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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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保卫战?”

    “这怎么打啊?”木槿只觉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人家是弹古筝的,而古筝是音乐,音乐是艺术,人林晨曦是搞艺术的。而我呢?我虽然是个画图的,可画的是建筑图,不是油画国画山水画,和艺术根本就不搭边,平时还时常带着钢盔去工地转悠,说穿了就是一搞建筑的,搞艺术的是高雅人士,高建筑的是粗人,这差距有多大?”

    橙子一下子语塞,被木槿问得回答不出话来。搞技术和搞建筑,貌似是天囊之别呢。

    而木槿也不需要她回答,只是端起水杯猛的一口喝完那杯水,然后又深吸了一下鼻子道:“你说,石岩会放弃那神仙姐姐般的古筝公主不要?而来要我这个建筑女工吗?”

    “几乎不可能,”橙子如实的回答,可接着又迅速的抓住木槿的手说:“但是,木头,我们不能就这样输了啊?我们凭什么被他们欺负啊?我们和他们一无冤二无仇的,就这样被人给欺负了,你能忍下这口气吗?”

    “当然不能,”木槿想到自己被石岩骗了,想到自己只是林晨曦的替身,想到他每一次和她的亲热都把她当成了林晨曦,她的心就好似被人用锥子死命的钻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不就得了,”橙子一咬牙,然后一巴掌拍在餐桌上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就跟那姓林的拼个你死我活,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只要功夫深,铁棒都能磨成针啊,我就不信你一正妻还拼不过一小三?”

    没准,在林晨曦的心里,我才是插足在她和石岩中间的那个小三呢,”木槿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橙子,她才是那个后来插/进去的人。

    “小三就小三,”橙子正在气头上,也不跟木头争辩这个,她像个谋划策略的军师对木槿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没有拆不散的家庭,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啊?你努力就行了啊?”

    “”木槿无语了,半响,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橙子,我和石岩才是家庭呢。”

    “哦,对对对,”橙子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拍着自己的头说:“都是你,说自己是小三把我给搞混淆了,那你就这样,没有拆不散的爱情,只有不努力的正妻,你现在就给我努力拆散他们。”

    “人说宁修百座桥,不拆一座庙,”木槿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叫你拆散他们俩,不是叫你去拆庙,”橙子瞪着她暴怒:“你能不能有出息点?他们是一座庙吗?”

    “哦,”木槿终于被橙子这破嗓锣的声音给吼得恭顺听话了:“他们不是一座庙,他们是一对j夫滛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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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胡杨貌似不会写虐文了。

    ☆、小三中的小中三

    “哦,”木槿终于被橙子这破嗓锣的声音给吼得恭顺听话了:“他们不是一座庙,他们是一对j夫滛妇!”

    “对嘛,这形容词用得多好啊,”橙子拍着自己的大腿称赞着木槿:“j夫滛妇,对,他们俩就是j夫滛妇,你给我拿出降妖除魔的勇气来,把那对j夫滛妇给拆散了去。2”

    “可我怎么拆啊?”木槿望着橙子,一脸无助的道:“如果石岩跟我提离婚,我用什么理由不离啊?”

    “感情没破裂啊,”橙子白了她一眼:“真是一点大脑都没有,我真怀疑你那些图是不是你画出来的。”

    “可我跟他没感情啊,”木槿幽幽的开口:“感情都没有,有什么破裂不破裂的啊?榛”

    橙子当即就默了,这才想起,木槿和石岩认识不几天就结婚,这结婚也才两个多月,七十天而已,还真是,说不上什么感情。

    “那石岩当初找你结婚的理由是什么啊?”橙子眉头皱紧,望着对面的木槿问:“那个,他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结婚吧?他两年多都等过去了,难不成后面的日子就不能等了?”

    “好像是他奶奶逼的,”木槿想了想说:“据说是他奶奶羡慕人家都有曾孙,四世同堂,而她没有,于是就催着石岩赶紧结婚,想早点抱曾孙,而他是石家唯一的子孙,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移”

    “这就对了嘛,”橙子即刻拍着桌子对木槿说:“怀孕了嘛,你说你怀孕了,石岩他总不至于跟你离婚吧?就算他肯,估计他奶奶也不会答应的吧?”

    “关键是我没怀孕啊,”木槿白了橙子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上个月还来过月经呢。”

    “上个月来过,这个月没来就行了啊?”橙子白了她一眼:“你真是个白痴啊?女人如果有了男人,然后月经突然不来了,那就是怀孕了啊?”

    “我经期还没到,”木槿真是服了她了,“还有三四天才到呢,现在怎么知道怀孕了没有呢?万一晚上回去,石岩回来就跟我说离婚呢,我怎么办?怀孕也得有证据啊?我哪里去找证据啊?”

    “哎呦,这到是个难题,”橙子用手撑住自己的头,沉思半响,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我想起来了,我不就是个孕妇吗?我把我的尿液用瓶子装一点给你带回去,然后你去药店买个验孕棒,明天早上在洗手间按照验孕棒的说明书操作,然后就把那验孕棒给石岩看”

    “这这不是欺骗吗?”木槿瞪大眼睛望着橙子:“万一过几天我月经来了呢?那我怎么说啊?”

    “你死人啊?一点大脑都没有?”橙子真是服了她了:“如果你来月经了,那你就假装和他打架啊,或者假装走楼梯摔倒啊,总之,弄出小产的迹象不就成了,就说流了啊?”

    木槿瞪大眼睛看着橙子,然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橙子,你牛,这么好的办法都能想出来,我怀疑你是不是小三中的小三?因为听说小三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去,我们现在是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小三,”橙子把她的大拇指直接打趴,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我这叫举一反三,借小三之手段惩罚小三,是正妻中的正妻好不好?”

    “正妻中的正妻?!”木槿微微皱眉,总算是服了她了,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那就先用这办法吧,总之先把离婚的事情往后拖。”

    “对嘛,我们要走一步看一步,”橙子听她这样说,即刻就高兴了起来,然后迅速的高谈阔论道:“邓爷爷说,要摸着石子过河,我们现在就是摸着石子过河撒?”

    “”

    “表哥,表嫂的手机关机,今天她也没去公司上班,她的同事说她请假了,”谷雪望着石岩,轻叹一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安家呢?”石岩皱紧眉头,望着自己的表妹:“没准她回安家了呢?”

    “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谷雪耸耸肩说:“一,我没有安家的电话,二,我没有安家的地址,再说了,我一陌生人找到安家去,我也怕把表嫂父母给吓住了啊?”

    “这个事情就应该你自己去,”石磊在一边瞪了他一眼道:“你想跟人离婚,怎么着也得跟人父母一个交代?人女儿嫁给你才两个多月,人女儿是二婚了?二婚才两个多月就离婚,你不得想想,人能接受吗?”

    “昨天的音乐会很成功,大家都被你和晨晞的爱情感动了,”谷雪在一边接过话去说:“我想表嫂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着也算是知识分子,她应该也会被你们这份感情感动着,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和表嫂说清楚,当然是请她原谅,然后再让表嫂去跟她父母做思想工作,这样可能好一些。”

    石岩轻咬咬牙,点点头,苦笑了一下道:“看来只能是这样了,好在今天的报纸只登了晨晞的照片,我特的给报社打了招呼,禁止他们登我和晨晞的合影,我已经让报社不要把我的名字写上去了”

    “这些都是对的,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嫂子,”石磊打了个哈欠说:“好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离婚你自己去折腾,我们这几天忙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虽然和嫂子结婚不久,但是,不要亏待了人家。”

    “这一点还用你来交代我?”石岩白了石磊一眼,又看看手表道:“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刚刚打电话回去家里还没人接呢,手机一整天关机,也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

    “没回去就是回安家了,自己去找吧,”谷雪也觉得困了,然后起身,和石磊一起走了出去,为了石岩这件事情,这两天他们可真没少操心。

    石岩用手揉了揉眉心,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他未曾预料到的,如果不是半年前晨晞的医生告诉他晨晞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他也不至于去和木槿结婚的。

    原本,和木槿结婚,他也是带着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甚至准备过一辈子的心情去结的,可谁会想到,晨晞又醒过来了呢?

    既然晨晞醒过来了,他当然不能负了晨晞,所以,另外一个要负的人,只能是安木槿。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他面临的是二选一的选择题,他除了给木槿说抱歉,其它的,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是,想到要和她离婚,想到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她的身影,想到从此以后要和她做陌生人——

    心,居然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他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了一句。

    明明是一个替身,明明是一个影子,明明只相处了短短的两个多月,明明

    为什么,在即将要和她离婚的这一刻,却觉得每一天都是那么快乐,觉得每一天都那么美好,甚至,好似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石岩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家,刚走出电梯,手机就响起。

    熟悉的铃声,他稍微迟疑一下接起,果然是林晨晞温柔的声音软糯糯的传来。

    “岩,你回去了吗?”甜美得能让人心醉的声音,听着就特别的舒服。

    “嗯,刚到家,”石岩靠在家门口的墙壁上,对着手机宠溺的道:“你怎么还不休息,你身体不太好,要好好保重,赶紧睡觉了,乖,听话”

    “你还没给人晚安吻嘛,”晨晞的声音撒娇的传来。

    石岩的脸一囧,然后对着手机吧唧了一声,接着又笑道:“好了,已经吻过你了,赶紧睡啊,明天如果是黑眼袋我可不饶你。”

    “知道啦,人家不是关心你嘛?”晨晞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撒娇:“你和她谈了吗?她能理解我们的爱情吗?”

    “我还没见着她,”石岩赶紧开口,接着又迅速的道:“晞晞,我跟你说过,她是个读书人,还是设计师,她知书识礼,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你不用管我和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知道你的能力啦,人家只是只是只是有些难受嘛?”晨晞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说话的声音好似轻咬着嘴唇吐出来的:“岩,我只要想到曾经有别的女人做过你的妻子我就我好难受”

    “对不起”石岩轻声的道歉,抬头的瞬间,发现过道那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来。

    他稍微一愣,即刻挂断了电话,然后迎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果然是安木槿,她满脸红红的,一身的酒气几乎能熏翻天,他看着就生气,忍不住抓住她摇晃的身体低吼着:“啊木,你这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啊?”

    木槿眯起眼睛,身体还在摇晃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谁啊你站稳别摇了行不?”

    石岩气得差点吐血,明明是她自己在不断的摇晃,她居然说他在摇?

    算了,这女人喝醉了,她糊涂了,他不跟她计较!

    迅速的掏出钥匙开了门,一只手臂把她夹在腋窝下连拖带拉的弄进门去。

    木槿已经醉的认不清人了,他没有办法跟她说话,只能把她抱紧房间,放到床上,三两下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她的衣服很脏,估计是吐的,污秽很多,而且还臭气熏天,浓烈的酒味刺鼻,差点让他都吐了。

    他把她这些衣服悉数扔到门外的垃圾桶去,又把她抱到浴室的浴缸里去洗澡,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死人样,任由他照顾着她。

    他气死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他宁愿她骂他,宁愿她打他,哪怕是气不过砍他两刀都成,也不要糟蹋她自己的身体啊?

    想到她醉酒后胃部难受,他又下楼去买了粥上来,而她被他洗澡后貌似清醒了一点点,当他用勺子喂她喝粥时,她总算把他给认出来了。

    “你石头,你回来了?”木槿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然后又笑了起来,张口嘴接着他递过来的那勺粥,咀嚼了两下道:“真好吃,比橙子给我的果汁好吃。”

    他听了这话只觉得难受,听她说到橙子,他只觉得熟悉,因为她平时偶尔也会说到这个名字,好像是她的朋友什么的。

    木槿好像是真饿了,石岩买来的一碗粥她都吃了下去,可吃完就困了,原本靠着床靠背的她直直的滑了下去,头一偏,睡着了。

    他用纸巾给她把嘴擦拭了一下,然后给大厦门口保卫打电话,询问刚刚是谁送木槿回来的。

    保卫说是一个女人扶着木槿进来的,而且还帮木槿按了电梯,他听见木槿在喊橙子什么的,看样子俩人应该是朋友。

    他听保卫这样一说就放心了,想必木槿是突然知道他和林晨晞的事情有些难受,然后找自己的闺蜜诉说心事去了。

    石岩把木槿忙完就忙自己去了,当然他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在这间主卧睡,以后,他和她,或许就再无瓜葛了。

    木槿是听见卧室门关闭的声响才流下眼泪来的,从昨夜到今晚,她一直在跟自己说不哭,我不哭,她也一直坚持着没有哭。

    可是,这会儿,她却是忍不住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湿了半个枕头

    她当然没有醉,因为这都是橙子的主意,怕石岩今晚就跟她提离婚,而她明早才能用验孕棒,所以今晚必须蒙混过去。

    身上的酒是橙子直接泼她身上的,污秽是她吃了饭后又故意去闻路边一个臭气熏天的垃圾桶,然后恶心得忍不住吐出来的。

    她以前从来未曾想过,这些小三才用的下三滥的手段,她今天居然全都用上了。

    只是,她和小三的目的却不一样。

    小三是想要破坏人家的婚姻;

    而她呢,她是想要守护自己的婚姻!

    因为昨晚并没有睡好,今天又走了一天的路,腿脚酸软得还真没力气,现在吃饱喝足,于是慢慢的闭上眼睛逐渐睡了过去。

    木槿是听见敲门声醒过来的,石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啊木,起来吃早餐了。”

    “哦,”她应了一声,心里却非常的难受,他现在和她已经陌生到这个地步了吗?

    昨晚,他还帮她脱衣服抱她去洗澡给她换睡衣,今天,他却是礼貌得只敲卧室的门了。

    当真是谦谦君子彬彬有礼,想必,他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吧?

    想到这里,她迅速的从床上跳起来,拉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而这个药瓶里不是药水,而是橙子的尿液。

    她握紧这个瓶子,银牙一咬,再从包里掏出那支昨天在药店买来的验孕棒,然后稳稳的朝着浴室走去。

    石岩敲了木槿的门后又去了厨房,今天早上他起得很早,做了丰盛的早餐,想到这也许是和她的最后一顿早餐,他就特别的用心。

    其实和她结婚后,更多的时候是俩个人一起做早餐,当然也有他一个人做早餐的时候,那就是他早上先把她当早餐给吃了她起不来的时候。

    想到这个,他的心不由得拉扯了一下,昨夜他一个人在客房睡,居然,还失眠了。

    好笑了不是?他和她明明在一起也就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而已,偏偏,还养成了抱着她睡的习惯,这一旦分开后,估计他要失眠好长一段时间才改得过来了。

    不知道她习惯了他的臂弯和怀抱没有,如果也习惯了,那

    ☆、正妻中的的正妻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他回转身去,木槿已经穿着比较正式的职业装出来了,脂粉未施的脸上能明显的看见黑眼圈。

    他稍微一愣,略微低头,然后端了刚做好的一盘食物走出去。

    “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锅贴,”他把这盘子食物放在餐桌上,又面带微笑的开口:“还有你喜欢黑豆豆浆,我自己磨的。”

    “谢谢,”木槿在餐桌边坐下来,拿了筷子夹了个锅贴吃,却在咬了一口后皱了下眉头:“好像有点变味了。”

    “是吗?”石岩有些疑惑,用筷子夹了一个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问题,他也觉得的确有些变味了榛。

    “明明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饺子啊,”他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昨晚才在商场买的码头三鲜饺子啊,生产日期还是前几天的,怎么煎出来就变味了呢?”

    木槿当然不会告诉他,昨晚她把这饺子拿出来放阳台上了,今天凌晨五点多她起来上洗手间时才又丢进冰箱里去的。

    事实证明,任何东西被风霜夜露侵蚀之后都会变味的,哪怕还是在保鲜期内,关键是,有没有放在保鲜的地方页。

    木槿放弃锅贴,直接去拿蛋饼,这是石岩早上才烙的蛋饼,看上去黄黄的,木槿很自然的拿了一个送嘴里咬一口,一张脸即刻就变得跟苦瓜似的。

    “这蛋饼怎么了?”石岩见木槿那张苦瓜脸即刻知道不对劲,赶紧拿一个过来咬上一口,好吧,真不是一般的苦,而且是苦不堪言。

    “怎么会这样?”石岩这一下是完全的弄不明白了:“蛋饼怎么会变苦?鸡蛋明明是好的啊?面粉也是好的啊?”

    石岩即刻觉得不对劲,不等木槿先喝那黑豆浆,他即刻端过来喝,只是一口,就辣得没办法再喝第二口下去。

    他不傻,他辛辛苦苦做的早餐被她蓄意的破坏了,只是他不知道她是怎样破坏的,让锅贴变味,让蛋饼变苦,让豆浆变辣。

    而整个早餐的过程,她并没有参与一丝一毫进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做,在那么用心的做,只想,最后还给她留个好印象。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她连和他一起安安心心的吃顿早餐都不愿意了吗?

    木槿一脸无辜的起身,很自然的朝房间里走去。

    而石岩也起身,朝书房里走去,既然她不愿意和他吃这最后一顿早餐,他这也只能算是尽力了,大不了以后,她见着他恨他罢了。

    而他,注定是要辜负一个人的,而那个人,肯定不能是林晨晞,那么,就只能是这个做了他两个多月的妻子安木槿了。

    木槿拿了包走出来时,石岩已经从书房出来了,看见她即刻说:“啊木,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木槿看着他,不等他开口,即刻又抢着说:“我先说。”

    石岩见她那小孩子抢着回答问题的样子,笑了笑点点头:“嗯,那你先说。”

    木槿看着石岩,然后慢慢的把自己藏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抬起,再慢慢的送到石岩的跟前。

    纸棒,好似一支笔似的的纸棒,上面清晰的两条红线在石岩跟前呈现。

    石岩当即惊在了当场,望着那条纸棒,半响才蠕动着嘴唇喊了句:“啊木”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木槿的声音平淡的响起:“怎么,你不高兴吗?”

    “高高兴啊,”石岩的声音惊愣片刻后惊喜的响起,看着那纸棒,终于露出一丝激动的表情来,两步走到木槿的跟前,伸手拥住了她:“怎么会不高兴呢,我们有宝宝了是吗?”

    木槿的身子在瞬间僵硬着,明明是他拥抱住了她,可是她只觉得好假,真的好假,假到她几乎都要受不了的地步了。2

    她不着痕迹的退出他的怀抱,然后淡淡的道:“你刚刚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啊”石岩稍微一愣反应过来,然后轻声的道:“今天周五,奶奶要我们回石家大院去,我正想跟你说下班后我们去山姆会员店给奶奶买点进口的东西,因为这次出差匆忙,我忘记给她带礼物了。”

    “那行,下班后我去山姆会员店门口等你,”木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然后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说:“那个,石头,我赶时间啊,再不走就迟到了,不等你了啊。”

    木槿说完这话,即刻在门外的鞋柜前换了鞋就迅速的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了,她深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忍不住把自己怀孕是假的说出来。

    石岩靠在门框上,看着已经消失了的身影,看着木槿刚刚因为换鞋匆忙中掉在地上的验孕棒,不由得蹲下身去小心翼翼的捡起。

    对于这次和她离婚,他已经做足了所有的功夫,也想过她有可能不答应离婚,不过他相信自己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她。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木槿怀孕这一条去,当真是他是疏忽,也是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引起的。

    想来也是,他和她结婚后天天晚上在一起,他和她都没有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何况,奶奶等着抱曾孙呢,他也不可能还去采取那些措施的。

    木槿怀孕了,他就是再无情也没有办法对她说出离婚两个字来,再说了,自己的奶奶知道木槿怀孕了,也肯定不会同意他和木槿离婚的。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他一下子完全失去了主见。

    木槿依然还是开着那辆红色的帕沙特上班,不,是红色的辉腾,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这辆车是德国进口的辉腾了。

    穆枫见她终于来上班了,暗自松了口气,当然没有问她一些私人的问题,只是亲自帮她煮了杯咖啡给她,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也是他的身份唯一能做到的。

    木槿尽量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她不去想石岩,也不去想林晨曦,就当前晚没有去看过那场音乐会,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刚下班,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办公室手机就响起了,她原本不想接电话的,可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母亲打来的。

    “妈,”她尽量让声音和往常一样自然。

    “木头,昨天的报纸你看了吗?”邵敏之试探的声音传来,语气极其小心谨慎。

    “没,我这两天忙着公司事情,哪里顾得看报纸啊?”木槿的声音非常的放松,然后还故意调侃着的问:“怎么了,妈,该不会是你买彩票中奖了吧?”

    “去,我买彩票要能中奖就好了,”邵敏之听木槿说没有看报纸,即刻就放心了下去,然后赶紧说:“那你忙你的工作吧,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回去给你爸做午饭了。”

    挂了邵敏之的电话,木槿微微闭眼长长的吐了口气,母亲打电话给她,估计是怕她看见那张照片上的林晨晞吧,因为,她和林晨晞长得居然有几分相似。

    林晨晞是林市长的女儿,而林晨晞长得像她母亲林夫人,偏偏,橙子还说她也长得有几分像那林夫人。

    是有几分像,她承认,但是,她不认为自己和林家有什么关系,更不认为自己和那林晨晞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在心里迅速的否定着,她一建筑女工,怎么可能和古筝公主有任何的关系呢?

    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一下,去食堂吃午饭,因为石岩今天早上没有做午饭给她带过来,想必,以后他都不会做了吧?

    橙子的电话是她吃饭吃到一半打过来的,她顾不得那剩下的半盒盒饭,即刻拿了手机走出食堂,来到一棵树下按下接听键。

    “喂,木头,成功了没?”橙子的声音略微有些紧张的传来。

    “成功了,”木槿有气无力的回答,然后又低声的道:“只是,早上我心惊胆战的,差点就给搞砸了。”

    “怎么了?”橙子在那边紧张的追问了句:“是不是差点被他发现了啊?你怎么不小心点啊?”

    “不是,”木槿赶紧否定着橙子的猜测:“是早上我手忙脚乱把你那装了尿液的药瓶给搞倒了,然后里面只剩下一点点尿液,不够淹到那笔的,于是我就又接了点自己的尿液进去混合,好在你的尿液很强,测试出来还是两条红线”

    “哈哈哈,”橙子在那边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兴高采烈的道:“这说明老娘我功力强盛吧?成功了就行了啊,我看他还敢不敢跟你离婚。”

    “可我很担心几天后,万一我那该死的月经来了呢?”木槿说到这个就头疼不已。

    “我昨天不都教你了吗?”橙子在电话那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细心的叮咛着:“记住了,要用小三的手段来对付石岩和那个林晨曦,要相信自己,当然,手段要软硬兼施”

    挂了橙子的电话,木槿只觉得悲凉,小三,她和橙子曾经最厌恶的一种人,现在,她居然,要学人家小三?

    大脑一片混沌,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只觉得茫然,因为她深怕自己没有那么坚强的意志,没有那种全力以赴的决心!

    下午她提前下班的,石岩说了要去山姆会员店买东西,既然他都不提离婚了,她当然也要把这夫妻关系尽量维持好才行。

    因为提前下班,路上并不塞车,在一十字路口停下来,她只觉得旁边好似有人在看她,或者是看她的车。

    凭直觉扭头,果然发现旁边一辆宝马车里的女人正朝她侧目过来,而那女人,只需一眼,她就认出来了,居然是林晨晞。

    想必石岩已经把她和他的婚姻都给林晨晞交代了吧,到底是心爱的女人,什么都不瞒着,这份坦诚还足以让人信服的。

    而他呢,却从来未曾给她说过他曾经的未婚妻什么的,这就是不爱吧,不爱的人,陌生的人,去说那些做什么呢?

    绿灯亮起,她很自然的踩下油门,不管林晨晞看的是她亦或是她的车,她都毫不在意,她必须要先稳住自己的阵脚,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场以石岩欺骗她开始的婚姻保卫战,她打定了!

    她还以为林晨晞会跟到山姆会员店来的呢,好在并没有,她停好车,很自然的来到山姆会员店门口,大约二十分钟后,石岩就到了。

    他们俩像往常一样走进商场,石岩推了车,她跟在他身边,俩人一起随着护手电梯上楼,一切,看上去都和往常差不多。

    只是,不再说话,甚至都不再交谈,或许,也找不到话交谈,就那样默默的走着,一直随着过道走着。

    “到底要买什么?”在第三篇路过营养品专区的过道时,木槿终于忍不住了:“赶紧选吧,虽然山姆会员店的东西琳琅满目,看上去也让人赏心悦目,可到底,我们不是来参观山姆会员店的不是吗?”

    石岩勉强笑了一下,点点头,来到一大品牌的营养品前,看了看递给木槿:“你看看,这个成吗?”

    “我对进口商品不了解,”木槿实话实说:“我没有出过国,不像你们是海龟,我就一土鳖,你觉得土鳖会知道海里的东西什么好吗?”

    石岩碰了一鼻子灰灰,于是不再问她了,直接拿了两样进口营养品放购物车里,然后又推着购物车来到一进口用品区。

    “我这次匆忙,也忘记给你带礼物了,”石岩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看有什么喜欢的,挑一样好吗?

    木槿摇摇头:“我不识货,因为我平时都买国产货,再说了,这货架上有好多还是日货,现在不都提倡抵住日货吗?”

    石岩听她这样说,直接不吱声了,于是俩人就买了两盒营养品去买单,然后一起提着东西去地下停车场。

    木槿没有想到,石岩的车居然就停在她的车旁边,而她停车时两边明明都停了车的啊?估计是他开进来时旁边的车刚好开走。

    “啊木,我们开一辆车回去吧,”石岩见她按开那辆红色的辉腾,赶紧叫住了她,然后还笑着说:“你不说要环保么?开一辆车更环保不是?”

    “那我这辆车怎么办?停这里吗?”木槿眉头微皱,已经隐隐约约的猜测到什么,不过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问。

    “嗯,我已经叫北平过来了,他会帮你把车开走的,”石岩说话间,苏北平已经从电梯那边朝这边走过来了。

    “你是让他把这车开回我们的群星大厦楼下吗?”木槿看了不远处的苏北平一眼,然后又看着石岩问。

    “这个”石岩语塞,想了想才低声的道:“啊木,我们俩用一部车就可以了,何况你现在怀孕了,孕妇开车辛苦,以后我每天开车接送你上下班好吗?”

    “可我上班时要去工地勘查的,”木槿声音平淡而又真实:“我公司没有给我配车,我没有车就非常的不方便。”

    “这”石岩只觉得万分的为难,然后咬咬牙才说:“啊木,这车原本就不是买给你的。”

    “我知道,小苏说你这车买两年多了,”木槿非常直接的回答,然后直视着石岩:“你原本也不是要和我结婚的,可你现在不也是我合法的丈夫吗?原本不是我的男人都成了我的丈夫,原本不是我的车成了我的车又有什么好稀奇呢?”

    石岩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木槿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拉开车门上车,然后迅速的启动车开了出去。

    ☆、妻子和情人的较量的

    石岩就那样看着那辆朝着出口开去的车,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他以为自己用最直接的方式跟木槿解说了他和林晨晞的关系,他以为她会感动,会理解,会谅解,会成全

    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让他头疼,木槿的怀孕,木槿的不肯让出这辆车,当然,她借不让出这辆车向他表明,她不会让出这个婚姻!

    苏北平见木槿已经把车开走了,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他只是一个助理而已,老总的私事他一个做助理的肯定不方便去说什么的。2

    石岩侧脸看了眼苏北平,给了他一个可以走了的眼神,然后无奈的上自己的车,今晚还得回石家去,而奶奶知道木槿怀孕后肯定是不会支持他离婚的。

    当然,就算奶奶不阻拦,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木槿离婚的榛。

    一个孕妇啊,让他怎么开得了口?他又怎么做得出来?

    可是,不离婚又怎么办?

    他和木槿又怎样继续相处业?

    而他对晨晞,又该怎样交代?

    木槿今晚的车开得有些快,石家大院她虽然没有单独开车去过,但是跟石岩一起去过几次,所以她很容易就把车开进了鹭湖山庄。

    她的车刚进入石家大院的那条巷子,就看见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朝她车跑了过来,她刚停稳,那女子已经迅速的来到车窗边,声音略微有些惊喜的喊着:“岩,你把我的车开回来啦?”

    木槿推开车门下车,看着站在车边女子一脸的惊愕,看着她的脸由惊喜逐渐的转为苍白,她的嘴角扬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显然,林晨晞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到石家大院来,而且,还是开着这辆车来的。

    “林小姐,石岩在后面呢,”木槿的声音礼貌而又客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是开黑色帕沙特的,而我这辆是红色的帕沙特,这地儿光线不好啊,树木太多遮住了路灯,以至于让林小姐您看花眼了。”

    林晨晞的脸在瞬间煞白如纸,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她知道,这是和石岩才结婚两个多月的妻子安木槿。

    她还以为石岩已经和她签署离婚协议了呢,她还以为这个女人和石岩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可谁会想到,这个安木槿,居然会在今夜来到石家,而今夜,石家明明是为她举行的接风洗尘宴,庆祝她重生的。

    木槿淡淡的扫了林晨晞一眼,然后把手里的车钥匙装进包里很自然的朝院子里走去,谷雪看见她先是明显的一愣,接着迅速的换上一脸笑容迎了过来。

    “哎呦,表嫂,你自己开车回来的啊?”谷雪明知故问,接着又笑着补充道:“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坐表哥的车来呢。”

    木槿就笑,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石岩倒是想给我当司机来着,可他是总裁事情很多,又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兼顾,我这不是怕他累着了么?”

    谷雪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哎呦,看看,还是我们表嫂体贴我们表哥啊。”

    木槿就笑得媚眼都弯起来了,声音柔和的道:“谷雪,你这不废话吗?我是他老婆,我不体贴他谁体贴他啊?再说了,别人体贴也不合法是不是?”

    谷雪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扭?br/>