水仙还看不起呢。”
云苏进了屋,也没有去看红雯,坐在白玉桌旁,静静的喝着茶水。
“云苏,你满意了吗?”水仙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来,飘渺清冷。
云苏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迷蒙的看着书架上传来的清香,深深吸了口气,心中竟然平静了不少。
没想到红雯屋中燃着的香竟然有这个妙处。
红雯站在香炉前面,又加了几根香,“云苏,不要勉强自己,我不想你像我这样,每天闻着这香气才可以睡着。”
“不会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我无怨无悔。”云苏看着红雯笑了,红雯愣了一下,随即也还给了她一个笑。
正文两者选一
云苏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以前如此好的两个人现在要互相伤害已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想起以前的友好,恍如隔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站在二楼的雅间外面,春季的风微微的吹着,阳光明媚,云苏看着里面的尚柔和晁安,默默无言。
尚柔冷淡的站在一边,晁安脸上带着笑,向外面叫了一声:“云苏,进来。”
伸手拂起横亘在自己面前的珠帘,云苏脸上带上了讽刺的笑,轻步走了进去,里面晁安正在看着她,明朗的面容上带了笑,云苏愣了一下,他的确,是很聪慧的男子呢。
晁安指向云苏,“云苏,尚柔以后就是你的丫鬟了,就像木香跟着红雯一样,她以后就跟着你了。”
云苏愣了一下,眼睛不自主的看向尚柔,她的嘴唇闭着,一言不发。
“主子,尚柔不该是您的谋士吗?您让她跟着我,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吗?”云苏抿了抿唇向前一步,面前的晁安笑的温润优雅,却没有答话,倒是一旁的尚柔张口了,“云苏,我自愿跟着你,我以后就是你的奴婢了,还望主子能好好待我。”
云苏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她做了这么多,无疑都是为了尚柔能得到她自己想要的位置,可是现在,尚柔却屈身与自己成了丫鬟,尚柔若是做了谋士,她还有机会解释,可是现在一来,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尚柔会恨她到骨子里。
“主子。”云苏急急的说道:“奴婢不需要人伺候,主子还是把尚柔留在自己的身边更有用。”
“主子在嫌弃我?”尚柔抬起头盯着她,眸子中的亮色让云苏下意识的躲避。
“不是。”云苏低声说道,感觉什么叫了大势已去,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只能任人宰割。
“那主子就是答应了。”尚柔说道,看向晁安,“公子,尚柔谢公子赎身,尚柔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事来报答公子。”
“无妨,好好待云苏就好了。”晁安笑道,把脸转向了云苏,“云苏,以后不用叫我主子了,叫我子泽就好。”
“那是,公子的字吗?”云苏一愣,有点犹豫的问道。
“对,我的字。云苏,能叫我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多。”晁安欺向云苏,看着她乌黑的眸子,伸手就抚上了她的脸。
云苏下意识的就躲闪,晁安站在远处不在有动作,只是乌黑的眸子看着月然,月然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尚柔冷眼看着,拉着一直跟在晁安身边的黑衣人,默默的退出了雅间。
晁安脸上浮出了一抹笑意,嘴唇靠近云苏的耳朵,喷出的气息就包裹了云苏的耳朵,他轻声说道:“云苏,怎么样,喜欢我送的这件礼物吗?”
云苏低下了头,“请主子明说。”
“哈哈,也没什么,就是云苏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我也一时起了玩心,想陪着云苏玩一局罢了。”晁安笑着,伸手抚上了云苏的黑发,柔柔的摸着。
“主子。”云苏慌忙的后退,晁安却打断了她,“叫我子泽。”
“子。子泽。”云苏强抑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云苏根本不敢再主子面前动什么手脚,云苏做这件事之前,已经告诉了主子,要是没有主子的同意,就是借云苏几个胆,云苏也不敢这么做。”
“诶。”听着云苏的叫法,晁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勉强,“我当然知道,这也是我允许的,否则想必云苏儿已经不能再站在这里了呢。”
云苏愣愣的就打了个寒颤。
“只不过啊,我看云苏儿如此有才,便想再好好试探一下,看看你和尚柔两个究竟谁更聪明一点。”
“主子。”云苏急急的打断了晁安的话,“其实把我们两个都留下对主子更好。
“怎么说?”晁安嘴角噙起了一抹笑,似是对这件事十分的感兴趣。
“因为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若是只以利益来牵扯他们,那么一旦有更诱人的利益放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背叛,但若是主子这里有他们的亲人,以亲人的性命相逼,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替主子做事,永远不会背叛。”云苏睁大眼睛看着晁安,心跳个不停。
“唉。”晁安摇了摇头,“云苏想必不知道,我的行事作风向来就是两个字‘无情’,要知道请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它的作用,我一直觉得,让一个人真心实意为我办事的方法就是让他没有亲人,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这世上,只能依靠我来给他们活下去的动力,那样的人,将是一个极好的杀人工具,所以说,与其留下你们两个人纠纠缠缠,不如直留下一个更强的人,那样才能更好的为我做事。”
“主子,你知道的,若是尚柔死了,我不会替你做事的。”云苏紧紧的摇着唇,手心中都渗出了汗珠。
“那可不一定。”晁安摇了摇头,脸上全是了然的笑容,“其实我也想过,你们之间到底是谁会留下来,你比尚柔聪明,尚柔却比你狠毒,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题。”
云苏看着晁安的脸,突然惨笑一声,走到晁安的身边,突然伸出手拔下自己手中的簪子,苦笑道,“主子,你若是真的想让我和尚柔自相残杀,那云苏今天就算死在你的面前,也不会去做那冰冷的刽子手。”
晁安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实的讶异,“你真的愿意为了尚柔失掉自己的性命?”
“不。”云苏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心冷起来。”
晁安歪头看了她一眼,云苏手中的簪子瞬间就刺进去了,鲜红的血液就随着簪子流了出来,鲜艳无比。
云苏从来就没有如此紧张过,她只是在赌,赌晁安舍不得杀她。
“好好。”晁安突然就笑了,拿着扇子敲上了自己的手,“我答应你,不会参与你和尚柔之间的事,不过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簪子啪的就落到了地上,云苏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那刺骨的疼痛到现在才感觉出来,鲜血染上了她的手,看起来狰狞无比。
正文祸起萧墙
晁安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递给了云苏,“拿下去敷敷吧,别留了疤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谢谢主子。”云苏艰难的接过,踉踉跄跄的就出了雅间。
尚柔还在外面,看到云苏的伤口,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上前扶起了云苏,向红雯的房间走去。
云苏却伸手让她停下,虚弱的说道:“回我自己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晁安给的瓶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云苏拿手帕取了,一点一点的敷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对立在一边的尚柔说道:“尚柔,你去一下红雯那里,告诉她我就不到她那去了”
“是。”尚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打开一边的窗子,正对珠楼的后院,还可以看到远处熙熙攘攘的集市和刚刚发了芽的树木。
云苏看着远处的景色,指尖冰冰凉凉的抚上自己的脸,那里晁安刚刚触碰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冰冰冷冷的温度。
突然就有了怀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她是离开了珠楼,尚柔也不在是珠楼的人了,可是自己却带着尚柔进入了一个更复杂的地方,晁安那个人,深不可测,他让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在珠楼的时候,不论尚柔是怎么想的,至少不是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自己受伤了她也会伤心,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了浓浓的恨意。
姐妹相残。
无奈的坐回了床上,云苏抱紧了被子,呆呆的睁着眼睛看着远处虚无的地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就像一个木偶,她现在和尚柔一起被拴在了这根线上,她还能安稳的离开吗?
尚柔走到了红雯的房间前面,伸手敲门时却愣了一下,突然就有了一点犹豫,她觉得她应该好好想想,如何利用这件事,去离间云苏和红雯的关系。
因为若一个人若是地位卑微的话,那么她的命运就不会有别人去在意,即使是被故意伤害,也没有人愿意为了她去得罪另一个人,害她的那个人就是安全的。只有当她的地位高了,她的命才会值钱,所以她就要把云苏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扯下来,让她的命变得如同草芥,然后随心所欲的报仇。
这句话她首次是听云苏说的,那是在黑漆漆的夜里,她被王婆婆打,半夜找到了云苏,躺在云苏的怀里哭,云苏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轻声道:“尚柔,我知道你心中不好受,但是我们现在的地位如此低下,低眉顺眼的服从,就不会受太大的苦,你的脾气太大了。”
当时心高气傲,听了云苏的话抬起了头,鄙夷的看着她,“云苏,你就是这么胆小,都被别人这样欺负了,又怎么能忍下去?我就要闹得全珠楼的人都知道,也让她们看看王婆婆是怎样狠毒的一个人,我这么惨,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的!”
云苏当时便微敛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她的声音也带了一丝以前不曾感觉到的沉重,她说,“尚柔,对于地位低微的人,是不会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当时是她来珠楼的第一个年头,大概是个冬季吧,因为她记得外面呼呼的风声,吹散了云苏轻轻吐出的文字,就像夏季里的柳絮,在狂风的吹拂下,散的一丝不剩。
云苏大概没有想到,她告诉尚柔的道理,有一天竟然会被用来对付她自己。
或是可以想到的,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她抽身离开了,独自一人跑到了后院,就在那个曾关押过云苏的柴房里面,关上房门之后,捡起了一截干枯的树枝,树枝的顶端尖锐,她闭上了眼睛,把那结束至狠狠的滑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顿时便见了红,尚柔强忍住胳膊上的痛楚,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土,擦在了自己的伤口处。
顿时就疼的皱起了眉头,就这样站着不敢动,等胳膊上的痛楚稍减,便把衣服放了下来,衣袖贴在胳膊上,由于衣袖太厚了,无法看出受伤的痕迹,尚柔一咬牙,狠狠的按了一下,鲜血便渗了出来,从外面也可以看出隐隐的血迹。
她又想了想,坐到了地上,用袖子在泥土上蹭了蹭,顿时,用料不算好的麻衣上就有了撕裂的痕迹,从远处看去,非常像是摔倒了留下的伤痕。
尚柔咬了咬牙,遮掩住脸上由于疼痛而出现的表情,打开了柴房的门,阳光瞬间就照到了她的脸上,她眯了眯眼,低头躲过了阳光的照射。
开门进了云苏的房间,云苏看着她,问道:“告诉红雯了吗?”
“没有。”尚柔低下了头,也不看云苏略有些惊讶的表情,“我刚刚在路上摔倒了,衣服都烂了,觉得这样去见红雯不太好,所以就想先回来换一件衣服再说。”
“受伤了?”云苏皱着眉头看向她,从床上走了下来,轻轻的拨开了她的衣袖,那上面的伤口清晰可见,上面还有被泥土覆盖的痕迹。
云苏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早就跟你说过不能用泥土来止血的,会留下疤痕。”
“那又有什么要紧?”尚柔挑起了眉头,“我不需要美丽的容貌。”
云苏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尚柔的脸,尚柔的脸是很漂亮的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细润的琼鼻,薄薄的嘴唇,清秀的如同仙子一般,即使身上穿的粗布麻衣也无法掩盖出她的美丽。
云苏不由得笑道:“我觉得,你其实是这珠楼最漂亮的女孩子,你就像池塘中开着的雪莲花,清纯秀丽,高洁美丽。”
尚柔没有看云苏,眼光飘向远处的方向,嘴角带了一丝淡淡的讽刺。
云苏的表情僵了一下,转身走到了梳妆台旁,云苏假装没有看到尚柔的表情,只是背影稍微有点僵硬。
拿出在梳妆台上的白玉瓶,云苏把它递给了尚柔,轻声说道:“这瓶药膏你拿去吧,我用了后觉得效果还是不错的,记得涂一下,这些疤痕会慢慢没有的。”
尚柔伸手接过了药膏,转身出去了。
云苏在后面看着尚柔的背影,乌黑的瞳子流转过细细的光芒。
正文互相猜忌
紧紧攥住自己手中的药膏,尚柔急急的向红雯的住所赶去,却没发现云苏也在后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伸手敲响红雯的房门,只等了不到一会儿,就听门后一声轻响,木香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不知姑娘有什么事?”
尚柔笑道:“我是云苏姑娘的丫鬟尚柔,主子交代了我一些事,让我一定要亲口告诉红雯姑娘。”
“那您稍等一会儿吧,我去叫主子出来。”木香淡淡的看了尚柔一眼,转身回屋去叫红雯了。
云苏在远处看着,尚柔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如此清晰,看着尚柔手中拿着的白玉瓷瓶,云苏一下就明白了尚柔的用心,不由得苦笑一声,尚柔,公子说的没错,你还真是狠,为了让红雯跟我产生隔阂,对自己竟然也下得去这样狠的手,对自己都这么狠,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做的?
红雯出来了,大概是刚刚睡醒,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眯着眼睛看着尚柔。
尚柔拿出自己手上的白瓷瓶递到了红雯的手上,红雯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这是晁安公子给主子的,今天上午,晁安公子好心替我赎了身,并把我送给了云苏,我现在已经是云苏姑娘的人了,而公子交代完这件事后就让我和他身边的一个人出了雅阁,云苏和公子在里面待了很长的时间,姑娘出来后脖子上便有了伤口,手上拿着公子送的药膏。”尚柔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脸上带了笑,悠悠的看着红雯。
“你说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红雯的表情冷冷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衫,又看了看远处的天色,有了一点不耐烦。
“红雯姑娘,您之所以在珠楼有如此高的地位,完全都是托了晁安公子的福,若是云苏取代了您在公子心中的地位,您恐怕什么都不是,彼时那些曾被您欺负过的人还能让你好过?所以能让你的地位稳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跟我合作,我们共同把云苏从公子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